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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有势无形。变化无穷。只要敢想,简直无所不能。
水可化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猛虎、猎豹、水鸟等猛兽,还可以凝成固态,化为冰锥、冰墙、冰盾、冰龙、冰风暴、冰马俑、冰糖葫芦……
所谓功法,无非就是各种招式,剑法依托于剑,刀法依托于刀,刀剑的威力。实际上最重要的是招式,或者说手段。
对于陆铮来说,水就是他的武器,只要敢脑洞大开。妙用无穷,就是变出个冰马桶,蹲上去就能拉翔。
大道至简,御水术这三个字。已经实施一项绝妙的功法。
陆铮现在欠缺的就是脑洞和熟练度,只有经过不断的使用创造,假以时日。御水术完全可以成为一本绝世功法水帝真经。
手里持着水剑,缓缓靠近正门,为了以防万一,陆铮甚至凝结出两个水人分身,把守两边的出口。
陆铮深吸一口气,持剑而入,却没有任何的发现,房间里昏暗无比,只有一缕月光如纱帐一般洒在地面上,静寂无声。
将偏房都走了一遍,陆铮有些失望。
屋顶上的白狐,却忽然传来消息:“恩公,快来!”
水流汇聚在陆铮的脚下,直接将他托举在房顶上。老城区的房屋都是由偏房家家户户相连,正前方的第三户人家,亮着乳白色的灯光。
而白狐就藏在偏房的枣树树枝下面,陆铮一路赶去,白狐回过头来,爪子竖在嘴边,示意他小声一点儿,然后爪子像前方透着亮光的窗户一指。
陆铮蹲下身子,顺着方向一望,窗子办拉着窗帘,里面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窗帘遮挡着半个沙发,隐约看见一双长满腿毛的腿,女人一坐下,就伸出胳膊将女人揽到身边,耳鬓厮磨起来。
“吉祥,你发现了什么?”陆铮有些奇怪,这一男一女看起来就是很平常的居家小夫妻。
白狐的爪子挥舞一下,说道:“不是房子里面,是房子外面。”
外面?陆铮一皱眉头,仔细打量起来,在窗外的防盗网上发现了异常,防盗网的空调箱上面蹲着一团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正探头探脑的朝房间里张望。
这是什么鬼?
白狐摇了摇头,显然也不太认识。
此时房间里的男人站起来,从茶几上面拿了个移动硬盘,然后走到打开电视,插上u盘,摆弄几下,出现了画面。
biwarnning。
这画面如此只熟悉,陆铮甚至都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非常熟悉的音乐。
白狐也好奇的盯着电视,警告画面之后,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和谐非常正经的画面,一群丰乳肥臀的女教育家正在海边嬉戏……
“诶?这是什么节目?”
陆铮深沉道:“东京很热。”
当然,此行并不是来看爱情动作片的,陆铮勉强把目光从电视画面上移出来,落在空调上。
空调的黑影已经没了。
在防盗网的上面,那个黑影倒着脑袋,正往房里偷瞄。
这个不明物体很可能就是哨兵。
陆铮给白狐打了个眼色,从房上跳到箱子里,擦着墙根一直流到第四家,才重新翻上去房顶,朝着白狐打了个手势。
同时,两道水流顺着房顶向着那黑影流动过去。
四面包夹,瓮中捉鳖。
水流在房檐上凝聚了成两只巨手,猛地朝那黑影当头罩下。
那黑影似乎有所察觉,猛地一抬脑袋,振翅欲飞,却被陆铮手中甩出的一道冰剑击中,扑棱棱几声落在地上。
应该是一只大鸟,在地上挣扎了一下,那黑影再次飞起来。
陆铮正欲继续出手,之间一道白影迅速的顺着枣树树干,窜到树头上面,凌空朝着黑影扑过去,正是白狐。
外面的响动惊动了非常有情趣的那对小夫妻,男的伸出脑袋张望了一下,刷的一下将窗帘拉上。
白狐得手之后,嘴里叼着那鸟,三两下纵跃回到前面的荒宅。
陆铮赶到荒宅的时候,白狐已经松开大鸟,将它堵在了墙边儿上。
借着月光一看,这只鸟的脑袋特别大,鸟喙跟鹦鹉一样呈弯钩状,面部羽毛排列呈圆圆的脸盘,脸盘上支愣着两搓羽毛,跟耳朵一般。
猫头鹰!
这只猫头鹰大小跟家猫差不多,此刻正畏畏缩缩的靠着墙角,惊惧的看着陆铮和白狐。
陆铮还没开口说话,猫头鹰却忽然一跳,脚爪抓住一根棍子举起来,另一只脚呈金鸡独立状,扎撒着翅膀,鸟喙张开,声音尖利道:“站住,本座命令你们,不要过来。”
会说话,那就是妖怪无疑了。
陆铮阴森一笑,手里凝出水剑,白狐则竖着尾巴炸着毛,呲着满嘴獠牙。
猫头鹰浑身一抖,一下子就把棍子丢了,大叫道:“本座放下武器,你们饶我不死。”(。。)
【第064章】 龙王祭坛()
陆铮差点儿没笑喷出来。
这只猫头鹰一口一个本座,听起来非常的高大上,但在陆铮面前,完全就是战五渣,爪子拿的小木棍,估计连个耗子都拍不死。
陆铮提着水剑欺身上前,强忍着笑,板着脸恶狠狠道:“你是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猫头鹰吓的扑棱着翅膀,鹌鹑一样缩在墙角,面积占了猫脸一半的两只橙色大眼,仰望着陆铮,可怜巴巴的,看起来无比的呆萌。
“卖萌也没用,快说。”陆铮直接用水剑抵住它的脖子,恐吓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只猫头鹰与白狐不同,完全可以通过鸟喙发出人声,虽然听起来很怪异,跟鹦鹉学舌差不多,但表达能力已经足够与人沟通。
猫头鹰瑟缩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水剑,耷拉脑袋道:“本座乃是通天峰上的一只……嗯……一只什么来着?一只巨鹰?不对,不对,又好像是大雕,好像也不是?嗯……反正不是麻雀。”
“少给我装疯卖傻。”陆铮厉声喝道,水剑向前一刺,插进的它的羽毛中。
猫头鹰脑袋上羽毛一下子就炸开了,咯咯怪叫,跟老母鸡一样,叽里呱啦道:“本座有健忘症,真的想不起来了。反正是一只鸟,一只大鸟。”
“健忘症?”
猫头鹰可怜兮兮道:“那应该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本座真的记不得了。这样吧,你把本座放下来,容本座好生回忆回忆。”
以猫头鹰现在的处境,根本逃不过陆铮的手掌心,陆铮提着水剑,将猫头鹰放在墙角,冷冷道:“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夜鹰?大鸨?海东青?斑鸠?鹦鹉?……”
猫头鹰在墙角来回的踱着步。三四圈之后,忽的一抬头,眼中满是惊诧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陆铮看着手表,面无表情道:“还有两分钟。”
猫头鹰往墙角一跳,脚爪抓住一根棍子举起来,另一只脚呈金鸡独立状,扎撒着翅膀,鸟喙张开,声音尖利道:“本座警告你们,不准过来。”
还玩上瘾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成全你。”
猫头鹰浑身一抖,脚爪的小木棍一下子就丢出去,大叫道:“本座放下武器,你们饶我不死!”
……
特么的健忘症也太夸张了吧。
“行,有骨气。一只鸟,对吧?你马上就会变成一只死鸟。”
这只猫头鹰嘴巴还挺硬,不过既然是跟盗墓一伙的,干掉一只鸟,陆铮心理也没什么障碍。挥剑就向它的脑袋削过去。
猫头鹰扎撒着翅膀,跳着脚,尖声道:“剑下留鸟!”
白狐忽然凑近两步,仰着脑袋咿呀两声。道:“恩公,它可能说的是真的。妖类已经无法修炼,就算曾经是纵横华夏的巨妖,灵智也会随着时间而流逝。变的浑浑噩噩,思维混乱,最后完全丧失灵智。成为凡物。它如今的状况,应当已经散失了部分灵智,不管是思维和记忆力,都产生了大幅度的退化。”
白狐和陆铮的交流完全是在意识层面,猫头鹰一脸忐忑的看着他们,目光落在白狐身上,忽然可怜巴巴祈求道:“小狐狸,不,狐狸大仙,看在咱们都长毛的份儿上,请放本座一马。”
陆铮把剑收了一收,点点猫头鹰的脑袋道:“健忘症是吧?久远的事情记不清楚,那么中午被你吞掉的两只水黾,你总该记得吧?”
“什么是水黾?”
“水马!”
猫头鹰哭丧道:“什么是水马?本座没有听过啊,是什么东西?”
好吧,陆铮一脸的蛋疼菊紧,只得道:“将近中午时分,你是不是从这里冲出去,吞掉了两只飞虫?”
“容本座好生回忆一下。”猫头鹰的健忘症似乎真的十分厉害,在墙角来回踱来踱去,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啊,对了!”猫头鹰猛然停下,举着翅膀一拍恼道,欣喜道:“本座想起来了!”
“快说!”
“本座叫好像叫老火,对,就是老火。哎呀,太好了,本座想起来名字了。”猫头鹰喜的连连振翅,手舞足蹈的。
陆铮:“……”
看来这只颠三倒四思维混论,明显患有精神病和痴呆症的猫头鹰,实在没什么指望了,留着也没什么卵用。
陆铮眼中杀机一现,那只猫头鹰激动道:“本座有重要情报!重要情报。”
“说!”
“本座叫老火,还有个什么什么老黑。对,就是老黑,本座就是跟老黑来到这里了,嗯?来这里干什么呢?容本座好生想想。”
陆铮皱紧眉头道:“老黑?黑牙?”
猫头鹰一喜道:“你怎么知道?你是自己人?哎呀,早说嘛,吓的本座屎都快出来了,原来是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陆铮瞪他一眼,冷冷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西秀山龙墓,是不是你们挖的?你们有多少人?”
“龙墓?什么龙墓?”猫头鹰满是疑惑,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龙墓?不是龙墓,本座好像记得是什么石林,石林……龙角宫?龙头宫?龙屁股宫?不对……”
石林?
龙宫?
曾仔细钻研过清江水文地理环境的陆铮,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地方。
布垭石林,龙麟宫!
距离江城西南方的川利市,地处清江上游,建有防洪工程布垭水电枢纽,大坝下游十多里处,有一处非常著名的石林地貌,峰峦叠嶂,万壑幽深,峭岸千仞,内有诸多神洞奇穴,景点众多、三生城、天落桥、美人峰、龙潭瀑布。
龙鳞宫正是其中最著名景观群,位于布垭石林东北的麒麟溪源头处,有旱洞、水洞、地下河从洞口涌出,河水积年冰寒,又名冰水河。
这个地方有一个传说,在宋朝年间曾有麒麟住在洞中,后来接连有两条龙住在此处,并在原来的水洞、旱洞基础上,开辟一个奇洞,呈q字形,只有一个入口,没有出口。
经过专家考察,龙鳞宫生成于寒武纪,距今5亿5千年之久。有一法坛,称为龙王祭坛,二府:龙王府、玉龙府,三峡:双龙峡、白虎峡、神龟峡,另外还有九龙洞、十三厅堂,二十八珍奇。
古时附近只要大旱,百姓就在洞中设坛求雨,非常灵验。龙鳞宫中有洁白如玉的玉柱,称为府门龙柱,龙柱之内就是大名鼎鼎的龙王府,内有百丈深渊,号为碧波潭,潭中一根三人合抱粗细,一万多斤重的天然石柱,称为‘定海神针’。
传说在洪荒古时,布垭石林曾是庞大瑰丽的海底世界,其规模之庞大,景色之曼妙瑰丽,与神话中的东海龙宫不分上下。
这里出产一种古玉白鹤玉,这种玉为距今4亿多年前形成的生物化石,主要结构为海百合茎、珊瑚、牡蛎壳等远古海洋自然动植物,纹理清晰、冰凉通透,是布垭石林曾为远古海洋的铁证。
放眼华夏,只有布垭石林龙鳞宫的规模,才有资格称为龙宫。陆铮的河伯水府,跟龙鳞宫相比,不亚于民宅与紫禁城的区别。
龙王祭坛!
陆铮几乎可以断定,黑牙的目标就是龙鳞宫龙王祭坛,因为这世界上唯一存在的灵力,就是水灵之力。(。。)
ps:ps:估计很多书友都觉得,我书里的剧情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经常半路就拐到别的剧情了。实际上不是这样,本书大纲都是精心安排的,所有的支线最后都会指向主线。包括这个追踪盗墓贼,只是一个引子,引到治水和龙王显灵。关于洪水,更要说明一下,洪水的持续不是一天两天,动辄抗洪几个月。总不能让主角在这几个月天天在水里抗洪,那样就太没意思了,我主要安排了三个大事件,借抗洪来出现龙王显灵,这些都是铺垫。其实我心里很忐忑,因为剧情看起来发展很慢,容易流失读者。怎么说呢,我尽量精简吧,请大家耐心一点儿,一定给大家看一个不一样的大**,然后体现本卷的卷名‘见龙在田’。今天还有两更,我加快速度更新。
【第065章】 嗟乎悲哉()
这些苟延残喘的妖怪,要想存活下去,必须要吸取足够的灵力。而龙王则是御水的至高神灵,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的探索有龙王传说的古迹。
目的很明显,渴望着能找到龙王遗留的法器,用以炼化水灵之气,重新踏上修炼之路。
陆铮的神色凝重,沉声问道:“黑牙,现在在什么地方?”
猫头鹰苦着声音道:“本座忘了。”
陆铮嗤笑一声道:“健忘症这个理由还真是好用啊,不想回答的就直接说忘了就行。嗯,行,那我就帮你治治你的健忘症。”
猫头鹰欣喜道:“仙佛绝迹,你掌控神术,必然是吾辈中人。不知是在那一个山头修炼?说不定咱们五百年前还见过面呢,若是你真能治好本座的健忘症,本座不会亏待了你的。”
“好呀。”陆铮笑眯眯的提着水剑,伸手抚摸着泛着涟漪的剑刃,只是轻轻一点,剑刃立刻凝固,寒锋闪烁。
“一剑下去,什么都不会忘了。”
猫头鹰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陆铮手腕一抖,水剑生出层层波浪,化为一柄硕大的冰锤,比划了一下道:“捅一剑不见得能死,说不定还得捅第二剑。还是锤子好用,一锤下去,脑浆肠肚都砸出来,保证死的干净利落。”
猫头鹰求助一般看向白狐,白狐却嘿嘿笑着亮出獠牙,舔舔舌头。
作为一只被妖魂替身的猫头鹰,不管它曾经多么法力高强,神通广大,在如今的末法时代,也只能藏在猫头鹰的躯壳中,落魄无助的像个乞丐一样。
众所周知,华夏的语言文化非常精深,光是自称就有几十种。譬如朕、孤、寡人、末将、微臣、老朽、下官、奴才、小生、本吊等等,身份不同,称谓不同,许多称谓,可以直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
‘本座’与‘本尊’,经常出现在各类神话传说中,基本上都是身份烜赫,神通广大的人物。
自称是积年累月形成的自我认可,几乎成了本能,他的健忘症再厉害也不会忘记。除非真的泯灭灵智。
它在古时极有可能是呼风唤雨、麾下如云的一代妖族巨擘。
但是现在嘛,就是个健忘症、痴呆症、偷窥狂三位一体的猫头鹰,唯一能吓唬吓唬人的本事,就是能说一口流利的鸟语。
在它身上,恐怕短时间内榨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陆铮朝白狐使了个眼色,让它立刻嗅着气味儿去寻找熊哥一行人藏匿的地方。
白狐转身离去之后,猫头鹰明显进展起来,有些滑稽的猫脸,炯炯有神的圆眼。心惊胆战的看着陆铮。
陆铮蹲下来,脸色阴险的问道:“你说你叫老火?其实,我挺好奇的,为什么它们都用替身之术。而你却附身一只猫头鹰上面?”
猫头鹰被他瞅的浑身发毛,干声道:“因为能飞啊,如果连飞翔都不能的话,本座宁愿去死。”
鳞潜羽翔。这是生物本能,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
猫头鹰见陆铮不说话。忽然一伸翅膀道:“啊,本座又想起来一个重要情报。”
“说。”
“本座是来监视黑牙的,对,是来监视他的。”
“监视?监视什么?”
猫头鹰结结巴巴道:“本座忘了。”
“得……”陆铮瘪瘪嘴道:“我这辈子最讨厌说话只说一半的人,遇上这种人,哼哼。”
猫头鹰一颤,等了半天也没有下文,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陆铮比划了个拧脖子的手势,阴森森道:“然后咔吧一声,拧断它的脖子,让它把下半句带给阎王爷。”
猫头鹰抖了一下,眼里满是恐惧,忽然指着陆铮的背后,夸张道:“快看,月亮好圆啊,像个烧饼一样。”
白狐轻盈的从破窗中,跃到地上,冲着陆铮摇了摇头:“恩公,气味儿在一处菜窖里被掩盖了。”
“走,我们去看看。”
艺高人胆大,陆铮点点头,然后瞟了眼猫头鹰。
猫头鹰立马举着翅膀道:“本座带路!”
抓着猫头鹰来到房顶上,陆铮拍了拍它,道:“往那边儿走?”
猫头鹰一脸茫然道:“本座忘了。”
靠……
最终还是白狐亲自引路,来到老城区最北边的一处大宅子里,门窗糟朽,地面上丛丛野草,层层霉苔,空气中满是腐木和霉苔的腥味儿。
院角一蓬枯藤,又密又浓,遮出一片晦暗,菜窖正好就在那里。
陆铮没有贸然的闯入,而是操控着一股微小的水人分身,摸到了菜窖窖口,里面黑咕隆咚,阴风阵阵,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
水人在菜窖中走了一圈,陆铮才带着白狐,打开手机手电,下到菜窖里面。
扑面而来的潮气,墙壁上露出腐烂的枯藤树根,菜窖中央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杯碗零落,一片狼藉。
脚边儿还有一堆空的酒瓶子,看商标是浓烈的特酿二锅头。
从地上捡起一个烟头,黄鹤楼1916,正是老牛抽的烟。桌上散着一次性筷子、杯子,杯盘里还有未吃完的残羹冷炙。
最让陆铮奇怪的是,桌子中央倒着个黑色葫芦瓶,借着手机灯光仔细一看,这葫芦瓶釉色浓黑如墨,十分光滑,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