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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语气阴冷道:“这种无耻下贱的女人,毫无廉耻之心,放在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根本没有资格活在世上。”
“小狐仙,莫要妄动杀机啊。”猫头鹰懒懒道:“一般像这种女人,杀了根本不解气,应该把手脚都剁掉,丢到丐帮里强制凌。’辱,让她一辈子见到男人就想吐。”
“哎呀,好恶心。”吉祥一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吉大人,火大人。”树后面的阴影里面站着两个鱼人,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眼中杀气腾腾道:“管他们那么多干嘛,进去统统宰了。”
猫头鹰嘿嘿一笑道:“宰了他们简单,但是本座想问问,龙王的意思,你们真的弄明白了吗?”
“火大人请直言。”
猫头鹰一本正经道:“这揣摩圣意,可是一门学问。生死不论,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全都宰了,还是全都不宰呢?”
奔波儿灞挠挠鱼头,跟灞波儿奔面面相觑道:“火大人,您是什么意思?我们听的不太明白。这生死不论,不就是随便么?”
“当然不是。”猫头鹰断然道:“小哥是龙王不错,但他现在有世俗的身份。所以你们受龙王差遣,必须要弄清楚小哥的意思。否则一旦搞砸了。后果很严重。”
“那?”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虽有人形,但却从未涉足俗世,一下子就懵了。
吉祥点头道:“火大人说的不错。咱们要做,就得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不管是杀也好,留也好。绝对不能给恩公添麻烦。”
“请两位大人明示。”
猫头鹰用翅膀比划了个斩首的手势道:“擒贼擒王,先把他们的头目都宰了,留下几个喽啰。到时候有吉大人和本座做些手脚,就算凡俗的警察查证,也是内讧。”
“那就有劳二位大人了。”
“慢着。”吉祥忽然道:“除恶务尽,他们说不定还有同伙不在这里,你们想个办法,让他们把同伙都叫来,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这个……”奔波儿灞犯难道:“到底要怎么做呢?”
猫头鹰大大咧咧道:“放心吧。有本座和吉大人给你们压阵,自由发挥。一定要狠,要把他们打服,打怕,打的一辈子尿**。”
“是!”
……
“小三子,说你怂你还真怂啊?我这电话打了没三分钟,你这就缴械了。”床上的女孩把手机丢到一旁,顺手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寸头青年猥琐笑道:“我一想到电话那头有个傻;逼,媳妇儿被老子干着。就实在忍不住啊。”
“切。”那女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恬不知耻道:“你才是傻。逼好不好。他虽然矮了点儿,丑了点儿之外,会炒菜会疼人还能挣钱。又老实不沾花惹草,比你强多了。”
“起码老子头上不绿。”
寸头得意洋洋的穿上裤子,从里屋出来,钻进正玩的热火朝天的赌局里,咋咋呼呼道:“豹子啊,四哥这把肯定是豹子。”
“你个阳痿货。少在这儿诈唬。”
“我起码敢上,不像你个怂包。”
“扯杰宝蛋,就那种烂货。老子稀罕,前两天见到人得石水榭老板的小蜜了没?那种女人搞起来才有成就感。”
“行啊,下次让二哥发个话,让他们把小蜜送来给咱们玩玩……哈哈……”
他的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响。
防盗门被一脚踹的鼓起一个大包,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下来。
哗啦一声。
整个防盗门连着门框倒了下来,尘土弥漫中,两个穿着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走了进来,一个黄脸,一个黑脸,眼中满是阴森恐怖的笑意。
被称为四哥的矮胖子大骂一声道:“弟兄们,抄家伙,有人砸场子。”
哗啦啦,人群迅速的行动起来,从办公桌、床下、沙发下抽出铁棍、厚背砍刀。
小三子手拿砍刀一指,破口大骂道:“麻痹,你们那条道上的?找死是不是?信不信……呃……”剩下的话被噎在嗓子里。
黑脸的灞波儿奔迅速的跨前一步,闪电般出手握住刀刃,猛地向前一拉,顺手就抓住小三子的脖子。
其他人齐齐吃了一惊,下一刻,惊悚的一幕发生了,他们的头皮一麻,一股彻骨寒意从后脚跟直窜天灵盖。
众目睽睽之下,小三子连句囫囵话都没说出来,就看见黑脸大汉手腕一拧,咔吧一声脆响,他的脖子瞬间就转了一百八十度,眼珠子都突出眼眶了。
噗通一声。
刚才还活蹦乱跳放了一枪的小三子,委顿在地,变成一滩烂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众所周知,敢干黑涩会分子这种高风险高收入的职业,心理素质通常不错,打打杀杀刀光剑影的的事情唬不住他们。
可是,这一刻,他们彻底毛了。
【第178章】 你妈炸了()
一句话都没有,上来直接掐断脖子,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斗殴群架,而是真正的无情杀戮,即便是这些砍过人剁过手的混混也彻底的吓到了。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人?
冰冷扭曲的尸体摆在面前,脖子断裂的咔吧声犹在耳边,莫名的恐惧升腾而起,一个个吓的惊恐万状,上下牙齿捉对儿厮打。
黑鱼精霸波尔奔的脸上一片漠然,略显发黄的眼睛不断眨动,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凶光。
从懵懂无知的游鱼,到灵智初开的精怪,逃离了命运的钳制,可以说它们的一切都是陆铮赐予的。它们对于律法、规则、乃至怜悯,毫无概念。在他们的眼中,唯有至高无上的龙君。对于他们来说,龙君的命令就是一切。
蜡黄脸色的奔波儿灞,微微呲着嘴巴,阴森森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一个肩膀纹着一条青龙的混混身上。
“这是什么?”
奔波儿灞腔调怪异,指着他身上那条盘踞的青龙。
那小混混直觉的感到不妙,朝其他人递了个求助的眼色。但是刚才小三子的死,实在太震撼。
这两个出手狠辣的彪形大汉,身高体重媲美欧美WWE摔跤选手,他们哪里有反抗的勇气,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门口被堵住,剩下的出口就是后面的窗户,已经有人开始做起逃跑的准备。
那小混混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举着砍刀色厉内荏道:“别过来,老子砍死你。”
奔波儿灞嘴角一撇,露出个极其恐怖的笑容,朝他走了过去。
“艹。”
砍刀嗖的一下朝着奔波儿灞的肩膀砍上去。
当啷一声。
砍刀犹如击中铁板一样,发出一声脆响。奔波儿灞肩膀一抖,砍刀脱手飞出,那小混混只觉得虎口一阵阵发麻,面如土色的喊道:“四哥……”
啪的一声。奔波儿灞一班长搧到他的脸上,嘎巴一声,整个下巴都错位了,身子摇晃了一下。脖子瞬间被铁钳捏住,嘴里哗啦哗啦的喷出合着血沫子的满口白牙。
那人眼中满是惊骇,下巴脱臼,根本就说不出来话,只是含着满嘴的血咕哝两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噗的一声。
胸口正中一拳,然后变拳为爪,顺着他的胸膛青龙一路连皮带肉的撕了下来,直到小腹,皮肉外翻,鲜血淋漓,连肋骨都露出来了。
那小混混躺在地上不断的捂住淋漓的胸口抽搐着,虽然没死,但此时此刻却比死还要痛苦。
剩下的人完全吓懵了,双腿灌了混凝土一样沉重。个个脸色煞白,好像有一条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声怯气短,浑身冰凉。
奔波儿灞甩了甩手掌沾染的血肉,目光重新巡视起来,冷酷的就好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屠夫,正在猪圈里挑选肉猪。
矮胖子四个额头上满是冷汗,颤声道:“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霸波尔奔的性格较奔波儿灞要沉稳一些。一张黑脸面无表情道:“你们的老板是谁?现在在哪里?”
四哥的面皮子抖了一下,勉强调动脸上的僵硬的肌肉,挤出来个难看的笑容道:“大哥,这沙场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过来玩牌的。真的。”
马达加斯加有句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已然意识到是冯二蛋招惹了什么仇家,这个时候哪里还需要讲什么义气,迫不及待的想要撇清关系。
霸波尔奔冷哼一声道:“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四哥头发都快炸开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哀求道:“大哥,大哥,真的不管我的事儿。都是冯二蛋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啊。”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宰了。”奔波儿灞耐心很差,冲去一脚踹在四哥的脸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撞在墙角上,满脸是血,一动不动了。
“你们谁知道?”
“大哥,我知道,我知道。”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瘦弱小子,哭唧唧的说道:“大哥,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混社会了,求你们了。我想回去上学,真的,我现在就想回去上学,我爸我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求你们了。”
“说,冯二蛋在哪儿?”
“二哥,不,冯二蛋这个点儿,应该在城东万盛茶楼里打麻将呢。”那小子磕头如捣蒜道:“两位大哥,我什么坏事都没干过。你们放过我吧。”
奔波儿灞和霸波尔奔对视一眼,他们忽然收到吉祥的传音道:“这种年幼无知的小孩子可能是误入歧途,就饶他一命吧。让他打电话给冯二蛋,让他过来。”
奔波儿灞眯缝着眼睛到:“打电话让冯二蛋现在过来,多叫点儿人。”
“啊?”那小青年吓的六神无主道:“大哥,我错了。我保证不打电话,真的。”
“他妈的让你打你就打!他要是不来,你就等着你老爸老妈给你收尸吧。”
霸波尔奔凶睛一瞪,那小青年裤裆里一紧,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手哆嗦着连号码都找不着。
“喂,什么事儿?正他妈打牌呢。”
电话拨通,传来冯二蛋不耐烦的声音。
小青年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道:“二哥,有人来砸场子,让你现在过来,多叫点儿人。”
“我艹,谁?谁砸的?让老四接电话。”
小青年瞄了眼躺在墙角毫无声息的四哥,苦声道:“二哥,你赶紧来吧。四哥他现在打不了电话。”
“妈的,看你这怂逼样儿。话都说不利索,到底是谁?多少人?带了什么家伙?”
“二哥,我不认识……”
猫头鹰暗中传音,奔波儿灞每天一挑,一把把手机抢过来,对着电话阴阳怪气道:“冯二蛋,你妈炸了。”
电话里的声音无比暴怒:“我艹你妈个隔壁的,你谁?”
“你可怜的爸爸。”
“滚你妈隔壁的。艹,有种别走。”冯二蛋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哥几个,别打了,都他妈的给我叫上人,带上家伙。麻痹的,太岁头上也敢动土。你特么的给老子听着,老子今天要是不打的你叫爹,老子就不叫冯国豪。”
嘟嘟嘟……
电话挂断,奔波儿灞随手将电话一丢,朝霸波尔奔递了个眼色,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目光落在里间卧室。
外面的极其血腥暴力的情景,里面的小妞早就看到了,此时此刻正躲在床底下,面如土色,紧紧的捂着嘴巴,手里捏着手机,想要报警,但是又没有勇气。
霸波尔奔依着门框,冷冷一笑,对着剩下的几个人道:“去,把里面那个女人拖出来。”
【第179章】 自相残杀()
“去,把里边那个女人拖出来。”
屋里边总共七个人,躺了三个,跪了一个,剩下三个缩着脖子跟个小鸡崽儿一样,眼观鼻鼻观心,要是不喘气儿简直就是兵马俑。
归根结底,灞波儿奔和奔波儿灞只是两个鱼人,目光阴冷漠视,毫无感情,对于人类的观感,完全就是对待另一个物种。
冷冷一扫,剩下三个人咽了一大口唾沫,本来就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脏,好悬没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
“嗯?”
那三个人立马就动了,连滚带爬的冲进里屋,不由分说的就去拉扯床下的女人。
“别碰我,救命啊……救命啊。”
三个大男人拽着头发,像是拖动猪崽一样把她拖出来,咕咚一声,扔在奔波儿灞的面前。
那女人刚才几番云。雨,连衣服都没穿,身材娇小玲珑,全身光溜溜的像个小羊羔一样蜷缩在地上,满脸惊恐,牙齿咯咯作响,胆子都被快吓破了。
“哥,哥,没我的事儿。别杀我。”
奔波儿灞冷哼一声,淡漠道:“杀你不需要理由。”
那女人浑身冰凉,哭的稀里哗啦的,哆嗦着嘴皮子道:“两位大哥,两位大哥。你们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放了你再去祸害别人吗?”灞波儿奔冷笑一声。
那女人一愣,旋即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叩头虫一样哭啼啼道:“大哥,我没害过人,我真的没害过人。”
灞波儿奔目光冷冷的打量了她一下,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见灞波儿奔的眼神,还以为他们动了色。心,反应了一会儿,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资本,像条狗一样爬到灞波儿奔的脚边。哭道:“大哥,只要放了我。我可以陪你,不,陪你们。你们说怎么陪就怎么陪。”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都笑了,它们身为鱼人,别看长的魁梧,实际上的审美观还停留在鱼的境界,这女人对他们来说还不如一坨腊肉。
皓月当空。吉祥蹲在屋顶上,摇着头叹息道:“无药可救。“
猫头鹰用爪子掸掸羽毛,贱兮兮道:“女人嘛,反正又不费劲儿,两腿一张,放鞭过来,管他三劈四劈群劈。啧啧,爽了自己挣了钱,一举两得。”
“呸。”吉祥啐道:“老火,你嘴里能不能说点儿正经话啊。”
“是正经话啊。”猫头鹰嘿嘿笑道:“正所谓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从古至今,勾栏妓。馆,这种女人比比皆是。就是这繁华都市,不止隐藏着多少表面上纯情正经,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小狐仙啊,说实话,有时候咱们这些妖怪,也比某些人要高尚的多。尤其像本座这种外表放浪不羁的鸟,实际上内心纯情无比,渴望着一段不沾染任何世俗的完美耐情。”
白狐:“……”
“哈哈哈……”猫头鹰得意洋洋的扑扇扑扇翅膀。才说道:“小狐仙,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本座之前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那些衣衫褴褛的乞儿们,整天风餐露宿。多么辛苦,生理需求基本靠手,向弱势群体送温暖,我河蟹社会做贡献,让他们每天劳累的时候可以放松一下,这简直是功德一件啊。”
白狐浑身一阵恶寒道:“别说了。好恶心。下次再也不跟你出来了。”
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一直在笑,因为……吉祥的命令一直都没有下达。它们的智力不算太高,但不代表傻,别看吉祥现在是狐狸之身,但将来在龙宫的地位绝对崇高无比,就是当上王后也说不定。
所以,这个让吉祥厌恶的女人如何处置,它们可不敢自作主张。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极其怪异极其东RE风的一幕,一个阴暗凌乱的房间,两个魁梧的男。优,四个瘦弱猥琐的汁。男。优,一个趴在地上跪舔的果体女人,如果再配上‘FBI…WARNNING’的经典配乐,完全可以拿去做九月新番的首发预告片。
“正主来了!”
屋顶上的猫头鹰眼中神光一闪,沙场门口处亮起一盏盏明亮的车灯,铁栅栏哗啦哗啦推开,两辆轿车后面跟着七八两面包车急速的冲了进来。
嘭嘭嘭,车门打开,熙熙攘攘挤出三十多个人影,个个杀气腾腾,手持各式各样的凶器。
最前面的黑色奥迪副驾驶打开,跳下来个赤着上身,穿着拖鞋的光头,脖子上拴着金链子,满脸横肉,双眼暴怒非常,狠狠的把烟卷丢在地上踩灭,骂道:“妈个比的,敢在老子头上拉屎。阿灿,把后备箱的真家伙都拿出来,老子非把他们的JB给崩烂了。”
他身边的小弟将奥迪后备箱打开,取出两把自制土枪和一把老式的五四警用手枪,分发给其他的小弟。
冯二蛋接过手枪,熟练的拉开枪栓保险,骂骂咧咧道:“都给我往死里弄,哥几个,谁他么的别给留手,打死算我的。”
冯二蛋极度的愤怒,他从到大跟他那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老子一样,偷鸡摸狗,讹人耍赖,以至于村里像亲人看见他们父子都如避狗屎,暗地里叫他爹大混蛋,叫他二混蛋,久而久之就得了个冯二蛋的绰号。
而且他的心里有一道伤疤,谁都不能揭的伤疤,就是他的母亲,在他十三岁时跟他爹入室盗窃被抓之后,他母亲就跟的男人跑了,至今杳无音讯,让村里人极尽嘲笑讥讽。
‘你妈炸了’这个四个字,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像是导火索一样点燃了他心中的火药桶。
靠着门框的灞波儿奔,缓缓的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冯二蛋。
呼啦啦一群人以冯二蛋为中心,将门口团团围住,冯二蛋手枪指着灞波儿奔,吐了口痰,仰着脸蔑笑道:“刚才是他么的谁骂的,给老子站出来。”
“你是冯二蛋?”灞波儿奔淡淡道。
“艹,你特么的从那个粪坑里钻出来的。”冯二蛋拿枪点点脑袋。恶狠狠道:“今天要是不给老子跪下喊爹,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奔波儿灞从屋里走了出来,跟灞波儿奔对视一眼,点点头。
冯二蛋殊不知大难临头。仍旧嚣张的骂道:“就你们两个?行啊,胆儿够肥的,嗑。药嗑傻了吧。”
灞波儿奔面无表情道:“动手吧。”
咔咔两下,冯二蛋身边的两个人提着土枪冲过去,对着两人。骂道:“狗日的,赶紧给二哥跪下喊爹,要不一枪打你个满脸开花。”
屋顶上的猫头鹰懒懒道:“吉大人,下面就看你的了。”
这些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