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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大人都跪了下来:“郡王,顾公子,下官实在是没办法,也不敢再瞒下去了,又生恐这案子递上去会引起骚动,只得给皇上上了密奏,郡王可一定要帮帮下官啊!”
“那些失踪的孩子,都在多大年纪?”早先看到皇上拿到的那封密奏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这个案子惊心动魄,如今亲耳听到,更是毛骨悚然。
“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男孩女孩都有,且都是莫名其妙失踪的。”
第196章 夜有梨花香()
李大人战战兢兢的回道:“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男孩女孩都有,且都是莫名其妙失踪的。”
夙澜叙问道:“怎么个莫名其妙法?”
“下管仔细命人查探过,那些孩子有的是外出的时候不见的,有的是在自己院子里不见的,还有的是夜间睡觉的时候不见的……”
“那可有看见?”
李大人忙摇头:“不曾,没有人见过那些孩子是怎么失踪的,对方好似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所以那些有那么大年纪的孩子的家里,也不会时时刻刻盯着。但是根据那些在家中不见的孩子的家人描述的,他们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失踪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所以怎么查也没查到一点儿线索,他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闹了什么鬼怪了。
“麻烦李大人把这起案子的卷宗都拿给本王,本王需要回去仔细的研究一下。”夏初一对李大人吩咐道。
“是,是,下官这就命人去衙门里取。”李大人一边应着,然后想到等取回来天色也晚了,又试探着问道:“郡王,顾公子,晚间可否留下来用个便饭,也好让下官为二位接风洗尘!”
夏初一看李大人还算老实识趣,扭头看了夙澜叙一眼,见他轻点了头,便转头对李大人道:“也好。”
—
青虞在那天晚上同夏初一不欢而散之后,两人就没有再碰到过了。
其实也是她刻意让程漠注意着点儿,别跟他们碰上。
一直到金陵,青虞也没有再见到过那两人。
那天晚上夏初一一听到她要来金陵,才变得那么激动,那就说明,他们此行的目的,也是金陵。
其实青虞倒是有些好奇,那两人来金陵做什么?
不过都已经做了决定往后不再纠缠了,青虞也懒得费心思去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跟夏初一和夙澜叙不同的是,青虞并没有进金陵城。
她当初跟青晖说在金陵这边买了个别院,倒也不是说谎,是真的买了个别院,在金陵城外,有个富商花重金造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别庄,还没住进去,人就出意外死了,这别庄也就被他家里人卖了。
青虞也是在年前的时候,无意间听说的,卖宅子的人在京城,所以这金陵的宅子不怎么好卖,她那时便动了来金陵的心思,就顺手叫人买了下来。
宅子是收拾好的,卖宅子的人连守院子的仆人都一并卖了,所以青虞他们来了之后,就直接住进了这别庄里。
在路上奔波了这么些日子,青虞也累的很,这别庄里正好有汤泉,青虞用过饭之后,就躺到了这汤泉里,泡起了澡。
这汤泉位于主院的后面,专门建了几个房间将汤泉池一一隔开,青虞躺着的这个汤泉池是可以直接通到她休息的卧室的,而这个汤泉池的外面,是一片竹林。
打开窗子,正好远远的能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这会儿天色已晚,树影斑驳,叶子沙沙作响,很是诗情画意。
青虞闭着眼睛,却闻到了一丝丝的梨花香。
第197章 怪有意思的()
青虞闭着眼睛,却闻到了一丝丝的梨花香。
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这旁边是竹林,怎么会飘来这么清晰的梨花香?
过了一会儿,又飘来了阵阵的琴声。
青虞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正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又听到了一道箫声。
她不由得弯了唇角,也不知是谁半夜里这么好兴致,竟是琴箫相和,以音传情?
她换了衣服出去,叫了个在院中做洒扫的丫鬟问道:“这院子附近,有梨树林吗?”
小丫鬟忙跪下回道:“旁边,旁边有个庄子,庄子后面的山上好像是种满了梨树,这几日刚巧开花。”
“庄子?什么人家的庄子?”青虞好奇。
“奴婢,奴婢不知,听闻,听闻是个大户人家的别庄。”小丫鬟有些紧张,她这是第一次见到主子,尽管这主子美的跟天仙一样,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青虞看她战战兢兢的模样,不由失笑:“你叫什么名字?来了多久了?”
“奴婢,奴婢叫香儿,来了半年多了。”
青虞:“抬起头来我看看。”
香儿胆怯的抬了头,不敢去看青虞,默默的垂着眸子。
青虞看着她,长得倒算是清秀,只是眉间带着怯意,不像是学过规矩的:“从前是在哪里的?”
“奴婢,奴婢从前是金陵附近一个县下的村儿里的,半年前,半年前家里出了事儿,为了筹银子,就,就把奴婢给卖了。牙婆看奴婢可怜,赶巧这别院要买看院子的下人,就,就把奴婢送了过来。”香儿小心回道。
青虞刚好这会儿无聊,听她说起来,也生出了几分兴致:“你站起来回话吧!家里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就要把你卖了?”
香儿不敢站,垂着头小声回道:“奴婢家里,有四个女孩,只有一个个弟弟,半年前……弟弟丢了,爹娘为了找弟弟,就把奴婢卖了。”
“那弟弟找到了吗?”
“没,没有……奴婢,奴婢被卖了的时候,还没找到,……村里,村里丢了好些个孩子,奴婢,奴婢后来听说,像是,都没了……”说到这里,香儿有些怕,肩膀微微抖着,大约是怕青虞怪罪她,把头垂得更低了。
“都没了?”青虞略微惊讶,不由得就联想到夏初一跟夙澜叙来金陵的事情,……能出动这两个人,金陵这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可如果仅仅是几个孩子被害了的话,应该也不至于出动他们吧?
香儿低着头,不敢吭声。
青虞看了她片刻:“你去收拾一下,近些日子,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
香儿有些惊讶,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青虞一眼,然后忙磕头谢恩,下去收拾了。
香儿走了以后,青虞叫了秦丽娘过来:“去查一下旁边的别庄住着什么人,还有,最近金陵城有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秦丽娘一边应着,一边好奇:“主子,隔壁有什么不对劲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大半夜的,还琴箫和鸣,怪有意思的。”
第198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主子,隔壁有什么不对劲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大半夜的,还琴箫和鸣,怪有意思的。”青虞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走了。
留下秦丽娘站在那里风中凌乱,不是,人家琴箫和鸣……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话她也不敢说出来,只在心里暗戳戳的想,主子这倒是春心萌动呢,还是羡慕嫉妒恨呢?
秦丽娘的本事,办这点儿小事自然不在话下,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跑来跟青虞说道:“隔壁别庄是这金陵城知府家的别庄,听说这几天,那知府家的千金小姐,正在这庄子里小住。主子昨天晚上听见的琴声,大约就是这位小姐弹奏的了。”
“是吗?那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青虞又问。
秦丽娘:“年芳十七,名字叫李嫆嬉。”
可是打听这个干吗?
秦丽娘还没问出来,就听青虞吩咐道:“去递张帖子,就说闻到他们庄子上的梨花香,听闻近日梨花开的正好,能否去欣赏一番。”
秦丽娘……
“主子,我们到底来金陵做什么?”秦丽娘实在有点儿憋不住,她完全猜不透这位主子心里在想什么,一开始她打听绝魂殿,她还以为她真的是要去绝魂殿,现在来了金陵,绝魂殿就在金陵附近了,她怎么又去拜访什么知府千金了?
“急什么?”青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当初你要不是心急,一天踩八回点儿,也不至于被我注意到。所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秦丽娘……感觉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总是被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小丫头给教训。
秦丽娘按照她的吩咐去隔壁递了帖子,不到一个时辰,对方就回了话,说午后邀请青虞去后山的梨花林喝茶。
青虞收到回话之后,懒洋洋的睡了个午觉,然后换了衣服带上了秦丽娘跟香儿两个人,去了隔壁。
隔壁院子里的下人引着她们一路到了后山,果然,梨花开的正好,风一吹,纷纷扬扬的宛如下雪一般。
然而青虞先注意到的却不是这漫天飞舞的梨花瓣,而是跪坐在茶台前的白衣女子。
一身白衣胜雪,头发披散在背后,只是简单的用白色缎带打了个结,偶尔有几片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黑白分明,恍若两个极端。
“小女见过郡主。”李嫆嬉看到青虞一行人过来,起身行了礼。
“李小姐不必客气,我前些日子在隔壁买了个别院,正巧最近天气不错,就来散散心,闻到这扑鼻的花香,就顺着寻来了,还望李小姐,不要怪罪我唐突。”青虞冲她笑了笑,这李小姐还真是个美人儿,美的仿佛是这梨花林中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郡主光临寒舍,是小女的荣幸,还望郡主不要嫌弃此地粗鄙,原谅小女招待不周。”李嫆嬉的声音带着江南特有的温言软语,但是她说的却有些慢,尽管极力掩饰克制,青虞还是听出来,她嗓子受过伤。
第199章 特别漂亮?()
尽管她极力克制,青虞还是听出来,她嗓子受过伤。
应该是烟熏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纯洁美好宛如仙子一般的女子,是怎么留下这样的后遗症的?
初次见面,青虞自然也不好去过问别人的隐私,便坐了下来同李嫆嬉一起喝茶,随意的闲聊着。
“昨天晚上隐约听到有人弹琴,可是李小姐?”青虞问道。
“小女略通音律,若是郡主不嫌弃,小女就为郡主弹上一曲。”
“好啊,”青虞笑着点头:“我倒是好久没听人弹琴了。”
李嫆嬉命人摆上琴台,然后便坐下来,手指轻轻的拨动着琴弦。
她弹琴的时候,像是整个人都融入了琴声之中,好似已经无我,也已经无物,世间纷纷扰扰也同她毫无关系,她的世界上,就只剩下了琴声。
青虞一边品茶,一边静静的听着她弹琴,世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青虞也没有坐太久,大约过了有一个时辰,便起身告辞了。
李嫆嬉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青虞笑着同她告别:“我与李小姐投缘,改日李小姐有空的话,也去我的院子里坐坐。”
等到青虞离开,李嫆嬉转身回去时,她身边的丫鬟才不解的问李嫆嬉:“小姐,这个郡主怎么会突然来拜访我们?挺奇怪的。”
李嫆嬉淡笑了一声:“不知道,但是这位郡主却是不简单。听闻是左相大人的千金,因为被送去和亲封了郡主,谁知她竟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皇上还给了她安国郡主的封号,这样的人突然来这里,可不像是小住。”
“啊?”丫鬟惊叫:“那她这样对您示好会不会……”
“会什么?”李嫆嬉失笑:“左右我们过两日也该回府了,不必惦记。”
……
这边青虞前脚进门,秦丽娘后脚就跟了上来。
秦丽娘跟着青虞的时间越久,越觉得这位主子实在是深不可测,她今儿个憋了一下午,现在一回来可是怎么都忍不住了:“主子,您今天到底去干什么啊?难道真是为了喝茶听琴啊?”
“不然呢?”青虞扫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跟香草在一起混久了,跟着她学会十万个为什么了?”
整天叽叽喳喳的,难不成这还会传染?
秦丽娘……
“主子,您听得懂她在弹什么吗?”不是秦丽娘想问,实在是她听了一下午听得都瞌睡了,完全不知道这琴声有什么好听的。
青虞没回答丽娘的问题,而是问道:“那你今天下午打了一下午瞌睡,我昨天让你查的事情,你有眉目了吗?”
“我不是……”丽娘刚想回她不是都查过了吗?忽然想起来她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没查到,准确的来说是她去打听了一下没听到什么奇怪的事,她就没放在心上。
青虞轻叹了一声,然后又问:“那你觉得李小姐有什么特别吗?”
丽娘……
“特别漂亮?”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命不久矣,魂魄和血气,都十分的虚弱。”
第200章 难不成你还会看相?()
青虞:“她命不久矣,魂魄和血气,都十分虚弱。”
丽娘被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不,不会吧?”
她今天见到李嫆嬉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不对啊,虽然看起来像是个身体柔弱的千金小姐,但是,但是……
“主子,难不成你还会看相?”丽娘有些惊悚了。
青虞瞥了她一眼:“行了,左右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明天务必给我查清楚,不必隐藏行踪,就是要让绝魂殿殿主知道你回来了,并且程漠也活着,就在这座宅子里。”
“那主子你的安全……”丽娘不放心的看着她,一旦被人知道程漠在这里,那绝魂殿一定会来追杀程漠的。
“呵,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是,我这就去。”
也不是丽娘要怀疑青虞的能力,实在是他们没人手啊,现在程漠也不能到处走,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去打探消息了,她实在不是这块料。
丽娘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转头问青虞:“主子,你不会,不会是想打绝魂殿的主意吧?”
青虞扯了扯唇角:“所以你到底是有多迟钝,到现在才知道我要做什么?”
丽娘傻眼了,这能怪她迟钝吗?
朝廷跟江湖帮派之间有明确协议,双方不得插手对方的事情,她怎么也不敢想,她的这位主子,竟然敢横插一脚,私底下越界啊。
“若不然,我天天指着你办事,你觉得靠谱吗?”青虞看中秦丽娘,本身也不是看中她的办事能力,而是看中她用毒的本事。
不然就秦丽娘这种办事不靠谱,又沉不住气的下属,早被她怼死八百回了。
丽娘自知理亏,麻溜的溜了。
金陵这件案子虽然上面捂住了,但是每个月都在接连发生,所以倒是不难打听,丽娘第二天上午就来跟青虞禀报了:“有人说是什么鬼神作祟,传得神乎其神的,官府派了不少人去查,都没查到什么线索。”
“竟然有这种事……”青虞思索着,所以夏初一跟夙澜叙来金陵,是为了查案?
“不过,我还听到一件事,就是最近那个’圣神教’特别的猖狂,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丽娘又把另一件事说了。
“圣神教?”青虞问道。
“对,其实圣神教好像建立了有好几年了,可是一直没什么动静,从不与江湖人来往,低调又神秘。可是最近,听说圣神教跟几个小帮派起了不少冲突,还伤了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有人传言说这圣神教就是个邪教,搞不好那些失踪的孩子,就是他们干的。但是也没有证据,都是传言。”这些都是她在外面打听来的。
—
夏初一跟夙澜叙用了一天一夜才将这次金陵案件的卷宗看完,然后又去了知府府上。
“什么?郡王跟顾公子,要去山洞?”李大人听到他们的话,吓了一跳,忙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第201章 不是还有你吗?()
“什么?郡王跟顾公子,要去山洞?”李大人惊得一头冷汗,忙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夙澜叙问道。
“这,这……”李大人冷汗津津,不是他刻意隐瞒,实在是,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啊:“顾公子,那些山洞去不得啊!”
“怎么就去不得了?不去怎么查案?”
“可是,可是下官听说,那些发现骨骸的山洞里,都很是邪门儿,阴气,阴气很重……”李大人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位,试图劝他们千万不要去现场。
夏初一看着他那谨慎的样子,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下官……下官不知……”李大人实在没胆子说,他自己也没去过,只是听说的。
出了知府府上以后,夏初一跟夙澜叙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留下等消息。”
“你这是什么话?我既然也是来查案的,怎么能叫你一个人去?”夙澜叙不满的反驳道。
夏初一有些无奈:“殿下,您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身为太子,怎么明知有危险,还以身犯险?”
“初一,你这话就不对了。”夙澜叙拿折扇敲了他一下,正色道:“如果因为有危险,我就退却的话,那往后是不是遇到任何危险,我都要躲起来?我是太子没错,但是你也知道,我背后没什么势力,如果我自己还畏畏缩缩,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坐在现在的位置?”
他的确是身为太子,也一向得父皇喜欢,但是他母后早逝,外祖父曾经是帝师,但也已经过世,如今顾家的家主是他的大舅父,为了巩固顾家的地位,大舅父送了自己嫡亲的女儿进宫,还生下了皇子,孰轻孰重根本不必掂量。
所以他纵然身为太子,可也是危机四伏,以身犯险是不对,但若连这点儿险都犯不得,往后他也没有能力去争取那个位置了。
“况且,不是还有你吗?”夙澜叙笑着拍了拍夏初一的肩膀:“真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不怕,我相信你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
夏初一看了看他,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跟太子关系好,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能替他去承受,皇上这次会让太子一起来查案,也有历练的意思,太子当然可以躲起来坐享其成,但是那样的话,也未必是好事。
“好,走啦,孤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