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荒桥裢砩弦欢茏降健!�
那土匪接过了黄纸符转身欲走;胡三却道:“别着急;告诉兄弟们将黄纸符贴在头上;全都埋伏在清虚道长的身后;趴在草丛里不要乱动。”
“二当家的;您就瞧好吧……”那土匪说着;拿着黄纸符便下去分发给众人。
这时候;清风道长和周明也爬到了山上;他们两人手中也被分发了两道黄纸符。
周明拿着黄纸符在清风道长面前一晃;小声问道:“师父……这黄纸符画的和咱们茅山的不一样;这画的是啥东西?”
清风道长拿在眼前细瞧了一眼;半晌儿才阴沉沉的说道:“是龙虎山的天师符;将人体内的纯阳之气汇聚在脑门;抵抗阴气入体所用;只要将此符咒贴在脑门之上;那些阴邪之物便不敢近身;看来他们已经在山顶上发现了那具荫尸;让咱们堵住那女尸下山的去路;这样清虚妖道才能捉住那具荫尸。”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周明急道。
“这清虚道长又是老一套;用困尸阵困住那具荫尸;而后再行擒拿;咱们只要占据有利地势;在阵法的最薄弱的环节打开一个缺口;让那具荫尸跑掉就成;一旦放走了那具荫尸;再去寻找就会花上很大的力气;一会儿你跟在师父身后;先将黄纸符贴在脑门上;看那具荫尸跑过来之后;再将这张符咒拿下来;迅速的躲到一边;速度要快;被那具荫尸咬上一口可不闹着玩的。”清风道长一脸正色说着;便将那张黄纸符贴在了额头之上;而后又四下里扫了一眼;带着周明趴伏在了一片荒草丛中;与一群土匪摆成了一道扇形;将下山的路径堵了一个严严实实。
862。惊世脱俗()
胡三猫着腰再次走到了清虚道长的身旁;小声道:“二叔;弟兄们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您的了……”
清虚道长从鬼婴和那具荫尸的身上收回了目光;转头看了胡三一眼;冲着他摆了摆手;说道:“快点退下吧;躲的远远的;不要靠近这里。”
胡三都没来的回应一声;转身就跑远了;他心里清楚的很;接下来便是一场人尸大战;弄不好就会伤及无辜;他可不敢在此处久留。
等胡三走远了之后;清虚道长一边看着不远处的那具荫尸;一边将手伸进了怀里;摸出了一把镜子;他从草丛里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露出了一抹凶狠之色;他缓缓的朝那具荫尸走近了……
离着那具荫尸还有十来步的时候;那具荫尸似乎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嘶吼;像是野猫的叫声;随即便转过了身子;面对着清虚道长的方向;一张嘴;露出了一嘴的小白牙;十根手指很快便长出了一大截长长的红色指甲。
这张脸惨白异常;没有一丝血色;只是那精美的五官;绝世的面容还是让清虚道长吃惊不小;虽然清虚道长修道多年;一直不近女色;却也不禁被这具女尸的美貌给震撼了;现在他终于明白金霸天为什么一直对这具荫尸垂涎三尺了;原来它长的竟然如此好看;估计就是个得道的高僧看到这样的美色也会动了凡心。
一年多以前;清虚道长也见过这具女尸;只是那时候它还是一具子母凶尸;肚子里有个鬼胎;还没现在这般好看的惊世脱俗;没想到一年多之后再见面;这女尸又惊艳了几分。
清虚道长看着不远处的那具女尸;一时间竟有些傻了眼;僵立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好似也被这具女尸的美貌给迷惑住了一般。
那女尸突然又大吼了一声;声音尖利刺耳;伸出了十根长长的红色指甲;便朝着清虚道长扑了过去;清虚道长这才回过神来;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赶忙举起了手中的那边小镜子;刹那间;那面小镜子发出了一道夺目的金光;那道金光随即黯淡下来;形成了一道光柱;直直的朝那具荫尸照射了过去;直直的射到那女尸的胸口。
那女尸惨叫了一声;身子直直的往后倒去;随即再次弹射而起;朝着清虚道长再次迎面扑去;清虚道长一闪身子;错开了那具女尸;咬破了一根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那面铜镜子上面连连画了几道符咒;朝着那女尸再次照射了过去。
那女尸身上腾起了一股白色的烟雾;再次扑到在了地上;在地上连连翻滚了几下;清虚道长嘿嘿冷笑了几声;喃喃自语道:“看来这照尸镜果然妙不可言;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捉过了这具荫尸……”说着;栖身上前;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道袍;就要朝那荫尸的身体上盖去。
863。有了人性()
这身道袍可不简单;由清虚道长日夜穿着;沾染了太多的纯阳之气;克制荫尸大有妙用;一旦覆盖在了它的身上;便会紧紧的箍住那女尸的身子;使它挣扎不得。
就当清虚道长拿着道袍将要盖在那女尸身上的时候;这时候;那个小鬼婴突然从后面蹦到了清虚道长的背上;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的扣住了清虚道长的脖子。
清虚道长大惊失色;停住了动作;不敢再请举妄动;他真是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竟然会在这紧要的关头出手对付自己;难不成它已经认出了那荫尸是它的母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用童男童女的血浸泡了它那么多天;它应该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谁;它应该就只记得自己的是它的主人才对;为什么它现在会这样对待自己;清虚道长气的浑身发抖;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趁着这个功夫;那女尸突然从地上弹射而起;不敢再与清虚道长缠斗;径直朝下山的路狂奔而去。
等那具荫尸跑远了;小鬼婴突然松开了卡住了清虚道长脖子的双手;直接跳到了清虚道长的面前;喉咙里发出了沙哑低沉的叫声;似乎在肯定清虚道长放了那具荫尸;也就是它的亲生母亲。
“小畜生!”清虚道长怒骂了一声;抬起一脚便踢在鬼婴的身上;一下将它踢出去老远;骂道:“贫道养了你一年多;天天给你喝新鲜的人血;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还敢为了那具女尸来对付我;贫道白养了你这一年多;早知如此;贫道当初就该掐死你这个小畜生。”
小鬼婴被踢出去了老远;身子抖动了几下;再次爬到了清虚道长的脚下;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怪叫;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看向了他;身子竟然瑟瑟发抖起来;看上去竟也有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它爬到了清虚道长的脚下;一把抱住了清虚道长的腿;就像是一个粘人的小孩子一般;这小鬼婴平时都是一副凶狠残忍的模样;何曾有这般乖巧的时候;而它正是用这样的表情和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恳求和怜悯;它希望自己主人能够放掉那女尸;而小鬼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只是觉得那具女尸特别的亲切;只是冥冥之中觉得它不会伤害自己……
看到小鬼婴这个样子;清虚道长一时间竟也变的心软下来;在那么一瞬间;他似乎体会到了小鬼婴的想法;别说他们是长的像人一样的邪物;就算是畜生;它们也知道回报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小鬼婴竟然渐渐的有了些人性。
清虚道长摇头叹息了一声;将小鬼婴一把抱了起来;用那块黑布紧紧的缠在了怀中;怒道:“小畜生!倘若再坏贫道的好事;贫道就饿上你三五天不给你人血喝;你老老实实的带着;不要乱动。”
说着;清虚道长快步朝下山的路奔去;此时;那具荫尸已经跳到了众土匪埋伏的那片荒草丛中……
864。倾城之色()
那具荫尸刚一踏入那些土匪的埋伏圈;但见那些土匪头上的黄纸符同时射出一道金光;全都射向了那具荫尸;那荫尸痛苦的哀嚎了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门;返身朝着清虚道长的方向又跑了过去。
此时;清虚道长正好迎面走来;用手中的照尸镜再次朝那女尸照去;那女尸就像是一只钻进了风箱的老鼠;两面受气;凄厉的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不息。
在那群土匪中的清风道长和周明都看到了那具惨叫的荫尸;周明急道:“师父……咱们怎么办啊?那具荫尸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咱们还能放它出去吗?”
清风道长阴沉着一张脸;一只手缓缓的伸进了背囊之中;抓出了一把铜钱紧紧的捏在了指缝之中;这时候;但见清虚道长大吼了一声;将手中的道袍挥舞的虎虎生风;径直朝那具荫尸扑了过去;那荫尸看到清虚道长朝自己这边扑来;转身又朝着那群土匪这边奔来。
“明儿;把黄纸符揭下来!”清风道长低声说了一句;说着;便把自己头上的黄纸符一把揪了下来。
黄纸符刚一揭下来;那具荫尸便立刻感觉到了下山的路口处的阳气圈中多出了一个豁口;便拼命似的朝清风道长和周明这边扑来;速度极快。
“妖孽!哪里跑!”清虚道长大喝了一声;双脚一踏地面;跃起了一丈多高;挥舞着道袍便朝那具荫尸劈头盖脸的裹了下来。眼看着那具荫尸就要被清虚道长一下罩住;只见清风道长一双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凶光;手中的那几枚铜钱同时脱手而出;奔着清虚道长的面门而去。
清虚道长顿觉几道劲风迎面扑来;便知道这会儿招了他人的暗算;身子急忙在半空中一个回转;手中道袍朝着迎面飞来的那枚铜钱甩了过去;只听得“噗噗”几声闷响;那几枚铜钱便穿透了清虚道长的道袍;落入了草丛之中。
趁着这一晃眼的功夫;那具荫尸便突破了那群土匪的防线;从清虚道长和周明身边奔了出去。
周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具迎面跑过来的荫尸;恍惚之间;全然忘记了自己正深陷危险之中;更没有想着去躲闪;也没有发现师父会突然出手暗算清虚道长。
迎面奔过来的那具荫尸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周明一时间看傻了眼;长这么大以来;他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有长的这么好看的女人;虽然它的脸色惨白;虽然此时它的面容略显狰狞;却仍是无法掩盖那倾国倾城之色。以至于周明矗立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看着那具荫尸擦着自己的肩膀跑了过去;甚至当那具荫尸从身边跑过的时候;周明还转过身去痴痴地看着它的背影。
除了周明之外;所有的土匪都吓的惊慌起来;纷纷的朝两旁躲闪着;生怕那女尸在奔跑之中撞到了自己;那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眨眼之间便可以取人性命。
865。清点人数()
瞬息之间;那那具荫尸便朝着下山的路狂奔而去;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周明竟然还站在那里看着那具荫尸消失的方向;仿佛魂魄被勾走了似的。
还没等周明回过神来;清风道长一把拉住了周明的胳膊;脚下使了一个绊子;将周明弄翻在地;周明这才一脸惊慌的朝清风道长看去;茫然道:“师父;怎么了?”
清风道长抬起手来便朝着周明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怒道:“臭小子!你刚才干什么呢?那具荫尸跑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躲闪;万一他咬你一口;你小子岂还有命在?”
周明脸色一红;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话来;他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了;看到那具荫尸的一瞬间;就感觉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
清虚道长双脚刚一落地;便皱起了眉头;朝着那具荫尸跑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刚才自己马上就捉住那具荫尸的时候;从那群埋伏在荒草丛中的土匪之中;竟然有人对他抛出了暗器;那暗器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也没有看清楚;只是那力道十分纯厚;少说也要有几十年的功力;而且功夫看来并不在自己之下;要不是自己反应及时;肯定就死在了他的暗器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风寨的这一百多号土匪之中竟然埋伏了一个武功高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是阻止自己去捉那具荫尸呢;还是就是想杀了自己?
还没等清虚道长想明白;金霸天和胡三便站起了身子;跑到了清虚道长的附近;金霸天急道:“道长;那小娘子跑了;咱们还追不追啊;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清虚道长看都没看金霸天一眼;只是用黑布包裹紧了小鬼婴;一步一步的朝着清风道长周明趴着的地方走了过去;在离着他们两人有十来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双阴仄仄的眼睛来回扫视着;就像是猎人在寻找猎物一般。
胡三大着胆子走到了清虚道长四五步的地方;先是朝着清虚道长怀里的小鬼婴看了一眼;才小声的提醒道:“二叔;那具荫尸怎么好端端的跑了?咱们到底还追不追啊?”
清虚道长转头看了胡三一眼;冷哼了一声;随后怒喝道:“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各部首领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不认识的人!”
话声一落;这一百多号土匪都战战兢兢的站起了身子;互相对视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清风道长刚才在抛出暗器的时候;也是躲在荒草丛中;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具荫尸的身上;除了清虚道长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刚刚那惊险的一幕。
“二叔!到底是怎么了?那具女尸跑了!你没事儿清点什么人数啊?”胡三有些急了。
清虚道长一把抖开了自己的道袍;在火把的照耀下;明显的能够看到几个圆圆的大洞;他阴沉沉说道:“刚才贫道在对付那具女尸的时候;有人用暗器暗算贫道;而这个人就藏在这群人之中!”
866。站出来()
胡三大惊;刚才他与金霸天都趴伏在草丛之中;头上的黄纸符到现在都没有揭下来;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那具荫尸的身上;刚刚却只是看到清虚道长跳到了半空之中;正要用道袍去捂住那具荫尸的时候;不料身子却往后一闪;放跑了那具荫尸;当初还以为是清虚道长故意为之;没曾想竟然是有人暗算他。
“听道长的话;所有人都站起来;各部首领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少人;再看看有没有不认识的人!”胡三也发话了。
这时候金霸天也端着大刀走到了胡三的身边;一只眼睛阴仄仄的在人群之中扫视着。
周明和清风道长对视了一眼;刚刚他们再清虚道长和胡三的对话的时候;早已经偷偷将黄纸符贴在了额头之上;以为能够蒙混过去;趁着这些土匪没有防备;然后在偷偷的溜之大吉;不曾想这清虚道长反应如此之快;这么快判断出了暗器激发出去的方向;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清风道长和周明所在的方位;这时候想跑也跑步了了; 稍稍有些举动;便会被发觉。
现在这种情况;是周明和清风道长没有预料到的;两个人往人群后面稍稍移了一点儿;周明眼睛直视着前方;却将声音压的极小;急道:“师父…… 跑吧;现在还来得及;一会儿被发现了;咱们就跑不掉了。”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转头朝身后扫视了一眼;但见人群之中早就乱作了一团;各部的首领都在清点人数;马上就会清点到自己这边来。
清风道长刚刚晃动了一下身子;清虚道长的眼神便落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的眼神立马撞在了一起;清虚道长感觉清风道长就有些不对劲儿;这大热天的;竟然用一块破布缠住了整个脑袋;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出来;嫌疑肯定是跑不掉的;他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了清风道长;阴沉沉的说道:“你!站出来;为什么用布蒙住头;莫不是刚才用暗器偷袭贫道就是你?”
清风道长怔了一下;身子微微晃动;有几枚铜钱顿时从衣袖里滑落到了他的手中;他刚要往前走;这时候周明站了出来;嬉皮笑脸的说道:“禀告道长……这位是牛二;和我是一个村的;上个月咱们打劫村子的时候;他被一个大汉用砍柴刀劈中了脸;破了相;不能见风;所以一直用布蒙着。”
清虚道长冷笑了一声;沉声说道:“原来是这样;正好贫道会医治刀伤;快让他将头上的布解开吧;贫道看看能不能给他医治。”
“这可使不得;这刀伤一直没有好;还腐烂流脓了;根本没法看;怕吓到您老人家……”周明又嬉皮笑脸的说着;其实心里早就乱作了一团;一只手悄悄的往身后抹去;背后一直插着一把匕首。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一只手摸向了缠在自己头上的破布;另外一只手却飞快的举了起来;将手中的那几枚铜钱同时朝清虚道长甩了过去。
867。打伤我师父()
不料那清虚道长早就有了防备;身子微微一闪;躲过去了那几枚铜钱;在躲闪的同时;大喝道:“快抓住他们两个!”
“快走!”清风道长一把扯掉了脸上的破布;立刻从包裹中抓出了一大把铜钱;一股脑的朝着挡在眼前的土匪抛了过去;只见道道血光飞洒;瞬间倒下去了七八个土匪;清风道长一把拽住了周明的胳膊;便朝着下山的路奔去。
这里少说也要有一百多号土匪;将道路层层封锁;清风道长和周明哪有这么容易跑的出去;就算是这些土匪一个个将脑袋伸出来让他们用刀砍杀;也要好一会儿功夫。
周明和清风道长跑了没几步;便被这些个土匪围了一个严严实实;最前面的几个土匪举起了火铳便朝着他们两人开了火;清风道长大惊;一把将周明推开;自己就势一滚;险险的躲过了这数十把火铳喷出的铁砂;不过后背还是被铁砂打出了几个小小的血洞;鲜血瞬间就殷湿了一片。
不待清风道长爬起身子;已然从背囊里又摸出了一把铜钱;朝着那些朝自己开火的土匪抛洒了过去;连连几声惨叫之后;那些拿着火铳的土匪便一个个的躺在在地;有些直接丢了性命;有些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哀嚎着。
见此情形;那些个土匪便没有一个再敢靠近他们师徒二人;只是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正好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举着手中的大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师徒二人。
“师父……您没事儿吧?!”周明爬起了身子;一把将清风道长扶了起来;抬手一看;见手上满是鲜血;原来是师父的背上被火铳给打中了;师父可是为了救自己才被火铳给打伤的;要不然以师父的身手;一定能够躲开;念及至此;周明顿时怒不可遏;一张俊俏的脸变的狰狞起来;他转头瞪视着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土匪;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竟然敢打伤我师父;看小爷我不将你们一个个活剥了皮!”
“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清风道长扫视了一眼那些围在眼前的土匪;心里顿时一片冰凉;看来这次是跑不出去了;只是连累了自己的大徒弟周明;他年纪轻轻;难不成也要陪着贫道一起实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周明浑身上下散发出了一个强大的杀气;那些个土匪看着周明那张因为愤怒和仇恨变的狰狞起来的脸;顿时吓得纷纷后退了一步;没有一个人再敢靠近他们。
“贫道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老朋友清风道长;这许久未见;近日可好?”
人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