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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嗣好笑吻了她一会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也又好心情的重复一遍说,“墨葵早就怀疑秦承业不是秦家子。……秦家父母对他并不亲近,却毕恭毕敬,还带着惶恐,如奴仆侍主,这不是父母对待孩儿该有的态度。”
“墨葵原本就在暗中调查秦承业的身份,五年来,一直未果,却是不想,我等寻来寻去寻不到根底的事情,竟阴差阳错,被你胡搅蛮缠又心血来潮一番折腾,就扯出了线,直接真相大白了。你可真是……”想不出形容词,秦承嗣直接以吻封住她的口,缱绻情深之意浓浓。
被亲吻的晕头转向的池玲珑,此刻脑中转过秦承嗣的话,却不由苦笑不得的在心里感叹一句,她只是无心插柳,谁知,那柳树那么争气,直接就成荫了,……L
☆、371 贺礼送毒。药
三月中的时候,今年的“选秀”也终于在宫中拉开了帷幕。
这一日,大凡京都有贵女参选的勋贵府邸,都按规矩将自己贵女送进了宫门。
一如宫门深似海,以后她们各自的前程造化,只能靠个人。
池玲珑听到阿壬告诉她,忠勇侯府的八姑娘和九姑娘也已经入宫了后,淡然的点点头。
要她说,她那八妹妹是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且心力智谋都过关,此番逃脱了林氏的掌控,进了宫,便如鱼入大海,说不定她还当真可以在宫里闯出自己的天地来。
池玲珑丝毫不担心八姑娘,倒是对九姑娘池明纾进宫,有些不忍。
她一直以为池明纾来历有异,断然是不愿意进宫的,而她若没有本事在前两关,就被打回来,周氏也不愿出钱出面替她周旋,那她唯一一条出路,便只能来求她帮忙。
池玲珑是不介意帮池明纾一把的,只可惜,她等来等去,等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等来池明纾,却只等来了她进宫了的消息。
池玲珑有些挫败,便也不再听这些破事,索性家中事务本也繁忙,小儿自从学会跑后,更是闹腾的整日不得安静。
因而,池玲珑也只是一上午的功夫,便又把池明纾遗忘在了脑后,转而也开始纠结起,到了五月时,要送给太后什么贺礼是好。
五月是太后的千秋节,太后性喜安宁,已经多年不大肆举办寿宴,可今年是太后的六十华诞,是整寿。寿宴自然要办,且肯定要办的无比隆重盛大。
宫里因为这事儿,贵德贤淑四位后妃从三月份儿开始,已经着手张罗起寿宴的所有事宜,便连其余排名靠后的后妃,也已经一边给家人写信,要求出谋划策。一边也绞尽脑汁开始思考。到底要送太后什么贺礼,才能引得太后赞许、皇帝的另眼相看。
宫里诸人都忙碌起来,池玲珑也不免思考起寿礼的事情。
她嫁入秦王府来。不是没参加过京都勋贵府邸老夫人们的寿宴,也不是没张罗过寿礼的事;可京都诸多勋贵府邸,基本上全都矮身于秦王府,不管她送什么贺礼过去。只要她人到场了,那些人自然只有说好听话、恭敬以待的份儿。
可太后的千秋节却不同。这可以说是除了皇帝的万寿节外,普天之下最隆重的节日之一,怎可以随便送点贺礼打发过去。
且这么重要的日子,大家都看着。秦王府一举一动都耐人寻味,她送的贺礼,必定要既寓意深远、又要贴合太后的心意才好。不然,少不得又要被人一顿挤兑。
池玲珑琢磨了半下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无奈之下,只能去玉澜堂找孙琉璃求助。
孙琉璃这段时间都很少过来致远斋,这情况好似还是从上一次乾世子过来,孙无极脸色不好的回来玉澜堂开始的。
一开始池玲珑没有注意到,可这几天,孙琉璃神情越发怏怏的,且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池玲珑这时候再要说服自己,那一日没有出什么事情,她自己都不相信。
肯定是表哥和表姐说了什么,才导致孙琉璃这几日魂不守舍的,只是,那两人都不愿意告诉她真相,她倒也不好死缠烂打去寻根究底。
到了玉澜堂的时候,果真就见孙琉璃正躺在木棉花树下的贵妃椅上假寐。
时值三月半,正是木棉花盛开的时候,玉澜堂内宅花厅前方就有三株愈百年的木棉花树,植株粗壮,枝桠繁多,每到这时节,盛开的木棉花密密实实,挤挤挨挨在半空中,从远处看,就像是一片一片的红锦,亦或是正在燃烧的火烧云一般,恁的壮观绮丽,惊艳逼人。
而躺在贵妃椅的孙琉璃,照旧是一身红色衣裙,乌发如墨随风摇曳,白皙的极尽妖艳的面容,在这一天一地一景的映衬下,竟美的让人窒息。
这样的画面,让池玲珑被震撼的委实抬不动脚了,只能怔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尽力放轻松,就唯恐一个不慎,惊醒了正在假寐的绝世美人。
倒是没想到,正在她惊艳的难以抑制的时候,孙琉璃已经顾自睁开了那双黑的发亮的美眸,她眸光清明中还带着几丝凌厉,澄澈的很,哪里有方睡醒时的惺忪?
看来刚才确实只是在假寐,没有睡着啊。
“怎么现在过来了?”孙琉璃也没有起身,仍旧躺在贵妃椅上闭上眼。
池玲珑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小杌子上落座,将她腹部放着的一本书籍拿开,放在一侧小几上,一边也开口说,“闲的无聊,就过来表姐这里说会儿话。”
小手蹭到孙琉璃冰凉的手指,池玲珑也没好气的将孙琉璃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手心暖着,“今日日头随好,到底还是有些凉的,你穿的太单薄,应该穿厚些。更何况现在已经快要日落了,且别在院里坐着了,赶紧回花厅吧。”
千娇百媚和姹紫嫣红俱都感激的看着池玲珑,也让池玲珑忍不住好笑出声。
感情,这几个丫头刚才已经劝过了,可惜孙琉璃不听啊。
“无事,我且再躺会儿。”孙琉璃又懒懒的说着。
“还躺什么躺啊,快起来吧,你没看见你那几个丫头都快哭出来了。”池玲珑笑着将不愿意动弹的孙琉璃拉起来,几个丫头慌忙过来打下手,簇拥着两人进了花厅。
孙琉璃之前那股郁闷的精神气被打散了,被池玲珑拐着进了花厅后,精神头倒是好了许多,便也又开口问她,“有什么事儿直说,我还不知道你,懒得不行,这时候都快用晚膳了,你又跑到我这里,说没事我会信?”
池玲珑讪讪一笑,就道:“表姐神机妙算。”
“别拍马蹄,有事儿说事儿,说完赶紧回去,不然,稍后秦承嗣肯定又要派人找来了。”
池玲珑撇撇嘴,就将想要找她拿主意,帮着给太后送贺礼的事儿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她一说到“太后”,孙琉璃的脸就整个冷了下来,而当她说完事情的因果后,孙琉璃一双冷眸简直可以射出冰刀了。
“怎么不说了?”
池玲珑话没说完,就在孙琉璃冰冷的视线中闭了嘴。
其实池玲珑还郁闷呢,她说的这件事情明明很寻常啊,怎么就像是拿刀捅了孙琉璃的心窝子一样?
看看,这表姐现在看她的眼神,怨中有恨,简直像是看杀父仇人。
呃,兴许这股怒气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太后去的?
池玲珑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傻傻的看着孙琉璃,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琉璃似乎被气得不轻,她闭着眼,好似在缓解自己紧绷的情绪,良久之后再睁开,眸中的怒色和恨色荡然无存,当然,之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哪一点温馨的气氛,也就此烟消云散就是了。
孙琉璃云淡风轻的说,“你要问我拿主意,我倒是有些想法,呵,直接送她一包毒。药不就……”是了。
孙琉璃最后“是了”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千娇猛然开口的一句“姑娘”打断了。
然而,千娇到底打断的太晚了,孙琉璃说了不该说的话,池玲珑也已经将那两个字记在了脑袋里。
送贺礼送一包毒。药,这该是多么滔天的怨恨,才能做出,这么奇葩又怨毒至极的事情啊?
池玲珑多想开口问一句孙琉璃,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的前些时日她们两个还可以自在的谈论宫里的皇子、皇子妃、县主太后,到了现在,她不过提及了一句给太后送贺礼,孙琉璃竟性情大变,好似恨不能让那老太婆下地狱。
池玲珑知道,因为太后屡次要给秦王府塞人,她心中有气,在孙琉璃面前没少使小性子,埋汰太后,因为她的缘故,孙琉璃自然也不喜欢那老太太。
可是,以往提起她,孙琉璃顶多了也就是嗤之以鼻,一副看不上的模样,怎的现在弄的……像是两人之间有什么国仇家恨,要不死不休一般。
池玲珑怔忪在原地,说不出话来,而回过神的孙琉璃,却不由头痛的拧着眉头,一手拄额,揉着太阳穴,筋疲力尽道:“阿愚别恼,表姐开玩笑的。”
池玲珑呆呆的点头,孙琉璃似自嘲似讽刺的低叹一声,随后也又说,“阿愚,表姐没有张罗过寿礼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哦。”
“回去吧,等表姐缓过神,过两天再去寻你。”
池玲珑点了头,百媚这时也已经走到她跟前,说着,“王妃,奴婢送您回去。”
“不用,你们去给表姐泡些凝神凝气的花茶来,顺便派个人跟我回趟致远斋,我哪里还有些安神香,也拿来给表姐点上。”
池玲珑要走出花厅们时,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回了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颓唐和落寞神色的孙琉璃,挣扎好一会儿,才又说,“表姐,我是你表妹,总不会背叛你。你若有什么烦心事儿,自可与我说,我虽不一定能帮的上忙,却可让你有个倾诉之地;事情说出来,也总好过一直憋在心里,憋出病来……”L
☆、372 是非因由
池玲珑从玉澜堂回来,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想孙琉璃面上苦痛落寞的眼神,想太后与颛孙家可能有的恩怨是非。
想来想去,想到该用晚膳了,池玲珑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秦承嗣看她用膳也不安心,还迷迷糊糊的夹着姜丝就往嘴里放,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
果真,下一秒,就见原本还顾自深思的女人,一下跳脚起来,跑到外边就吐什么东西。
秦承嗣好整以暇的继续用膳,池玲珑漱口回来,满目哀怨的看着他,“你怎么不提醒我?”
“什么?”秦承嗣亲自盛了一碗汤,放在她跟前,池玲珑和他那双含着浅笑的眸子对视着,无端就有种心虚的感觉,连忙说了两句“没什么”“没什么”,把这茬糊弄过去,至于原本已经滚到舌尖的质问的话,瞬间就吞回到肚子里。
她老老实实坐回饭桌前,开始专心用膳,却是再不敢走神了。
然而。到了晚上安置后,被秦承嗣好一番折腾,大汗淋漓又筋疲力尽后,池玲珑感觉身体累极,好似下一秒就可以昏睡过去,然而,脑子却清明的很。就像是喝了一大壶浓茶提神一样。精神亢奋的让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她在床上蠕动来蠕动去,不敢有大动作,偏又惹得秦承嗣无法入睡。那男人没好气的一把钳制住她的腰,嘶哑着满是磁性魅力的嗓子,问她,“还有力气?”
“没。没有了。秦承嗣我要累死了,这就睡。马上就睡。”
话说的好听,然而,她紧绷着身子,却还是睡不着。
秦承嗣无奈至极。在她又一次想滚到床里边,离他远远的时,一下将人扣在怀里。“说吧,又有何事?”
池玲珑满意了。接下来,就打了鸡血似地,巴巴的将今天下午在孙琉璃那厢的遭遇都说了。
她说的很详细,甚至将自己说到那句话,孙琉璃面上什么表情都说了,当然,还不忘重点突出一下“毒。药”这两个字,说完话,眨巴着湿漉漉的,满是魅意,迷离着别样风情的眸子,问秦承嗣,“你知道玉澜堂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儿了么?”
“也许不是这几天发生的,我想想,大概是在你出差前一天,那一日我去玉澜堂找小儿,听奶娘说,表哥回来时脸色不大好。表姐似乎不大愿意将这事儿告诉我,我也没有仔细深究。后来你出去了,我更没心思操心这件事情。可是,今天见了表姐,她似乎有些不大对。”
可不是不大对么,当着她和几个丫头的面,就直接开口说,要送太后毒药当贺礼了。
这也幸亏她不会将这事儿说出去,她那四个丫头也都是心腹,门外有六月和七月守着,房子四周又有她和孙琉璃身边的暗卫护着,不至于有人闯进来,听见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不然,这事情若果真有外人听见、传出去,谁都逃不了一个死字。
秦承嗣听着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絮絮叨叨,不插话给她解说什么,却顺着她光滑优美的背部线条,一下下抚摸着,安抚着。
池玲珑说着话,最后可能是说的累了,也可能是那人的手掌太有魔力,摸的她太舒服了,不一会儿功夫,竟就憨憨的睡了过去。
秦承嗣听到她呼吸均匀了,手下的动作才停下来,将人搂紧一些,透着洒进帷幔的晕黄的光辉,看着她白里透红,光滑细腻的面颊,秦承嗣心里眷恋至极,也当真想把这份儿美好,一直一直的留住。
也因而,此刻秦承嗣心里也下定决心,有关孙琉璃“性情大变”的原因,还是不要告诉她是好。
只是知道秦承业可能是九皇子,陛下设计这么一个阴谋,就是为了夺取秦王府的兵权,会对他不利,她已经魂不守舍,日日睡不安稳。
若是再让她知道,孙无极阴差阳错,竟找到了十几年前颛孙家灭门惨案的线索,且又已经寻觅到了一个残存在世的,侥幸从灭门之灾中逃生的,颛孙世家的忠仆,并经那人证实,当年前去剿灭颛孙家的一行“山匪”,全都行动迅敏,动作如初一辙,有如雷霆,完全就是军队中人所为,且带头人,十有*可能会是,“恰好”去边境支援他父亲秦琼的池仲远,幕后真正主使者,完全可能是弘远帝,怕是她更该如惊弓之鸟,日夜愧疚,心惊难寐了。
秦承嗣答应了池玲珑,要替她暗中查询孙琉璃这短时间不同以往的因由,池玲珑在得到那人的保证后,瞬间笑靥如花,自觉只要秦承嗣插手,她肯定不日就要知道真相了,池玲珑这几日的心情也变得非常明媚。
心情大好之下,一切思路都顺畅了,池玲珑也又开始琢磨起太后的生辰贺礼来。
当然,这一次她可不是自己折腾的,而是把有类似送礼“经验”的秦伯请了过来。
秦伯已经完全退了下来,现在也已经不是秦王府的大管家了,不过,老人虽老了,对秦王府却恩重,秦承嗣早年就承诺要给秦伯养老送终。秦伯自然也不会离开秦王府。
他也就每天都像个太爷似地,手中转着两个核桃,将秦王府偌大的宅子游走半圈,美其名曰是在散步,其实还是想要发挥自己最后一点功用,日日查看秦王府中是不是有什么防守漏洞,又该如何弥补布防。
秦伯听到王妃有请。立马就过来了。见到池玲珑就要行礼,池玲珑自然忙着将人搀扶起来。
连秦承嗣都不受秦伯的礼,她自然也不会为了张扬自己的身份地位。为了自己面上好看,给这位老人下马威。
池玲珑亲自搀扶秦伯在上首落座,秦伯不依,只在她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池玲珑劝说无果。只能同意。
“王妃是想要询问太后贺礼一事?”
“是,我是第一次处理这么大事情。心里没谱,便想让您老帮忙参谋参谋,出出主意。”
秦伯笑的满脸褶子都出来了,尤其是在看到。小世子兴奋的小脸通红,跑进花厅后,又一边奶声奶气的喊“娘娘”。一边嚷着要吃“果果”,精灵古怪的简直人见人爱。秦伯精明的老眼都笑的眯成一条缝儿了。
这不,原本心里还有些想法呢,秦伯一看见小勺子,别的啥都想不起来了,就开口说,“此事老朽也不知该送什么好。不过,王妃勿忧,若真思量不好,自可以问王爷。”
她就是因为不想打扰秦承嗣,才“自作主张”,想要自己把这事情张罗起来的好么?
池玲珑哀怨的看着拉着小世子的手,笑的满面开花的秦伯,巴巴的和小勺子一块儿去后山看“小老虎”去了,面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来。
晚上秦承嗣回来,池玲珑无奈之下,到底还是开口闻询了他的意见,让他拿主意。
秦承嗣听了她委委屈屈的讲了孙琉璃和秦伯的不配合,眸中笑意越来越浓,爱煞了她小可怜似地求他做主的样子,却也哄着她,让她安心。
事情交到了秦承嗣手里,去了一桩心事,池玲珑也当真闲了下来。
之后一段时日,便每日拉着小儿去看魏释锦习武上课,偶尔还跟着小儿去“后山”,看秦承嗣专门为儿子建起来的“动物园”。
那“动物园”里,原本只关着秦承嗣的几匹爱马,之后,又多了几头小家伙可以“骑高高”的枣红小马,再然后,有了手下部将为讨好小世子而送上来的小白虎、狸猫,还多了几只野狼崽子。
听说,现今还有一头豹子,一头狮子,正在运往秦王府的路上……
这是要专门养猛兽的节奏啊!!!
池玲珑为此没少抱怨秦承嗣“惯孩子”,那人倒不以为意,只说这仅仅是为了训练小儿的胆量。
我了个去的胆量啊,小勺子连这些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兴许还以为,这些所谓的老虎狸猫,就和地上爬的蚂蚁,树上飞的鸟雀是一样一样的东西,他会害怕,会因此而练大胆量,那才有鬼呢。
池玲珑懒得和秦承嗣争执有关孩子具体该怎样教养的问题,终归,她心里也清楚的很,儿子是秦王府的世子,不可能真正的“长于妇人之手”。
所以,小勺子到底该怎样教养,还是让秦承嗣和孙无极慢慢摸索,慢慢学习吧,她只负责提供母爱就好。
时间进了四月初,某一天,池玲珑突然见阿壬过来,不免有些好奇的打趣他,“你们主子派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阿壬这段时间忙的很,自从秦承业的事情摆在了台面上后,他就被秦承嗣派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已经好久不回秦王府,都一个月了,这应该是才回来。
阿壬有气无力的冲她挥挥手,随后,就像是饿死鬼一样,抢了碧月手中的点心大吃特吃。
当然,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