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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往上走了七八米远,眼前突兀的出现一座石碑,阮云州急忙用手电照了照,喃喃道:“文龙殿?这里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石门哪里应当是文龙纹无疑了。”张岳鸣沉思片刻道:“文龙又名负屃,龙生九子之一。身似龙,排行老八,雅好斯文,喜爱诗词歌赋。流传于汉代,常出现在背上,与驼碑的霸下相配。”
“负屃我倒是知道,可他是镇碑神兽,这文龙殿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供奉负屃的神殿?”
张岳鸣没有说话,而是绕到石碑后面,皱着眉头仔细看了半天,越看眼珠子瞪的越圆,到了最后一跤跌在地上,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师兄,上面写的什么?”阮云州也大吃一惊,急忙凑了过去,只看了没一会儿,脑门上就渗出一层冷汗来。
“这……这是负屃的徒弟为他立的碑?这难道是负屃的陵寝?这……这……”
负屃身为龙子神兽,其地位崇高,不逊于帝王。而这里虽然是凶位,但是对于龙子来说,并没有丝毫的影响。
有龙则灵,并非虚言。
负屃难道真的存在?阮云州联想起了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南海神龙,额头上哗啦哗啦地直淌汗水。
负屃形似龙,并非真龙,但单是龙子的身份,就足以让凡人顶礼膜拜。
张岳鸣明显想通了什么,大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王修德他……他简直是神人。”
“师兄,究竟怎么了?”阮云州焦急的问道:“这里当真是负屃的陵寝么?那么说,南海的神龙也是真的!”
“不,这里不是它的陵寝,而是他的宫殿。”张岳鸣张大嘴巴,呼吸明显急促道:“我见过负屃,它就是负屃!”
“师弟,我跟你说!我见过负屃。”张岳鸣手指石碑,战战兢兢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当时还以为是这水里养出的水蟒,可惜黑暗之中瞧不清晰。这碑文上写的清清楚楚,负屃在此修炼多年,不幸陨落。他的徒弟……这里看不清楚,这块石碑是它的徒弟为了他所建造的。”
按照张岳鸣的辨认,石碑背后的内容,是南朝沈约的《悼亡诗》:
去秋三五月,今秋还照梁。今春兰蕙草,来春复吐芳。
悲哉人道异,一谢永销亡。屏筵空有设,帷席更施张。
游尘掩虚座,孤帐覆空床。万事无不尽,徒令存者伤!
爱徒……师龙神之子负屃讳焦名文章,谨立此碑。永生……时日无常,徒儿亦不能免。再三叩首,不胜凄凉。
【第315章】 逆持龙阵()
其后还有寥寥数语,但是字迹模糊,腐蚀严重,已经分辨不清。但是,就只是这看到的内容都足以令人震惊。
负屃名为焦文章,曾隐居于此。这块碑就是他的后人所立,立碑者的名字非常模糊,无法分辨。
张岳鸣手扶石碑,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阮云州摸着下巴,同样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忽然眼中一亮,缓缓吟诵道:“一树桃花半有无,问津何处影模糊。前朝传说龙曾隐,此日凭谁乌可乎。月挂松头林磬杳,烟迷柳色洞云孤。残霞收拾囊中去,剩有余辉映玉壶。”
“这是九龙山含晖洞中的一首诗!”张岳鸣霍然抬头道:“章思濂,含晖洞!是了,一定是了!前朝传说龙曾隐,龙曾隐,莫非说的就是负屃?”
昌遂县志有云,含晖洞,在邑东十里,初号‘章仙洞’,以章思廉尝住此。其间可坐数十人,有棋盘遗迹。
章思濂是宋代道士,隐居九龙山,后来羽化成仙,他修炼的洞府就被称为章仙洞,后来更名为含晖胜境,如今正是九龙山的一大著名景点。
阮云州一砸手心道:“肯定是了!章思濂雅号琴棋书画,正是负屃所爱之事。在含晖洞上方还有个灵泉洞,定然是负屃所居之处。”
九龙山含晖洞,其实是含晖和灵泉两个洞穴上下相接,传闻在含晖洞经常有虹光闪烁,气晕盎然,灵泉洞更有一汪纯澈至极的灵泉。
龙性好水,所居之处必有灵泉。负屃不是真龙,却是真龙与凡人之子,雅号文章不错,定然也离不开水。
章思濂身为凡人,肯定不敢与龙平起平坐,所以选择居住在灵泉洞下方的含晖洞,以示恭敬。
含晖和灵泉两洞。留有许多文人墨客的诗篇和墨迹,其中就包括明代戏圣、时任昌遂知县,华夏四大古典戏剧之一《牡丹亭》的作者汤显祖。
“怪不得,怪不得!”
种种迹象表明。宋代道士章思濂极有可能就是负屃的徒弟,也就是立碑之人。而点拨他修道成仙的,正是文龙负屃。
“借龙杀敌!”张岳鸣看了看四周,手心里满是汗水,这九龙山存在龙脉。王修德将地点选在此处,就是借的龙脉地气,触怒了负屃的陵寝守卫,从而爆发出极其强大,无法抵抗的庞大力量。
张岳鸣苦笑了一下道:“若不是我当初自作聪明,破坏了他的阵法。恐怕王师兄的计划当真能够成功,甚至将攻打仙霞关的倭寇全部埋葬。”
“命运弄人,功亏一篑。”
“师兄,现在倭寇不也被赶回老家了么。关心则乱,这些事情。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阮云州开始打着手电继续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道:“就算这里是负屃神殿,恐怕现在也早就湮灭了。”
越过石碑,继续前进了一段,两人来到岩洞的转弯处,弯呈直角,一路斜向下指,十分幽深,里面雾气蒙蒙,隐隐可以听见流水击石之声。
“快到了!”
张岳鸣深吸了一口气。率先下去,走了没多远,就是一处直向的走廊,十分宽阔平整。两侧密密麻麻的林立着石柱子,每根石柱间隔三米左右,上面都有图案和字迹。
勉强分辨了一下,都是些山水花鸟图,还有许多镌刻其上的残缺诗文。
穿过走廊,是一处呈圆形的石厅。石厅的中心处,整齐的插着一排胳膊粗细的木桩子,木桩腐朽不堪,但都是被硬生生的钉在石板上的。
“这是……持龙阵?”阮云州绕着木桩子走了一圈,大致估算了一下防伪,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不对 ,好像是反着的。”
“不错!”
张岳鸣点点头道:“这些木桩就是摆阵的令旗,龙为乾阳正气,龙脉同样也是生气流动的方向。这里就是九龙山的龙脉地眼,是乾阳生气酝酿循环的起点,也是龙脉地气最容易受到影响的地方。”
持龙阵是风水堪舆中的一种阵法,这种阵法最初是一位专为皇室勘验风水的风水术士所创。众所周知,龙脉的生气强弱有山势有关,越是雄伟广阔的山岳,龙脉的生气就越强。
在大川大河中的陵墓,非一般人能够承受。许多羸弱的皇室,根本没有人力物力财力在大川大河中的修建陵墓。
于是,风水术士发明了一种阵法,即便是较小的山川河岳,只要有龙脉存在就可以。只需在龙脉地眼上布下持龙阵,就可以增强龙脉生气,从而使吉穴风水有所提升。
但是,面前的持龙阵明显是逆反的,阴阳互换,五行移位,对于龙脉生气产生压制的作用。
“这个王修德好生厉害。”张岳鸣赞叹道:“逆转持龙阵,然后在山外的几处脉眼上将生气锁死。久而久之,生气淤积到达一定限度,就会爆发,从而扰乱整个九龙山,乃至仙霞关的龙脉。爆发的力量足够大,甚至可以引发暴雨山崩泥石流,将倭寇的军队全部埋葬。”
“太可惜了!”张岳鸣喃喃道:“我当初以为他是为倭人服务,因而锁住九龙山龙脉,阻止生气流通,从而涂害昌遂生灵。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刻,暗中将山外的阵眼破坏,泄露生气。导致生气迟迟无法达到爆发阈值,错过了最佳时机。”
阮云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从一进来,张岳鸣就在不断地位当时坐下的错事反思忏悔,很显然这件事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咦?这是什么?”阮云州的脚边忽然触碰到一根细细的锁链,锁链只有手腕粗细,精铁铸成,至今都没有生锈。
两人拉起锁链,顺着锁链开始前进,直到石厅的一个角落里,锁链钻进个小洞口之中。从石壁的凿刻痕迹来看,应当是人为开凿的,可能是出于节省工程量来考虑,山洞十分的狭小,仅容一人趴下钻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顺着铁链钻进去看看。一前一后鱼贯而入,爬了好大一会儿,水流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前面的张岳敏忽然叫了一声:“是这里了!”
这个地洞弯弯曲曲,竟然通向九龙山的地下暗河。钻出来的时候,已经进入一个空寂的溶洞之中,那条铁链垂入奔涌的河中。
两人合力拉动铁索,呼啦啦一直拉出来五六十米,才拽上来个黑乎乎的东西来。
与此同时,那条逃亡的纯白大鲵已经精疲力竭,来到了九龙山山下。陆铮所御使的潮水也变的缓慢下来,他已经感应到张岳鸣和阮云州就在前方不远的溶洞中。
这里竟然是负屃的神殿。
焦文章?
果然是九龙圣母的子嗣,也极有可能是焦七爷的兄弟。
这个时候,林歆苗等人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前进了。陆铮心念一动,正在行进中潮水突然直角转向,高高的抛上岸边。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一片惊叫声中。
林歆苗、王援朝、田晓光已经稳稳的站在溶洞的岸边,三人的心脏仍在砰砰乱跳,而暗河已经恢复了平静。
田晓光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是……这是到哪儿了?”
“它似乎并没有恶意。”林歆苗歪着脑袋,刚才一路虽然刺激无比,对他们的精神造成了暴击伤害,但是实际上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安然无恙。
“只是……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援朝望着水面,陷入了思索之中。
至于廖神和苟齐全,同样被送上了岸,只不过是林歆苗等人的对岸。地下暗河宽足有几十米,这里又漆黑无比,互相根本察觉不到。
“我滴个亲姥姥。”苟齐全坐在地上,揉着屁股,一阵蛋疼菊紧,心有余悸道:“我艹,差点儿就牺牲了。”
苟齐全哭丧着脸道:“这特么的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嘘,小声点儿。别发牢骚了。你忘了还有三个人么?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廖神警惕的四周望了望,只是可惜手灯掉了,视野实在有限。
“离开?说的轻巧,黑漆马乌的,往他们的哪儿走?”
“如果不知道往哪儿走,那就往前走。”
林歆苗和王援朝也同样做出了这个决定,顺着河岸,开始向前方摸索起来。
【第316章】 天外飞鞋()
解除潮水之后,陆铮宛如一条游鱼一般,快速的朝着纯白大鲵靠近过去。
大鲵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的临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疯狂的舞动四肢尾鳍,朝着地下暗河最下方扑过去。
暗河的下方有一处明显的突起物,看起来像是石块筑成的圆形石垒,上窄下宽,呈锥形体处于地下暗河的正中央。
纯白大鲵绕到石垒前,猛地转身停下,望着陆铮的方向。
而陆铮的神识早就先它一步探出去,钻进了石垒的内部。石垒内部中空,像是一口深井一般,直探到河底下面,深不可见底。
井中的水流非常奇怪,静止不动,而且污秽不堪,粘稠无比,如同一井屎黄色的浆糊一般。
这里似乎就是大鲵的目的地,但是它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守在石垒边,紧张的注视着陆铮。
陆铮也看清楚了它口中衔着的东西,颜色乌黑,色泽晦暗,大小一尺见方,呈规则的扇形,上面布满了波浪形的纹路。
这是鳞片?
陆铮皱起了眉头,这块东西的形状像极了鱼的鳞片。
哗啦啦……
摩擦山石的铁链声传来,岸上的张岳鸣和阮云州,已经将铁链拉到了水边,铁链拴着的东西也被拽到了浅水处。
两人跳进水中,对望了一眼,张岳鸣才用脚踢了踢那团东西,当啷当啷,传来几声脆响,才低声道:“金属的,空心。”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阮云洲俯下身子,打着手电照上去,这团东西上覆盖着一层粘稠滑腻的暗黄色泥浆,碗口粗细,末端像个拐子一样。
“我看着像是靴子!”
张岳鸣沉声道:“你看这大小,还有这头的船型顶端。不就是一只古代的那种长靴么?只是……这铁链拴着铁靴子。是什么意思?”
“的确像个靴子。”阮云州点点头,捡了块石头轻轻的戳了戳黄色的泥浆,挖了一块出来凑到鼻边嗅了嗅道:“腥的。像是胶水一样。”
“刮开清洗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人各自找了块带棱角的石块。弯下腰来开始清理泥浆。不大会儿功夫,终于露出它的本貌来。
的确是只靴子,而且是一只做工极其精良的靴子。靴腿上带着两朵棱翅,撑开做飞翔状,靴身上刻满了祥云波涛的纹路。靴头更是做成一只异兽头颅,做张牙舞爪状。
最神奇的是,这靴子十分的轻盈,倒出靴筒中的泥浆之后,提在手中,竟然轻若无物,像是擎着一片羽毛一般。
“这是什么金属?”
阮云州纳闷道,顺手拿着石头朝上面敲击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差点儿要了他的老命。金属颤动,发出有节奏的嗡鸣之声。声音不大,但是却直透耳膜,像是一把尖锥猛地戳在耳膜上,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们的神智都混乱起来。
空挡的溶洞中,这声嗡鸣持久不绝,逐渐扩散出去。形成音乐厅效果,不断的回荡加强,直往远方传去。
“我艹!”
“啊……我的耳朵。”
正在黑暗中摸索的廖神和苟齐全,直觉得一大群振翅疾飞蜜蜂瞬间钻进耳洞。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小星星。
噗通一声。
对岸的田晓光一脑袋栽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捂住耳朵痛苦的嚎叫起来。
林歆苗和王援朝同样无法承受。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耳膜嗡嗡作响,呼吸凝滞,胸腔里的一刻心脏跑火车一样咚咚乱跳起来,血液沸腾,浑身燥热。
而张岳鸣和阮云州早就瘫软在地上抽搐起来。浑身汗出如浆,捂住耳朵的指缝中,已然渗出点点鲜血出来。
悬游在石垒边与陆铮对峙的大鲵,也明显听到了这声嗡鸣,开始焦躁的围着石垒转悠起来。
陆铮同样听到了这种声音,但奇怪的是,这声音在他的耳中并没有什么异常,顶多算是睡觉的时候,旁边飞着一只**的蚊子君。
而罪魁祸首,也就是那只靴子君,引起了陆铮的兴趣。这只靴子绝对不是凡物,单是震动一下,就有如此威力,肯定是一件神仙遗留下来的法器。
其可爱张扬的翅膀造型,甚至让陆铮联想到《东成西就》里,由结巴国师精心研发,载着萌萌哒的欧阳锋大人撞山,砸死一代宗师王重阳的史上最奇葩暗器——天外飞鞋!
这里是负屃神殿,那么这鞋子十有八九就是负屃的战靴!
想到这里,陆铮嘴角忽然一动,一道灵气顺着水流急速游向靴子,缓缓的灌注其中。靴子的震动蓦然停止,紧接着一圈五色光晕逐渐闪耀起来。
随着五色光晕的扩散,靴子上一条条纹路开始亮起来,如同血脉一般在靴子上流溢起来。大红、橙红、金黄、杏黄、鹅黄的颜色不断交替渐变,靴子上残留的污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殆尽。
突然,靴头上的异兽猛然发出一声咆哮。
整个靴子腾空而起,飞上高空,连靴身上的翅膀都开始缓缓的闪动起来,光晕琉璃,层层扩散,宛如彩虹形成的翅膀一般。
刹那间,靴子成了名副其实的天外飞鞋,悬浮在溶洞上空,光彩不断的变幻,光芒四射,将整个溶洞瞬间照亮。
“阿神!阿神!快看,鞋!鞋在天上飞!”
苟齐全望着这天空中唯一闪亮的鞋,整个人都懵逼了。
廖神也张大了嘴巴,吃吃的说不出话来。
林歆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脸呆滞的看着那只发散着五彩虹光的飞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只飞翔的鞋子所吸引,在这只飞鞋面前,什么耐克彪马阿迪王,通通都是辣鸡。
这只鞋子发出的强烈的装逼之光,连水下都处于五彩虹光的笼罩下。围着石垒打转的大鲵猛然抬头,瞧见了飞鞋之后,像是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尾巴猛地一摆,飞速的朝着石垒顶上游过去,然后一脑袋扎了进去。
陆铮紧随其后,落在石垒边上,大鲵的踪影已经消失在屎黄色的泥浆之中。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狂拽酷炫的飞鞋,陆铮忽然笑了,笑的无比的舒畅。他的神识早就提前一步下到了石垒井底,发现了令他惊喜的东西。
一副甲胄,外加另一只靴子,静静的躺在井底的长方形石台上。
这是一副完整的甲胄,龙子负屃留下的全套宝甲。
穿越了层层泥浆的大鲵,游到甲胄的旁边,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的将口中的鳞片放入胸甲的中心。
鳞片似乎极为的沉重,将泥浆全部挤压出去,渐渐的贴合在宝甲之上。
【第217章】 王者风范()
PS: 最近感觉状态很差。一百万字了,看着每况愈下的成绩,看着惨淡不堪的月票推荐票成绩,陷入了一种迷茫至极,不知所措的感觉。足足一百万字,这是生平写过最长的东西。咱不是什么大神,更不是什么天才。驾驭如此多的文字和剧情,很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我想,这或许就是常说的瓶颈期。
还有很多的构思没有实现呐!亲们,给我点儿动力和信心吧。拜托大家了,让我看到一些鼓励和希望,重新收拾心情,踏上下一个百万!
书可能有许多的瑕疵,但是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成长中的荆棘总是难免的,我没办法做到所有人都满意。但是我真心希望喜欢它的人会满意。
石台上的甲胄似乎震动了一下,周遭的泥浆开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