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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蝴蝶飞行的速度极为的快速,就好像一只攒射出去的箭矢一般,最后停留在紫幽圆润如珠玉的指腹上,“你看这蝴蝶多美啊,却是他的眼睛。”
他……
他的眼睛!
我猛的将视线从蝴蝶之上,看向了不远处的瑾瑜,瑾瑜一只眼睛的眼窝里空洞洞的没有眼球。
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他依旧是茫然的站在原地。
良久,才爆发出一声大声的质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居然利用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我的眼睛给……”
血涌就跟不要钱一样,因为他的愤怒越流越多。
我急忙冲过去,抱住他激动的不断战栗的身子,抬头去看紫幽。紫幽食指的手指头放在唇边,眼中带着戏虐,“你是我的孩子,你觉得蝴蝶是什么时候进入你眼球的?”
“出生的时候?亦或是在娘胎里……不可能!”瑾瑜嘴角揶揄,单手捂住了自己没有眼球的眼睛,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你要是一早就能够监视我,怎么会死了一个你千辛万苦弄出来的复制品。你!根本就什么事都不知道……”
“你只是一个复制品生的,我为什么要关注你?你连娇龙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以前做的那些破事,我没功夫去关注,当然不知道。”紫幽看着瑾瑜的目光变得讥讽,嘴角是一些冷魅的笑。
瑾瑜咬住了自己的唇,身子猛地一颤,“这么说娇龙才是你的骨血,我……我的存在,就是一枚拥有唐家血脉的棋子!”
“那当然,我从没想到要真的关注你,总觉得你这种乖宝窝囊废掀不起什么风浪……”紫幽满不在乎的说着,忽然狂热的一笑,阴鸷的笑容都有些扭曲了,“谁知道你这看似无能的小子居然包藏祸心,竟然有勇气杀了自己的父亲,我才稍微动用一下蝴蝶。谁知道,就发现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看来紫幽只是想要一个唐氏血脉,作为他的棋子。
所以才让自己的复制体和我大姐生下了瑾瑜,一直以来瑾瑜示弱的表现,让紫幽觉得他是无用之人。
一直都没有关注过,瑾瑜的动向。
才会在有蝴蝶在瑾瑜体内监视的情况下,仍旧对瑾瑜所策划的一切一无所知,让瑾瑜轻轻松松的就杀掉了复制体。
瑾瑜的叛变换来了紫幽的关注,也许这一刻躲在他眼球中的蝴蝶才从此才派上了用场。他的生命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来,我的心好似多了一豁口一样,空空落落的。
我怕瑾瑜受不了,用力的搂住了这孩子的头颅,直起身来了,“够了,你别说了。你那么强大,你得到了一切,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话伤害我的孩子了。”
“妈妈我是被制造出来的,我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瑾瑜放下了自己全部的傲娇和倔强,就好像风雨飘摇中的一片浮萍,语气失落而又凄绝。
他本就不幸,却又成了凌翊和紫幽口舌之争的牺牲品,这个孩子又招谁惹谁了?
少年的脆弱和弱小,让我的心越发的疼痛,甚至有一种被无数针尖扎过一样的感觉。
我的唇颤抖着,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开解他,眼泪也跟的掉下来,“可是,你对我却是那么的重要。我……我早就不可以没有你了。”
“可你有麟儿。”他的鼻音好重。
我感觉到了害怕,感觉到了这个少年似乎已经放弃某种能生存下去的意识,“麟儿是我的孩子,你也是。瑾瑜,我……求求你了,我不能失去你,你不要被她影响……我害怕……”
“妈妈,别怕,瑾瑜会一直守护你的。”他显得很镇定,嘴角轻轻的一笑,伸出了小手在我的脸上擦着眼泪,“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会否认我存在的价值。”
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孩子,从绝望中拉回来,可是他说他会一直守护我。让我直接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会因为想不开而离开我们。
此刻,我死死的咬住唇,嘴里都有一丝血腥味了。
紫幽饶有兴趣的看着,双脚翘在桌面上,高跟鞋的鞋底尖利如刀锋,“好了苦情戏告一段落了,这一下,你们不能不承认张灵川就在你们的手上。怎么说……也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她那般的优雅妩媚,让人没法拒绝。
“时间过得可真快,还有三十分钟,你就不得不回去了。”凌翊淡笑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潇洒的走到我和瑾瑜身边轻轻的摸了摸瑾瑜的头颅。
他似乎是在安慰这个小家伙,这个小家伙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被凌翊这么一安抚,转身便扑进了凌翊的小腹上。
这小家伙个头矮矮的,却是踮着脚尖要靠着凌翊。
在瑾瑜面前,他就好像一株可以阻挡一切风雨的大树,他将瑾瑜单手搂在怀中,眼神中一丝坏笑,“除非你能在三十分钟内击败我,成功闯进墓室里阻止子婴觉醒,否则……我们还是在这个地窖里好好商量,才是上上策。”
瑾瑜在凌翊的怀中中扑红了小脸,还一直轻轻的打嗝,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嘴瘪着,恼怒的看着紫幽。
他要是知道,是凌翊算计的他,紫幽顶多算是跳坑的。
也不知道,这时候还不会不会在凌翊怀中,那般安静柔弱的依赖着。
紫幽沉默了,她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凌翊不但不给她一个交代。还要跟她耍无赖,强留张灵川在这里。
半晌过后,她从身上摸出了一只烟塞进嘴里,用指尖的地狱蝴蝶的翅膀上的岩浆点燃,“你明知道我要张灵川,我不想商量,哪怕我现在攻不进去。明天,后天,我都可以来,到时候你们一样逃不了。”
凌翊笑而不语,好似听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
低头还捏了捏瑾瑜的小脸,似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瑾瑜身上,一副无所事事逗弄孩童的样子。
紫幽的手指头,一点点收紧,看来是要被凌翊的怠慢激怒了。
“紫小姐,人们总说胸大无脑,我看也挺有道理的。你变成女人以后,真的是笨了许多呢。”我看紫幽要发飙了,便插了一句嘴,“再过三十分钟,子婴就觉醒了。就算你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来,有什么用呢?”
我有时候嘴笨,说不过别人。
可是跟了凌翊这么久,张口说话,能把人活活气死的本事,不知不觉也就长进了不少。紫幽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她又像那天发怒一样,狠狠的就拍在了桌上。
桌子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裂缝,我立刻装出了肉痛的样子,“这桌子可是明代建筑上拆下来的古董大门,很贵的。早知道您还会在这里,和我们会面,说什么也会在上面装一层钢化玻璃的。”
“卑鄙!”紫幽愤怒了,她声音有些尖利,“你们夫妻合起伙来,玩弄阴谋诡计!”
阴谋诡计?
也不看是谁先玩弄的,她如果不利用蝴蝶监视我们,会这么刚好的踩进凌翊设计好的陷阱中吗?
子婴的觉醒是开工没有回头箭,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的脚步。紫幽还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要什么解释,当真是比驴还可笑。
“我并不卑鄙,也有要和小丫头一起算计你的意思。”凌翊平淡的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居然用真挚的眼神看着紫幽,“紫小姐,你得这么想。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是万年鲛珠重要呢,还是让自己觉醒重要。”
第189章 开启坐标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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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有些难过,问我:“妈妈,瑾瑜哥哥一个人去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因为他根本无需自责……
如果是这样,我便不后悔告诉他真相!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真的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现了问题。难不成唯有让瑾瑜觉得,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己亲生母亲,才是对的吗?
反正我和凌翊都没有办法杀紫幽,他一个血气两亏的少年,路都走不远。出去也顶多就是打酱油,还杀紫幽。
眼下也不知道,他想怎么杀紫幽。
“瑾瑜,你这个混小子,你给我回来!”我在瑾瑜身后气急败坏的叫他,可是这小子根本不回头,反倒是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了。
在他面前原有几只黑色的蝴蝶,被尖锐的爪子一抓,便翅膀断裂掉到地上。
三言两语之后,便敏捷轻盈的跳跃了出去。
瘦小的身影在如血的阳光中,站在了窗台上,发丝狂舞着,“我说,我早就下定决心要走了,要不是……要不是爸爸在家看着,我早就走了。现在他不在,没人能拦着我了……我要去找紫幽报仇!”
“你说什么?”我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这个孩子已经是拉开了窗户。
瑾瑜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肩膀用力的锁紧颤抖着,“可是就算不是我害死她的,说到底还是紫幽让她灰飞烟灭的。我……我要去亲手杀了他……从那天在地窖见过他,我就……下决心要去杀他!”
可是什么呢?
他轻轻的推开了我,眼泪从眼眶里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我是紫幽安排在你们身边的棋子,利用我的眼睛监视你们。也许,爸爸不用那个办法,我就只能一直这么被利用下去。可是……”
“你当然不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捞住了了他的脊背,却发现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冰冷。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实话,只是舍不得他蒙在鼓里,心好像碎成了八瓣。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可挽回了,他却扑进我怀中,“我真的不是棋子吗?”
这个少年的心,在我说出实话的时候,也许就离开了我们。我这么抓着他,他心不在我身边,又有何用呢。
“不对,你不是棋子。”我握紧他的手腕的手,却是慢慢的松开了。
也在窗前将我们的斜影照在了地上,瑾瑜的声音却是哽咽了,“早就知道我眼球里有蝴蝶,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就为了这一天吗?我是棋子……一直都是……对吗?”
夕阳如血,铺撒在花园里。
唐俊还在一旁“嘿嘿嘿”的傻笑,仿佛天下间的烦恼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不,我知道告诉你真相你就会不要我们了,可我舍不得你。”我听到他喊我唐小姐,心里刺痛极了。
他低下了头颅,并不去看我,“唐小姐,松开我。”
我只希望,他不要离开我。
我感觉浑身的气力都要被抽干了,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个孩子解释。
“他……他的确骗了你,唐鸢真的是因为在尸香魔芋里消耗的太久了,才会受不了外界的刺激消散。”我怕见他要跑开,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能原谅他吗?他做这件事,是为了我们大家。”
瑾瑜猛的一抬头,惊讶的看着我,“这不可能,爸爸不会骗我的。”
“不是你害死的她,瑾瑜。”我身子微微一颤,决定不再隐瞒这个满心创伤的少年,“她本来就要灰飞烟灭了,凌翊把你带下去,就是为了把你眼睛里蝴蝶引出来。”
顺便还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唐二傻,探求一眼的目光,他小声的说道:“就是唐鸢,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我真的好怕她回不来。”
瑾瑜看了我一眼,脸上微微一红,看向了地板。
“她?”我一头雾水,侧身给宝宝喂奶。
他咬了一下下嘴唇,随手将手中的玻璃瓶塞进口袋里,避开了这件事不谈,“好了,这件事我不提了。妈妈,她真的会回来吗?”
不过,以他的心智就不该在宝宝和彤彤面前提起这件事。眼下大敌当前,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安抚彤彤和宝宝的眼泪了。
毕竟这个“恙”高传染,高死亡率,就算是凌翊染上。如果不及时想办法清除掉,也会面临着彻底被感染,灰飞烟灭的后果。
说明他一个人的时候,已经闯进房间里去看过了,无非就是看到了松子的尸骸。刚看见的时候,我估计他会被松子身上的“恙”吓个半死。
“以你的能力,进去不难吧?”我低眉看了一眼瑾瑜,既然他这么问。
瑾瑜跳下床铺,单手抓住我的衣角,抬头有些疑惑的问我:“刚才你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间睡觉,那间房被封上了还不让人进。”
可是他们已经走了,再想叫回来问话,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只能顺其自然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两个阴阳代理人出去,必定是九死一生。
我搂着宝宝的身体,心跳也好像漏了半拍,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之中,却装作若无其事,“这样啊,算了……这些事和我们没关系,下去吃饭吧。”
如果事先没有做好准备,幽都又该大乱了。
大敌当前,他们叛变是受到子婴的唆使,还是因为堕入鬼道的原因。不过,这件事情鸷月和白浅知道吗?
会发生这样的叛变吗……
阴阳代理人叛变吗?!
叛变?
“妈妈,其实灵川叔叔让他们走,是有道理的。”宝宝抬眸看着我,冲我眨了眨眼,他低声说道,“我听他和子婴叔叔两个人在说……说什么阴阳代理人叛变之类的,所以才会把他们放走吧……”
瑾瑜憋着嘴,样子有些委屈,“关我什么事,是那个姓张的同意人家走的。”
失去了团队作战的能力,出去很容易就被外面的蝴蝶伤了性命,最好的办法就是留在别墅里等待支援。
就他们两个两个初出茅庐的阴阳代理人,手中没有紫令牌。
“外面那么危险,怎么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我实在怀疑张灵川对事情判断的水准,他应该留下这两个孩子。
他竟是连睡觉,都握在手里……
那只玻璃瓶我认得,那里面放的是唐鸢散去的灵。
瑾瑜捂着左眼,转过身来,手中攥着玻璃瓶,“洗完澡以后,姓张的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喊着要回去交任务。就走了……”
就有机会可循,它们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是穷凶极恶,掠夺生命的。
正因为年岁小,所以才会判断不清和黑蝴蝶作战的方式,以至于全军覆没。这样的蝴蝶并不难对付,只要不逼迫它们短时间内寻求力量变得强大。
俩都是男的,最重要的是看样子绝对不超过十三岁。
“恩,那两个阴阳代理人呢?”我低声问瑾瑜,我记得被我们带进别墅里洗澡的阴阳代理人有两个。
瑾瑜在旁边的小床上,蜷缩成一团,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眼睛,“妈妈,你来了啊。”
只是眉眼之间简直就是凌翊的缩小版,精致的无以复加。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清冽的如同是盛满了清泉的湖水一般。
这小家伙天性善良,脾性和凌翊那种死坏死坏的个性还是略有不同的。
却是不哭也不笑,小手轻轻的勾住我的脖子,唇瓣无声的吻了一下我的胸口,看样子似乎是怕打扰了一旁的瑾瑜睡觉。
我低头将宝宝抱起,他睁开了大眼睛看着我。
沿着走廊走到了宝宝和瑾瑜的房间,宝宝躺在小小的婴儿床上,床上挂着的小铃铛摇晃个不停。
“对不起,二傻,我都睡忘了时间了。既然你饿了,那就吃饭吧。”我一个打挺之后起身,走到了外面。
可是我怎么就一点都不饿呢?
中饭还没吃呢,这时候就已经到了傍晚了。
唐俊坐在地上玩了一会儿玻璃珠之后,趴在了床边上巴望的看着刚刚睁开眼睛的我,“大姐姐,我好饿,好想吃东西。”
这张床是客房的床,可能是因为不习惯的原因,猛然惊醒了好几次。好在外面天光大亮,阳光明媚,让人醒来之后情绪会被安抚下来。
也许只有躺在床上小憩,才能缓解内心和身体上的双重疲惫。
头发干了以后,便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听到他们渐渐远去的声音,我坐在床上打开了吹风机吹头。
张灵川果决的回答:“凌翊大哥明天一早就会回来,我们刚好花一个晚上时间,让安北灵肉结合。”
子婴曾今被凌翊坑过,立下血咒成为凌翊的手下,凌翊现在把权利交给张灵川。张灵川就能全权接管子婴,可怜的子婴虽然实力强大,却不得不受制于人。
所谓的觉醒之躯,也敌不过血咒的力量。
“凌翊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走了之后,有人保护他们吗?”子婴被张灵川牵着走,完全就没法反抗。
“我没什么意思,既然凌翊大哥把血咒交给我管,那就要让血咒派上用场。”他冷着脸依旧抓着子婴的手臂,把他往卧室外面拉,“我们把安北的魂魄送进肉身里,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子婴清俊的面色一沉,“张灵川,你是什么意思?”
居然可以从他怀中,找到空隙,轻盈的逃走。
只见他唇边轻轻的触碰,快速的念着古怪的咒文,字字句句轻如蚊呐。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只是感觉被子婴控制的身体一松。
“但是你会残废。”张灵川的声音闯入了耳中,他的手抓住了子婴的手脖子。
“你去问问张灵川,问问他肯不肯走。没我们保护你们大家,蝴蝶再进别墅攻击可怎么办?”子婴紧了紧我的身体,那种依赖和恋恋不舍,让人心如针扎,“让我为你去抵挡天劫吧,这样也不负凌翊给我的觉醒之躯。我不会死的……”
我转移了话题,“凌翊不是让你和张灵川去鬼域么,为什么还不出发呢。”
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他想抱着白浅,受过龙火重创的白浅也未必能挣脱这样的束缚。他的力量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说服他放开我。
我在子婴的怀中挣扎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现在是觉醒之躯。
“我不信你!”子婴说的斩钉截铁,猛然就将我搂进了他的怀中,“我活了两千多年了,我清楚天劫的厉害。能逃过的活人屈指可数,也不知道了凌翊怎么想的,会将你放在危险中置之不理。”
良久,我才扯下他的手里的浴巾,和子婴面对面的看着,“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度过天劫,子婴你要相信我。”
整个人都处于惊讶当中,子婴这话的意思是,他得不到我的心和人。所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