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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恶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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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撑下去。”她倔强的抬起下巴。“而且我要扳倒你,创造出一驹全新的‘杜兰朵公主’。”到时看谁丢脸。

“随使你。”爱撑就去撑,他没意见。“不过我有信心你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回头找我。”

“作你的春秋大梦。”她嗤之以鼻。“我要是真的去找你的话,就学狗叫三声。”然后一头撞死。

“就这么说定。”他得意的微笑。“期待你的大驾光临。”

语毕,他总算肯离开她家,要不是临走前他故意边走边吹口哨示威,她真想跪下来感谢他大恩大德,并请他永远不要再来。

“啊,糟糕!上节目要迟到了,赶快准备一下!”猛然想起今天晚上还有通告,她赶紧跳起来,冲进浴室。

隔天下午同一时间,魏家的门铃叮当叮当地响起,魏汗青懒洋洋的出来开门。

“什么事,杜兰朵?你不是说绝不会来找我?”他大少爷打着呵欠,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耍赖的模样,极有资格提报流氓。

“我有事要问你。”她—个字一个字咬牙地说,额头上的青筋凸出得像随时会爆掉,看起来危险极了。

“等一下!”他拦住她,不让她进门。“你是不是应该先学狗叫三声才对?”

魏汗青很没风度地提醒楚谨言,要学狗叫三声才能进去他家。楚谨言死命的瞪着他,一点都不想实践诺言,只想把他那张得意的脸皮撕下来。

他大笑。

“好啦,进来啦!”他让出一条路,请她进去。“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干嘛这么认真?”

说他没风度,下一刻却又显现出泱泱大度的大家风范,相形之下,她就显得有点小气,嘴角的弧度也不好看。

“我没心情说笑。”她闪身走进他家的客听,骄傲的模样好似个女王。“昨天晚上我看见了一件隐心的事,害我整夜都没睡.好,今天一定要过来找你。”

楚谨言一屁股坐进椅子上的软垫,背靠在红桧木椅背上,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慈禧太后驾到,或是回到维多利亚女王的时代。

“你看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打量的眼神,挑起眉问他。

“没什么。”他勾起嘴角。“我只是在想,我是应该跪下来给老佛爷请安,还是该弯腰吻你的手背,一时间无法抉择。”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可恶的男人,都说了她今天没有说笑的心情,还玩?“不敢。”他举高双手抵挡她的怒气。“我不过是想弄清楚,你要喝咖啡或是喝茶,我才好准备。”

魏汗青转移话题的功力算是一流,硬是把话题扯到茶和咖啡身上,间接弭平她的怒气。

“我要喝咖啡。”生气过后,楚谨言说。

“抱歉,我们只有老人茶。”他在第一时间回应楚谨言的要求,当场又把她气到说不出话来。

这情形就好比到了牛肉汉堡专卖店,店里面明明只卖一种商品,店员却问你要不要猪肉汉堡一样气人。

“我要走了。”决心不再留下来接受他的侮辱,她大小姐从沙

“我道歉。”他眼明手快的将她压回沙发上,安抚她的情绪。

“我真的只是跟你开玩笑,没别的意思。”

由于他真的很有诚意道歉,而且又非常勤快的跑去厨房准备饮料,她这才气消。

“我家真的只有茶。”魏汗青自厨房拿出一大壶冰茶,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亲切为她倒茶。“不过我家都买好茶,而且这茶还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么亲切,害她到口的“老古董”三个字都不得不吞下去,只能一面喝茶,一面点头。

“这茶还真不错,味道满好……”她原本只是基于礼貌赞美,没想到一口吞下茶后,喉咙马上感受到茶汁的芳香甘甜,她意外的睁大眼睛。

“很好喝吧?”他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仰躺在靠背,表情轻松自在地问楚谨言。

“嗯。”她频点头。“想不到你泡茶的技术这么好。”不输给专门制茶的师傅。

“我会的东西还很多。”不只这一项。“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好了。”

他那副悠闲的样子,好似他们会就这样相处一辈子,让她很不安。

“我……咳咳。”她清清喉咙。“我是来讨论你弟弟的事。”不是来喝茶。

“丹心?”他垂看她一眼。“他又做了什么令你不快的事?”让她登门造访。

“他昨天晚上在我妹妹的房间留到很晚才回家,这还不让我火大吗?”她被他轻忽的态度搞火,他那副眼光,好似在嘲笑她大惊小怪,气死她了。

他还是看她。

“所以我昨天才去找你商量嘛!现在你总算能体会我的苦心了吧?”亏他还这么热心,结果却是被轰出门,唉!.

“是啊!”她直觉的点头。“我现在总算能明白你的想法,你到我家找我是对的丫——”

讲到一半,她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她到现在才了解他的意思。“你说你昨天下午找我是为了这件事?”

“没错啊!”他还是一派悠闲。“我昨天早上就看见他们在一起了,所以才想到过去找你商量接下去该怎么做,没想到却被你轰走。”真是可惜。

“你不要光会指责我!”楚谨言跳脚。“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却故意不事先通知我。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当我看见你弟弟从我妹妹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多尴尬,我对面就是慎行的房间!”

她们家的格局是这样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书房,二楼是三个姐妹的房间和一间起居室,另外还有用来放杂物的阁楼和地下室,和魏家的隔间很像,只是多了间小阁楼。

“你这么气愤做什么?”他反过来消遣她。“是不是嫉妒人家这么要好,自己却孤家寡人一个人?”

”我哪有?”她双颊胀红的反驳。“我才没有嫉妒他们,我只是不习惯……”

“别逞强,宝贝。”他凉凉削她。“我明明在你的眼中看见嫉妒的光芒,又何必急着否认呢?”矫、情。

“你胡说!我才没有忙着否认,你不要含血喷人。”她的脸红到快爆炸。“而且我告诉你,我来是为了找你谈正事,没有空听你胡扯——”

“其实你不用羡慕,宝贝。”他忽然打断她。“我们也可以一起玩他们玩的游戏,我乐意得很。”

魏汗青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当场让楚谨言的脑筋打结,舌头转不过来。

“玩、玩他们玩的游戏?”

“丹心和慎行啊!”他干脆把话挑明,以免她痴呆。“你不是很羡慕他们可以在房里待上一整晚,我们也可以。”至于他们在房间里头做什么,这点就不必探究了,自行想像就是。

“你、你在讲什么鬼话?”回过神来她开骂。“我是来找你商量事情,不是来让你调戏,请你搞清楚!”

楚谨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丰满的酥胸,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吸引魏汗青的视线,逗得他心痒痒的。

“我怎么突然间觉得,我好像某种小说中的贝勒爷,突然有着邪佞的手指来了。”调戏;哇!听起来就很刺激,他应该尝试一下。

“邪你的头!”她会气死,都怪慎行那些奇怪的小说害了她。

“你想当贝勒爷,我可没有兴趣扮演可怜的歌女,让你带回家!”

“那真糟。”真的很糟。“我正准备好好练习一下我的手指,看有没有办法到达小说中的境界。”让女人欲死欲活。

“你敢?!”她睁大眼看他张狂的十指,它们正在做预备动作。

“那就看我敢不敢喽!”他邪笑,学起爱情小说中的贝勒爷,大手一揽,脚一缩,就把美人拥人怀中,凌虐她个三天三夜。’,

刚开始的时候,她像杜兰朵公主一样挣扎。等到他的大手到达她的胸,她又学起爱情小说中的女主角,嘤咛抗拒,喘声连连,叫得跟小猫似的。而当他的嘴唇辗转攻人她的喉根深处,双手也顺势而下,掀起她的裙摆,隔着蕾丝内裤握住她小巧圆翘的臀时,她原先在喉咙打转的嘤咛已转成呻吟,声调忽高忽低地在魏汗青的耳边来回盘旋,大大刺激他的神经。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蕾丝小裤拉开,将手伸进去,彻底挑逗她。不期然接触到他冰冷的手指,她忽地颤抖、自然的夹紧,魏汗青立刻感受到一股芳液窜上他的指梢。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难以想像,在她冰冷强悍的外表下,竟是如此热情的人。魏汗青更加深入,跨坐在他大腿上的楚谨言,呻吟更大声,往后仰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危险……砰!果然。

魏汗青还在想要不要扶正她的背,悲剧就发生了。她激烈的回应硬是把一壶满满的冰茶给扫下桌,溅得他们满身都是冰茶。

他们惊讶的对看。尤其楚谨言更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为什么会衣衫不整的坐在他大腿上,丰胸被他一只手握住,他还得意洋洋?“让、让我起来!听到了没有?”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另一只手,它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大玩贝勒爷的游戏。

“好吧!”他放弃她的蕾丝内裤,体贴的帮她拨正,让她有脸见人。

有脸,有什么脸?她是来找他谈判,结果却变成她的身体在谈判,她干脆一头撞死算了。“我是来找你谈我妹妹的事,请你不要把目标弄岔!”可恶,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花痴,她要回去想想。

“是吗?”他还在运动他那邪佞的十指,表情像淫贼。

“你去死!”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气到脸红。“我要走了!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不如趁早走人。”她抬高下巴,尽可能维持尊严的转身,本来是快要成功了,却被他下一句话击溃。“你那个‘神秘爱慕者’呢?好久没有看见他送花来了,该不会连他也抛弃你了吧?”

信心崩溃。

她本来就刻意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这混蛋偏偏又喜欢在她的伤口上撤盐,气得她半死。“不干你的事。”她临走之前,狠很瞪他一眼。“我跟你此仇不共裁天,这辈子都是敌人!”而后扬长而去。

唉.老戏码。

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魏汗青一点都不担心她的气话会成真。毕竟她的身体都投降了,嘴巴还有什么好挂虑的,大家说是不是?还是吹口哨吧!

我将胜利……嘻嘻嘻。

第8章

呆呆地坐在摄影棚内的休息室,楚谨言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人生乏味。

她调过视线看空无一物的桌面,没有花的影子,想来这就是她呆滞的原因。又没送花。

楚谨言实在搞不清楚送花者的意图。接连送了几个礼拜的花,写了不下十张的卡片,就在她芳心窃喜、小鹿乱撞之际,他又突然消失不见,留下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不再送花来?这两个问题,严重困扰她的情绪。偏偏这个时候,魏汗青又冒出来打扰,她的脑筋几乎揪成一团。

她想起他的吻、他的抚摸……

啊,完了!她懊恼地用手遮住脸,以躲避他烦人的身影。

她居然投入敌人怀抱,既可耻又可怜,同时又没尊严。亏她还敢指责她的姐妹倒戈,结果她不但倒戈,连盾牌都一起送给对方,现在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将士,怎么打仗?“谨言,节目要开始了哦,赶快就定位。”节目制作助理探头进来催促她进棚录影,她只好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微笑回应。

“我马上去。”她收拾心思,逼自己专注于工作上,今天讨论的题目是“面对花心的男人该怎么办?”,现场call进了许多电话热烈参与讨论,每个人都发表了许多不同的意见,唯独不见那个老是找茬的男人。

该不会真的被老虎咬死了吧?callin部队的队长落得如此下场,的确教人唏嘘。但更教人唏嘘的是,他们的收视率一直下滑。电视台经理甚至扬言要把她的车马费,认为都是她不够尽力,对方才不再打电话进来。

神经病。

楚谨言真想如此大骂。.

他不打电话进来又不是她的错,每个人对于任何一件事的喜好都有期限,这怎能怪她呢?“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我们谢谢特别来宾……”

但闻萧茜茜锐的声音将节目带人了尾声,他们又度过没有“callin队长”的一天。

“啊,那个男人又没打电话进来,可见你的魅力渐渐消失了哦!楚老师。亏电视台经理前阵子还在我面前夸耀你,结果也是……喷啧喷。”说到落井下石,萧茜茜一向是不落人后的,楚谨言一点也不意外。

“牙齿没清干净就赶紧去刷牙,别杵在这里惹人间。”烦死了。楚谨言看都不看地一眼,起身就去后台。

“你神气个什么劲儿呀?”萧茜茜跟在地身后哇哇叫。“不过是个特别来宾,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小心我要制作人开除你——”

萧茜茜成串的威胁,在看见后台桌上摆着的盒子后隐然没去,换上一张好奇的脸。

“这是什么?”萧茜茜问。

楚谨言的化妆楼上摆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不知道,不过依盒子的形状来看,我猜应该是花吧!”楚谨言表面假装不在意的回应萧茜茜,其实心里兴奋得半死,两眼直盯着粉红色的外盒。

总算他又送花,楚谨言高兴到几乎要跳起来,要不是碍于萧茜茜也在现场,她一定拿起花束狂亲,害她等了这么多天!

“你不打开看看吗?”萧茜茜又羡又妒的催促楚谨言。

这若换在平时,楚谨言是不会理会萧茜茜的,不过她今天太高兴,也就称她的意了。

奇怪,以往都是送鲜花,从来没有用过盒子装,今天怎么特地用盒子装起来?她一方面纳闷,—方面急切地打开盒子,寻找盒子里面的粉红色卡片……

“啊!!”

随着楚谨言这声尖叫,长方形的盒子摔落到地上,腐烂的花瓣掉满地。

楚谨言双唇发白的看着躺在地面上的盒子,盒子已经摔坏,装在里面的花朵掉得满地都是,它们都是一些拦掉的残枝断叶,和刻意分解的花瓣,里面甚至还有虫。

“好嘿心,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么缺德?”一旁的萧茜茜用手扬住鼻子,皱眉躲避迎面扑来的臭味。

楚谨言弯下身体,用颤抖的手拿起埋在盒子中的卡片,勉强自己把它抽出来看。

恶婆娘,再敢胡说八道,迳早就含像这束花一样支离破碎。

神秘爱慕者她差点被最后的署名击垮,做出这种事的人,竟然是她盼了好久的神秘爱慕者,这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听见有人在尖叫?”导播听见休息室有动静,也连忙跑进来关心一下状况,只见萧茜茜抢先发言。

“导播,有人送了一束拦掉的花给楚小姐,好啄心。”她一边说,一边看她一眼,不晓得是同情还是故意奚落,总之楚谨言没有理会她的心情。

“谨言,你不要紧吧?”导播十分关心楚谨言的生理状况,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差。

“我不要紧……我很好。”她勉强打起精神来。“可能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没关系,不要理他就好。”

“但是谨言——”

“我先回去了。”她僵笑着跟大家说再见。“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讨论,拜!”

而后,她冲出电视台,挥手招计程车回家。因为她的情绪太差,没办法开车,也不适合开车,只得靠汁程车代步。

由于她家离电视台不远,十分钟后她已经在掏钱付车资。计程车司机看她翻了好几次钱包,都还无法顺利拿出钱来,主动关心。

“小姐,你不要紧吧?我看你的手一直在发抖,要不要去看医生?”计程车司机误以为她感冒了,自告奋勇要带她去挂急诊。

“不要紧,谢谢你。”她摇摇头,想办法把钱掏出来,交给计程车司机。

付完车资后她下车,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面对空无一人的小洋楼。小洋楼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一丝光线,显示出家里没有人在家。

蹒跚地朝大门走去,鱼贯地重复方才的动作——掏出钥匙,打开门,开电灯。

客厅里到处都是寂寞的影子,就连月光也在诉说着哀凄。她顿时觉得无依无靠,情绪如潮水般的溃堤,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她一直在说不要紧、她很好、不用担心她。其实天晓得,她根本很害怕,又没人可依靠,大家都把她当成打不倒的女巨人,却忽略了即使巨人也有感情,也需要人呵护。

楚谨言一直哭,身体一直抽搐,情绪一直无法稳定。现在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女巨人,只是一个需要家人安慰的普通女子而已。偏偏这个时候她的家人统统不在,留她一个人独守这栋空洋栖,越加凸显她的寂寞。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起,她吓得整个人都跳起来。

“叮当叮当!”

她害怕地看着门把,猜想是谁按她家的电铃,会不会是今天送花给她的那个“神秘爱慕者”?他要来杀她了吗?“谨言,你在家吗?我是魏汗青。”

魏汗青按了半天的电铃,都不见有人开门,干脆在门外大声喊楚谨言的名字。

楚谨言一颗悬着的心,在听见他的声音后完全放下,巍巍额头地走下沙发,前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魏汗青进入她家客厅后,一面转身开门,一面问。“我听见车子的声音,又看见你家的灯光,就知道你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在哭?”

即使她刻意把头偏向一边,仍被魏汗青发现她不对劲的地方。

“没什么。”她死也不肯把头转向他。“你来做什么?”

“我来归还你妹妹放在我家的东西。”一件T恤。“你为什么哭?”

“我没有哭。”她把手伸过去拿T恤。“谢谢你特地把东西拿来还我们,我会转告慎行——”

“看着我,谨言。”他没有把T恤交给楚谨言,反而是把住她的手臂,把她拉面向他。

“我再问一次,发生了什么事?”这回,他的眼神非常认真,明白告诉她,他一定要知道答案。

霎时她再也无法佯装坚强,整个人崩溃在他的怀中哭泣。

“我今天接到了一束好恐怖的花!”她想起来就害怕。“整束花支离破碎,里面并且还藏好几条虫,好隐心。”

“你接到了一束有虫的花?”他几乎听不清楚她说什么。

“嗯,今天下节目后收到的。”她边哽咽边点头。“本来我也很高兴,怎么知道会……”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发抖,魏汗青只得想办法安抚她。

“冷静下来,谨言。”他轻拍她的背,借此镇定她的情绪。“你收到的花有没有署名7.”

“有。”她又点头。“卡片上写着‘神秘爱慕者’。”

“神秘爱慕者?”他愣住。神秘爱慕者;那不就是他吗?但是他并没有派人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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