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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二爷纵横江湖多年,深谙江湖立威立足之道。汪群华是他的女婿不错,但他并非因为婚外情而大动干戈,主要原因就是汪群华吃里扒外,暗地里勾结外来势力,试图颠覆他在江城的地位。
他早就有心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他这只老虎还没老掉牙。
他不是不疼爱自家的女儿,但儿女私情他不太想过多干预,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刚两岁的小外孙。所以只是冻结他的账户,吃点儿苦头,好好打磨打磨,将野心收敛一下。
至于那个女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一下。他这种老狐狸,当然明白人命关天一事,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往身上挂一条人命案子,他还不傻。
所谓处理,以恐吓为主,具体怎样,跟了他十几年的阿正早已轻车熟路,不用操心。
汪群华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从别墅里拽出来,在无数嘲弄的眼神注视下塞进车里,呼啸而去。
久经考验的B社会精英分子,杰出战士汪群华,神情沮丧,满脸懊恼,脑子里一半儿海水一半儿海螃蟹,翻江倒海乱成一团。像他这种道上混的,结仇太多,有他知道的,还有他压根儿就不知道的,那些面孔在脑子里如同幻灯片一样,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汪群华比较烦,非常烦,特别烦。
想要抽丝剥茧揪出真凶?
老段说,这个,基本上,很难。
这场捉奸戏的导演兼编剧兼执行导演陆铮,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啃着苹果,手里拿着一张江城地图。
男一号火钳刘明,男二号铁拳刘能,正趴在电脑中,聚精会神的观看海底世界纪录片,音响里传来浑厚低沉的男声:“座头鲸,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大洋,体长通常能够达到13-15米,体重25-30吨,性情温顺,眷恋性很强,一对一结伴是最常见的情况……”
刘明用虾螯比划了一下座头鲸的尺寸,问道:“15米是多长?比我长吗?”
刘能呆呆的道:“鲸鱼,很大,很大。”
刘明敲了敲甲壳,挺胸道:“你看我有几吨?”
刘明憋了半天,道:“吨是什么意思?”
陆铮扑哧一笑,将手里的苹果核甩出一个抛物线落在垃圾桶,长身而起,笑道:“你们俩加起来还不够座头鲸吃一顿呢。好了,我要出门,你们好好看家,注意隐蔽。”
江城西秀山水库,地处江城西郊西秀山中,库容170万立方米,水面约600亩,水深4。5米,属于国家小二型水库,处于兴中河西秀山支流的中段,四周都是荒山,人迹罕至。
最让陆铮心动的是,水库中央还有一片四十多亩的荒岛。
这种小型水库,属于国家所有,禁止买卖,但是可以通过水利局签订承包合同,只要不阻碍行洪和下游灌溉,不进行破坏性开发,是可以任由发挥的。
承包的价格也很低廉,二十年的合同,一次交清前五年承包费26万元,后续承包费用分年次结清,承包二十年总计大约100万元左右。
环境偏僻,沟通兴中河,承包费用较为低廉,是陆铮下一步发展比较合适的地点。所以他决定亲自过去看看,顺便炼化一下,继续龙鳞的增长。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临出门的时候,刘明和刘能都追到门口,带着些憧憬和渴望的感情传来意识:“陛下,我们什么时候去大海?”
“大海……”陆铮脸上的憧憬和向往毫不掩饰,自信道:“很快,很快,总有一天,龙归大海。”
刘明和刘能趴在窗台上目送陆铮远去之后,对望一眼,都满腹疑惑。
总有一天,究竟是那一天?
江城西秀山,东部陡峭,西部平缓,而西秀山水库恰好出于东部最陡峭的山中,山脚下是西秀河河口,河口两侧分布着大约七八个村落,万亩良田全都依靠西秀河灌溉种植。
一路坐着短途客车颠簸两个多小时之后,陆铮在距离西秀河河口最近的大莽庄下车,准备顺着西秀河进山。
可是等他站在河边的时候,脸色就变的呆滞起来,宽广的河道中尽是干裂黄土细沙,只有中间一条洗的仿佛排水沟一样的水流。
这是西秀河?
想起网上图片里那条碧绿徜徉宛如玉带一般的西秀河,陆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顺着河堤下到河道里,扑面而来一股腥臊恶臭,河水绿地像泼了油彩一样,别说鱼虾了,就连个水危炼济挥小�
这特么的是河?这是谁家的下水道吧?
陆铮呆呆的在河道里站了一会儿,扭头看见岸上一个带着遮阳帽手拿锄头的农妇,忍不住问道:“大婶,这是西秀河吗?”
大婶瞧了他一眼,点头道:“恩啊。”
“怎么变成这样了?污染这么严重?”
大婶咧开嘴,挂着嘲讽的语气道:“你问这事儿有啥用啊?你是当官的?你能管得了?”
陆铮笑道:“说不定我真能管管呢。”
大婶一愣,笑道:“行啊,你要真能管的了。俺们大莽庄全村人都给你送锦旗去。这西秀河早几年前还好好的呢,三年前啊,来了个大祸害……”
大婶或许是赶着去田里上工,嘴皮子极快,把事情原委道了出来。
这西秀河变成这样,并非上游无水,事情的关键就在于陆铮的目的地西秀山水库。三年前有镇山的人承包了西秀山水库用来养鱼,但是水库的营养性很低,渔获稀少,连年亏本。后来这承包的老板想了个绝户计。
在西秀山水库里建造了三座坝中坝,将水库水面分割成四块,阻止水库外流,然后勤施肥料,渔获才得以改善。
但是,下游的万亩良田一下子断了水源,旱情严重,受到全体村民的强烈反对,联名上告到市里。
市委的主管领导因此受到了处分,承包老板也因破坏生产经营和违反合同受到了惩罚,水库的经营权没收回水利局。
按理说这事儿算是解决了,下一步就是拆除水坝,开闸放水。
但问题就出在这水库的位置上了,由于地处偏僻,山道难行,大型机械难以通行,施工资金庞大,执法施工方案难度系数大,所以这拆除水坝的事情一拖再拖,至今都有一年半了。
下游的村民们这几年受旱情影响,年年欠收,日子越过越是艰难。要是真的有善心人出资拆除水坝,他们必然感激涕零。
原来如此。
一路顺着山路走了一个多小时,陆铮终于看见了西秀山水库,库中水脉浩淼无际,与下游干涸的河道形成强烈的对比。
库中三道宽可行车的巨大水坝,横亘在水中,将水面分割成四部分,闸口锈损严重,只能开启三分之一,泄水量极小。
一边是碧波荡漾的水库,一边是干涸皲裂的农田,近3000户百姓望洋兴叹无语问天。
陆铮了解详情之后,只犹豫了一下,就坚定了承包西秀山水库的念头。
身为水君,泽惠苍生,义不容辞。
这水坝我拆定了!
【第050章】 古代遗迹()
水库有拦洪、蓄洪、滞洪作用,是国家防治洪灾,调整水流的重要水利工程。
西秀山水库虽然是最小型的二级水库,库容有限,承担的防洪蓄洪任务并不重。但是一旦发生比较大的汛情,这些小型水库分流洪灾滞留洪灾的作用无比巨大。
水聚而成湖海,水分则成溪流。
如今正是夏季,常有暴雨、阵雨,是洪灾多发的时节,通常称为伏汛期。
西秀山水库内建三座水坝,严重破坏了水库应有的作用。不仅为下游带来旱情,还给上游留下洪灾的隐患,一旦汛情爆发,急需西秀山水库承担泄洪任务,三座水坝就从斩头闸变成拦路虎。
不可不慎。
相信关于这一点,国家水利部门也心知肚明。但是却不知遇上了什么阻难,迟迟都没有开展拆除工作。
陆铮身为水君,但是想要徒手拆卸万吨混凝土建造的水坝,也力有不逮。不过他并不是很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用手拆不掉,那就用钱砸掉。
古有繁殖力超群自信爆棚的愚公,可以带着子子孙孙移山。陆铮同样即将拥有二十万的虾兵部队,可以一边用虾螯天天掏洞,一边制造小虾米,小小虾米,上演虾兵撸坝。
官府拖了半年都没制定具体方案,陆铮当然不会牛逼到虎躯一震,虎鞭一甩,就轻而易举的把水坝给尿没了。
必须从长计议,至少也得想从水利局打探清楚水库的具体情况,以及拆除水坝大概的流程。
这一段时间,正好可以将鱼塘放养的虾苗培养成虾兵。
陆铮围绕着水库转了两圈,发现这里的确人迹罕至,首先是水库四周的山脉,陡峭崎岖,连绵不断将水库环抱其中,除了下游的水坝闸口有一条小路,水库上游干脆就没有路。
这对于养殖户来说,肯定是一大弊端,但是对于陆铮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越是隐蔽越利于修炼。
找了个蒿草丛生的水湾,陆铮脱下衣服,一头扎进水中。
水库长期废置,水质变的十分浑浊。鱼虾可能经历过抄家式的捕捞,所以存量十分稀少。在水库游了好大一圈,龙气全部散发出去,周围也才几百条半大不大的鲤鱼和草鱼。
陆铮有些失望,看来青鱼王那样的存在,的确跟斗帝斗皇一样凤毛麟角啊。
总长加起来一公里左右的坝中坝,陆铮潜入水底,一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施工质量的确劣质,很多地方已经开裂,水坝底部甚至被泥沙冲出数道缺口,用手挖开泥沙,赫然可以发现其中的填充物竟然就是普通的碎石,混凝土严重缺失。
原来还是豆腐渣工程啊。
游着游着,陆铮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在水库的中央有一道巨大的裂口,切口平整,明显是大型挖掘工具施工而成。
顺着裂口一路往下游,水质变的浑浊不堪,视野有些模糊,但是陆铮的眼睛却越瞪越大,裂口的最下方,竟然有青色的条石出现,大多都已经损毁,还有数尊残破的雕像。
水库下面曾有古代遗迹!
同时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浮现,承包水库的老板绝对不是为了养鱼才修建水坝,极有可能就是为了挖掘古代遗迹。
由此,陆铮心中的一个疑团逐渐解开。
拆除水坝都如此艰难,当时建造水坝难度更大。养鱼才能挣几个钱,估计十年都未必能把建造水坝的成本捞回来。
建造的水坝的时候,需要将抽空一部分,降低水位,他们才能够顺利的挖掘古代遗迹。而所谓建造水坝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顺着青色条石的缺口一路向下,陆铮的猜测变成了事实。
条石缺口下,竟然是一座巨大的石厅,石厅外有甬道,甬道两旁则有车马坑和殉葬坑。
难道是古墓?
可是在石厅细细查看之后,却让他大皱眉头,因为石厅中间并没有任何的棺椁残存,反而中心位置斜斜的倒着一座石刻雕像。
雕像上满是淤泥,残破不堪,脑袋、胳膊都分了家。看大概的形制,长袖长衫,表面有锈蚀的痕迹,像是上过彩漆,初步判读应该是古代庙宇中供奉的佛像一类的东西。
陆铮不是胡八一,身边除了一群呆头呆脑的傻鱼,也没有王胖子,对于这种疑似古墓的存在,实在无法判断。
大厅中并没有什么收获,陆铮开始往甬道游去,除了发现几个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之外,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游到殉葬坑的时候,陆铮大吃好几惊,他已经做好了遇见枯骨的心里准备,却发现眼前是一个巨大的龟壳,泥沙中翻找一下,挖出好多的蚌壳扇贝。
另一边的车马坑,更加的奇葩,倒塌的车辕处躺着一条硕大的石质巨鱼。
龟壳,扇贝,拉车的巨鱼,还有大厅的雕像。
那个王侯将相,达官显贵会需要龟壳陪葬、巨鱼拉辇?
越想越是心惊,陆铮急忙返回大厅,在每个角落里都仔细的拨开泥沙寻找,终于在一个石坑中找到了雕像的头颅。
牛一样的脑袋,上面布满褶皱,一张阔口,头顶两个断裂的鹿角。
龙王爷!
陆铮猛然一惊,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这地方难道是龙王的葬坑?
这个想法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他头也不回的从葬坑中游出来,连水脉都来不及炼化,穿上衣服就往来路跑去。
作为鬼吹灯的脑残粉,陆铮非常明白一个古墓的存在,与周围土生土长的百姓常有关联,轶事、奇闻、传说,这些都是寻找古墓的线索。
大莽庄,陆铮进山的第一个村落。
在大莽庄村口的树荫下,看见几个老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头,个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这些老人在当地人口中,有一个非常难听的称谓:等死队。
是的,这些步入生命末期的老人,再没有任何的梦想和希望,或许在某一天,聊天的就少了一个,直到这一波老人全都逝去,换成另一波老人坐在树下,从未断绝。
陆铮凑过去,掏出烟卷,笑着道:“大爷,大爷,问你们点儿事儿行吗?”
“啊?”好几个老头茫然看着他,显然都有些耳背,没有听清。唯有一位脊背都驼成弓形的老人大大咧咧的接过眼,闻了一下道:“后生仔,你要问什么呀?”
“大爷,我想问问你们这儿有没有啥传说?关于龙王爷的。”
“你问这个干啥?龙王爷给你托梦了?”
“我……”陆铮呛了一下,满脸堆笑道:“是这样的,我是京城胡八一大学的考古专业的研究僧,在写一篇龙王爷究竟是真是假的论文,下来采风来的。”
一个老头伸着耳朵,咧着没牙的嘴,插口道:“你是裁缝?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学那娘们玩意儿干啥?”
陆铮一脸蛋疼道:“大爷,我不是裁缝,是采风,就是收集……收集龙王爷的资料。”
“龙王爷?嘿嘿。”之前的老头掏出打火机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道:“这事儿还真有啊,我爷爷给我讲过,当年啊,龙王爷在咱们这儿呼风唤雨,那风啊,呜呜的,那雷呀,裤衩裤衩的,那雨啊哗哗的。突然就卡拉一下,天上掉下个大火球,龙王爷没注意,给砸脑袋上了,哎呀,浑身都着火了,那个疼呀,嗷嗷叫唤,嗷嗷乱窜啊。”
“后来呢?”
“后来啊,我爷爷没看路,跌倒水沟里了,抬回去就没气儿了。”
陆铮:“……”
大爷,您节哀顺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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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晚上有些事情,更新的晚了,大家见谅。
【第051章】 龙王之泪()
华夏各地几乎都有关于龙王显灵的传说,就是在近几年都经常有人声称目睹真龙腾空,乘云驾雾。
尤其是在那些靠水吃饭的渔民、船夫的心中,龙王绝对是极其敬畏的存在。甚至在民国以前的时期,渡船的时候要是碰上大风大浪,就会认为是龙王发怒,要将童男童女投入江中,以求得龙王息怒。
听起来很愚昧,但却真实存在。
同时说明了一个问题,龙王在人民心中并非完全是善的形象,同样有邪恶的一面。
那位爷爷掉到沟里淹死的老爷爷,估计是想起自己也时日无多,一根烟卷跟点着的引信一样,迅速就燃完了。
陆铮连忙又掏出一根递过去,那老人懒洋洋的接过来,顺势夹在耳朵上,拍了拍手,嘿嘿笑道:“后生仔,知道俺们这儿为啥叫大莽庄吗?”
见他卖起了关子,陆铮非常配合的做出好奇宝宝的模样,追问道:“为啥?”
老者能在胡八一大学研究僧面前卖弄一下学问,显的非常得意,连声音都清晰庄重起来,笑道:“这事儿比龙王爷那事儿还早呢。啥叫大莽?就是大长虫,听我二爷说,那是祠堂的家谱上写的,当时怎么着来着?大明朝的皇叔跟他大侄子闹分家,那打的是一个惨啊,死的人都堆成山了。
俺们祖宗那时候,嘿,小地主,家里银子一筐一筐的,媳妇一个比一个水灵。那大兵打过来,我祖宗没办法,就带着银子和媳妇儿全家顺着兴中河而下,拐到西秀河,打算在山里避避。可这人要是点儿背起来,放个屁都砸后脚跟,碰上不知是哪个山头的水贼,把银子和媳妇全都给抄了个底儿掉。得亏我祖宗机灵,一脑袋就扎到西秀河里了。下去之后就懵了,他不会游泳,连狗刨都不会。那个水喝的啊,肚子都成球了,眼看就跟我爷爷一个下场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猜不到。”陆铮腼腆一笑,心中暗道,不就是来一条大长虫么。不过了为了满足这老人膨胀的虚荣心,只好装萌卖傻。
“你个后生仔,脑子不灵光嘛。”老者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继续道:“前面不是说了大长虫嘛,哎呦喂,这大长虫可不是一般的长,见过卖布的吗?扯一匹那么长,十来丈呢。把我祖宗给驮到了岸上,在水面翻了个水漂就走了。”
“后来啊,天下太平了,我祖宗重操旧业,又赚了不少钱,娶了几房媳妇儿,家产比以前还多,县太爷见着了都得点头哈腰。后来子孙满堂,就在这西秀河边上住下了,形成了大蟒庄。这不解放后简化字儿么,给叫成现在的大莽庄了。”
“原来大爷您还是名门之后啊。”陆铮满脸恭维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老头的眉毛都快飞了,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满是神采,脸上纵横的沟壑一瞬间舒展开,饶有兴致道:“后来我祖宗寿终正寝的时候,听说那大蟒托梦来了,说它的德行感动了玉皇大帝,成了西秀山的井底龙王,求我祖宗给他盖个香火庙。我祖宗大笔一挥,拨出白银三千两,嘱咐儿孙给龙王爷盖了个行宫住所。”
“后来呢?”
“后来啊,我祖宗两腿一蹬,白眼一翻,驾鹤西去了。”
陆铮:“……”
大爷,您接着节哀顺变啊。
华夏的各种村落,大多都是同姓聚居,源自同一祖先。这老者也不是是他祖宗多少代的孙子,不过这件事儿既然写进了族谱,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那龙王庙最后盖了没?”陆铮隐隐有一种感觉,那被天火击中的龙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