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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我说,您在猎苑当众不惜独斗八阶妖兽。可到结果只是换了个王妃,皇上还老大不愿意的,实在是太刻薄了。”
他的话没有说的很详细,可是对于花杀来说,却是已经差不多可以知道了。
看来夏九炎用猎苑当中的功劳,和皇帝换了自己嫁入承王府这个条件。而自己原本是被皇帝看上的,被儿子抢了女人,皇帝自然心中是会不痛快的。
花杀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世为人,前一世她眼中只有柳。别的男人,大多惧她,恨她。这一世呢,似乎有几个挺好的朋友,可也完全没有想过,为了自己嫁人的事情,还能起什么争执。
看来星灵大陆的男人们,口味比较特殊啊。
花杀喝着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要胡说了,父皇自有父皇的威严,要不是怕那殿主追过来杀了我,我可是也不想和父皇抢女人的”,夏九炎半开玩笑,也算是提醒熊飞不要乱说话。
熊飞一贯是鲁莽的,但是夏九炎这话里不要胡说四个字的意味很是清楚,当下也就闭了嘴。
而听见这一句的花杀,这时候突然叫了一声“不好”。
“怎么?”夏九炎问。
“那次说起这事之后似乎发生了什么,我忘记告诉师父我要嫁人这事儿了”,花杀突然手足无措。
夏九炎也是十足意外,这可是生死殿的嫡传弟子啊,居然不经殿主拿主意就自己定了婚事?
如今圣旨只怕都已经在路上了,再要反悔的话,花杀应是再无可能明着站在朝堂之上了,这可是夏九炎绝对不愿意看见的。
他之所以选中了花杀做这个负责人,便是因为她在生死殿特殊的身份,还有花杀的头脑应该算是生死殿中少有的,能够参与夺嫡之事的人。
转眼出了这个变数,夏九炎也是跟花杀一样,难得有了几分慌乱。
“我说,你师父要是不同意,那可不就”夏九炎话说了一半儿。
可是熊飞立马把后半句补上了,“那不是玩蛋呢吗?怎么这么不靠谱?”
这次猎苑中事,夏九炎可是立了大功的,结果全部用来换了花杀嫁入王府这个条件,结果却突然知道事情恐怕还有变数,熊飞是第一个跳出来觉得不爽的。
“这个确是我的疏忽,我这就告诉他”,花杀说着,手上灵力转动,一只黑色的生死蝶便凝聚起来。
眼看生死殿扑闪了两下翅膀,正要飞离。
夏九炎忽地拦住了花杀,“且慢且慢,你先告诉我,若是你直接告诉殿主说你要嫁给我,他有多大的可能会同意?”
花杀皱眉思索,这个问题其实也很不好猜,毕竟墨瑰的心思,真的不是随便谁都能懂,这时候要是青莲师伯在,说不定还能商量一二,要让花杀来猜的话,委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凝神苦思了片刻,花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的第四武技拓印之后,曾听见青莲在自己屋外打趣墨瑰来着。
那时候他说什么了来着?
莫不是,莫不是
花杀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没跳了起来。
她怎么竟然忘记了,墨瑰好像是喜欢她的!
倒是也怪不得她如此健忘,实在是前一世留下了太深的痛苦,以至于花杀的潜意识当中便很拒绝这些情爱之事。她只是没有想到,那天她下定决心要当作没这件事,结果还真的转头就能忘了干净。
突然跳起来的花杀吓了夏九炎一跳,不过看她这个反应,夏九炎也意识到了似乎还有别的隐情,于是有些恼地问道,“怎么了?”
原本以为生死殿就算是所有人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丫头也应该算是其中头脑比较正常的。可是这样大的事情她居然也可以如此疏忽,实在不能不叫他失望。
花杀嗫嚅了两句,终究是没敢把墨瑰喜欢她这种事情宣之于口。
只好转口道,“我想起来这恐怕有些不好,你放心,我自当尽力挽回,这就先告辞了。”
不等夏九炎做什么反应,花杀直接是凌空一跃,居然翻墙而走。
“急成这样?别是跑路了吧?”熊飞很是鄙夷地看着花杀消失的方向。
夏九炎也是长眉紧锁,以他对花杀的了解,跑路倒是不至于。不过能让她反应如此激烈,只怕问题也不小。
到底是什么事呢?夏九炎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自己的扳指,陷入了深思之中。
而花杀这边呢,出了北郊的别院,却是径直往雕心坊去了。
要是按照一般的情况,墨瑰应该就是在其中了。
也不知忘忧那家伙是何居心,竟然就一直把阳城的情报中心放在那青。楼里,委实让她每次有什么事要过去都觉得膈应的慌。
眼下管不得那么多,花杀隐身之后直接飘了进去。
她的身子在后院落定的时候,察觉到她来的忘忧也正从房门里走出来,斜着身子靠在了门框上。
“啧啧,这么久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一来就是这么着急忙慌的,是出了什么事了?”忘忧调侃着,神色却很是严肃。
一般小事,花杀可是不至于慌乱成这样的。
花杀也不去跟他贫嘴,只问,“师父呢?”
“你说殿主啊这个我可真不知道”,忘忧摊手。
殿主一直在雕心坊是不假,可是这人神出鬼没的,见首不见尾,要不是知道他性情寡淡,忘忧近乎是要以为他隐身偷窥这满园的活春宫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你又犯了哪条殿规了?”忘忧笑嘻嘻地凑过来问,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很是幸灾乐祸。
“比犯殿规可严重多了”,花杀愁苦地说。
忘忧于是更加来兴趣了,缠着她一定要一个解释,然而这种事,花杀还真的没心情与他闹,只是自顾自地在雕心坊的后院坐了下来,算是等着墨瑰回。
晚些时候,雕心坊也要开门做生意,忘忧虽然不用管前面那些事儿,但他性情风。流,跑过去玩闹一番也是免不了的,于是撇下了“不讲意气,什么也不说”的花杀,自己喝酒听曲儿去了。
又是等了半晌,好容易花杀是见到了墨瑰。
也不知这人从何而来,反正是凭空出现在花杀的面前了。
“师父”,花杀心里有鬼,叫一声师父都觉得自己声调古怪。
墨瑰的感知自然非比常人,一下子就听出不同来。
“有什么事?”他声音清冷,但眼神却直直落在了花杀的身上。
往日不想的话,还不觉得,此刻花杀想起了墨瑰似乎喜欢自己,那两束目光就着实有些灼人。
“这个我有事想与师父商议”,花杀硬着头皮说。
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要死也要爽快的死。
墨瑰挑眉,“是有什么麻烦吗?”
近日阳城里也就只有猎苑中出过一点状况,可是这几日他一直在猎苑中活动,大约知道了一些其中的秘密,倒是也没有发现这和花杀有什么冲突。
花杀心中很是崩溃啊,可是别无他法。
哽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道,“这为了方便和夏九炎的合作,我想用王妃的身份入承王府,如此配合起来会方便一些。”
虽然花杀的感情经历不算多,而且唯一的感情经历还碰上了一个渣男。但是她到底还是知道的,若墨瑰真的对自己有意,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的男人,恐怕换了谁也无法忍受。
更别说墨瑰还是站在星灵大陆顶端的男人,掌握天下生死的生死殿主,那就更别说了。
死一般的寂静,花杀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口扑通通地重重跳动。
这一瞬间她居然还有些后悔告诉墨瑰这事情了。
就算不去和夏九炎合作,生死殿只需要紧紧握住内殿的实力,便可傲然屹立于世间。再说有墨瑰在,她有必要为了一个合作,就如此去伤害他吗?
分明要觉得难受的应该是墨瑰,为何花杀会觉得如此的,如此的压抑?
这其中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啊。
风起,将雕心坊屋檐上高挂着的红色灯笼吹得晃动起来。
花杀垂着头不敢去看那孤冷的身影,只觉得身前的白色衣角,分明映着暖红的烛火光,却在风中晃动得很是寂寞。
“你是说,要嫁给他?”
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墨瑰的声音在夜色中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亦不可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是赞同还是反对。
只有,那双隐在白色长袍中未曾被任何人看见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
那双属于最顶级的杀手的手,此刻失了稳,在轻轻地颤抖。
作者题外话:哇,碰见这样的傻姑娘真是心疼师父父。写的时候觉得挺心酸的,不过有些路总要去走的,嗯。
第二百七十二章痛恨()
花杀摸不准墨瑰到底是什么意思,更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决定,可是她已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于是闭着眼睛点头。
无论发生什么事,花杀总是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哪怕墨瑰为此责罚她,她也应去接受。
墨瑰又沉默了一会儿,花杀心中忐忑,却再也不想,也不敢说一句劝他答应的话。
“你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吧”,墨瑰叹了一口气,语气说是无奈,不如说是痛苦。
花杀皱眉,也不知应该说点什么。
可这时候墨瑰却往前走了两步,却是已经几乎贴近到了花杀面前了。
这距离,近到了花杀可以清晰地看见墨瑰胸口用极细的黑色丝线密绣出的水墨花纹。
“师父”
墨瑰打断了她的话,“抬头看着我。”
嗯?
这语气,仿佛和平日里的墨瑰很不一样啊。
花杀有些茫然地抬头,心跳却不知为何就变快了很多拍。
该死,这个距离,心跳这么快会被他发现的啊!花杀暗恨着,却怎么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心跳得更快。
墨瑰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这件事我准你自己决定,可是我要你知道,我的心意。”
花杀愣了一秒,可就是这一秒,一双温热柔。软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双唇。
脑子里好像轰地一声,花杀整个人都呆住了。
平时反应很快的她,这一刻只觉得脑子运转的速度慢到让人忍无可忍,而她却偏偏无法让自己的脑子转得再快些。
要怎么办?
怎么办?
这是不是应该推开他,或者难道要甩他一个耳光?
不不,花杀果断把这个危险的念头丢开了。敢扇墨瑰耳光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但绝对不是她。
欲哭无泪之下,却惊觉那人似乎还很不满足于如此的接触,竟向她口中探来。
“唔唔”
花杀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但那反应近乎算是本能,她用手抵着墨瑰的胸口。
可是以墨瑰的力量,这么一点抵抗实在连忽略不计的资格都没有啊,花杀的防线转瞬失守。
有些幽怨地睁开眼,她瞧见了近在咫尺的墨瑰的脸。他的面容如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清冷,俊毅,因为常年留在殿中不见阳光,肤色苍白。
但花杀顾不上去欣赏这一张俊美到不应出现在人间的脸,因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她,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热烈。
热烈到,花杀觉得自己会被那眼神中的火焰融化掉。
这个节奏似乎有点不对啊,花杀心里转过这最后一个念头,闭上眼任由他用这一个吻表达着自己。
墨瑰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稍稍皱眉,松手放开了花杀。
眼前的小小女子得救般赶快退后两步,眼神中本有些许的迷茫也散开去,愣愣看着他,一时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花杀花了约有十多秒的时间让自己的脑子恢复运转,看着面前站着的墨瑰,他似是意犹未尽,抿了抿唇。
“嗖!”
完全不敢继续呆在这里的花杀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自己的第三武技,瞬间消失在雕心坊中,一路狂奔着逃了出去。
阳城的夜晚,作乐的人终究是不多的。
远离了喧闹的雕心坊,远离了城北的繁华,花杀渐渐地到了安静一些的区域。
可是安静下来的也只是耳边的声音罢了,她仍然没有安静下来,相反的,心跳却越发地快了。
夜间的寒风吹在花杀的脸上,却分毫不减她的窘迫,原以为自己早就没有心的人,此刻在夜色的掩护下,终是肆无忌惮地脸红了。
怎么会如此?
花杀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有些慌乱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墨瑰会如此待她。
是了,从她一开始转生到了星灵大陆,墨瑰总是很照顾她的。
替她疗伤,领她去修补灵识,去查那任务之中的破绽还她清白,在昆仑山上舍命护她,甚至男扮女装进入梧桐宫中保护她
可是那个向来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家伙,怎么会突然吻了她?
花杀蹲在一处高高的屋檐上,城北的灯光即便是在这里也能够看得分明,可是她自己却身处于城南的黑暗当中。这景色让她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样子,不论周围是喜是乐,也将自己置于绝对的冷静当中。她时常会笑,可她从不发自内心地笑,如同任何一个优秀的杀手那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夜露深重,浸润了她的衣衫,感到些微的凉意,才觉得自己慢慢地平静下来。
要怎么办?她自问着。
分明她早就下定了决心,这一世再也不会为什么可笑的爱情动心,更不会准任何人走进她的内心。
但她今夜为什么就动摇了?明知不可,为何却纵容了他的吻?
到底是为何!
花杀想着,甚至开始愤怒起来。但这愤怒不是对墨瑰,而是对她自己。
明明已经尝试过那样的背叛,却竟然还没有记住教训吗?她痛恨如此无能的自己。
不知觉间手捏紧了自己的衣角,花杀愣愣望着那仅属于城北的繁华烟火,有泪无声地落下。
深夜,一滴微末不起眼的泪,难以被人察觉。
但是这一滴,却落入了墨瑰的眼里。
对于半神实力的他而言,无论白天黑夜,看见的东西,都是同样的清晰。
同样是坐在另一处高高的屋檐之上,他的衣衫也早已经因为夜露而浸润了。将花杀的纠结与愤怒全都看着眼里,但他没有上前去,也没有现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想要等到她最后的决定。
朝阳已出,花杀挥挥袖子,飞身落进了伊家的宅院。
等了一。夜,她终究没有再去找他,也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小姐,您起床了吗?”木木的声音又在门外想起了,她总是很准时的。
花杀道,“起了,你进来吧。”
木木手里还端着洗漱的铜盆,瞧见了花杀的时候却忍不住惊呼一声,“啊,小姐您没睡好么?”
那可是很少见的情况,花杀的眼底有一片青色,怎么看都是一。夜未眠的样子。不过这对于花杀来说,也实在是太过少见了,打从木木跟在花杀身边,这还是第一次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早就知道()
花杀苦笑,接过了热毛巾,狠狠地敷在脸上,热气蒸腾下,总算是觉得好受了一点。
“你要是去承王府,就告诉夏九炎一声,我和他约定之事照旧便可,让他不必担心”,花杀语气平淡,没有人能够听出这个决定之下她内心的纠结。
木木很是乖巧地应道,“是。”
偌大的阳城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插曲就改变了模样,白日里仍然是忙忙碌碌,到了夜间仍然是歌舞升平,这样的地方甚至让花杀想起了前一世自己所在的那个地方。
可是物是人非,当初的心境,已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花杀又乔装了躲在雕心坊里喝酒,这已是第四天了。忘忧瞧着那缩在角落里的人影,心中觉得很是古怪。
向来花杀这家伙是没心没肺的,还真没有见过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纠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她可是来找殿主大人的”,忘忧嘀咕着,仔细权衡自己是不是应该趟这浑水。
可是他到底也没有忍住,在花杀喝空了又一壶桃花酿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凑过去问了。
“酒来了”,忘忧像个小二似的唱到。
“放下就行”,花杀嘟囔着说。
生死殿自有训练过弟子们改变声线,可是花杀显然有些醉了。能够听出来她是个女孩子,而她到底说什么,却又听不清楚了。
“我说少殿主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忘忧故意调侃。
少殿主什么的是对殿主亲传弟子的戏称,向来没有几个人真这么叫。忘忧此言,只是提醒她一下自己的身份。
花杀到底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一般不能泄露,迷糊糊地抬头,入目一片艳红。
“谁啊,穿这么花哨?”她有些不满地说着,伸手把忘忧刚刚带过来的酒又捞进了怀里。
醉成这个样子!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青。楼了啊。
忘忧气结,劈手就把那酒壶抢走了。
“嗯?”
花杀眼睛一眯,眸中露出些许危险的意思来,手中的灵力流转,一柄黑色的匕首已经出现在手中。
她已经醉得认不太出人了,可是握着匕首的手却异常地稳,丝毫不见颤动。
忘忧眉头一跳,扔下那酒壶立刻跑出了十来米远。
开玩笑,之前花杀要跟他动手那都是一招秒的。现在喝醉了,万一不知道收手,岂不是死得冤枉?
花杀瞧了一眼溜号的忘忧,默默又把手里的匕首收了回去。
但是如此放任她喝下去,似乎也不太对劲,忘忧找了个人来吩咐他好好看着墙角那位,不得有半点闪失,自己则飞快地往后院儿跑了。
说也奇怪,那日之后,殿主也不常来。就算是来了,脸色也是冰冷得可怕,要不是忘忧自己也是生死殿的核心弟子之一,真怕墨瑰一个忍不住就拿他动刀子了。
这两人肯定有古怪,忘忧心中愤愤。
到了后院儿,忘忧赶紧就捏了个生死蝶放出去,话说的挺客气的,内容则大意是叫墨瑰赶紧来管管这徒弟。
墨瑰果然来得挺快的,说明人确实一直在阳城。忘忧领着他往台前走,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