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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沉寂了半天,忽然道:“我修成了清微五雷真诀!”
“什么!”
许志高的眉毛忽然竖起来,表情先是错愕,继而是震惊,连声音都无法抑制的激动道:“师兄,你没有骗我?”
“字字属实!”
“好!”许志高几乎没有半点儿的犹豫,立即道:“我现在就动身。”他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他不仅仅是国家干部,还同样是道门领袖。清微五雷真诀,那可是清微派的独门雷法,更是货真价实的仙术。
他当年在会中地位崇高,对于道法更是痴迷。如今阮云州笃定修成了清微五雷真诀,定然是有了重大突破,怎能不让他见猎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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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地宫黑棺()
川利市,马鬃岭。
山势层叠,绝壁悬刃,还没到日落时分,山谷中就凝结出浓重的雾气,宛如幽境。陆铮、张岳鸣、阮云州三人,站在马鬃岭外围的小山丘上,遥望着阴气沉沉的马鬃岭。
华夏祈福会南方分会会长许志高,对阮云州深信不疑,已经定好晚上的机票,大约明早就可以到达川利。
剩下的这段时间,当然是着手处理虬褫的事情。马鬃岭是川利市地势最复杂的山岭,千沟万壑,绝壁林立,湿气常年凝聚其中,阴森异常。
张岳鸣手拿罗盘,勘察清楚大致的阴气凝聚方位,道:“祖师爷,应该就在那边了。”
陆铮早已经将神识释放出去,闻言道:“岳鸣、云州,你们两个就留在外围。在这里布置蜃贝法阵。”
“是,祖师爷。”张岳鸣知道虬褫厉害,以他们的能力就算进去也是给祖师爷添麻烦。来到马鬃岭之前,陆铮特意准备的数十块蜃贝,交待他们两人在山岭的数个要隘处布置蜃贝法阵,以防虬褫脱逃,可以用来拖延时间。
“祖师爷,您也小心。”
陆铮微微一笑,身上凝结出琉璃战铠,手心聚出龙叹神戟,倒提在手中道:“希望这次没有白来。”
虬褫本就跟他实力相差甚远,还被他在关键时刻斩断一腿,元气大伤。几乎没有战胜陆铮的可能性。
陆铮在两人目送下,纵身跃下山巅,脚下的水雾受他操控,凝聚蒸腾,竟然载着他一路朝着山谷疾驰而去。
“腾云驾雾!”
张岳鸣和阮云州满眼叹服,曾几何时,腾云驾雾可是神仙的专利。如今亲眼目睹,心中更觉得十分震撼。
其实陆铮这一手,得益于炉火纯青的御水术,与道法中的驾雾术有很大的区别。
山谷之中静谧非常。雾霭沉沉,陆铮一路沸腾,越过数个山巅,终于发现了可疑的地方。与张岳鸣点明的方位不同,在一处夹角峡谷中,陆铮的通幽术受到了阻碍,峡谷中的雾气雨露开始沾染阴邪的毒性。
没有偷袭。没有埋伏,峡谷被遮蔽了天空。昏暗异常,阴风阵阵,除了淤积的毒素之外,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气息。
按下云雾,在峡谷中快速的穿行,只听得耳边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就算没有任何的气息,陆铮也知道这里绝非什么良善之地,虬褫不是傻瓜,溢出的毒素就是最好的坐标。他不会傻到束手就擒的。
毒素越来越发的浓烈起来,湿气中开始夹杂着血腥的味道。陆铮逐渐降低高度,直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扑面而来。
脚下朦朦武器中,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嗡嗡嗡嗡,山间传来一声声诡异的振动鸣叫,山壁上一块巨石轰然崩塌,血红的脓水喷涌而出。顺着山谷流淌起来。
陆铮不同声色,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一周,咒语在山壁上发现了数百道用鲜血刻画的符文,而且十分眼熟,像极了谭山公墓虬褫老巢里的符文。
“除了这种把戏,你还会些什么?”陆铮嘲讽一笑。手中神戟电光闪烁,雷球在戟刃凝结,眨眼变为数丈大笑,一枪刺出,脚下云雾化为一道流光顺着峡谷山壁快速的穿过。
轰隆隆……整面山壁开始崩裂,峡峰振动嗡鸣,推金山倒玉柱般开始坍塌。将符文、血水全都笼罩在其中。
哗啦啦。
巨石翻滚着砸进血水之中,万千血花飞溅出来,一个个灰蒙蒙的影子开始浮现。并非谭山遇到的水魃,而是完全的虚影,只有人形的轮廓。虚影越来越多,足有数百之众,巨石穿体而过,似乎对他们根本没有杀伤力。
阴兵!
忽然间,血水源头的洞口,爆开一团血雾,一只数丈长的血色巨手深了出来。血水中的阴兵狰狞的顺着山壁攀爬起来,行动敏捷,不逊猿猴。
陆铮瞳孔一缩,并没有在意来袭的阴兵,而是将通幽术施展到极限,探入血水源头之中。刹那间,一处黝黑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中砌着青石砖,连接着一条幽深的甬道。
神识穿过甬道,赫然发现这里竟是一处墓葬,甬道的两侧则是规模巨大的殉葬坑,尸骨堆积如山,血水浸泡,如同沸水般翻腾着。
白骨遍地,血水如河。
这绝非虬褫仓促之间所能设下的陷阱,而是他早有预谋,在毁坏神庙之前,就规划了好了后续手段。
不断的有阴兵从血水中翻涌出来,乱哄哄的挤出来,密密麻麻的攀附在山壁之上,浓重灰黑的阴气在阴兵身上缠绕,互相交叠,逐渐浓重,直到挤开水雾,将整个峡谷中注满阴云。
阴气之重,充斥眼帘,无边无际。
阴云笼罩的峡谷中,那只巨大的血手虚影扭曲着前进,携带的阴气简直如云雾蒸腾,血水也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一只擎天巨柱般的手臂,朝着陆铮袭来。
陆铮嘴角狞笑一下,周身龙气一震,身躯猛地一撑,一层蜿蜒雷光化为护体玄甲。手中神戟越放越大,直到凝出一杆三丈长的雷枪虚影。
挺戟疾刺。
砰!
雷戟虚影点在血手的手心上,阴气瞬间被雷霆之力震散,却去势不减,顺着手臂绞肉机一般,将整个血手撕裂。
雷霆为乾阳正气,可除一切阴邪。血水爆裂破碎,阴气如雪遇火,快速的消融。直到雷戟绞碎整个血水,山壁上像是被犁出了一条鸿沟,连带着整个峡谷都发出嘎巴嘎巴,即将坍塌的爆裂声音。
陆铮并没有选择对付那些血水中出现的杂兵,而是直扑墓道之中,去剿杀隐藏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
马鬃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张岳鸣手搭凉棚,举目远眺,却奈何被雾气阻住,看不清一点儿情况。
马鬃岭外的数个村庄也都开始沸腾起来,人们有些惊慌失措的望着马鬃岭方向,那声声轰鸣,仿佛有一座山正在崩塌一般。
蹦蹦蹦……
甬道两侧的血色殉葬坑,被陆铮摧枯拉朽般摧毁。巨大的回音开始在地宫中回荡起来。地宫伸出接连传来炒豆般的爆鸣。
陆铮马不停蹄,一路飞驰而过,所过之处,墓砖俑像通通化为飞灰。在地宫的伸出,咕噜噜的喷涌着一汪黑水,黑水泉眼之后是一座高台,上面摆着一副漆黑棺椁。
爆鸣就是从棺椁中传来,洞中开始雷光闪动,狂风呼啸,陆铮御使雷霆之力,朝着棺椁疾刺而去。
喀拉喀拉的声音响起,黑棺化为一片碎屑。一股股带着浓烈腥臭的白色浓浆从其中涌出来,浓浆中包裹着数千只蠕动的白色物体。
白蛇?
原来这棺材中竟然蓄满了尺许长的白蛇,其中大部分都被雷霆击成肉沫,化为白浆。少数残存的白蛇,也变的支离破碎,蛇头、蛇身,不断的抽搐扭动着。
不对,不是白蛇。
这些白蛇如同虬褫一样,通体雪白,脑袋上亦是如此,并没有眼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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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落地为湖()
陆铮可以确定,这些白蛇虽然同样没有眼睛,也绝不会是虬褫。要知道虬褫可是真龙褫鳞,世间不可能存在如此多的虬褫。这些白蛇充其量是虬褫运用某种秘法,繁衍出来的怪蛇。
嗯,总不会似乎虬褫在棺材里撸了一管儿吧?
一儿的恶趣味在陆铮的脑海中荡漾,血池的源头就是黑棺。黑棺摧毁的同时,陆铮可以感应到峡谷中的阴兵开始哀嚎,阴气崩散消弭。
地宫中并没有虬褫的气息,这里也仅仅是他设计的一个陷阱。
可是,究竟目的何在?
他总不会这么好心招出来这么多杂兵给陆铮练手吧?
正犹疑不定的时候,腥臭的泥浆冒出一阵刺鼻的青烟,迅速的干涸,棺底留下一个圆形的巨大空洞。洞中安放着个黑漆漆的酒坛子,坛中白骨累累,其间闪烁着一荧光。
神戟戳碎坛子,白骨散开,掉落出一块绢布,绢布中包裹着一个手镯。将绢布挑到手中展开,却发现绢布上写满了蝇头楷。
“敖业吾弟,自尔行驻西秀后,皇父久未接尔来禀,殊不放心。如今南海一脉,危如累卵,尔可平安否?”
九月初即有大变故,皇父嘱愚姐托庇于尔。若十月上旬,愚姐未能身至,则以此镯为鉴,愚姐恐已落入贼手。贤弟务必以大局为重,速速做妥善打算。
此嘱,勿念。(愚姐菱花手示)
读完这封娟书,陆铮的心脏如同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这娟书就是敖业龙君的姐姐敖菱花手书,信中的意思非常容易理解。南海龙君早知有大难临头,将敖菱花托付给敖业照顾。
可是敖菱花似乎也遇到了劫数,才写下这封书信。如同信中所言,如果见到这个手镯。证明敖菱花已经陨落。
白骨坛、娟书、手镯。
事实昭然若揭,敖菱花十有**就是死于虬褫之手。而她的尸骨则被虬褫施以恶毒的办法,用来培育无眼白蛇。
◎◎◎◎,@。 又或者,敖菱花遭到了虬褫的凌辱,这数千条白蛇或许就是她的孽胎。
奇耻大辱!
陆铮忽然明白了虬褫的用意,它可能早就根据江城、西秀山猜到陆铮源自敖业一脉,所以才用这个办法将陆铮以来,用敖业亲姐的邪祟之物,羞辱他激怒他。
他根本无法想象,敖菱花落在虬褫这个歹毒人手中。会遭受多少难以想象的折磨。
“艹!”
身为敖业的继承人,陆铮的胸腔中燃起一股不可抑止的邪火,太阳穴砰砰乱跳。这个虬褫简直恶毒至极。
可以想象,若是敖业真的见到这一幕,恐怕那种羞辱和愤怒,会直接摧毁他的理智。
饶是如此,陆铮也气得浑身发抖,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平息。手心紧紧的握住手镯,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神戟才放出忿怒火,将敖菱花的尸骨焚为灰烬。
“敖业,虬褫必将碎尸万段,神魂俱灭。以告慰菱花公主在天之灵。”
离开地宫之时,陆铮放出爆裂的雷球,将整个峡谷崩碎,彻底的埋葬起来。他没有多做停留。驾驭雨雾飞出马鬃岭。
笼罩马鬃岭的阴气,被崩塌的巨石掩埋,少了峡谷的遮挡。劲风吹过,将所有的阴霾扫除,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正在外围焦急等待的张岳鸣二人,见到陆铮安然无恙的归来,松了口气,齐齐迎上去道:“祖师爷。”
陆铮头,淡淡道:“将蜃贝收拾一下,虬褫并不在这里。”
“是。”
片刻之后,蜃贝整理完毕,陆铮才拉住张岳鸣和阮云州,直接凝聚出雾云,朝着远处的山脉飞去。
腾云驾雾啊!
站在云头的张岳鸣和阮云州,望着脚下一座座飞速闪过的山脉,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劲风,老怀激动,满脸赤红,兴奋的如同得到玩具的孩子一般东张西望。
“祖师爷,前面就是寒池山。”
川利寒池山,海拔为市内最高,达000米,有着川利屋脊之称。高山素来都是河流的发源地,川利寒池山就是梅子水河和清江的源头。
寒池山脉是典型的盆谷模型,四面环抱,水系十分发达。山的千沟万壑流向平坦的谷地草坪,纵横交错出山而去。
川利境内水系分布较广,且是清江、郁江与阿蓬江的源头。地势是崇山相叠,没有形成湿地的条件。但寒池湿地却成为利川唯一的代表。
盆谷中央凹陷,水草丰茂,如同沼泽一般。张岳鸣的话音刚落,云头已经到达寒池山山谷上空。
“祖师爷,这里阴气极重!”张岳鸣手心捧着的罗盘,磁针以极快的频率颤动起来。
陆铮也感受到湿地中强烈的阴气,比马鬃岭犹有过之。
轰隆!
湿地沼泽中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柱黑色淤泥喷发而出,冲天而起,赫然有数十丈之高。淤泥涌上高空爆裂开来,裹挟着成千上万的白骨,四散着落在沼泽中。
张岳鸣和阮云州吓了一大跳,这样的景象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各种断肢残骸,居然还尚未完全腐烂,许多上面都挂着腐肉,喷溅开来之后,带来一股中人欲呕的恶臭气息。
又在搞什么花样?
陆铮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他的耐心的谨慎已经被敖菱花之死彻底的消磨殆尽。几乎不假思索的,就擎起龙叹神戟,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到沼泽中央。
雷蛇以神戟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窜去,泪光乱舞,所过之处,腐肉残肢,瞬间被融化,被蒸发,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轰!
大地震颤,山岳摇动,巨大的轰鸣声传出数百里之远。张岳鸣和阮云州,甚至能用眼睛,直接看到山体的剧烈震动。
一个半圆形的雷球,在神戟戟刃出爆发,不断的变大,放出万道泪光,将整个天空映照的一片幽蓝。
数百里内的百姓们,都震惊的看到000米高的寒池山中,闪耀着强烈的光芒,似乎爆发了一朵有雷电构成的蘑菇云。
寒池湿地中央,像是硬生生被直径天外陨石击中,直接砸出了直径数公里长的冲击坑。周围山脉的源头活水,开始转向,向这处坑洞汇聚过来。
升上天空的雷云余韵,将盘踞在湿地上空的水气全部凝结起来。天空突然像是被捅了个大窟窿,暴雨倾盆,如同天河决堤。
陆铮没有任何的心情在寒池湿地寻找线索,因为他知道虬褫不在这里,而这里也很可能是他的另一种羞辱。
但是,羞辱已经足够了,足够让虬褫死无葬身之地。不管这里存在着什么,都已经没有必要在去看了,没有必要自取其辱,就让这一切在雷霆的怒火下全都化为灰烬吧。
“我们走,许志高应该快要到了。”
作为见证者的张岳鸣和阮云州已经震惊的不出话来,眼望着那原子弹轰击出来的坑洞,直觉得心神震动,惊骇非常。
神明之威,果然难以揣度。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当坑洞被河水注满。从此以后,川利市唯一的湿地地貌将会彻底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湖泊。
寒池山中寒池湖。
龙神之威!
落地为湖!(。)
【第403章】 无知无畏()
晨曦初起,万物微明,山影湖光,差可辨识。『≤『≤,梅子河畔薄雾弥漫,若云铺海,远处峰峦叠嶂,散列如岛。河上架着一座小桥,桥砖深褐,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但整座桥完好无缺,屹立不倒。
桥两边竖着简单的栏杆,以便过客凭栏远眺,水在桥下过,路在背上走。几百年来,不知承载过多少过客。古人工程坚挺到现在,远胜现在的豆腐渣,差的却不是技术,而是良心。
凌晨,五时许。
一辆轿车载着微曦,在堤岸公路上疾驰。后座上坐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正是许志高,只是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奇怪,隐隐有些恼怒。
他的身边坐着阮云州,一副老神在在的安逸模样。
许久之后,许志高终于打破了沉默,低声道:“阮师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人在等待着我,连随从都不允许带?”
阮云州挑挑眉头,傲然道:“许师弟,你还是这么多心。放心吧,你现在是国家干部,我区区一介草民,能把你怎么着?”
许志高皱了皱眉头,不悦道:“阮师兄,你不用冷嘲热讽的。当年是我多心不错,害了你仙霞派的两位门人。但是,你要知道,我也是奉命行事。现在世道变了,已经不太平了。似乎某些神秘的力量开始出现,我身为国家干部,理当为国家着想。一举一动,不仅仅是考虑我自己。”
“大义凛然,不错,不错。”阮云州哼了一声,心中暗道,能得到龙君召见,那可是别人求都求不了的福缘。当年就是因为他的多疑,见死不救。导致他的两个爱徒殒命,多少年来一直都耿耿于怀。若是正好祖师爷用到许志高,阮云州还真不乐意跟他打交道。
许志高怫然怒道:“阮师兄,我已给你诚心道歉。你却如此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不说清楚,那就停车吧,我们各走各路。”
“停车?”阮云州呵呵一笑道:“许师兄,你不怕后悔一辈子么?”
许志高的脸色明显带着忧虑,摇头道:“我许志高为民为国,问心无愧。哪里来的后悔?倒是阮师兄,这么多年不见,不知道遇到什么机缘,竟然修成了五雷真诀。”
阮云州抚着胡须高深一笑,晒然道:“等你见到了人,自然就明白了。”
“究竟是什么人?”
“现在还不能说。”阮云州满脸神秘的摇摇头。
眼见车子一路远离市区,到处都荒无人烟,许志高的眼珠子开始咕噜噜乱转起来。他可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多年以来。鬼知道阮云州有没有投靠敌国?
要不是对于仙道的渴求,他是绝对不会冒险孤身相会的。毕竟两人当年的隔阂,远非一句道歉可以抵消的。
拢在袖中的手偷偷的在手机上按了一串号码,才淡淡道:“阮师兄。你不用故弄玄虚。我只是很好奇,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派头,让阮师兄你如此的推崇?还要我亲自来见他?”
阮云州心中冷笑一声,这许志高或许是当官当的时间太长了。自然而然的就带着官架子。在电话中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人前来。可是下飞机的时候,他的身边明显带着五六个随从人员。恐怕来的时候就做好了以往万一的筹备。
区区一个凡间官员,龙君能要他来见已经是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