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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蓓蓓在旁边说道:“秦教授,果这里没有一个重量级墓穴的话,也建不成保护区吧?”
秦教授呵呵笑道:“你想想这次查获的东西,很多都是重量级的文物,特别是那件白玉鼎,如果墓穴主人的地位不高的话,你觉得能有资格陪葬这么珍贵的东西吗?”
李蓓蓓一想也是,就说道:“那你们怎么不先把那处墓穴找到啊?其实那处墓穴应该不难找吧,只要找到哪处盗洞是新的不就行了?”
楚琛笑道:“那万一那处盗洞是在这些盗洞里面呢?”
秦教授点头说道:“小楚说的对,而且万一那些人把盗洞重新掩盖起来呢?所以我们得对这些盗洞一个个仔细查过去,另外还要组织人手,用雒阳铲进行勘探。”
李蓓蓓闻言皱着眉头道:“不会吧,就算他们不想把盗墓的事情,给暴露出去,但是这么做可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的,他们就不怕被人发现他们的盗墓行为?”
听完李蓓蓓所说,齐保林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李蓓蓓,我看你只能像之前那样做个户籍警。”
李蓓蓓闻言满脸惊讶的说道:“为什么啊!”
齐保林说道:“就因为你现在不合格的表现,我问你,你看过卷宗没有?”
“看过啊!”
齐保林没好气的说道:“那你难道没看到,那群盗墓团伙通过他们的一位外围成员,把这片地给租了?地都租给他们了,他们不是想怎么挖就怎么挖,想怎么埋就怎么埋,哪还有什么时间限制?”
“这个……”李蓓蓓听完齐保林所说,不禁有些脸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齐保林说的这些,楚琛也知道,当时看到这些时,他还只以为是这边的管理者们疏忽大意所致。不过眼前的这幅场景,让他知道,那些管理者不是不知道,而是只想着赚钱,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不管不顾了。
而正是这因为这些管理者的态度,使的那些盗墓者会像现在这样猖狂,不,不是猖狂,而是疯狂!
那伙盗墓贼不但肆无忌惮的盗掘着古墓,贪婪的把一件件珍贵文物据为己有,而且当他们发现警察已经调查到这里时,居然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那位外围成员给杀了,而且还毁尸灭迹,清除掉了一切可能使他们暴露的线索。
想到这里,楚琛既愤怒又无奈,茫茫人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群胆大妄为、丧心病狂又狡猾至极的盗墓贼。
考古工作很枯燥,楚琛他们在这里看了一会,秦教授看到其中一些人脸上显出了无聊的神色,就笑道:“走,咱们去看看那边的勘探结果。”
说完,秦教授就带领楚琛他们,来到正在使用雒阳铲勘探的工作人员那边。
李蓓蓓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雒阳铲,觉得非常好奇,拿出一把铲身像圆筒,头部带尖的铲子,新奇的问道:“这也是雒阳铲?”
秦教授呵呵笑道:“对,这也是,这叫掏沙铲,一般用于戈壁、沙滩、河滩、沙地等地形。这些地方土质松软不易带出,掏沙铲独有的设计解决了这一难题,能顺利的带出土壤。”
楚琛看到地上形形色色的雒阳铲,也非常感兴趣,于是也拿起一把雒阳铲研究起来。
雒阳铲,又名探铲,一种考古学工具,为一半圆柱形的铁铲。当然除了考古之用外,雒阳铲最早广泛使用的地方自然是盗墓。而最早的雒阳铲,据传是由雒阳附近农村的盗墓者李鸭子于二十世纪初发明的。
1923年前后,马坡村村民李鸭子来到他家附近一个叫孟津的地方赶集,转了一会儿,他便蹲在路边休息。李鸭子平日里以盗墓为生,所以他经常想的也是有关盗墓的问题。
这时,他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包子铺,卖包子的人正准备在地上打一个小洞,他在地上打洞的工具引起了李鸭子的兴趣。因为他看到,这个东西每往地下戳一下,就能带起很多土。
盗墓经验丰富的李鸭子马上意识到,这东西要比平时使用的铁锨更容易探到古墓,于是他受到启发,比照着那个工具做了个纸样,找到一个铁匠照纸样做了实物,第一把雒阳铲就这样诞生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八章 好消息
雒阳铲的发明者是雒阳当地的盗墓人。自上个世纪初以来,神奇的雒阳铲,使得我国古墓葬最集中的雒阳邙山地区十墓九空,众多文物大量外流。雒阳铲由此恶名远播。
不过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雒阳铲的发明,到也不是没有好的一面。
著名的考古学家卫聚贤在1928年目睹盗墓者使用雒阳铲的情景后,便运用于考古钻探,在我国著名的殷墟、偃师商城等古城址的发掘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如今,学会使用洛阳铲来辨别土质,是每一个考古工作者的基本功。
秦教授见大家对雒阳铲很感兴趣,于是就拿起一把雒阳铲给大家讲解起来:
“咱们一般常见的雒阳铲铲夹宽有2寸,宽成U字半圆形,铲上部装长柄雒阳铲虽然看似半圆,其实形状是不圆也不扁,最关键的是成型时弧度的打造。”
“如果是一把好的洛阳铲打制完毕,再装上富有韧性的腊木杆并且接上特制的绳索,装上富有韧性的木杆后,就可以打入地下十几米,甚至几十米深处,铲子提起之后,铲头内面会带出一筒土壤。”
“这样不断向地下深钻,我们会对提取的不同土层的土壤结构、颜色、密度和各种包含物进行分析,如果是经过后人动过的五花土,地下就可能有墓葬或古建筑。”
李蓓蓓饶有兴致的试着手中的雒阳铲,听到这里时,就好奇的问了一句道:“秦教授。什么叫做五花土啊?”
秦教授笑着解释道:“古人建造一座洞室墓,要在地面挖开一个长方形的口子。向下挖掘数米深,横向掏窑洞。殡埋后。封堵墓门,将挖上来的散乱地堆于地面的自然土,填入墓道,层层打夯。”
“自然土经过开挖和回填二次翻搅,打乱原有层次、颜色界限,变成了揉合多种土层的花土,这就是五花土或者叫大花土,这种土,即使年代久远。也不能化合。”
“除了五花土之外,如果在泥土里面发现有陶瓷、铁、铜、金、木质物,我们就可以推断地下藏品的性质和布局。”
“另外我们一些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可以凭借雒阳铲碰撞地下发出的不同声音和手上的感觉,便可判断地下的情况,比如夯实的墙壁和中空的墓室、墓道肯定大不一样。”
听了秦教授的解释,大家了然的点了点头,此时,楚琛观察了一下地上的探孔。问道:“秦教授,这些探孔是不是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我看这里好像挺有规律的。”
秦教授笑着说道:“这当然还是有要求的,像我们这样。一般会根据需要钻探面积的大小,组织一定人数的钻探队,在指定的范围内先进行普探。”
“普探的流程一般是在地面上布普探点。要求是无论纵横,每隔一米打一个眼。形成方格网状。另外在每个方格中心,也要打孔。也就是在一平方米范围内的四个眼的中心打一个孔。这个中心孔俗称“梅花点”。”
“这样,使得每个孔的最近距离都在一米之内,探孔密集,以确保不漏问题。然后派技术员专人检查在普探过程发现的有疑点的孔,探寻问题的范围直径,卡边形。”
秦教授为大家介绍过工作流程之后,又让工作人员给大家示范了一下动作,于是楚琛和李蓓蓓就饶有兴致的按工作人员示范的动作,使用起雒阳铲来。
不过有些东西看着容易,但具体做起来,就困难重重了。
楚琛到还好说,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动手能力也很强,试了几次下来,就做的有模有样了,让秦教授见了,笑赞他是天生的考古工作者。
而另一边的李蓓蓓,表现无疑差了许多,她因为拿铲姿势不够标准,以及个人使用习惯等方面的原因,经常把孔给打歪了,于是旁边的工作人员,就一直不停的对她进行纠正,不过就算这样,她打的孔还是有点歪。
经常打出歪孔,再加上姿势不够标准使的手掌磨的很疼,这让李蓓蓓心中很泄气,不过她看到旁边的楚琛已经使用的很熟练了,而且还不时受到秦教授的夸奖,这让她觉得很不服气,于是就一直咬牙坚持着。
两个相距不到一米的探孔,二人同时向下打探,一个垂直孔,一个歪斜孔,那么,在七八米的深处,歪孔就会与直孔交会,两把铲头碰到一起。这种情况虽然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特别是对一些新人来说,就算受了指导,这种情形还是会有发生。
像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只见楚琛和李蓓蓓两人同时下铲,不过楚琛的力气大,先到了底部,而李蓓蓓那把铲子紧随其后,接着两人就觉得手一振。
楚琛到还好,只是感到有什么东西击打在了他的雒阳铲上。
而李蓓蓓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再加上她为了追赶楚琛的速度,出手速度快,使的劲大,又因为是新手的关系,手上已经磨出了水泡,这一下没反应过来,手掌上的水泡顿时就被铲柄给磨破了,疼的她“嗷”的一声就叫唤出声来。
大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跑到李蓓蓓身边询问。
秦教授得知了情况后,让一位女工作人员,帮李蓓蓓包扎一下,而后把她的那把雒阳铲抽出来,看到铲头处有处凹陷,马上就猜想到了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说道:“应该是探孔打歪了,打到小楚那边去了。”
齐保林现在也已经知道了李蓓蓓的倔脾气,无奈的说道:“李蓓蓓,既然这事你干不来,就不要逞能了行不行?”
李蓓蓓闻言反驳道:“队长,我才没逞能呢,我只不过经验不足打歪了而已,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我比楚琛那边打探的还深呢!”
齐保林皱着眉头说道:“你也知道你现在是不正常情况,而且楚先生也没像你这样狼狈吧?李蓓蓓,我告诉你,咱们这份工作,最忌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如果你把这一套也用在工作上,我会请示上级把你调回去的。”
李蓓蓓听齐保林这么说,张了张嘴想抱怨两句,不过想到自己毕竟是齐保林手下的兵,以下犯上,吃亏的总是自己,于是她也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收了回去。
憋屈之下,李蓓蓓就把楚琛给骂上了,发誓等到她的计划实施成功了,一定要把楚琛好好蹂躏一番,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不过想到原先制定的计划,李蓓蓓又感到一阵无力。这段时间,她一直努力的向楚琛示好,但楚琛偏偏不吃她这一套,只是礼貌的回应她,这让她多少有些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
“呸呸呸!我才不是狗呢!不过楚琛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他就一直怀恨在心?这不会吧,难道还有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想了好一会,李蓓蓓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暗道:“不管了,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得想个什么办法,先把关系处理好才行,不过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呢?”
楚琛并不知道李蓓蓓在那绞尽脑汁的想算计他,此时他正有些兴奋的查看着从探洞里提出来的泥土。
“秦教授,您过来看一看,这土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秦教授闻言一愣,而后连忙来到楚琛身边,看到雒阳铲上的土,神色顿时一喜,兴奋的说道:“这是扑腾土,哈哈,小楚你的运气真好啊!”
“扑腾土?”
楚琛有些疑惑的问道:“楚教授,什么是扑腾土啊?”
秦教授情绪有些激动的解释道:“墓道的填土虽然经过夯打,但是它的结构也不如自然土紧密坚硬。没有填完剩下的土,遗留散落于墓道周围,形成扑腾土,它与墓道花土相同,但厚度不大。”
“一般探到扑腾土,经过钻探辨认,便可以确定原来开挖墓道、墓室的范围和深度。”
楚琛听完秦教授的解释,也非常的兴奋,问道:“这么说,在这附近就是墓道喽?”
秦教授兴奋的说道:“对,墓道肯定就在不远处,小刘,你们快把附近的这片地方仔细探一遍,争取能够早点把墓道的方位给找到。”
工作人员得了秦教授的吩咐,连忙开始测量勘探。而别一边的王处长,接了个电话之后,人也变的异常的兴奋。
王处长这个电话打了足足十五分钟,等他挂了手机,就对欣喜若狂的对楚琛他们说道:“好消息,好消息!齐队长,你们这次过来调查的那伙盗墓贼已经有消息了!”
“啊!”
王处长的话,让大家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齐保林急忙问道:“王处长,到底是怎么回事,麻烦您把具体情况,给我们说说吧!”
大家看到这里,应该也都明白了,王处长口中说的盗墓贼的消息,就是从赵义平那里得到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九章 排查
要说赵义平认识张厚生他们,也是因为五年前的一次偶然的机会。
赵义平做文物征集工作,总会有一些渠道了解一些文物信息。有一次,赵义平从朋友那得知,周家庄的一位村民那有几件好东西,于是他就赶了过去。
不过到了朋友说的那户人家,东西拿出来一看,赵义平却有些失望,东西看上去不错,却不过是民国年间的高仿而已。不过有道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就以极底的价格,从那户人家中把东西忽悠到手了。
好不容易从金城来到秦州,却只到手了这几件东西,赵义平多少有些不甘心,于是赵义平就是出了点钱,让那位村民带着他挨家挨户的去收东西,而这位村民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提到的那位周三哥。
周三哥对这种跑腿事到是挺高兴的,不过要挨家挨户的去收实在太麻烦,于是他就对赵义平说,我和村长关系好,帮你到村里的喇叭上喊几句吧。
赵义平一听这主意不错,省事,效果又好,于是就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一通广播下来,村里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刚刚盗墓回来的张厚生当然也不会例外。
张厚生听到是陇西博物馆的人来收文物,心头一动,装作很好奇的样子,也一起去看了看。
不过到了村委会,张厚生发现场面很热闹,交易却很清淡。没办法,周家庄本来就不是富裕村,祖上又没几个有钱的。传世文物当然没几件了,再加上这里长年风调雨顺。只要勤劳点,吃喝还是不用愁的。这样也就没了盗墓的心思。
这样收了一圈下来,赵义平收到了几个民窑的东西,而且他更是暗示,就算是盗墓得来的东西,也没关系,但没有就是没有,总不能让村民给他变出来吧。
这让赵义平沮丧的同时,心里也骂起了娘,不是说秦州这边盗墓的很多嘛。怎么一件好东西都没收到啊!最后没法之下,只能草草的收了场。
当时,张厚生因为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心里受了很大的刺激,于是千方百计想把自己的毛病给治好,而因为治疗,他的花费也颇为不菲。
于是当赵义平和村民交易的时候,眼尖的张厚生看到他随身带着的好几叠RMB,心中尽是贪婪。而且从言行来看。他觉得赵义平应该不是在“钓鱼”,于是就想把之前盗墓得到的东西,通过赵义平处理掉一些,换些钱财。
张厚生他们这个盗墓团伙。一般盗了一处古墓之后,其中的比较珍贵的文物,大部分都是走私到香江那边销售。其它的则是在内地异地销售。这样,因为东西并不太珍贵。也会相对安全一点。
比如在上邽这边,就有他们一个网点。专门经营一些南方出土的文物,当然经营人就是团伙的外围人员。
张厚生眼红赵义平的钱财,当即就打电话给他们那个外围人员,一番交待之后,又把刚刚赵义平现在大致的位置和留下的联系方式交给了那人,并叮嘱他,一定要保证交易安全。
张厚生联系的这位外围成员并不是别人,就是后来被张厚生处理掉了老十一。老十一也是一位老江湖,根据张厚生的交待,以一种“偶然”的方式,遇到了赵义平,并“不经意”的让赵义平知道了他的手中有一些好货色。
赵义平这个家伙,为了赚钱,根本是生冷不忌,就算明知东西是出土文物,还是和老十一完成了交易,并相约以后有好东西要照顾他云云。
经过这次交易之后,赵义平和张厚生的团伙算是搭上了线,随着一笔笔的交易,贪婪的赵义平,再也不能满足于通过便宜的出土文物,而赚取差价了,于是就把罪恶手,伸向了博物馆,和博物馆中的文物。
等王处长介绍了相关情况,秦教授就心急火燎的问道:“什么,王处长,您说赵义平居然勾结了保安,把我们博物馆里展览的文物给替换了?”
王处长郑重的说道:“是的,而且比他用赝品骗取博物馆钱财的损失,还要严重,有数件春秋战国的青铜器被盗,估计损失应该在五六百万。”
听到这里,要不是有楚琛扶着,秦教授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到地上,他悲恸的说道:“天杀的赵义平,你怎么可以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
说到最后,秦教授不禁是老泪纵横,他本来就是主要研究青铜器的,可以说博物馆中展览出来的青铜器,每一件他都仔细研究过,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如今听说被赵义平给置换了,如何不让他悲痛欲绝。
大家看到秦教授这副模样,连忙对他好生安慰了一番。
王处长安慰道:“秦教授,您先别着急,根据赵义平的交待,他是一个多月前作的案,虽然现在东西已经出售了,不过也不代表就一定找不回来。”
秦教授听到王处长这么说,眼神马上一亮,急忙问道:“王处长,那现在你们已经动手在找了吗?”
王处长说道:“东西是那伙盗墓贼出售的,赵义平也不知道现在东西在哪,只有我们把盗墓贼找出来,才会知道东西的具体下落。”
秦教授有些怒气的说道:“赵义平不也是那个团伙的成员吗?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