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陆东升的声音陡然提高,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接连问道:“怎么回事?在哪儿呢?海子怎么样了?”
“鼎鑫国际。”
陆东升这几年在江城底层摸爬滚打,黄二爷的大名当然知道。但是他的脸上毫无畏惧之色,一下子跨上电动三轮车,斩钉截铁道:“我马上到!”
对面那个小伙子看了看手表,实在没等来出租车,才快步的走过来,喊道:“开三轮的,鑫苑小区。”
陆东升面无表情的瞅了他一眼,冷冷道:“没空。”然后将电门拧到底,打算离去。
小伙子低声咒骂一句:“艹,傻逼,牛什么牛?”
嘎吱一声。
开出去没十米的电动三轮车一个急刹车,陆东升从三轮上跳下来,龙行虎步的来到他的面前,肌肉交虬的胳膊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冰豆子一般道:“你特么的有种再说一次?”
看着铁塔一般魁梧的汉子,那小伙子登时就怂了,腿都软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脓包货。”
陆东升冷冷的丢下一句,才开着三轮扬长而去。
鼎鑫国际不远的路口,陆铮靠在车座上,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东升这几年的日子的确过的不太好,而陆铮最担忧的就是他已经被生活的苦难磨平了棱角,丢失了血性。
而现在他放心了。
什么叫做仗义?这就叫做仗义,不论贫穷贵贱,朋友有难,拔刀而出。
对于陆铮来说,黄二爷无关紧要,但这却是一个机会,给陆东升的一个机会。
后视镜中,一亮三轮车疾驰而来。陆铮连忙推门下车,陆东升一个急刹车停下,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扳手别在腰间用衣服盖住,又取了把撬棍,递给陆铮,才低声道:“在哪儿呢?”
陆铮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陆东升道:“东升,黄二爷的势力想必你也知道,一会儿……”
陆东升一扬眉毛道:“怕他个卵子,海子是你哥,也是我哥。我管他是黄二爷,还是红二爷。我陆东升还没怕过谁呢。”
“好!”陆铮欣慰地点点头道:“咱们今天就并肩作战。”
【第204章】 势如破竹()
陆东升扯出个善意的微笑道:“铮子。这鼎鑫国际我知道,算是黄二爷的总部,里面蓄养了很多打手。你是大学生,待会儿要是动起手来,别逞强。我给你挡着。要真的打不过,你就先跑。”
陆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弦月初升,秋风微凉,豪华奢侈的金色射灯,将整个鼎鑫国际染成金色的宫殿,门口停放着一辆辆的豪车,不断的有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穿梭其中。
西裤衬衫的陆铮,英姿勃发,英俊帅气,眼中却满是森森寒意。陆东升帆布裤子旧皮鞋,洗的发白的衬衫,很朴素但是很得体齐整,一看就是过惯军事生活的人。虽然肤色黧黑,眼角额头已有皱纹,但一双剑眉和高耸的颧骨,宽阔的前额,带着沉着刚毅的军人气质。
两个人肩并肩推开鼎鑫国际的玻璃门,前台小姐和大厅经理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他们的身上,迎宾小姐迎上来鞠躬道:“两位老板,有预约吗?”
“黄二爷在哪儿?”
陆铮面无表情的扫视一圈,在大堂角落的卡座里,坐着几个带有纹身的半大青年。
大厅经理神色一动,拿起对讲机低声道:“丽丽,告诉熊哥,有人二爷找的人到了。”片刻之后,对讲机里传来熊哥的声音:“让胜子老刀送他们上来。”
大厅经理眼中略带怜悯的看了陆铮二人一眼,朝纹身青年递了个眼色,说道:“熊哥让你们带他们上去。”
那些纹身青年大摇大摆的站起来,歪眉斜眼,挂着一脸的傲气,将陆铮二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是个莫西干头,紧身黑背心,脖子里挂着明晃晃的金链子,眼中满是目空一切。上下打量了陆铮和陆东升一眼,略带不屑道:“你就是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陆铮动了动,毫无征兆的一拳轰在他的脸上。力量之大。导致他的脸都变形了,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喷出一口鲜血,炮弹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到七八米外的花篮上。
其他人悚然一惊。就连陆东升都满脸的诧异,他想过会动手,但是没想到竟然是陆铮率先动手,而且如此凌厉霸道,拳速之快,连他都没看清楚,力量之大,让他都倒抽凉气。
那些人才堪堪反应过来,陆铮又动了,身子一转。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鼻血喷溅中,一个人影接连砸塌三块隔板,惨嚎起来。
既然已经这样,陆东升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凌厉凶狠之色,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农民,而是气概昂昂的军人。
一个敏捷的勾手揽住一人的脖子,膝盖快速上扬。重重的击在脸颊上,接着一个回旋后踹,将身后一人踹飞出去。
刷拉拉,钢化玻璃大门变成一堆碎屑落雪一般散落在地上。
陆铮一脚飞踹。将一个胖子直接踹到前台上,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前台小姐一屁股蹲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这两个人犹如杀神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小混混放翻在地,彻底丧失战斗力。只剩下凄厉的哀嚎声。
大堂经理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对讲机都惊的掉在了地上。
陆铮拍拍手,走到他的面前,冷冷问道:“哪个房间?”
大堂经理咽了口唾沫,颤声道:“顶楼一零一。”
陆铮微微一笑,伸手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黄鹤楼,抽出一根丢给陆东升,一根塞进嘴里,然后将剩下的放回他的口袋里,淡淡问道:“有火吗?”
大堂经理的脑门上全都是汗,哆哆嗦嗦的掏出打火机,连续打了三次都没有打着。陆铮顺手接过去,把东升和他的烟点着,才摆弄了一下手机道:“zippo,不错。”顺手就放进自己的口袋。
陆东升看向陆铮的眼神,愈发的好奇起来。他入伍之后,就跟陆铮失去了联系,除去每年回家探亲的时候偶然见上两面,对陆铮的了解少之又少。
在他的眼里,陆铮一直都是个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大学生。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大错特错,陆铮的动作霸道干脆,表情淡定从容,从头到尾看起来都举重若轻,沉重的仿佛他才应该是江湖大佬。
就连他这个经过八年军事生涯历练的战士,都自叹弗如。
大堂的骚乱显然惊动了整个鼎鑫国际,楼上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喊声。
“弟兄们,有人来砸场子!”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一个个面色凶狠的混混手持酒瓶冲了下来。
陆铮的眼睛微微一眯,朝陆东升道:“东升,小心了。”然后当先一步,跨上楼梯。
呼的一声。
一个酒瓶子砸过来。
陆铮伸手一捞,将酒瓶接在手中,一个大跨步闪电般出现在那人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子,酒瓶子重重的砸下去。
刷啦一声,一地碎屑。
顺手一送,整个人顺着楼梯咯噔咯噔的滑下去,将墙边的酒架撞翻,各式各样的酒水稀里哗啦的坠落下来,玻璃乱飞,酒水四溅,整个大厅一片狼藉。
“艹。”
一个铁棍裹挟着风声击打过来,陆铮眼眉一挑,一只胳膊已经挡在铁棍上,陆东升飞身一跨,顺势一个过肩摔,将那个混混整个人甩飞出去。
狭窄的楼道中,不断有人惨叫着被踢飞出去。陆铮和陆东升就像两辆势不可挡的坦克一般,无情而冷酷的将所有的抵抗全部消灭。
桄榔一声,一个小混混的脑袋狠狠的撞包房门上钢化玻璃上,包房里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一楼!
二楼!
三楼!
势如破竹!
任何的阻拦都一触即溃,二人所过之处,横七竖八,惨叫连连,简直就是一面倒的秒杀。
从五楼楼梯迈上六楼楼道的地毯,霓虹闪烁的楼道里挤满了人,手持各式各样的凶器,脸上满是惊惧的看着陆铮和陆东升。
陆铮向前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直到他们退无可退,握着凶器的手都开始发抖,人群后面才传来一个声音道:“都闪开,让他们过来。”
唰唰唰。
人群训练有速让开一条通道。
而在此时,陆铮嘴里的烟正好抽完,烟屁往地上一丢,用力碾了碾,才大摇大摆的穿行在人群中。
耳边都是沉重的呼吸,眼前都是一张张淌汗的面孔。
通道的尽头站着个矮胖子,眯缝着眼睛看着他们,拍着手阴声笑道:“有种,真特么有种!”
陆铮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包房中,刚一踏进门,他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刚刚遭到殴打的陆海,并没有躺在地上,而是坐在沙发上,嘴角、眼角、颧骨全都是淤青,头发乱七八糟,衣服七零八碎,满是血迹。
陆海看见陆铮进来,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黄二爷面不改色,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卫护在他的身边,满脸淡然,依旧保持着大佬本色,好整以暇手中玩弄着核桃,一双眼睛精光熠熠,扫了陆铮一眼,往旁边打了个手势道:“陆大老板,请坐。”
陆东升看见陆海的惨状,破口骂道:“我操你们个狗娘养的。”
陆铮伸手一拦,嘴角微微一撇,径直朝着黄二爷走去。黄二爷眯着眼睛,眼中露出警惕之色,身边的两个壮汉伸手入怀。
“小兄弟,真有血性啊。”黄二爷竖了竖大拇指,怅然道:“看来我还真是老了,老了。”
陆铮并没有理会他的感叹,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寒声道:“这么老人还学人装逼?你他么的是蒋天养还是蒋天生啊!”
唰,唰。
两个壮汉齐齐从怀里掏出手枪,顶在陆铮的脑门上。
陆东升心中一紧,他的后脑勺上也顶上一把枪,矮胖子握着手枪,阴森森道:“姜还是老的辣。”
陆海叹了一口气道:“铮子,二狗,你们来干什么?”
陆铮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顶着陆东升后脑勺的胖子忽然觉得浑身热血上脑,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失去了控制。
嘭嘭两声。
黄二爷的两个保镖脸上开花,后脑勺重重的撞在墙上,萎顿在地,毫无声息。
陆东升反应极其快速,反手一个擒拿,夹住矮胖子的手臂,将手枪夺了下来,在手中耍了个漂亮的枪花,顶住他的脑门,厉声喝道:“他妈的,老子玩枪的时候,你们还特么的吃奶呢!干。你娘的……敢用枪对着老子!”
黄二爷脸色猛地一变,手中的核桃落向地面。
陆铮嘴角阴恻恻的一笑,脚尖一抖,核桃被颠了上来,一手凌空一抓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捏住黄二爷的下巴。
“别……”
黄二爷的嘴巴被两个大核桃塞住,他的眼中瞬间涌上难以言喻的恐惧。
“老东西,你惹错人了!”
嘭的一声。
拳风呼啸,一记勾拳重重的轰在他的腮帮子上。
核桃碎裂声,骨骼碎裂声齐齐响起。
【第205章】 新的征程()
拥挤在门口围观的混混们都吓呆了,满脸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黄二爷在江城呼风唤雨二十余年,见过不知多少自恃够凶够狠够胆量,想要挑战权威改天换日的恶人,但无一例外的都被黄二爷轻而易举的或铲除或收服,从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放眼江城,那个人想在这条道上混出点儿名堂,第一件事就是拜黄二爷的码头,隐然已成公认的江湖规矩。
可是现在,当他们看着那个被人捏住脖颈,满嘴满脸是血,浑身抽搐的老人时,他们的认知彻底颠覆了。
仇家上门的戏码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就算是势均力敌或者高出一筹的势力打上门来,气势再凶,下手再狠,但真正的大佬会面,至少也会坐下来谈谈,哪怕谈不拢再动手也不迟。
可现在的情况是,这两个煞星一路碾压上来,他们堪堪松了口气,认为他们再怎么嚣张霸道,黄二爷的面子也是肯定要给的。
等亮出枪来的时候,他们彻底放心了。
萌古国皇家海军总司令曾经曰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菜刀再吊,一枪撂倒。
三秒钟之后,他们的下巴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面子果然给的很足,足的脸都变形了。黄二爷年届六十三岁,将全部的青春都奉献给了热火朝天的黑涩会事业,身子操劳过度,早已大不如前。
还有那个核桃,在他的手里玩了不知道多少年,今天终于被破。处,献出了宝贵的第一次。
从头到尾,黄二爷甚至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含着两框老泪接受核桃的凌。辱。
众所周知,尊老爱幼是华夏的优良传统,但是,这个‘老’不包括老混蛋、老流。氓、老不正经。
陆铮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听他废话,直接用拳头简单干脆的表明态度。
以黄二爷的身子骨。这一拳差点儿要了他的老命,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腥涩的血腥味儿混合着核桃果仁一个劲儿的朝喉咙发起冲击。
说实话,这场面连陆海和陆东升都吓呆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陆铮吗?
简直霸气侧漏啊。
黄二爷神游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口腔里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门外小弟们惊诧的眼神更让他浑身如针扎一般。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让他的颜面都扫了厕所。他的眼里蓄满了怨毒和阴狠,心中早已生出数十个恶毒的手段。
但是,陆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拽着他的脖颈,那双深邃的眼睛中,似乎闪烁着炽烈的火焰,如一把灼热的灵魂之刃,深深的刺入他的脑海。
心脏开始剧烈收缩,血液开始凝滞,空气都开始变的沉重压抑。仿佛下一刻整个人都会变成一滩烂泥。
那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恐惧,灵魂都开始战栗起来。
噗的一声。
陆铮随手将他扔在沙发上,这才走到陆海面前,关切地问道:“海哥,你怎么样?”
陆海满脸复杂的看着陆铮,年龄上陆铮的确比他小,但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威严气质。
陆海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不碍事,都是皮外伤。”
陆铮微微点点头道:“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陆海看了躺在沙发上正在抽搐的黄二爷一眼。又看了看跪在陆东升枪口下的熊哥,咧嘴一笑,呸了口血沫子,站起来从桌上抄起个红酒瓶走了过去。
陆海玩着手中的啤酒瓶。嗤笑道:“熊哥,你歌儿唱的不错啊。”
熊哥满脸惊惧,强笑道:“海哥,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艹尼玛。”
啪的一声,酒瓶在熊哥脑袋上拍的稀碎。
一声惨叫,熊哥抱头扑在地上。
陆海揪着他的衣服提起来。啪啪啪连续拍碎三个酒瓶,才冷冷道:“你不是要唱歌么?唱啊,给老子唱啊。”
啪!
又是一个酒瓶子。
熊哥连连告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唱,我唱……起来,不愿做奴隶……”
“真JB难听。”陆海一脚蹬在他的后脑勺上,长舒了一口恶气。
陆东升把玩了下手中的手枪,突然以眼花缭乱的手法,将枪分解成一堆零件,扔在地上,冷笑着扫视了外面的人一眼。
陆铮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在一双双惊惧后怕的目光下,三人肩并肩走出一片狼藉的鼎鑫国际会所。
陆东升搂住陆海的肩膀,问道:“海子,你没事吧?”
“没事。”陆海摇摇头,奇怪道:“对了,东升,你怎么来了?”
“是铮子告诉我的。”陆东升苦涩一笑道:“其实我也早受过黄二爷这伙人的鸟气了,去年我的三轮车就是砸在他们的手里。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总之,今天痛快。尤其是铮子,简直让我刮目相看啊。”
陆海也笑着道:“是啊,说实话,铮子这样,我也头一次见。太尼玛的牛逼了,够霸气。东升,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让他们这些黑涩会随便拿捏的。今天算是失策,没想到他们会翻脸,否则也不会搞成这样。”
“铮子。”陆海亲昵锤了陆铮一拳道:“你咋这么厉害呢?你老哥我都不知道。”
陆铮莞尔一笑道:“说来话长啊。”
“总不能是捡到了什么绝世秘籍吧?”
“改日再说吧。”陆铮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拍拍陆东升的肩膀道:“东升,我们得石水榭最近要弄个保卫部,兄弟,跟我干吧。”
陆东升沉默了一下道:“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个毛啊。”陆海笑骂道:“就凭你拆枪那一段,我都服了。怎么着,你也算个退役兵王。说正经的,哥也知道你过的不容易。现在不正是个机会么?你放心,以我老弟的性子,肯定亏待不了你。到时候弟妹个侄女也能改善改善生活。”
陆东升苦笑道:“兵王个屁,就是个大头兵。”
“东升,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不是看你可怜拉你一把,而是你完全有资格有能力胜任。”
陆铮的眼中带着不容置疑,陆东升想起这几年的憋屈的生活,和老婆孩子期待的眼神,那点儿自尊终于消散,咬了咬牙道:“行,我跟你干。”
“那咱们现在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嘶……”扯到痛处,陆海捂着腮帮子吸了口凉气。
陆铮看了看时间道:“东升,你送我孩子哥去医院上点儿药检查一下。我去丽都酒店订房间,一会儿你们过来。”
“行。”
陆铮开车将陆海和陆东升送到诊所,才驱车赶往丽都酒店定房间。期间打了个电话,安静和老爸老妈他们已经进城,把乡亲们送回家之后,就开车过来。
晚上八点钟,人员全部到齐,满桌的山珍海味,好烟好酒。在这个时候,老爸和二叔才得知陆海受伤的事情,等他们明白其中缘由之后,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