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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华府的教书先生,不止传文,更传武学,可否?”
季真抬起头来,“传我之剑术?”
华夫人摇摇头,“你之剑法精妙异常,非一般人所能学。你只需传授基础便可,我那两个儿子。。。”
说道这里,华夫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却是对着季真挥了挥手。
“下去吧!”
春香连忙走了过来,将季真带了下去。
来到一处偏房,家具已然摆好,装饰虽然并不华丽,但却也精致非常。
“先生,往后您便住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和春香说,春香给您安排。”
季真回了一书生礼,“姑娘客气了,此地简单雅致,却是一处安逸之地,在下非常满意,谢谢春香姑娘,也替我谢谢夫人。”
春香含笑。
“先生劳累了一天,好生休息,大家都是府中之人,不用如此客气。”
季真也是温和的笑着。
“如此甚好。”
第四十三章 心思辗转()
季真在华府过上了教习的生活。
每日上午教导两位公子,也就是华文和华武,两人智力有点欠缺,而且身材有点畸形走样。
季真没有教导多么深奥的知识,只是传授曾经于华山之上学到的经史文略,偶尔夹带一点现代社会的观点看法。
而在武学方面,季真没有传授内功。以现在华夫人的内功修为来看,还要在季真之上。
此应该不缺内功心法的,而缺的恰好是对身体有益的锻体之法。
于是,季真传授他们两人纯阳呼吸炼体之法。
“来,脚步站好,呼吸节奏。”
“吸、呼,吸、呼,三长两短,五急一缓。”
季真手提剑鞘,以剑点在华文和华武两人身上,一缕内劲深入他们的身体之中,然后又从剑鞘上传回,有如声波一般。通过内劲的变化,感知着他们体内肌肉的变化。
正当季真于院中传授两人锻体之法的时候,他似有所觉,一转身,便是迎头朝上望了过去。
见季真转身望来,楼上之人顿时一惊,然后便是羞涩,快速的两手一扬,将窗子给关上了。
同时,将那美好的容颜也关闭了。
季真感到好笑,回过身来,继续的教导华文和华武修习锻体之法。
细细感受之间,季真切实感受到了对方身体之中骨骼发育的异状,特别是脊椎之上。
人体的脊椎可以是最重要的骨骼,从上至下,链接大脑和四肢。若是脊椎发育异常,连带着,甚至可能影响到脑部发育。
随着纯阳呼吸炼体之法的修炼,一呼一吸之间。在季真的感受之中,华文和华武两人的脊椎之处,居然有着细微的震动。
不是武功练错了,反而是脊椎之处,活力涌动的结果。
“老师,老师,我感觉到我的股锥之处在发烫,好热啊!”
“老师,老师,我也是。”
季真舍弃了长剑,脸上的表情也变为了认真,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手掌贴在两人的股锥之处。
这个动作看起来十分的羞耻,若是被刚才的人看到,估计得把她们羞的满面桃红。
只是,此时的季真明显是顾不得这有点羞耻的动作。
双手贴合,季真感受到了自己手掌的颤动,那是从对方身体上传过来的。虽然极其细微,但季真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活力。
那似乎是一种成长的活力,一种让身体再发育的活力。
双手撤离,季真此时看向华文和华武,已经是眼眸发亮了,之前的那种随意之感被他丢弃了。
仅仅才修习了七天,纯阳呼吸炼劲之法,便发生了这种变化。
“我修炼这纯阳呼吸炼劲之法时,身体已经二十一岁,却是没有这种感觉,仅仅只是强身健体,身强力壮。”
“但是,此时的华文和华武,才刚刚十五、六岁,正是长身体发育之时,或许这其中有着某种联系。”
“似乎,这纯阳呼吸炼劲之法,也非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一次,有了重大发现。
···
当季真的注意力都在华文、华武和纯阳呼吸炼劲之法上时。他不知晓,在刚刚关闭的那一扇窗后面,四位靓丽的可人儿,正谈论着他。
春夏秋冬,四香共聚一处,以青、赤、橙、蓝四色服饰点缀四位女人。
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身着橙色的秋香手上正噙着一方手帕,于那手帕之上,一对鸳鸯正嬉戏着浅水,旁边便就是这季真所题之诗词。
秋香口中念着这首诗,其声调一扬一顿,幽怨之中蕴涵着凄苦,将这首诗中的感情抒发的淋漓尽致。
四香之中,以秋香文采最盛,容貌亦为最盛。但美人各自也有其特点。
春香的知礼,夏香的热情,秋香的柔情,冬香的傲骨。
“秋香,你的学识最好,给我们讲讲这首诗吧!”夏香身着红色袍衣,拉着秋香的胳膊撒娇。
“是啊,我们只感觉这首诗好,但是好在哪里,却不甚理解。”
春香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之中,也有着这种渴求。
她们虽然动人,但却也仅仅只是侍女而已,就算是在华府这江南重官的府邸,同样也只是侍女。
如无例外,将会在这府上一直到死!
这又是何其悲哀!
这才子佳人,不知流传了多少年。这一次,流转到了她们身边,一首木兰花令,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让她们心中的那股悸动破土而出,总有一天,生根发芽。
“词题说这是一首拟古之作,其所拟之《决绝词》本是古诗中的一种,是以女子的口吻控诉男子的薄情,从而表态与之决绝。”
“如古辞《白头吟》:“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唐朝元稹亦有《古决绝词》三首。这里的拟作是借用汉唐典故而抒发“闺怨”之情,词情哀怨凄惋,屈曲缠绵,借失恋女子的口吻,谴责那负心的锦衣郎。”
“词曲有多重含义,我亦不知我说的对不对,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你亲自去问他。”
秋香点评了一番,然后将那一方手帕递还给了春香。
“季先生乃是卓越之人,文武双全,而且气质亦非常人,眼神深邃而沉稳,待人温和。春香,这可是你的机会啊!”
冬香也是走到春香旁边,向着春香劝说。
春香何尝听不出姐妹其中之意,转头看向那窗,她的目光似乎透过那扇窗,看到了正教导二位公子的那人。
眼前似乎出现了他的影像,那影像在他眼前栩栩如生,他的眼神透露出温和的光,他的笑容充满了真诚,他的气质灼灼华贵。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品性!
当影像消失之时,春香内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落寞。不是此时的落寞,而是对未来的落寞。
她有一种感觉,似乎那个人,不属于这里,不属于她,甚至于,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和这个世界似乎格格不入。
他,终将如同蛟龙一般,飞腾而起,穿行于云层之中。而她,只是那注视着白云千载变换的其中一人。
不如相忘于江湖!
第四十四章 密宗疗伤之法()
季真还不知道在这华府之中,已经有人为他而心动、为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季真的心思,现在正在思索华文和华武身体之上的变故。
“大夫,怎么样了?”
华夏古代,医术多以内科而出名,大夫也多精于此道。精于骨科、外科的大夫,那就更少了。
不过,也不是没人。
这不,华府之中一道医榜贴了出去,便有十多位大夫踏入了华府的后院之中。
给华文和华武两人诊起了脉,摸骨的摸骨,扎针的扎针。
半晌之后,才从两位公子的房间之中出来。
“恭喜夫人,两位公子身体很有活力,骨骼和筋肉蕴涵生命力,若是辅以药物保持精元,两位公子的身体应该是可以回归正常的。”
“恭喜夫人,原本两位公子的骨骼堵住了经脉,致使经脉流通不畅,危机脑部。一旦身体回归正常,经脉疏通,脑部的发育也会正常。”
听到这样的消息,华夫人的脸庞抽动,眼中有着泪光流转,急速的眨了眨眼,将泪水憋了回去。
“你们说的是真的?”
她无有其他担忧之事,唯有两个孩子放心不下。一旦他们归天之后,这两个孩子又该如何在这世界活下去。
此刻,听闻大夫有能治愈的希望,华夫人的身躯已经颤抖了起来,激动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好,那你们就给我留在华府,直到我儿恢复正常为止。”
华夫人的旁边华太师代替了夫人的话语,直接以强制性的命令将这十几位大夫留在华府。
大夫之间面面相觑,一时手无足措。
这一变故,他们可没想到。
这时,大夫其中,一位白发高龄之老叟走了出来,“华太师放心,只要两位公子继续保持体内的生命活力,我们一定能让两位公子恢复正常。”
华夫人在一旁终于将激动的心情压了下去,现在两个儿子还没有回归正常,往后再激动不迟。
“你们以前没有发现,”华夫人问道,“难道,以前我儿没有这种生命活力?”
老叟点了点头。
“是的,我观两位公子的体质,发现他两人近期应该修炼过外家炼体功法。”
“这一门外家炼体功法了不得,乃是将食材中所蕴含的精元转化为自身之精元,弥补人体本身之不足。”
“这乃是人体生命疗养之隗宝啊!贵公子体内的生命活力,便是来自于食物中的生命精元!”
“是以,为两位公子准备精气神充足之食物和药物,配合那外功炼体之法,便可保持充足的精元,然后辅以正骨、针灸之法,能为两位公子移气、导脉、归元,从而让两位公子恢复正常。”
华夫人点点头,“叫季先生过来。”
近期时段,唯有季真接触传授华文和华武两人武学。
季真正在思索着纯阳呼吸炼劲之法,细细的回忆着当初沈荣教他这门武学之时的点点滴滴。
越发的回味,他就越发的觉得其中奥义之精深,不在【紫霞神功】之下。
“只是,这似乎乃是残缺版本。”
就在季真思绪有些不通之时,华夫人带话之人已经到了,“季先生,夫人传你去两位公子房间。”
季真给自己做了一个后腰剑套,绑在腰间之上,长剑连同剑鞘横插于后腰之上。
手搭在剑柄之上,若需之时,一牵引之下,长剑便可出鞘。
将剑装备好之后,季真开了房门,去往华文和华武之处。
来到那里。
季真才发现有不少人围着,带着药箱的大夫,春夏秋冬四位侍女,以及最重要的华夫人和华太师。
“见过太师,见过夫人。”
等待季真已经有点心急,华夫人没有给季真继续讲礼仪的机会,一跨步之下便看到了季真身旁,极为迅捷。
“季真,你是不是教了华文和华武一套炼体功法?”
她自己也顾不得礼仪,口中便是直接叫了季真的名字。
季真点点头,“我观两位公子气神不足,便传授一门炼体功法,虽然不能练出内力,但亦可强身壮体,滋养身体。”
这是瞒不住的,有时候直接说出真相更好。
华夫人便将大夫之言说给季真听。
季真耳朵一晃,心中一动,“夫人所言之为何?”
“可否请先生告知这门功法?”
为了自己的儿女,父母可以做出很多事情。只见华夫人双手互持,对着季真弯腰就这么一拜下去,语气诚恳。
华太师身为朝廷命官,做不出如此之态。但他的眼神灼灼的看着季真,眼神之中有一种名为希冀的情绪。
华夫人身旁的春夏秋冬四位侍女见此,同样盈盈一拜,“望公子成全。”
“太师、夫人,言重了。”季真连忙将几位扶起,“这门功夫既然传给华文和华武,我就没想着私藏。”
武学的发展,需得开放!
而季真想要挖掘这纯阳呼吸炼体之法的更深之处,自己一个人琢磨肯定是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的。
此时,以华文和华武为实验个体,给予这纯阳呼吸炼劲之法,将实践和理论相结合。
“况且,这也是我偶然得知,其中之密,我也想了解。能帮华文和华武,让他们得以正常,我也很高兴。”
···
季真在华府的地位再次发生变化,从住宿之地的变化就可以看出来。
此时的季真,搬到了华文和华武的院中,和他们比邻而居。
华文和华武对季真言听计从,因为他给了两人重大的希望,一个重新做人的希望。
纯阳呼吸之法练着!
在他们两人的周围,除了季真之外,还有那些大夫观察着两人的身体状况。
季真两手搭在华文和华武的身上,感受着他们筋肉和骨骼的震颤。
之后,又有大夫来得两人身上,把脉、摸骨以及拈筋。
“有些奇怪,脉搏除了变得厚重一点,似乎并没有变化。”
“我这骨骼的变化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原本推算的应该是由股锥而上,延及周身四肢,但是股锥却是一直往上,节节震动。”
“筋肉也是如此,不符合我之前的猜测,筋肉虽然越发的强壮,但似乎缺少了些许韧性的变化。”
“这似乎是,佛门密宗疗伤之法!”
第四十五章 离开华府()
说话的是之前大夫中的那位老叟,他似乎见识颇为广泛,皱眉思考了一番之后,才给出自己的答案。
“这不是佛门密宗疗伤之法,而是密宗筑基之法!”
就在这时。
华夫人在春香和秋香两位侍女的陪伴之下来到了院中,一边看着华文和华武两人习练着纯阳呼吸炼劲之法,一边口中迎着老叟的话说了下去。
“佛门乃是忌荤口食,而其武学越往后期,却是越精越纯。这乃是因为他们在之前便打好了根基,以这筑基之法,打下了很浑厚的基础。”
季真听华夫人的解释,心中已经同意了这种说法。
不要以为筑基乃是修真中的说法,任何行业都有筑基这一说法,只是在其他行业或方面,可能是其他的叫法,最终的奥义是相通的。
“只是,这佛门密宗炼体之法,应该是残缺的。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全本的完整版应该有一百零八势,而季先生所学的,只有三十六势。”
季真不得不对华夫人表示佩服,当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他这几天的深入理解沈荣教导他的点点滴滴,也同样有着这种感觉。只感觉,此功法应该有后续,至于还有多少后续,他却是不知。
不管这炼体炼劲之法是哪家的,只要对华文和华武的回复有好处就行。
至于那功法的后续,只能为之奈何!
···
“先生,这是夫人吩咐奴婢给您的。”春香站立在季真的门口,叩响了门,从手中递出了一本书给季真。
季真目光在春香身上转了转,依旧是彬彬有礼,性子恬然。再看她手上的东西,是一本武学秘籍。
云掌。
这是一门掌法。
季真没有客气的接了过来,没有在春香的面前翻看秘籍。
“替我谢谢夫人。”
“夫人说,这是弥补先生的炼体之法。”
将春香送走之后,季真这才翻开掌法细细的看了起来。上面书写的非常详细,而且在空隙之处,还有细小的字体批注。
“这倒是与将军令掌法之阴字奥义有着不小的协同之易。”
这一门以柔克刚的掌法,不以刚猛取胜,而以阴柔暗藏,讲究藏劲于袖,不发则以,一发惊人。
掌力不伤筋骨,而入脏腑之内!
隔山打牛,阴劲绵绵!
···
时光悠悠转转。
一年的时光在季真于华府当教习的生活之中度过了,而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反而,他的气势,越发的稳重,如临深渊。
呼!
“紫霞神功终于踏入了第三重!”
季真眼眸之中,一道亮光闪过,刺破黑暗,照亮了房间。依旧是那简单之极的装饰。
“这紫霞神功不愧是老岳要花二十年来修炼的内功,果然是慢啊!”
虽然紫霞神功修炼的云霞真气不着飘渺,中正平和,不虞走火入魔之危险,而且于剑气蕴养方面独树一帜。
但,进展实在是太慢。
季真一引长剑,伴随着长剑出鞘的吟吟之声,顺着桌子一切而下,一道剑气挥过,将桌子轻而易举切下一角。
如若斧凿,光滑如镜!
长剑一卷,反拉而回,然后一倒转,又是一道剑气挥出。
噗!
剑气划入墙壁之中,洁白的墙壁之上,留下一清晰可见的刃口。
薄如蝉翼,但却深入一指。
季真看到这样的一幕,脸上却是没有出现什么喜悦之情,反而是眉头深锁,好似不满意。
“前者凝于长剑,剑气于剑尖之上,使得长剑多出三寸,且剑气锋锐,且还可以。”
“后者剑气离长剑,虽然依然锋锐,但剑气之速度却非之极速。”
摇摇头,季真将后一种剑气离剑攻击纳入了非正常时期,非普通时期。
毕竟,只要反应迅捷,轻功尚好,便足以躲避剑气。这纯属于白白浪费真气啊!
长剑回鞘,季真又突兀的一掌印在了桌上。
噗!
沉闷的声音非桌子发出,桌子表面无有损伤,但桌子下的地面,却是一个手印出现。
掌力透过桌子,印在了地面之上,将地面青砖压出一个一寸深的手印。
正是隔山打牛!
季真蹲下身子,伸出左手在青砖之上拂了拂,好似在擦拭灰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