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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不少省市解散了技巧运动员,至1964年,在线举办了“全国体操暨四单位技巧运动锦标赛。”,稍稍缓和些。
但从1966年5月开始,又迎来十年红色浩劫,不光使我国的国民经济频临崩溃的边缘,
体育事业的发展更是遭受重创,中国技巧在未走出第一个低谷期的困境,又遭遇第二个低谷期。
这十年,全国技巧比赛全面停止,一些颇具成才希望的少年选手也被耽误了运动年华,一些支持和领导过技巧运动的干部更是遭受迫害。
陈锋这段时间之所以如此奔波,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于想挽救这方便的人才。
那天在土坝子上,陈锋还跟喜儿讲了一件苦笑不得的事情,可见他如今开展工作的难度之大。
由于红潮极左路线的干涉,在仅存的一点点技巧活动中,也必须涂上极左的颜色。
技巧的抛接动作变成了“军训翻墙”,个人翻腾变成了“冲锋陷阵”,倒地动作表演成“壮烈牺牲”,儿集体造型则不能离开“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意境。
喜儿听完,嘴巴足于塞进一颗鸡蛋,这也太疯狂了吧。
陈锋吐出嘴里草根,只淡淡说了句,“这世界,没有你做不到的,只有你想象不到的。”
导致前面这么多年,陈锋虽然也有想法,却始终不敢行动。
直到1973年的时候,昆明举行了全国技巧比赛。
这枚信号弹释放出足够的勇气,让他跃跃欲试的想法,变为现实。
虽然前路依旧会有荆棘,但用喜儿的话来说,不去走一走,咋知道走不过去呢?
正是因为陈锋的这番话,喜儿才非常认真地观察这个破旧的场馆,据说曾经里面也出了不少人才。
里面的设备要么被砸,要么被搬空,里面所有的一切都被破坏殆尽。
顾莉雅跟着喜儿推开这扇满是蜘蛛网的大门,看到里面的场景,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些人也的确挺能干的,能破坏至这个程度,也是需要一定智慧的!”
田诚大大咧咧地跨进去,结果不懂是撞到啥,吃了一鼻子灰,连连退出来。
倒是张逸满脸的兴趣,这里摸摸,那里翻翻
喜儿他们都看完了,他还在里面忙碌着,一脸灰土,依旧乐在其中。
“张逸,走啦。”
喜儿再三催促,他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可走出大门没几步,拽住喜儿,“你们先去看吧,我在这里再玩儿会儿。”
想溜,直接被喜儿反手拉住,“今天别去了,明天咱们一起打扫一遍,你想泡多久都行。这里太久没人,细菌太多。”
卫生问题上,顾莉雅最有发言权,连连给喜儿的话增加重量。
才让张逸没再纠结。
场馆外面就是个篮球场,一眼看到底,没啥可看的。
倒是宿舍后面的一块儿荒地,引起了喜儿的注意。
“咱们把这些杂树放倒一些,让阳光能照射到这块地方,然后把这里的野草处理一下,就是个非常好的菜园子,你们觉得呢?”喜儿越想越觉得可行。
“还有前面的池塘,清理出来的淤泥就是上好的肥料,里面养鱼,自产自销,多好?”喜儿的算盘打得霹雳巴拉响。
顾莉雅都忍不住扶额,“喜儿,你不做农民简直就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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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平衡木()
喜儿白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是农民啊,户籍就在高石庄好吗?”
好吧,顾莉雅也不懂说啥好。
只能认命地拿起抹布,赶紧干活儿。
这屋子虽然有人打扫过一遍,但在她这个医生的眼里,还有太多的死角需要清理。
喜儿则在一张纸上涂涂抹抹,也不懂写些啥。
至于张逸和田诚早就跑得不见踪影,说是去看他们夜训去了。
反正整个训练中心都是封闭式的,只有一个大门,常年有人看守,喜儿放心的很。
在城市有一点就是好,有电,不用晚上点煤油灯,熏得一鼻子的黑烟。
陈锋还没回来,他们几个也上不了学,而顾莉雅只是来护送的,待了两天就走了。
剩下的,全都要靠他们自己。
不过,他们也没闲着,除了早上的晨练没变,其它的时间都用在开垦荒地上。
而清理食堂,挑淤泥,则成了李瑞给学员们安排的负重行走的训练。
等陈锋回来,后面的菜园子已经沟是沟,垅是垅,就等着种子发芽直接种了。
还有那个技巧训练馆,也被整理的焕然一新,张逸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埋在里面叮叮当当,也不懂忙些什么。
随着陈锋的归来,甜圈和甜头终于和主人团聚了。
而陈锋的头发已经硬的结块,喜儿很好奇他到底啥时候洗的澡。
他无语的要死,指着那两个兴奋地上窜下跳的家伙,悲愤道,“全是他们舔的,估计我这一周都洗不掉狗的味道。”
李瑞在旁边笑得岔气。
俩兄妹正跟田诚玩儿的开心,见这么动静大,忙跳着想飞奔到喜儿的身上。
被硬生生制止了!
那一脸的幽怨哟
所有人笑得坐在地上跺脚,有这俩家伙在,哪里都不乏笑声,还有热闹。
而那些学员们,一见教练带回如此两个庞然大物,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跳。
还以为是来督促训练的。
后面得知它们不过是喜儿的宠物,眼珠子掉了一地。
之前内心的纠结和不平,在喜儿这段时间的努力下,也渐渐化解。
至于李丽,依旧是傲娇地公主样,见面点头像是对她的恩赐。
喜儿全然不在意,只要你认真训练就行!
紧接着,全国各地,开始陆陆续续来人。
一时间,整个训练基地热闹的很,连带着喜儿他们三个小孩子,都成了主人,每天帮忙招呼新来的学员和家长,教练们。
陈锋得知喜儿在家本就会理财,便把采购大权交给她,让得知真相的李瑞吓一大跳。
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你还真敢用人!
忙碌中的陈锋头都没抬,“咱们是大人,可也没见有她厉害,能种菜和整顿池塘啊!”
怕他多心,又解释了一句,“如今本就是特殊时刻,除了她,你觉得还有谁能帮忙?”
好在喜儿也没让他失望,每天的采购清单,单价,数量,种类,花掉的钱和票类总结的一清二楚。
甚至还让销售员在核对无误后,签字。
也就是说,如果陈锋对账目有任何疑虑,都可以拿着清单去供销社核对。
忙碌了一个星期左右,训练中心才慢慢理出条理。
送孩子来的家长都陆陆续续返程,沉寂了十来年的教练们,虽然华发早生,但对体育事业的热情却丝毫未减。
当天到的短跑和技巧教练,已经开始碰头制定训练计划。
他们的要求极低,每天吃饱就行。
沉寂的这些年,已经很久没有吃饱的感觉了。
当他们拿起白面馒头咬下第一口的时候,有些人甚至都流泪,没流泪的也是满脸的激动。
原因却简单地不能再简单,就因为吃到白面馒头了。
喜儿他们这些人,闻着落泪。
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让这些国家的瑰宝们,能多活几年,多为国家训练出几个人才。
这样,他们之前所受的苦,才有价值。
等寻觅来的学员和教练们全部到齐,已经是十天后了。
十天后,宿舍后面的菜园子已经绿成一片。
出人意料的是,张逸竟然也给大家带来一个惊喜。
忙碌的这十来天,他早出晚归,泡在技巧训练室里。
就在喜儿和陈锋商量着,去哪里买点儿鱼苗的时候,张逸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拉着陈锋就跑,喜儿也只能跟上。
到了训练室一瞅,那个技巧教练正满脸泪水地抚摸着一块条形木头,有点儿像板凳,却比板凳窄,高。
喜儿后世见过不少,这是平衡木。
技巧运动员必须要用到的训练器械。
平衡木表面狭窄,对运动员完成动作的准确性和控制身体平衡的能力有很高的要求。
平衡木长5米、宽1米、木高依需要可升可降,正式比赛高度为2米。
这在1952年第15届奥运会开始,列为女子体操项目之一。
而且在平衡木上完成动作,有时间限制,对于成套的动作难度和空中技巧串均有严格规定。
喜儿疑惑地看着张逸,“这是你做好的?”
张逸墨黑的眼睛犹如星辰,微笑看着喜儿,星光闪耀,仿佛在说:是我,是我
陈锋也非常激动,冲过去一寸一寸,像抚摸刚出生的婴儿般小心,小心观察这许久未见的器械。
眼眶微红,“张逸,这真的是你完成的吗?”
头发花白,哭得像个孩子的老人一听说是眼前这个孩子做好的,抱着他就嗷嗷大哭。
吓得张逸赶紧找喜儿救命。
这人是喜极而泣
用眼神安抚他别怕
张逸这才松了口气,僵直着身子,直到老人情绪发泄干净,才尝试小动作化解周身的酸麻。
这套平衡木意味着合肥市技巧运动队,正式恢复了!
所以,陈锋高兴地简直不懂该如何来表达内心的喜悦,唯有抱着他在空中抡了好几圈儿,心情才稍稍平复些。
这次,陈锋只招来了两男两女,能够进入技巧运动的训练。
这一项,对人的天资和基础要求极高,而且对年龄的界限也非常严格。
一旦骨骼成型,就很难有所成就。
所以,一般这种训练都是从五六岁就开始基础练习,而且非常非常苦。
这四个孩子,看着就五六岁的模样,但陈锋说其实已经快八岁了。
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发育迟缓,所以在训练中吃的苦头更多,每天都是抹着眼泪进去,抹着眼泪出来。
更别说时不时听见里面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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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抢人()
很长一段时间,喜儿和张逸他们根本都不敢靠近那个训练室。
就是对各种木工痴迷成狂的张逸,都被那些惨叫声搅乱了心神,根本无法安心干活。
田径学员们,虽然不至于像技巧运动员一样拉筋拉得鬼哭狼嚎,但每天也是强拖着四肢出门,再拖着散架无数遍的身子回来。
日子也不好过,唯一的安慰就是每天的吃饭时间。
一个是终于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另外,美食也是治愈身体伤痛极好的一种手段。
尤其是在喜儿来了之后,感觉即便彻底亏空的身子,吃了两个馒头喝下一碗汤后依旧能满血复活。
二十多天,有些小青菜已经能吃了。
辣椒,西红柿,小黄瓜等等已经开始挂果,再等一段时日,也能端上餐桌。
更有意思的是,甜圈和甜头时不时还能捉几只野物回来,虽然不能人人分到肉,但是煮成肉汤,那也是极为鲜美的。
训练场前面的鱼塘经过一番处理,也被放养了不少鱼苗,女孩子仅有一点点休息时间,都会坐在岸边喂喂鱼,培养培养感情。
省队的训练步入正轨后,陈锋才腾出空余给喜儿他们安排学校。
可时间已经十一月滑过一半,冬天的寒风吹得晨练的学员们,脸上都裂开了血口子。
喜儿他们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开春后再上学,而且还要复读一个六年级,把他们给郁闷的不行。
喜儿好不容易才跳上来,结果还被陈锋给耽误了一年,气得她每次见了陈教练都没啥好脸色。
室外寒风冽冽,喜儿可舍不得把小脸儿也给吹皲了,干脆天天泡在技巧训练室里。
他们没事儿也会跟着学员们进行训练,当做暖身子了。
也不懂陈锋是怎么活动的,竟然从外面弄了一套运动器材过来,其中最得喜儿欢心的,就是蹦床。
但是,太爱学习也未必是件好事儿!
趁白教练不在,喜儿正跟几个学员交流如何在蹦床上后空翻。
一次,两次,成功了!
一个后空翻,两个后空翻,越翻越带劲儿
连带着白教练进来都没发现,玩儿的可开心了。
等翻熟练了,还尝试前世电视看到的新花样儿,把下面的人吓得不轻。
正要尖叫的时候,被白教练制止了,就让她只有发挥着。
玩的满头大汗下来,发现旁边鸦雀无声,往后一瞅,白教练的两只眼睛亮的吓人。
就像甜圈和甜头听到要吃鸡时的眼睛,或者像黑夜中饿狼的眼神儿更形象一点。
“白,白教练,我,我就是玩了一下下”喜儿吓得话都不敢说。
白教练有多宝贝这些器材,喜儿可一清二楚。
闲杂人等是严令禁止进入这个训练室,更别说动用里面的器材,一旦发现,汇报给相应的教练。
第二天肯定让你去食堂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谁知,白教练笑眯眯地看着喜儿,示意她继续玩儿。
天呐!
吓死个人了
要是发火还好一点,这笑面虎的模样,看着更渗人!
喜儿赶集下了蹦床,穿好鞋子,乖乖地跑到白教练跟前,指望撒娇卖萌混过去。
结果,“喜儿啊,没事儿,以后这训练室对你免费开放,你啥时候想来玩儿都行。”
吓得她脖子一凉,完了。
“要是不会玩的,白爷爷教你玩。”
妈呀!白爷爷都出来了,更吓人!
喜儿怯生生地看着他,“白教练,您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您是想罚我长跑还是罚我蛙跳,您随意,我遵旨。”
白教练一摸下巴的胡子,哈哈大笑。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干嘛要罚你啊?”
说着,拉着她走到双杠面前,一个简单的分腿坐前滚翻成分腿坐,下杠后,示意喜儿做一遍。
这都是初中必学的体操动作好吗?
喜儿实在不懂他想干嘛,但一向对这位教练敬重,所以二话没说就上杠了。
但这一上杠就再也下不来了。
随着白教练一个有一个复杂的动作出来,喜儿也跟着有些吃力。
体操光记得动作没用,还要肢体协调,动作连贯通畅做出来才漂亮,中间一旦有停顿就会赢下下一个动作。
直到喜儿做到“杠端跳起经躯体悬垂摆动屈上身”这个动作稍显生涩,白教练才把喜儿从杠上抱下来。
但她的大腿内侧和手臂内侧已经磨得有些脱皮了,但喜儿半声都没吭。
她向来是个好强的性子,还以为白教练是在体罚她呢。
体罚就体罚呗,她全盘接招。
哪成想,白教练根本打的是收弟子的主意。
田诚和张逸在旁边看得心疼不已,一次次压杠的时候,骨头打在上面的声音,就是旁人听了都会觉得生疼。
更何况,在他们俩心中,一向娇嫩的喜儿。
一下杠,不等白教练说啥,就把妹妹拉到身后,“您还想让她做什么,我来替她做吧。”
张逸也护到喜儿的前面,一副你要是再敢为难她,我就把你这里全拆了的架势。
“哈哈哈,你们这两个小子倒是护的紧。放心吧,我不会再惩罚她了,以后这里,你们随便来玩儿。”
白教练说着,竟然直接转身走了。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跺着步子,捋着胡子,找陈锋要人去了。
喜儿的成绩,他也听说过,但是田径这一块不是已经很多优秀学员了么?
看他手下的几根苗苗,简直少的可怜。
无论怎样,都要把喜儿这跟好苗子争取不过,甚至不惜跟老友撕破脸。
可他什么后果都想到了,就是没想过喜儿愿不愿意。
等陈锋跟喜儿说完之后,被她断然拒绝。
就是田径这一块都是受他之托,才勉强来的,而且每天并没有参加大家的训练。
她更多的重心还是放在学习上。
比如,喜儿就被技巧白教练看上了,吓得她再也不敢踏进训练室一步不说,每天随时还会被逮。
你追我躲,搞得每天跟捉迷藏似的。
比如,喜儿就被技巧白教练看上了,吓得她再也不敢踏进训练室一步不说,每天随时还会被逮。
你追我躲,搞得每天跟捉迷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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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小乌龟()
最后,喜儿实在没法,白教练每天布置完功课,全天就守着她。
搞得门都不能出,干脆天天窝在房间里看书。
给菜地浇泉水还要大半夜偷偷摸摸地出去,然后在空间补眠,郁闷死她了。
桌子一拍:回家!
快过年了,反正之前跟陈锋说好的,寒暑假都回家。
这大雪都下了两场了,应该快过年了。
最重要的是,顾莉雅来信,说她已经调到镇上的卫生所去了。
为这事儿,李海鹏还闹腾了一场。
之前,每天有事儿没事儿都能溜达去田家,蹭蹭饭,蹭蹭水果,看看女朋友,挺好的!
这下调到镇上,喜儿又不在。
她肯定更少回村里。
这时候,李海鹏不得不承认,在这段感情里,顾莉雅一直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
越是清醒意识到这一点,越是害怕。
先是好言相劝,在村里工作轻松,时间自由,多好!
如果说,刚开始跟父亲赌气,来高石庄插队是为了轻松生活,自由自在。
经过这一年的成长,她跟父亲和解了不说,也真正开始喜欢起这份工作,想为病人多做点儿什么。
这一次,李海鹏的阻拦,让两人之间第一次发生了分歧。
李海鹏甚至希望她父母能说服顾莉雅,但这注意也落空了,因为这事儿正是顾生走的刘大淡的路子。
喜儿去镇上读书的时候,顾莉雅说过一次,也要调去镇上,没想竟然来真的。
李海鹏非但没有得到未来岳父的支持,反而还受了一顿教训,什么你们还年轻,不能光顾着儿女情长,而是要想着多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