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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表情似乎有些诧异,稍微迟疑了一下也跟在后面迎了上来。
原来他们早有准备,陆铮的嘴角噙出一丝冷笑,顿下脚步站在原地。唐绯鲤冷着脸瞧着那几个人,忽而低声哼道:“前倨后恭,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者裹在太极服里,经冷风一吹,显露出瘦削的骨架,但是脚步轻快,没有丝毫的迟滞老迈之感,还没走到陆铮的面前,老者就早早的从袖子里抖出白皙枯干的手,左手右手自然抱合,施了个标准的古式揖礼,在距离三步多远的地方,就停下脚步,一揖到底,身子弓成九十度,清朗道:“老朽时行舟,见过陆先生,唐姑娘。”
他身边的中年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呆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老者。其中一位中年人按捺不住,低声道:“爹,你这是做什么?”
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扶,老者却轻巧的一抖胳膊,将他的手震开,执拗道:“闪开!”仍旧保持着九十度作揖的模样。
陆铮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冷眼旁观。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乃至五分钟,老者宛如雕像一般纹丝不动,似乎等不到陆铮的回应,誓不起身。
两个中年人面面相觑,他们身后的随从已然面有怒色,对着陆铮及唐绯鲤怒目相对。
唐绯鲤同样一脸不屑,这老头大老远的就跑过来恭敬见礼,显然是明白了陆铮的身份。还是她的那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在龙君面前,别说作揖,就是磕头磕的头破血流又如何,自作自受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帮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停下,从车里钻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容貌跟老者有几分相像,一张瘦长脸,颧骨突出,快步走了过来,怒声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看见老者对面的陆铮,不由分说的就凑过来,眼珠圆睁突出,骂道:“你他妈的谁啊?”说着双肩一抖,手腕一翻,就往陆铮的衣领子上捏过来。
陆铮眸中寒光一闪,站在身侧的唐绯鲤闪电般出手,轻轻一点他的手腕,真气外放,瞬间将他震飞出去。
眼看那人踉踉跄跄要倒下去,作揖的老者猛的一直身子,兜住他的腰肢,止住倒势。
“爹……”
啪啪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那人的脸上,老者膝盖一顶他的腿弯,一掐脖子,顺势将他按的跪在地上,横眉立目喝道:“放肆!你个王八羔子,好大的胆子。”
“爹……”那中年人表情发懵,还没反应过来,老者手往下一压,嘭的一声,他的脑袋就重重的砸到地上,力量之大,血迹瞬间迸现。
嘭嘭嘭三下之后,那小子不止是晕了还是吓傻了,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老者抖抖衣袖,再次一揖到底,恭敬道:“犬子无知,冲撞陆先生了。”
剩下的那几个人几乎全都傻了,一个个的表情都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
昏倒在地的不是别人,正是莲华花木集团的掌握数百亿资产的副总裁时向洋,他的大哥,也就是另一位中年人时向海,则是汉武市的最高长官,兄弟俩一个手握大权,一个手握财权,那是在汉武市跺跺脚地面颤两颤的人物。
他们的父亲,更是京城退下来的老干部,曾经在特殊时期担任过国家首长的贴身侍卫官,统领过一省的封疆大吏。
也就是正在作揖的老者!
他们看向陆铮的眼光已经不是疑惑,而是惊惧!
而眼前这个男人,看年纪只有二十出头,眼神含而不露,周身却有一种难言的气势。他身边的女人眉眼非常,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鄙视和不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究竟是什么人?(。)
【第414章】 原配夫人()
陆铮神情冷漠的站着,目光从老者的身上缓缓移开,将焦点转移到莲池别墅大门的方向。
从进来开始,陆铮都没有松懈过,通幽术释放到最大幅度,一分一毫的查勘着周围的环境和动向。
但是,刚才那一瞬间,他的通幽术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息波动,似乎是情绪的极度凝聚,非常的浓烈,非常的迅速,一闪即逝。
陆铮的通幽术带有一定的局限性,一旦脱离了水,就会大幅度的削弱。虬褫能够脱身,就是利用了这个弱点。而要彻底的消除这个弱点,就必须掌握佛祖留下的如心通。
否则的话,空有一身碾压性的力量,却没有足够范围的触觉,就如同重拳打向空气,完全没有作用。
时行舟的神情嗖然紧张起来,眼眉微微跳动两下,忽然道:“陆先生光临寒舍,还请移步到书房,老朽凑巧有几件要事要讲。”
抬眼打量了一下陆铮的神色,他才小心翼翼补充道:“关于林姑娘……。”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时行舟剩下的半句话被噎在了嗓子眼儿里,枯干的身子被拎着衣领子揪离了地面。
陆铮那双阴冷冷的如同闪烁着鬼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阴森森道:“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感受一下爪子穿透颅骨的感觉。”
说话的同时,似乎有一阵阴冷的寒风扫过,周围的人全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寒噤。
时行舟的老眼有一瞬间的涣散,才重新凝聚出几点神采,艰难的蠕动着嗓子道:“老朽明白。”
脖子上的力量一松,时行舟才重新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感觉。心脏砰砰乱跳,刚才的几秒钟好似在鬼门关上兜了一圈。
“陆先生,随我来。”
时向海此刻仿佛明白了陆铮的厉害。等到陆铮随着时行舟跨入别墅小院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吩咐随从们将时向洋送往医院,并严厉嘱咐,今日的事情不准泄露一句。
“爷爷,爷爷。”
刚一进入客厅,迎面就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迎上来,体格玲珑娇巧,穿着身喜庆的大红连衣裙,蹬着小白兔的棉拖。
她一脑袋靠上时行舟的大腿。绯红的小脸蛋,眼神动中含笑,甜甜道:“爷爷,刚才我吃了你的象,杀了你的大将军。是你输了,可不许耍赖。”
时行舟的脸上微微有些尴尬道:“陆先生,这位是我的小孙女。囡囡,客人来了,快叫人。”
“陆叔叔好,阿姨好。”
小姑娘娇俏的鞠了个躬。说话的同时薄嘴唇微微抖动,脸颊上显露出纯真美善的小笑涡,简直像个从天上坠落的小天使。
“阿姨。你真漂亮!”
好吧,面对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陆铮实在狠不下心发火,况且无论如何,孩子至少是无罪的。
唐绯鲤受了这小姑娘的恭维,笑着点头道:“你也很漂亮。”
“好了,囡囡。去你的小书房看画本去吧。爷爷现在要招待客人。”
那小女孩极为懂事,轻快道:“嗯!”然后朝着陆铮和唐绯鲤招了招手,甜笑道:“叔叔。阿姨,在我们家一定要吃好。玩好哦。”
“这个小人精。”时行舟苦笑道:“陆先生,让你见笑了。”
陆铮勉强板起脸来道:“还是谈正事吧。”
“好。好,好!”
一间散发着纸墨香味的书房,窗明几净,书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图书,书桌一角是几盆盛开的鲜花。
“陆先生,请坐。”
时行舟将陆铮引到蒙着天鹅绒罩面的沙发上,才反身锁好房门。书房里只有两张单人沙发,陆铮和唐绯鲤一人占了一张,时行舟似乎明白双方的身份差距,自觉的从书桌下面拉出个小小的竹椅子来坐下。
“陆先生,喝茶吗?”
唐绯鲤不耐烦的皱眉道:“行了,别来这些虚的了。开门见山吧,林姑娘是不是你们掳走的?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受到伤害?”
时行舟苦叹了一声,面露忧愁之色道:“陆先生,我知道你会找到这里的。但是却没料到,你来的这么快。”
一声嗤笑响起,陆铮摇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时行舟垂首道:“这个道理我明白,我也知道我们招惹不起。”然后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当初这个决定,我是一力反对的。但是主子有令,做臣子的不得不遵啊。既然事已至此,老朽我也明白通幽神术的厉害,索性全说了吧。只是……希望龙君陛下,能大发慈悲,放我的妻儿老小一条生路。”
“你还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是,老朽晓得。”时行舟能够一语道出通幽神术,自然是明白这门法术能洞彻人心,无论在心底隐藏多么深的秘密都无所遁形。与其被动受审,不如主动承认,况且郡主已经安然离开,并嘱咐他如实相告,或许就是想借他之口道出昔日的种种渊源。
当然,或许还能救下一家妻儿。
“老朽并非人类,实乃是洞庭湖的一条鲥鱼精。只是大劫来到,迫于无奈才隐匿世间,本想平平淡淡的了此残生。却不想生出些贪念私欲,效仿凡人娶妻生子,也就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这时行舟跟其他的妖怪一样,初时只是一介凡胎,后来受河伯点化,有了灵性,取‘行舟安泰’四字的‘行舟’为名,以鲥鱼的时为姓氏。他效力于河伯水下,脑子灵活,颇受重用,在水府中担任司府管事一职,专心侍奉河伯的小郡主。
“你既然是水府的管事,那为何没有随着河伯远遁化外?”
司府管事是水府的正职,也是河伯的亲近幕僚,大劫来临。以他的身份的确有资格随其远走。
时行舟的老脸涌现出浓郁的悲伤神色,摇头道:“走不了,走不了了。先主被妖邪所害。就连那水府都毁于一旦,不复存在。老朽的兄弟时安泰。就是死于大劫之时。”
“死了?”
“身死道消。”时行舟目光中满是愤恨道:“万妖兵林,一群邪魔妖孽,为图自保。竟然在大劫前,突袭水府,强取水府神器。手段端的狠辣,水府上下三百多口,仅有老朽和花统领、鲤力士带着一众死士,将小郡主救了出来。”
陆铮神情一动道:“盘龙湖水下府邸。莫非就是河伯的府衙?”
时行舟诧异抬头道:“正是,龙君陛下莫非造访过?”
盘龙湖下的水府只留下断壁残垣,其中更有红袍术士、虾兵蟹卫,死的确实蹊跷。原来竟然是万妖兵林所为。
河伯虽然是天庭正神,但并非不死之躯。游荡在凡是的妖物为了存活,势必倾巢出动,搏命一击,将正神斩落,极有可能。
“龙君既然到过我玉城水府,想必是见到过虾兵蟹将和水府幕僚的遗蜕了。那祭坛上的红袍术士就是老朽的知交好友时安泰、鳜丰源、曹白翎等人。台下的就是河伯亲卫谢周全都尉带领的一种虾兵蟹将。”
“你们的主子。就是救走的小郡主?”
陆铮的语气透出几分阴冷来,河伯水府惨遭灭门,并不能勾起他的怜悯。
“是。”时行舟叹息道:“小郡主姓白。闺名素妆,乃是先主的嫡亲爱女,原形是长江中的白鳍豚。”
唐绯鲤点头道:“你们这小郡主不过是条白鳍豚,胆子倒是不小啊,居然都欺负到真龙的头上来了。”
时行舟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郡主虽是白鳍豚,但秉性纯良……”
白鳍豚虽然比不上真龙,但也是长江中稀有的灵物,其父亲也是天庭正神。身份要比唐绯鲤的原形要高端的多了,唐绯鲤似乎有点儿仇官的心态。嘲讽道:“秉性纯良?掳人亲眷这手段,那可是阴毒小人才干的出来的事情吧。”
时行舟滞了一滞。嘴唇蠕动似乎想要为主子辩驳,但事实俱在,却也无话可说,只得继续道:“小郡主自许配婚事之后,随乃父由清越河伯升为盘龙湖水君……”
“等等!”
陆铮浑身巨震,目露不可思议道:“清越河河伯?”
“正是。”
“白素妆,清越河河伯之女白氏!”
“不错。”
时行舟无比坦然的看着陆铮。
从头到尾,陆铮一直都镇定无比,此时此刻眼睛露出震惊神色,心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在继承龙宫之初,就在龙君玉榻上发现了婚书,而婚书中的女方,他记得清清楚楚,正是清越河河伯之女白氏。
竟然是她!
敖业的原配夫人!
陆铮本以为她是天庭正神之女,早已经随着神佛远遁化外了。如今才明白,盘龙湖中被灭门的就是敖业的老丈人……
想必因为白氏许配给了南海龙君,成为了太子妃,所以清越河河伯父凭女贵,才被调任长江咽喉盘龙湖任职。
唐绯鲤心眼里本来就对这出身高贵的白素妆有几分莫名的嫉恨,现在看见陆铮脸上露出的震惊神色,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姓白的说不定跟陆铮有什么瓜葛。
“陆先生,你现在一定清楚了。”
时行舟的脸色更加的复杂,他是司府管事,从小看着小郡主长大。眼见小郡主许配了婚事,对方还是南海三太子,打心眼儿替小郡主高兴。可是却万万没想到,龙君敖业对小郡主不屑一顾,屡次三番的折辱,以至于盘龙水君一家成为天下笑柄。
小郡主甚至还因为此事悍然自裁,若不是他和时安泰救治及时,恐怕小郡主早在乃父之前就香消玉殒了。
他对敖业的看法更加的复杂,因为这可是名义上的姑爷,是他的将来要侍奉的主人。(。)
【第415章】 刻不容缓()
只是现在,物是人非。⊙,就连时行舟都说不清,眼前的龙君究竟是敖业还是陆铮。
前世今生,这是轮回天道。喝过孟婆汤,跨过黄泉路,即便曾经是帝王之尊,投入畜生道,也照样化为猪狗。
轮回曾有地府掌控,其中因果无人说的清楚。至大劫来临,地府消散,轮回之道重新归于混沌,敖业为真龙之尊,都无法掌控。
所以,哪怕陆铮真的是敖业转世,那么现在来说,他也早已不是敖业,成为了另一个崭新的,独立的人格。
敖业已死,确信无疑。只是小郡主白素妆,始终无法放下心中的屈辱和执念。
时行舟心中感叹,恨与爱,如同‘缘’之一字,是这世间最说不清、道不明事情。或许,这也是所谓天道的一部分。
对于陆铮来说,也仅仅是震惊于白素妆与敖业之间的纠葛,跟他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是他,敖业是敖业,白素妆伤害了他最亲最爱之人,若是相见,手下也绝不会留情。
震惊过后,陆铮缓声问道:“万妖兵林,是否抢走了水府的神器?”
河伯水府与龙宫的性质一致,所以陆铮怀疑,万妖兵林中的妖魔,十分清楚天火大劫之后,唯一能够仰仗的力量就是水灵之力。也就是说,他们突袭河伯水府,就是为了抢夺能凝炼水灵之力的山河镇或者御水龙图。
河伯身死道消,水府只剩断壁残垣。证明万妖兵林距离水府神器,已经十分接近。
若是万妖兵林真的掌控了御水的神器,虽然比不上陆铮龙宫的御水龙图,对于那些妖孽来说,已然是最大的生命保障。
时行舟再次苦叹一声,既不摇头也不点头,缓缓道:“陆先生问的好。果然不愧是龙君。一语道破天机,那些妖孽的确是觊觎水府神器盘龙印。先主河伯也如先生一般,早有预料。在紧急关头,将盘龙印亲手毁掉……”
陆铮心中一松,但时行舟很快又接着道:“只是那神器是东海龙君所赐,法力浑厚。先主一击将神器斩为三段,其中两段都落在了妖邪之手。剩下一段,如今正在小郡主的手中。”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陆铮沉吟道:“在我到此之前,你们所谓的小郡主,正是在门外窥探吧。”
“不错。”时行舟坦然道:“小郡主是先主嫡女。深谙水法。对于陆先生的通幽术知之甚详,更有一门敛息的法门,可以避得过。”
“只是,郡主她好像心性紊乱,所以才露出破绽,叫陆先生知晓。”白素妆的确是在看到婚书的时候,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和怨恨,以至于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法力波动。
时行舟的故事的确解开了陆铮心中的迷惑,但是这些事情对于他的决断产生不了任何的决断。林歆苗的安危才是他最关切的事情。
“我只想知道,苗苗现在何方?”
陆铮眼中透出几分凌厉的杀气,死死的盯着时行舟。若是苗苗有任何的意外,他不会介意将白素妆、时行舟和花统领、鲤力士全部干掉。
时行舟沉默了一下。才道:“陆先生,实不相瞒。林姑娘的下落,老朽的确不知。”
“不知?”
陆铮浑身龙气外放,整个书房中瞬间刮起一阵旋风。搅动着书架、书桌、花木嘎吱嘎吱作响,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全部化为碎屑。
时行舟心中一寒,慌忙道:“陆先生息怒,小郡主她绝不会伤害林姑娘一根汗毛的。”
“哼……”陆铮不屑的冷哼一声,阴森森道:“你如何保证?”
“这……”时行舟啜嗫道:“郡主她秉性纯良,事发当日,林姑娘其实是自愿跟她离开的。”
唐绯鲤顿时吃惊道:“什么?”
“的确如此。”时行舟点头道:“老朽也不知了些什么,不过,老朽可以以性命担保,林姑娘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听到林歆苗安然无恙,陆铮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嘴上却冷笑道:“你们的小郡主到底要做什么?莫非是将她跟敖业的旧账,算到我的头上?”
现在说错一句话,时行舟马上就会魂飞魄散。
时行舟心中惊惧,却也只得硬着头皮道:“三太子的确伤小郡主太深太狠,如今陆先生在西秀山重建龙王庙,怕是跟三太子颇有渊源。所以……小郡主。”
“还真是这样。”陆铮冷冷的打断,脸上涌现几分戾气。敖业与小郡主之间的纠葛,他可以理解。但是,他现在是陆铮,林歆苗也不是甜豆。白素妆无论拥有多么大的仇恨,都算不到他的头上来。
不管林歆苗是被掳走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