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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娇-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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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到即止,便不再说。

叶晴湖道:“教主这是要让我入教?”

夏炎道:“叶大夫是栋梁之才,不止于医术。我如何不想?”

他连一本正经说着这无赖话时也是无人可比的优雅,似乎答应他,就是笔稳赚不亏的生意。

叶晴湖一时没有回答。

“我替他如何?”阮小幺突然开口,“圣姑曾说过,我便是纯净之人。”

夏教主微笑,“姑娘自也是可以入教。”

但一人换一人,纪成的命,只能用叶晴湖来换。

阮小幺对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头一回暗骂了声娘。

纪成又是一脸愧色,又是愤恨,嘴皮子都在打颤,只是说不出一句“我不治”的话来。

几人都是见过的,那疟虫破体而出,在人腹中翻搅时,宿主痛得奄奄一息之景,谁也没个胆量只较这一时之勇,失了活命之机。

他只一时看看叶晴湖,一时看看夏炎,急得都快哭了出来,一点儿没了平日里稳重老成的模样。

沉默半晌,叶晴湖终于道:“好,我去你们药堂。”

夏炎大悦。

然而他又道:“但我不烙教徽。”

“不可能!”木使先一步拒道:“凡我教中之人,必有教徽!”

“不必。”夏炎却爽快一挥手,“先生天纵奇才,我就为此破一例又如何。”

就这样,两人用纪成的命,达成了这一“愉快”的交易。

阮小幺又一次回了原先的厢房。

屋里凳子似乎还未坐凉,白依笑盈盈端上甜茶来,道:“姑娘这么快又来了?听说今日你们见着教主了?真是好福气,奴婢都一年多未见过教主了……”

阮小幺抿了一口茶,悠悠叹气,越发搞不懂这炎明教了。

她有的时候都甚至会为那夜里见过的东西找个理由解释。或许种那么多毒通子,是为了炼什么其他的药?或许他们养的只是蛊虫,而不是什么疟虫?

又或许,他们养了疟虫,但是有人心怀不轨偷了出去,导致这惨烈疫病,炎明教心怀愧疚,所以尽力补救?

她托着腮,有一口没一口咬着水丸汤里的小肉丸,鲜美的滋味漫在口中。却顿时失了兴致。

也不知察罕还在不在这里了……

她吃了小半碗汤,叫白依进来,道:“圣姑如今还是日日弹琴?”

“可不是!”白依笑道:“圣姑的琴弹得可好了,素日里喜欢新谱。也喜欢有知音人,可惜奴婢听不懂,只觉得那曲儿好听。”

“那大将军不是个知音人么?”她道。

白依眼中闪亮,“大将军自然是!如今还日日在圣姑那处听琴呢!”

阮小幺牙更酸了,唤她去拿了些笔墨来,“正好我这处有个谱子,写出来给你们圣姑去!”

她刷刷刷画了五条横杠,咬着笔杆子想,在上头画了好些个乱七八糟的小蝌蚪。

白依看得眼都直了,“奴婢不识得这谱儿……”

说罢。还又嘀咕了一句,“怎么看着也不像平日里见过的谱儿啊……”

阮小幺边画便哼哼笑,嘴里哼着小调儿,不一会便把曲谱写了出来,冲白依挥挥手。“我想找你们圣姑玩儿去。”

白依乐颠颠地应了一声。

晌午时分,喧嚣炎热,竹林中仍是清幽一片,有淙淙如水的琴声优雅传来,听得人如痴如醉。

阮小幺得了圣姑应允,转到后屋,探头一瞧。嗬。真是前景再现,你弹琴来我听琴,那两人还真像一对神仙眷侣。

圣姑一身白衣飘飘,见了她,微微凝出了一个笑,“姑娘。几日不见。”

“我知道圣姑喜欢曲谱,特意写了一个我家的小曲儿,给圣姑听听。”阮小幺道。

察罕却在见她的第一面便皱起了斜长的眉,直用深不可见而隐含怒气的目光盯着她,看得人胆寒。

然而阮小幺只是悠闲上前。把曲谱给了圣姑。

圣姑看得一愣,把那纸片儿左右上下都转了一圈,还是没看懂,脸皮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道:“这、这是什么谱子呀……怎的一个字儿都没有?”

阮小幺道:“这是五线谱,音全的很,还有你这琴弦发不出来的声儿。来,我教你……”

察罕沉沉看着她,唇抿成了一条线,怒气几乎要喷涌而出。然而阮小幺竟是一眼都不看他!

两个姑娘一个教、一个学,圣姑天资聪颖,不到一刻,便差不多搞懂了这些个小蝌蚪。

她面色有些怪,指着当中一段哼了一遍,迟疑开口,“这曲子有些像山歌小调儿……”

“这是我家乡的小曲儿,还有词,很是琅琅上口。”阮小幺道。

圣姑眼中一亮。

于是,她来弹,阮小幺把词儿唱了出来。

“送你送到小村外

有句话儿要交代

虽然已经是百花开

路边的野花 你不要采

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

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我在等着你回来

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

唱完了,阮小幺还又重复了一遍,一唱三叹,一波三折。

察罕的脸都绿了。

圣姑弹了一边,皱着脸道:“这曲儿不错,只是有些……过于轻佻了。对了,路边野花无主,为何不能采?”

阮小幺努努嘴,“不清楚,兴许大将军知道吧。”

察罕面色又变成了锅底黑,终于坐不住,拎着阮小幺,向圣姑道了一句:“我与这位姑娘有话要说,暂失陪了!”

说罢,也不待她有所反应,提着人就大步往外走。

阮小幺“哎哟”“哎哟”地呼乱叫着,最后看他杀气腾腾的眼神,缩了缩脑袋,悻悻跟着人走了。

不过一肚子醋意好歹是下了去。

察罕把她提溜进了屋,一锁门,沉声道:“你又回来作甚?”

第三百二十九章 探口风

“纪成染了疫病,我们回来求药。”阮小幺摊了摊手,“我也不想回来,只是那教主忒吝啬,连副药也不愿给,还要我师父在留在教中。”

他听到“师父”二字,面色暗了暗,然而很快又道:“这蛊虫要沾过一月才会有症状,难道你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触碰过尸体了?”

阮小幺摇头,“我也不知,只是觉得有些太巧。山下一些村民也染了疫病。”

察罕紧抿着嘴,神色绷得铁紧,竟是生出了一股肃杀之气。

“他们要把你们留在山上。”他道:“与你们同来之人有危险。”

阮小幺一愣,“你是说在郡府的那些人?”

同来几乎有三百军士,皆是精壮强健之人,除非郡守反了,否则能有什么危险?

这么一想,她猛地一怔,“郡……”

察罕一把捂住她的嘴,悄声道:“炎明教势力远比你想象中大,广西郡早在他们掌握之中,临近几郡也是一呼百应。”

阮小幺一双眼睁得圆了,水汪汪的眸子眨了两眨,清楚地知道,以察罕秉性,无十分把握之事,断然不会说出口。他既如此说了,那便是十二分可信。

察罕放开他,凝神想了片刻,让阮小幺把一行人从建康至此时的事都说了一遍,特别是那染病的纪成。

阮小幺不敢有丝毫遗漏,把能想到的事都与他说了。

说到纪成时,忽然想起,他家中先前便是在桂林一带,父亲原先是桂林郡守,一步步从外地提调入京为官。

察罕听完,拧着眉,寒声道:“难道你不知中了蛊虫后,先是颈后、背上红疹、后是胸膛,再是股间双腿。最后才是手臂么?若纪成看的是手臂上的疹子,那他全身已是长满了的,难道他竟是一点没发觉?”

“不会吧……”阮小幺疑虑重重,“他自从去年进太医院。一直很受上头大人们看好,当真是前途无量,他没必要

如此以身犯险!”

“人心不足。”察罕道。

阮小幺发了半天愣,后见他道:“我马上派人把他叫来,你呆在屋里,莫要出去。”

他轻轻吹了个哨,叫下暗中一人,那人一身黄绿衣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沉默跪地。

阮小幺看得有些眼熟。在他抬头间,想了半晌,忽道:“啊!这不是你的近卫之一吗?”

“对,普兰。”察罕道,又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她对这近卫的印象不深,但只有种感觉,似乎这人很见不得她与察罕亲近,在他眼中,总能隐隐见到一种“你配不上主子”的感觉。

阮小幺撇了撇嘴,“我如今也不是婢女了,什么配不上你的……”

他转过头来。轩敞的屋中,从外而入的阳光下,双瞳泛着一些浅淡的褐色,眼中有笑意,不明显。

她看得有些眼发直,不由自主把视线从他硬朗而英俊的脸上向下移了去。

察罕下颌侧至耳间的那条长长的疤痕似乎也分毫未减他的魅力。反倒更添了一种粗犷的美感,脖颈下是结实精悍的肌肉,被宽阔的衣衫遮掩,只透出笔挺的身材,更显了一分修长。双腿笔直有力,光看着便可相见定然也是肌肉遒劲。

看着这一副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阮小幺不合时宜地咽了咽口水,忽然想到那夜里自己大胆的举动。

若是他不那么严谨稳重一点,那晚上是不是就……

阮小幺呆呆看着,面上开始发烫。

心思太露骨,看得察罕都开始不自在,他咳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脑袋,挡住她火辣辣的视线,薄怒道:“什么时候了,想有的没的!”

阮小幺打蛇随棍上,反抿嘴笑着,撒娇般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什么有的没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嘴角噙着温柔而尚带一份羞赧的笑意,眼中满是狡黠,娇美的面上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柔媚。察罕低头看着,纵是知道如今地不对、时不对,还是止不住地心猿意马。

阮小幺瞧着四下无人,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调戏他,圆润的指甲在他后颈微微划刮了一遍,凑近了,道:“你日日与那圣姑一处听琴,跑的很是勤快啊……”

双目相对,互相见了眼中的情意与暗藏的一分*,然而察罕又捉住了在他胸口捣乱的小手,认真道:“我只是听琴,并没有一分一毫别的企图。”

阮小幺哼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对他这话满意还是不满意,嫣红饱满的唇移上了他的面颊,若有若无在他面上亲吻。

幽柔的芬香若隐若现在察罕鼻尖萦绕,铁定了心一般要撩起他的*,他眼中暗了下来,却只是在她唇上轻吮了一口,不甚容易地放开她,道:“纪成要来了。”

“来了就来了!”阮小幺秋水横波的眸子一瞪,“美色在前,你专心点!”

紧贴的胸膛急促起伏了一下,察罕很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阮小幺感受到了一丝真真实实的挫败感。她说的有错么!她不是美色是什么!

猛地咬上了他的唇,像个横冲直撞的小兽一般,不管不顾把自己送了上去,伸出舌,火辣而主动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阮小幺一边投怀送抱,一边郁闷地想,这个呆子,也不知有没有经人事,怎么主动送上门的都还这么磨磨唧唧!

察罕似乎被这么勾引地再也受不了,反手圈住了她,火热的气息便侵略了进来,噙住她的唇狠狠碾压,从贝齿中探了进去,正要恶狠狠治一治这个小妖精,却突然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外道:“将军,纪公子来了。”

阮小幺一僵,这个电灯泡!

察罕不出声,顺势带着她便藏到了隔间的壁后,也微微放开了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唇上还沾着两人交换的湿热的液体,瞧着晶莹可口,让阮小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外间婢女叫了几声。只是无人应答,半晌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推了推门,然而那门竟然没锁。一推便开了。

纪成被莫名其妙叫道此处,疑惑与那婢女对视了一眼,大着胆子进了去。

阮小幺藏在隔间,望着察罕那微厚而形状完美的唇,踮着脚轻轻舔了一口。

他心中一跳,好似一道闪电从唇上直窜入了心尖。

回头便看见她狡黠的眯着眼笑,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很是享受。

这有种隐秘的偷情般的刺激。纪成在外堂疑惑看着四周,只要绕进来一点。便会发现两人藏伏在此。而阮小幺对这种感觉却很是喜欢,不住地在他身上乱点火,一根纤细葱白的手指从他那条斜长的疤痕上抚过,带着微微的麻痒,顺势滑到了脖颈间。那里蜜色近浅褐色的皮肤印着自己白皙的手指,格外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察罕神色不明,轻轻握住了那只捣乱的手,轻轻摇头。

阮小幺撅起嘴,探出头悄悄向外瞧了一眼,见纪成并不敢乱走,却又似乎不愿离开。只在外堂探头探脑,四处瞧看。

她无声地咬着唇笑起来,撩起眼看察罕,他正无奈看着自己,克制着自己粗重的呼吸,眼中却还有一分未退下的暗沉。

她从他手心中抽出来。温软的身子贴了上去,腰间轻蹭了蹭。

一瞬间,感觉小腹向下处,对面有个东西慢慢硬了起来,直挺挺硌着她。而察罕满脸不知是紧张还是尴尬,看着她与那夜里一般的媚态,更是腹下一紧,恨不得径直将那纪成赶了出去,只与她……

外堂一道脚步声慢慢移了过来。

察罕心头一凛,刹那间回了些理智,牢牢将阮小幺按住,不让她乱动。

阮小幺听着他胸膛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微微露了个笑容,又对那纪成多了几分不满。

两人躲在隔间,几乎听到了纪成心虚而大胆的呼吸声,越靠越近。

“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个低沉而警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了出来,在安静而紧张的气氛中,把阮小幺吓了一跳,忙捂住嘴,以免有声音发出来。

这声音有些熟悉,正是普兰。

她无法探头去看,只得听着两人对话。

纪成惊得“啊”了一声,话说得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将军叫我来……”

看不见普兰如何反应,但从他声音中便能想象道他已经是紧拧着眉,“将军并没有叫你来!”

纪成一愣,陡然反应过来,转身便要向外走。

“你……”普兰猛地开口,“蠢材!教主让你千万莫要露出一点破绽,你怎的还如此大胆,进了将军的屋!?”

“我、我……”纪成一连说了好几个“我”,惊骇地面无人色。

最后,好容易定下了心,反应过来,支支吾吾道:“你、你也是……”

普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纪成猛然松了口气。

普兰道:“将军方才有事出去了,你速速离去,方才有人用诈唤你来,兴许已然开始起疑了!”

“是、是!”纪成慌不迭出了去。

“等等!”普兰叫住了他,沉声问道:“那事,你办得怎样了?”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叶晴湖已经上了山,郡县一群人群龙无首,我已禀报风使,联络郡守都尉,让他们……”他嘴角露了个奇异的笑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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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计划

普兰微微有了一些满意之色,点点头,“切莫透露风声。走吧!”

纪成哎哎应下,走之前,又期期艾艾道:“那、那我……”

“你忠心耿耿,教主是知道的,事成之后,定然少不了你的赏赐!”普兰道。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又探头探脑离开了。

阮小幺听得发愣,直到他离开,也没了心思再与察罕调笑亲密。

普兰转了进来,把事情与察罕说了。

“难怪师父说不烙教徽,那教主答应得那么爽快…”她喃喃道:“原来打得这个主意!”

她猛然一惊,“我要去通知师父!”

神色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然而没有说什么,只道:“我与你一同去。”

他唤出了所有暗卫,众人皆是黄绿衣衫,藏匿在树丛间根本辨不清是真是假,一行十二个,连着普兰,齐齐下跪在地。

除了普兰,察罕分出了十一个暗卫,急令其速速下山,去往郡县,定要护得一干太医院医吏们的性命。

只凭太医院那三百兵士,根本对抗不了整个郡县,炎明教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要这些人活着回去。

留下了叶晴湖,他若肯在教中,便是一大助力;若不肯,待得其他人都死绝了,他一人纵使回了京,也是个死罪,这么一来,断了他的去路,不肯也肯了。

至于太医院其他人,纵然叶晴湖点头愿留在炎明教,他们也是活不了的,这三百人,便足以再次挑起北燕与大宣的战事。

阮小幺道:“你不必随我前去,你是炎明教的座上宾,他们不会拿你如何。”

“我来此本就是为了你,”紧要时刻,他终于不再隐瞒。“此行凶险,仅凭你们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吏与那三百兵士,远是杯水车薪。”

她抿了抿嘴,为他把微乱的领口理了理。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走!”

山下有那十一暗卫守着,出不了大事,真正难得是他们山上这几个人。

阮小幺只扮作了察罕身边的婢女,低头与他一路去往叶晴湖厢房,过往教众苍头见了,纷纷行礼。

叶晴湖刚收到教主邀约,晚间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察罕来得甚是突然。

阮小幺跟在他身后,待得婢女通报后。跟着他进了去。身边普兰则留在外头,顺势把那婢女严看了起来。

一进屋,她摘了遮面的首饰纱巾,叫道:“师父!”

叶晴湖猛地抬起头来,见她如此。吃惊不小,后却淡下了面容,在她与察罕之间打量了一圈,道:“何事?”

他转过身,似乎便要去里间摆弄些药药草草。

然而阮小幺拉住他,瞧着左右无外人,一番与他说了纪成的事。

叶晴湖面色变了变。“我道为何他们不怕我反水!”

“我已派了暗卫去护着,他们不会有事。”察罕上前,开口道:“当务之急,是你们怎么下山。”

阮小幺道:“不行,我还是先去让慧心她们先离开!”

“你怎知她不是炎明教的眼目?”察罕道。

“怎么可能!”她当下驳道:“慧心是……”

是她以前的师姐,从小便在慈航寺长大。绝无可能与炎明教惹上瓜葛。但怎么与他们说出口?太医院只知她是爹娘双亡的孤女,却无人知道她曾经还是个姑子的。

“我信她。”她道:“她与阿福两人定然不是炎明教的目标,他们应该会放她们下山。”

叶晴湖却不发一言,似乎在想着什么难以决断之事,眼中变幻莫测。探究、审视的视线落在察罕身上,不知在思忖什么。

“师父?”阮小幺唤他。

他这才反应过来,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是向察罕道:“你能带她下山?”

“不一定。”察罕坦白道:“山上守卫不多,但下得山去,盘查极严,且郡县都是炎明教的人,也无处躲藏。”

“今晚教中设宴,你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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