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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脸色俱是一变。
“你们忘了那日世子爷刚回来她们母女俩在世子爷面前那番话了吗?”苏沁沁冷笑道:“世子爷对我的情义但凡有一丝丝儿不信任,那日的事情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过去!这对母女肯定有问题!冯惜月倒是忽然变聪明了,懂得水滴石穿的道理,妄想着有朝一日水到渠成!哼,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份运气!”
“防患于未然,还是主子细心!奴婢回头便吩咐下去,让众人将她们死死的盯着,绝不给她们一丝儿机会!”彩鸳连忙说道。
“不,”苏沁沁摇摇头,唇角勾了勾,微笑道:“从今儿起告诉飞燕和白鹤,该偷懒的时候就偷懒,不必整天盯着她们,总得给她们点机会表现表现,才知道她们想要什么呀!没准,还能调一条大鱼呢!”
彩鸳等眼睛一亮,齐声道“主子英明”。
“也让你们世子爷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对母女是什么货色!”
苏沁沁冷笑。
“其实,爷向来信任主子您,主子为何不明明白白同爷说了呢,也不用这么麻烦!”
苏沁沁叹道:“阮氏到底是他的乳娘,无凭无据的,我说这种话叫他心里怎么好过?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我何必让他再为此事分神?倒不如让他亲眼一次看明白了,省得痛苦纠结!”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被打扰的月夜
众人一时不语,脸上忍不住显出几分折服来。莺儿不觉轻叹道:“还是主子您有心,为世子爷想得这样周全!亏世子爷还嘀咕您是河东狮呢!”
众人听了这话齐刷刷的向莺儿望过去,暗暗在心里佩服她的勇气。
苏沁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奴婢……”莺儿叫苏沁沁和姐妹们看得头皮发麻,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奴婢去给主子泡茶!”转身飞快逃了出去,惹得众人嘴皮子差点没咬破——憋笑憋的!
苏沁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榭。
晚饭之后。
苏沁沁命人在后院小花园假山旁安放了靠榻,一旁的小桌几上盛放着时新瓜果和美酒点心,两人依偎着在榻上乘凉说话儿。
银色的月光如水倾泻,晚风送来清雅淡素的栀子花香味,正是一个适宜谈情说爱的晚上垆。
苏沁沁刚刚洗了头沐了浴,长长的秀发就这么毫无约束的披在肩后,穿着松松的白色纱衣,隐隐可见胸前一抹嫣红的抹胸。柔媚的容颜,清湛湛的眸子,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似无的清香,无不令人着迷。
“沁儿今晚好美!”夏连昭捧着她的脸吻了一下水润温软的唇,修长的手指细细梳弄着她的秀发,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惊艳,眼眸发亮的瞧着她。
苏沁沁嘟着嘴撒娇不依,“啊,难道人家往日便不美么!”
“当然不是!”夏连昭笑着将她揽着,整个将她圈抱着向后躺靠下去,在她发间深深的嗅着,低沉着声音道:“我的沁儿什么时候都美,今儿更美,跟个仙女儿似的,把我的魂都要勾走了!”说毕伸手探入她的酥胸,不老实的揉捏起来。
苏沁沁咯咯笑着乱蹭,长长的秀发凌乱纠缠着他的,媚眼如丝朝他道:“勾魂的是妖精,不是仙女!你坏,拐着弯骂我!”
“妖精就妖精吧,谁说妖精是骂人的话了?你可不就是个小妖精,我就喜欢妖精!”夏连昭哈哈大笑起来。
苏沁沁今晚穿的本就是宽大松散的披袍,打闹一阵,衣裳就凌乱得不像样,春光大泄,在柔和的月光下,雪白的肌肤和外赏间,一抹嫣红的抹胸格外的显得鲜艳夺人眼球,也格外诱惑。
夏连昭看得眸色一深,顿觉口干舌燥起来,不由得搂着娇躯,埋首在她胸前使坏,酥麻轻颤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引得人情动意动,苏沁沁咯咯的笑着躲避不已。5
而且她自己的衣裳凌乱了,看夏连昭的还好好的心中不服,一边花枝乱颤的乱笑,一边伸手去拉扯他的腰带,小手乱扯乱摸,非要他同她一起凌乱不可。
“宝贝儿今晚好热情!”夏连昭高兴坏了,抬腿将她乱扭的身子压住,含住她的耳垂含糊轻笑道:“沁儿是不是打野战上瘾了,咱们再来一次!”
苏沁沁身子微僵,想起在庄子后树林子里那次胡闹,脸上大红,咬着牙笑骂道:“胡说八道,谁上瘾了!”
“是我上瘾了!”夏连昭低笑着,竟一下子将苏沁沁的肚兜扯了下来,暧昧的揉了揉扔在一旁。
苏沁沁宽大的衣袍中一空,忍不住惊叫低呼起来,下意识的抱着双臂搂在身前。
夏连昭得逞,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将她扑倒便要求欢。
“我要在上面!”苏沁沁恨恨道,立刻将夏连昭掀翻,跨坐着骑在他的身上,胸前的美景若隐若现,一头散乱的青丝映着莹白如玉的小脸,格外魅惑诱人。
“来吧!来吧!恭请娘子享用!”夏连昭笑嘻嘻的,好整以暇躺靠着,眸底盛满宠溺的笑意,欣赏着某人胸前的春光。
“闭嘴!什么娘子?叫大爷!乖乖的躺着别动,让大爷舒坦了,大爷重重有赏!”苏沁沁粗鲁的一把扯开他胸前的衣襟,恶声恶气的喝道,颇得几分山寨土匪的神韵。
夏连昭大笑,差点没笑岔了气,立刻配合的做出一副娇怯怯的小女人样,拿捏着嗓子细声细气道:“是,大爷,奴家听大爷的,大爷快来嘛!”
“等不及了?”苏沁沁轻佻的捏着他的下巴,色眯眯的舔了舔唇,淫笑道:“别急,大爷这就满足你!”说着扑上前去吻住他的唇用力的吮/吸纠缠起来,柔滑的小手在他胸膛上、腰上乱摸乱捏。心中大呼过瘾,做男人的感觉真是爽啊!压和被压果然还是有区别的!
她胡乱亲吻着自己,小手在自己身上胡闹捣乱,胸前一对柔软的丰盈按压下来磨蹭着自己的胸膛,青涩的学着自己以往对她的样子,可惜学习能力实在不敢恭维!给夏连昭的感觉就像隔靴搔痒一样抓不到点子上!
夏连昭身下早坚/挺起来,又硬又热,闷哼着,憋得眼里心里火星乱窜!
“大爷不是这么做的,我来教你怎么做大爷!”夏连昭唇齿不清的含糊说道,反客为主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吮/吸亲吻,用力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中,两人互换了位置。
“不行——”
“乖!”
夏连昭声音低沉暗哑,蕴含着浓浓的***,一边狂热的吻着她,大手毫不犹豫向下,掀开她的裙子,身子一挺就要往她花溪口插去。
“啊!”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声骤然响起,跟着有瓷器清脆跌落的声响,两人同时吃了一惊!
“大胆!滚下去!”夏连昭猛然拉回苏沁沁的衣裳,将她侧身搂抱着,回头厉声喝骂。
这时候闯进来,不说悄无声息的退下,还敢大叫,哪个奴才这么大胆?反了她了!
只见冯惜月脸色煞白,张惶着双手无措的站在当地,脚下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睁大眼睛惊慌的朝他们望过来。
夏连昭一愣,没想到会是她。
“还不下去!”夏连昭皱眉低喝,语气比先前的暴怒好了许多。
可这种语气听在冯惜月的耳朵里仍然凶恶得让她感到无法接受,她哀怨受伤的望了夏连昭一眼,捂脸扭身奔了出去。
“我们继续!”夏连昭转身揽着佳人。“不要!”被人这么一打扰,什么兴致都没了,苏沁沁不快的坐了起来,将他推了推。
“彩鸳她们怎么搞的,怎么随便放人进来!”夏连昭十分郁闷。
苏沁沁整了整衣裳,手指梳理着秀发,闻言哼道:“她们怎知道有人这么大胆敢闯过来?”
夏连昭一想也是,只要自己和苏沁沁在一处,彩鸳、红药等都是自动清场,有多远走多远,的确不能怪她们!
夏连昭不知,苏沁沁却是猜到了两分那几个小丫头肯定是故意让冯惜月过来的。为了刺激冯惜月,她们还真是敢做!
如果彩鸳她们知晓苏沁沁是这么想的,肯定要齐齐大叫冤枉。
事实上,冯惜月端着一盅炖的不知道什么汤婷婷袅袅的走过来笑问世子爷在哪儿,她们只不过如实说了一句“在后院花园里”而已!
什么?她们为何不说苏沁沁也在?人家冯姑娘没问,她们为什么要说?呃,主子不是说给她表现的机会吗?她们怎么能不听主子的话呢?(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莫让不相干的事影响了咱们,乖宝贝,爷想死你了,你忍心吗!”夏连昭搂着苏沁沁在她耳畔喘着道,捉住她的小手往自己依然坚/挺火热的下身摸去。
“你、你,”苏沁沁顿时无语,好顽强啊,挨了那一吓也没吓回去!
“回房……”苏沁沁磨不过他只得退步道。
“好!”夏连昭起身,打横抱着她。
“肚兜呢!”苏沁沁羞红着脸道。这混蛋,若是一会儿丫头们过来收拾看到遗落在此的嫣红肚兜,那就好看了!
夏连昭只得转身,弯腰随手将那皱皱巴巴得不成样的肚兜捡了起来揣在怀中。
“可惜了这壶葡萄酒了!”苏沁沁又小声轻叹了起来。
夏连昭回身,抱在她膝盖弯的手一低,将那壶酒拿在手里。
“拿回去吗?那怎么喝!”苏沁沁傻傻的问道。
“总有法子喝的!”夏连昭舔了舔唇,暧昧一笑,眼睛灼灼发亮。
苏沁沁的心“突”的一跳,难耐的娇吟一声,埋首在他的怀中,在他愉悦的笑声中,两人回了房。
至于那壶酒怎么喝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冯惜月慌不择路的从小花园中退出去,双颊烧得火一样的红,一颗心小鹿般跳撞的厉害,身上一阵热一阵凉,心里既难过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向往和兴奋。
想到世子爷那精壮裸露的胸膛,冯惜月心中大热;想到他声色俱厉的喝斥自己,禁不住又难过起来!
“娘!”冯惜月带着哭腔,嘭的一下用力关上了门。
“怎么了?是不是惹世子爷生气了!”阮氏见她去送汤回来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呆了呆,心头一凛,变色道:“还是苏侧妃怎么你了?”
“娘!”冯惜月扑在阮氏怀中,咬唇呜呜咽咽的低泣起来。
阮氏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轻轻的拍着冯惜月的背后安慰着她,忍不住对苏沁沁不满不快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宫宴
“娘!”半响,冯惜月才止住了哭声从阮氏怀中抬起头来,断断续续的抽泣着道:“我不等了,我不想再等了,什么时机未到,我不管了!娘,你去跟世子爷说好不好,世子爷这些日子来对你多好啊,可见他是个记恩的人。5娘,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求你了!”
“到底怎么了?”阮氏惊疑不定的望着冯惜月。正因为夏连昭记恩,正因为他敬重她,所以她更不能轻易消耗掉这份恩情。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没有把握她不想说。
冯惜月涨红了脸,这要她怎么说?她怎么说得出口?
可是,如果娘不帮自己,如今苏侧妃又获了宠,那么不害臊,幕天席地的使狐媚子手段勾/引世子爷,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得偿心愿?
一天来一天去,岁月不等人榭。
而且,自己的年纪也由不得自己等下去了!
冯惜月转念间便拿定了主意,抽泣道:“是,是苏侧妃。她半路看见我便叫住了我,听说我给世子爷送汤,便对我冷嘲热讽,说我不过是个奴婢,也敢跟她争,好不要脸!说我这副容貌恬不知耻倒贴,世子爷也不会瞧一眼,还说娘您,说您仗着奶过世子爷几天就拿乔作势,算什么东西,好不好的,直接撵到下人房里去世子爷也不会多言半句!她,她还挥手打翻了我的汤!”
冯惜月说着,脑子里想着刚才挨的那一声吼,立刻又委屈万分的哭了起来垆。
阮氏听她哭得这么实打实的伤心,不像是假装,顿时气得浑身直哆嗦,半响说不出话来。
最最刺到她心里是那几句说她的话,竟敢骂她拿乔作势?拿她算什么东西?还要赶她走!
她才是什么东西呢,看看到底谁赶走谁!
“娘帮你,娘一定帮你做主!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乖乖女儿,别哭,别哭了!”阮氏颤着声音说道。
次日一大早,夏连昭起来去上朝的时候,苏沁沁也起来了——她今天得陪着萧氏进宫拜见各位后宫主子!
苏沁沁浑身骨头每一寸都酸疼得要命,回想着昨晚两人的荒唐和激情,忍不住又脸红心跳的瞪了夏连昭一眼。夏连昭正眸光迷离的瞧着她娇嫩的身躯,嘴角噙着笑,苏沁沁将锦被拉了拉,瞪他一眼。
夏连昭低笑起来,穿好中衣下了床。
夏连昭出门之后,苏沁沁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着装。
今日进宫拜见后宫主子,也是长辈,只得大妆大扮起来。穿着侧妃的枣红色大衫朝服,全副披挂,绣着云霞翟纹的辍金坠霞帔、金镶玉革带、水立纹蔽膝、素蓝副带、金边翟文大带、玉佩、玉花彩结绶一样不缺。
头上盘着云鬓,正面戴着硕大的金雀衔珠的点翠盘花钿,花钿为抽象的吉祥花纹缠绕图样,点翠嵌珠,将正面整个发髻都遮掩住了,流光溢彩,珠光璀璨;两只赤金金雀分居花钿左右两边,各自向前方呈飞翔之状,口内各衔着米珠流苏,长及肩部,雀口处衔着一颗龙眼大小的大珍珠,往下三颗小珍珠后,便连接了三串细碎的米珠,三串米珠平行而下,隔着一段寸余长的距离又有米珠盘结成的各种花样交织连成一片,往下又是平行的三排珠子,如此周而复始一直到头。
穿戴完毕再细细的描眉上妆,换上凤头履,然后才在嬷嬷和丫鬟的陪伴下庄重出门。
苏沁沁先去正院给睿亲王妃请安,向她禀明要陪同理郡王妃进宫。
睿亲王妃不能说不许去,瞧着苏沁沁这么一妆扮,庄重端凝,气势压人,气场十足,下意识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心中顿时酸溜溜的,忍不住不酸不凉的嗤了一声笑道:“看来我们世子爷得早日娶世子妃回来了,否则苏侧妃你真要累坏了!”
上回结仇之后,两人在外人面前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在王府中时已经撕破脸,睿亲王妃也不需要再强忍着厌恶一脸假笑的管苏沁沁叫“沁儿”了。
“妾身倒不觉得累,”苏沁沁笑吟吟道:“就不知从前母妃有没有觉得累!”见睿亲王妃在发怔,苏沁沁嫣然一笑,微微屈膝:“时候不早了,妾身先去了!”
“混账!”睿亲王妃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沁沁那话是在讥讽她曾经也是侧妃,恨恨的一拍桌子,“牙尖嘴利,本妃倒要看看你猖狂到何时!”
也许,自己真要在王爷面前提一提,为王府的“世子爷”操心操心终身大事,尽一尽嫡母的责任了!
睿亲王妃被苏沁沁气昏了头,完全忘记了理智而冷静的自己是多么的希望夏连昭不要大婚,省得因此增强一份势力。
苏沁沁那边也暗暗鄙视,得意忘形就忘了自个的出身,好不要脸!
苏沁沁的马车来到宫门前的时候,萧氏的马车已经停在一旁等候在那儿了。两人彼此招呼过,苏沁沁便带着彩鸳上了萧氏的马车,共乘一车进宫。
马车在分隔内外宫的宫门前停下,二人下车,各自带着一个贴身丫头随行,便有小太监上前行礼,做例行的搜身检查。
苏沁沁一边笑着同小太监说着闲话,纤长的指头夹着银票熟稔的递了过去,小太监一边陪笑回答,行云流水般将她手中的银票顺过,顺溜的滑入袖中,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没有发生过似的。看得萧氏目瞪口呆,下意识捏了捏袖中的银票,犹豫着不知该如何递过去。
苏沁沁两旁贴面而垂的流苏米珠微微无风自动,向萧氏轻轻摇了摇头使个眼色,示意自己已经将她的那份送出去了。萧氏回以感激一瞥,暗暗松了口气。
萧氏不由得在心中自嘲,从前是伸手问人家要银子感到为难,不想如今往外送银子,更难啊!
“对了,保和殿那边搭了那么多支架在做什么?维修吗?”苏沁沁回头朝保和殿的方向望望,好奇笑问道。
“可不是,前些日子下了场大雨,保和殿偏殿被发现有一处漏雨,如今赶着天气晴朗,工匠们正在将整个大殿都翻检维修一遍呢!”小太监陪着笑道。
“哦?是内务府的人负责吗!”苏沁沁随口笑问道。心道皇上也算是俭省了,宫里的宫殿漏雨了才想到来翻修一遍,就不知道哪天金銮殿会不会漏雨。“不是,是安亲王世子。”
“哦。”
苏沁沁点点头,便不再问了。
检查很快就完毕,苏沁沁和萧氏便步行而入,一名小太监在前方带路,往德贵妃所在的宫殿走去。
皇帝年纪已经较老,早在六年前宫里便停止进新人了,几个嫔妃也许自觉即使争宠也很难再争出什么花样来——开玩笑,皇上的儿子都有孙子了,再得宠的嫔妃这会儿即使赶紧生出个儿子来也争不过人家,反倒不如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只要不闹事,将来无论哪一位皇子入承大统,都有自己一碗饭吃!
所以,后宫相对来说比较和谐,众嫔妃美人们经常凑在一起斗牌聊天,姐妹之间感情甚好,最大的矛盾也不过是某某昨天将某某的月例银子赢了一大半、某某竟然学某某穿一样款式的衣裳、某某的小京巴在某某最心爱的蟹爪兰下撒了泡***尿之类的鸡毛蒜皮。
所以,苏沁沁和萧氏的请安之路也走得十分顺利,众嫔妃除了对萧氏这位废太子妃的儿媳妇表示出一种对她身份的好奇因而多打量了几眼之外,态度十分客气,并没有为难她。萧氏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的安定了下来。
小半日后,两人终于结束了后宫请安之行,顺利出宫。
“谢谢弟妹了!”宫门外,萧氏握着苏沁沁的手一脸的感激,“明晚,还要麻烦弟妹。”
“都是一家人,皇嫂不要客气!”苏沁沁灿然一笑,朝萧氏点点头。萧氏说的是明晚在宫内设的家宴。皇上前几日已经下旨,要设宴欢迎孙子回京,顺便增进一下儿孙们之间的感情。
两人在宫门外分别,各自回府。
苏沁沁顶着一脑袋的头饰回到府中,比蹲半天的马步感到还要累,拆干净后一觉香甜睡到了天黑。
夏连昭不忍吵她,直等她醒过来才进房间揽着说些荤话厮闹一阵,待她更衣洗漱后,方一起用膳。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睿亲王府中几位主子一起进宫赴宴。夏连昭推说有事尚未处理完毕,没与睿亲王、睿亲王妃及夏连华一块入宫,带着苏沁沁慢一步才去。
睿亲王眼神微黯,无声轻叹,拗不过他只得罢了。
晚宴摆在御花园旁边的含熏殿中,灯火辉煌,布置得十分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