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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混凝土占比绝对超不过百分之五十,中心部位几乎都是廉价的沙石填充,至于钢筋……呵呵,运用的完全是某著名建筑工程鱼目混珠的手段,以废旧钢筋为主,混合竹篾充当框架。
这样的劣质水坝,就算不进行人工拆除,经过长时间的浸润和冲击,百分之百会发生溃坝事件。
一旦发生溃坝,沙石残渣淤积水底,会严重堵塞水库,导致水库完全丧失蓄洪和行洪功能,其后果不堪设想。
今年的雨水较多,近日来更是暴雨连绵,各个水库的防洪任务简直鸭梨山大,七月份汛期来到,一旦发生差错,这个责任谁都承担不了。
陆铮手里拿到了拆除方案的副本,三座水坝需要分批次拆除,动用的大型抽水机械和挖掘粉碎机械需要提前运到水库。
拆除费用六十三万,这还是因为火烧眉毛的水利局从中斡旋,非常罕见的没有层层克扣,实打实的最低价格,否则的话远不止这个数目。
没有人胆敢从中牟利,只求不闹出岔子就烧高香了。
施工日程必须赶在七月汛期来临之前,前期的资金有水利局拨付,后期的费用则有陆铮承担。
身为水君,职责在身,如果陆铮坐视洪水肆虐,百姓遭殃,不仅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更对不起前任龙君的在天之灵。
至于水库下面的龙墓,仍旧谜团重重。
陆铮曾专门查阅了近几年的江城的新闻资料,并没有看到什么大宗的文物盗掘、贩卖文物的案子。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建造水坝的前承包商,他曾在水利局翻阅过此人的资料,并非江城本地人,而是来自南方,其自称是南方特种鱼类养殖户,当时在水库建造水坝,曾在水利局报备,名目是筏板围栏。
西秀山水库山高路远,水利局监管疏忽,直到水坝建起来,下游村民联名举报,才发现真相。
前承包商缴纳了一部分的罚金,收到强行拆除令之后,意识到盗墓事件即将败露,所以就畏罪潜逃,不知所踪了。
这处安葬龙王的古墓是何时何人所建,其中除了龙君塑像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龙君陪葬之物,一切都是谜团。
陆铮抽出一天时间走访西秀河下游的八九个村组,西秀河龙王爷的传说流传广泛,龙王爷被雷火击中之后,据说落在了百里外的山中,没有人亲眼目睹,传说也到此为止。
龙王陨落的时期,大约在清中叶,古墓的建成应该就在清中叶之后,具体是何人主持修建,尚不得知。
要知道里面埋葬的并非凡人,建造墓穴的人也绝不会简单。
这一切都有待陆铮日后细细的调查,拆除水坝势必发现古墓被盗,到时候水坝事件的性质就会发生改变,变成文物盗掘案,一旦立案调查,陆铮承包水库的计划就会受到影响。
案子已经过去将近一年,调查起来旷日持久。
陆铮根本就等不及,以他现在的能力,控制水流冲刷淤泥填充入口,并非难事。所以他决定暂时将盗掘入口用淤泥填埋,龙墓盗掘的事情,他会亲自去调查。
水库、鱼塘、蟹将、珍珠等等,纷乱复杂,这些事情都必须得到解决,陆铮只能按下心思,先从水库入手。
拆除水坝的工程队到达水库前三天,陆铮每日都待在水库之中,一边专心炼化,一边操控水流冲刷古墓入口。
直到第二天半夜,古墓入口完全被淤泥填满,看不出丝毫的异样。陆铮的九片龙鳞,蓄积的灵力也已经达到极限,即将化为第二个龙窍子珠,掌握第二项天赋神通。
没有青鱼王这样的补品,进展有些缓慢,陆铮无数次的冲击,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瓶颈的存在。
工程队经过两天的艰难推进,终于来到水库,水坝的拆除工作正式开始,而此时距离七月汛期,只剩下一个半月的时间。
又是一个雨夜,雷声滚滚,雨点变成雨线,扯天扯地的垂落下来,鞭子一样抽打着世上的一切,把宁静的夏夜搅成一片混沌。
暴雨越发的频繁起来,几乎三天一大,两天一小,地面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干过,就连下游干涸的西秀河都开始上涨起来。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雨水太多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身为龙君的陆铮,对此更加的敏感,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今年的汛期绝对不同往常。
火钳刘明和铁拳刘能这两个水货,带领着虾兵部队散布水面,探着虾首,挥舞着虾螯,颇为享受的任由雨点冲刷。
凌晨三点,一道蜿蜒的闪电狰狞的出现在天空中。
静坐在水底的陆铮缓缓的睁开眼睛,刘明和刘能浮在他的身前,禀告道:“陛下,有敌人靠近鱼塘。”
毛文涛,终于按捺不住了!
雨夜之中,两个裹着黑色雨衣穿着胶鞋的人正鬼鬼祟祟的所在鱼塘外的铁丝护栏外,其中一个拖着个大编织袋,另外一个手里拿着铁皮剪刀,将铁丝护栏剪开一个大洞。
“我艹,老五,你把洞弄大点儿行吗?反正不是咱家的。尼玛这么小,狗都钻不过去。”
“少废话,特么的你来试试。麻痹的,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赶上这么大雨,钳子都特么的拿不住。”
“嘘,嘘……”
“嘘你妈个比。这么大雨,你就是喊两嗓子,都没人听到。”
“好了没,快点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别这么大火气了。”
“好了。”
前面的人扒开铁丝护栏,当先钻了进去。后面那人拖着的大编织袋被铁丝勾住,废了好大的力气,才钻进来。
编织袋的破口处骨碌骨碌滚落两个黑瓶子——果树除害,灭扫利,剧毒。
【第057章】 惊涛骇浪()
要说在毛家屯举办《乡村好懒汉》选秀活动,毛五、毛六绝对并列冠军,排名不分先后。
这两个人看名字像是兄弟,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亲缘关系。毛五属于毛文涛的远方侄子,初中毕业之后受古惑仔影响,毫无自知之明的留了一头骚气的长发,打算效仿陈浩南,当上古惑仔,出任小头目,赢取黑【道】千金,登上银生巅峰。
但奈何时运不济,刚跟着上街砍了一次人,就赶上严打,给抓进监狱蹲了两年半,饱受狱友的关照,好不容易熬到出狱,出来没半个月又入了伙,前去收保护费。这一收就踢到了铁板上,商家是个混不吝,召集了一群朋友把他打的头破血流,面目全非,在医院里足足躺了半年才出来,腿脚还落下了毛病,走路一瘸一拐跟个鸭子一样。
黑色会也是讲究形象的,尤其是基层马仔,讲究酷炫拽,像他这样其貌不扬年纪也大,走路都走不利索的,基本已经告别了嘿道了。
毛六相比他来说,经历要简单的多,就两个字‘啃老’,从初中辍学开始啃,一直啃到快三十岁,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直到把两个老人啃的含恨离去,就开始啃遗产,一直啃到宅基都卖光。
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好吃懒做。
巴布亚新几内亚有句谚语说的好:物以类聚,猪以群分。
毛五、毛六的名声在村里臭的很,所以很自然的就混到了一起,经常劣质烟一抽,劣质酒一喝,开始大吹特吹,从古至今,指点天下江山,就差喊出一句:“今天下狗熊,唯毛五与毛六耳。”
由于他们两个名气太大,以至于村里人连个碗都不敢借给他们。所以他们俩的日子过得非常拮据,依靠偷鸡摸狗碰瓷讹诈为生,尤其是毛五,特别擅长碰瓷,高低脚就是最完美的大杀器。
不过最近他们两个日子过的很不错,往鱼塘里倒了几瓶农药,一人分了两千块,后来又在墙上写了点儿大字报,一人又分了一千块。
有钱了底气就足,这一个月时间大鱼大肉,连玉溪烟都弄来一条过瘾。
口袋迅速就蔫了,就在他们俩下定决心,以后逛发廊不捏脚,同享一个小妹的时候,生意又送上门来了。
还是同一个鱼塘,同一种农药,价码还往上涨了五百。毛五毛六喜的抓耳挠腮,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两个人分头购买农药之后,找了家小饭馆喝了顿壮行酒,熬到凌晨三点,踏上了不归路。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捡起农药瓶子,深一脚浅一脚的钻到水岸边的草丛里,猫了片刻之后,打开了一把塑料带包住的小手电,小心翼翼的四处观察。
不是他们胆子大,而是因为天黑雨大,视野有限。
往鱼塘里洒农药是个技术活,不是站在岸边把瓶子一拧往里边儿倒就行,那样农药无法充分扩散,杀伤力十分有限。
要想拿到赏钱逍遥,必须要把任务完成的漂漂亮亮的。而且还是为毛文涛办事儿,将来说不定可以狐假虎威,谋点儿福利。
他们打着手电猫在草丛里观察了一下,找到了鱼塘投料施肥用的玻璃钢小船。小船的船桨投完料之后,就被陆铮收到了家里,缆绳也夹了锁扣。
不过这难不住毛五毛六,他们一人从家里拿了个短把铁锹充作船桨,缆绳直接用铁皮剪刀剪断。
两人提着麻袋翻进小船之后,一左一右挥着铁锹开始划船。
一想到红展展的软妹币,两个人立刻斗志昂扬,精神抖擞,一时间铁锹飞舞,浪花四溅,瓢泼的大雨根本无法浇灭他们心中的炽热之火。
就在两人奋力划船,行到一半儿的时候,周围渐渐的有些不对劲儿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从水面上升起。
毛五吃了一惊道:“我艹,怎么起雾了?”
毛六一边划一边道:“别哔哔没用的了,赶紧划两下把药一倒得了,我还等着回去喝两盅,好好睡一觉呢。”
两个人又奋力划了几下,开始发毛了,因为那雾气越来越大,整个的都将小船笼罩住了,东西不辨,用手电筒都照不出一米远。
毛五把铁锹一扔,扯着毛六道:“我艹,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儿。你见过一边下暴雨一边起浓雾吗?”
毛六也觉得十分诡异,不过他的方向感不错,沉声道:“老五,就在这儿倒吧。咱们原路往回划,赶紧撤。”
毛六话音刚落,噗通一声响,把两人吓了一跳,只见摆在船尾装农药的编织袋竟然滚到了水里。
毛五冲过去捞了一把没有捞到,编织袋咕噜咕噜几声,沉到了水里,嘴里咒骂道:“妈个比的,白来了,我艹。”
毛六倒吸了口凉气,抄起铁锹道:“艹,我怎么觉得今天有点儿邪门,赶紧撤吧。”
毛五也有点儿头皮发麻,于是两个人抄起铁锹开始往回划。
划了足足半个小时,按理说早就该靠岸了,但眼前仍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白茫茫一片。
正面面相觑的时候,哗啦一声响,船尾处跃起一团黑影,迅速的沉入水中,掀起一阵浪花。
毛五和毛六头皮一眨,鸡皮疙瘩浑身乱窜。
“我艹,什么玩意儿!快跑!”毛五发一声喊,两个人疯了一样开始划桨,挥舞铁锹的速度堪比龙舟赛专业选手。
哗啦一声。
迎面一道两米多高的巨浪猛地拍到船上,两个人惊叫一声,双双被拍翻在船上,手里的铁锹滑入水中。
两个人眩晕了一阵,还没来得及惊叫,就感觉船身猛地开始上升,被一道巨浪托到半空中。
哗啦一声,小船落入水中,毛五毛六还没得及喘口气,迎面又是一道两米多高的巨浪打来。
两个人紧紧抓着船舱缆绳,毛五恐惧的尖叫道:“尼玛痹,这特么是鱼塘?这特么是掉到海里了吧?”
惊涛骇浪,连绵不绝,其猛烈程度,堪比好莱坞特效大片。
摇摇欲坠的小船不断的随着巨浪上升下沉,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强烈的晕眩感,让他们的胃里都开始翻滚,一波一波的秽物从嘴里喷出来。
嘎嘣一声脆响,船舱裂开一道缺口,水流汩汩倒灌。
“漏了,我艹,我艹。”
毛六手忙脚乱的用手捂住缺口。
嘎嘣,嘎嘣……
连续不断的脆响响起,眨眼间小船的底部给音乐喷泉一样。
两个人的裤子瞬间一股热流喷溅出来,齐声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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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同学结婚,最近实在太忙。我会保持两更的,但是字数可能有点儿少,请大家稍安勿躁,等熬过这几天,就恢复正常进度。
【第058章】 人赃并获()
巨大的恐惧感,让他们感到无比绝望,瞬间就吓尿了。
船底的音乐喷泉,非常有节奏的喷着水,船舷水位越来越低。
作为擅长嘴炮功夫的懒汉,他们的意志力无比的脆弱,这种大风大浪让他们充分体验了一把泰坦尼克号沉没时的景象,精神一瞬间就崩溃,吓的屁滚尿流。
“救命,救命啊。”嘶哑的嚎叫被周围噼里啪啦的雨声弥漫。
眼看水面已经漫过船头,会些水性的毛六哆哆嗦嗦的扯下雨衣,完全对毛五不管不顾,一脑袋扎进水里,拼命的开始向前游。
毛五紧紧的抱着竖起的船尾,哭的跟个泪人一样,船尾即将淹没的时候,他才跳入水中,奋力狗刨起来。
毛五毛六在波涛中时起时伏,奋力挣扎,水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但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发挥出全部的潜力,绝望而努力的游着
陆铮静静的浮在水下,肆意的施展御水术,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控制方圆二十米之内的水流,任意的雾化蒸腾、扬起巨浪。
他的心里蓄满了愤怒之火,宛如水面的巨浪一样汹涌。
他要让这两个直接凶手体会源自内心的恐惧,让他们尝尝作孽的报应。
毛六越游越是乏力,越游越是绝望。毛五惊恐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扭曲:“救……噗,命啊……我不想……噗……死啊,救……”
Dun的一声,毛五打了个水漂,消失在水面上。
毛六的头皮都炸开了,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Dun的一声,毛五又从毛六身边窜出来,死死的抓住他,双腿一夹,缠在了毛六的身上。
又是dun的一声,两个人一块从水面消失,咕噜噜吐出一串的气泡。
毛六骇的魂飞魄散,情急之下一口咬住毛五的胳膊,顺势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借着一蹬之力,竟然奇迹般的摆脱,重新浮上水面。
刚露出脑袋,就听见一阵诡异而整齐的声音响起。
唰唰唰……
四面八方的水面上,开始密密麻麻的泛起波涛,一层一层的暗红交替出现。
火钳刘明潜在水面之下,高高的举起虾螯,发出了攻击命令:
“儿郎们,全军出击。”
小龙虾翻滚着波浪,向两个溺水者发动了攻击。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响起,数以千计的虾螯狠狠的夹在毛六的身上,脸上、前胸、腰肉、大腿、胯下的小弟,无一幸免。
巨大的疼痛让毛六猛地一下从水面窜起一大截,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浑身上下都挂满了暗红的小龙虾。
噗通一声,重重的落入水中,再无声息。
相比之下,毛五要幸运的多,因为他早就溺水溺的昏迷过去。
片刻之后,两具湿淋淋的身子被陆铮拖到了岸上,面色呈发泡一样的褶皱,浑身衣衫褴褛,姿势诡异。
眼珠子瞪得牛一样大,早已失去了神采和焦距。
不过,陆铮当然不会让他们就这样死掉,这两个不过是打工的,淹死他们毫无益处,还指望着他们去指证幕后主使呢。
他的分寸掌握的很好,这两个人都是大脑缺氧导致昏厥,心脏还有跳动的迹象,运转龙气将他们体内的水控出来之后,两个人咳嗽几声,开始有复苏的迹象。
夏日天长,折腾了半夜,此刻天光已经放亮。陆铮将短把铁锹、铁皮剪刀和装着灭扫利的编织袋,摆在他们的身边,然后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20分钟后,凄厉的警报声响起,撕破了寂静的村庄。许多起早上晌的村民们,亲眼目睹警车穿过村子,朝着村外的鱼塘疾驰而去。
有几个好奇心比较强的村民,对于当初鱼塘投毒一事非常清楚,这时见警车呼啸而至,就猜到鱼塘里肯定出事了。
等这些村民三三俩俩的赶到现场的时候,警察已经将毛五和毛六裹上东西,旁边摆着的十瓶灭扫利和铁锹等无证,触目惊心。
“报应,真是报应。”
“真他娘的活该,投了一次不说,还投第二次。”
“怎么没淹死这两个畜生,缺了八辈子的德了。”
两个警官则围着陆铮,正在耐心的询问事情的经过,陆铮一副无辜的表情,说他睡到半夜四点,听见有人喊救命,于是赶紧起床,就看见两个人在水里挣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们两个救上岸,而且还发现了浮在水面的编织袋。
有个村民听到陆铮的叙述,立刻在村民中宣扬起来。
“真是个好人啊。”
“人家居然还把他们两个畜生救回来了。太难得了。”
“是啊,是啊,以德报怨啊这是,换我不把他们弄死就算轻的了。”
负责询问的两个警官,对于陆铮的举动也十分的敬佩,由衷道:“小伙子,你做的很对,他们虽然心眼儿歹毒手段下作,但毕竟罪不至死。你能出手相救,真的很难得。放心吧,这次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120急救车赶到的时候,毛五毛六雨夜投毒,陆铮以德报怨出手相救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人赃并获,铁一般的事实。
得到消息的毛文涛没有赶去现场,在家里有些坐立不安,第一次鱼塘投毒是他暗示小舅子汪群华指使,可以撇清责任,但第二次鱼塘投毒,汪群华根本不在江城,是他亲自出面指使。
隐忍了将近一个月,期间暴雨连绵下了七八次,他都按兵不动。他很明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农药也是从隔壁的县城不同的农资站采购。而且毛五毛六拍着胸脯保证,他们的水性精熟,就算被发现,也绝对不会被抓住,就算被抓住也绝不会供他出来。
怎么就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