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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战天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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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见到了,脸色很不好,连床都下不来,风雨还给她喂饭了。”齐松子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看到齐松子这样,陆裴心生内疚,她那么羡慕风雨,想必今日一定是很想与自己一起用膳,毕竟回湛蓝这么久自己一支在处理离开那两个月留下的工作,她一定很寂寞吧。“松儿,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松儿!你受伤了!”陆裴隐约看见长袖下半遮的伤口,他抓起齐松子的手确认。

“是不小心摔伤的,风雨给我上药了。”齐松子看了看自己的伤,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又是风雨,你今天到底和他都干了什么?”陆裴微怒,就算他不陪她她也不该去找别的男人呀,就算要找首选也该是林昆才对,怎么突然冒出个风雨。

齐松子皱起眉头:“我今天摔了,风雨救了我,给我上了药,请我吃饭,让我见他妻子,就这么多。”她不理解她做错了什么。

“伤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要答应吃饭的邀请,家里的厨子不好吗?还有为什么要打蓝薇的侍女,还有之前的那些。”陆裴真的急了新帐旧帐一起算。

“我不想谈蓝薇侍女的事。”齐松子把头撇过一边。

“不谈这个谈什么,那谈风雨,风雨是怎么找到你的。”争吵不觉得开始了。

“我们是碰巧遇上的,我让你陪我可你拒绝了,我才会跑出去的。”

“我说了是因为我有工作,总不能放下工作去玩吧!”

“为什么不可以,陆斐就可以。”原本混在一起的争吵声没有了,陆裴瞪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死死的抓住齐松子的手腕。

“我恨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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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婚期

又是一个忙碌的早晨,银滩上听见的是男人的抱怨声。

“这才多少天,又要走,我都没敢和家里说,我老婆会杀了我的。”姜一副健壮威武的样子其实是很惧内的。

“你现在可以说了,小果正杀过来呢!”风雨指着远处带着杀气向这边走来的姜的妻子说。姜顺着风雨的手指望去,看见是老婆撒腿就跑。

“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风雨身边走来另一个男子。

“小果就是这样。”

“是齐松子,把王的每一根弦都绷紧了,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王。中土的宫廷把她历练得如此纯熟,没有一点破绽。”徽尹神情严肃的说。

“这是王的家事,轮不到我们干涉。还有今天会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风雨甚是反感徽尹的话,说完登船与其他人汇合。

扬帆,启航,湛蓝的王,风雨徽尹为吾导航,嘿咯,湛蓝的王,姜与昆护船两旁,嘿咯,湛蓝的王……船工们高唱着他们的护航歌,没有优美的曲子,也不知在不在调上,有的只是他们对王的无限崇敬与膜拜。

轻蔷听着听着也跟着高唱,顿时变得活跃起来,因为被赋予了新鲜的空气与年轻的气息。

齐松子抚着护栏呆望远去的湛蓝:“富富银土,姿姿湛蓝,恶恶伊人,温温将男,如此湛蓝,怎容我依,如此湛蓝咄咄逼人。森森绿林,嗷嗷湛蓝,赳赳霸王,淼淼如我,如此湛蓝岂容我依,如此湛蓝尽是危机。”

夜莺凄沧,悲凉尽是。声细如丝,透人心肺。齐松子独自清唱一首发泄内心苦闷,决无其他的意思,怎知冲破了满船的喜悦之气。声音很小,她本以为只有自己能听见。可歌声却很美,被人不顾一切的搜索入耳。听到这样动人的歌声,仿佛所有人都立刻理解她迫切要离开湛蓝的可望,甚至能稍稍的给予支持。

“不愧是先皇御赞的小夜莺。”林昆不由的赞道。

“真扫兴!本来大家都挺开心的。哼!”轻蔷怒气心中,回房。

徽尹也不例外的被歌声所迷,他走到两旁跟前恭敬的说:“王,请问您为何要答应离开湛蓝,难道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我们吗?”

“怎么会,”陆裴从齐松子的歌中抽出身来,“我们是同伴。”

“那是为何?”

“因为她哭着告诉我湛蓝的人都不喜欢他,都恨她。我从未见过她如此伤心,所以我要带她离开。”到现在她哭着说“我会死的,如果继续留在湛蓝”,还不时的回荡在我的耳边,徽尹你怎么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陆裴心中又会想起了那个不堪的夜晚。“我带她出来散散心,主要还可以解决珠港的问题,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珠港,你还是在这件事上多下心思才是。”陆裴解释了此行的目的,希望他的心腹们更为安心的做事。

“是的王,属下相信告退。”徽尹对这样的答案很满意。

船上恢复了平静,一时间对齐松子的流言蜚语都停了下来。不知是徽尹将王的答案告诉了大家。还是大家为齐松子的歌声所动。反正这个突然出现的未来女主引发的风波算是暂到一段。

入夜

陆裴轻敲齐松子的房门。“咿呀”门开,迎上的是齐松子毫无血色的脸。她希望能安静的独处一段时间,所以陆裴为她安排了另外的房间。

齐松子有礼貌的请陆裴入房,就像对待一位王一样。

“松儿好些了吗?”陆裴问。

“好些了,只要不在湛蓝,我都会很好。”冷漠的回答,忧伤的眼神,刺痛了陆裴的心。

房间的气氛凝重,齐松子则走向窗台,在陆上看月亮,好似一面银盘,在海上则像一枚放在银盘里的玉饼。

“那人真的愿意放下手上的工作陪你游戏吗?”这是陆裴心里的疙瘩,纵使拼命想忘也无法忘记,干脆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比那人更忠于自己的工作。是我说错了。我要说的是陆齑(ji),阿齑。”

听到原来是自己的小弟弟陆裴关心到:“他好吗?我不在的时候他常陪你吗?”

“最初的一年那个人不许任何人与我交谈,也不准我出清新斋,但阿齑会偷偷来找我。”

“呵,他还是这么顽皮。”陆裴会想到以前,他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是皇父最喜爱的孩子,其次就可说是这个小弟弟了。

“不会,他很聪明,与其他同龄的王孙公子一起读书他最优秀,那件事后他比所有人都要努力,直到两年前,那个人说纸上谈兵不如习行与践。便把他调出了宫,没有封王,只在一位德高望重的将军手下做上将。”

“那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陆裴突然转移话题。

“裴我累了。”怎么过的?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齐松子没有回答,“过来抱我好吗?”只是态度做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回那个高贵娇滴的小姐,惹人怜爱。

****

二十日后船只到达了中土南部最大的港口――珠港。

“啊!!!”珠城一座普通的民宅里传出少女的尖叫声。

“那个多出的孩子说:‘为什么我没有下巴你们就不和我玩,你的下巴好漂亮给我吧!’。”风雨捏住轻蔷的下巴将脸拉近露出十分诡异的表情。

“啊!”轻蔷推开风雨和旁边一起听鬼故事的齐松子搂在一起。

来到珠城后陆裴一行人首先找了一处落脚地,然后就一连十几天的为珠港的事奔波。只剩下风雨保护两个姑娘。刚刚回宅的陆裴与其他人还没进门就听见宅里传出的惨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是风雨在给轻蔷和齐松子讲鬼故事。

“呵。”徽尹轻蔑的笑了一声,“真是无聊。”

“不会呀,我觉得很有趣呀!”林昆看到两个姑娘被吓得所在一起的小样,差点没笑出来。

“小轻好歹也是个江湖中人,未免太胆小了吧,你看小齐就没事。”风雨故意欺负轻蔷。

“她哪是没事,她是被吓傻了。”齐松子虽然没有尖叫,但是目光呆滞一动不动,风雨用手在她面前晃呀晃她都没有反应。

“小姐,小姐。”林昆在外唤齐松子小姐,他要加入这有趣的游戏,“这你就怕拉,那宫里这么多冤魂,你是怎么过的。”

“什什什么!”齐松子惊讶的回过神。

“你没听过吗?就在我刚入宫的时候就听说,宫里有个宦官,从小就入了宫,很得一个宠妃的喜爱,后来宠妃死了,宦官失势不久也死了。就在那以后,常常有人在宠妃的寝宫附近看见有人影徘徊,而且那人逢人就说:‘我的宝贝呢,我的宝贝没有了。’然后第二日就有宫人发现有人死在宠妃的寝宫前,而且都是没有了下半身的。”

“呃~不是真的吧阿昆!我怎么没听说过。”齐松子吓得脸都有些抽抽了。

“是什么宝贝?”轻蔷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有些没听懂这个故事。

两个男人听到她这么问不知道怎么回答,而齐松子的脸红了起来。“厄……那个宝贝就是……就是……男人才有的……”

“呜呵。”看见林昆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答,风雨捂着嘴不敢笑出声,“好勒,你挑出的问题,你自己解决吧,纯真无罪呀,兄弟你好自为之吧。”他拍了拍林昆的肩膀,起身,“小齐我们走吧。”他将手伸向齐松子,然后将齐松子拉起。

“风雨这样叫齐姑娘好吗?说什么她都可能是未来的主子。”姜对身边的徽尹说。

“这我们可管不着,再说王都没有意见,是吧王。”徽尹用奇异的眼神询问陆裴。

陆裴面无表情:“风雨帮了松儿,松儿希望他这么叫自己,我尊重她的想法。”

“齐姑娘是风雨喜欢的类型吧,和小香一样像摇曳的小花,他可很讨女孩喜欢的,就是王也要小心才是。”徽尹总是口无遮拦,他仿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徽尹,说过火了。”姜想阻止他。

徽尹连看都没有看姜一眼就走开了。

“徽尹……”姜还想叫住他。

“不用理他,我们看看松儿他们。”陆裴习惯了这样的徽尹,去追究反而更没意思。

****

珠城虽没有京来得繁华,但由于地处南方,夜幕晚至。所以纵使是夜间城里的大街小巷依然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这是什么?多少钱?”轻蔷在一家小店里拿起小玩意一个问店家。

“是……”

“小轻别玩了,公子都走远了。”风雨把轻蔷从店里拽出。

轻蔷拿着东西不肯放手随手丢了一两银子给店家。“出来逛街麻,光走不看有什么意思。”她边走边摆弄摆弄着手里的新鲜玩意。

“盗皇小姐真是有钱,出手这么阔气,花一两银子买个挖耳勺。”

“什么!这是挖耳勺!我还以为是钗子呢,哪有这么大的挖耳勺。”

“呵~”风雨无语,今天她追问了一天林昆宝贝是什么,让林昆连饭都没吃好,真不知单纯是富还是祸。

不远处的齐松子也被这些新鲜的东西所吸引。

“松儿你看这个好看吗?”陆裴选中一支玉钗拿到齐松子面前。

“厄~很好。”齐松子什么宝贝没有见过,这么普通的首饰可拿在陆裴的手里,齐松子真是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陆裴看出了她的心思:“老板把那个拿出来。”陆裴放下手里普通的钗命老板将他早就准备好的神秘礼物。老板进入内房拿出一个珍珠白玉镶花的盒子,“松儿你打开看看。”

齐松子打开盒子,一颗普通的拇指大小的珍珠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这是……”

“姑娘,这是南海夜明珠,全天下除了皇上有一颗以外,这便是第二颗。”老板解释。

齐松子看向陆裴,陆裴说:“松儿我见你有个镯子,你拿出来把珠子镶上去。”

“镶在这个上。”齐松子摸着腕上的镯子,好像不是很愿意的样子。

“怎么了,把镯子拿来吧。”陆裴催促着。齐松子只能不情愿的把镯子取下。

陆裴嘱咐了店主几句就带着齐松子继续逛夜市。可是齐松子没有了最初的兴致。走出夜市的喧嚣,回到宅子。一路上无论陆裴如何侃侃而谈,齐松子都一言不发。

“小姐还不就寝吗?公子的房间已经熄灯了。”林昆站到齐松子的身后。

齐松子眼帘下垂,呆滞的望着地面:“他为什么要送我夜明珠,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齐松子摇头叹气,“如果我想要夜明珠的话我出宫做什么,”双眼里看不见一点神色,“我觉得一切都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她抬起双手捂住脑袋拼命的摇着。

林昆看见她情绪激动,便扶住她的肩安稳住她:“小姐你冷静点。”

“我的等待算什么,我所承受的一切到底又是为了什么。”晶莹从眼中落下,她抱着了林昆。

“小姐……”

“阿昆,带我走吧。”齐松子整个人瘫在林昆的怀里,泪水浸透林昆的胸膛。林昆这能高举双手,不敢有任何越轨的举动。“去哪都可以,我会死在这的,死在裴的身边,我不想死。”

“林昆!!”

从他们的左边传来了陆裴的怒斥。林昆立马轻轻推开齐松子,下跪:“公子!属下该死。”

“你先下去!”陆裴竖起剑眉拂袖命林昆退下。林昆行礼想要退下。

“阿昆别走!”齐松子抹干眼泪严肃的阻止林昆离开,“是我要让阿昆带我走的,你也不要拿个镯子和那个什么夜明珠了,我不要。”她不敢直视陆裴的眼睛,所以把头歪在一边。

“为什么要走!你说过你愿意与我一起的。”

“唉!”深叹,齐松子牙要得紧紧的说,“可我现在恨你!恨湛蓝!我不要夜明珠,更不要你!”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把心中的怨恨说出。

“你不要我了?我不信!松儿为什么会这样!”离开上前抱住齐松子。

“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陆裴了,你忘记了我们的愿望,你是湛蓝的王。另一个地方的霸主。”齐松子想挣脱他,可只是徒劳,她又再次留下眼泪。

裴,你忘记了我们的愿望。为什么你不能明白,我只是希望一个承诺,一个婚姻的承诺,让我永远在你的身边。可望看见你当日得到娶我的消息的喜悦,可现在我的希望却只化作一颗表面珍贵的夜明珠。

齐松子继续:“我一直在等,从湛蓝到珠港,再到这里。可这么多天我都没有等到。我已经没有心了。”

“你在等什么,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陆裴抱住她,死也不肯放手,“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本来想用夜明珠向你求亲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退了它,你不要走。”

齐松子停止挣扎,:“你真的要向我求亲?”她在陆裴的怀抱里转了个身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你本就该为吾妻。”

齐松子听完陆裴的一番话抱住了陆裴,前后态度反差很大:“我和你回湛蓝,无论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他拍着齐松子的背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不回湛蓝,我们先长川,明日启程,见过你爹娘,办完我们的婚事再回也不迟。”

“好,一切都听你的,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明日早些启程。“齐松子笑着跑回了房间。

两男人凝视远去的少女,这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身影。

“林昆!”陆裴唤。

“属下在,属下该死,刚才……”林昆再次下跪。

陆裴看了一会跪着的林昆,双手的将他扶起。“我没有怪你,我是再怪自己,她痛苦的时候依靠的是你的胸膛,而我却无力改变。我可望当她回到我的身边时还如一张白纸般只等我的描绘。我似乎已经不懂她了。这是我的忧伤。你懂吗,阿昆!”陆裴用哀怨的眼神林昆,想透过林昆看清现在的齐松子。

“公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姐没有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林昆表示无能为力,即使是主人也无可奉告。

“可你懂她,无论任何时候最懂她或者说最懂我的人都是你,不是吗!”炙热的目光相交在夜幕下,那一层被隐藏至今的只属于一人的秘密真的要就此揭穿吗!

****

鞑鞑,鞑鞑,鞑鞑,两辆马车发出鞑鞑的声音,但是车速并不快。

两辆马车并不是并排行驶,前面的马车里探出一颗小脑袋东张西望,又把头收回了车里。

“长川我去过,不怎么富裕,不过很漂亮,还有海。”

“长川没有海那是湖。”林昆纠正轻蔷的话。

“不是海为什么叫崇海。”和齐松子问得一模一样,陆裴听了不禁笑了出来,他很想知道林昆会怎么回答。

“笨,因为人们崇敬大海得壮阔,崇海很大,养育了长川的一方水土,大家希望它能像大海一样用不枯竭。”林昆的父亲是长川的官员,所以林昆对长川的风土人情,各方事宜都了如指掌。

旁边的齐松子听了点点头:“原来崇海真的是湖呀!我以前都不知道。”

林昆听了急忙安慰她:“郡主是金枝玉叶,常年居于府中,后又入宫伴与太后。不会知道这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为什么她不懂就是理所当然,我不懂就是笨。”轻蔷抓着林昆追问死死不放。

“呵呵,小轻若你愿跟我们回湛蓝,我一定将阿昆许给你。”陆裴喜欢轻蔷,她活泼开朗更重要的无论相貌言行心智都像极了齐松子,一看到她,他就能想像齐松子是怎样成长的。

轻蔷听了脸微微的红润,印在原本就绯红的脸上所以看不出来,她嘟着嘴说:“我才不要呢,他这么臭。”

“哼!我也不要,她这么蠢。”林昆也立马接上。

“你说谁蠢!”轻蔷又张牙舞爪的向林昆扑去。

车子被在打闹中变得更加摇晃,齐松子看着他们也微笑着说:“我也觉得阿昆和小轻很相配哦。”

林昆停了下来,尴尬的说:“郡主,你怎么也这么说。”

“我是说实事嘛。”

马车外面的人都很好奇马车里摇得这么厉害,又吵哄哄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车子停了下来。林昆探头出车询问:“发生什么事。”

马夫回答:“有人拦车。”

“公子有人拦车,我下车看看。”林昆回报,陆裴点头。

林昆下车只见拦下马车的人是一位年轻的男子,和陆裴的年龄相仿,身边还有一位妙龄的女子,不过穿着披风帽子遮住了她的脸。

男子看见有人下车迎上前,恭敬的说:“这位公子,马车可是入京的?我与舍妹遇到了麻烦,可否顺路载我们一程。”

林昆见他们衣着得体应该来自是大户人家:“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我们是珠城生意人,今次出城带着小姐,实在不方便有男子加入。况且我们并不上京,不如公子在等等过路的其他车辆吧。”

“可是舍妹深感重病,不如这样,你们可否将舍妹先载入城,我定想办法急时赶到将舍妹接回。”男子焦急的请求。

齐松子在车内停得一清二楚,问陆裴:“我们的马车甚大,何不与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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