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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住的女子,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发现了不对劲。不再吵闹,而是小心翼翼地紧跟花杀背后。
越美丽的外表下,往往隐藏着越致命的黑暗。这里太过安静祥和了,这样的地方出现在两仪境的纯阴侧,太不正常了!
微风温柔地拂过草叶、花朵随风而舞。阳光洒下,透过枝叶的间隙,洋洋洒洒地在地上投下一片斑斑点点。常人眼里如仙境般的风景此刻却让两人背后发寒,总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
“花杀!!!后面树上!!!小心!!!”
第九章巨蟒()
“长老,殿主来了。”
“哦?请他进来。”琴声乍然停止,望向那连串门都带着冷漠气息的人,青莲轻笑,
“师弟,稀客啊。怎么,徒弟不在身边就寂寞了?终于想起我这孤家寡人来了?”
依旧面无表情。
“好了,不逗你了,真无趣。说吧,今日来找我有何事?”起身缓步走到桌旁,倒茶。
接过茶盏,墨瑰轻抿:“找你下棋。”
“呵呵,好,那就来下棋。”袖手一挥,原本石台上的古琴被一副棋盘取代。
两指轻执棋子,“听闻,你将你那徒弟扔两仪境去了?”
“嗯。”随手落下黑子。
“你就,不担心?”青莲挑眉。
“若是连两仪境都出不来,那她,也不用出来了。”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呵呵,还真是严师呢。”伸手拂去一小片黑子。
“按理来说,这两仪境倒确实没什么危险。毕竟是为新进弟子准备的,但是”青莲话风一转,收起了轻佻的笑容,语气变得严肃,
“师弟,这生死殿深处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里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不再平静了啊。”出神地望着窗外青葱的竹林,那一瞬间,青莲脸上没有了往常常挂着的清浅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惆怅与深沉的担忧。
“你输了。”墨瑰沉着脸站起,往门外走去。
“噗嗤,等等。”从怀中取出一物向墨瑰扔去,“这东西你应该用得到。”
抬手接住,却是一枚铜镜,背面布满了不知名的花朵雕纹。
直到很久之后,墨瑰才知道,这花叫做彼岸花。但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回头望向青莲,“这是什么?”
“这镜子啊,平常人称它为‘显心镜’。”
“多谢。”不在多语,转身离去。
青莲嘴角勾起玩味的微笑,也真亏你忍得住。
抱着琴来到竹林深处,灵动的琴声从苍白的指尖倾泻而出,四周青翠的竹叶缓缓飘落,宛如一幅写意画卷。
相对而言,此时此刻,花杀二人的处境可就没这么美丽了。
不远处的巨树上,盘踞着一条比树干细不了多少的花斑巨蟒,近似三角的头颅上一双红眼正俯视着面前侵入它领地的人类,其中透露出的杀意让人心惊。
花杀面色逐渐凝重。
红焱蟒,三阶魔兽,呵呵,居然有办法弄一头三阶魔兽进两仪境,那帮人还真是看得起她啊。
若是在以前,作为二阶杀手的水一或许还有一拼之力,而如今灵力全失的她但是,她退不得。独自一人能否逃脱还难说,更别提还带着一个了。
那么,便只有一战了。
不拼一次,谁又能知道结果呢?毕竟,如今站在这里的不是水一,而是花杀。那个在曾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过的,王牌杀手花杀!
“退后,躲到树的后面去。”
“花杀你一定要小心!”
巨蟒此时已游到了地面,尾巴落地,震起一整片的尘土。头颅高高扬起,“嘶嘶”地吞吐着血红色的舌尖,漆黑的獠牙令人不寒而栗。
站在半树高的红焱蟒投下的阴影中,花杀抿紧苍白的双唇,双眸紧缩,看来只能靠敏捷度智取了!
打蛇打七寸;那么
瞬间闪到巨蟒身后,高高跃起举起双刃,在巨蟒转身之前,将全身力量集中于手臂,借着身体下落带来的巨大冲力,朝着巨蟒脖颈后端狠狠劈下!
然而,巨蟒身体表面的鳞片坚硬无比,花杀这全力一击并没有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刀刃与鳞片的强烈撞击使得花杀整个人倒飞出去,与此同时,红焱蟒已反应了过来,粗壮的蛇尾狠狠扫向花杀。
尚未落到地面的花杀根本躲闪不及,只能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避开要害,随之而来的便是左臂的剧痛以及后背传来的似乎足以撞碎整个身体的猛烈撞击。
“噗”扶着树干,吐出一口猩红,立即翻滚到树后,躲开巨蟒的又一次攻击。
“花杀!”女子扑上前,望着那还残留着鲜血的豪无人色的脸,再也绷不住眼里的泪水。
“快走,”花杀喘着粗气,“往前走很快就到阴阳的交接边缘了。”
“不行,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死死抓住花杀的手,不停地摇头。
“我一个人或许还能找到逃脱的机会,若再带着你,只能都死在这里。”清澈的黑眸中是不容拒绝的坚决。
女子不再坚持,擦干眼泪,抬手的同时也遮挡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
“花杀,你一定要活着!”转身,
“对了,花杀,我叫铃兰。”说完便快速往前方的灌木丛跑去。
望着背影消失在眼前,花杀撑着树干慢慢站起,还好,只是左臂不能动了而已。
索性将双刃收回刀鞘,花杀右手拔出匕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红,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配上那还沾着溅落的血液的苍白面容,整个人显得妖媚无比。
还没结束呢,不是吗。
听到巨蟒不断接近的“沙沙”声,花杀闪身出现在树外,一瞬间,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
就地一滚,贴着红焱蟒的腹部便错开了位置,同时握紧短剑向其腹部划去,然而带来的只有硬物与硬物摩擦而产生的火花以及刺耳的尖锐声。
一边快速后退躲避攻击,一边不断扫视着巨蟒的全身。万物万灵都有各自的要害之处,那红焱蟒的要害又在哪里?
不是七寸,不是腹部,那么是眼睛吗?
将匕首衔在双唇之间,右手抽出一条长鞭。快速冲向面前的巨树,一脚蹬向树干,反身一跳便到了半空中,同时甩出长鞭勾住巨蟒的脖子,向后一扯,凭借拉力一跃而上,落到巨蟒的头颅之上。松开鞭子,接过唇间的匕首,对着一只红眼用力插入。
不对!
眼睛的剧痛使得红焱蟒彻底狂化了,花杀也被狠狠甩落在地。
缓缓撑起上半身,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花杀笑了。
终于找到了,巨蟒下颚那银白色的软鳞。
略微瞄了眼自己的伤势,苦笑,但是自己已经没有再冲一次的资本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花杀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纯白色药瓶,倒出一把吞下。
她不能死在这里,最起码,外面还有人在等她出去!
那么,只能最后赌一次运气了,就赌红焱蟒比她先上路!
暴怒中的红焱蟒张开了獠牙,向花杀飞扑而去。然而这次,花杀却再没有闪避。
希望这次自己运气能好一点啊。
“唔”幽黑的尖牙深深陷入了花杀的腰侧,死死咬紧牙,忍着剧痛,拼尽全力将手中的匕首捅入巨蟒的下颚。
感觉到仍咬着自己的巨蟒一阵抽搐,感觉到自己再次落到了地上,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飞奔而来。
之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师父,你当初给我备点解毒剂该多好
第十章显心镜()
生死殿殿主书房内,墨瑰伸手拂过胸口,皱眉,今日自己似乎总是心绪不宁。
将手中的文书放到一边,想了想,还是拿出了青莲给的显心镜。
聚集思绪,注入灵力,半空中渐渐出现了一块水蓝色的幕布。然而,其上浮现出的景象却让墨瑰瞳孔骤然紧缩:花杀生死不明地躺倒在地,不断渗出的血液给嫩绿的草地染上了一片妖艳的血红,旁边是红焱蟒庞大的尸体,还有三个不明敌我的灰色身影在慢慢靠近。
铜镜被甩落在地,一瞬间,墨瑰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花杀!花杀!快醒醒啊!”
“花杀,花杀你能听到吗?”
好吵
花杀挣扎着睁开眼,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不对,有杀气!
只见两个蒙住脸的新进弟子在缓缓接近。怎么,这是来打扫战场的?怕红焱蟒杀不了自己,所以特地来补两刀?
哼,花杀露出一抹冷笑。还真是周密。
只是,连红焱蟒都未能杀死自己,这样的她,会死在两个新手手上?笑话!
捂住腰间的伤口,勉强倚靠着铃兰站立起来,咽下口中的腥甜,一手拔出弯刀。
“啧啧啧,伤成这样,还能站起来,真不愧是殿主亲传啊。”灰衣人拔出刀,毫不掩饰自己的杀念。
“水一,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今日你逃不了的。”话语中透露出得意。
能不能逃得了,最后是谁要逃,还说不定!
将铃兰挡在身后,这是针对自己的阴谋,牵扯到别人就不好了。趁蛇毒还未扩散,她要速战速
“噗”刹那间血雾弥漫。
低头看到穿胸而过的剑尖,花杀不可置信地回头,
入眼的却是铃兰颤抖的手正握着剑柄,满眼复杂,
“花杀对不起。”
呵呵,花杀伸出手死死抓住剑身,缓缓拔出,血液顺着手指的缝隙滴落。收回了目光中的惊讶,然后便是满满的嘲讽,对自己的嘲讽。
弯刀深深插入地面,逐渐跪倒在地。闭上双眼,上一次死于背叛,自己居然还是没有学乖么,果然,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信不得
自己真是愚蠢至极!
一向挺直的身影终于倒下,在这一刻,显出了些许脆弱。
刹那间,白色衣袂飞舞,挥开了下落的刀刃。
还是晚了点么。
托住花杀倒下的身躯,快速往伤口处注入灵力,暂时止住血。轻轻将花杀放在一边,墨瑰转身,一向淡漠的双眸里如今却是震怒。
冰冷的灵力倾泻而出,宛若一张天罗地网向铃兰三人笼罩而去。身影一闪,便到了三人身边,一手掐住铃兰的脖子,
“说,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在生死殿内对我的徒弟下手?恩?”
“殿主?!”
“殿主!”
看到墨瑰出现的瞬间,三人便已明白今日必死无疑,咬牙刚准备自绝经脉,便感觉到强烈的杀意凝成实质的寒霜扑面而来。
“想死?”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身体逐渐被寒霜整个覆盖,再也动弹不得,面容上是极致的惊恐。
“来人。”
“殿主。”两道黑影出现。
“扔进刑惩园,不召出幕后,别让他们死。”抱起花杀,转身离开。
“是。”
河边,墨瑰扯开花杀的衣袍,大大小小的伤口映入眼帘,胸口一窒,怎受了这么多伤?
虽说比较严重的也就胸口的剑伤和腰间的咬伤,但纵横交错、深深浅浅的血红在雪白身躯的映衬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将灵力探入花杀的身体,发现剑伤似乎避开了心脏,略微松口气。撕下自己衣袍的一角,细细地将伤口处的血污以及沾上的尘土擦拭干净,敷上伤药。似乎怕弄疼了昏迷中的花杀,墨瑰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看到伤口逐渐恢复,墨瑰又引导着灵力沿着花杀的经脉一路向下,缓缓逼出蛇毒。
灵力的冰冷让昏迷中的花杀一颤,见状,墨瑰刚想脱下斗篷,却发现自己是直接穿着便服出来的。无奈,脱下外袍轻轻盖在花杀身上。
夜晚,篝火一如既往地燃起,只不过,守在篝火旁的人变成了生死殿殿主墨瑰。
望着昏迷中花杀那张苍白的脸,墨瑰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算漏了两仪境对她来说的危险。
睫毛轻闪,花杀慢慢睁开双眼,看到了身旁那熟悉的白色身影,“师父?”
“恩。”面容恢复淡漠。
撑起上身半靠在树上,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白袍时,花杀眸中闪过惊讶,
“师父怎么在这儿?”
“听闻这次新进弟子训练安排出了差错,便来看看。”墨瑰面不改色。
新进弟子训练的差错如今已经需要殿主亲自巡视了么?花杀挑眉。
“经此一役,你学到了什么?”墨瑰转头,直视花杀。
沉默蔓延。
半响后,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学到了,任何人都不能完全地信任。同情、善良、感情对杀手来说,是累赘也是毒药。”花杀出神地盯着火光。
这些上辈子就应该懂得的东西,如今又一项一项残忍地陈列在她眼前。也许她从来都是空有一身杀手的武力,但心境却远远不够格,只因为心底还残留最后一丝善念。但从今以后,不会了。
墨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下一秒又恢复冷漠。
“没错,这就是杀手。”
花杀醒来时,墨瑰已不在。
有墨瑰强悍的灵力保驾护航,花杀的伤势已在一夜间恢复了大半。
掀起外袍起身,将身旁那一堆某人留下的药瓶收入囊中,花杀回到了红焱蟒的领地。
一切都如最初那般祥和静谧,只有那庞大的尸体与那把几乎要了自己一命的短剑还在,提醒着她,昨日那场闹剧真实存在过。
捡起红焱蟒的魔核,花杀自嘲一笑。踩过那柄剑,继续前进。
五日后,花杀到了西北艮位。
一路上,赶路,杀魔兽,一个人过得倒也算平静。上下抛着刚收集的魔核,花杀走到山坡顶部,从高处扫四周扫去。她现在位于阴阳的交界处,那么,再往正北方走几日,就应该到坤了。
第十一章诬陷()
阴阳的交界处是一条并不宽阔的河流,但河两边的风景却是天壤之别。阳侧没有遮天蔽日的巨树,也没有高及人腰的荒草。一眼望去是成片的柔软草地,周边围着一圈灌木丛,一朵朵白色栀子花害羞地藏在绿叶只下,散发出淡淡的芬芳,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是的,错觉。刚越过河流,一股浓郁的瘴气便扑鼻而来,揭开了这惑人的假象。
沿着气息穿过灌木丛,只见一个男子满身血色倒在一边,胸口的伤处还在不断地流着鲜血,滴落在栀子花上。
雪白的花瓣与鲜红的血液相融,花香与血腥味相混,令人作呕。
花杀瞥了他一眼,快到终点了,友好小分队终于破裂,开始相互残杀了么。人性啊。
转身离开。
“站住!”熟悉的声音自前方响起。
花杀抬眼望去,还真是冤家路窄呢。
五人来到了花杀面前,站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当日在训练营就结下梁子的白兰。
白兰显然也看到了花杀身后的尸体,细眸中闪过计较,脸色一变就出现了一副愤怒的面容,
“水”不,不能说出她的名字,明摆着跟殿主亲传弟子过不去那不是找死吗!
“你怎么能对同门师兄弟下手?!”她转了话头,眼中的痛惜简直不像假的。
“就是!”
“太过分了!”白兰身边还站着两个男子,都或多或少地显示出自己对于同门死去一事的不忍,但这换脸的技术显然比白兰逊色多了。这三人应该就是五人中领头的人了,至于最后面两人,面容不甚熟悉。
怎么,又想秀演技?可惜,她今日赶路要紧,懒得奉陪了。绕开,提步继续前行。
但是,显然对面的人并不想就这么算了,拔剑刺来,“杀了人还想走?!”
抬手捻住白兰的剑尖,花杀略有些不耐,一脸淡漠,
“他怎么死的与我何干?”
“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你一人,那人的死必定与你脱不了关系!”水一的能力在她之上,绝对不能放她走,不然自己的排名就危险了,“你还是跟我去向守境师兄说清楚,说不定看在你自己坦白的份上,可以罚得轻些。否则”
“否则怎样?嗯?”花杀双手环在胸前,“先别说这人不是我杀的,就算是我杀的,你们又能怎样?”
既然她不肯承认,那么就只能让她永远地留在这里了,呵,水一,也别怪我心狠,谁让你,碍了我的路呢。
白兰的面容一瞬间变得狰狞,向身侧两人递去眼色,杀!两人点头。
“那我们几人只能替各位长老清理师门了!”就算花杀实力再强又怎样,没有灵力的她对上自己这边五人,根本没有胜算!
“清理师门?呵呵,好大的口气。”花杀的耐心告罄,眼中满是嘲讽“对付你们,我连刀都不用抜。”
“你!”三人面色发红,显然被气得不轻。
“说吧,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一起上吧,我赶时间。”既然你们这么不服,那,陪你们玩玩也无妨。
估计是气急了,白兰脸上布满了杀意:“好,我倒要看看,你死后嘴还能不能这么硬!上!”
三人轻喝一声,纷纷拔剑向花杀冲去。
相对于白兰等人气势汹汹的开场气势,花杀这边着实略微单调了些。从头到尾依旧保持着双手环胸,在剑到眼前的一瞬间身体蓦然后仰至与地面平行,躲过剑锋,同时扭转身体,贴着剑的下边缘闪到三人身后,却没有出手,只是以与之前同样的姿势站定,挑眉望向面前三人。
看出了花杀在耍弄他们,三人的脸色一阵青白。
似乎想起了什么,白兰低头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自己怎么忘了那样东西。
正准备等待白兰他们的下一次攻击,却发现周围泛起了白雾,且逐渐变得浓厚,直至再也看不到面前的人影。
哼,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俯首待诛?
视觉对于杀手来说固然重要,但也不是唯一。果然,这些人还差得远呢。
闭上双眼,黑暗之中四周的一切细微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左边。勾起嘴角,向后一仰避开剑刃。
接下来是后面。急速向前冲向树干,一蹬一个翻转便躲过了呼啸而来的三把剑,跃到了三人身后。张开五指,将三枚暗器向前扔去。
白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