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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测,我不会饶了你!”
赫华早已悔愧万分,低头涩然道:“属下这就去帮忙找苏小姐,如果苏小姐横遭不测,属下亦没脸再见主子!不必主子吩咐,属下当自行了断向苏小姐赎罪!”说着朝夏连昭砰砰有声磕了几个响头,起身自去了。
赫南、赫星等阻拦不住,忙劝夏连昭道:“主子放心,兄弟们已经都出去找人了,还有顺天府、刑部也都出动了人手寻找,苏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沁沁一片孝心为救父寻药,又机缘巧合救了南寻太子,在南寻太子的恳请下,皇帝已经下令搜寻她的踪迹,同时勒令追查刺客。
夏连昭眉头紧紧的拧着,摇晃着下床,命人更衣。
沁儿生死未卜,他怎么能安心在府中养伤?
“主子,使不得呀!”赫星吃惊苦劝不已:“皇上可是传了口谕命您在府中思过的,就算您不顾伤口可也得遵从皇上的旨意呀!万一皇上知道了,这可是抗旨不遵的大罪!”
夏连昭根本不听,冷喝一声“走开!”转身去拿墙上的挂剑。
“主子!”赫南急中生智,忙道:“这会儿您若是离府,被有心人挑拨上几句,万一因此皇上察觉到什么,知晓了您擅自离开钦差队伍才导致了这一场刺杀,苏小姐可就从有功之人变成了罪魁祸首了!那么多的人搜寻苏小姐的行踪一定能找到她的!而且,苏小姐那么聪明,没准已经甩掉了追踪的人正往京里赶呢!”
夏连昭手一沉,顿时愣在了那里。
赫南说的不错,他现在不能离开京城,这一场刺杀他不用想也知道是夏连瑾的动作,而他私自离开钦差队伍,夏连瑾肯定也知道。若这当口再被他从背后插上一刀,对他、对沁儿都很不利!
夏连昭身侧的手紧了紧,脸颊肌肉抽了抽,冷声道:“你们都去找,派遣所有的暗卫都去找!赫南,你们俩去弘泰武馆一趟,叫上小喜鹊一起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沁儿!”
“是,主子!”赫南赫星如释重负,半刻也不敢耽搁,忙忙转身去了。
如果找不到苏小姐,主子哪儿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那么,南寻太子岂不是白白来了一趟京城?主子这么多年来,就是为了这一件事在努力,如今离真相揭开仅有一步之遥,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
而且,西域诸国中最大的古格王朝也派遣了流莎公主前来京城参拜皇帝,表臣服之心,结两国之好。
古格王朝是西域最大的一国,男女善战,骁勇无比,也是最桀骜不驯的一国,主子当年没少花费心思方收服了他们。可是,谁敢保证他们是真心臣服?这个流莎公主,面如春花,性似骄阳,便是古格王朝最难缠的人物之一……
苏沁沁从昏昏沉沉中渐渐找回一点儿残存的意识,耳中只听到一声惊呼的尖叫,之后又陷入了混沌之中。
“怎么会是她?姐姐你救下的人竟然是她!”女子的声音充满着愤怒和怨恨,咬牙切齿,俏脸上显出几分狰狞,生生破坏了通身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
这女子,妙目盈盈,娇若春花,竟然是被夏连昭强行送回西域的楚莲!
她现在是流莎公主的义妹,古格王朝的莲公主。
楚莲听说流莎公主的属下救了个女子回来,她也没有在意,不想,却赫然发现是苏沁沁!
“我要杀了她!”
“不可!”流莎公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强行带出了苏沁沁的房间,含笑道:“你不能杀她。”
“就是她抢了我的夏大哥!”楚莲眸子里几乎喷出火来。如果不是她,夏大哥怎么会对自己那般绝情无义?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本来不知,可是看到你的反应之后便知道了。”流莎公主依然笑得气定神闲。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楚莲呆了呆,尽管她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说道:“有她在,夏大哥不会接受我的!只有她死了,夏大哥才会忘了她!”
“你啊!”流莎公主宠溺的笑了笑,对她如同对自己最心疼的亲妹妹,柔声说道:“谁说她不死夏大将军就不会接受你了?如果,你的夏大哥知道是你救了她的命呢?如果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欠了你一条命呢?”
“我恨不得她死,我才不会救她!“
“我说是你救的就是你救的,”流莎公主笑道:“你们中原人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么?何况是一条命!”
楚莲一愣,顿时明白了过来,只是——
“那又怎样?”楚莲苦苦一笑,低声道:“我爹,还不是救了夏大哥一命……”
所以,她以为他对她是不同的,她以为他娶她只是迟早的事。
“那不一样!”流莎公主含笑道:“你的夏大哥如果真的这么喜欢她,就必须给你个说法。退一步说,她总不能那么恬不知耻跟救命恩人抢男人吧?你便是让她如此报了你的救命之恩,于情于理都说得通!否则,你大可让他们因此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头身败名裂,这个女人如果真也是真喜欢你的夏大哥,就断断不会让他落到如此下场!”
楚莲眸光一闪,喜道:“对,对!姐姐说的对极了!”楚莲唇畔的笑容越来越大,紧拧的眉头越来越舒展。苏沁沁欠她一条命,夏连昭就再也没有理由赶她走,她将永远横亘在他们中间,永远!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摇身变恩人
“可是,这么救她也太便宜她了!我要打断她的腿!”楚莲眸光一寒,起身就要冲进去。
“哎呀!”流莎公主忙拉住了她,笑嗔道:“你呀,怎么还不明白呢!你不能伤害她,一丁点儿也不能!非但不能,反而要好好的照顾她!”
“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我不甘心!”楚莲挣脱不开,十分恼火,不由得瞪了流莎公主一眼,对她护着苏沁沁的行为十分不满。
流莎公主好言相劝:“咱们救了她,迟早夏连昭会知道的,她少一根头发丝,夏连昭都会怀疑到咱们头上。他心里头存了疑影儿,还能全心全意的感激你么?如果万一让他知道你打断了她的腿,夏连昭还能接受你?”
楚莲一惊,情不自禁面露怯色,她知道流莎公主所言不错,她的夏大哥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人,如果自己做过了,他迟早会查得出来琬。
“那就这么白白便宜她了?”
流莎公主掩口娇媚的笑了起来,柔声笑叹道:“好妹妹,这做生意可都是要下本钱的!做大生意更要下大本钱!今儿就让她占些便宜又怎样?将来你不会占回来吗?所以啊,从现在开始,你要将她当成你的亲姐姐一样的照顾,要尽心尽力的照顾,对她要温柔和善、要耐心细致、要体贴入微,越是这样,她欠你的才越多,懂了吗?”
楚莲一呆,想想虽然不甘,可又觉得流莎公主所言甚是有理,只得压下心头的憎恨和邪火,闷闷点头道:“姐姐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说着眸光微黯,望着流莎公主轻叹道:“这个世上,就只有姐姐你对我最好了,我一定听姐姐的!钧”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放心吧,姐姐会帮你的!”流莎公主将她揽在胸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柳眉一挑,嘴角上扬。
苏沁沁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床榻旁边的楚莲。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的眨了眨眼,情绪一荡,忍不住剧烈的大咳起来。
“沁沁姐你醒了!”打盹的楚莲惊醒过来,忙将苏沁沁扶了扶,轻轻拍揉她的后背,“你的伤很重,小心着点。”
“楚、楚莲?”苏沁沁喘息着道。
“嗯,是我。”楚莲柔顺的点了点头。
“是你救了我?你怎么会在这儿?”苏沁沁觉得如在梦中的不真实。她不是应该在西域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先喝点水吧,药一直煎着在呢,等会儿我叫人端来给你。”楚莲一边喂她喝水一边轻言细语,然后方道:“我的义姐流莎公主进京,顺便把我也带着了,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你,沁沁姐你放心,明日等你好些咱们就可以进京了。”
苏沁沁嘴唇动了动,半响心情复杂的道了声“多谢!”
她有些茫然和无措,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楚莲。她明明知道她心机深沉,不动声色就摆了自己一道差点儿要了自己的命,她也知道她对夏连昭情根深种视自己为对手,可是,眼前的事实是,她救了自己的命!
她亲自照顾她,眉宇之间难掩忧郁,双眸黯淡早已失去了昔日的灵动和光彩,红润富有光泽的脸颊也瘦削了许多,憔悴不堪,楚楚可怜。
她弄成这副样子不可谓没有自己的原因,可是,她依然救了她。
“为什么要救我?”苏沁沁轻叹着问道。这个时候问这个话好像不太合适,但是她不想稀里糊涂的。
楚莲闻言抬起头来,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轻轻说道:“因为夏大哥,我不想让夏大哥恨我。”
苏沁沁顿时语塞。
“药来了,沁沁姐快点儿吃药吧!”楚莲若无其事。
苏沁沁配合的服药,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苦。
第二天,流莎公主和楚莲一行进京,将苏沁沁也带了回去。此时流莎公主和楚莲方知苏沁沁受伤缘由。
苏魏此时已经从刑部大狱中放了出来,那重犯已经服下了太医配置的解药,据说再过两三日便可苏醒,皇帝看在苏沁沁一片孝心的份上,又加上南寻太子的面子,便许了苏魏戴罪立功。
苏魏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痛的无以复加,再三拜谢流莎公主相救之恩。
流莎公主抿唇一笑,将楚莲拉了过来,笑吟吟道:“苏大人您可谢错了人了!本公主素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还是我这义妹莲儿,她认出了苏小姐是旧相识,坚持要救,本公主不过卖她个面子罢了!”
“多谢莲公主!等小女好了,在下定然带着小女亲自拜谢公主!”苏魏复又谢楚莲。
楚莲一笑,还礼道:“苏大人不用客气,沁沁姐是我的好姐妹,我救她是应该的!苏大人这么说,楚莲真是无地自容!”
苏魏虽然纳闷苏沁沁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好姐妹,也只有诺诺记下了。于是,苏沁沁和楚莲之间的关系就这么成了板上钉钉,人尽皆知。
苏沁沁回到家中,苏耀明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上前握着她的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响才愧疚道:“沁儿,委屈你了!”
苏沁沁一笑,摇了摇头,心中暖暖。
红药、杜若和飞燕见她回来又惊又喜,又哭又笑,忙扶着进房间躺着歇下了,苏魏又过来亲自看视交代了一回,嘱咐她好好休息。邓氏和苏琳居然也跟着来了,苏沁沁淡淡招呼一声。
如果邓氏从此老实,她想,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看在父亲和哥哥的份上,家总要有个完整的样子才好。
晚间,夏连昭如她意料之中的来了。
二人相见,虽然只分开短短的几天,都有恍若隔世之感。夏连昭叫了声“沁儿”大步上前,将她拥进怀中,低头不住嗅着属于她的味道,久久不语。
他突然捧着她的脸正对着他,仔仔细细的、深深的凝视着她,苏沁沁嘴唇动了动,如魔怔了般,亦静静的同他凝视,两人的目光胶柱着,久久不分开。
“又一次自作主张,沁儿,你说你该不该罚?”夏连昭眸光一凛,瞪着苏沁沁。我——我是为了你——”
“沁儿!”夏连昭最听不得她这怯怯小心的话,只觉得心痛之极,猛的将她按压在自己胸口,闷声道:“沁儿,对夏连昭来说,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你重要!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真的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不、不,我明白,我明白了!”苏沁沁心里又酸又甜,小脑袋从他胸前抬起来,搂着他的脖子扬起头连连亲吻着他的脸颊、眉目、鼻翼、唇瓣,口内含含糊糊道:“昭,昭,你别生气,沁儿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你……”
苏沁沁十分愧疚,同样的话似乎她跟他说过很多次,可是,一次次她都没有做到!每一次都是她连累了他!
那天赫华已经跟她说了,说夏连昭已经在她之前找到了玉刺金花,她其实根本不该不听他的话私自出京。她仍不知道的,夏连昭为了成全她一片孝心、让皇帝因此更减轻苏魏的过错,并没有拿出自己找到的,而是用了她让赫华带回来的。
夏连昭闷哼一声,捧着她的脸反客为主的吻了下去,吻过她的小脸、漂亮的眼睛,小巧的鼻梁,怎么吻也吻不够!双唇最后落在她的唇畔上,舌尖轻轻的描摹着,舔舐着,辗转流连不已。
苏沁沁闭着眼睛,主动配合着他,承接着他的吻,贪恋着他的气息和味道,樱桃小口主动张开,邀请他的进入。
夏连昭哪儿还耐得住,大掌在她脑后用力一扣,舌头长驱直入侵占着她,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几近窒息方气喘吁吁的放开彼此。
然后,是紧紧的相拥相抱,紧紧紧紧,恨不得揉入彼此的血肉之中。
夏连昭突然身子一僵,微微的闷哼出声。
“你怎么了?”苏沁沁吃了一惊,微微松开了他。
“没什么!”夏连昭一笑,在她额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的背后有伤?”苏沁沁却已察觉到了,心一紧:“给我看看!”
夏连昭原本不肯,一个劲只说“小伤无妨”,终是拗不过她不得不从了。
苏沁沁小心的解开他的衣裳,看到背后深深浅浅溃烂的伤口大为心疼,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是谁!”
“沁儿!”夏连昭听她一副药找人算账的语气又好笑又欢喜,将衣裳拉上,重新拥她在怀:“是皇祖父叫人打的。”
“为什么还要打你?”苏沁沁大为不平,撅着嘴道:“南寻太子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吗?”
“终归是我失职,”夏连昭无谓一笑,轻轻拍拂着她哄道:“三十军棍而已,算不得什么!”
“可是伤口那么恐怖——你没有上药对不对?”苏沁沁吃惊的睁大眼睛瞪着他:“你是故意的?你,你是在怪我连累你吗!”
“我怎会怪你!”夏连昭苦笑,轻叹道:“沁儿在外边受苦,我还上什么药?我恨不得自己更痛一点心里才好过些!”
一想到她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他哪儿还有心思上药?
苏沁沁更加内疚,柔声道:“我帮你上药,你,你再不许这样!”
“好!”夏连昭仿佛就在等着她这句话,不必苏沁沁起身拿药就从怀中掏了出来,苏沁沁温柔一笑,难得没有瞪他,小心的除下他的衣衫,指腹轻柔的挑起药膏替他擦拭着。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往事
“沁儿,好了没有。”夏连昭忍不住又轻轻动了动身子,有些难耐的问道。
“还没有,你忍忍,很快就好了!”苏沁沁手上一滞,柔声愧疚道:“是不是我用力过重,弄疼了你?我再小心些!”
“不是,你很轻,一点不疼。”夏连昭闷闷答道。哪里是她动作重了?她的指腹那么轻柔的划过他的背上,像柔软的羽毛,撩拨得他的心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至于背上疼还是不疼他早已没感觉了,只知道心里有一团邪火在变大、再变大。
“算了,不上了!”夏连昭忍无可忍,猛的转身将苏沁沁扑倒在床上,充满***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凝着她,嘴唇难耐的舔了舔。
“你,你的伤还没好呢!”苏沁沁被他炙热的目光禁锢着,一时竟不敢挣扎,忙又加一句:“我,我伤也没大好!琬”
“我会很温柔,沁儿乖!”不等她出声,他已轻轻的覆了上去,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辗转吸吮,温柔纠缠,大手不由分说伸入她的衣襟,侵入了属于自己的领地……
沁风堂外,楚莲一袭洁白的衣裙,披着浅紫的斗篷求见。
她一如往常的笑靥如花、温柔似水,可是,却敏感的察觉到,沁风堂的人对她的态度已经大大不同了钧。
守卫客气而疏离的请她稍候。
“是我啊,我是楚莲啊!小郭、小武,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楚莲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
小郭、小武相视一眼,躬身陪笑道:“楚小姐请稍候,属下们这就叫人去禀报主子。
楚莲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起来,勉强点头一笑。
出来的是素来同她交好的赫华,将她请了进去,却没有去沁风堂的核心院落,而是将她引进了外围的一间待客厅。
楚莲的脸色更不好看,连勉强的笑容都很难保持了。那禀报回来的人说主子不在,请楚小姐下次再来,楚莲不死心,转而要求见赫华,于是,赫华就将她带来了这儿。
“赫华哥哥,夏大哥真的不在吗?”楚莲妙目盈盈凝着赫华,夏连昭身边这几个人,赫华是对她最好的一个,也最明白她的心事的一个。
“真的不在,咳,”赫华咳了咳,淡淡一笑:“我该叫你莲公主还是莲儿呢?”
楚莲嘴唇颤了颤,低低道:“你们,就是因为这个疏远我、怪我的吗?我在沙漠里迷了路,是流莎公主救了我,她说跟我很投缘,所以——”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有权力怪你。”赫华淡淡道:“莲公主,回驿馆去吧,主子不在,我也不便招呼你!等主子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
“说到底你还是怪我!”楚莲苦笑:“赫华哥哥你还是叫我莲儿吧!流莎公主她,她人其实不错的,待我也好,所以我才认了她做姐姐,什么公主不公主不过是个头衔,我并不稀罕!”
赫华面色缓了缓,说道:“可她毕竟是古格王朝的公主,主子同古格国王的恩怨你也不是不清楚,如今身份使然,沁风堂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任由你出入,莲儿,希望你能够明白!”
“我懂,”楚莲眉目轻轻舒展,轻笑道:“虽然古格王朝已经臣服,但夏大哥素来谨慎,会如此防着也不足为奇,我不会怪他、也不会怪你们的!对了,夏大哥晚上也要出去办公务吗?我特意这时候来竟也不见他!我,我想在这儿等等他!”
赫华微微沉默,笑劝道:“你还是先回去吧,也许主子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楚莲一怔,猛然想到苏沁沁,心头似有针尖划过,勉强笑道:“也好,那我先走了!”
楚莲心头暗恨,眸底一片阴鸷冷沉:苏沁沁,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还如此待我,我不会轻饶了你,绝不!
皇宫,乾清宫御书房中,年迈的皇帝驻立窗前,背手沉思,久久不语。
那天,南寻太子刚刚清醒过来,便强撑着硬要见他,他向他坦言的那一番话,在他心底翻起了滔天的巨浪。
犹记得十多年前,那时南寻国摄政王率兵攻打大夏,十天之内连下四座城池,消息传来,举国皆惊。
当时,太子请求率兵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