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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了薛管事将自家小姐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外,却还故意磨蹭着许久才回返。
这些事情说是说给旁人听的,当事人心里都是明镜一般的清楚。王夫人笑了一声,“你没事自然是好的。既然是有贵人相助,却也不知,是哪位大侠?我也好差人,去人家府上道谢。”
花杀毫不犹豫,“未来得及问及姓名,只知道是以为全身红衣如血,长相妖魅的男子。”
这自然就是忘忧的样子,可这人只怕还跟金钱他们耽搁在路上呢。花杀毫不脸红地直接把人扯出来做了挡箭牌。
“这京城之中,似乎并未有这般长相的侠士,桐儿可有看得真切吗?”王夫人这句话却不是作假。要知道她们这样的家族,请得起的也就是标头,若是要动用到修士,必得要伊老爷才能拿得下主意。
可是根据王夫人的了解,京中却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莫不是真的有人路过出手相救?
那人只怕也是不知道伊家的事情,竟敢贸然将手插。进这潭浑水之中么?
花杀点头,“自然看得真切。薛管事走后不就,便有一伙山贼突然冲出,将我的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在毕竟是官道上,来往的人也算是不少的,否则,只怕还不会有人路过看见呢。”她说着,眼睛却看向了王夫人。
其中的意味十分鲜明,她的马车并非是在官道上出了事。如果王夫人一定要追究,她也会把这些事情一并牵扯出来,就看到时候,王夫人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果然,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她知道伊桐从小没有进过京城,所以才敢擅自改动了马车进京的路线,是算准了不会被人发现的。可是花杀此时的神情,却无疑是在提醒她,今日的事情,她心里有数的。
“哎,今天这个事情,也是咱们桐儿运气好,若是换了旁人,只怕就被那些山贼抢了去了。”旁边一位姨娘说到,花杀看她穿红着绿,脸上厚厚地涂着脂粉,却也掩不住岁月的痕迹,想来是木木之前所说的三姨娘。
她没有接话,这个三姨娘和王夫人是一伙儿的,只是心肠更加细腻恶毒些。这时候说话,是在提醒王夫人,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果然,王夫人听了,也点点头,“的确如此。且不管过程如何,万幸桐儿还是安全回来了。老爷今日出门与人商议坊间收租子的事宜,只怕回来得晚些。你自可去好好歇息,待老爷回来了,我再叫你来与他请安。”
花杀也便告辞了退下,心里却留了个仔细。她发现坐在王夫人左手位的那位姨娘,身上竟然是有灵力波动的。
虽然只有区区二阶的实力,却的确也是货真价实的一位修士。
她多看了那姨娘一眼,心中的疑问也没有问出来,就这般匆匆地离开了前厅。
而那位姨娘的目光也同样看着花杀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
二阶的实力是不可能察觉到刻意隐瞒气息的花杀身上的灵力波动的。
只是,身为有二阶实力的修士,却出现在伊家,身份还是个姨娘,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一定值得思考的地方。
花杀被下人带往自己居住的别苑。
因府上的姨娘和小姐少爷们都不少,因此居住的地方也难免很嘈杂。
给花杀安排的住处不是什么独立的小院落,而是一处类似四合院的地方,花杀住在了西厢房里,显然也算不得什么好的位置。
不过想想伊桐的生母乃是那样的出身,也就没有什么想不过去的了。
花杀与木木一起,将西厢房简单地收拾了出来,也就这么住了进去。别的也到还好,只是这小院之中,西厢房总是大清早就太阳暴晒,半点懒觉也睡不得,让花杀很是苦恼。
而院中另外住着一位二姨娘,和她的一个女儿。
二姨娘住在一个坐北朝南的屋子里,而那位说是三小姐的,则住在了东厢房。
对于这些,花杀原本不怎么关注,可住过两天之后,她竟然发现这个三小姐,是个疯子。
起因是花杀虽然回了府,可是庶出的女儿,有一个木木来服侍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府中便没有另外再派下人。
于是花杀少不得要帮助木木做些杂事,这日花杀正在院子里浇花,却一眼看见了三小姐从自己的厢房里冲出来,对着她手里的水瓢大喊大叫。
“鬼!鬼!那有鬼!”
三小姐头发散乱得如同稻草,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梳洗打理过了。她疯狂地跑过来,企图从花杀手里抢走那个水瓢,可花杀三步两步的辗转着步子,自然没有被她碰到分毫。
听见动静的二姨娘也连忙从主屋里跑出来,死命地抱住了发疯的三小姐,哭得像个泪人儿。
“楠儿,我可怜的楠儿不要怕,娘在这里”
她只是拦住了三小姐伊楠,却半点也不顾站在边上的花杀。
作者题外话:第一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嚣张的薛管事()
伊楠疯起来力气极大,一下子竟然还是挣脱了二姨娘的怀抱,一下子往花杀这边扑过来。
花杀无可奈何地后退一步,这是木木也终于赶到,帮着二姨娘把伊楠拦了下来。
二姨娘并不道谢,直接将伊楠带回了东厢房。留下花杀一个人手里拿着水瓢,又看了看刚才自己浇过的花,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鬼?
她自然是不会信这种东西的。
不过,看伊楠的样子,只怕她的疯,并不是个意外啊。
好一会儿,帮着去安抚伊楠的木木也回来了,累得头上都见了汗,小脸也红扑扑的。
花杀笑着倒一杯茶水给她,“快喝些水,累成这样了。”
木木接过来一饮而尽,回头看了看外面已经没有人在,才愤愤不平地开口。
“我就说那个王夫人没这么容易放过我们,这地方哪里是人住的。明知道有一个疯子在,竟然还安排我们住进来!”
木木从前在夏九炎的手下,虽然临出门前,夏九炎曾命人简单地将伊家的一些情况告诉了木木。可是伊家毕竟是个庞大的家族,其中的支系便已经不胜枚举,更不必说当今伊老爷是个花天酒地惯了的,府里的姨娘便有十几位。
而二姨娘所生的三小姐,早先就传说是死了的,却不想竟然还在这里养着。
“也没什么,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三小姐从前是如何?”花杀问。
当初木木的介绍当中并没有提及这个三小姐。而住进来之后,木木也以为三小姐是早就死了的,便没有过多的介绍了。
木木咽了口水,“这三小姐,据说年幼的时候也是闻名京中的才女。她的母亲二姨娘的母家原是开画舫的,因此三小姐的文墨都十分精妙,所以很得伊老爷器重。之后却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说是她生病去世了。”
现在看来,病逝也只是个对外的说头,只怕是三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对外宣扬的意外,因此就只能说是病逝了。
花杀点点头,木木不是在伊家长大,能够知道这些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不过,王夫人把她安排在这里,总不能就是想借三小姐来吓吓她?
她有些不太明白了。
同一时刻,薛管事弯腰站在王夫人面前,恭敬地将花杀的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细细讲给了她听。
王夫人听着一眼不发,最后待薛管事说道花杀自己回了房,之后也没有去找二姨娘问起,才有些皱了眉。
“二姨娘的母家乃是京中著名的画舫,家里更是供给了伊家不少的御。用画作,少不得只能留下她在家里,可是那人却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这小九没有去触她的霉头,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
她后面的半句没有说出来,但薛管家已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王夫人是不会放心这般美丽的女儿在自己家里的,若是有朝一日花杀被什么达官显贵看中,结了亲,那么她在伊家的地位便会高涨。
伊家,从来不是按嫡庶来分辨继承权的。虽然花杀只是个女儿,可到底,她长得太美了。
“夫人,要不要,咱们再试试她?”
王夫人叹了口气,“现在她刚刚回到主府,自然不好动她的。暂且就让她和二姨娘耗着罢。总归人在府里,便是在我手上捏着。”
薛管事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咱们夫人在伊家的话语权,除了老爷外。若说是第二,谁又敢说是第一?”
这个马屁拍到了王夫人的心里,她受用地点点头。
“我有另外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办”,她稍稍俯下身子,低声道,“那日派去截杀小九的标头,听说还好端端地活着,你且去替我除掉了他。”
若是有这么一个人在,便多了一个知道当日情景的人。今日她是伊家的主事夫人,岳老大不会轻易出卖她,可是王夫人却知道,标头这种东西,向来是只论好处高低的。
再者,只要有岳老大在,当日的事情就永远都只能是伊桐在回府的路上遭遇劫匪,但中途被一名侠士搭救。
而伊桐本身未曾有丝毫损伤。
王夫人为了这次的截杀已经下了成本,绝不愿意仅仅收获这样一个结果。尤其是在见过花杀之后,她更加明白一点,这个女儿,绝对不能留在伊家。
相貌出众,礼仪周全。最重要的是,临危不乱,处事冷静。如今在府中的子女,没有一个有这份气魄和手腕,她必须要防着。
薛管事听了令,躬身退下,随后便小跑着前往当日放出任务的标行。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阳城中小商小贩已经在收拾摊位准备出城回家,而一些夜间准备迎客的酒家和客栈青。楼,才刚刚点燃了檐角挂着的灯笼。
薛管事的步子很快,直直地就走进了一间名为狐王的标行。
约莫十天前,他正是在这里联系上了岳老大。
标行的接待早就认识了薛管事,刚看见他进门,人就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半弯着腰向薛管事道,“这不是薛管事吗?真是贵客贵客,不知道今儿又有什么活儿计要做?”
薛管事不是伊家的主府管家,可说话的分量在整个阳城的生意圈又何曾轻过呢?
他自然很是受用这种被人吹捧的日子,浑然忘了自己也是个下人,走到桌前坐下,顺手倒了一杯狐王标行特地为客人准备的茶水。然后才学着王夫人的气势,缓缓开口道,“十天前我曾在你们这里放过一个标。”
那掌柜的立刻点头哈腰,“试试,这个小的记得的。”
薛管家语气一变,“只是,那标却也失败了。”
只是投标,自然就会有失败的。毕竟标头的队伍,未必就身手极好,任务失败,是难免偶尔发生的。
因此是凡是标行,都有不成文的规矩。若是接下的标失败了,便五倍赔偿损失。
原本截杀伊桐不是个难做的任务,掌柜的接下也没有多想。如今薛管事找上门来,他也早就有所准备,笑嘻嘻道:“嘿嘿,这个实在也是事出有因,还望薛管事多多海涵。赔偿的标金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取走。”
他话音刚落,薛管事却“砰”地摔了手中的茶杯。
“我伊家何曾缺那点银钱?!把那标头交出来,否则,你们这生意,也别在阳城做了!”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狐王标行()
这个话可就说的重了。掌柜的让吓得不轻,连连说着好话,“薛管事,当日的情况我已经叫岳老大去您府上当面儿交代,的确也不是我们能避免的。您看这”
狐王标行在阳城不是最大的,也绝对不是缺之不可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伊家的的确确有这个实力挤走这家标行。
可掌柜的也不敢就这么把岳老大交出去。
为什么呢?
因为所有的标头都是靠着标行混饭吃的,要是一旦出了什么事儿,就把标头交给金主处置,那以后谁还敢过来接标?更何况,岳老大为了这个标,已经是身受重伤,此刻人还在家里养伤。往日里他的仇家虽然不少,可毕竟他做人够义气,朋也也是不少的。
更何况别的标行也盯着狐王标行手里的众多标头,一旦有点风吹草动,暗中的动作是绝对不会干净的。
狐王标行把这个人交出去,简直是在找死!
薛管事的话,不管答不答应,对于狐王标行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掌柜的脸上当时就见了汗,他绝不认为薛管事会看在他平日里时时请他喝两顿花酒的份儿上网开一面。
果然薛管事兀自坐在那里,也不愿意听掌柜的再磨叽什么,“话我是已经说明白了。这事儿你做不了主,叫你们能说上话的人出来。”这话说完,他还是看了掌柜的两眼,平日里收了掌柜的些许贿赂,这一句话已经是给他指了条明路,要是听不懂,那可就没办法了。
掌柜的先是愣了一下,并未听懂薛管事话里的意思,可是他却看得懂薛管事的表情。
一贯薛管事想要帮助别人的时候,必定会半眯起他的右眼。所以掌柜的顿了顿,飞快地往后院儿跑了。
跑的过程中他才想明白了,狐王标行又不是他开的,他只是管个账,这种大事,不往上面推,揽在自己身上不是犯傻吗?
薛管事又等了好一会儿,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通向后院儿的门才重新被人打开,后面一个眼神坚毅,肌肉结实的汉子转了出来。
如今的时节已经接近夏天,可到底还有几分春寒在,他却完全赤。裸着上半身,半点感觉不到寒冷似的。
狐王。
狐王标行便是由这个人的外号命名的,他同时也是标行的幕后老板。
这事情。人人皆知,薛管事自然也知道。
只是,狐王虽然是江湖上数得上辈儿的好手,但在伊家眼里,却也算不得什么。他于是没有站起来见礼。
狐王也不怎么在意这些个礼数,走到薛管事桌子对面儿坐下。“薛管事,好久不见了。有什么话,便一次说了吧。”
他的话说得直白,可薛管事却知道,狐王号称是狐王,乃是因为此人狡诈多端。
“是为了岳老大的事情,他是你手里的人,那趟标跑得坏了,你总不会不知道。”薛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说。在掌柜的面前他摆的出来伊家管事的架子,可是狐王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绝对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就真的对他毕恭毕敬。
狐王道:“我知道是为了岳老大的事情。只不过,他是我标行的人,你一句话就想要过去,我如何能答应?便是我答应了,手里的其他标头也不会答应。”
话中的意思半点也没有掩饰,直接摆在了薛管事的面前儿。
要人可以,狐王标行也忍得下损失一个岳老大坏掉的名声,可是绝对不会仅仅就为了一句话。
薛管事见狐王说话爽快,心里也高兴,“狐王,你也知道,我不过就是个跑腿儿的。这趟子标是家里夫人放出来的,现在标坏了,自然要找个说法。狐王既然给得起这个说法,自然就不必担心我家夫人出不起价钱。”
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对伊家来说,都不是问题。
狐王点头,“既然如此,便回去告诉你家王夫人,要么,就把我这标行买了去。要么,按规矩,标金五倍赔偿,我个人再出个五倍,算是给王夫人的面子。”
“你说什么?!”
薛管事手里的茶盏又动了动,却没敢在狐王面前放肆。只是气得眼皮一个劲儿地乱跳。
他原以为狐王出来说话,是妥协了,愿意把岳老大送给王夫人。
可是谁又知道,狐王开出的价格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王夫人买得起狐王标行吗?当然是买得起的,可是就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标头,哪里值得去买?
而买了这个标头的用度自然不会小了,动静那样大,一旦事情传了出去,王夫人买下这个人又还有什么意义?说不准被人发现了雇人截杀伊桐小姐的事情,反而落下个坏名声。
现在看,狐王哪里是妥协,分明就像是在戏弄他。
面对薛管事的愤怒,狐王半天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看着他发泄完了之后,一双阴鸷的眼睛才落在薛管事身上。
“伊家我惹不起,可是伊家的狗竟然也敢在我的标行大呼小叫?你当我不敢动你,想赌一赌王夫人会不会为了你跟我翻脸么?”
他脸上甚至带了几分戏谑的神色,显然是在为薛管事竟然砸了他家的东西出气的。
薛管事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仍然不敢在狐王面前放肆。
这些要钱不要命的疯子,又哪里就真的怕过什么?!
他狠狠地道:“好,狐王,你有种,便看看日后你还敢不敢有胆子说这些混账话!”
这句话说完,薛管事便气呼呼地出了标行。虽然雷声很大,可是怎么看都是灰头土脸的样子。
狐王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站起身来大步大步地往后院去了。
今日的事情,他心里到底还有几分的忐忑。
狐王绝对不是个傻子,敢对伊家的管事这般说话,私底下又哪里会毫无倚仗?
此刻他重新回到后院,院中的石桌上正坐着一个黑纱蒙面的男人。
狐王见到他之后,一改自己傲慢随意的态度,走过去躬身道:“大人,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打发了伊家派来的人。岳老大现在还在养伤,我已经派人保护起来,应当不会有大问题。”
蒙面人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作者题外话:第三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王夫人的软刀子()
且不说薛管事如何回来向王夫人禀明了狐王标行的情况,王夫人又如何派出了人手去对狐王标行施压。
在伊家后院里住着的花杀经过了这几日的摸索,总算是弄清楚了三小姐伊楠发疯的规律。
她每日在午后最是容易受到刺激,也正是因为如此,二姨娘在午后常常将她关在房间里不准出来。
而伊楠犯病的情况也十分的古怪,她最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摆弄花草。若是一旦碰见了,必得是呼天抢地,甚至伸手来抓扯,一定要说那花里有鬼。
可偏偏这伊家后院,何处不是精心设计的花圃?
就连花杀这般不受待见的庶出小姐,王夫人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