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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命硬是保住了九小姐。”
听到这里,伊老爷眸中尽是血红,那个带着宛若白莲般的女子仿佛再一次出现在眼前,洁白的绫罗飘落,微微侧头,带着温婉的笑意轻声喊道“子昱。”
“九小姐活了下来,夫人实在不甘心,便托老身去家乡寻了一种罕见的药物,下在了九小姐的饭食里,这便有了当年的‘时疫’。后来——”
“够了!”一声怒吼伴随着茶盏的碎裂声在沉闷到窒息的空气中炸裂开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摊牌()
“够了!”一声怒吼伴随着茶盏的碎裂声在沉闷到窒息的空气中炸裂开来。
紧接着,便是一片死寂。
“她说的可是真的?”
伊老爷一步步走向王夫人,语气异常地平静,面容上却是已快压抑不住的怒意。
王夫人早已瘫坐在地,当赵媒婆突出梓童这个名字时,她就知道自己已万劫不复。但此刻,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枕边人眼中那毫不遮掩的杀意时,她突然就没那么怕了。
他竟然连疑问也没有便对她动了杀心,只怕这些年来未必就名没有丝毫察觉!
王夫人缓缓坐起身,笑了出来。原本还算风韵犹存的面容似乎都一瞬间苍老了下来。
“是,她说的没错,都是我做的。梓童那贱人的死,还有伊桐的病,都是。”
“啪!”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堂中显得格外的震颤人心。
“为什么。”
“为什么?”王夫人捂着红肿的脸,抬头对上了伊老爷,“老爷,你竟然问我为什么,好,我告诉你。我刚刚及笄便加入这伊家,我曾以为,只要勤勤恳恳地打理这家,真心待你,总有一日,你也会真心爱上我。哈哈哈,结果呢,结果老爷你竟然看上了青楼里的下贱女子!我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的真情,居然被一个风流女子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妾身怎能不恨!”
王夫人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后来,我终于明白了,你根本不可能喜欢上我。既然情已经死了,那么我只求为自己的孩子谋一条出路。谁知,你居然把伊桐接了回来。我现在只恨,为什么这个小贱人当初没有和她那个下贱的娘一起去死!”
话音刚落,王夫人突然发狠,向站在一旁的花杀扑去,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电光火时间,凤爷引动了灵力护在了花杀身体四周,而王夫人却被反震跌落在地。
甚至没有引动体内的灵力,花杀开口打破了这满堂的沉默,“无论你再怎么恨,也不该向无辜之人下手。除了青儿的母亲,还有不少人死在你的手中,他们又何罪之有?”
王夫人爬起身,鲜血从额上留下,妖异而可怖,眼中尽是疯狂,“无辜的人?他们不过是我的孩子们的垫脚石罢了。至于那些挡了我路的人,他们死有余辜。只要我和我的孩子能飞黄腾达,他们也算死得其所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蛇蝎心肠,丧心病狂!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押送官府!还站着干什么!快去!”伊老爷的怒吼声惊醒了门外呆愣住的众人,几个家丁恍如初醒般慌慌忙忙地跑进来,将边哭边笑已经彻底疯狂的王夫人架了出去。
随着那凄厉笑声的远去,伊老爷仿佛被抽光了全身的气力,一下子跌坐在了座椅上,怔怔地望着门外。而周围站着跪着的人都不知所措,只能静静地待在一旁,不敢出声。
“都散了吧。”半响后,疲惫的声音从伊老爷口中传出。
“老爷——”
“散了吧,让我静静。”仆人惶恐的声音被打断,伊老爷缓缓站起,向内堂走去,背影苍老而又凄凉。
“小姐?”无意间知晓了当年的真相,又亲眼看到了王夫人走向毁灭,青儿毕竟还年轻,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结束了,咱们也回去吧。”还真是一场好戏。
没了王夫人,伊家剩下的那几个小的约莫也翻不起多大的浪了,那接下来就能好好安排自己的“婚事”了。一想到这桩莫名的婚事,花杀就有些头疼,再想到这件事还没和墨瑰提及,以及想一下墨瑰听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花杀忍不住撑住额头,怎么都觉得自己作了个大死。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至于师父那里还是先瞒着好了。
了了一桩琐事,花杀的心却未有多么平静。王夫人的事情,虽然都是她自己种下的恶果,花杀多少还有些犹豫。不过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罢了,若是王夫人不处处与自己做对,放过她也没有什么不可。
午睡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花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听到房内有了动静后,木木推门走了进来,“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刚刚老爷身边的管事过来说,老爷让您黄昏时过去一趟。”
果然,伊老爷可不是个糊涂的。有今天的事情,他必定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老爷会不会是还想谈谈王夫人的事儿?”青儿将外衣披在花杀身上,问道。
花杀没接话,只是漠然摇了摇头。
“父亲。”吱呀一声推开书房的门,花杀在伊老爷案前站定。
“你,究竟是何人。”伊老爷放下手中的书卷,直直地望向花杀。
“我是伊桐。现在是,将来也是。”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那么,桐儿她”
“小时候就已经死了,没能活着长大。”
伊老爷脸上划过一丝伤痛,但同时又有果然如此的明悟。待他整理好思绪,重新看向花杀的时候,脸上不由就带了几分戒备之色。
花杀低着眼,“请伊老爷放心,我对伊家的家业并无多大兴趣,将要做的事对伊家更不会有任何损害。只希望您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终究是顶替了别人的父爱,也算是到了要还的时候。纵然心里不舍,她到底还是用了礼貌客气的敬语。
伊老爷没有立刻拒绝,沉吟片刻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又为何要帮你?”
“这个足够么?”花杀取出一枚玉佩,放在了桌上。
“这是承王?!”
“伊老爷想必知晓,自古论地位都说士农工商,商人总是处于最末等。伊家虽然是皇商,富甲一方,但终究逃不过‘商’一词,在朝廷上,始终是被人所瞧不起的。”
想到平日里跟那些官员打交道时自己受到的冷眼,伊老爷也沉下了脸。
“自古如此,难道你有何办法?”
“这祖宗传下来的观念我确实没有法子颠覆,但是,让伊家出仕倒算不得什么难事。”
“哦?从何说来?”伊老爷眼中的戒备渐渐被兴味取代。
第二百一十九章我只需要马场()
看到自己成功勾起了伊老爷的兴趣,花杀眉角一挑,“伊家如今不能入士,不过因为手上握着天下大部分粮食的供应,还有皇族许多用品的制造,若是入了士,有什么非分之想,多少会给皇室带来麻烦。”
伊老爷有些惊愕,未料到花杀一个小小女子,竟对伊家的底细看得这般清楚。
“伊老爷看得出玉牌的来历,自然也就猜得到我要做什么。若是信得过我,我自有办法让伊家在其他不惹皇族忌讳的地方赚到钱。加上今日相助的情分,承王自然不会为难你。”
“承王?你可知道,承王虽然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幼子,可他自幼闲云野鹤,朝中没有半点依托,我怎会把宝压在他身上?”
花杀只淡淡地笑笑,“若真的在对皇位无意,如何会有我,又如何会有这枚玉佩?”
这话近乎涉及到了当朝皇族最大的隐秘了,伊老爷没敢开口说什么。沉吟片刻,又问道,“你许了伊家这么大的好处,就只为了我帮你保守秘密?”
花杀答,“身份是我所需要的一切的基础,只有您帮我守住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话虽如此,可保守秘密的方式却并不少,她只是选择了对伊家最有利的一种,伊老爷和花杀都心知肚明。
伊老爷仍皱着眉,“如此,容我思虑几日。”
“是,那我就先告退了。”
“等等——”花杀刚迈过门槛,就被身后一声呼喊止住了脚步。
“你不怕我将承王的事情告诉别人?”
瞒得这般天衣无缝,承王的底蕴必定还没有到能够正大光明夺位的地步,花杀三言两语说的话,对于她和承王来说,也许是性命相关的秘密了。
花杀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只要您当我是女儿,那您便是我的父亲。若背叛我,便是我的敌人。”
她说过这句话,竟发动隐身武技离开了。伊老爷望着她忽然消失的门口,一时愣愣地有些出神。
她竟然也是一名修士!
再联想到凤爷和花杀的关系,伊老爷竟不得不好好地考虑,做她的父亲,还是做她的敌人,这个问题的选择权,真的在自己手上吗?
不出花杀所料,短短一日之后,伊老爷就再次召她去了书房。当然这一日之内,忘忧所统领的生死殿情报总坛,将整个伊家中和伊老爷有过任何接触的人全都密切监视了起来。
大有一旦发现什么风吹草动,整个伊家便可满门覆灭的架势。
可伊老爷对暗中发生的事情也根本毫无所觉,试问一个普通的商人,对上训练有素的修士眼线,还能有什么办法?
“姑娘,坐吧。”
这是花杀走进房门后,听见的第一句话。至少从称呼上,可以听出伊老爷的善意。她礼貌地点点头,在伊老爷下首的位子坐下来。
“昨日。你与我说的事,我想的很清楚了。既然手上握有修士的力量,我想你除了我这里之外,还有不少的地方可以选择,自然,伊家也并非不能舍弃的。”伊老爷平静地说着,可略有些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换做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家族面临如此无路可选的情况,心情都不会很好的。
花杀将眼神移向别处,“伊老爷,我不想为难你,自然我知道夺位凶险,若是担心日后被我的事情连累,伊家大可将我扫地出门。我要的只是这个身份,只要伊老爷不将这事情说出去,别的都无关紧要。”
伊家虽然是皇商,但在夺位的事情上多少还是能起到一点作用的,远了不说,宫里各宫妃嫔的吃穿用度多半都是出自伊家的商行,就凭这个关系,伊家在宫里暗中是有不少的人手的。
但这些助力对于花杀来说确实可有可无。
伊老爷捏了捏椅子上的雕花扶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得清楚,愿意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甚至,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全力支持你要做的事。但我有一个条件。”
花杀挑了挑眉,“什么?”
“我想知道,你师出何处?”
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伊老爷会要求承王一旦成功上位,要换得什么好处呢。却原来关心的是自己的出身?
“伊老爷,对于皇商来说,一名封王的皇子比一个修士应当要值钱不少的。”
商行平日里只消有标行的保护就可以保证货物的安全,动用修士的力量只是大材小用罢了。可皇子就大大不同了,尤其是皇商,有了朝中的支持,才能有利可图。
可伊老爷清楚,花杀说这个话不是提醒他好好算账,而是在委婉地拒绝自己刨根问底。
“如此,那也作罢。你不愿说,我不强迫你。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对于怎么说也是疼爱了自己个多月的人,花杀的耐心总会好些。
“桐儿的坟茔可否告诉我在哪里?”
这个,花杀想了想,“听刘管家说是埋在了庄子外的柳树下。不过为着保密,碑是没有立起来了。”
伊老爷理解地点点头,心里对于承王倒是感激了些许。
若是换了一般人的做法,应该会直接扔到乱葬岗去罢。
“如此,我改日会去看看她。”伊老爷正色道,“以后我还是叫你桐儿吗?”
知道了花杀乃是一名强大的修士之后,这个称呼对于伊老爷来说就有些别扭了。平日里见到修士,即便是个一阶二阶的修士,不也得客客气气的么?
可眼前的这位,连凤爷都要对她恭恭敬敬,又哪里会是寻常修士。
花杀笑笑,“您是我父亲,自然乐意怎么称呼都可以。”
伊老爷见她转瞬间竟然又恢复了小女儿的乖巧,丝毫不见方才论事的气势,心里对花杀的手段又高看了一分。
“是,那是自然。”
花杀从蓝色挂坠中取出伊老爷前些日子给她的产业簿,“这个我看过了,父亲若允准,将马场交我打理可好?”
伊老爷愣了一下,马场那种地方,原本也没有多少油水。伊家有这么个地方,大多是因为走商自己需要马匹,象征性地养了几匹罢了。
“桐儿这马场,没有什么要打理的地方。我看不如把粮仓交给你管?”伊老爷犹豫了一下,就算是花杀跟自己客气,也不用到这个地步。
花杀温婉地笑笑,“既然答应了让伊家摆脱现在的困境,当然就要做点事的,我自有考虑。”
伊老爷忽地想起她那日说的话。
莫非,她自信能靠一个压根都没有用心经营的马场,改变整个伊家的经济命脉?
换了谁也不会相信的,可伊老爷惊讶地发现,自己愿意赌这一把。
第二百二十章两千金买一马()
伊家的马场建在城东,不算很偏僻的地方,至少比起城东南要好得太多了。
花杀特地在去之前带上了刘管家,这种事情,她可不打算长期亲自看管,早些培养个得力的人手,才是正理。
马场原本的负责人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整天的活儿就是监督工人把马草弄好,把马洗干净,登记好马匹的使用和收售情况罢了。
而花杀的亲自到来,正让这个汉子觉得十分惶恐。
“九小姐,小的就是马场的负责人了,叫个来顺。小姐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的。”
花杀只听得他这么说,倒觉得来顺这个名字听着像个太监似的。脸上不动声色,“这马场里总共有多少马匹,都在这里了吗?”
“回小姐,这马场里总共有八十来匹马,平日里跑一趟商需要个四十匹,这八十来匹马就能跑上两轮”
“恩,行了,我先看看再说。”打断来顺的话,花杀目光投向不远处洋洋散散的马群。
“是是,小姐这边请,小心脚下。”
跟着来顺在马场晃了一圈,花杀皱起了眉,这马场约莫也就十亩左右,单作为养殖场的并不算小,但是若想当做跑马场的话,就差得远了。
回头看向一直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得来顺,花杀问道:“来顺,这附近地价如何?”
虽然不知道小姐突然问地价是为了什么,但来顺还是连忙答道:“小姐,这城东虽然不算太偏僻,但是比起寸土寸金的城北城西来说,倒是便宜多咧,估摸着四百金一亩地。”
四百金一亩地,倒确实不贵,花杀看着马场外围,打起了主意。
“小姐是需要场地吗?除了这马场,伊家在这城东倒还有几块空置着的地。”比起一个马场看守,今日渐渐开始在伊家管事的刘管事自然知道的要多一些。
“哦?多大的地?”
“小的七八亩,大的有二十亩。”
花杀眼珠一转,没想到还有现成的,那就好办了,“刘管事,这几日尽快找人在那些地皮上建一个跑马场出来,十五亩。”
“是。”
“另外,去外面贴个告示。”花杀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就说,伊家九小姐伊桐,愿出两千金,求一匹好马。”
两千金买马?刘管事和来顺皆是一愣,两千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这种数目别说是买一匹马,就是给一个骑兵团买马都够了!
轮行情,一匹马左不过就是几十两银子而已。九小姐这么花钱,跟扔也差不远了。
但看着花杀的背影却没有敢多问,主子的事,谁敢多嘴。
当天下午,刘管家就照花杀的吩咐,将伊家九小姐千金购马的告示贴在了告示栏上醒目的位置。
众多马贩子就沸腾了!
一看就知道这养在深闺的小姐就是不懂行情,在阳城,顶多花上几两金子就能买到一匹上好的马。
两千金,足够一户普通人家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无疑伊家九小姐眨眼成了阳城最大的肥羊。一些世家贵族更像是看热闹一般,果然这种暴发户出身的小姐,说破天了也是没见识的,只会拿钱炫富。
花杀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这些人越是看轻了自己,之后她要做的事情,才会更加顺利。
不出所料,第二日,花杀刚到马场没多久,就见来顺擦着汗,一路小跑过来,说道:“小姐,门外有十几个马贩子说来给小姐看马,小姐,这”
“是吗,走吧,出去看看。”鱼儿上钩了。
走到门外,果然挤挤攘攘站着不少马商,一看到伊桐出来,就更激动了。
“伊小姐,你看咱这马,毛发油亮,高大挺拔,绝对——”一个马贩子牵着自己的马上前,热情介绍。
“你那匹马不行,小姐看我这匹,这匹可是千里马,日行——”一下子挤开刚刚那个马贩子,另一个瘦子窜上前。
话还没说完,瘦子就被另一个高个子推开:“千里马个屁,你那马一看就跑不远,伊小姐,我这匹马可是真货”
“”
看着众人争相介绍着自家的马,来顺倒是急了,虽然自己只是个喂马的,也不太懂马,但眼前这些马贩子牵着的马一看就不对劲,尽是些老弱病残,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自家小姐吗!
花杀不动声色地拦住来顺,面容轻微一变,一副女儿家的愁苦样就露了出来:“这不瞒各位,小女子实在不太懂马,各位的马看上去皆是不错,小女子实在是不知如何挑选了。”
“小人可不敢欺瞒小姐啊!”
“小姐,这马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马,错过了可就无缘啦!”
马商们只当花杀是真不懂行,七嘴八舌地叫嚷着。
花杀“思索”片刻,又道:“各位看这样如何?所幸我打算在城东建一座马场,估摸也就十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