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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倒打一耙,二姑娘这话说的底气十足。她虽然看着贤惠温淑,实际上真要是犯事儿了,她心最黑,手最稳,绝对不是个怕事的,比二夫人更上得了台面。
二夫人听了这话,有了主心骨,倒是放下了心。随之想起另一件事,二夫人却又不高兴的锤了二姑娘一记,“我说我中秋节之前才为你打的点翠镶红玛瑙风头步摇,怎么到了八丫头头上,原以为是她从你这儿哄了去,谁知竟是……”
“是我赏她的。”二姑娘慢悠悠的接口道。
二夫人看她这般不以为意的模样,只觉得牙根发酸,她又骂了一句“死丫头”,才又恨声继续道:“什么东西不好赏,偏要给她那般贵重的物件?一个下作的贱蹄子,她也配。那可为娘花了百十两银子,专门描了花样子让人为你打得步摇,在整个翼州城都是独一份。那还是为了让你留着庆阳伯府老夫人寿诞的时候簪带,给你多挣几分脸面。你倒好,眼都不眨就给了八丫头。你个讨债的死丫头片子。母亲为你操碎了心,你却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拿它做人情送了人,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母亲啊。”
二夫人想起打那根步摇前前后后花了足有一百五十两银子。那银子若是花在自个儿女身上,她不心疼,毕竟是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花在那些作死的小贱。人身上,想想会晦气。
谁知二姑娘却不理二夫人这幅心疼的模样,竟是直接说,“要想马儿跑,得先给马儿吃草。母亲,气量太小家子了,就永远做不了大事儿。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我不把八丫头的胃口填饱了。你以为她会全力为我办事?”
“喂饱了就行,可别喂叼了,更别把胃口喂大了,不然到时候反噬起来,你可也要掉一层皮。”二夫人没好气的嗔了二姑娘一句。才又说道:“你别不把八丫头当回事儿,那丫头能忍,会来事儿,也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你多防着她点。”
“我晓得,母亲不用挂心。”二姑娘点点头应下,态度却很是不以为然。看二夫人还想再喋喋不休的嘱托几句。二姑娘不耐烦了,就直接问道:“我来时,听到小丫头们说珍琅阁那边又闹起来了,母亲可是得了信?”
“早知道了。”一说起这个话题,二夫人林氏就眉眼都笑开了,珍琅阁那个上不了台面东西。还想和她女儿挣女婿,嗤,做她的白日梦去吧。
“左不过又是三丫头吃醋撒泼,这事儿她最拿手,都作出心得来了。啧。周氏也就养的出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这还敢称是咱们侯府的嫡女?啧,也不怕看笑话的人把大牙都笑掉了。”
“听说是谢晖身边侍候的丫头走了之后才发作的?”二姑娘又漫不经心的问。
“可不是。”二夫人笑的一脸鄙夷,“三公子借了谢晖的名义,不知道给五丫头送了什么,母亲还没打听出来,三丫头那边就闹将起来了。呵呵,看吧,往后这几日三丫头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看女儿脸色不好看,才想起穆长尧给五丫头送礼,到底也算是伤了女儿的心。闺阁女儿家的心思最是敏感脆弱,她倒是不好那么幸灾乐祸了。
二夫人就又道:“你要沉得住气。你和三丫头现在就在同一条道上,距离终点还远得很呢。你们起步条件差不多,现在就看你们谁更能耐的下心,谁的毅力强,谁的手段更狠,那男人最后就能落在谁手里。”
“左右还有个五妹妹……”这句话说得颇不是滋味儿,二姑娘果断的醋了。
虽说一再告诫自己要耐心,要心平气和,到底是少女初怀春,意中人又是那般俊俏风。流的公子哥儿,那样的相貌人品家世,五妹妹怎么能配得上?
忠勇侯府里自己的排行最靠前,虽然前边还有个大姑娘,却是庶女,根本上不了台面。自己却是排行最靠前的嫡女,若是五丫头和那人的亲事作罢,合该她与那意中人喜结良缘。
“她?”二夫人听了二姑娘的话却不屑的嗤笑一声,“没根没基,又没有长辈为她筹谋,她也就占了个先机,能和那样的人家定亲。只是,老国公夫人的除服礼都过了,你还能指望穆谢氏真能迎她一个庶女进门?呵,等着吧,要不了多久,穆谢氏不动手,珍琅阁那边也会出手给五丫头找事儿的。麻雀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呵,五丫头可没那么好的命!”
☆、045 谁设计谁
二夫人昨天还在念叨,珍琅阁那边发了那么大一顿脾气,憋了那么一肚子邪火,指定近几日就会给五丫头找事儿,没想到这话还真准了。
隔日早起请安的时候,五姑娘池玲珑便跪倒在铺着猩猩红绒毛地毯的荣安堂正中间,她身侧还放着两匹好似被猫抓了,又好似被剪刀剪了的破碎布匹,整个人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那般哀婉悲戚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酸,二夫人却只顾盯着五姑娘身侧的那两匹出自蜀州的贡品看,她目光森然,心里却感觉痛快极了。
嘁,风水轮流转,早几日大房还用这两匹贡品公然下二房的脸面,现在这两批锦缎却成了一堆破烂货。
啧,忠勇侯府里的奴才竟然胆大到敢如此欺主?!连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贡品都敢毁?!
大房里立的好规矩,大房养的好女儿,啧啧,这一次可不要怪二房回扇大房一记耳光了。
“祖母,您要给孙女做主啊。”池玲珑面上的薄纱早就被泪水打湿了,湿漉漉的黏在她脸上,让她喘气都困难。
池玲珑索性一把将面纱揭开了去,露出她微带些浅粉色疤痕的小脸。一张脸梨花带雨,即便哭泣起来亦是清丽逼人,看的人心都软了,然而此刻却没有几个人注意。
内室中的姑娘、夫人和老夫人,诸人全都看着地上那两匹被抓剪坏了的锦缎,神态不一。
池玲珑却哭的伤心至极,她哀哀凄凄的道:“祖母,这是母亲前几日给孙女送来的,宫里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锦缎。孙女珍爱至极,特地遣了专人看管,原打算拿这些做两身衣裳,等着庆阳伯府老夫人寿宴的时候穿。谁知。谁知……”
话到这里哽咽的再难以说下去,池玲珑伤心的几乎要哭晕在地。“谁知孙女今早上正想派人去请郑秀娘,碧空就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孙女,孙女的锦缎。锦缎……”
后边的话不用再说,在场的人心里也都一清二楚了。
看着那一匹鸟衔瑞华锦,和一匹上等的石榴红联珠对孔雀纹锦,两匹锦缎被毁坏的全成了烂布条子,不说老夫人怎样心疼肉疼,连见惯了财富珠宝锦铂的大夫人,此刻也都控制不住的眼皮子猛跳起来,她也觉得肉疼。
池玲珑却又哭的好不哀切的说道:“祖母,皇后娘娘赏下来的贡品毁坏了,孙女难免落个大不敬的罪过。祖母。孙女冤枉,您要给孙女做主啊……”
悲戚的声音百转千回,那声音却尖利的好似一下子便钻进人的耳膜,刺进了人的心里。
老夫人被那猛的一声哭喊吓得胸口堵住一口气,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憋死过去。
好容易猛咳两声恢复过来,老夫人却不免一边在心里暗骂,这死丫头作死,好东西给了她也是糟蹋了,简直就是个废物!
一边却又在心里暗恨,上不太台面的小贱。人,话不会说就不要说。对皇后娘娘大不敬的罪过岂是你说说就完事的?
本来这事儿说小笑笑也就过去了,可你个死丫头片子硬是要把这事儿搬到台面上,还公然说“对皇后娘娘不敬”,这是真想以死谢罪么?
却又不得不真的替这死丫头片子做主,不然,落个个藐视上庭的罪过。她一个老婆子可吃罪不起。
老夫人便没好气的在周氏所坐的位置处扫视一圈,继而恨声问聚集在主子身后的丫鬟婆子道:“是谁负责看管五姑娘房里这两匹锦缎的?把那丫头拉出去,直接轮棍打死。”
内室里服侍的人群中倏然就窜出一个面向老实憨厚,身着粉色衣裙,腰系水红色腰带。做一等丫鬟打扮的大丫头来。
噗通一声猛的跪倒在池玲珑身后,那丫头脑袋磕地,不住的哭喊着,“奴婢冤枉,姑娘的锦缎真的不是奴婢剪坏的,奴婢冤枉,老夫人你要为奴婢做主啊!”
老夫人一看见这个跑出来的丫头,本就愤恨的心情,此时更是雪上加霜。她右眼皮子不住的跳啊跳的,跳的老夫人一阵心慌意乱。
老夫人手指着那跪地的丫头,恨得咬牙切齿。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怒其不争的“你”“你”了两声,恨得说不出话来。
这丫头还是自己塞到五丫头房里的,往日见她是个心思缜密的,处事儿也稳当,且心里也有几分成算,便想着当个暗桩安插在大房,不时捅个篓子,挑拨挑拨池玲珑和周氏的关系,
既给周氏添堵,又让大房里不得安生。
她还有些别的打算,都在一步步施行,眼见着就要出成果了,谁知这丫头竟会自作主张做出这样不谱儿的事儿来,还让人抓到了把柄,果真是,果真是个没用的贱。蹄子!
老夫人瞪着下首的丫鬟,一双昏黄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愤恨。
碧霄却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形容狼狈不堪。
她脑袋一边往地上磕,嘴里还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似地哀嚎不止,“老夫人英明,老夫人给奴婢做主啊。这两匹锦缎确实不是奴婢损坏的,奴婢知道是谁,凶手是姑娘房里的碧空,老夫人您明察秋毫,真的是碧空心思歹毒,故意剪烂了姑娘的锦缎,奴婢是无辜的啊!”
“你,你,你血口喷人!”另一个被点到名,做一等丫鬟打扮的丫头听了碧霄此言,便再也忍不住的反驳出声,却是池玲珑身边的另一个大丫头碧空。
碧空此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恼的。
她满目怨怼的仇视着地上的碧霄,指着碧霄的那根手指却控制不住的打颤。她眼神闪烁,其中有着愤恨,还有着莫名的茫然,连看周围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却来来回回只顾着嘶叫着那单薄无力的一句,“你血口喷人!”
大夫人一听到名叫碧霄的丫头。口中说出碧空的名字时,一颗心便跳的快的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她到不是吓得,而是被气的,简直要被气得血液逆流了。
大夫人扭头看一眼身侧站着的大女儿池明珍。果见她双唇紧抿成了一道直线,双手紧拧着帕子,几乎要将那绣帕绞烂了。
看到她向她看去,池明珍更是微不可见的侧了侧身子,逃避着她的视线,不敢与她对视,显而易见的是心虚了。
大夫人看到这一幕场景,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恨不能将这个作死的孽障直接打死了干净。
昨日里大郎还将她们母女两个“教训”了一通,这丫头竟是在这关头又闹出了事儿。还这么不折手段,手脚还这么不干净,这作死的丫头,果真是来讨债的啊!
周氏气得脸都扭曲了。
再说此时的老夫人,看到剧情猛的逆转。矛头直接指向周氏的一个陪房所出的闺女,又看周氏脸上的表情虽然极尽平静,却也略有些些控制不住的狰狞,老夫人常年混迹内宅,只这片刻功夫,便把这其中的弯弯道道都想清楚了。
一时间只觉得心头大块,老夫人态度不觉就更“端正”了一些。
问碧霄。“你口口声声道碧空才是罪魁祸首,可是有证据?哼,若只为逃避惩罚便胡乱攀咬,让本太君查出了真相,便把你卖到娼寮做妓。子去。”
“奴婢有证据,奴婢所言都是事实。老夫人您要为奴婢做主啊。”碧霄满脸泪痕的哭泣,一边还扭头喊了一句“夭桃”,便果真有一个身着青色褙子,还留着头的三等小丫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直接跪倒在池玲珑身后,小身板被吓得瑟瑟发抖。
看热闹的诸位姑娘,夫人和老夫人,看到原告、被告、证人全都到齐了的场景,那里还有不清楚的。
想来这场景已经在五姑娘房里上演过一道了,只是涉案人员到底都是长辈指派过去的人,五姑娘不好亲自发落,这才趁着大家都来给老夫人请安的功夫,顺便让大家来旁听,做个证人,也好让各个丫鬟的主家,都没办法出面包庇各自的奴才?
倒也是巧心思了。
二夫人喝口茶,嘴角泛起冷笑;三夫人也不紧不慢的用茶盅盖,抿了抿茶碗里的茶沫子,看一眼地上跪着的三人,继续事不关己的品着茶。
最后出来的那个名叫“夭桃”的小丫头,此时已经战战兢兢的说起了话来。
原来这丫头昨日晚上突然拉肚子,整晚上睡不着觉,便陪着碧霄一块儿给五姑娘守夜。
谁知到三更天的时候,她再一次去茅房,途径碧霄的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碧霄房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她好奇之下便捅破了窗户观看,谁知竟是看到碧空拿着剪刀,将五姑娘特意交给碧霄精心保管的锦缎剪的碎烂。
“那你当时为何不出声阻止?”老夫人正义凛然的问话,眉目间却是喜怒交加。
夭桃被吓的已经哭出声来,“奴婢看到的时候,碧空姐姐已经剪完了。奴,奴婢害怕,又不敢吵醒姑娘,就只告诉了碧霄姐姐。”
“你胡说八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睡觉,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剪了姑娘锦缎?”
碧空眼珠子都红了,仍是不住的强调自己无辜,夭桃的血口喷人。然而她的身子已经站不直了,背也有些躬。即便嗓门再大,口气里的虚浮却骗不过人。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再力道大一点,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戳破她的底气。
夭桃就又哭的泪沾满襟的一边给老夫人磕头,一边道:“奴婢没有胡说,奴婢有证物,奴婢亲眼看见,你完事儿后便把剪刀埋进姑娘书房窗口前的桂花树下了。”
老夫人就又气的发抖的让贴身侍候的韩妈妈,带了小丫鬟们去青岚院里取证物,碧空慌乱的茫头四顾,周氏和池明珍却谁也没有看她一眼。
不久,去青岚院取证物的韩妈妈回来了。她身后的小丫头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里边放着一把小剪刀,还带着泥头,显见的是刚从土里边刨出来的。
碧空体内的精气神好像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一般,她像一堆烂泥似地跌倒在地上,人都快要被吓傻了。
老夫人看到证物,脸上的神色更不好看了。她直接隔空将一个茶杯摔到碧空身上,指着那小蹄子便恨声道:“吃里爬外的狗东西。侯府里管你吃管你喝,你竟然还敢故意损坏主子的物件,作践主子,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过你一个贱丫头想来也没那么大本事,可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故意指使你做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儿?”
话问的是碧空,老夫人双眸却看向周氏,那得意、张狂又似鄙夷的目光,好似早就知道是周氏在背后指使的这丫头。
只是,周氏到底棋差一招,让碧霄抓到了把柄。那丫头倒是个知道变通的,还会不经意的给人下套,脑子活络,还有些手段,倒也是个人物,看起来要好生培养一番了。
下了周氏的脸面,又公然扇了大房一个耳光,老夫人高兴的眉头舒展,兴高采烈的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周氏的脸色却瞬间变得铁青,她看一眼身侧的池明珍,更是感觉口中发苦,有口难言。
都是来讨债的孽障,上辈子真是欠了这小冤家的!若不是这冤家,她那里至于被这老刁妇这样恶心,就差指着她的鼻子尖骂了。
周氏气得呼吸不畅,碧空听了老夫人着重了口气问出来的最后两句话,却是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却是再不敢看周氏和池明珍一眼。
她老子娘,哥哥嫂子侄儿侄女,一大家子人的身契全都在大夫人手里……
碧空就忙不迭的摇头甩泪,“奴婢冤枉,没有人指使奴婢,老夫人您开恩,奴婢是冤枉的啊!”
老夫人被气的差点倒仰,见碧空这么不识抬举,见了棺材还不掉泪,便怒声道:“证据确凿还想抵赖?来人,将这死丫头片子给我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死了就算了,不死就将她拖出去丢到北街红楼里,谁也不准给她赎身,不然家法伺候。”
碧空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看到门外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进来,拉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拖。碧空此刻是彻底的怕了,不觉就像溺水的女鬼一般,尖利的嘶叫了最后一声,“奴婢冤枉,奴婢只剪了姑娘的一匹锦缎,老夫人,奴婢冤,唔……”
后边的话,碧空再没有说出口,便被几个婆子大踏步的拖了出去。
她不服的挣扎着,整个人被吓得魂都快没了。
早知如此,她那里会为了讨好三姑娘,便剪了五姑娘的锦缎给三姑娘出气啊?
可是,她真的只剪了一匹,只剪了一匹!到底是谁要害她?!
☆、046 利益论
紫薇苑中,大夫人一进入内室,便怒不可遏抄起一只平时连待客都舍不得用的,内造绿地粉彩珐琅茶杯,猛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啪”一声悦耳的脆响,那薄如蝉翼的茶杯便被摔得四零八落,莹润的杯壁在日光的照耀下温润如玉,闪烁着华美动人的光彩,池明珍却被这一幕吓得整个人都呆傻了。
何妈妈见这一幕场景,心下微叹一口气,挥挥手让一众惶恐不安的丫鬟婆子都退出去了,方开口好言劝说道:“夫人您消消气。气大伤身,您这两天还有些上火,可千万莫再气坏了身子。”
又看了眼池明珍,给池明珍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赶紧给夫人说几句好话。毕竟是亲生骨肉,夫人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对自己的儿女动手,姑娘只要低个头,撒个娇,哄得夫人露了笑脸,夫人这场脾气也就算是过去了。
可惜,池明珍此刻已经尽忙着委屈的哭自己的去了, 那里还看得见何妈妈对她使得眼色。
大夫人却已经彻底的暴怒开了。
她像是一只困兽一般,一边烦躁恼怒的将室内能砸的东西全都使劲往地上摔,一边还厉声尖叫道:“消消气?我如何消气!一个两个的,全是些祸根!老的老不死,还总想着作践人;小的又是个没本事的,早知道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当初你生下来,我就应该直接将你摁在水盆里溺死!!!”
“哇~”一声嚎啕,三姑娘池明珍终于从臆想中回神,却被自己母亲这从来没有过的厉声恶语吓得直接嗷嗷大哭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