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执掌龙宫-第3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实在遭不住这渴劲儿,于是牙一咬脚一跺,从家里推了自行车,一路酒驾,奔向庙王庄,那边有个他的铁哥们。

    这一路披星戴月的,足足二十多里地,要不是喝了酒,冯老四还真坚持不下来。到了哥们家门口,他本来有些忐忑,生怕人家早就睡了。可顺着门缝一瞄,现正屋里亮亮堂堂的,才放心的敲了敲。

    “谁啊。”

    “老四。”

    “哪个老四啊?”

    “夏家坪老四。”

    “哎哟。老四,你咋这么晚来了?”把自行车推进院里,老四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急不可耐道:“快,二嘎,给哥弄点儿水喝,快特么的渴死了。”

    “进屋吧,有凉白开。”

    冯老四脚下生风的往屋里冲,什么都顾不上看,就拿着茶壶往嘴里猛灌起来。好不容易解了渴,他才来得及打量。

    正屋里摆着许多木料,还有手锯、手刨、木锉、凿子、砂纸之类的木工工具。二嘎他爹是村里木工,本来不算稀奇。可坐在门边的二嘎爹,手里拎着电钻,脚下堆满木屑,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冯老四纳闷道:“叔,这大半夜的还开工呢?”

    “嘎子,给我递个手锯。”二嘎爹放下电钻,吹了吹木屑,头也不抬道:“昂,不赶工不行啊。催的紧。”

    “这是打椅子还是打桌子呢,二嘎?”

    地上放着个四方的木框架,奇怪的是两侧都伸出来一米多长的木杠,看起来很是奇怪。二嘎把手锯给老爹递过去,笑道:“打一顶轿子。”

    “轿子?”冯老四奇道:“打轿子干嘛?谁家用轿子啊?”

    二嘎摇了摇头,神秘一笑道:“抬龙王爷的轿子,凡人可做不得。”

    “抬龙王爷?”

    “昂。”二嘎爹脸上满是骄傲道:“请龙王爷求雨,不得抬个轿子啊。这村里,也就俺有这手艺了。”

    冯老四瞪大了眼珠子道:“你们要求雨?”

    “嗯啊。”二嘎应道:“村里打的井到三百米都没出水,不求雨,咋活啊?俺们支书说了,要能把龙王爷请来,啥事儿都解决了。”

    冯老四呆若木鸡,同是村支书,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他忽然心中一动,反正家里没水了,不如在这里蹭两天,瞧瞧人家是怎么求雨的,到底管不管用。

    想要给二嘎递根烟,却尴尬的现只剩半根儿。二嘎了然一笑递过去一根烟,冯老四脸色讪讪道:“你们村有人会求雨?”

    “没有。”

    “没有那咋求?”

    二嘎吐了口烟,苦涩道:“这年头,谁会求雨这事儿啊。死马当活马医呗,碰碰运气吧。”

    “这可不成。”冯老四正色道:“心诚则灵,这求雨可不能马虎,要是搞砸了,惹恼了龙王爷,说不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二嘎一摊手道:“那你说咋办?”

    “咋办?”冯老四眼珠子一转,抽着闷烟想了一会儿,眼中一亮道:“上网上查呀,度娘啥都知道。咱们可以现学。”

    “这……能成吗?”

    “总比抓瞎好吧。”冯老四想到做到,立马拿出手机熟练的度娘起来,一边查一边道:“二嘎,信你哥。哥在网上混了多少年了,这点儿小事儿难不倒我。”

    “要不,你整?”

    这可是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呀,要是成了,那得多风光啊。冯老四眼中异彩频闪,拍着大腿道:“交给哥。”

    是夜,懒汉冯老四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浪荡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准了人生方向——神棍,啊,不,祭祀!(。)8

【第645章】 画龙祈雨() 
    “白日依山尽,黄河……又断流。 ”

    鲁东黄河入海口,一片干枯皲裂的河床上。6铮蹙着眉头,苦笑着摸着一条搁浅在河滩上的大船铁皮,这条大船舢板干燥,船舱里长满枯黄蒿草,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黄河,这条被誉为母亲河的河流,如今就像流尽了泪水般荒凉孤寂。

    八入海口,除了仅有两个入海口有水之外,其余六个河床裸露,红褐色的泥土甚至连植物都看不到。

    “铮哥哥……”

    吉祥呢喃一声,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她轻轻的来到6铮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苦笑道:“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唉……”

    放眼望去,绵延数百公里的河道,基本以全部被黄沙覆盖,偶有大风狂卷,天昏地暗,宛如沙漠中的景象。

    龙性好水,看到这满目的干旱,6铮的心情更加的失落,叹了口气道:“以前也经常听说黄河断流,但亲眼见到,才能感觉出有多么沉重。”

    他可以行云布雨,酣畅淋漓的下上三天三夜,但是对于浩瀚的黄河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没有可能让黄河重新奔腾起来。

    这条母亲河需要的水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必须从源头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走,我们去清入海口瞧瞧去。”

    清入海口,是近几年的新入海口。6铮和吉祥沿着红褐色的堤岸,脚下都是盐碱地,寸草不生。越过黄河的最后一条浮桥,他们看见了一道高高的泥沙堤坝,这是黄河水与海水互相撞击堆叠出的泥沙,如今俨然形成一座堤坝,将海水和河床隔离开来。

    站在泥沙堤坝上,一边是浩瀚的大海,一边是干裂的河床,对比鲜明。

    “铮哥哥。”吉祥忽然道:“咱们从黄河源头降雨,可以吗?这样的话,水就可以流经鲁东的整个流域。”

    6铮苦笑摇头道:“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的确可以行云布雨,也有把握让黄河能澎湃至少一个月。但是,你看看这河道,堆积的泥沙,风卷的泥沙,淤积太严重了。过大的水流短时间涌入,过犹不及,就会演变成一场洪水。可如果慢慢注入的话,恐怕下的还没喝的快呢。”

    “那怎么办?”

    一路从河道上走来,情况吉祥也看的清清楚楚,黄河本就以泥沙为主,现在河床明显升高,多处堤坝皲裂,过大的水流失控,危害甚至要比旱灾还厉害。

    “堵不如疏,这是治水的原则。”黄河是鲁东最大流域的河流,滋养着方圆万里的生灵。它是治理旱灾的突破口,也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堵不如疏?”

    吉祥低声重复几句,她天性聪慧,很快就反应过来,眉头微微扬起,笑道:“铮哥哥,你早就有主意了,对不对?”

    6铮莞尔一笑道:“你先说。”

    “嗯。”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吉祥反身望着大海,自信满满道:“要治黄河,先治河道。我们可以借助海水的力量,先梳理河道的泥沙,一路向西,直达源头。一路通畅后,然后在源头降雨,这样就能奔流入海。”

    “聪明。”6铮呵呵一笑,补充道:“我心里大致有了主意,看来要把妙月这丫头先拉过来卖卖苦力了。”

    “掘子营。”

    吉祥眉头舒展开来,刚才从河道中走来,6铮始终眉头紧锁,心情愁苦。可现在,她在6铮的脸上重新看到了智珠在握的自信。看着他英武的侧脸,嘴角含笑,目光深远,那是一种迷人的成熟气质,让她自内心的愉悦起来。

    “不仅仅是掘子营。”6铮大手一挥道:“还有巨神卫。”

    巨神卫都是体型庞大的须鲸,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领鲸雷的体型赫然达到了六十米长短,宛如军舰一般,其更领悟了一门神异的水法,鲸吞术。

    是的,术如其名。鲸雷的这门水法,类似6铮的纳海术弱化版,与芥子须弥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如今的鲸雷,鲸口一吸,可以将龙宫三千虾蟹全部纳入腹中,且绰绰有余。

    来入海口的路上,6铮曾让鲸雷全力施展鲸吞术,结果让他大为意外。海底一座高约百米的小山,瞬间被它移平,颇有些吞食天地的感觉。

    鲸鱼的智慧很高,鲸雷领悟的这门术法,全部传授给了巨神卫,除了年纪最小的鲸波儿还没学会之外,其余几只都登堂入室,小有气象。

    “对呀。”

    吉祥拍手道:“铮哥哥,你太厉害了吧。刚刚还一筹莫展呢,这短短一会儿工夫,就突然了有了法子呢。”

    “厉害什么呀。”6铮笑着抱住她的小蛮腰,将她贴在胸前,刮刮她的鼻头道:“你呀,跟绯鲤都学坏了。明明自己也早就有主意了,还故意装糊涂来衬托我。”

    吉祥脸色羞红,吐吐舌头道:“人家真的没有嘛。”

    6铮眨眨眼睛道:“真的没有嘛。”

    “唔……”吉祥扭捏了一下,小声道:“我只是想起要疏通河道,掘子营和巨神卫,真的是你说了才想到的呢。”

    “那也是欺君之罪,罚亲嘴一个。”

    “臣妾知罪,请陛下怜惜。”

    没有旁人的时候,吉祥的妩媚本质就暴露无遗了,此时此刻,双颊晕红,双目微闭,睫毛颤动,红唇微微扬起,一副任君采撷的妩媚模样。

    身为说话算数的君王,6铮当然毫不客气的享用了。

    只吻的她鬓凌乱,其嘘嘘嘘,6铮才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笑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浑身软的吉祥靠在他的怀里,手指划拉着他的胸口,吃吃笑道:“求之不得。”

    6铮苦笑不得道:“小狐狸精。”

    “人家本来就是嘛。”

    “好,好,好。甜点吃了,该办正事了。”

    ……

    黄河水文站槐园闸口,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当地百姓的麦田由于缺水严重,眼看就要全部枯死,今年极有可能绝收,所以,村民们自的组织起来,到槐园的闸口管理所门前,要求立即开闸放水。

    管理所负责人彭怀善急的满头大汗,伸着胳膊揽着试图冲击大门的百姓,高声道:“乡亲们,都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一位面目黝黑的老百姓,手里抓住一把干枯的麦苗抵到彭怀善的比肩下,大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吃粮食长大的,是不是?啊?大家的田里都要绝收了,怎么还不开闸放水?你们是要饿死俺们吗?”

    彭怀善在槐园干了二是多年,经历过97年最严重的断流。可这一次,他清楚的知道,比任何一年都要严重。槐园乡的2o万亩良田只种上了7万亩。

    河床干涸,迎亲队伍直接从河床上经过,吉普车不用绕道大桥,穿过河床直接开到对岸……

    眼看庄稼绝收,槐园曾接到上级命令,开闸放水,但是闸门打开,那流出的一点点枯水,愣是没流出二里地去就被地面吸干了。管理所还组织人力用麻袋堵住大坝,期望能多截留一点儿黄河水,可截止目前,收效甚微。

    “乡亲们,我知道大家难,我也心痛。”彭怀善守了二十多年黄河,也守出了感情,黄河断流,他的心里也无比的悲痛。

    “心痛有用嘛?心痛能吃饱肚子吗?你们这些当官儿的,知道地里的庄稼都死了多少了吗?知道多少人都没水喝吗?”

    看着那一张张饱含苦楚和绝望的脸,彭怀善眼眶酸,老百姓是善良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走,反正过不下去了,我们自己开闸!”

    急红了眼的老百姓们,潮水般往里挤了进来。彭怀善实在没有办法,阻拦了几下,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乡亲们,乡亲们。大家听我说,不止是咱们种地没水,你们知道吗?上游的柏乡镇、芜镇、前游乡、后游乡,哪里的人都吃不上水啦!大人孩子,一天喝的水都是有数的,我闺女嫁在那边,已经三天都没洗脸了,舍不得啊!乡亲们……”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彭怀善痛心疾道:“大家苦,大家难。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咱鲁东,不是只有咱一个槐园。你们知道嘛,很多地方比我们这里还苦。可是没办法吶,老天不下雨啊,靠河里这点水,根本就不够啊。就算今天开了闸,能怎样?存的那点水,连一里地都流不出去啊。”

    人群陷入沉默,他们何尝不知旱情的严重。可就因为知道旱情的严重,所以才心里慌,惶恐不安。

    “老天爷啊!”

    人群中一位佝偻的老妇跌在地上嚎啕大哭道:“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吶,俺们一家七口可怎么过啊。俺那刚上大学的孙子,连生活费都凑不出来了,就指望着这点儿庄稼呢。老天爷,你这是把我们一家往死路上逼吶。”

    哭声悲切,许多人听的心中酸楚,怔怔落泪。

    而同样上演这个场景的不仅仅是槐园,还有滨城、均城、砚城、芦城等多地的数十个闸口,大量群众聚集,场面几度失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鲁东地界内硕果仅存的几个有水水库,早就被军队层层包围,日夜警戒,以防生抢水恶劣事件。

    一时间,整个鲁东地区,黄河流域,赤地千里,哀鸿遍野。同时,多个地区的百姓们实在走投无路,终于想起了最古老最虚无缥缈,听起来最可笑的抗旱办法。

    祈雨。

    黄河清入海口三十里外的荒山上,人们聚集在一起,筑起一座十来米高的九级石台,石台周遭围着白绳。石台上立着竹枝,悬挂一面十来尺长,七八尺宽的白色镐素,最上面画左顾黑鱼,环以天鼋十星;中间画着一条蜿蜒的金龙,吞云吐雾,下面则画着碧涛,两老龟对面而立,吐气如雾。

    这是山中的一位老道长教的古法——画龙祈雨。(。)8

【第646章】 九龙吸水() 
    祈雨,古称雩祭、雩礼,在龙宫里有专门的雩敛阁,就是为侦听四方祈雨而专门设置。从周朝时期开始,祈雨仪式就广泛传播开来,周天子为大雩师,但华夏神祇繁多,祈求的对象并不仅仅是龙王,还有蓱翳、毕星、赤松子、玄冥、陈天君,乃至关帝、麻姑等等。

    但若说那个雨神更加的深入人心,非龙王莫属。

    祈雨台下,汇集了营口镇五个乡近千人,男女老少都有。台前摆着一张供桌,一位垂垂老矣的黄袍道士,他是营口镇小香观的道长,也是营口镇唯一的一位道长,年近七旬,耳聋眼花,皱纹如同波浪般层层叠叠,满鬓风霜之色。

    这位道长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旱情严重,道观里缺水,他实在没办法去镇里讨水喝,路遇愁苦的百姓百般请教之下,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么个画龙祈雨。

    按照大概的记忆把台子搭起来,他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主持者。只是可惜,这祈雨仪式,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站在台前颇有些茫然无措。

    上千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他,其实大家心里也没底,见他满脸迷惑,始终不一言,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老道看着风一刮就倒了,能成吗?”

    “谁知道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娘咧,太冷了。这老道要是冻着了,可别栽在这儿。”

    “我看哪,这玩意屁用没用。求龙王爷?嘿,华夏这么大,听说多省闹旱,哪儿有空管咱这犄角旮旯。”

    “先看看吧,要是没动静,就赶紧回家歇着吧。”

    人群中多的是质疑之声,毕竟数百年来,这片土地经历过无数次旱灾,以前也听过求雨这种事儿,可基本上都不管用,仅仅算是个心理安慰。

    五个乡,总计上万口人,九成九的人都不相信,连看都懒得来看。他们这些凑过来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来看热闹的,剩下一个算是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黄道长,您看?”

    一位乡民实在耐不住,凑过去叫道:“这啥时候开始啊,您看大家都在这儿冻着吶。”

    黄道长荷着耳朵凑过去,沙哑着声音道:“啥?你说啥?我耳朵背,你大点声?”

    那乡民无奈,凑到他耳边,大声喊道:“我说咱啥时候开始啊?”

    “开始?”

    黄道长一脸茫然,左右四顾,喃喃道:“开啥始啊?这不挺好?”

    乡民又好气又笑,指着天空道:“老道长,求雨啊。您老不做点儿法,念两句咒啊?”

    “啥,有粥?哪儿有粥?不用粥吶。”

    老道长聋的厉害,在这人声嘈杂的地方,根本就沟通不了。于是乎,上千号人对着个老道士,站在寒风中瑟瑟抖。

    “靠,到底整不整啊?咋回事啊?”

    “这老道士老年痴呆了吧?”

    “不成,我抗不住了,先撤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寒风更加的凛冽了,天空始终澄明如洗,一点点要下雨的迹象都没有。6续有人失去耐心,着牢骚准备离开。

    人们接二连三的离开,不大会儿功夫,祭台前稀稀落落只剩下不到二十几个人。这二十几个人冻的鹌鹑一样瑟缩着,不是他们不想走,是这祈雨台是他们搭建的,这木梁木杠还有旗幡啥的,还等着他们收拾回去呢。

    老道士早就撑不住了,垫了块石头坐在背风的地方,拢着袖子昏昏欲睡。

    “王哥,你去跟老道长说一声,咱们赶紧拆了撤吧。这大冷天的。”

    “是啊,是啊。这什么求雨啊,瞎胡闹嘛不是。”

    组织这场祈雨仪式的王哥,是信心最足的一个。他算是龙王爷的信徒,家里请了龙王神像,一天三拜诚心诚意的供着。可现在也是一副丧气模样,瞅了瞅万里无云的天空,又瞅了瞅睡着的老道士,心里最后的一点儿信心也消磨殆尽了。

    望着祈雨台上那猎猎作响的旗幡,那条金龙迎风招展,似乎在空中蜿蜒起舞一般。

    王哥在心里哀叹一句,饱含无奈的在祈雨台前跪下,深深的把头埋下去。他这一跪,如果没有奇迹生,下一步就是招呼人手,撤掉台子,结束这场闹剧般的祈雨仪式。

    龙王爷啊!

    救救我们吧。

    久久没有回应,就在他彻底灰心,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远方的入海口尽头的天空中,陡然传来一声晴天霹雳。

    卡啦。

    一条绵延数百米的巨型闪电,突兀的出现在天空中,张牙舞爪,炽烈的闪光,瞬间撕裂了整个天空。

    闪电停歇,风云突起,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起来,一层又一层的重叠在一起,蓝色的水雾不断的在其中酝酿着。

    入海口的海水沸腾了,各个角落、各个石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