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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政治体系”只有灰扑扑的名字,并没有下面的分支。“政治体系”四个字的旁边,还有一个括,里面有三个字:“未开启”。旁边还有一排小字做着注释:“由于宿主没有自己的领地,没有建立起属于宿主的政治架构,所以本体系暂不开启。”
“军事体系”四个字虽然也是被金色点亮,却只显露出战斗技巧和战阵两条分支,其余兵器制造、军事体制以及军事单位三个分支却是灰色,处于没有启动的状态。灰色的分支旁边,各有一个括,显示着未开启状态。
“文教体系”四个金色下却只有一条线条,连接着“新儒学”三个较小的金字。新儒学三个字的旁边,也有着一排小字做着注释:“在儒学本义的基础上,融合了道教、佛教部分教义之后诞生的学术体系,名为新儒学。新儒学在宿主的一力策划下,融合并涵盖了自然人从出生到成年的教育体系、涵盖了个人思想能力培养、个人价值体现、社会团体目标以及价值体现、族群整体目标以及价值体系等,成一门具有完整世界观、价值观、使命观的文明体系,成宿主在世界之中的个人标签。”
“新儒学”三个字的下面,又分了三个分支,分别是“文”、“武”、“经济”。其中“文”分支下面,又分成了“书法”、“文章”、“算术”、“音乐”、“棋艺”等技能类别;“武”分支下面,又分成了“外家武术”和“内家武术”两个分类;“经济”分支下面,分成了“理财”、“交易”等技能类别。
明朝事情的习武之人,又分世袭武人和军属武人两种。其中世袭武人是指有世袭资格的各级将军、各级指挥,他们基本都有家传武艺。并且这些家传武艺都是有相应配套的心法,属于内家武术。那些军属武人却是被明朝政策束缚于各个卫所、没有官职的各级士卒。这些士卒只有一些粗浅的拳脚、兵器工夫,并没有配套心法辅助,属于外家武术。
龙溪先生和荆川先生两人都是武术大家,又都曾经在兵部任职过,对明朝此时的各种武术基本上是了然于心。“武”分支里面的两个分类,就基本上来源于两位先生。
“新儒学”分支之中,基本囊括了一个人在社会中生存所需要掌握的技能。
而“农业体系”和“工业体系”却正如毛烈自己预料的那样,将大家整理出来的农林牧渔等与食物生产相关的行业以及制造、冶炼、医药等有关的工业行业包括了造船工艺在内的各种杂学书籍按照体系排列了下来不说,还把那些随同系统一起穿越过来的技术资料也归类于农工两大体系罗列了出来。
画面的最下端,也有着两排金色小字:“文明系统,文明创立、文明存续、文明进步而存在。又,文明既包括了族群,又包括了族群所在的领土、领海以及领空。脱离了领土、领海、领空的族群,必将因为缺少客观生存条件而逐渐衰落、消亡。所以,拥有本文明系统的宿主必须在三年的时间内,获得领地、领海、领空之一。否则,本系统必将在三年过后消失。而作为系统寄托的宿主,也会因系统消失而消亡!”
看到这里,毛烈心中大吃一惊!不过,随即反映了过来。这套系统本来就是按照策略战争类游戏设计的,自然是按照国家、民族的设定来区别文明的。必然是要求宿主有自己的政权和领土的。
毛烈平息了心情,看下面的那段文字。
“帮助宿主在未来三年时间里获得文明系统所必须的领地或者领海或者领空,系统为宿主了必要的属性帮助宿主查看个人能力界面。”
随着毛烈将这两段文字看完,整个画面消失,又一副画面填充到了脑海之中,却是在毛烈收录蒋洲为随从时出现过的个人能力界面。
画面的正中,还是毛烈的全息影像,只是比原来的影像显得个头增加了一些。影像右侧旁边的注释性文字中,除了武学几项因为龙溪先生和荆川先生这一年半来对毛烈的辛勤督促而均得到了较大提高、书法由于这一年半来不停地书写而更加纯熟外,其他几种知识技能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只是,在原来那些注释性文字的下面,又多出来几个称:学术大师、仁德之士以及开拓先锋。
其中,学术大师为毛烈带来了一个属性:因为毛烈总能够非常高效地对事物提出完善、系统的认识,使得有识之士、学问之人对毛烈的信赖程度得以提高。
仁德之士称给毛烈带来了另外一个属性:提高毛烈的亲和度。
开拓先锋这个称则是系统促使毛烈尽早获得自己的领地,而为毛烈了一个善于发现未开发地区位置、的属性。
只不过,毛烈为父兄守孝的时间,才过了两年半,还有半年才能结束。要想去寻找现在未开发的地区,还必须再等半年多的时间。
而毛烈,却是因为现在与诸多乡亲、师父们相处甚好,还没有下定出海的决心。
虽然系统之中要求毛烈必须在三年时间,去掉剩余半年的守孝期则是两年半的时间内寻找到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但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毛烈,却是知道现在十六世纪的世界之中,有着太多可以选择的未开发地区供他自己选择。请:
28 书成()
不过,系统的这般提醒,也是与毛烈在刚穿越过来时候的顾虑不谋而合。
毕竟,毛家现在的状况是危险至极!
虽然有着毛庄一村三千多口与毛家齐心的村民,数千亩田地,但是这些田地都是归于毛相、毛明父子两位举人名下的。而毛相、毛明父子已亡,毛烈自己却没有功名在身,毛庄里的这些田地迟早会被官府收回,或者被其他权贵势族侵夺。
而毛烈却是根本无力抵御。
在毛烈看来,毛庄能够在这两年多时间里保持着比较稳定的状态,一来是因为自己的师祖、师父以及师伯祖三人都是名满大明的大儒,在毛庄一起修书的这段时间里,官府和那些权贵势族们会因为这三位的名望而多少感觉到棘手;二来,大明朝向来尊崇孝道,官府和那些权贵势族们也不愿冒着受指责的风险而在自己守孝期内对毛庄动手。
不过,一旦自己的三年守孝期满,官府或者权贵势族们必然会对毛庄动起手脚来,毕竟光自己没有功名一条就足够别人有正当的理由来对付自己和毛庄。
而到时候,就算是师祖等三人还在毛庄,也会因为各种限制而不能阻拦官府或者权贵势族们的侵夺。
毛烈之所以只传出香皂技术和刺绣技术来,并且不扩大规模,也是基于这两项技术不占用场地,容易铺排。如果是其他需要场地的工坊技术,一旦被官府收回的话,毛烈就真的要欲哭无泪了。
要知道,大明朝可是对商贾们采取蔑视的态度,随便找个理由或者借口就能把商家整的死去活来!这一点,可以以大名鼎鼎的沈万三为例。
毛烈心想:自己恐怕是会因为自己的绿色眼睛而无法参加科考、获得功名来保护自家了,而距离三年守孝期满,也就只剩不到半年的时间。是时候为自己和毛家的未来做些未雨绸缪的事情了。
正好,现在的新儒学编撰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剩下就是将手写好并且得到了参与者签名作证的全套书籍拿去印书坊印刷即可。而现在的印书坊,都是采用活字印刷的方法,方便快捷。就算全套新儒学书籍多达数百卷,洋洋数百万字,分包给宁波府中的数家印书坊去印刷,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大家庆祝完,绪山先生又将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安排下来。
其实事情已经没有多少了,主要就是将书籍刊印以及一些善后的工作。
书籍刊印,还是交给了原来那两组、十个负责资料搜集的钱家学子,毕竟他们经常跑宁波府中购置书籍用具,对府中的印书坊都已经熟悉了。其他九十位钱家学子,便被绪山先生打发回余姚去了。
他们的书籍,则由这十名负责印书的同族学子们帮他们每人一套带回去。
刊印的数量,则是经过大家讨论后暂定一千五百套。其中,以绪山先生为首的钱氏一族自己掏钱预定承印一千两百套,为钱氏一族上千学子每人准备了一套。
龙溪先生交游广泛,也预计了一百套自用以及送给友人,印书费用由毛烈出。
荆川先生也是交游广泛,而且名下还有些挂名的弟子,所以也预订了一百五十套,印书费用也是毛烈出。
毛烈自己则是预订了五十套,用于自己使用或者送人。
银钱足够,再加上已经接近年关,各个印书坊里都没有什么业务,所以这一千五百套新儒学书籍刚进了腊月就全数被印刷了出来。
捧起散发着浓厚油墨香气的新书,十几个人再次将书大略核对一番后,才跟印书坊将钱货结清。
不过,此时也就将近腊月初五了。民间习俗,腊月初八之后就要为过年做准备了。因此,三位先生还有姚翼、安如石就向毛烈辞行回乡。
毛烈也就只好将三位先生一一送别。尤其是绪山先生。
虽然这位师伯祖在一开始的时候看毛烈不顺眼,但是经过龙溪先生的一番掏心肺腑之言后,理解了毛烈的想法后就对毛烈刮目相看。不仅放下自己前辈的身份而向毛烈诚恳道歉之外,还直接把自家子弟们拉来一起把毛烈的想法变成了现实。
而在修订新儒学的过程之中,绪山先生还安排钱氏子弟们,轮流着把教导毛庄小孩们的担子也挑了起来,使得毛烈没有因为要主持新儒学的修订而耽误了给庄里小孩们上课。
本来,给孩子们上课是一件小事,可是绪山先生却不知是因为当时对毛烈的那般误会还是什么原因,在钱氏弟子们面前对毛烈是赞誉有加。而且,毛烈在一种钱氏学子们面前、在修订新儒学时所表现出来的渊博学识和卓越的决断能力,也使得这些钱氏学子们对毛烈心服口服。
结果,那些帮忙给孩子们上课的钱氏学子们也是经常在毛庄孩子们面前称赞毛烈,使得毛烈在这些孩子们心目中本来就非常高大的形象变得更加伟大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叫做陈可愿、也就是当初在毛宅之中除了蒋洲外的那个表现最活跃的孩子,在钱氏学子们的推崇下,对毛烈的仰慕竟是达到了崇拜的程度,自己趁夜跑来跪在门外要跟蒋洲一样当毛烈的随从。
幸得毛烈由于要考虑修订新儒学的事情而睡得晚,连夜问名其父母后,才收下了这个叫做陈可愿的孩子。
其实,说是孩子,但是年纪却是要比毛烈还大。
陈可愿,十六岁,宁波府鄞县人,因家中受毛家恩惠以及对毛家之主毛烈的强烈崇拜而成为毛烈的随从,性情勇敢忠烈。
知识:儒学初学、数学初学、书法初学。
技能:勇烈意志坚定、勇敢忠烈,敢于率先行动,振奋人心、农耕捕鱼自小跟随渔夫出身的父亲捕鱼耕种,小小年纪便掌握了相应的技能。
而通过系统的观察,这两年时间里接受毛烈授课的孩子们,虽然没有像陈可愿那样成毛烈的随从,但是他们对毛烈的亲密度都已经超过了80%。
只是,那些孩子们都只有一些基础的儒学、数学以及书法方面的知识,并没有像蒋洲、陈可愿那样拥有技能。
而毛烈,也因为自己的前途未卜,并没有通过系统将这些孩子们也收为随从。
在送别龙溪先生和师父荆川先生时,两位先生都是重重地在毛烈的肩头拍着,带着无比自豪的神情,心满意足地骑马而去。
送别众人后的毛烈,却是将蒋洲和陈可愿两人叫到了书房,搬出了两套新儒学书籍:“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近之人,虽然名为主从、但却是情如兄弟!”
“这两套新儒学,想来你们也都知道,是我和师伯祖、师祖、师父以及百位钱氏叔伯们呕心沥血之作。书中包罗万象。”
“有道是:有宝而不敢独专。更何况我们情如兄弟呢?所以,毛烈将这两套新儒学赠与你二人。希望蒋大哥和陈大哥能够时常学一学,也好能在日后取得不凡的成就。”
蒋、陈二人一脸的惊喜!
二人本来并没有奢望能够得到这套新儒学书籍。一来,他俩亲眼看着这套书凝聚了一百多人的心学而成,珍贵异常。二来,参与编撰新儒学书籍的学子们都是心学门人,这套书籍自然也就是心学的秘籍了。蒋陈二人却都不是心学学子,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去看这套书籍。三来,蒋陈二人也自知自己的学识浅薄,而这套新儒学书籍却是由最低也是秀才的学子们查阅了数以万卷计的书籍后才编写出来的,书中的想来是晦涩难懂的。他俩觉得以自己的学识是看不懂这套新儒学的。
不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套新儒学书籍刚刚印刷好,自己的主人就直接每人送出来一套!
顾不得道谢,蒋陈二人一人抱起一本来,急不可耐地翻看了起来,想要看看这套凝聚了这么多人心血的书籍中,到底讲了些什么。
而毛烈,也并不为二人没有向自己道谢而责怪生气,只是趁着蒋陈二人沉溺在书籍之中的时候,悄悄坐了下来,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看书的两人,一边用意识在脑海之中打开了系统。
原来,系统在陈可愿成为随从之后,便开放了传授。
这个传授,可以让作为系统宿主的毛烈,将存储在系统中的知识或者技能,传授给宿主指定的随从,用来增加系统宿主在现实之中的实力。
不过,毛烈现在却是有些犯难:如果通过系统来向蒋洲或者陈可愿进行传授的话,这两人必定会有所察觉,毕竟一个人脑子里突然出现许多知识的话,都会产生疑虑。
现在的大明朝,民间虽然流传着许多的神魔鬼怪故事,但是都是人们用来消遣的、从来没有一个人是能够真正地相信这些神魔鬼怪。
一旦一个人突然懂得了许多东西,必定会被别人看做是怪异的事情而引起轰动来。
对于毛烈来说,现在传授系统中的知识或者技能给蒋洲或者陈可愿都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因此,犹豫了半天之后,毛烈还是决定暂时不向蒋陈二人进行传授。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29 林兆恩再来()
还是因为守孝期没有结束,所以整个毛庄的过年气氛都不热烈。
毛庄几乎已经形成习惯了,毛家不庆祝的事情,那么整个毛庄都不会怎么庆祝,哪怕是家里有喜事也不铺张,虽然毛庄的庄户们生活得还算比较富裕、甚至于有个急需用钱的事情一去毛家准能得到解决。
也就是说,整个毛庄都相当于陪着毛烈守了三年的孝期。
不过,刚过正月,身体看起来还算硬朗的老管家就一脸复杂表情来找毛烈通报:“主人,大门外有两个读书人和一个道士求见。”
说着,老管家还把三位来人的相貌大致描述了一下。又说道:“其中一个读书人自称是福建莆田人林兆恩,以前来过咱们毛家。”
林兆恩?
毛烈一听,把手中的书放了下来。
这林兆恩上次在毛家只停留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被毛烈打发走了,而且后来既没有再来过,老管家不记得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毛烈,却也因为以前一直忙于新儒学的整理编撰工作而把林兆恩忘记了。
要不是老管家进来通报,毛烈还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个林兆恩了。
不过,既然已经从毛家离开了两年的时间了,并且后来并没有再来过,想来这林兆恩应该是已经有所心得,说不定已经如同系统资料中记载的那样、悟得了他那“三教一体”的理念了。而且,根据系统的记载,林兆恩成立“三一教”的时间,就是今年、嘉靖三十年呀!
现在可才是刚出正月,这林兆恩这么着急着上门求见,莫非是因为上次自己和他说的三教合一之事?
但是,这林兆恩还带着另外两个人,却又不像是只因为三教合一之事而来。
毛烈心中疑惑着,嘴里却在吩咐老管家道:“唔,这林兆恩以前来过咱们毛家,还麻烦福爷让他们进来客厅一叙。”
老管家躬身,正要出去领人进来,却又听主人说道:“还有,福爷年纪大了,来客通报的事情就让个人来就行了,您老不必亲自跑这么长的路了。”
老管家一笑,颤颤巍巍地回答道:“老奴觉得来人有些奇怪,而且听他们说以前来过咱家,所以怕别人说不清楚,就自己来一趟,也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情。”
“以后这些跑腿的事情,老奴会安排别人去做的。”
说完,老管家转身缓步出去,派人去领客人进来,又吩咐人去到客厅准备茶水点心了。
毛烈,又稍坐了一会,才去往了客厅。
不一会,一个下人带着三个客人来到了客厅门口,毛烈一看,带头的正是林兆恩。在林兆恩左手边的一位道士,看起来虽然年纪跟林兆恩相仿,但却是已经有仙风道骨的姿态。林兆恩右手边这位书生装扮的读书人,看起来却是要比林兆恩小上一些,大概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哎呀!林先生莅临,毛烈不甚荣幸!”
毛烈热情地出声招呼道:“快快请坐,看茶!”
林兆恩却是疾走几步,来到毛烈面前深深鞠躬行礼,然后说道:“毛先生还是像以前那样叫兆恩或是懋勋便是。在毛先生面前,兆恩不敢当先生二字。”
毛烈一听,心中便是纳闷,这林兆恩怎么还是像要拜自己为师的那次那般谦虚,难道是这两年里面没有悟到?
可是,如果没有悟到的话,带个道士过来是什么意思?而且,看这林兆恩的面部表情,也不是一脸忧郁、像上次那般憔悴的样子呀。
心中思索着,毛烈却是称呼着林兆恩之名,招呼着林兆恩入座。又对另两位客人客气道:“毛烈因为有丧在身,不能出外迎接两位贵客,失礼之处还望两位贵客见谅海涵。”
那位道士打扮的客人将掌一竖,出尘之气四溢,语气柔润地稽首见礼:“贫道莆田卓晚春,自无山子,见过毛烈先生。”
“哎呀!不敢当道长先生之呼!”
毛烈连忙郑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