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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战天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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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裴?原来你是来找他们的,那我倒还真要好好求求你,求你把他们带走吧!也不知道不是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赖在这儿不肯走,想吃穷我烽火堡。”文柏想,真是讨厌的一群人,竟给她找麻烦。

“那你放是不放。”轻蔷拔出武器指着文柏。

“放,怎么不放,还完了债我就放。”文柏原想这是一个把他们赶走的机会,谁知轻蔷用剑对着她,她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那就动手吧!”说完向文柏冲了过去。

文柏也从腰间取下长鞭。也就几招的功夫,轻蔷就从高高的城墙上跌下,“小丫头,你才几斤几两肉,今天给你个教训,就当替你爹娘管教了。”

眼看长鞭就要落在轻蔷身上了,却又一个黑影当在了轻蔷面前。

“康你疯了。”文柏已经来不急收回她的长鞭,只能眼看它火辣辣的落在康福尔的身上。

陆裴这时也赶到了,果然是轻蔷,他急忙把她扶到一边:“你没事吧,你怎么来了。”

轻蔷没有看陆裴,只是对着康福尔大喊:“你怎么在这里。”

****

“柏,你不能打她。”康福尔护在轻蔷的面前。

“康福尔,你是不是疯了,尽然帮着外人对付我。”文柏早已把长鞭收起。

康福尔急忙解释:“我怎么会对付你呢!可是她真的打不得,她是漠北的公主。”

“漠北的公主?”众人皆看向轻蔷,陆裴一行人更是惊讶。

“康福尔,你这个伪君子,我才不要你帮我。”轻蔷不屑道。

“姬玛尔……”

“好了,我不想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有什么事回占山苑说吧。”文柏不知心中憋了什么气,转身就走。

占山苑里。康福尔和轻蔷炙热的眼神里闪烁着火花,而加摩、风弩、图巴他们更加是表现出了一早就与轻蔷相识一般。

文柏在场反倒成了外人。

“真没想到堂堂的漠北辅国将军的儿子康福尔上将竟然躲在这里当贼!”轻蔷不屑的说。“还有都尉,中郎将,骁骑尉,好呀!你们不去保卫国家统统躲在这里做什么。”轻蔷的眼都气红了。

“我也很想听听你们的解释!”文柏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感到很不满,双手环胸的看他们准备怎么解释。

“我们没什么好解释的。”加摩替康福尔回答。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答我的话。”轻蔷指着加摩的鼻子大骂,然后一步一步的逼着康福尔,“你也不用解释。因为你是因为懦弱所以才会躲起来,当年你就是这样看着我姐姐被送回湛蓝的。”

“蓝薇确实是湛蓝的公主,你让康老大怎么阻拦她回到湛蓝。”图巴也看不下去了,出来帮忙说话。

“我懒得和你们多费唇舌。”轻蔷扫视房间,转头走人。

文柏冷冷的一笑:“又多了个湛蓝的公主。”白了他们一眼,也走了。

****

今夜只有文柏一人在占山苑乘凉。

不过却又一群大男人在院外拉拉扯扯,推推嚷嚷。“康老大这是你捅出来的篓子,你去向老大解释。”图巴用背顶着康福尔不让他往回走。

“我口拙,还是加摩去吧,他口才比较好。”康福尔的手又推着加摩。

而加摩指着风弩说:“柏最听风弩的,还是风弩去吧!”

风弩立刻摇头:“我只是个驻堡大夫,大不了我请辞不干了,这送命的事我才不做。”

“呸,今天中郎将你敢说不是在说的你。你快去。”康福尔立马反驳。

“论官职你还是右上将呢,你怎么不去。”

他们是当我文柏聋的吗?话说得这么大声是不打算让谁听见,于是不耐烦的说:“你们全部给我进来。谁最晚到就跪着给我解释。”

结果大家一拥而入。

文柏起身看着他们,她从来都没想过她身边的这些看是没用的漠匪每个都来头不小。“其实我并不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不太满意有这么多的事情原来是我不知道的。”

“其实我们并没有打算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说,既然都已经落草为寇了,难不成还要拿这些成年往事出来炫耀吗?”加摩第一个站出来解释。

“就是,而且做漠匪也并非我们本来的意愿。”康福尔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文柏立马白了他一眼:“这么说是我的意思咯!”

“康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离开漠北的时候漠北已经很混乱了,我们只想在这大漠之上得以生存就打算做做路导的生意,想想这大漠之上有多少人不明失踪。为此我们还特意燃气烽火,建堡于此。没想生意还没做成大家就被人家当成漠匪了。所以就干脆将错就错。反正当时我们要的也不多,就是一个糊口的钱,还有买水的钱。反正烽火一直燃着为他们指明方向。”风弩把大概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柏,我们确实不是有意隐瞒,官场上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道得明的。我生在官宦之家,长大才被迫从军入伍。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了,我们只不过求个安宁的下半生。”康福尔诚恳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文柏看看他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小媳妇般的认错实在好笑。

“算了,跟你们这帮狗崽子闹着玩呢。天下哪有你们这么笨的人,我早就该料到事情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会连下个棋都可以把整个烽火堡输给我呢!”

****

昨天还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今天就开始勾肩搭背了。

“图巴你说的是真的吗?烽火堡真的是康福尔下棋输掉的。”姜捂着嘴巴想笑又不敢笑,因为当事人就在身边。

康福尔把图巴抢过来,勾着他的脖子说:“臭小子你不够义气,出卖我。”

“这么说文柏不是本来就是烽火堡的人咯。”陆裴从中听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一旁的风弩把手上的书放下,“她是两年多快前跟着一支中土商队来的,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满脸伤痕,身上的筋骨都断了一两个月有余。”

“一两个月?那筋骨应该开始愈合才对呀!”与风弩一起研究医书的徽尹也抬起头。

“是的,所以我们把她捡回来后又重新将她没有长好的胫骨敲断,然后又重新接好。”风弩回答了徽尹的问题。

徽尹笑了笑:“怪不得我觉得她好像比齐松子矮点,全身胫骨都断了,如果她真是齐松子矮点也是自然的。”徽尹找机会说了一个笑话,可陆裴却笑不出来。

“不过奇怪的是仅仅过了不到半年,柏的伤就痊愈了,连康都不是她的对手。”风弩又说。

“是呀,本来康老大还想抓她作压寨夫人的。结果那天被打得好惨……哎呀。”图巴又被卡着脖子。

“那么她叫文柏,还有她的身世,她一开始就是这么告诉你们的吗?还有她一开始就长这个样子吗?她的武功又是怎么回事!”陆裴又继续追问,之前对文柏的身世有了打听,而林昆正是被派去调查真伪的。

康福尔放开了图巴说:“这个我可以回答你,我们治好她的以后她就这样,所以过了这么多年她一点都没有变,我们还真觉得她有点奇怪呢?至于身世,开始她只是告诉我们她叫文柏,相处久了其他的事也就一点一点知道了。”

陆裴呈现若有所思状。

于是康福尔问:“怎么,还觉得她是你老婆?我看其实也不太像,你老婆不是什么大小姐吗?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哪里像大家闺秀。”

“让我在想想。”

****

“丫头!在这做什么呢?还在生康的气呀!他都和我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漠北人,应该守望相助嘛!”文柏闲晃是看到轻蔷坐在那里,正好找人打发打发时间。

轻蔷瞪了她一眼,本来见她长得像齐松子就满心不爽,前几天还差点被她打了。若是在中途或是湛蓝也就算了,现在在漠北,自己的地盘,被这样欺负,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你叫谁丫头呢?你很老吗?自己还不是一个乳臭味甘的小丫头。”

“反正比你老。”真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好争的。“好了丫头,听姐一句话,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解决的,你看我,刚到烽火堡的时候连命都快没了,现在还不是当了他们的头。”

“你当然不一样,你是狼花,大漠的奇葩一枝独秀。而且现在发生的不是什么小事,就是因为当年我姐姐被送回湛蓝的时候,那个人没有出来阻止,所以我姐姐才会一错再错,然后惨死异乡。”又提到了过去的伤心事,她不怪姐姐曾经想杀她,毕竟她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不过公主怎么说也是人家的,这么说也太牵强了吧!”文柏说。

“是那个湛蓝死老头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来抢我妈妈的孩子,还有那个该死的康福尔,他和我姐姐曾有狼花情誓,他们在狼花面前发誓要不离不弃的,他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背弃誓言,你让我怎么不恨他。”轻蔷越说越激动。

文柏小心的问:“你是说这个世上真的有狼花?!”

“恩,在大漠风暴的中央,就是狼花生长的地方,混世之中,世俗之外不就是狼花的品质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文柏笑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就是狼花呀!你刚才说什么你姐姐一错再错,还有她死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姐姐为了帮陆裴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姐姐,然后又为了救他死在乱箭之下。”

“那陆裴和你姐姐是什么关系!”文柏竖起了耳朵,提高了警觉。

“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轻蔷想蒙混过去,却没想在文柏的心中已经再次升起了一道无法攻破的警戒墙。

****

“一级警戒!一级警戒!”文柏慌张的破门而入。

陆裴和徽尹急忙把瘫在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文柏看她们鬼鬼祟祟的样子便问:“那是什么,我怎么好像看到一张航海图,你们不是中土的商人吗?”

“我们当然是中土的商人,刚才的不是什么航海图,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地图。”陆裴怕文柏起疑心急忙解释。“厄,堡主刚才说一级警戒,到底是要警戒什么。”

“哦,没什么,只不过今晚可能会有风暴,所以来给你们提个醒,没事就千万不要出门,还有洗晒着的衣服也收好了,别弄脏了。”文柏道明来意。

“是的,谢谢堡主特意来通知我们,我们在中土长大的还从来没遇到过风暴呢!真的是谢谢了。不知堡主还有什么事吗?屋子太挤,不如我们出去谈吧。”陆裴心急的把文柏往外赶,怕露了什么破绽,又不断的给徽尹使眼色。

文柏神情凝重的看了他们一眼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了。”于是文柏走出他们的房间。

心中的警戒墙响起了真正的一级警报。

****

文柏从陆裴房间回来后立即召集烽火堡的所有当家。

“我们要尽快让陆裴一行人离开。”文柏说。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又做错了什么吗?”康问,好不容易多交了几个朋友,她不知道为什么文柏要这么急着让他们走。

文柏皱着眉:“我刚刚突然闯进他们的房间,他们急急忙忙的将一张航海图收了起来,我向他们问起那是什么,他们却骗我说是一张普通的地图,我怀疑他们不是什么中土的商人,他们是从海上来的。”

“说不定那是一张春*宫图,他们不敢让你知道所以才胡说的。”

图巴玩笑了一句,文柏立刻瞪大眼睛看着他:“这是可以说着玩的事吗!这个陆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我听轻蔷说,蓝薇为了陆裴做了很多事情,甚至丢了自己的性命,我现在可以有八成的肯定,这个陆裴可能是湛蓝王。”

“湛蓝王?”大家立刻交头接耳的讨论。

“恩。”文柏点头,“陆海之战已经打了两年,死的人不计其数,我不能把这个祸根留在烽火堡,更不能殃及漠北,不管他是也好不是也罢,我们都要把他送走。对!现在就去。”文柏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

“陆裴我有话要跟你说。”文柏才出房门就看到陆裴拿着观远镜向远处的天空观望。

陆裴收起观远镜,回头对文柏说:“刚刚是阿昆发的信号弹,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要去找他,有什么事等回来在说。”说着就急急忙忙的要走。

文柏扣住他的肩说:“我不能等!”

接着一个守城的侍卫跑来向文柏汇报:“报告堡主,接到漠北的来信,说今天的风暴会由东北朝西南走,不会经过烽火堡。”

“恩,知道了。”文柏点点头,让后让他退下。

“西南?那不就是阿昆现在的方向!堡主,有什么事真的等回来在说吧。阿昆可能有危险。”陆裴听到这个消息脸都白了,他失去了齐松子,失去了风雨,不想再连最信任的人也失去了。

“你这样怎么去,你知道在大漠之上怎么分清南北吗?你知道沙漠的风暴有多么的恐怖吗?你这样去无疑是送死!”文柏把事情的危险告诉了他。

“别人只说士为知己者死,我言君为忠己者劳。”

文柏的手不由得松开,但是她又决定收紧她的手。陆裴不解,回头看她。

“我跟你去!”

****

两人顶着飞沙走石走了好一段时间。马匹受不住风沙,只能半途将它们放弃。

“其实文堡主不必与我一同找阿昆。”陆裴看着她瘦小的身躯艰难的移动,满是心疼。

“好了,不要在说了,我现在已经很后悔了!”真不知道自己意气用事个什么劲,风沙没掠过一次她的肌肤,她就好像被千万的刀子割过一样。

“堡主,堡主,你快看。”陆裴好像看到了什么,急忙叫上文柏。

“不是吧!到底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文柏望向陆裴说的地方。“快跑。”

“往哪跑。”陆裴还来不及弄清那团黑东东的东西是什么,文柏拉着他的手拼命的往低处跑。

****

“现在没事了吧。刚才那是什么,好像巨龙般。”

不知这秃秃无垠的大漠为何会突然出现一个洞穴,在紧要关头文柏拉着陆裴跃进洞中。

“是龙卷风。你还真是命好,我来大漠两年都没见过,你才第一次就给你遇上了。”文柏惊魂未定。

“是吗?偶尔也会有人说我运气不错。不过都不是在发生好事的时候。”陆裴傻傻的笑了笑。

文柏斜眼看他:“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夸你吧!”或者说他该不会真的是痴儿吧!

陆裴沉默了,看来方才是有了那么一点这种想法。

等文柏的心平静下来,她问:“陆裴,今天我们也不一定可以逃过这一劫,能躲在同一个洞里也算有缘,不如我们对对方坦诚点。”

陆裴点头:“那是当然。”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湛蓝王。”她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她不想心中有任何疑惑,也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是!”既然说要坦诚,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烽火堡算是被你害死了!”她就知道自己不会猜错的,可这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我对你坦诚了,那你也该向我坦诚了吧。”陆裴把脸侧向她,“你到底是不是松儿。”

文柏闭眼摇摇头:“我不是。我是文柏,家住中土与大漠交界的一个小城,父亲是私塾的先生,母亲早逝了,所以是家中独女。有一天我流落到来烽火堡,一群大块头笨蛋想娶我做老婆,然后我又用下棋把整个烽火堡给赢走了,然后我就当了狼花,然后我就称霸了大漠,然后我就遇上了你,然后我就被困在风暴之中等待下一个然后。”她疲惫的靠在了陆裴的肩上,“我还这么年轻,我还以为将来会有很多未知的然后等着我,没想到尽然要在这给你陪葬,我想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不过我可以瞑目了,至少我可以看起来像松儿的人死在一起。”陆裴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幸福。

****

两个人闭目休息了好一阵,经过了一小段很到的震荡,然后平静下来,可是周围一直回绕着风暴的咆哮声。奇怪风暴怎么还没来,刚刚明明已经离他们很近了。

“陆裴你快帮我看看。看看风暴旁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文柏摇醒陆裴。

“是阿,好像是花。”陆裴眯眼仔细看了一会。

“风暴的旁边怎么会有花呢,刚刚进洞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难道,难道我们现在风暴的中央。那,那,那个岂不是传说中的狼花。”文柏激动的几乎冲了出去。

“喂,你要去哪里?”陆裴抓住她不让她走。

“你也说看到花了,那就是狼花,真正的狼花。”文柏兴奋的说。

“那又怎么样,你不要命了。”陆裴不能理解不过是一朵花,值不值得这般兴奋。

“你不会明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一定要得到它。”文柏推开他冲出了洞。

陆裴也只能跟着冲出去。“你快回来。”陆裴拉着她不放手。

“你不要管我。”文柏又拼命想挣脱他。两人的话被混淆在了风暴当中。

陆裴觉得两人这样纠缠也不是办法,于是双手抓住文柏,使出全身的力气,借着风力,一把把文柏丟回洞中。然后消失在了茫茫风沙之中。

“陆裴。”文柏张着嘴巴,只能在洞里向外张望。

****

终于熬过了一夜的不平,宁静祥和的早晨终于到来。

一缕阳光将洞中的文柏唤醒。她意识到什么,急忙跑出洞。

“陆裴!陆裴你在哪呀!”文柏四处搜寻,可是茫茫黄沙可以说一目了然。

文柏无力的跪在地上:“陆裴,你到底在哪儿。都是我不好,求你别闹了,求你出来吧,我文柏从不求人,这次就求求你出来好吗!啊!!!!”突然有东西缠着她的脚,然她不觉尖叫。

是一支手,文柏看到了希望,奋力的将黄沙拨开,露出了陆裴苍白的脸:“陆裴真的是你,你快从沙里出来。”

“你坐在我身上了,要我怎么出来。”虽然已经很虚弱了,但还是被迫与文柏对话。

文柏急忙起身,一个人刨呀刨呀把陆裴刨了出来。

陆裴是被救出来了,可是两个人都没力了,文柏只能抱着陆裴的头坐在原地等人援救。

虽然是姗姗来迟,但风弩带的队伍还是找到了他们。

文柏远远的看到救援的队伍,用最后的力气喊叫挥手。

“柏。”陆裴叫她的名字。

文柏摸他的脸安抚他:“你不要说话,风弩就快到了。”

“这个给你。”陆裴的手一直放在胸前捂得紧紧地,他将手张开,把东西放到文柏的手里。“现在你的理想最求都达到了,又不用给我陪葬了,你该满足了吧。”

****

驻守边疆的大营里

“禀蒋军,探子回报,昨日那枚不是我营发出的信号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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