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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夏朝的房价没有贵到那么丧心病狂的地步,可看见了一眼望不到边儿的宫苑,花杀仍然吃惊不已。这哪里是一座宫苑,分明已经算是一座小型公园了啊。
更不用说这并不是皇宫中唯一的宫苑,也不是皇宫中最奢华的宫苑。
这个时候花杀才明白了当年阿房宫赋里说的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实在算不上是虚言。
伊家的座位在席间只是最末围的。毕竟对于皇宫来说,没有官阶就是没有地位。
花杀坦然地跟着引路太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场中央的歌舞,还有周围的繁花似锦。
因为是坐在末座,除了贵妃赐酒的时候,花杀也不必起身做什么,只消在原地呆着,等宴会的时间过去了,自然就可以离开。
酒过三巡,贵妃的心情十分的好,由身边儿的小太监代她宣布道,“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百花园万花争妍,只在这一角里宴饮未免无趣,若是有心想要赏花的,可结伴同行,在园中四处转转。不必拘着礼。”
这话说出口了,贵妃自己先站起来,由丫鬟们搀扶着往园子里去了。自然,在座的官阶不低,与贵妃交好的夫人们也就跟着去陪。王夫人起了身想要凑上去,却被贵妃身边的丫头挡了回来,看向她的眼神还有几分轻蔑。
宫中的女婢是可以有官阶的,贵妃身边的女婢,自然也是如此。
她不仅将王夫人挡了回来,嘴里还悄声与身边儿的另一个女婢嘀咕着,“一个平民百姓,能够位列席中便该觉得万幸了,竟然企图跟在贵妃娘娘身边儿,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王夫人当然将这些话全部听进耳朵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可最后也不得不咽下了这口气。
谁让那些是贵妃身边的丫头呢?兴许什么时候,一句不经意的话,甚至会传进了皇帝的耳朵里。
王夫人愤愤地回到席间,却见花杀岿然不动地坐着在吃糕点,不由心中又是暗恨。她凑上去也是为了给伊家争个名声,而这个小贱人分明一起进宫了,却只是坐在这里,好像席间发生什么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桐儿,贵妃娘娘请大家赏花,你却坐在这里不动,莫非连娘娘的面子都不给吗?”
花杀闻言抬了抬头,看见周围还有数名丫鬟太监在侍宴,也不敢怠慢,站起来对王夫人道,“贵妃娘娘自有夫人们作陪,这百花宴中花朵自然是开得可爱,但宴中的歌舞也是贵妃娘娘悉心筹备,女儿在这里欣赏,便是不想枉费了娘娘的心意,如何能说是不敬呢?”
她话音刚落下,忽听见身后有人拍掌笑道,“伊小姐果然见识不同,这番言论,娘娘听了也许会很高兴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认错人?我才是伊家嫡女()
花杀听见这声音稍稍愣了一下,温润如玉,沉稳似山。
单单从声音便可以听出,来人必定是十足的温和性子。花杀几乎不用想,也知道来的是谁了。
回过头去,果然,身着紫色王蟒锦袍的夏九炎正笑看着她。
夏九炎虽然不是锋芒毕露的气质,可毕竟也是宫中长大的皇子,身上自然有一股王者气度。王夫人其实老远就看见了他往这边儿走,也正是为了夏九炎的靠近,才想用言语给花杀一个难堪,好让人注意到自己身边不算那么出众的伊宁。
可谁又能想到,夏九炎刚刚走近,便对花杀说了这些赞美之词,王氏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这位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堂堂皇宫之中,怎么对我伊家的女儿这般言语轻薄?”此刻她端出了伊家主母的架子。她伊桐再怎么厉害又如何,终究在这皇城之中,是越不过自己这道坎儿的。
听得王氏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地看向了夏九炎。这人虽然生着一副文人贤士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是心机深沉似海,能在皇城中蛰伏了这么多年,哪里会是简单人物?
花杀自问,她是不会平白对这样的夏九炎有任何出言不逊的。
夏九炎的眼神却落在了王氏的身上,一双星目中隐约有一抹寒芒闪过,但眨眼又恢复了鬼神莫测的神秘与宁静。
见夏九炎没有回话,王氏心中自然更是得意。虽然看起来气度不凡,竟然这么一句话就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看来只怕是个绣花枕头罢?
她自鸣得意的时候,便没有看见自己身后的伊宁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夏九炎不放。
自小在闺阁中长大的伊宁,这还是第一次跟着王夫人出席这般隆重的场合。从前在府中,何曾见过这样丰神如玉的男子,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多说一句话,却自然而然地吸引了人的目光。
可偏偏当你仔细去看他的时候,却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看清楚什么东西。就连王夫人故意的挑衅,落在他的身上也这般的不痛不痒,似乎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他的翩翩君子形象。
伊宁看得有些呆了。
将周遭的一切情况都看在眼中的花杀暗暗叹了口气,伊宁到底只是深闺中的小女儿家罢了。居然会看不见夏九炎那温和中暗藏的危险,真要是嫁给了夏九炎,只怕是连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夏九炎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淡笑地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王氏。花杀心里突突了两下,赶紧蹲身行礼。
“民女见过承王殿下。”
开什么玩笑,不管她愿不愿意,今天进宫可是和王氏绑在一条船上的。要是王氏再说出什么犯上的话,跟着丢脸的结果她是躲不掉的。
王氏见花杀这么说,立刻出言讥讽。
“小丫头片子,你眼睛是长在脚底板儿上的吧。这人是皇子?那我还是哎哟!谁打我?”
眼看她嘴上再说下去便要坏事,花杀连忙暗中凝聚灵力,将一枚暗器射在了王氏的腰上。
在伊家,王氏是当家主母,自然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说话方式。可现在这是在宫里啊,一个皇商,那是说给百姓们听的,对于宫里的人来说,皇商也只不过是给他们做些日常用品的奴才而已。
“承王殿下,家母失言唐突,请殿下恕罪。”
花杀恨恨地单膝跪了下去,虽然也算不上是大礼,心里仍然觉得很是不爽。
要不是王氏口无遮拦,她才用不着跪夏九炎!
“起来罢,本王不常在宫中走动,夫人不认识也是自然的事情。伊小姐这般有礼数,本王如何会与你计较?”
花杀站直身子来,一眼就看见夏九炎眼中明显有些戏谑的笑意,不由更是恼怒。
偏偏王氏此刻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还待上前去“教训”伊桐。
花杀终于是忍无可忍,回头瞪了她一眼。这一眼中带着些许的灵识攻击,王氏忽地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后退了两三步才勉强站稳。
皇宫中是有修士护卫的,花杀不敢冒然使用太多的灵力,自然也就及时收手。再看了夏九炎一眼,意思是叫他不要再玩,赶紧想个办法。
夏九炎无意地笑笑,颇为从容地对一旁侍宴的丫头道,“来人,上一壶酒来。本王今日见伊家小姐,如遇知音,想要痛饮三杯。”
“是,殿下。”
贵妃宫里的丫头,自然不会不认识承王,更不会不知道,这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只顾得答应一声,便一溜烟儿地跑去拿酒了。
有宫女的反应为证,纵然王氏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只怕的确就是承王。
生意上的事情都是伊老爷打理,可王氏也曾听说过承王的大名,传说他是皇帝最宠爱的幼子,也是如今所有皇子当中唯一未曾娶妻的。传说承王醉心山水,朋友遍天下,却又淡泊自抑,虽然是皇上厚爱,可也从来不染指朝局半分。
如此身份尊贵又安稳的闲散王爷,是京中多少名媛闺女心中理想的夫婿人选。
更不必说今天一见之下,果然是相貌非凡,气宇轩昂。
王氏心中很是后悔与承王发生口角,眼下也知道不可硬抗,只好暂且没有说话。
酒上来的不算慢,但花杀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了。夏九炎从宫女的手中接过了酒杯,人还未离开,便看见一只纤纤素手,拿起了酒托上的另外一杯酒。
他抬眼看去,却见到是一名身着蜀锦的女孩儿,手里拿着酒杯,正盈盈地看着他。
“承王殿下,我才是伊家的嫡女,您怕是,认错人了呢。”
这声音细腻软弱,只怕多数的男人听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连花杀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再看夏九炎的表情,立刻便有些戏谑起来。
刚才是谁说要和伊家小姐喝上几杯的来着,这还不赶紧的?
夏九炎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不易察觉地跳了跳,“原来是伊家的小姐啊。”
他说完笑了笑,但花杀却已经看出他笑中些微的不快之色
第一百九十九章甩袖走人()
夏九炎手中的杯子晃悠了一下,人已踱着步子到了伊宁的面前,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地看着伊宁,可眸中自然而然透露出来的压力,却让伊宁直接见了汗。
正在剥橘子的花杀稍稍愣了一下,这气息
他竟然动用了灵力?
夏朝皇族的灵力有源自血脉的烈火属性,与生死殿的冰寒属性相互克制,因此花杀的感知比较灵敏。不过让花杀更加在意的是,夏九炎的实力竟然不在她之下!
“你觉得,单凭一个伊家,有资格让本王用小姐这个词么?”夏九炎的语气十分淡然,似乎在询问天气一般丝毫不在意。
伊家对于皇家来说,只是大一点的商人,伊家的所有财富,只要皇室想,顷刻间便可以剥夺。伊家的嫡女和庶女身份,对于夏朝皇族来说,都是一样的低微。
伊宁的神色一滞,从前在府中,谁会给她这样大的难堪?
可是她此刻一点反驳的念头都没有,她不敢,更不想反驳。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夏九炎,是承王殿下。
伊宁下意识地觉得他说的就是对的,可眼中却隐隐已经有了泪光。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率先主动起来本就是考验勇气的事情,而好不容易做出的努力被拒绝之后,剩下的除了失落,更多的是难堪。
伊宁紧闭着嘴没有再说话,而夏九炎显然很是擅长用这种方式拒绝一些不自量力上前搭讪的女孩儿。重新换上一副春风般温和的表情,对身边的宫女道,“换个杯子,倒酒。”
连她碰过的杯子也不愿再用,伊宁的最后一点自尊也被他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可偏偏那人却笑得自然而然,就算是亲眼见到这一切的宫女和附近的几位一直关注着动静的小姐们,也不会觉得是夏九炎太过分,只会去笑伊宁,笑她的轻佻随便。
夏九炎拿着换好的酒杯,终于走到了花杀的面前。因她是坐在席上,夏九炎干脆在她对面的毯子上也坐了下来。分明距离已经很近,却半点没有唐突之意。
“伊小姐,肯赏脸与小王共饮一杯么?”
花杀对着这人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曾在他的别院和生死殿与他有过接触,也许她真的会以为这王爷只是个有些任性的普通人罢。
目光环绕,花杀又看了看伊宁。她正紧紧咬着下唇,看着花杀。夏九炎她是不敢硬碰的,可花杀就不同了,只不过是伊家的一个小小庶女,伊宁对她的怨恨,只要回府就可以大肆发泄出来。
苦笑着摇头,花杀逼音成线,对夏九炎说道,“你招惹她干什么,嫌我麻烦不够多么?”
这话用了修士的巧劲儿,除了夏九炎,别的人不会听见。
夏九炎抬眉,同样这般回她,“花杀姑娘在伊家过得风生水起,当然也不会怕这么一个未经事的小丫头吧?”
一想到这里,花杀就来气。
进入伊家就算是夏九炎安排的考验,可是这考验也未免太过麻烦。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也不过是刚刚摸到了商行的边儿而已。想想她如果真的打算控制伊家,不知道要耗去多少时间。
而就算最后成功,得到的好处也不过就是伊家的财政大权。可要知道,伊家虽然号称富可敌国,也只是窦芸口中的暴发户而已。论起底蕴来,还十分薄弱,一步走错,就有可能前功尽弃。真的要将伊家的财政经营到足可稳定地养活生死殿的地步,又得废不少的事儿。
显然不管是夏九炎还是花杀,都不会把伊家当作生死殿的长期饭票。
这件事情唯一的好处就是,伊家的财富的确足够夏九炎暗中准备一些东西。
他是唯一的受益人。
费力给别人做嫁衣,而且还是被人算计的感觉,十分难过。花杀的心情自然不会好,没好气地对夏九炎道,“殿下的好意民女心领了,只是民女不胜酒力,也实在不好作陪了。”
言毕,她干脆直接起身,甩甩袖子,让木木扶着往花园儿里去了。
夏九炎愣了一下,似乎已经料到她会耍脾气走人,毕竟这件事情他的确做得不太厚道。
花杀已经展现出了足可与他谋事的能力,他自然也不能太过欺负人,连忙起身跟着追了上前。
一旁众人都是愕然,承王殿下虽然没有什么不近女色的传闻,但是能入得他眼的女人可也没有几个。今天居然上赶着去追一个商女,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尤其是出乎了此刻在席间还没有离开的小姐们的意料。
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个窦芸。
她早就一眼看见了坐在最末的花杀,想起那日在凤仪楼的憋屈,见到花杀坐在那种和下人差不多的位置,心里就一阵暗爽。
窦将军可是皇上亲封的怀化大将军,位在正三品,此刻坐在席间,地位也是不低的。这一高一低的落差,更是让窦芸频频往花杀这边儿看,想要讥讽一二。
谁知道这花杀只顾着埋头吃东西,居然根本不理会自己的炫耀,这让窦芸简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尴尬。
而后来夏九炎的到场,就更加让窦芸激动了,甚至连窦夫人叫她去呸贵妃娘娘赏花她都拒绝了,为的就是万一承王殿下能看自己一眼呢?
谁知道现在承王都跟着她跑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窦芸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想法和其他的小姐们也是如出一辙,即便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最边儿上坐的到底是谁家的女儿,心里还是对那个气质优雅娇俏的小姐很是关注。
众目睽睽之下,承王竟然就追着她进了花园,一时间席中阵阵私语,说得却都是和花杀有关的内容了。
而被议论的当事人,此刻已经走进了花丛中,随意站在了一株红山茶旁边。
木木纠结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为承王说两句话,悄声在花杀耳边道,“小姐,王爷他可是有什么地方惹得小姐不高兴了?”
被派到花杀身边之前,殿下可是小心叮嘱过,一定小心伺候着的。可现在看来,花杀似乎反而不太喜欢殿下呢?
第二百章王夫人的把柄()
花杀知道木木是夏九炎的人,自然是要为他说话的,干脆不予理会,总归她又不是真的打算跟夏九炎断绝来往。
没有想到的是,夏九炎竟然很快就跟了过来。
此处的山茶花开得虽好,但却不是贵妃娘娘最喜欢的,大多数的人都不在此处,孤男寡女的,要是被人看见,肯定又生是非。
花杀恨恨地看着夏九炎,好在木木还在身边,至少算不得是独处。
“殿下不去酒宴上饮酒作乐,到这里来做什么?”
夏九炎听她这有些弯酸的话也不恼,笑道,“美人之乐自比饮乐更好。”
“承王殿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出言提醒道。
明面上是提醒承王,应当有身为王爷应有的气度,但实际上却是在提醒他,自己代表的乃是生死殿,他不可得寸进尺。
夏九炎看了木木一眼,道,“我有话与你家小姐说,你且去路口等候。”
花杀没拦着,反正是他手下的人,拦了也不会有用。
“殿下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
花杀自己也不知为何,对夏九炎总是不太喜欢。也许是这人心思太过深沉的缘故,平白就让她觉得不爽。
夏九炎笑道,“我知道姑娘是恼我将你送去了伊家。本王承认这事情没有提前与你商议是有些不妥,不过花杀姑娘机敏过人,在伊家的生活也是如鱼得水。本王向姑娘赔罪了,这次就不要生气了罢。”他说完,还冲花杀眨眨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显然夏九炎是深的其中精髓,那一张脸该冷的时候冷得彻底,但此刻热情起来,竟然让花杀都有种无法与之生气的感觉来。
“伊家的事情可以暂且不管,如今生死殿的主力已经如今,承王殿下可有什么打算么?”
没法子,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花杀将伊家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儿,问起正事来。
夏九炎道,“如今京中的局势上不明朗,咱们暗中互帮互助便可。时机未到之前,还请姑娘密切关注朝局,顺便也可在伊家多多作为,至少将伊家的财务大权握在手里。”
花杀愣了一下,合着闹了半天还是要她先在伊家混着日子。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她亲自来做么?
夏九炎知道花杀是在嫌弃伊家的势力太小,只是笑笑,“本王知道姑娘心中所想,自然不会让你白白出力的,这伊家拿下来,不过是顺手的事情罢了。前些日子我在京中得了一个人,想必姑娘会用得上的。”
“谁?”
花杀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多少知道了一二。
果然,夏九炎道,“此人在狐王标行做事,人称岳老大。”
原来是被夏九炎拿了去。
当日在进京才途中被人埋伏,想来一定是王夫人的手笔,只是当日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来,加上事关伊桐的名声,总是不能轻易就发作的。可如今就不同了,岳老大既然是花杀救下来的,也是这件事情唯二的知情。人,只要他一口咬定,王夫人的断断不可能再胡乱给花杀泼脏水的。
有了岳老大,要打消王夫人的势力,也就十分的容易了。
“多谢殿下费心了”,花杀的态度仍然不冷不热的。毕竟也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夏九炎抢先一步带走了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