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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甚至一人做了两身比较耐脏的罩衫,出门干活的时候就穿上,回来脱掉就行了。
“我是来请你们明天去家里吃饭的。”苗青见两个孩子和甜圈甜头玩儿的哈哈大笑,便转过头来和李颖聊天。
“明天?好啊,拿我下午让田玉良给你们挑几筐菜下去,鸡蛋家里还有么?”李颖回答的也很干脆。
苗青也没客气,叮嘱辣椒多一些,鸡蛋家里还有。
天气冷,吃点儿辣身上暖和。
而且这时候,辣椒可是稀罕物,一般的家庭还要吃的节约些,才会有点儿干辣椒。
喜儿从屋里端出来各种水果,糖果,瓜子和花生。
“你们家这水果是怎么保鲜的?怎么跟刚从树上摘下来一样,看着就有胃口。”苗青拿起一个芒果,闻着香甜的气息,忍不住感叹。
“哈哈哈,这些事情都是喜儿他们几个孩子弄的,我们都不管,待会儿让喜儿给你们也带一些,家人吃了都挺好的。”李颖如今吃的好了,心情愉快,每天还能吃美容水果。
这皮肤是一天比一天水嫩,看得田玉良一到天黑,就开始心猿意马。
身体好了,想法就多了,然后运动的频率也加强了。
喜儿喜闻乐见,如果能再多舔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更好,反正日子总会越来越好,不担心养不活。
不懂是不是因为年前那场杀猪宴,这次春节田玉良和张青都很忙,甚至都很少在家吃饭。
每天不是东家就是西家,每天都乐呵呵的,日子过得可悠哉了。
老爷子率领着一帮娃娃兵,在儿媳妇儿的帮衬下,小白猪就像充气球一样,很快就长成了大白猪。
家里的鸡也繁衍出一批小鸡仔,搞笑的是它们都不跟着鸡妈妈,反而追着甜圈和甜头的屁股后面跑。
它们俩看着如此鲜嫩可口的美味,只能看不能碰已经很可怜了,还被误认为是它们的老妈子。
那郁闷的心情简直就无法用狗语来形容。
这日,张青和田玉良刚吃完晚饭回来,还喝了二两酒,红光满面。
张青一进门首先被甜圈和甜头的口水问候一轮,刚准备下脚,结果被甜圈撞了个趔趄,其他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它们除了平时玩儿的时候,会在顾莉雅和喜儿的命令下扑倒哪个人。
喜儿呵斥了一声,“甜圈,干嘛?”
张青被撞的后退了两步,田玉良也进门了,同样被甜头也撞开了。
喜儿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甜头,你为什么要撞田爸爸?”
甜圈甜头是大家公认的孩子,跟喜儿他们一样的叫法,张青是张爸爸,田玉良是田爸爸,老爷子自封为田爷爷。
张逸,田诚和喜儿则是大哥,小哥和喜儿姐姐,当时喜儿喊出来的时候,大家的肚子都笑痛了。
这时候,大家养活自家人都不容易,没有养宠物的习惯。
所以,不会像喜儿前世那个年代,很多家庭会把宠物当做家庭的一份子。
甚至有些丁克家族宁愿养宠物,也不愿养孩子。
不过,大家接受的很快,主要这俩家伙的存在感太强,从打开门的那一刻就开始给大家带来欢声笑语。
所以,当了狗狗的爸爸妈妈,也挺开心的。
甜圈和甜头受了训斥,觉得很委屈的很,上前低着脑袋开始在喜儿手上蹭阿蹭,求抚摸。
喜儿才不愿惯它们的坏脾气,所以依旧是板着脸。
“告诉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撞田爸爸和张爸爸?不然,罚站!”
喜儿把双手都背到身后,对它们的亲热表示拒绝。
甜圈竟然发脾气了,扭过脑袋不呜咽,也不看喜儿。
才不要罚站,伦家又没有犯错误!
甜头见形势不对,连忙咬着喜儿的衣服走到篱笆门,朝着下面轻声低吼。
冬天黑的早,虽然才八点多,但是外面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脚下有什么。
可能大家也意识到这俩熊孩子必然事出有因,张青赶紧进屋端了一盏油灯出来,微风中灯火飘忽不定。
不过总算能看清脚下的那块区域。
“小鸡?”喜儿总算找到原因了,竟然有一只小鸡仔被卡在篱笆里面出不来。
不懂卡了多久,都已经没力气叫喊了,只是偶尔尝试动一下身子,却非常辛苦。
刺槐根茎上虽然没有刺,但是在喜儿的泉水灌溉下,早已长得盘根交错。
也不懂它是怎么钻进去的,这时候正无助地瞅着甜头嘶哑地叽叽叫着。
地上有个大坑,估计就是它们俩的杰作,只不过小鸡还没救出来,张爸爸和田爸爸就回来了。
难道是怕他们俩掉下去了,所以才直接扑过去,让他们后退两步。
“嘿哟平时见你们俩拽的跟二万五一样,没想到还会见义勇为啊!”喜儿伸出手,想表扬表扬它们。
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嫌弃了!
甜圈傲娇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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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小包子的痛()
“甜圈,你真棒,喜儿姐姐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喜儿蹲下身子,抱抱别扭的甜圈轻声哄着。
继续扭头,嗷呜宝宝傲娇着呢。
张青和田玉良已经把小鸡捉出来了,放回地面,立马围着甜头的屁股后面转悠。
叽叽喳喳
喜儿哄了两声,见这小家伙还是不理人。
月牙儿的眼睛一闪,低声在甜圈的耳边说道:“甜圈儿再不理喜儿姐姐,那我就让金毛来给你道歉,如何?”
嗷呜嗷呜几句委屈的叫声。
甜头听到,赶紧带着小鸡儿跑到甜圈儿身边,围着转圈圈。
甜圈幽怨地看着喜儿,主人咋这么坏呢?
伦家都这么伤心了,不安慰就算了,还恐吓伦家。
喜儿见他瞪着两只无辜的小眼睛,二萌二萌地看着自己,噗嗤笑出声来。
“好啦,赶紧滴,把小鸡护送回去就好好屋里待着,我都快冻成冰棍儿了。”喜儿搓搓手,跺跺脚,寒冬腊月冻死个人啊。
你竟然还跟本姑娘矫情,不拿捏拿捏,真当我是吃素的?
甜圈见喜儿捂了捂衣服,进门准备睡觉,留下一对狗兄妹在寒风中互相取暖。
哎还是先把小鸡送回去吧?
回到屋里,大家听说原本嫌弃不行的俩狗竟然为了一只小鸡,把张青和田玉良差点儿掀翻在地。
各个都笑得不行,说他们来的地位竟然已经沦落至此,排到小鸡仔的后面去了。
哈哈哈
新年就是在寻找哑炮,好多好多的零食,还有小伙伴疯狂的玩耍中过去了。
顾莉雅和李海鹏,还有董亮也回来了。
开春就要春种,他们如果再不回来,今年就没有粮食吃了。
过年前,高祥已经正式传达了文件精神,知青从今年开始确认不再发知青补助粮,而是彻底融入农民生活。
这对于所有知青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原本靠着补助粮,都要勒起裤腰带过日子,若没了救济粮岂不是要真的挣一分才有一分?
原本来这之前的豪言壮语,在无数个饿肚子的日日夜夜中,消磨殆尽。
申红躺在床上,被自己的分泌物熏得死去活来时,是靠着自己要回城的信念活了下来。
虽然,回家也是熬苦日子,但总好过在这里脸朝黄土背朝天。
她要疯掉了,没朋友,没亲人,更没有粮食吃。
每天喜欢的就是睡觉,睡梦中想吃啥就吃啥。
烤鸡能敞开肚子吃,还蘸什么酱,片儿什么鸭,就是要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撕扯着吃才痛快。
最痛苦的莫过于每天早上睡醒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却还要扛着农具,拖着千斤重的双腿下地干活儿。
“喜儿,你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顾莉雅还没进门,就已经昭告天下,我回来啦!
“大老远就闻到你的味道了,说,啥好东西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喜儿出来开门,调侃穿一身红色呢子大衣的顾莉雅。
娇俏丽人,李海鹏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
“嘿嘿,不告诉你!”说完,小手指挥着董亮和李海鹏吭哧吭哧,扛着几个大箱子进屋。
他们俩好不容易将行李搬进来,彻底瘫倒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张逸非常贴心,给他们端来热水和水果,才将他们的神识召唤回来。
顾莉雅同志已经拽着喜儿进了屋,“给你看”
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样东西来,“给我的?”喜儿有点儿想哭。
顾莉雅依旧兴奋地不行,“我跟你说,这是我托人在华侨商店买的,你都不懂票有多金贵,不过李海鹏还是给我弄来了,嘿嘿,男人原来还能这样用?”
一脸的不可思议,其实喜儿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才十岁好么?
你见过一个十岁的小孩儿穿奶罩的么?
我连花生米都没长出来,这前面两个兜在哪里?
喜儿两只手指拎着这两块简单的布料,对顾莉雅的兴奋点已经越来越怀疑,这人果然跟常人不同。
不懂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双颊绯红,兴奋地有点儿不正常。
喜儿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拍拍一脸傻笑的顾莉雅,“唉醒醒,你到底咋回事儿啊?回去撞坏脑子了?”
被拍了两巴掌的傻妞儿终于清醒过来,见喜儿拎着自己的奶罩在眼前晃着,一把抓过来。
“你这个小流氓,知道我说什么吗?拎着我的奶罩晃悠个啥?”
喜儿已经彻底被眼前这人的前言不搭后语搞得有点儿莫名其妙,指着她手上的两块儿小布料,“这不是你说给我带的礼物么?”
“啊?什么啊?我怎么会给你买这样啊?你的小包子还远着呢!”喜儿觉得彻底要跟这个人绝交,凭什么说自己未来是小包子?
难道这些日子的木瓜牛奶都白喝了么?
看着转身离开的喜儿,顾莉雅浑然不觉的自己说错了话。
一把拽住她,差点儿把纤细的小胳膊给扯断了,“你今天是没睡醒,还是撞邪了?”
喜儿一脸怨念,要不是看她今天刚回来,绝对两香皂盒扔她脸上。
“额?呵呵,我是兴奋的,你坐下来,我慢慢讲,你的礼物不是这个,以后你长大了我再给你买,乖啊别闹脾气。”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喜儿三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住内心那股强大的内火,不断地安慰自己,这朋友是自己挑的,自己挑的
“你说,我听着。”喜儿觉得整个春节的愉悦心情都要被顾莉雅彻底燃烧殆尽。
“我跟李海鹏牵手了。”顾莉雅激动得差点儿从炕上跳起来,说完这句话,下地在喜儿面前转悠了两圈,还是坐不下来。
然后继续转悠,还时不时看一眼喜儿,期待她的反应。
喜儿一直都看着她,等她说下文,可都转到第五圈了,还不见她说话。
“说啊?然后呢?”喜儿无语地问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吊人胃口了?
“说什么?”顾莉雅莫名其妙地问道。
“说完了?”
“完了!”
喜儿差点儿暴走,就他们牵个手,你激动个屁啊?
就因为这个事儿,甚至拿小包子来打击自己!
你懂不懂前世曾经嫌弃自己小包子的闺蜜,差点儿被自己揍得妈都认不得啊?
前世之所以没有交男朋友,就是因为曾经朦胧的初恋看不上自己的小包子。
而是搂山旮旯隔壁宿舍有着奶霸之称的同学。
她手中的情书始终都没送出去,因为听到他们在背后笑话自己飞机场,旺仔小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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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流鼻血()
从此以后,喜儿对自己的小包子耿耿于怀。
其实她长得并不差,皮肤白皙,双眼有神,黑白分明,明显就是俏佳人一枚,结果就因为小包子,自卑到不敢谈恋爱。
“不就牵个手么?激动成这样?”喜儿很生气,非常生气,你就因为跟他牵了个手,自己的小包子都受到牵连。
顾莉雅惊呆了,喜儿怎么能这样说?
这世道两个人就是走近一点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而喜儿竟然说不过就是牵个手?
“你什么意思?难道牵手还不重要么?”顾莉雅很难过,却又不懂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委屈,非常委屈。
她可是人生中第一次被男孩子牵手,而且摁捺住激动的心情,回来第一时间就想着跟喜儿分享。
结果她竟然说,不过就是牵个手!
喜儿被她也问愣住了,对哦,这年代牵个手貌似已经可以被告耍流氓了。
顾莉雅一直都是心中有什么,脸上立马就会显露出来,她伤心了。
喜儿很肯定,泪珠子甚至都开始打转转。
咋办?
喜儿脑子飞速运转,如何把这话圆回来?
“对啊,我和张逸经常牵手啊,一出门他就把我的手拉得紧紧的。”喜儿一脸无辜,如果有镜子在前面,必然要给自己办法一座奥斯卡奖项。
的确,前世牵手不是很正常嘛?
甚至连一垒都不算,最多不过说社交上的一种礼节罢了。
喜儿觉得自己有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赶紧静下心神来,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估计是被顾莉雅口中的小包子刺激到了,这是她上辈子唯一的痛点。
从小到大多么傲娇的一个人,就因为胸部发育不良,硬生生让一个娇俏少女缩回了壳里,试图掩藏自己的缺点。
那一刻,她无比的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愿意忍受疼痛,高风险和高昂的费用去隆胸。
“呃”顾莉雅也愣住了,她该如何解释自己和李海鹏,她和张逸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呢?
喜儿虽然心里已经乐翻了,却要硬生生忍住,憋得胸腔一鼓一鼓地涨得慌。
不过依旧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等着顾莉雅的解释。
“那个,你和张逸是好朋友,我和李海鹏不是男女朋友么?”顾莉雅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解释,说了两句停下来了。
生怕喜儿继续问,什么是好朋友,什么是男女朋友?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什么是男女朋友呢?”
好不容易把笑意憋下去,眼圈儿都红了,一副你不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额,额男女朋友就是将来要做夫妻的。”顾莉雅已经视死如归了。
“夫妻要做什么呢?就是要做那本画册里面的事情吗?”喜儿这是在报仇,绝对的报仇。
顾莉雅本来就很紧张,结果还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问夫妻做啥的问题,结果这家伙完全不跟着自己的思路走。
“画册”之前看的时候,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没有任何反应。
结果突然被喜儿提起,画册里几乎可以倒背如流的姿势一个个开始在眼前展开,变成了自己和李海鹏,鼻子一热。
“啊你流鼻血啦”喜儿原本就是想逗逗她,为刚才的小包子事件报仇。
却没想,她对画册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难不成,情关开了?
喜儿让她仰着头,出去打了一盆冷水进来,拿毛巾前敷后拍,总算把血止住了。
正在休息的李海鹏一听说顾莉雅流鼻血了,立马冲进来,紧张得不行,甚至接过喜儿手中的毛巾,要亲自冷敷。
好不容易止住血的顾同志,一看到李海鹏,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生动。
血又哗啦啦开始往下淌,怎么冷敷都没用。
顾莉雅只得一个劲儿地把李海鹏往外推,“你先出去,让喜儿来,快出去。”
昨晚在火车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摸到心上人的小手,结果今天一回来就被往外撵,一颗心立马碎成了八瓣儿。
喜儿立马明白这鼻血咋回事儿,火太旺!
“你先出去吧,她要躺一会儿,你在房间不是很方便。”喜儿尽量帮她把话圆回来,看着一脸失落地李海鹏她也有些不忍心。
顾莉雅绝对就是他命里的那朵桃花儿,而且是深刻入骨的那种。
而眼前这位流鼻血的桃花儿又开得特别晚,对方从冬天好不容易盼来了春天,原以为会桃花儿朵朵开。
结果旁边的桃花儿开了不少,心中的那朵却始终是含苞待放的姿态。
春天过了,夏天都到了,结果还是紧闭不开
冬天了,有一年春天眼看就要到来,终于有了点松动的迹象,可千万别因为自己的一句“画册”的问题,那条缝又没了。
估计李海鹏要呕死了。
听完喜儿的解释,他那颗受伤的心,总算得到一丝安抚。
等李海鹏出去,喜儿实在忍不住了,笑得直接扑到在棉被上,捶着炕才勉强让自己慢慢收回来。
“你笑什么啊?”顾莉雅仰着脑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着。
“我刚才说画册,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流氓的画面了?鼻血都飚出来啦,哈哈”喜儿好不容易把一段完整的话说完,继续捶炕狂笑。
被说中心事的顾莉雅恼羞成怒,喷血的鼻子也不管了,上来就要收拾喜儿。
“你要是敢欺负我,我立马把你刚才想什么告诉李海鹏,信不信?”喜儿站在炕的另外一头,威胁地理直气壮。
“你这叫什么朋友?啊?”顾莉雅气得原本就很饱满的胸脯更是上下起伏,看得喜儿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哼!!你还不是笑我小包子,这是朋友干的事儿吗?”喜儿一说起这事儿来,心里满满的都是疙瘩。
“我什么时候说了?”顾莉雅指着自己的鼻子,觉得冤枉的很。
“你连花生米都还没影儿的事儿,都开始担心自己将来小包子,到底是有多早熟啊?你过来,我摸摸是不是已经提前发育了?”顾莉雅说着就要上前来揪人。
喜儿哪里会让她得逞,拼命地喊着李海鹏救命。
最后还是顾莉雅屈服,对刚才的口不折言道歉后,喜儿才开始帮她洗鼻血。
“你看看你,血还没止住就开始到处蹦跶,身上到处滴的都是血,我可不帮你洗衣服。”喜儿拎着毛巾,毫不怜惜,在她俩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