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天邪传-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悟?」

「你还是不明白吗?」君逆天冷冷道:「你可知道,之前一直推动你变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吗?」

「不 …… 」

天下第三想要回答,却不知从何开口。

一直以来支持他变强的原因是什么?他真的想都没去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自他懂事以来,练武就一直是他生命中的重心,变强——强的能与他师父君逆天相提并论,更是他唯一的目标。

可是,真正支持他变强的因素是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君阎皇的传人吗?这个理由薄弱的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服。

「不知道吗?那为师就告诉你吧。」君逆天道:「光靠练武或是天分变强,终究有其极限,要突破至天人合一的『终极』境界,就必须反求诸己,领悟到自己的『真我』。」

「真我?」

「嗯,每一个人,都有属於自我真正的本性,那便是『真我』了。像是为师和丁尘逸的真我,便是对於武道无止尽的追求;帝释天和魔陀佛的真我在於权力,浮沈之主的真我在於无争,逆天邪的真我在於邪恶……所以他是在一众终极强者中,最不该被允许的存在。」

天下第三听得似懂非懂,忍不住问道:「那敢问师父,我的真我又是什么?」

君逆天的双目忽然迸射出精芒熠熠,锐利如锋,几乎令人难以相对。

「属於你的真我,便是痛苦!」

「痛苦?」

君逆天道:「你的人生,便是由一连串痛苦堆砌而成,从自断一臂拜入我门下,每一次突破『地狱行』时由死到生的经历,无法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懊恼,以及……不被真爱所爱,和体会真爱被最尊敬的人给亲手处决,那连你也不敢去面对的真正痛苦!」

天下第三脑际轰然一响,一阵气血翻腾,几乎就要吐出血来。

「天娇……」

已经忘记的回忆,不愿想起的回忆,因为君逆天的一番话,被赤裸裸、血淋淋的给刨挖出来,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拥有心痛的感觉,却在记忆回潮时才发现自己自欺欺人得离谱。

「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你自己只是个虚有其表,其实无能懦弱到连自己心爱女人都无法保护的废材吗?」

「住口!你给我住口啊!!」

自己最忌讳的事情被毫不留情面的揭底,让天下第三再也无法忍受,耻辱与愤怒甚至压过了对眼前「师傅」的尊敬,从体内爆出绝世魔刀的锋芒,要把这烦人的言词给赶走。

可是天下第三在激怒之中,也失去了应有的冷静判断,在这意识世界中的一切都是由他的思想所构成,「思想」是没有被受到伤害的可能,天下第三的刀气全都穿透了君逆天的身体,却不能给予後者一点损伤。

「愚蠢!」

君逆天双目迸射精光,魔气一吐,天下第三顿时体内遭到彷佛千刀万割的痛楚,让铁汉如他也忍不住发出惨号。

「啊——!」

「还不够!这样的痛苦还不够!这样小小的痛苦又怎能让你突破『地狱行』的最高境界啊?给我再痛一点!撑不过去的话就去死吧!」

君逆天的无上魔气源源不断的灌入天下第三体内,让後者尝到连灵魂也不能幸免的极限痛苦,偏偏又不可能痛昏过去,只能忍受著身处无间地狱的折磨。

「呜啊啊啊——!」

痛苦持续折磨天下第三的身心,意识世界中的他竟然开始出现崩坏分解的情形,这是否意味著现实中的他终究不可能突破「地狱行」的十八层天?假死始终要成为真死。

意识逐渐模糊,肉体也持续崩解,不论是在现实或灵觉世界中,天下第三似乎都将走上一死的命运。

身为「地狱行」的传人,天下第三对死亡的感觉绝不陌生,然而,无论先前哪一次的经验都没有今次来得「真实」,就当他自己本人也逐渐接受死神的拥抱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像雷击一般传入他的耳中。

「这便要放弃了吗?大师兄。」

天下第三闻言一震,意识从浑沌的黑暗重回光明,睁开双眼,便看见一个他作梦也没想到会看到的「人」——君天娇!出现在他的眼前。

「天……天娇……」

清冷冰艳的容貌一如往昔,似乎还多了一份淡淡的哀愁,君天娇取代了君逆天原来的位置。

就在一个他梦寐以求、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他俩对望著,彷佛这世间只剩下彼此。

「大师兄。」

「天娇,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在即将死亡前的一刻,在虚幻而又真实的世界中,天下第三终於卸下自己的心防,决定对自己一生中的唯一真爱告白。

「天娇……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

「喜欢」两个字还来不及接下去,他已经脸色一变,缘因君天娇忽然出手扼住他的喉咙,表情也一转为冷酷狠毒,纤细的手臂有著超乎想像的力道,几乎要把他的脖子掐断。

「天……天娇……」

没有想到眼前人会对自己下手,天下第三就连闪避或招架的念头也来不及升起,君天娇双手的力量愈加愈重,那眼神里的决绝与无情,让天下第三几乎怀疑眼前人根本不该是君天娇,而应是某类「心魔」的化身。

「你这个没用的残废!癞虾蟆也想吃天鹅肉,就连自己也无法保护的人,还敢说要喜欢我!废物!去死吧!」

无情而狠辣的言词根本不像是出自於君天娇的口中,但眼前人的容貌、声音、气质却又是那么的「真实」,让天下第三在该与不该出手自卫之间陷入两难。

「天娇……你……要杀我……」

在事情演变至今,最让天下第三震惊和难过的,毋宁是如今君天娇要出手杀他这件事,尽管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行功过程的「心魔」作祟,天下第三仍然遭受到极大的精神打击,彷佛连他最後一分的人性,也被荼毒凌迟了。

「为什么……连你也要杀我……这是为什么……」

在喃喃自语的同时,一份叫做「心丧若死」的感觉确实在他身上成形,跟著痛苦、悲伤、颓丧等感觉也出现在他身上,天下第三变得像是一个燃烧殆尽的火星一样,把一切生机也封闭在他那槁木死灰般的身体之内。

「怎么回事?你这是在干什么了?废物!」

当无尽痛苦死亡的感觉在天下第三身上开始出现的同时,虽然看起来当事者像是完全放弃抵抗意识,但「君天娇」就感觉不到她的两只手有掐在「活物」身上的感觉,力量就像石沈大海一样有去无回,使她压抑不下不安的感觉开口询问。

「领悟痛苦……原来如此……我终於懂了……」

天下第三表情像是换上面具般的木讷,但他的内心此刻正充满了难以抑止的狂怒,以及遭人背叛、被人利用的恨意,负面情绪化为灵魂的燃料推动突破力量的界限,而那正是如今「君天娇」所感受得到,前者体内正源源不断溢出的强横力量。

「你的头发……」

天下第三的一头杂乱乌发赫然在刹那间由黑转白,而他的眼神,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的眼神,正冷冷的盯住君天娇,让明明只是潜意识虚构出来的她,竟然也感觉到「害怕」!

「杀!」

低沈的「杀」字从天下第三乾裂的嘴唇吐出,跟著他独臂一扬,充斥著悲痛、悔恨、死亡、颓丧的恐怖刀气从他体内爆射而出,在一瞬间,就把眼前的伊人给碎尸万段!

「哈哈哈……」

「杀死」了君天娇之後,天下第三忽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到整个身体都不断地颤抖,但是笑声中却毫无一丝喜悦之情,反而像是宣告恶魔降临世间的恐怖号角!

笑声逐渐回汤充斥整个意识空间的同时,这世界也逐渐分解崩溃,一头乌发已完全转黑为白的天下第三,散发著让人心寒的死亡痛苦气息缓缓上升,像是一头即将由地狱回归人世的恶魔。

北冥派,是隶属於「冥岳门」的一处分舵,因为地理环境最接近「六道圣殿」,所以在近日来的战略地位也变得相对重要。

虽然说当今的六道之主曾经亲临「冥岳门」总舵做出严重挑衅的行为,但是自接回玉白雪之後,「绝世邪神」到目前为止还没做出更进一步的侵犯,所以两方都还维持著一种微妙的紧张平衡。

这日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北冥派的数十名分舵弟子一如往常,有一搭没一搭的做著闲聊监视的日常工作,忽然从北边的天空方向,有一团广大的黑云急涌而来。

仔细一看,这黑云竟如一张栩栩如生的骷髅面孔,让人看了打从心底感到一阵寒意涌上。

「你们看!那边的天空是——?」

一名冥岳派弟子最先发现异象,指著北边天际叫了起来,跟著转过视线的众人,无不随之脸色惨白,甚至连叫也叫不出来。

「碰!」

突然间一声沈重的脚步声,像踩在众人心上那样骤然响起,跟著不断在天地间回响,竟是压过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碰!」、「碰!」

脚步声愈传愈近,一股浓裂的黑雾彷佛沙暴般逼向分舵的众人而来,黑雾之中,赫然隐约可见一名白发独臂、衣衫破烂的男子,低垂著头,正朝他们走近。

「那……那不是代门主吗?!」

北冥派的分舵主见识最广,在视线被蒙蔽的黑雾中仍然辨识出来人的身份,可惜这对於改变即将降临他们身上的厄运毫无帮助,随著白发男子的脚步逐渐逼近,一股浓裂的死亡痛苦气息,就像无形病毒般散播到他们身上。

「哇!王老四,你干什么?」

「罗嗦!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去死吧!」

「活著实在太痛苦了!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接触到死亡黑气的众人,竟然像是失去理性一样的开始自相残杀,甚至自我了断,彷佛是地狱中才会出现的人间炼狱惨景,如今竟在这小小的北冥派中活生生地上演。

「恶魔!是恶魔来了啊!」

分舵主在临死前最後的哀嚎,很快就被白发男子沈重的脚步声盖过,当席卷天空的黑云飘过,整个北冥派从此消失在武林的版图上,再不复见。

一切回归平静之後,只有空气中浓烈可闻的血腥味,以及回汤在天地间,彷佛是恶魔喘息嗤笑的沈重脚步声。

第八章 人性全无

六道圣殿。

这在武林之中如今与「天宫」分据一方,唯二称霸的群邪之地,「白道联盟」早已名存实亡,道消魔长已是天下定势。

有著「绝世邪神」领导的六道界便是当今武林兴起最快的门派势力,复出不到一年的时间,其声望已经可以和当年全盛时期的「冥岳门」相提并论。

即使不计当年「六道圣帝」所带给世人的恐怖回忆,新一任的「天道」之主,逆天邪——前身名为君天邪的银发少年。在以「绝世邪神」的身份广为武林所知之前,他的丰功伟业也不在其父之下,灭白道联盟、闯冥岳门、败天下第三、战帝释天,每一件都是惊世骇俗的事迹,而他超凡入圣的修为和智慧,透过有心无心之间的传播渲染,如今的逆天邪已经被视为不下於当年「阎皇」君逆天的绝顶高人。

绝顶高人?但是如今的逆天邪因为丧母之痛,已经变得疯狂和不可理喻,只是这件事被当事者的一方隐而不宣,所以这变故尚未传入任何人的耳中,但是其对整个武林的影响,势必是其大无比。

玄武历三四七年,二月初十。

一股绝强之气,正朝著六道圣殿的方向而来。

「刀剑交融之气……在生机盎然中又夹带著浓烈的愤怒与不安……我的好兄弟啊……你终於来了吗……」

空洞而让人畏惧的低沈声音回汤在大殿内,阳光不及的大殿中心内,有著比阴影还深沈的人影盘据龙椅之上,而在他面前,则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大殿内的水晶石壁、地板、天顶上全都喷溅上腥红的鲜血,死者全都是额头穿洞,应该是被凌厉的剑气所伤,死者脸上,是清一色痛苦而无力反抗的表情。

椅子上的人影把沾满鲜血的手指放到嘴唇边舔著,赤红的瞳孔似有血光一闪而过。

「即使杀了再多这类废物,也不能让本帝的心情好转一点……」

「兄弟,我期待你来为我解闷,已经期待很久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本帝失望啊……」

生灵剑气迅速逼近殿内人的方向,在负责守殿的使魔几乎已被他们自己的主人屠杀殆尽的现在,有此结果本就理所当然,若然不是如此,反而会让疯狂的「天道」之主失望了。

「来得很快啊。」

话声方落,剑气已穿入大殿,彷佛晨间骤起的寒风吹得人背脊发寒,殿内人微微一笑,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瞬间充斥於殿内,把剑风消弭得无影无踪。

「好久不见了,我的好兄弟……」殿内人道:「别来无恙否?」

剑风消散,一名背插刀剑的黑衣少年,赫然现身殿内,英气勃发的冷峻脸庞,和比例良好的修长身材相得益彰,瞳孔内散发著猎豹一般的气质,仔细看上去又有著淡淡的愤怒,和浓浓的哀伤。

黑衣青年用著锐目轻易穿透了常人无法看透的黑暗,视线落到殿中人的面貌时,表情出现止不住的讶异。

「怎么了……不是连自己的兄弟也认不出来了吧……」

悦耳的声音,不知为何却让人想起掺了毒药的美酒,黑暗里的人影,一头银发像是皇冠般炫耀美丽,昔日的「邪星」,今日的「天帝」,望著曾经是生死之交的「他」──当年的「纵剑横刀」,如今的「剑帝刀皇」──丁神照!眼神里可有浮现沧海桑田的感慨?

丁神照用锐利的视线注视著龙椅上的银发人,沈默的凝重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良久良久,还是他首先打破了这沈默。

「只听外面说起你和之前相比变了很多,没想到却是变成这个模样……」

「绝世邪神」逆天邪闻言失笑道:「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一样吗?我的好『兄弟』,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绝世强者的气质,看来你在树海里受益许多啊……」

「不只如此……」

「真的要我说破吗?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愤怒与杀意,那是针对本帝而来的吗?『兄弟』啊……」

「原因……你应该清楚的。」

逆天邪用一只手托著下额,眯眼微笑道:「彭家村……回去过了吗?」

简单的一句问话,就把原本如冰如岩的丁神照,变得有如愤怒的不动明王般将要以净焰毁灭一切,额上青筋如逆鳞般挣出,大殿内瞬间充斥冷冽的恐怖杀气,彷佛有千刀万刃已对准了逆天邪,马上就要把他碎尸万段一样。

「原来……真的是你……」

丁神照的声音像是要把牙齿给咬碎吞下一样,沈重的呼吸,带起胸膛的剧烈起伏,心痛的感觉,是失去至爱的心碎,是遭到挚友背叛的心碎!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啐啐啐,你问问题的顺序颠倒了吧。」逆天邪摇著食指,像是大人对小孩训话般道:「难道你一点也不关心小莲的下落吗?如果让一直在等你的小莲知道了,她会有多伤心呢?」

「你……你说什么……」

丁神照这一惊非同小可,在他来到此地前,对小莲的生存原本已不抱任何希望,如今乍听逆天邪的口气,似是并未赶尽杀绝,心情不免又惊又喜。

──难道他始终还是惦记著几分结义之情,所以并未下绝手?

丁神照又哪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便已经是大错特错。

「小莲……小莲她还活著吗?」

「嘿。」

逆天邪没有马上回答丁神照的问题,只是在嘴角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

「天邪!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知道心上人还有可能在生的消息,丁神照再难保持冷静,双手握拳忍不住朝逆天邪跨出一步,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态度。

逆天邪还是一副那么无所谓的淡然讥讽笑容,道:「不必那么心急,我有说过不让你见她吗?」

「小莲真的在你手上?」

对於这个问题,逆天邪的反应只是淡然一笑,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便往後走。

丁神照微微一愕,但很快明白要见到小莲,他是别无选择,只能追在逆天邪身後而去。

在走廊之内,丁神照望著逆天邪的背影,那曾经是他很熟悉很熟悉的背影,但现在却觉得很陌生很陌生。

逆天邪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跟著,丁神照赫然发现到,不论他的脚步或急或徐,逆天邪始终和他保持一定不变的距离,这当然是前者有意为之,就像是要藉此动作向他宣示,昔日不离不弃的兄弟结义之情,已经像今日一样出现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天邪……

丁神照鼻头一酸,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君天邪是他这一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结交的朋友,然而今天,他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这个朋友。

思绪百般翻腾纠结,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後的走著,姑且不论逆天邪的想法,至少丁神照自己是不希望太快走到目的地。或许是他还对前者抱持一点希望;或许是他不希望面对破灭的结局。然而,再长的道路,也是有走到尽头的一天。

「到了。」

银发的年轻邪神停在一间石室面前,回过头来,朝丁神照咧嘴一笑。

「你不是想见小莲吗?她就在里面了。」

丁神照闻言,两条腿像是变成化石般重若千斤,怎么也抬不出去一步,甚至不敢用「生灵剑气」去感应石室内人气的存在,即使面对最强的敌人,他也不会比现在更惊惧迟疑。

「怎么了?不敢进去吗?」

听到逆天邪似笑非笑的讥讽,丁神照终於下定决心,迈步越过逆天邪身旁,来到石室前,举起微微颤抖的右手,推门──开。

「小莲?!」

石室内的景象,让一向冷静沈著的他,脑门冲血,眼前一黑,几乎晕眩过去。

石室内其实并无任何东西,只是在室内中央摆了一个大缸子,缸子顶端有一个人头外露,尽管和初遇时的回忆相比,缸子里的人容颜憔悴许多,丁神照仍是一眼就可以认出对方的身份,正是他的初恋情人──彭小莲!

无数花前月下的甜蜜回忆与眼前那张憔悴失焦的容貌重叠结合,眼前的景象疑幻似真,让丁神照的脑髓深处隐隐感到撕裂般的痛楚,他颤抖著走上前去,失神地喃喃自语道:「小莲……怎会……这样的……」

「放心,她还活著,我可没骗你。」

丁神照双目欲裂,扭头望向石室门口好整以暇站立的逆天邪,咬牙道:「逆──天──邪──!」

逆天邪环手抱胸,对於丁神照此刻如惊涛裂岸涌来、换成是常人只怕立刻碎心而亡的杀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