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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恶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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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五分钟,节目就要开始了哦,你赶快准备一下。”

楚谨言的身分是两性谘询专家,以辛辣敢言闻名于全国,更是许多谈话性节目竞相邀约的对象,手上的节目多到忙不完,几乎天天录影。

‘‘我马上过去。”楚证言先是对工作人员一笑,接着马上调整呼吸,免得被胸口那股怨气影响到她的工作,那才划不来。

今天她上的节目叫做“男争女斗”,专门探讨现代婚姻、爱情,属常态性节目。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都有播放,而且是现场节目,并且接受callin。她是这个节目的固定来宾,相当受欢迎。

“谨言,今天你可能要多说点话哦,小call。已没来。”现场导播在开始前临时丢给她这个讯息,害她小愣了一下。

“小call怎么了,感冒了吗?”她问导播。

“嗯。”导播点头。“听说是喉咙发炎,所以不能上节目。等会儿她的部分麻烦请你也一起补足,免得观众觉得我们节目太空洞,OK?“OK。”她点头表示不成问题,她虽不像小call是星座专家,但说话她在行,绝不会漏气。

“各就各位。”打点好一切后,导播朝所有人比了一个开始的手势,现场立时进入倒数,五、四、三、二、一……

“大家晚安,欢迎收看‘男争女斗’,我是节目主持人萧茜茜,现场的来宾有命理专家德安居士,记者胡艾莎小姐,以及两性专家楚谨言楚专家,欢迎你们来。”

现场来宾一律点头致意。

今天星座专家小call因为感冒没来,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场有这三个来宾就够了。尤其是楚谨言小姐,我相信观众朋友一定有许多问题想问她。”女主持人说了一大串后停下来朝楚谨言一笑,楚谨言只得回以一个最美丽的笑容,暗中和女主持人较劲。

“我们等会儿才开放callin。”主持人调开视线,颇有故意捉弄楚谨言之嫌。

“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是:‘坏男人’为何总是比好男人更具有吸引力?欢迎各位来宾尽情说出你们的看法,我们先请德安居士为我们分析。”

不给楚谨言更多上镜头的机会,女主持人随即将说话机会拨给坐在她身边的命理专家,开始今天的讨论。

“就五行来看……”命理专家一逮到机会,就对着镜头分析属金的男人如何、属水的男人又如何。楚谨言始终冷眼旁观,十分清楚这是主持人玩的把戏。目的是不想给她更多镜头。

真蠢。

她梳了梳额前的刘海,眼光不经意和女主持人交锋,从她眼中看见明显的嫉妒。她嫉妒她的美貌,这是她除了锋利口才外,另一项利器。女主持人虽然也长得很美,但毕竟已经过气,不若年轻自信的她受欢迎,自然免不了表现出丑态。

“接下来我们请艾莎给我们说一些演艺圈里面的秘辛,你以前是这方面的记者,一定知道不少内幕消息。”

命理专家说完,女主持人接着又把镜头转给女记者,就是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无所谓。

楚谨言冷静以对。反正最后镜头还是会轮到她这边,她不急。更何况在节目结束之前,还有十分钟callin时间,那是专属于她的时段,谁都拾不走,不急在这一时。

四十分钟过去,整个节目都只有看见命理专家、记者、女主持人三个人轮来轮去,竞相发言,,最后导播也火了,连忙朝女主持人做个手势,要她把节目重心放在楚谨言那—边,她才不甘愿的开口:“楚小姐,对于今天讨论的话题,你有什么意见?”

女主持人歪斜的嘴角,透露出她有多讨厌楚谨言抢她的镜头,只见楚谨言甜甜一笑,故意朝着镜头回道——

“终于轮到我了,我等很久了呢!”她笑得很开心、很自然,衬着她那张极有个性的脸,现代感十足、

“抱歉,我们谈得太投入,差点忘了你的存在。”楚谨言辛辣,女主持人可也不好惹,马上回回去。

”没关系。”她笑得更甜。“反正接下来都是我的时间,我会为有感情问题的观众一一解答,尽可能给观众朋友建议。

楚谨言不愧是辛辣派,相当懂得适时嘲讽,气得女主持人除了生闷气之外,别无他法。

见女主持人终于闭嘴,楚谨言这才有时间针对题目发表她的个人看法。

“有关于坏男人为什么总比好男人吃香,我想自古至今都是如此,不必太惊讶。”她很自然的分析。“就拿我们最熟悉的童话来说好了,我们总以为童话中的男主角完美多情,其实是错得离谱。无论是青蛙王子,或是美女与野兽,甚至是灰姑娘。其实这些男主角都是坏男人的典范,但却很少人会去注意。”

“怎么说?”在导播的强烈暗示下,主持人不得不回应。

“很简单。”楚谟言微笑。“因为他们都各自代表了不同程度的自私和缺陷,而大多数女人看不清这一点,总在心底偷偷将自己视为亲吻青蛙的公主,或是拯救野兽的贝儿,再不就是遗落玻璃鞋的灰姑娘。一直要到发现结局和童话不一样,才发现自己受骗了,所以我说女人通常比较喜欢坏男人,就是这个道理。”

“但我可不觉得童话中的主角是坏男人,他们都很可爱。”也很梦幻,主持人为童话中的男主角打抱不平。

“那可不。”笨女人,难怪会受骗。“但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男主角,不是因自信心不足,或是一时粗心大意没把工作做好,找理由推托;要不然就是因为太骄傲搞砸了一切,等到为时已晚才后悔不已。只是因为有童话这层糖衣包着,读者无法直接联想到他们的过错,因而转移焦点。”

青蛙王子看似可怜,其实是待整修的爱人。美女与野兽的爱情很美,但野兽其实是个受伤的诗人,情绪起伏不定。灰姑娘更扯,王子根本上是个追求权力的人,渴望拥有完美无瑕的公主。

”这……”女主持人没想到童话也能这么办,一时乱了阵脚,不晓得该如何反驳楚谨言。

“你不懂没关系。”楚谨言二话不说,立即斩断她的退路。“以后我会在节目上慢慢解释,为何这些童话和坏男人有关。现在我把话题转回到坏男人为何比好男人受女性欢迎上,就两性的观点……”

楚谨言滔滔不绝地分析两性之间的矛盾之处,秀丽;现代感十足的五官透过导播的镜头传送到全国观众的面前。只要是有在收看这个节目的人,莫不为她锋利的言词、独特的观点折服,忍不住继续收看下去。

这是一般人会有的反应,偏偏就有一户人家的反应不同。

“咦,这不是隔壁那个女巫吗?她怎么在电视上?”

星期一晚上差几分钟十点,难得魏氏兄弟都在家。才打开电视还没跳到运动频道,魏汗青就看见楚谨言秀丽的五官出现在电视上,不禁皱眉呢喃。

“哪一个?”魏丹心好奇地靠过来看一眼。“哦,原来是圣女团队中的老二啊,没想到她是两性专家。”佩服佩服……

“骗吃骗喝而已。”魏汗青反瞪他小弟一眼。“你看她满口胡说八道,哪像什么专家!”’魏汗青这辈子最讨厌自大的女人,偏偏他邻居不但自大,还仗着上电视的机会大放绝词……

“越坏的男人越讨人喜爱,这样的情形并非只有在童话才出现,电视剧乃至于电影的例子比比皆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到,女人只要一提起吸血鬼就会又爱又怕?这就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大多数的女人,禁不住英俊吸血鬼的诱惑,更禁不住他们在半夜里爬上你的床,与你温存、吸干你的血的幻想。虽然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宁可贡献出自己的鲜血,以满足内心深处对坏男人的渴望,而不愿去选择苦苦要求你回头的牧师……”

一个好好的传奇故事,却被分解得支离破碎,最后连无辜的牧师也被扯上边。

怒瞪着萤幕上那滔滔不绝、自以为是的表情,魏汗青真想直接砸坏电视算了,也好过看那女巫的嘴脸。

“你说说看,丹心。”气不过的魏汗青拉着他的小弟评理。“她是不是妖言惑众,净说些废话?”

“是有点嫌疑。”魏丹心不像他二哥对吸血鬼的故事这么了解,只记得那好像是国外的传说。“不过,我目前没空理你,我要去视察俱乐部的工程进度。”抱歉。

“好吧!”没义气的家伙,魏汗青转而跟他大哥求援。

“你呢,大哥?”换新的盟友。“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女人在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冷不防被问及对隔壁邻居的观感,只见一向稳重的魏千古,微微蹙起眉头,不带劲儿的回道——

“那本来就是一个无聊的传说。”不必细究。“我现在有比对付隔壁女巫更重要的问题待解决,必须赶到客户那边。”

“发生了什么事?”魏丹心好奇的看着他大哥,很少看他慌慌张张。

“还不是我那天才合伙人又捅楼子。”魏千古叹气。“客户打电话告诉我,说要换律师。我现在要赶去客户那边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拿起公事包。

“你自己留在这里慢慢开骂吧!我先走了。”魏千古丢下这么一句后,便跟在魏丹心的屁股后面出门,不再理他这个战斗力旺盛的二弟。

“慢走。”魏汗青漫不经心地朝他们背后挥挥手,眼睛依然盯着电视里那道秀丽的身影。

“所以说女人都爱坏男人,对好男人不感兴趣。因为他们索然无味,就像一杯没有味道的白开水,无法吸引女人……”

萤幕上的楚谨言,依然用着一贯锋利的言词,剖析坏男人比好男人受欢迎的原因。

魏汗青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脸,心想——这女人,果然在妖言惑众!

第2章

隔天早上,云淡风轻,是个工作的奸大气。

带着—双惺忪的眼睛走进公司,魏汗青一边打呵欠,一边跟同仁问安,同时要总编辑把上下年度的出书计划,带进办公室与他讨论。都怪隔壁那个女巫,害他没睡饱,今天可得努力把精神补回来才行。

楚谨言怪魏汗青,魏汗青怪她。两个战斗力十足的死对头,还没真正杠上就在心里面互相责怪起对方来,不难预见若真正发生冲突,场面有多火爆、、

“社长,你叫我?”总编带着一叠厚厚的报表敲魏汗青办公室的门,让他不得不将思绪从楚谨言身上拉回来。

“小陈,进来坐。”魏汗青示意。“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有关于下半年度的工作。”

“是,社长。”总编依言坐下,同时好奇的盯着他的黑眼圈,他看起来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我昨晚失眠。”见下属如此关心他的生理状况,魏汗青干脆自己解释。“我在想公司下半年的计划,想着想着便睡不着。”

魏汗青很自然地扯谎,总编也很自然地点头.配合程度相当不错。

“咳咳。”魏汗青反倒先不好意思的干咬了儿声、“我说小陈,最近有什么新的战利品没有?”

所谓的战利品,即是指从别的出版社挖角挖到的作者或稿子:

“有,社长。”总编报告说。“最近我们社里增加了不少战利品,其中并包含了最热门的稿子,是我用血和热泪和人抢来的,”

非常珍贵。

“辛苦你了。”魏汗青拍拍总编的肩膀,以兹慰劳。

“这是我该做的事。”身为出版社的一份子,本来就该为出版社尽心尽力,总编含泪。

“好了,小陈。”社交时间已过,现在该说正经的事啦。“你所谓的‘热门稿子’,是指……该不会是几米吧?“楚谨言的最新书。”结果不是,他们没那么走运。

“楚谨言?”魏汗青差点被这三个字梗到。

“对啊,社长。”有什么不对吗?“最近她很热门哦,上一本书也卖得很好,同仁还开香槟庆祝。”以感谢额外多出来的奖金。

“我知道她最近很热门。”热门到上电视胡说八道。“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也是我们公司的作者。”

“她上一本书就到我们公司了,社长。”总编奇怪的看着魏汗青。“上次庆功宴的时候,你人在国外,所以没参与到那次盛会。”

可不是故意不邀他。

说到这儿,总编的情绪突然变得高亢,口气兴奋的高声论说。

“社长,告诉你哦,她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总编的脸上呈现梦幻的表情。“五官突出,轮廓分明,外表现代感十足,我几乎都要以为她有外国人血统了呢!”

显然楚谨言令总编陶醉的,不只是她傲人的销量,还有出色的外表。由他淌着口水的表情看起来,他也陷入了她的魔咒。

不愧是女巫,迷惑人的功夫一流,连他的总编都不放过。

“我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就是一副女巫样,有什么好强调的。

“什么?”总编没听清楚,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没事。”他随手挥掉总编的疑虑,懒得再绕着她的外表打转。“你说,她又有新稿子?”

“嗯,社长。”总编点头。“下个月出,现在正在审稿。”

“已经交来了?”魏汗青皱眉。

“对。’’总编把计划表交给他过目。“新书的名字就叫‘男人,狗的好兄弟’,书名非常耸动。”

“耸动?”魏汗青差点没当着总编的面把血喷出来。“你居然让这种严重侮辱男性的书名过关,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死他也。

“没办法,现代人就爱这一套。”总编无奈的耸肩。“她上—本书的书名更过分,还不是照样卖得呱呱叫。”谁要现代人的口味重,净喜欢吞些重辣的东西,他也很无辜啊!

“她上一本书的书名叫什么?”算了,现代的读者的确挺喜欢标新立异的。

“如果你的男人是狗的话’。”总编据实以告。

魏汗青当场吐血。

敢情是天真的要灭他,想他堂堂一个秉承优良传统的热血男子汉,居然得靠那个女人的胡说八道赚钱。

“把她最新的稿子拿来给我。”他要看她在胡办些什么,又要把男人糟蹋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是,社长。’临走前总编奇怪的看了魏汗青一眼,他的表情像是要杀人,感觉恐怖极了。

不明就里的总编打了一个冷颤,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把楚谨言最新一本稿子送来,供他的老板狂吠几声。

汪、汪!

魏汗青一看见书名,就忍不住先叫了两声,以表示对全天下男人的哀悼。接着才翻开书,看楚谨言在书里胡认些什么。

男人是狗,因为他们邋遢、守旧,不懂得变化。

稿子一开头,就好像针对魏汗青数落一番,气得魏汗青差点当场把它丢到办公室外。

忍耐,魏汗青。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没有必要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他强忍着情绪逼迫自己往下看,内容却越来越糟。

即使偶有装扮人时的男人,也像是贵宾狗。趾高气昂,只是为了让女人知道他们全身的毛皮多存价值,俗不可耐。

够了!

生气的把稿子甩到桌面,魏汗青已经无法勉强自己再看下去。

不打扮自己的男人邋遢、没有魅力。懂得装扮的男人,又被讥讽为趾高气昂的贵宾狗,这女人根本天生跟男人有仇,真不晓得她凭什么受欢迎?魏汗青气得频频诅咒,抽搐的脑神经七搞八搅的结成一团,犹如一年前的情景。

还记得一年前,他也是如此生气的看着隔壁大兴土木,破坏他家周围整体的风水,气得一直咬牙。

那天,正是难得的黄金假期。他依稀记得,阳光穿透树梢,洒落点点树影。微风吹动着印着一字图样的窗帘,他们兄弟三人各自端茶品茗,日子说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未料隔壁却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吵死人了!”重重的放下茶杯,魏汗青再也受不了震耳欲聋的扰人魔音,遂站起来咆哮。

“隔壁到底在干什么?制造地震吗?”然后他又生气的踱步到落地窗前,偏头探望矮墙那边的动静,那儿正聚集了一堆人,不知在干嘛。

“我想他们大概是在拆房子吧!”魏千古头抬都没抬一下的猜。“听说隔壁卖给了一户移民到英国的人家,要重建。”

“重建,干嘛要重建?”听见这个字眼,魏汗青到口的茶差点喝不下去。“冯老爹以前那栋房子好得很,我多欣赏。”

“你欣赏,别人不欣赏,不行吗?”一旁的魏丹心吐他二哥的槽。“你之所以欣赏冯老爹的房子,是因为他家和我们家是同样的格局。但是你别忘了,我们家重建过,冯老爹家可没有,到处是白蚁。”

说起白蚁,可谓是天下所有木造房子的噩梦。前不久他家才被冯老爹家的白蚁捞过界,搬了不少家眷进驻他们家。虽然只有几只,但已足够他们鸡飞狗跳,连夜找来除蚁专家把它们送回老家,否则真要睡不安宁。

“那也不必连地都翻开来吧?”魏汗青还是不满。“简直吵死人了。”

这倒是。

目光一致地盯着矮墙那端人来人往的活络景象,魏家兄弟不得不承认老二的抱怨是有几分道理的,对方制造出来的噪音甚至比飞机起降还吵。

“忍耐吧,拆房子又不犯法。”魏千古劝他二弟看开点。“再吵也是一、两个礼拜,忍一忍就过去。”

忍,是先人遗留下来的智慧。挂在壁上的那—幅大大的书法“忍”字,也叫他们要忍耐。魏汗青只得先憋住—肚子的气,忍下来再说。

只不过,上天像是有意考验他耐性般的连连出招。先是送给他拆房子的开胃莱,再来—盘翻土整地的沙拉。最后再上建筑主架构的主菜,每天轰轰轰的日也吵、夜也闹,而且他发誓他看见有人在半夜偷偷种树。

终于,他发膘了?

再好的脾气也会被这终日不停的轰隆声激起来,更何况他们已经整整忍了两个月,不疯才怪。

“我去找隔壁理论,你们等着!”决定不再纵容隔壁的劣行,魏汗青甩下手中的报纸就冲出去找人,魏千古连阻止都来不及。

算了,他皱眉。让汗青去讲一讲也好,隔壁的行为确实是有些过分,需要人矫正一下。

魏氏兄弟都一致认为,隔壁邻居需要—点教训,而魏汗青最爱训人,尤其是不仅礼貌的邻居。

他带着一肚子怨气踏进隔壁土地,放眼望去.到处—片狼藉。砌砖的砌砖,割玻璃的割玻璃,乱中有序,但还是一样的吵。

“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他随意看了工地—下,发现房子的格局跟他家的大不同,采西洋式建筑,不禁大大皱眉。

“你是说工头吗?”被捉住问话的工人一头雾水,搞不清他找谁。

“不,是这家的主人。”他越看越不高兴,好好的一块地,给他们弄得乱七八糟,完全失去传统之美。

“原来你找楚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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