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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钦的脸,顿时黑沉了下去,长睫低垂,有意遮挡住了他眸底那越发深暗的情绪。
贺兰雪微微耸眉,心里总算快活了几分。
其实,她并不算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今晚她真的恼火。
私闯闺房,强行带人,嗬,真当她是小白花随便的采啊。
整人的法子,她有的是,但要整就往这人的痛处整。
自古以来,男人最忌讳的便是说自己是太监,这无疑是尊严的一种挑衅。
而真正的太监们,则更是忌讳别人这样说。
她想,这位少钦美人怕更是如此吧?
明明一个太监总管,整天白衣胜雪,出尘若仙的,俨然一个清雅脱俗的贵公子般。
嗬,明知不能,却这样伪装,大约也是一个心里安慰吧。
贺兰雪唇角一勾,又不怕死的问了一句,“对了,你为什么要当太监啊?”
“你想知道?”少钦眼帘轻掀,眸光微转,琥珀色的眸子里折射出妖冶的光来。
贺兰雪心口微微一顿,干笑一声,“你不想说便不说吧,毕竟,这也算是你的伤心事吧?”
“呵。”少钦抿唇一笑,夏日的午夜里,竟是妖气十足,“你想听吗?想听我便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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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太子()
贺兰雪不想听。
“下次吧,太子重伤,咱们还是先进宫要紧。”她眨巴着清澈的眸子,一副医者任重的模样。
“那,抱紧了。”少钦微微一笑,猛地又将她往身边拉近了些。
这人瞧着清瘦,力气恁大?
贺兰雪蹙眉,感觉耳边风一般掠过呼呼之声。
这人轻功也如此了得?
成了太监,着实委屈了他。
——
很快,两人到了皇宫。
少钦一径带她来到了太子寝殿长乐宫。
长乐宫里弥漫着一股哀伤颓丧的气息,不时有宫女出出进进忙忙碌碌。
“跟我来。”到了门口,少钦总算松开了她。
可是,不用先行通报的吗?贺兰雪很诧异他竟能在太子宫出入自由?
不过,这些事不是她该过问的。
温顺乖巧的跟着他一起进了内殿,那种压抑的沉闷感觉非常明显。
重重帷幔之后,少钦带她见的不是太子,却是一名貌美异常的年轻妇人。
“启禀贤妃娘娘,人已带到。”
贤妃歪靠在美人榻上,闻言,密长的眼睫轻轻掀起,如水的明眸淡淡的朝贺兰雪望了望。
“你就是凤卿家的女儿?”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好听。
贺兰雪恭敬行礼,“正是,民女贺兰雪拜见贤妃娘娘。”
“起来吧。”贤妃伸出两指,揉了揉眉心,然后道,“这深夜叫你来,你知道所为何事吧?”
“少钦大人跟民女说过。”贺兰雪不自觉的朝身侧的少钦看了一眼,又道,“只是,民女医术不精,怕有负皇上、娘娘厚望。”
放下手,贤妃的目光有些锐利,“不精?你的意思是治不好太子了?”
贺兰雪心下一沉,都不知道太子伤成什么样,她怎敢保证?
“民女只能竭尽全力。”
“哼,你们这些人除了这话就没别的了。”也不知哪根筋错了,贤妃娘娘突然站了起来,神色凌厉,充满了烦躁和不耐。
“你给本宫听好了,太子活,本宫重重有赏,太子死,本宫就将你凌迟。”
噗——,贺兰雪差点吐血,还有这样不讲理的?
看她愕然的眼神,贤妃又厉声吼了一句,“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给太子看病?”
“敢问太子在哪儿?”贺兰雪忍着脾气,问。
“少钦,你带他去。”贤妃看着少钦,目光和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贺兰雪心底不屑的‘切’了一声,转身,又跟着少钦进了内寝。
一进内寝,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让贺兰雪差点要吐了出来。
屋内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光线很暗很暗。
贺兰雪适应了好一会,才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影,消瘦,毫无生气。
“滚,让本太子死了算了。”床上的人大约也觉察到房里来了人,挣扎着发号施令,然而,声音却虚弱的很。
第四十二章 相似()
死?贺兰雪可不敢让他死,况且,听他这口气,分明是说反话。
他想活
走到窗边,贺兰雪拉开了窗帘,好让窗外的夜风吹进屋来,散一散这难闻的气味。
然而,只开了一扇窗,太子殿下便受刺激般的惊叫起来,“关上,关上”
贺兰雪倒真被他那副狰狞的模样给吓了一跳,还是少钦动作快,迅速的又将窗帘拉了起来。
“太子,怕风?”贺兰雪试探的问了一声,一面转首对少钦道,“能否点灯?”
“不要,谁敢点灯,本太子要他的脑袋。”床上,太子又出声威胁,许是话说的狠了,用尽了气力之后,又瘫倒,还剧烈的咳嗽起来。
贺兰雪凝眉,为难的看着少钦,“这要如何是好?”
“你等着。”少钦出了门,很快,点了一盏琉璃灯进来。
灯光昏黄,但却照亮了整间屋子。
“不要。”床上那位太子,却哀嚎一声,拉了被子将自己整个的包裹了起来。
也不怕捂的慌?贺兰雪嘴角一抽,前后两世,这太子殿下都是这样的不靠谱啊,生个病就跟孩子似的。
“过去。”少钦将灯放好,朝她使了个眼色。
贺兰雪挑眉,“一起?”
床那边气味越发难闻,倒不像是什么刀伤剑伤
而且,刚才房间亮的那一刹,她瞄见了太子的模样,隐隐觉得像传染病的可能更大一些。
怪不得太医院无能为力,就算能治,怕也不敢吧。
这才半夜拉了她来当垫背的?
少钦闻言,微微凝眉。
“我胆子小。”就在他迟疑之际,贺兰雪扑到他身边,一径抱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往床边拽。
哼,找死么?大家一起好了。
少钦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拒绝,而是跟着她走到床边,轻声劝道,“太子,这位是贺兰小姐,凤医仙嫡亲的女儿,她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凤医仙?”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呢喃声,突然,被子一扔,太子惨烈的模样露了出来。
再一次吓的贺兰雪小心脏抽抽的跳着。
形销骨立,面容消瘦憔悴,泛着青紫之气,发丝枯黄蓬乱,那一双凹陷下去的眸子,浑浊而无神,哪怕他此刻满是希冀的看着贺兰雪,那眸子里依然无光。
这俨然一个死了大半的人。
这人真是太子?
跟前世那个风流倜傥、好色成性的太子形象大相径庭。
“你真是凤医仙的女儿?你真能治好本太子?”他手捂着胸口,急切的问。
这种求生的渴望终于让贺兰雪有些动容,她整个人也严肃起来,吩咐少钦,“将灯拿过来。”
光线暗,不利于瞧病。
少钦将灯提溜了过来,明亮的光线让贺兰雪将这个太子的形容瞧的更是清楚,同时,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
虽然这太子形容憔悴不堪,可大致的模样却跟姬华音有五分的相似。
第四十三章 戒、色()
前世便听闻,姬家有女在宫中为妃,难道就是这位贤妃?
如此一来,姬华音和这位太子爷就是表亲,相貌有些相像,也就能说的过去了。
“如何?”边上,少钦见她发愣,轻轻碰了她一下。
贺兰雪将他手里的灯接过来,吩咐道,“解开衣服。”
“嗯?”少钦右眉微挑,狭长眸里闪过妖冶的光,“你确定,这里?”
“我说的是他。”忽视他过于炙热的眼神,李蔓面无表情地手指着床上的太子爷。
“嗬。”少钦低低一笑,竟真的弯下腰来,伸手剥开太子的衣裳。
骨瘦如柴,胸口、腋下、还有腹股沟多处长有疱疹,有些已经溃疡、腐烂。
贺兰雪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怎么样?本太子有没有的救?”太子爷紧张的问,那声音沙哑的就如同划破了的风箱。
“张嘴。”贺兰雪没有直接回答。
待他张嘴,她又将灯举起,清楚的看到他口腔里也全是溃疡,怪不得说话成了这样。
“怎么样?”待她检查完,太子爷又急切的问。
贺兰雪老实回答,“此病要治愈有些麻烦。”
谁能想到太子爷得的竟然在这种脏病?怪不得太医们束手无策,谁敢直言太子得了花柳?
那么,上午醉仙楼里发生的事,便是假的了。
太子根本没有被刺,而是得了脏病一直关在寝宫。
可这种病的确是跟他平日的生活有关。
那么,平日里对于他的传言有几分真的。
大约太子爷风流,常常光顾醉仙楼,不幸染了脏病。
可这种事决不能对外。
但太子爷吃了这种亏,做为爹娘,这皇上和贤妃娘娘如何能忍的下这口气。
是以,上午醉仙楼发生行刺太子的事,怕是司礼监一手策划,整个醉仙楼从上到下,甚至于无辜的嫖、客,无一幸免,全被缉拿,怕是下场也没什么好的了。
“有些麻烦?”听言,太子爷不但不恼,那眼睛还亮了一分,“那也就是说,能治了?”
“民女自当竭尽全力。”贺兰雪道。
太子爷惊喜不已,“好好,要怎么治,本太子都听你的,只要你能治好本太子的病,你要什么都成?甚至,本太子可以答应你,只要本太子痊愈,就封你做太子妃,他日让你跟本太子一起坐享江山。”
这是想好想疯了,连未来皇后的位置都许给她了?
可惜,如今的她,一点也不稀罕
“太子,民女得提醒你一点,你这病要想好,首先就得戒女色。”贺兰雪很不给面子的提醒。
太子一噎,视线不由朝少钦望了一眼。
这一眼竟让贺兰雪瞧出了满满的基情,浑身起鸡皮的同时,又幽幽的补了一句,“男色,更得戒。”
太子表情一窒。
少钦却好似根本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漂亮的薄唇微微一勾;似笑非笑;邪魅如斯。
第四十四章 择床()
不得不承认,这厮笑起来真正好看
太可惜了,贺兰雪心里狠狠遗憾了一把,转而又对那晃神的太子道,“殿下,一会我给您开点药,能暂时减轻你身上的痛苦,不过,要想痊愈,殿下还得耐心一些。”
“好,本太子全听你的。”太子连连点头,“你要怎么做?吩咐下去,谁敢不听,本太子就砍他的脑袋。”
“嗬,太子,戒色之后,还得养心养性,尤其是治病期间,最好不要激动,否则会让病毒在身体扩散的更快,不易治疗。”贺兰雪一本正经的劝说。
太子连忙又道,“好好好,本太子养心养性,再也不乱砍人的脑袋了。”
“这就对了,太子,您先歇着,具体怎么做,我出去安排一下。”贺兰雪欣慰的点头,清澈的眸子又看向少钦,道,“少钦大人,烦您跟我出去一趟,有些事我要交代您去做呢。”
“好。”少钦应着,跟着一起出来。
贤妃娘娘依旧靠在美人榻上,神色带着几分倦意,看他二人出来,便问,“如何?”
“回娘娘。”贺兰雪如实的回答,“太子的病有些麻烦,眼下我只能尽量减轻他的痛苦,但要痊愈,还需更多的时日。”
“多久?”贤妃秀眉一蹙,似乎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这个不好说,不过,民女会尽力的。”贺兰雪还是这句话,医者医病医不了命,话是不会说死的。
贤妃很不满意这个答案,柳眉一竖,道,“你当真有这个心就好,从今儿起,你就留在长乐宫,伺候照顾太子。太子好了,你就能离宫。”
太子若好不了,她便一辈子困在这皇宫里?
贺兰雪生平最厌被人威胁,尤其太子得了那种病,一般大夫避之不及,她尚有几分医者之心,冒着被传染的危险,答应救治,不想,这贤妃逼人太甚。
“娘娘,这恐怕不妥,民女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中有叔伯婶娘,姨娘庶妹总之,一大堆的事要管呢。住在长乐宫,恐有不便。不如这样,我每三天进宫一趟,查看太子病况。”
“三天一趟?若这三天里,太子病情危急,本宫还得这半夜的找人去抓你来不成?”贤妃不悦的说。
原来是贤妃的命令啊?
可这妖人不是说皇上么?
贺兰雪不由得朝少钦瞄了一眼,这厮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夜明珠的光辉笼着他那张白玉似的脸,越发的倾国妖冶。
唇角一翘,贺兰雪轻轻笑道,“娘娘莫急,民女会开一些药,暂保太子无碍。”
“不行,本宫让你留下伺候,你就得留下。”贤妃蛮横的说。
贺兰雪抬起头来,看着贤妃那双美丽却锐利的眼睛,无奈道,“娘娘不知,除了家中事务繁杂之外,民女还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是何?”贤妃不满的睨着她。
贺兰雪微微耸眉,叹道,“民女有择床的习惯。”
第四十五章 中风()
放肆,你是在戏弄本宫吗?你小小的习惯,也敢跟太子相提并论,你是不想活了?”贤妃怒目圆睁。
贺兰雪不以为意,慢慢解释,“娘娘,民女正是为太子着想,您想,民女若休息不好,这状态定然不佳,状态一不好,还怎么为太子治病?不说别的,就是量药的时候,这手抖一抖,药的分量不对,药效便不对,万一睡不好,头昏脑涨、眼神不济,再开错了药,就更麻烦了。”
“你。”贤妃气的脸色都不好了,喝斥道,“你在威胁本宫吗?”
“不敢,民女的睡觉问题是小,可太子的健康事大啊,民女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若娘娘执意让民女留下,那民女留下便是。”贺兰雪一脸乖巧的回答。
贤妃却气的不行,抓起手边的杯子就朝贺兰雪的脸砸了去,“大胆贱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跟本宫说话!”
贺兰雪前世便听闻这贤妃仗着美貌,独宠后宫十几年,飞扬跋扈,性格火爆,就连皇后娘娘也不放在眼里。
今天她总算领教了。
好在,这杯子并未砸在她的脸上,而是被少钦一手截了过去。
“娘娘息怒,贺兰小姐年少,性子率真爽直,说话不注意分寸,娘娘不用跟她一般见识。”
嗬,这算是为她解围?她该感激么?
可说到底,要不是他将她掳了来,会发生这种糟心的事?
“哼。”贤妃冷哼一声,眼神不屑的盯着贺兰雪,又道,“今天本宫就看在少钦的面上,放你一马,再有下次,本宫先割了你这舌头,再”
“娘娘别动。”贺兰雪猛然朝她扑了过去,两指朝她肩胛处的穴位轻轻一点。
贤妃只觉半边肩膀一麻,整个身子歪向一边,动弹不得。
“妖女,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娘娘,先别说话。”贺兰雪扶正了贤妃的身子,然后吩咐少钦,“娘娘这是肩部中风,快去拿银针来。”
少钦眸子微微闪了闪。
贤妃却大叫,“少钦,你别听她的,这妖女是想害本宫。”
“娘娘,不信你再叫个大夫来瞧瞧就是。刚才我见您说话时,嘴角有点歪斜,这身子也往一边倒,民女敢说您这几天定然没有休息好,且晚晚熬夜,受风邪入体,现在只是半边胳膊,若再不及时治疗,很快,你怕是坐都坐不住,只能躺着了,而且,这中风更可怕的是,不能动便罢,再来个口眼歪斜,娘娘这样美的人,还真是可惜了。”
“不,不会的。”贤妃被她的话吓住了,半边身子又痛又麻,让她难以承受,可是,她怎敢相信贺兰雪,便吩咐道,“来人,叫御医。”
贺兰雪耸耸眉,很自觉的闪到了一边。
御医很快就来了,诊治的结果果然跟贺兰雪说的相差无几,可是,又是开药,又是针灸的,折腾到了天亮,贤妃不但没好转,反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这时才真正的怕了,眼神求救般的看着贺兰雪。
第四十六章 玩大了()
贺兰雪却打着哈欠,靠在墙角打起了盹儿。
就在众人忙作一团时,少钦靠近了她,轻轻朝她耳边吹着气,“别玩了,差不多就行了。”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可以回家了吗?困的不行了。”贺兰雪掀开一只眼睛,朝他瞟了瞟,一脸倦意,连声音都带着软腻的鼻音。
少钦头一低,凑近她轻哼,“玩大了,本督怕你收不了场。”
“什么玩?”另一只眼睛也睁了开,贺兰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他,再看看窗外渐亮的天色,不由奇了,按理说,那药在他身上早该发作了,可瞧着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
“那什么,少钦大人,您身体还真好,熬了这大半夜,也没什么不适?”她眨巴着眼睛,狐疑的瞅着他。
少钦红唇轻微勾起,“你失望了?”
贺兰雪心里咯噔一下,听他这话,似乎知道些什么。
不过,很快,她倒觉出一丝不对来,身上竟有些痒了。
开始,只是一点点,从后腰处,慢慢的蔓延,很快,全身痒的便难耐起来。
她不自觉的扭动了身子,可越扭越是难受,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着,挠她咬她。
该死,怎么回事?
她一捋袖子,雪白的腕间已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
这分明是她的痒痒粉发作了。
可她难以置信的抬头,瞪向了少钦,“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一包痒痒粉,分明是趁他抱她的时候,撒在他的身上了,可为何他会没事,她却中招了?
“嗯?”少钦双眸无辜,满是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耶,这好好的,脸上怎么也起了疙瘩?”
说着,他还伸手朝她脸上摸了一把。
贺兰雪想拍开他的手,但稍一动弹,身体的摩擦让那种瘙痒的感觉更明显难耐了,她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咬唇看着他,“少钦大人,我中了毒,能不能送我回府?”
该死,定是这妖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