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陆铮之所以能感受到这种力量,完全归功于活水漩潭。
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能产生的心灵之力,非常微弱非常稀少。
香火的来源并非是燃烧的香火,而是百姓的心灵力量。并不是随随便便拉一个人往香炉里供上几只香烛,就能产生的。
否则香火的力量这么容易积攒的话,那些残存的妖魔鬼怪完全可以依靠装神弄鬼,收集大量的香火力量,从而维持生存。
香火之名,心灵之实。
今天是龙王诞辰,双桥镇的百姓则是最虔诚的信徒,所以陆铮走在这里,才能隐约的感受到弥漫聚拢过来的力量。
龙鳞缓缓的运转,陆铮的内心开始变的无比的平和。他隐约有一种预感,这些力量如果被龙鳞全部吸收,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
成为三爪真龙之后,陆铮炼化水脉的速度大幅度上升,但是龙鳞的分裂速度却正好相反,越来越缓慢。
在海中畅游了三天,炼化的水域接近半条清江,但是龙鳞却始终没有分裂的迹象。
速度减缓在陆铮的意料之中,化龙之路如同登山,刚开始的山路较为平坦,又无人阻拦,速度极快。但是爬的越高,山路就越陡峭,每爬升一步就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代价。
如今是三爪真龙初期,再度分裂九片龙鳞之后,才能跃升四爪真龙,领悟新的神通。不过以现在的进度来看,就算陆铮将整个长江的干流以及所有的支流全部炼化,也未必能够凑齐九片龙鳞。
如果华夏所有的水域在他的掌控之下,或许才由可能够凑齐。
今天龙鳞自发运转,那种微妙的感觉,竟然跟他刚继承龙宫时的感触相似。这应该就是一条新的途经,就是依靠纯粹的愿力来加快龙鳞的分裂。
从一至九,新的开始。
陆铮心情无比放松的站在在人群中,恣意享受着信仰力量的滋润。当初心中的善念,如今换来回报,这就是因果。
“喂,大老板。”
安静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
陆铮回头微笑,表情淡然,目光悠远。
对上他纯澈无比的眼睛,安静的心灵深处似乎有一根弦被拨动,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愣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陆铮本就是她熟悉的人,当然会有熟悉的感觉,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工作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你身为老板不去视察一下么?”
“不用了。”陆铮摇头道:“有你们这些人,我很放心。还不如在街上多逛逛,买两串糖葫芦尝尝呢。”
“真省心。”
安静嗔了他一样,这才注意到牌坊下的龙王祭台,有不少路过的人正在叩头上香。她犹豫了一下,吐吐舌头娇俏道:“我去给龙王爷上只香。”
祭台的旁边准备着许多免费的香烛,安静细心的挑出三根完好的檀香,才一手扶着胳膊肘,在旁边的蜡烛上点燃,甩了甩火星子,举过头顶,虔诚的跪了下去。
看着虔诚的安静,陆铮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因为在安静的身上,他同样感受到微弱的信仰力量,由此可知,她的内心是无比虔诚和感激的。
安静默默祷告了一会儿,站起来将香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上,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陆铮的身边,好奇问道:“陆铮,你给龙王爷上过香了吗?”
陆铮扑哧一笑道:“我不用上。”
“嗯?你不用上?”安静眼中满是疑惑,反应了一下才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不相信。”
陆铮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走,本老板又改主意了,去视察一下工作。安总,头前带路。”
戏台已经搭建完成,舞龙、舞狮队整装待发,清一色的全新家当,热闹非凡,引起了不少游客的关注。
供水点也基本设置完成,分散在庙会的各个地方,尤其是上山下山的地方,都安排了专门的服务人员。
远处就是郁郁葱葱的野沟山,山顶绿树掩映中,露着庙宇的一角。
这是近期最新建成的龙王庙,其中供奉的正是在洪灾中拯救万民于水火的清江龙君,由双桥镇的居民和企业集资建成,占地十亩,前后三进,巍峨壮观。
这次龙王诞辰的主要祭祀地点,就是清江龙王庙。时近中午,已经有不少的游客开始提前朝着龙王庙进发。
远远望去,登山小道上排成了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至少有千人之多,蔚为壮观。
牌坊处的祭坛蓦然想起鞭炮声,锣鼓齐鸣,八个坎肩筒裤布鞋,头扎黄绸做古装打扮的壮年汉子,抬着一顶红木金帷的八抬大轿,将龙王的牌位恭恭敬敬的放入轿中。
一连串的鞭炮声响起,袅袅青烟过后,有穿着官袍模样的老者,中气十足的喊道:“龙王起驾!”
八个轿夫齐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一鼓作气将轿子抬起来。
前面唢呐手,锣鼓手开路,后面的人举着四个牌匾,上书:四海安澜,风调雨顺,福泽苍生,功德无量。
祭祀龙王的仪式正式开始。
“儿子,儿子,快过来帮忙。”一脸喜气的老妈从大巴车上递下来个红漆篮子,里面盛着糖果、干果、还有黄橙橙的爆米花。
“这份是给小静的,你帮她拿着。”
陆铮顺手接到手里,问道:“妈,你的呢?”
安静脸上发热,不好意思道:“伯母,我自己拿就行了。”
老妈瞪眼道:“他一个大男人,累不着的。”一边说一边挎着篮子从车上下来。
陆铮伸手想要把她的也接过来,老妈却一摆手道:“我自己拿就行了,就当锻炼身体了。走,咱们跟着队伍,上龙王庙去瞧瞧,见识见识这位神通广大的龙王爷。”
真是亲妈呀。
安静抿着嘴唇,小声道:“陆铮,还是给我吧。”
“没事儿,正好我也饿了。”陆铮笑呵呵的从篮子里抓了把香喷喷爆米花放在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老妈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嗔道:“你个臭小子,这是给龙王爷准备的。你要是爱吃,妈回家给你多炸点儿。”
嚼着甜滋滋香喷喷的爆米花,陆铮含混不清道:“都一样。”
老妈从自己的篮子里抓了一大把塞进陆铮口袋,佯怒道:“什么一样。能一样么?喏,再吃一把就不许吃了啊。本来就没多少。”
“我爸呢?”
“你爸他是老顽固,死活不去。”
老爸向来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嗤之以鼻,要不是为了搞宣传,估计连来都不肯来。
陆铮了然的点点头,望着远处山顶上的巍峨宫殿,大手一挥道:“起驾回宫!”
“你个浑小子,瞎说什么呢。”
……
【第189章】 晴天霹雳()
陪着老妈和安静混入人海之中,老妈仍不忘碎碎念的交待陆铮。
“儿子,这边可是有真龙的。不是闹着玩儿,待会儿上了山。你可千万别乱说话,万一触了龙王爷的霉头,给咱们家招点儿灾祸可麻烦了。”
“妈,龙王没这么小心眼儿的。放心吧。”
“一点儿正形都没有,让妈怎么放心。待会儿上山的时候人多,你可别跟我们走散了。”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
“咱家就你这么个独苗,丢了就麻烦了。”在母亲的眼里,陆铮似乎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需要嘱咐,需要操心。
送龙王爷回宫的队伍,都是双桥镇的百姓,对于龙王是真心实意的敬重,一路上运足了气,卖力的吹吹打打,轿夫神情专注,满脸淌汗,努力的使轿子平平稳稳。
后面跟着的群众们有当地百姓,也有外地的游客,人山人海接踵摩肩,高声谈笑,孩童喧闹,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清江龙王庙建在野沟山区外围的丽泉峰,山势巍峨,林木俊秀。丽泉山不止风光好,而且在几十年前山顶上还有一个清澈的水潭,潭底有一汪清泉,所以得名丽泉山。
不过后来泉水堵塞,水潭枯竭,只剩下一个大坑。
百姓捐建清江龙王庙之后,选址的时候特意讨论过,最终就因为这个大坑,所以在此落址。这也是有讲究的,龙与水密不可分,有龙的地方就要有水,全国各地的龙王庙,要么有水潭,要么有水井,至不济也要有水渠。
如若没有水源,这龙王庙就只是空庙一座,不灵光的。
在山上临时打井显然不现实,这个天然的水坑正好圈在龙王庙后院,人工蓄满清水,潭边立碑,名曰龙潭,寓意龙王休息的居所。
浩荡人龙经过半个小时的蜿蜒蠕动,终于到达了龙王庙的正门。
一座挂满红绫红花的石刻牌坊,后面就是高耸的庙门,大红廊柱琉璃瓦,朱漆庙门青石路,门上悬着一块儿蓝底金字牌匾,上书:清江龙王庙。
左右廊柱一副对联,写的气势磅礴:
超四海以为王,功能配地。
迈群龙而立极,德可参天。
门口还立着一块一人高的龟驮石碑,人群拥挤看不到具体写的什么,但是毫无疑问,肯定是书写颂扬清江龙君救人民与危难的丰功伟业。
这驼碑的也并非是龟,而是龙生九子之中的赑屃,又名霸下,生**负重,象征长寿吉祥。
陆铮的心里却直打小鼓,他早已化身真龙,脱离了凡人的范畴。龙生九子的传说由来已久,就是陆铮也不知道真假。
龙的九个儿子,个个奇形怪状,性格古怪,要是日后有了子嗣,真的生成乌龟模样,那就太蛋疼了。
龙王的轿子停在门口,立刻就有人开始搭建祭台,将龙王爷的神龛请上祭台,摆好香烛贡品。
有人喊一嗓子:“上三牲。”
三牲就是猪牛羊,但是祭祀龙王的时候,猪和牛都是提前宰杀,各家各户分牲一份,把猪头牛头猪心牛心上祭。
只有黑山羊是在庙前现场宰杀,一只呆萌囧傻浑然不知死期已到的黑山羊,被牵到祭台前面。
庙宇的虔诚信士跪在祭台前念叨几句,然后点上明香,庙里边传来三声钟响,有人高喊一声:“时辰到。”
立刻就有人抓住山羊,揪住羊头,另一人手端清水,用手指点水蘸在羊头眉心、两腮、嘴、蹄子、尾巴等部位,然后将剩下的水洒在祭台前面。
信士再度祷告,让龙王爷收牲。屠夫手起刀落,将羊头斩下,血淋淋的放在盘子中,奉上祭台。
领头的年长信众高喊一声:“摆头不算,浑身大礼。一叩首,上羊心。”
“再叩首,上羊腿。”
“三叩首,上羊身。”
无辜的黑羊几乎在十几分钟内就被大卸八块,端上祭台。在外人看来,这手段的确残忍了一些,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这三牲之中,猪和牛的等级最低,是做成熟食给龙王爷吃的。而羊则不同,羊是送去服侍龙王爷的,学名叫做雨工(此处没有琴音)。
相传龙王要查看一个地方是否干旱,就会派雨工前去,食草为生的羊担当这个责任,若是羊都饿坏了,说明已经寸草不生,需要降雨,要是羊吃的胖胖的回来,则反之。
通俗一点儿说,雨工就是龙王爷的观察员。
牛也吃草,但是牛主要的作用的是耕地,吃的更多是切好的草料。
新建的龙王庙宰杀黑羊,就是提醒龙王爷关注民生,这黑羊死的悲惨,但在人的心目中,它能够给龙王当部下,是莫大的荣幸。
“礼毕!龙王爷回宫,给龙王爷进香上供啦!”
噼里啪啦,鞭炮齐鸣。
人群哗啦啦散开,在祭台前面烧起火堆,前来拜祭龙王的百姓就把带来的香烛纸钱元宝纷纷丢入火中,然后各自将祭品举过头顶,虔诚叩头。
哗啦啦跪下去一大片,但有不少的游客本来就是过来看热闹的,对什么龙王爷只是好奇,根本不可能给龙王爷下跪。
处在最外围的老妈举着篮子刚要下跪,陆铮一把搀住她的臂弯,劝道:“妈,别跪。”
跪下一半的安静也被他一把拉住。
老妈奇怪的看着陆铮道:“你这孩子,妈来都来了,磕个头有什么关系?”
安静微蹙眉头道:“陆铮,怎么了?”
让老妈下跪会折寿的,陆铮也没办法明说,打了个哈哈道:“地上太脏。”
老妈正要嗔怪他两句,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嘿嘿低笑道:“真是一群愚夫愚妇,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安静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的一块儿巨石上面站着几个穿着时尚的小年轻,正嬉皮笑脸的对着下跪的人群指指点点。
“有点儿意思啊。跟看戏一样,尤其是那个老头,嗓门不小,我估计要是真有龙王爷的话,估计都被他吓尿了。”
“哈哈,龙吗,就是聋子喽。俗称老聋王。”
“哎,你觉得到底有没有龙?怎么他这个地方的人,都说亲眼见过龙?”
“屁,就是炒作。不就是为了搞活旅游业耍出来的花招么。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狗屁的龙王,就是在水里能找出来个大长虫就不错了。”
“哈哈……”
那些年轻人表情轻浮,言谈夸张。很显然,是自以为读过书认过字,见识比这些农妇农妇要高明。
对于龙更是殊无敬意,因为在他们的眼中,龙本来就是杜撰出来的。
老妈嫌恶的皱皱眉头道:“这群孩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受过龙王救命之恩的安静,听到他们的诋毁,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她的性格外柔内刚,忍不住竖着眉毛,毫不犹豫的冷斥道:“麻烦你们闭嘴,别拿无知当个性。”
那些小年轻见到一身西装套裙,青春漂亮,明显是知识分子模样的安静斥责他们,集体愣了一下。领头的年轻小伙子,一脸轻浮,上下打量安静一眼,哼道:“我们无知?应该是你们愚昧吧。”
安静正要反驳,陆铮伸手将她一拦,眯着眼睛看了那年轻人一眼,不悦道:“年轻人,在龙王庙前诋毁龙王,是大不敬之罪。”
“艹,还年轻人?你老啊?”那哥们直接就乐了,其他人也笑了,满脸蔑笑着道:“说的跟真事儿一样。还大不敬,老子就说了怎么滴?有本事你把龙王喊出来咬我呀?”
“哈哈,龙王又不是狗。”
“差不多啦,不都是四条腿吗?”
安静满眼厉色道:“你们这些人口出污言,是会遭雷劈的。”
“越说越起劲啊。还特么的雷劈?”领头的年轻人指着万里晴空,笑的前仰后合道:“来呀,现在要是能打雷,老子我吃翔三斤。”
他的伙伴笑呵呵附和道:“三斤太少,起码三十斤。”
安静的脸一下子就涨的通红,老妈护住安静,劝道:“小静,别跟这些人动气,不值当的。”
陆铮的眼中寒光一闪,龙气外放,直上云霄。晴朗的天空眨眼间凝聚出一朵乌云。
“来呀,装逼不是遭雷劈吗?我今天就装了,怎么……”
咔嚓一声。
晴天霹雳。
一条肉眼可见的湛蓝色闪电,从乌云中闪现出来,宛如一把利剑一般刺向地面,剧烈的闪光将人的眼睛都晃的短暂失明。
【第190章】 摆驾出宫()
闪电的强光,就是氪金狗眼也抵挡不住,几乎目睹闪电降临的人,眼前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尔后才传来滚雷之声,声音之大,震的人耳膜里嗡嗡直响。
白云万里,晴天霹雳。
毫无预兆,毫无前奏,就那么突兀的直劈下来。
装逼小青年首当其冲,坠落的闪电就劈在他面前半米的一蓬草丛上,火星四溅,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坑洞,青烟直冒。
事情远没有结束,眼前的视野刚刚清晰起来,云层中电光再闪。
咔。
咔。
咔。
连续三道雷电,准确无比的劈在小青年的前后左右。
高达上万伏特的电流,将他周围的空气直接电离,分解出大量的电子附着在他的毛发上面,他脸上的皮肤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头发根根竖起来,变成了喜闻乐见的爆炸头。
三分钟后。
咕噜一声。
装逼小青年的喉结动了一下,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刚才还热闹万分的现场,瞬间沉寂下来,一双双眼睛‘chua’‘chua’的颜射到那小青年的身上。
世界是如此寂静,装逼小青年的大脑像中了病毒的硬盘一样,刺啦刺啦乱响,四肢酥软,浑身麻痹,嘴巴却像黏鱼一样咕哝两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的小伙伴们早就惊呆了,浑身冷汗,心脏狂跳,脑子里一半海水,一半儿海螃蟹。
安静的脸上先是闪过惊骇,继而是惊喜,最终化为一种莫名的畅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幸灾乐祸。
老妈明显也被吓到了,不忘拉着陆铮后退两步,才面色发白心有余悸道:“儿子,看到没,龙王爷发怒了,你可管好嘴巴,千万别乱说话了。”
“怎么回事?哎,大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立马就好事者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老妈抚着胸口,紧张兮兮的把事情这小子诋毁藐视龙王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事情传开,人群瞬间就沸腾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幸灾乐祸的对着那小子指指点点,
“活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龙王家门口骂龙王?脑子被驴踢了吧?”
“真是稀罕了,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样作死的。”
“怎么没劈死这个二货?”
“这是龙王爷宽宏大量,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小年轻啊,真是无知的可怕啊。”
……
过了好半天,装逼小青年勉强回过神来,水桶粗的闪电历历在目,再度吞了口唾沫,他此刻的心情何止是日了狗,简直是日了地狱犬了。
嘴皮子哆嗦了半天,吐出来两个字:“我……我艹。”
立刻有一位大婶,惊道:“你这后生仔,怎么这么不知死活?在龙王庙前说脏话,当心雷再劈你。”
大婶的刚一说完,天空中那一块儿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