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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是危言耸听。
法力越是高深,神通越是广大,预知的能力就越强。而预知到的画面,就是无法更改的宿命。
最可怕的是,陆铮所预知到的只是惊鸿一瞥,他甚至连如何坠入虚空都不知晓,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遭遇了什么。
时间,地点,过程,无一知晓。
这意味着他就算放弃昆仑之行,放弃林歆苗的死活,天知道坠入虚空是不是正因为他放弃了昆仑之行?
更何况,他是绝对不会放弃林歆苗的。
退一步讲,就算他有能力强行扭转因果,也无从下手。
这情况就像一个人提前知道明天必死无疑,但却不知道会死在哪?怎么死?那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绝对会把一个人逼疯。
预知未来本身就是一种作弊,陆铮一度非常渴求这种能力,在他来看,拥有了这种能力,就可以提前做出应对。
可是如今,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恐惧。
他无法忘记坠入虚空那一瞬间,神识中传来的那种深深的悲伤和绝望,以及对这个世界,对亲人对朋友对爱人的不舍。
修行之路,荆棘遍地。越是靠近巅峰,就越是凶险。
清晨沐浴阳光的那一刻,他的心是冰冷,就连和煦的晨曦都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残忍无情地刺在他的心上。可当他看见吉祥的那一刹那,看见这个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他,愿意与她生死与共的爱人,他沉寂的心突然凝聚出了勇气。
老子可是龙啊,追求生命极限的龙啊!
连生死都堪不破,有什么资格称龙?
为了含辛茹苦的父母,为了永志不渝的吉祥,为了情深义重的苗苗,为了倾心相助的绯鲤,为了忠心耿耿的虾兵蟹将,为了还未重现辉煌的龙宫,为了所有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
死又何惧?
吉祥如一缕明媚的阳光,将他从绝望的泥沼中拉了回来。那种与天斗其乐无穷,属于龙的自信,重新回归。
吉祥或许不知道陆铮经历了什么,陆铮也并不打算把的预感告诉任何人,这种对死亡的恐惧,只能靠自己克服,才有资格挑起守护的重担,追求生命的极限。
他依旧意气风发,成竹在胸,淡定从容的安排着一切他所能想到的,却把那死亡征兆深深的埋在心底,永不示人。
珊瑚海床中,许志高和高家父子被巨神卫护卫着送上岸,积极的筹备他的吩咐。陆铮最后在珊瑚海床中游览了一圈,才带着吉祥和唐绯鲤,有说有笑的前往东海三岛。
东海三岛的陆地建设早就开始,有港岛船王的鼎力支持,进展的如火如荼。东海前沿的海下宫殿,虽然因为掘子营疏通黄河河道,进度稍慢,但也在妙月这个大建筑师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展开。
这三座岛屿,是陆铮的陆上根基,保护亲人不受伤害的最后堡垒。在陆铮的帮助下,吉祥在海岛周围布置了规模空前的幻阵。
一旦这法开启,这三座岛屿就会彻底的掩盖在重重迷雾之中。而且妙月这小丫头也祭出了鲛人族的独门阵法,暂时搁置宫殿规划,开始围绕着三座岛屿布置精巧繁复的迷石阵。
两个法阵相辅相成,如果真的有人闯入,就会被困在永远找不到方向的迷雾中。如果是神通广大的妖魔闯入,潜伏在迷雾下的巨神卫、虎啸卫、游骑卫和飞电卫,就会群起而攻之,不死不休。
两天后,青藏公路。陆铮自格尔木河中飞出,用水雾隐匿着身形,在茫茫无际的荒原上独行,一座座荒山虽说是光秃秃的,但伟岸连绵的雄姿,宛如巨人的臂膀,完全就是一幅雄伟的画卷。
远处的雪山,宛如天上飘下的哈达一般洁白。青藏公路上,上百辆军车一辆接着一辆迎面驶过。
荒凉孤寂,却雄壮苍茫。
当他站在海拔4767米的昆仑山口,依稀可以看见山林中有藏羚羊成群结队的穿行。一路欣赏着令人景色,陆铮终于开到了传说中的可可西里。
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皑皑白雪在大山上涂抹着壮美的画卷,辽阔的原野上散落着羊群,仿佛是白云跌落。远处,白云和雪山重叠在一起,显得山更高,仿佛到处都是雪山一样,山上的积雪,像人的皮肤那么细腻,像云彩一样洁白,有如童话中的梦幻仙境。
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一座座高昂的雪山,似白头守卫般矗立在天幕中,薄薄白雪勾勒出英武的身姿。江河凝缩成晶莹的冰川,浪花沉默成无言的冰雕,曾经呼啸肆虐,湍急奔腾的江河静静地安眠在雪山的脚下。
昆仑山,万山之祖,名不虚传。
距离张岳鸣和阮云洲暂时栖身的洞府已经很近了,陆铮干脆落下云头,漫步在无边无际的高原上,胸怀一瞬间变的无比的广阔。
这是陆铮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入昆仑腹地,而这里的确当之无愧的万龙之祖。广阔无比的高原上,众多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数以千计。
这里从未受过污染的水源清澈纯粹,灵气之浓郁,超乎想象。身为龙,他忽然生出一种永远留在这里的冲动。
找到一处不知名的湖泊,陆铮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纵身跃入其中,贪婪的感受着美妙的湖水沁入神识的畅快。
悠闲的浮在水面上,仰望着蔚蓝的天空。波涛起伏中,心境似乎都得到了升华。
就在他恋恋不舍的想要离开时,他看到了湖岸边缓缓走来一个佝偻的身影,穿着黛紫色长袖方衣,带着青灰色的斗笠,手里提着转经筒,正亦步亦趋的绕湖而走。
他的脚步很慢,姿势却始终如一,手中的转经筒以固定的频率摇动着。
当陆铮的目光定住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下了,似有所觉的抬起头,望向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第661章】 金刚顶经()
在藏地遇到僧侣并不奇怪,陆铮这一路就曾见识到分布在藏地的大大小小的寺庙,即便是在荒凉孤寂的雪山高原,也常有寺庙。
藏地本来就是佛家圣地,也是世人认为最纯洁神圣的佛教徒朝圣之地。
只是陆铮对于藏传佛家并不了解,从他的衣着上判断不出他属于那种教派,是密宗还是显宗,不得而知。
他漂浮在水面上,四周波澜涌动,湖面还有阳光的反射。哪怕视力再好的人,站在数里外的岸边,都很难察觉。
但奇怪的是,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僧侣正注视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藏地佛家盛名已久,常有避世苦修佛法精深的法师。陆铮浮动了一下,调整身形,定定的望着那个驻足岸边的僧侣,莫非他是一位真正有修为的法师?
以他的目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位僧侣的面孔,肤色黝黑,五官拥挤在层叠的皱纹中,眼窝略微凹陷,一双黑漆漆的瞳孔十分有神。那是经年累月生活在恶劣环境中,受过风刀霜剑磨砺出来的典型藏人面孔。
他手上的转经筒依旧在转着,但却很难察觉手腕的摆动,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推力,正在旋转着转经筒。
他的身躯略显佝偻,但是十分健壮,肩膀宽阔,远远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岩石雕刻成的塑像。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过滤湖面的反光,但那一双瞳孔,却毫无疑问的落在陆铮身上,眼中的神光有些复杂,惊喜还是欣慰,抑或是两者都有?
陆铮的脚下一阵涟漪,水波拖起他的身子浮出水面。
那僧侣的目光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的颔首施礼,神态淡定从容,不见分毫的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一样。
就以这份定力来讲,这僧人就绝不寻常。
陆铮微微一笑,脚下水波缓缓推进,荡起一路的涟漪,载着他驶向岸边。自始至终,那僧人都如同定住一般,直到陆铮来到他的面前,才又微微颔首示意,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意。
陆铮幅度极小的颔首,算是回礼,然后笑问道:“这位法师,请问有什么事?”
离得近了,那僧人脸上的沟壑愈发的清晰,如爬犁犁过般极为深刻,但却又不显得苍老,难以推断他的年龄。
那位法师单掌施了个佛礼,微笑着摇摇头,嘴里吐出一句藏语,声音不疾不徐,十分浑厚清晰。
只可惜,陆铮完全听不懂。
那法师却也不着急,而是轻轻点头,微微侧身,对着不远处的雪山,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徐徐前进,似是示意陆铮跟着他。
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妖气,也没察觉道修行者的灵气,却独有一种淡淡的佛家纯正祥和之气。
这次来昆仑山本来就是两眼一抹黑,陆铮艺高人胆大,见这僧人有意引领,便放心大胆的跟着他。
一路静默无语,穿过茫茫无际的草原,来到一座不算太高的雪山脚下。一座红门朱漆的藏地寺庙,孤零零的矗立在刀削般平直的悬崖边上。
藏地的寺庙与内地的截然不同,殿宇相接,群楼层叠,宫殿地平层依次升高,由大门到佛殿逐层错落。殿宇以金色和蓝色的金顶、八宝、宝幢作为装饰,多姿多彩的装饰与高耸林立的殿堂楼宇交相辉映,巧妙地形成藏传佛教寺院奇特庄严且富丽堂皇的景象。
沿着崎岖的石阶七拐八绕,僧人把他引到寺庙门口,然后推开斑驳的朱漆大门,侧身而立,又是一个微笑的请进手势。
寺庙并不算大,但格局精巧,十分庄严。一踏进寺庙,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进口处一幅大壁画,这就是密宗的——生死轮回图。
画面上一个棕色的凶恶明王抱着巨大的轮,巨牙撩齿衔着轮的上部,大轮分成四层,圆心画鸡、蛇、猪,分别象征贪、瞋、痴。内轮分为六格,代表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天六道。最外层又有十二个画面,代表十二缘起。
这是典型密宗壁画,陆铮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一座密宗寺庙,而那位僧人则是密宗法师。
一路穿过落院、经堂来到佛殿。藏传佛家的大殿也叫做措钦大殿,地位相当于大雄宝殿,十分宽敞,屋顶中心升起一层高敞天窗。殿内雕梁画栋,分有八座石柱拱卫,依柱是悬幢,帏幔交织,五光十色,加上后面醒醒目的鎏金铜像,盏盏长明油灯,显得十分富丽堂皇。
堂内供奉的佛像造型精美生动,特别是正中的广殊菩萨及大白伞盖佛母,高大而精致,佛像的背光、周围的边饰和雕兽造型生动,都是罕见的精美艺术佳作。
陆铮有些惊讶,想不到这荒凉的雪山高原中,竟然还有这样庄严华贵的寺庙。
只是奇怪的是,从他进门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哪怕一个僧人。仍旧是哪位手持经筒的法师,紧随其后进入大殿,站在他面前郑重的行了个佛礼,点头微笑了一下,转身绕过五彩悬幢,进了一个小门。
看他的意思,是要陆铮在这里稍等。
陆铮对于藏传佛家不甚了解,或许信徒们走进这庄严华贵的大殿会满怀敬畏,但他的心境却平静的很,只是用欣赏的眼光审视那些精美的艺术品。
密宗向来神秘,单是那些形态各异的法相,就让陆铮叹为观止。
其中有兽面六臂的不动金刚,裸腰赤脚,还有狗头龙须的金刚勇识仁乐王,十二只手各执法器,腰间悬挂人头,兽面金冠的永保护法师;八头十六臂四足的欢喜金刚,他的骷髅冠上还有一个忿怒形的明王,最显著的特征是他的十六只手中都托着一个白色的骷髅碗,里面有种种神物:白象、青鹿、红牛、黄天地、白水神、青风神等等……
等等,陆铮忽然一怔,重新审视这几尊法相,这些法相有两处明显的共同点,其一是多臂,这也是藏传佛家的特点。其二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那就是无论哪个法相,都离不开女人……
不动金刚踩着一个披发的果体少妇,金刚勇识仁乐王胸前抱着一个头戴金冠、后垂长发的少妇,永保护法师搂着一个三头六臂的少女……
就连欢喜金刚骷髅冠上的忿怒形明王,身边同样有一位明妃左手勾明王颈,右手持月刀,正和明王拥抱接吻。
此外还有双身四面二十四臂时轮金刚,脚踩仰卧的双脸明妃。胜乐金刚拥红色明妃,马头明王拥蓝色明妃,密集金刚拥浅灰色明妃……
而且这些壁画中的女人,大多衣不蔽体,春光外泄,可不管是被踩在脚下还是拥在怀中,那表情不管是痛苦还是愉悦,眼中却都饱含媚意,神容娴雅,婀娜多姿,妩媚动人,很有些欲拒还迎的挑逗意味。
其实陆铮不知道,密宗修法的最高果位必须男女合修,称作“双修仪轨”或“双空行乐”。特别在灌顶加持之时,更少不了异性的催动。
所谓奇成自性净,随染欲自然;欲离清静故,以染而调伏。意思是用*******即“色染”来调伏阻碍修法的魔障和无明,阴阳和合而道成,修证所得,为“大欢喜”。
就在陆铮看的入神的时候,大殿侧门的帘子撩了起来,离去的那位法师手里的转轮不见了,双手托着一个墨色的长方形盒子,亦步亦趋的来到陆铮面前。
他先是看了看陆铮,又扫了眼那些法相,忽然莞尔一笑,将手中的盒子向他的手中一递。
陆铮接过盒子,还没来得及查看,那僧人恭敬的施了个佛礼,好不停顿的向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很明显,这是下了逐客令。
从头到尾他们之间都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而那位法师始终如一的从容淡定,让陆铮觉得他似乎一直就在这里等着自己,等着他出现,把这个盒子交还。
或者说,他在湖边出现,就是为陆铮而来。
这位貌不惊人的藏地僧人,让陆铮心中暗自称奇。
既然下了逐客令,陆铮倒也干脆,立即将盒子收起来,转身离开寺庙。直到他重新回到河边,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盒子最上面摆着一本黄皮的古朴经书,书名用的汉字,名为——金刚顶经。
而就在陆铮离开不久,在错钦大殿的后殿三世佛殿中,一个穿着暗红僧衣坐在蒲团上年轻人,忽然睁开眼睛。
在他的前面,是那赠与陆铮金刚顶经的僧人。
年轻僧人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迥异于藏人相貌,赫然就是陆铮的一位故人——黎泽,只是他看起来剃度不久,头顶上都是极短的发茬。
此时的他眼中有些疑惑,用藏语问道:“尊者,他是我的一位故人,您为什么不让弟子出去相见呢?”
尊者微微笑了笑,将手掌按在他的头顶,缓缓道:“著相修行百千劫,无相修行刹那间,若能万法尽舍却,顿悟入道须臾间,无说无示无来去,生死涅槃无距离,菩提由来无一物,只在当下一念间。”
黎泽沉吟着体味着其中禅意,那位尊者收施佛礼,淡淡道:“去吧,你应该去寻找你的本法、本我、本相了。”
黎泽愕然道:“去哪里?”
尊者手指远方茫茫雪山,笑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法本无相,你愿意留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法。”(。)
【第662章】 国之重器()
黎泽注视着天边那绵绵的雪山,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故乡的归宿感,似乎在雪山之中,藏着他一直以来寻找的答案。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三世佛大殿中早已空空如也。他的目光聚焦在端坐在佛堂上庄严的三世佛像身上,若有所思。
三世佛像,象征佛祖在空间和时间上的分身,过去佛燃灯古佛,现在佛释迦牟尼,未来佛弥勒佛。
一直以来,黎泽都被他与生俱来的预知能力所困扰,他曾求教过许多玄学大师,在许多著名的科研机构进行过检查,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台岛之行,他在海中遭遇意外,差点儿溺死海中,最终被陆铮所救。当时他并没有多想,可事后详细思考,他坠海的海域,距离岸边的距离,都足够致命,他甚至在梦中回忆当时的场景,察觉到当时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包裹住了他。
尔后他亲眼见到了真龙,才相信了这世界上确实存在超自然的力量。而他最终决定,再次回到藏地,求见指点过他的噶兰塔寺的智蕴龙师。
第二次回到藏地,距离噶兰塔寺越近,他的心境就越发的波动。直到他看到了智蕴龙师的微笑,突然有一种留下来的冲动。
于是,黎泽剃去头发,穿上僧衣,正式成为噶兰塔寺的学僧,每天朝九晚五的做功课,听上师讲经,波动的心境逐渐温和下来。
他喜欢上了佛法,喜欢上了昆仑山,就此留在这里。
噶兰塔寺是密宗萨迦派密教分支,其创建人为萨家五祖之一,元朝帝师八思巴的侄孙喇嘛丹巴。这座寺庙并不像其他寺庙一样广收门徒,每代只有僧人四个,都是丹巴喇嘛的直系后裔,以父子翁婿承继寺庙。
智蕴龙师就是这一代的堪布(地位相当于方丈),又叫做贡巴扎布上师,可他却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儿,独守这座寺庙。
贡巴扎布上师每天中午吃完午饭,都会在固定时刻,拿上他的转经筒,去寺庙南方的米齐江占木错(湖)绕湖而行,风雨不辍。
黎泽曾好奇的问过原因,贡巴扎布却始终笑而不语。
黎泽并没有追问,但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曾多次在湖边观察,可却一无所获。终于在前几天,他再次问起,贡巴扎布上师依旧没有说明原因,却向他讲述了关于米齐江占木错的故事。
在藏语中,湖泊的命名一般都是某某错,例如大家熟知的纳木错、班公错、唐古拉穆孜错等等。米齐江占木错只是藏地众多湖泊中一座不起眼的小湖泊,却有着一段传奇的来历。
在远古时期,藏地流传的并非佛家,而是信奉自然力量的原始苯教。吐蕃王朝时期,印传佛教由莲花生大师和寂护大师传入藏地,并得到吐蕃王室的大力扶植。讲究慈悲为怀,永戒杀念的印传佛家,与藏地本土的原始苯教‘杀生祭祀自然’的理念相悖,由此展开了佛苯之争。
相传,有一天,佛教至尊米拉日巴奉上师玛尔巴之命,到岗第斯山和玛旁雍错圣湖修炼,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