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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有一些心摇神驰,更别提是毫不会武功的千金小姐了,防线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没想到他今夜要采的“花”,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对象还是个女子!这让即使冷酷无情如他者,也不由泛起一丝想苦笑的冲动。
这时袭容音的声音愈显狼狈,显然已经六神无主、芳心大乱。
“君姐姐……这样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妳真的想我停吗……?”
“我不知道……啊!”
这时房门忽然毫无先兆的被推开一条细缝,顿时一副淫靡的景象,呈现在玉天邪的眼前。
两个娇艳佳人,衣衫不整地半裸拥抱,主从之别一眼可见,处于被动者立场的便是玉天邪今夜来此的目标--袭容音!容貌不恶,算是上中之姿,此刻正一脸娇羞,无力而虚弱地挣扎着,娇喘吁吁的道:“君姐姐……不要啦……不可以……”
至于另外一人,因为角度关系,玉天邪仅能看到她的背影,但从婀娜的身姿、和黑瀑般的秀丽长发,已经可以推想到其绝色,而且那背影更是玉天邪所熟悉,暗呼道:“果然是她!”
--“凤凰”君天娇!
这时君天娇已经捧着袭容音的脸,将一张朱唇凑去,后者不知是不能闪避、还是不想闪避,竟被吻个正着!这一下便如天雷勾动地火,两个美丽动人的身子彼此磨蹭、兰息互通,极尽惑人之能事,看得门外的玉天邪两眼发直,反而舍不得就此离去了。
“嗯嗯……唔……”
君天娇以高明至极的吻技,在对方舌腔内翻腾着、渴求着,袭容音犹是未经人事的闺女,更别提是这类极尽挑逗的阵仗了,不一会儿,已是春情大动,体内似乎有一把火焰在燃烧,渴望着欲念的浇淋。
君天娇边吻边脱去自己和袭容音的衣服,一个细致清丽,一个丰盈健美,两个娇艳动人的裸体交缠抚弄着,香汗淋淋,发出欢愉的娇吟。
※※※
“你打算站在外面多久呢?进来吧。”
玉天邪闻言一震,先是犹豫,跟着像是下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决定,咬牙低语道:“少爷才不想见妳这骚货!”
身子再一震,眼神闪过一瞬间的黯淡,脸上的表情像是剧台演出时的换幕场景一样,变化像是成了另一个不同的人。
“进来吧,你还在等什么呢?”
玉天邪--不!现在该称他是“君天邪”了。露出许久不见的苦笑,摇头道:“死就死啦。”推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眼前立为之一亮。
原本背对他的君天娇,现在终于转过身来,令人窒息的完美胴体,花瓣上还留着刚刚一番假凤虚凰后的湿润,浓密的森林闪着几点的晶光。
红潮未退的脸蛋有着刻划细致、无懈可击的秀丽五官,黑白分明的眼眸藏着连“不动邪心”也无法看透的某种思绪,冷艳沈静的气质,简直无法把刚才那个放荡妩媚的印象联想为同一个人。
以她的容貌足以使无数男人为之疯狂,但偏偏君天邪就是这世上少数知道“凤凰”君天娇秘密的人之一,那就是她对异性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喜欢的是女人!
君天娇一点也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似乎根本不在乎君天邪的眼光。
一抹神秘的微笑出现在她那绝美的脸上,轻笑道:“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呢?我的好弟弟啊。”
君天邪苦笑答道:“该有六年八个月了,姐姐。”
第八章 凤凰天娇
“你的记性还是那么好。”君天娇道。
“只是数日子而已。”君天邪苦笑道。
君天娇的美眸忽然闪过一丝异采,淡淡说道。
“数日子……是吗,那么说来,你还是在恨他啰……?”
君天邪的脸上无来由的掠过一丝似仇恨似痛苦的表情,但很快被他以极大的自制压抑下去,跟着不甘示弱的反击道:“妳又何尝不恨他?不然的话,妳为什么要出走?为什么要成为‘凤凰’君天娇?为什么只爱女人?这些理由妳该比谁都更清楚不是吗?”
君天娇身子一震,对方的问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刨刀,狠狠地将她自以为隐藏已久的伤口血淋淋的挖了出来,使她知道那段痛苦的回忆,依然像是烙印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一生。
“是的……我恨他……在这个世上,我最想亲手杀死的人就是他……只可惜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太强了,强得没有人能够胜过他,更别说是杀死他了……”
君天邪眼角一阵抽动,咬着嘴唇道:“即使现在没有人能胜得过他,也不代表永远没有人能胜得过他。”
君天娇拨了拨头发,发丝掠过君天邪的鼻梁,似叹似笑的道:“未来?未来的事情谁能知道呢?”
君天邪摇头不语,难堪的沉默充斥在像停止了流动的空气中,直到君天娇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昏迷的袭容音面前。
“我差点忘了,你是来采花的,只可惜姐姐比你先了一步,啖去了头汤,不过还好还可以用,需不需要作姐姐的回避一下,让你退退火啊?”
君天邪摇头苦笑道:“妳就饶了我吧!我哪里还有那个兴致呢?”
“没有兴致?这可不像是你会讲的话。”君天娇笑着斜睨道:“还是……你觉得我比较好呢?”
君天邪破天荒的脸上一红道:“妳就别逗我了。”
君天娇毫不掩饰的向自己的“弟弟”展示她那动人的胴体,边媚笑道:“我可没有在逗你,还是你宁愿要自己的娘亲,却不敢要自己的姐姐?”
君天邪皱眉不悦道:“够了!再说下去我可要翻脸了。”
君天娇掩嘴轻笑道:“用愤怒来掩饰被我说中弱点的惊讶吗?算了!毕竟我们姐弟俩已经六年多没见面了,是应该谈一点轻松的话题才是。你什么时候离开那鬼地方的呢?”
君天邪犹豫了一下,最后回道:“有一年了吧。”
君天娇点头道:“也该是时候了,我还奇怪你没有早一点离开呢?”
君天邪脸色一变,似是心中的某条愁肠被人用手紧紧拉了一下,握拳低低的道:“我放心不下……她……妳是知道的……”
君天娇的容颜亦变得黯然,踌躇着道:“她……娘……她还好吗……?”
君天邪本来想摇头,想了一想还是道:“门内的影子有来过消息,说她……她还好……”
君天娇倒抽一口凉气道:“你见过‘影子’?!”
君天邪冷笑道:“老鬼派他来打听本少爷的虚实,若不是顾忌魔影遁法一瞬千里,我绝不会让他活着回去!老鬼身边不知有多少这样的怪物,想想也叫人食寝难安。”
君天娇秀眉微蹙道:“连一向自负的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影子的真正实力比传闻中还可怕。”
君天邪摇头道:“影子只听老鬼一个人的命令,而以老鬼性格中的自负,绝对不会令人为他身先士卒,一把伤不了人的刀,纵是再锋利也不被我放在眼里。”
君天娇笑道:“你还是没变,依然是那么会精打细算。”
君天邪望了榻上的袭容音一眼,带着恶作剧的笑容道:“妳也没变啊,兴趣还是一样的独特。”
君天娇笑骂道:“好小子,敢取笑你姐姐?该打!”
两人一说一笑,彼此间的距离在无形中拉进不少,再不似刚见面般生疏漠离。
君天娇玉腕一番,地上的衣物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住一样,倒卷飞回她的手中,只是这手“隔空取物”的功夫,已可列入当今新生代中前五名,足证“凤凰”能与三英并肩之言,并非空穴来风。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真的不想要我吗?”
君天邪听了只有苦笑不已的份。
“也罢!男人都是这样,所以我永远也无法喜欢男人。”
听到即使连无法无天如自己者也觉得辛辣的言论,君天邪却还是无法反驳,原本以为在世上能够让自己抬不起头来的女性只有一位,没想到还是漏算了自己的亲姐姐。
“不过……虽然性格不一样,但母女毕竟就是母女啊!”
把这样的感慨只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原因是双方都有共同的默契,不要去碰触彼此心底最深的禁忌,有些秘密在这世上是只有他们姐弟俩才知道的就够了,因为他们恨的是同一个人;而爱的也是同一个人……
此时君天娇也已重新穿好衣着,而她的气质也同时生出变化,神圣中带着冷艳的感觉,彷佛此刻的她才是真正名符其实的“凤凰”。
黑色的紧身布料衬托着她完美的身材,性感丰满却给人一种“危险”的压迫感,美丽的玫瑰总是多刺,尤其是这一朵。
“既然我的事已经办完,那现在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冰冷和平淡的语调和之前判若两人,转变之快让君天邪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姐姐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有双重性格?
眼看她真的就要步出门外,君天邪急忙叫住道:“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要问妳。”
“说。”不用疑问句而用平述句,是对万事都漠不关心的表现。
君天邪心底恨得牙痒痒的,偏偏又发作不得,即使对方不是自己的亲姐姐,此时此地也不是一个适合算帐的机会。
“妳会来这里……只是因为凑巧,还是特意在等候我?”
这才是君天邪今夜最主要的疑问,对于自己的反跟踪之术,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如果君天娇能早一步得知消息在此地守株待兔,那就证明他的行动有了致命的缺陷,如不设法补救,后果将不堪设想。
君天娇沉默下去,好一会方道:“这就是你的问题?”
“是。”君天邪耸肩道。
君天娇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正当君天邪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时候,一种没来由的危险感觉,让他的内息瞬间提升到全面戒备的地步。
但仍是迟了一步。
“咻!”
一条长鞭犹如鬼魅般从虚空中出现,不偏不倚的往他脸上击去。
“啪!”
千钧一发间,君天邪全力运功把头一偏,避过了鞭稍的突击,但额头仍是被余劲扫到,留下寸许的伤口,鲜血立时浸湿了他半边脸颊!而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他再闪慢半步,那下场将会像他身后的一张椅子一样,被击得四分五裂!
还未让他够时间照顾伤口或破口大骂,刚才躲过一击的鞭身已经自行一个转折,再次向他攻来。
“他妈的!妳想收买人命吗?出手那么狠!”
来不及骂也是要骂,君天邪忽然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在脸部和地面即将亲吻的前一剎那,忽然像一根利箭般平掠出去,跟着一记“地堂腿”横扫君天娇的脚踝。
妳不仁,我不义,先撩者贱!莫怪本少爷出“脚”不留情。
可惜就算君天邪他狠得下心来“大义灭亲”,但继承君家血缘的亲姐姐却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收拾的角色,足尖一点,人如凤舞九天般飞腾而上,避过前者的扫腿后,玉腕一翻,一截鞭身就像刚才一样神乎其现的自她袖口窜出,跟着就是密集像暴雨倾盆般的攻势,向君天邪没头没脸的打下。
“妳真的要谋杀亲弟啊?疯婆娘!”
已经不是回嘴就可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君天邪双手齐施,在不足一丈的活动范围内,将密集的鞭雨或挡或卸,真正躲不掉的就用“邪道涅盘”硬接下来,虽不至于皮开肉绽,但只是那份火辣辣的刺痛也够他好受的了。
忍辱偷生,好不容易等到君天娇招式用老的一刻,一招“掌底乾坤”,看似笨拙实则变化神通的一抓,像是掌握住天地间最神秘不可言的“道”之精髓,虽然仅是其中的一小部份,但已够他抓住“凤舞鞭”的一截鞭身。
“他妈的!终于抓住妳这条死人鞭了,竟然对自己的弟弟都下这么重手,妳就别怪我也对妳不客气了!”
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正打算用“邪道涅盘”的功力把手中长鞭给震成粉碎,跟着再来好好想想怎么泡制这狠心姐姐的后着,忽然从鞭身传来惊人的能量,让他还来不及加强手劲,五指已经被震弹开来。
“竟然有这么强的功力?!”
惊骇的念头刚刚浮现脑海,一阵芳香扑鼻而来,跟着是如冰块碰撞般、清脆而冷冽的叹息声在耳旁响起。
“为什么你们都会认为,女人的功力就一定比不上男人呢?”
“碰!”
结结实实的一掌击在君天邪的胸膛上,把他身形轰得像虾子般飞弹出去,幸好是对手已经掌下留情,让他在撞壁的前一刻能够稳住身形,没有弄出更大的声响。
“竟然真的干了!好妳个臭婆娘!”
弹地即起,压制着体内翻腾不已的气血,君天邪对着自己的亲姐姐怒目而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刚刚那一番交手,已经让他了解到君天娇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依目前的状况要和对方认真干起来,吃亏多的恐怕还是自己这一边。
和君天邪的狼狈模样相比,君天娇就显得气定神闲,优雅的姿貌根本看不出来刚刚有动过手的样子。
“这个教训是告诉你,永远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更不要看不起女人,这个世界并不是以你为中心转动的,太过自负只会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君天邪在心底把君天娇暗骂了十多遍,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沮丧受教的样子,低头苦笑道:“姐姐说得是,天邪受教了。”
君天娇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口服心不服,不过没关系,本来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要割掉扰乱顺天城内治安的淫贼子孙根,不过既然那淫贼就是你,那这一掌就算是小惩大戒吧。”
君天邪心骂道小妳个头,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受教”的陪笑模样道:“为弟会谨记在心。”
“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如果你把现在的江湖想得太过简单的话,那下次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君天邪唯唯诺是,心理只有暗怪自己倒霉,采花采到女王蜂头上,还惹了一身腥。
君天娇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来对君天邪的态度有任何反应,朱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低沈而悦耳的声音从其中缓缓流出,但内容却并非像声音一样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我要走了……今天发生过的事,如果你敢泄漏出去半个字,就算你是我的弟弟,我也会一样杀了你!”
君天邪心道果然是魔门出身,本性难除,一旦有威胁到自己的人事时,便是至亲也不放过。
口头上当然应道:“天娇姐请放一百二十个心,为弟一定守口如瓶。”
君天娇拨了拨发丝,不置可否的道:“希望如此吧。”
跟着竟不再多望君天邪一眼,径自走出了门外。
被留下来的君天邪表情只能用“错愕”两字去形容,生平第一次,他有了碰上克星的感觉,而给他这种罕见感觉的人竟是他的亲姐姐,这让他更为难受。
“该死的贱人!妳就不要有一天落在我手上,我一定要妳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确定君天娇已经走远之后,君天邪才敢放出一些像是地痞流氓在败战后会说的场面话,虽然像面子或是自尊之类的东西向来不被他太放在心上,可是被一个女人--尤其那女人还是自己姐姐!给彻底踩在脚下的滋味并不好受。
悻悻然的看了犹在昏迷未醒的袭容音一眼,那海棠春睡的裸姿虽然诱人,可惜现在的他却是无心消受。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丝捉呷的笑意,逐渐取代原本懊恼的表情,自言自语的道:“我怎么没有早一点想到呢……?可以利用‘他’啊!好姐姐,妳就准备接受为弟为妳准备的大礼吧。”
拊掌轻笑,跟着像是一只猫般轻巧的穿出了窗户,然后又像是一只蝙蝠般地利落地投入了夜空。
银白色的新月高挂在天上,映照出地上一名高瘦灰服的男子,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蜡一般惨白的脸庞找不到一丝血红,而在他的四周,不知为何总觉得飘着阵阵的寒意。
凄凉的夜风吹打着他的身体,扬起了他的一角衣袖,自右肩而下,竟是齐臂而断,空荡荡的袖子随风飘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鬼气。
独臂男子冷然默立,不发一语。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传来,独臂男子闭上双目,冷然道:“终于来了。”
爽朗而蕴含男性磁力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笑着道:“有劳第三兄久候,萧某实在过意不去。”
“废话少说!”独臂男子终于转过身去,面对蓝袍飘逸的俊美浪子。
“还有另外两个,既然到了,为何不一起出来?”
话声一落,独臂男子的身边五丈外,忽然又多出二条人影,连同刚刚出现的蓝袍浪子,三人恰成鼎足之势,将他包在其中。
独臂男子的脸色平静,目光却显得极为森冷,那深不可测的气质,令到即使是今夜与他为敌的三人,也不由暗自佩服。
“通通来了,我正好一次打发。”
站在东角,一袭白衣胜雪、气质直追王侯的年轻公子,露出洁白如瓷的牙齿,笑道:“天下第三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这份胆气与冷静,小弟便自叹弗如。”
西角另外一名鹰勾薄唇、眉目坚冷的黑衣青年,其左胸上绣着的银线蜘蛛特别惹人注目,看似最为沉默寡言,但一说话却最为肃杀。
“今夜过后,天下第三这个名号就要成为历史名词!”
独臂男子冷冷剔了半边单薄的眉锋,沈声道:“就凭你?”
蓝袍浪子笑道:“只凭独孤兄一人或许是力有未逮,所以我们三人不得不厚着脸皮联一次手,目的就是为了把第三兄击败。”
“击败?”独臂男子冷笑道:“是杀死吧!”
白衣贵公子用温和、彷佛还带点怯生生的语调道:“我们也是逼不得已,请第三兄见谅。”
尽管三面楚歌,独臂男子仍是神色傲然、语气森然:“能有这个机会把号称当今白道菁英的你们一网打尽,我亦是求之不得。”
黑衣青年冷冷道:“你以为能胜得过我们?”
独臂男子轻轻摇头道:“就是我说可以,你也不会相信,想知道答案就要用自己的性命付出代价。”
黑衣青年终于色变道:“既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
白衣贵公子摇头道:“独孤兄请勿激动,局势未到最后关头,诉诸武力就非是吾等愿见的唯一选择……”
银光爆起。
任谁也想不到,第一个动手的,竟然会是文质彬彬、静若处子,态度上始终给人不愿动武、口头上前一刻还在“劝架”的白衣贵公子。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这暴起突然、却行云流水,有如早已演练过成千上百遍的暗袭一剑,却偏偏是由这温文儒雅的一介贵公子手中发出。
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别说是独臂男子,甚至是与发剑者同阵营的另外两人,也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正因为他们清楚白衣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