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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大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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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舍的都知道了张嫣昨晚与程祁一夜不归,那么她的名节可算是全毁了。

    正好,姨夫大人的书信也到了,他老人家这两天心情很好——因为骆斐乐很乐意与他做一批双方都有赚头的生意——所以很乐意帮外甥一点小忙,居中做个媒人。

    为此,他还特地打发了自己的女儿亲自过来看看程祁的眼光到底行不行。

    夏愚思比快马传递的书信来得稍微晚了一些,不过她一进门就正好收到了一个令她感到颇为不爽的消息:她受命来考察的那位姑娘的亲生父亲昨晚在本州的某个君子不宜言的场所被火烧成了重伤,现在正躺在诊所里奄奄一息。

    “阿祁,你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样的家世,何等的未来。居然会去娶一个流连烟花之地的无赖的女儿?这怕不是要辱没你的名声?”

    程祁也感到心惊肉跳:怎么那死鬼居然没死?不过听说也就差一口气了……但愿别出什么差错。

    夏愚思见他沉默不语,便道:“还是断了这门亲事吧。”

    程祁哪里肯,他扭扭捏捏了半天,倒叫夏愚思看出了破绽,在她再三逼问之下,程祁终于忍不住说出“实情”:原来他已经和隔壁的张姑娘有了夫妻之实,确实不能辜负人家。

    夏愚思却冷齿一笑:“我倒是什么。不过就是在外面过了一夜,你既然已经占了便宜,见好就收才是真理,继续下去你在她身上讨不到便宜。”说着,夏愚思还补充道:“你也不要自作聪明,以为真的是自己占了什么便宜,这说不定只是人家订好的剧本,等着你这个傻小子往里面跳呢。”

    程祁觉得有些不解。夏愚思又道:“就比如我爹与骆斐乐这件事情吧,他还在沾沾自喜能够和骆斐乐搭上线,以为做了一笔好买卖。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骆斐乐给我们家下的套——你姐夫回来之前,骆家的女婿从没去过那个弓马社。只是在你姐夫去了两次之后,那个姓文的也才来,还一来就交上朋友了。然后就为他谋了一个差事——这个差事咱们家是笃定不会让他去的,可要是不去呢,你姐夫又是个好面子的人,肯定要给人家一个交代,这样我爹就登场了,他可是费了老鼻子的代价才说服别的人投骆斐乐的票——你想想看,这里面该有多少交易,多少损失。可是老狐狸骆斐乐给了我们家什么呢?直到目前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朋友,好朋友啊!”

    程祁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他设这个圈套连饵都不用,就为他拿下了一个州的票仓,这真是无本的买卖,上好的打算。”

    夏愚思冷齿道:“你的那个小美人我也看了,美则美矣,可喜的是心术不正,眉梢眼角藏着的都是外忍内残,我看她心思机密,处事果断,阿祁啊,我怕你真娶了她的话你以后会被她吃得死死地。”

    程祁如同被自家表姐的一盆冷水交了个透心凉。他也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串钥匙到底是谁给她的?

    正当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的时候,突然隔壁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啕声,程祁连忙拔脚而去,只听隔壁张家传来了他那魂牵梦萦的姑娘的哭声——她的母亲,就在刚刚,因为悲愤交加而去世了。

    夏愚思也走了出来,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后,叉着手道;“这个时间……还真巧呢。”

    程祁恼火的瞪了表姐一眼,可是那一句话却还是如同刀子一样刻在了他的心上:“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张家姆妈病得很严重这事情他知道。但他也知道张嫣是一个能够狠下心来对自己的亲爹放火的女人。

    此刻,张家外面正围着很多看热闹的闲汉,据说还有来调查昨晚发生火灾时张家母女行踪的衙役。

    但是现在人死为大。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张嫣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做:治丧。

    她只是一个姑娘,而办丧事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程祁自然是要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吴礼伟一起过去帮忙。吴礼伟在外面忙前忙后,还有一位邻居是账房先生,负责帮忙买各种白布白纸,准备各色果蔬和香烛。另外有邻居打发家人去请了城西祠山庙的大和尚来家里超度亡灵种种不再一一详表。

    只是程祁固然忙着帮张家把这件丧事办好,却也还在留心那些前来致哀的友人中,是否有那晚在河上匆匆一瞥的白衣少年。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自己与那位白衣少年的关系不会太令人愉快。

第二十章 让我们一起去做……(四)() 
头三夜很快就过去了,程祁并未在致哀的亲友中找到那位匆匆一瞥的白衣公子。倒是第四天早上,他在门口与吴礼伟闲聊的时候,看见了一对公差跟着一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乘舟而来——不知为何,他觉得那位做官的男子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

    男子上了岸,倒是先与程祁打了个招呼:“阿祁,最近身子还好吧。”

    “有劳挂念了,一切都好。”程祁就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位尊驾何人,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他好像是自己父亲的同僚——程亮是本州的教谕,逢年过节的也会来往一些本州官场上的大小人物,可能因为是关系并不亲近的缘故,此人来程家走动得少,所以他的记忆并不怎么深刻。

    “秦提辖,我家小郎君托您洪福,算是有惊无险。”

    秦提辖倒是颇为喜悦的点点头:“如此甚好,仗义行侠,好人该有好报……程教谕果然教子有方,少年英雄,将来必有大用。”

    不要钱的夸人话说了一通之后,秦提辖对吴礼伟道:“你是程家的下人吧——烦你跑一趟,与我这两位兄弟去请了这条街的三老过来。张家的事情今天该了断了。”

    说到这儿,秦提辖停了一下:“小郎君,烦你过来做个见证。”

    吴礼伟不知根底允诺而去,程祁跟在秦提辖身后有些惴惴不安的出了门,三伯守着大门看着自家小主人的背影,心里面也在嘀咕:我那未来的小主奶奶不会摊上什么事儿吧?

    到了张家,只见灵堂还没撤去,张家姆妈的尸首还还停在堂屋中央,一身孝服的张嫣跪坐在蒲团之上,真是形容憔悴,衣带渐宽。程祁见她比昨日又多出几分娇美,不禁心里道:正是所谓要想俏,一身孝。嫣儿妹子这一身可真是美极了,他正胡思乱想着些心猿意马的事情呢,忽然被张嫣的声音打断了去:“小女子见过提辖,见过郎君。”

    程祁隔着秦提辖偷偷看去,只见张嫣低头垂目,眼角似乎还挂着泪痕,不由得心中大生垂怜之意。

    秦提辖道:“你家遭此不幸,士林皆为侧目。今日一些朋友托我送来些黄白之物,你日后也好安顿自己。”

    “多谢诸位长辈了。”

    秦提辖给张家姆妈站着上了三柱清香后,四周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便站在一旁,等了不一会儿,吴礼伟与两名公人便带着街坊们过来了。

    秦提辖与三老一一见过之后道:“衙门已经确认了,吴张氏确系久病不治,又兼心火相攻,这才药石罔效,回天乏术。现在人已经走了,三夜已过,还是以早日下葬为妥。吴张氏昔日对我有一饭之恩,本欲日后相报,谁知时不我待,至今颇悔。旧人孤女,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我欲收之螟蛉,视若亲女。早晚有婢女丫鬟相侍,晨暮亦有兄弟姊妹可伴。不知左右街坊以为如何?”

    听闻秦提辖愿意收养张嫣这位孤女,左右街坊自然都是乐得同意的,还有人直接道:“秦提辖本州之豪杰,为人有任侠气概,对朋友仗义疏财,对故交不分贵贱。如今张家小娘子无依无靠,能得秦提辖大手援助,以后才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方足告慰令堂先去之灵。”

    见三老都一致点头同意,秦提辖才转过身来,将跪坐在地上痛哭不止的张嫣搀扶了起来,道:“小娘,莫要再悲切了。你母亲与我虽无姐弟之名,却有姐弟之情。她昔年与我一条生路,今朝我投桃报李,送她女儿一条生计。只消你点一点头,以后我便是你义父,将来你的一切都有义父来操持。”

    不知为何,程祁总觉得这里面有些怪怪的——或许是被夏愚思这个阴谋论者给带坏了吧,他总觉得秦提辖的这一番好意之中也有什么不可明说的打算。

    他紧张地盯着张嫣,生怕她点头答应下来。在在场众人的注视下,张嫣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对着大家伙儿盈盈拜倒,道:“小女子谢过左右邻居,各位长辈。只是家母尸骨未寒,黄泉路上去未远。小女子实在不忍改门换庭,断绝香火。”

    秦提辖道:“这你放心。你母亲的后事自然是我来接手,不瞒你说,这几日我在城外跑了好几处山头,就是要为你母亲选一处好的风水宝地。至于你的父亲……”说到这儿的时候,秦提辖的神情也不免有些微妙:“有才无德,不配为人父。你进了我家,以后自然也与他没什么瓜葛。天寿寺的大和尚说他阳寿未尽,这一次算他侥幸,但也落得终身残疾。你总归还年少,将来不能为他拖累一辈子——这件事情我来为你安排,保管让他以后再也烦不到你。”

    这一番话已经说得极为透彻,在场的人都能明白秦提辖的一片苦心:张嫣她爹已经成了残废,连最基本的生活都需要有人时时照料,而她这个爹又是极为不让人省心的,将来不管是谁娶了张嫣都要背上一个沉重的负担。若不能在现在做一个及时的切割,将来恐怕张嫣会被她爹拖累一辈子。

    这一番话本来应当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但是秦提辖却公然把这一层窗户纸挑破了,倒教大家都屏住呼吸了,来看张嫣到底该如何选择。

    张嫣却还是摇了摇头:“提辖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这一番好意,小女子实在不能接受。”

    秦提辖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急忙催问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张嫣对着他还有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程祁又拜了一拜,道:“提辖有所不知。家母生前已经为小女许下了人家,并且我与那位郎君也是青梅竹马,彼此倾慕。只是如今家逢变故,小女子热孝在身,三年不能过门……”她从怀里掏出一束剪下来的青丝,在众目睽睽之下递到程祁的手上:“郎君,妾身以发代人,愿意随你同上东京,遨游无极。至于妾身自己……”她苦笑一下:“乃是不祥之人,对此尘世已经了然无趣,已经落发为尼,从此青灯古佛,黄卷一生。”

    说罢,她摘下了头上一直带着的尖顶孝帽,众人只见一个光秃秃的头顶,那三千青丝已经全然不见,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程祁更是无比的惊讶:“嫣儿……你……”

    “施主,从此世上已经再无张嫣这个人,只有广济寺女尼妙安。”

第二十一章 北上(一)() 
尽管程祁在北上之前还想再见张嫣一面,但是比丘尼妙安已经跟随她的师傅释尼子去了庐江县的广济寺。

    秦提辖兑现了他的承诺,将张嫣的母亲安葬在了城西的一处风水宝地。程祁记得那天有些蒙蒙细雨,不知不觉中,几片黄叶飘落在了他的面前。

    “我们走吧。”

    车站月台上,吴礼伟与抚子提着行李,程祁与父亲和家人坐着最后的告别。表姐夫一家也赶来送他——真是的,表姐都这么大人了,居然还会哭鼻子。

    程祁直到上车前也没有告诉父亲张嫣存在自己那里的那笔嫁妆的事情——不是他忘了,也不是他想昧下这笔财产,而是他始终觉得,这个女人“善于计谋城府深万丈雄心难为尼”。

    程亮给他们仨买了一个卧铺包厢——从江南到汴梁可远得很呢,这年头可没什么朝发夕至的高铁,蒸汽火车还是个吃煤大户,夜里还要停下来加水加煤,大约能在三天后进入河南地界都算是快的了。

    短途的话还可以在二等车厢里凑合凑合,这么漫长的旅程还是要早早的定下卧铺包厢才不至于太过受罪。

    卧铺也分为软卧与硬卧两种,软卧的空间更大,床也是全规格的单层大床,一节标准的车厢只有四个软卧车厢,头两个被杭州上来的客人预定了,程祁他们仨订的是三号,黄阳和他家书童订到了四号——黄家给自家小郎君安排的人手可多了,除了一位贴身的书童伺候他的日常起居之外,还有一位四十岁的南洋管家,两位金发碧眼的西洋女仆以及一位身强力壮负责扛行李的昆仑奴(黑奴)。

    管家和女仆住的是硬卧,就在相邻的车厢。黑奴则连三等车厢都没资格去,他被安排到了货车厢守着小郎君的行李,好在货车车厢里也有好几个看货的黑奴,他倒也不愁路上没人做伴。

    上车了之后,一切都有吴礼伟去负责安排,他打了热水,冲了一杯嘉苏,看着少爷笔走龙蛇,还在飞快地赶着稿子。不由得艳羡无比:“郎君真是用功,出门在外还要做功课。”

    程祁沉浸在浪子令狐冲的快意恩仇之中,似乎真的应了一句古话:何以解忧,唯有三更。

    正当他笔下的少林寺大战逐渐展开的时候,火车似乎也跑出了车站的范围,停止了加速而变得平稳了起来。

    蒸汽机的轰鸣声与侠客的刀光剑影似乎有一种奇妙的疏离感,而程祁每当写到“任盈盈”三个字的时候,却总不免想起那位总是出乎他意料的姑娘。

    “笃笃笃。”有人轻轻地叩响了房门,抚子拉开木门,见是黄阳与他的书童,便道:“原来是黄小郎君来了。我家小郎君正在写字呢。”

    “笔耕不辍啊。”黄阳笑着进来,随便地坐在一张床上,吴礼伟给他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嘉苏。黄阳啜饮了一口之后道:“还有多久写完这一章?”

    “快了。”程祁头也不抬:“现在正有感觉呢。”

    黄阳便不做声了,又喝了两口便把瓷碗放下后,转而拿起一本火车上专供头等车厢的贵客们消遣的读物打发时间——大宋朝的火车乃是官私合营。铁路的堪线、设计和铺轨都是官督商办,铁轨上跑的客运火车和货运火车也都是由不同的商团经营。有时候一条繁忙的铁路线上,可能由三四家客运公司的火车在跑。而说句老实话,三等车厢虽然拉人拉的多但是并不赚钱。若是依着客运公司的意思,恨不能把所有的车厢全都改成最贵的软卧包厢或者头等短途坐席。

    而为了赚更多的钱,客运公司也在想各种不同的法子。比如说在三等车厢里贴满各种兜售商品的广告,并且允许列车员推着小车来回叫卖。而在二等车厢,每过一个站点都会兜售一圈当地的土产;到了一等车厢和软卧包厢里,却突然一下子规矩了许多。不但所有的热情服务都变成免费的了,而且还送上许多精美的读物打发时间,连在下等车厢要卖钱的零食都免费敞开供应。其实原因很简单,招揽住这些财大气粗的主儿,可比那些瓜子花生要值钱得多,也更能为企业将来带来丰厚的利润。

    黄阳翻阅的这本小书,印刷得颇为精致,开篇有几个无伤大雅的笑话,然后是一些成功人士的心灵鸡汤,翻过了半本之后,终于看到了这名为《博物万象》的杂志正文,这一期是所谓的青唐专刊,上面有对遥远的青海湖和吐蕃番地风土人情的介绍,还配上了一些插画。虽然文笔并不如何出众,却也让人悠然有一种向往的感觉——那就去预定本公司下个月的车票吧!提前预定还可以获得折扣与精美礼品哟!

    幸好程祁没有去翻书末的广告页,否则他一定会怀疑在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一位航空公司的营销经理穿越过来了。

    一丝不苟的画上最后一个空心圈点之后。程祁把稿纸编好页码递给吴礼伟:“你把它收好了,到了汴梁一起给彭主编寄过去。”

    “好了好了。”黄阳高兴地丢下半本广告的杂志:“程君,你肚子还没饿吗?我可饿坏了——去餐车尝尝车上的美食吧。我刚才问过了,这辆车是从青岛开来的,厨子也都是齐鲁人,说不定我们能吃到正宗的鲁菜呢。”

    头等车的餐厅与其他车厢的餐厅都是隔离的,一前一后两头都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保卫守着,他们验看过两位小郎君的车票之后便让他们带着各自的家人进去了。

    程祁本来对火车上的饮食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这里根本与他来世的火车餐厅不是一个概念,这里更准确的表述应该是“搬到了火车上的鲁菜馆子”。

    一品豆腐、葱烧海参、糖酥里脊、糖醋鲤鱼、红烧大虾、香酥鸡、干锅鸭……水牌上挂着一溜的菜名,跑堂的把他们带到一张空着的靠窗的桌边:“两位小郎君要来点什么?都是正宗的鲁菜,两位是江南的文士吧,可该尝尝正宗的孔府菜,那是孔夫子都吃过的。”

    黄阳随意点了两个,程祁也听跑堂的推荐点了两个菜。跑堂的记下来之后,把水牌递了过去,不一会儿又端来一些瓜子花生还有一壶茶:“两位郎君捎带,您要的过一会儿就给您送来。”

    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程祁忽然问道:“现在到哪儿了?太平州到了吗?”

第二十二章 北上(二)() 
黄阳吐出一片瓜子皮:“早着呢……水阳江都还没过呢。”

    “听说过长江还要换船是吗?”

    “嗯。”黄阳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过去都是要乘客下船,坐船过江之后再换成新的列车。可麻烦了。现在有了专用的摆渡蒸汽轮船,只需要把车头卸下来之后,然后第一节车厢前头有挂钩,用这么粗的绳索与摆渡船上的蒸汽机连上,车厢就可以通过铁轨开到摆渡船上。用摆渡船把所有的车厢都运到了江北之后再重新编组,成为一列新的列车,就可以继续向北出发了!”

    “还真是麻烦呢。”程祁不禁为之咂舌。黄阳却道:“这已经很快了,乘客都不用下车,托运的货物也不用来回搬运。现在倒腾一次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原来的话差不多半个白天就折腾过去了,要是在晚上过江的话那更是麻烦。现在晚上过江也很方便、”

    程祁还是道:“如果长江上能修大桥,可以过铁路的大桥就好了。”

    黄阳觉得他想的有点儿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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