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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岳琪接手后的半个月,第一件麻烦到了,由于基地一期工程完工后并没有马上开始二期建设,而且销售状况的过于火爆导致原有的一期工程内已经在加班加点生产,现在大量的订单到来而没有足够的成品能够发出,缺口达到现有生产能力的三分之一。
紧急召开的中、高层会议上,在岳琪阐明了会议的目的和内容后,众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心里明白的都知道这是张鹏给岳琪出的第一道难题,如果这道难题解决不了,想来岳琪也不会好意思再呆在董事长这个位置,那么自然是张鹏由副直接升正,如果这道难题解决了,很可能还有下一道难题在等着岳琪,大家都是做企业管理的,想必心里都明白企业过于高速的发展会带来非常大的后遗症,张鹏这么做显然是有自己目的的,自己就没必要再掺合进这趟混水里,作为龙芯集团的元老之一,张鹏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没必要为了一个岳琪的最张鹏。心里不明白的面对这种情况也是一筹莫展,毕竟视觉屏电脑是一种全新的电脑,在中国乃至世界上只有滨城生产基地一家生产,想从其它地方买些成品回来换商标都不可能。就这样,会议的气氛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压抑之中,每个人都在望着别人或者看着面前的文件、文具等东西发呆。等了几分钟,这漫长的几分钟,宛如千钧巨石一般一点点地挤压着岳琪那绷得越来越紧的神经。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一定要站起来,一定要度过这个难关,岳琪心里暗暗地发着誓。
轻轻地咳了一声,岳琪说道:“各位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哪怕是自认为荒诞不经的想法也可以。这次会议主要就是为了找到一个解决办法,需要大家来提提建议的。技术部何部长,你先说。然后依次大家谈谈各自的看法。”
何部长为难地皱了皱眉头,“岳董,你也知道,这半年时间以来我们才刚刚摸清楚赵先生设计的思路,说实话,对于视觉屏的了解现在我们恐怕还没有生产部了解得多,要不让他们先谈谈吧。”圆滑的何佐济把皮球踢给了生产部。
生产部部长梁卫国一听就火了,他是个直脾气的人,一见何佐济把球踢给了自己,马上反驳了回去,“生产部就应该懂吗?我只负责生产,调试的时候是你们技术部和新材料实验室合作搞的,你说谁更了解呀?再着说,现在已经是加班加点生产了,按规定机器每天必须有6小时以上的维护时间,我有什么办法,出了质量问题是你技术部负责呢?还是我生产部负责?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找我,你怎么不问问营销部的呢?他们不考虑生产能力一味地往外卖,这正常吗?”
营销部的部长刘品正听了这话,非常地生气,顺口接道:“这能怪我们营销部吗?公司销售目标定那么高,我有什么……”猛然间看到张鹏锐利的眼神向自己射来,不由得一惊,知道自己无意间说漏嘴了,后半截话还没吐出来就缩回去了。偷眼看了看岳琪没什么反应,一颗悬着的心才有所放下,还好这个岳琪是个笨蛋,否则自己可要倒霉了,不过,赵一飞的这个老婆如果真的聪明的话,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了。低下了头,刘品正自顾自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就这样,会议由一开始的过于静寂变成了一锅粥,各个部门之间互相指责不已,就这样一直吵了三个多小时也没有结果。眼看着就要到晚上了,忘了一眼斜射进来的太阳,岳琪没有办法,看了看张鹏,轻声问道:“张董,要不你谈谈吧。”
张鹏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一手叉在腰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面,“安静,安静!看看你们乱成什么样子?啊?还没发生什么大事就乱了自己的阵脚,乱军岂能取胜?”张鹏和龙芯集团的董事长黎立伟都是搞科研出身,但同时也是狂热的军事迷,故此在说话时都喜欢用军事方面的比喻。
众人一看张鹏的动作,就知道他有了什么可靠的主意,每次当心中筹划完毕,有了非常满意的策略之后,张鹏总是会摆出这样一幅智珠在握、决胜千里的架势,只是不知道这次张鹏是要对哪个对手发动最后的攻势?
奇怪的是这次张鹏并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意见来,只是简单地布置个部门继续回去想主意,明天继续开会讨论。岳琪望着张鹏飞扬跋扈的态势,也没有什么办法,作为会议召开者的自己没有宣布散会却由张鹏宣布了,这实际上已经表明了自己是失败的。
心情极度恶劣的岳琪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兼宿舍,倒在床上看着几年来与赵一飞的合影,眼泪不由得默默地流了出来,顺着脸颊轻轻地滑落到淡蓝色的床单上,又渐渐地渗了进去,淡蓝色的床单默默地吸收着这凄苦的泪,不知不觉中已经湿成了一片忧郁的深蓝色。
就这样,恍恍惚惚中岳琪睡着了,她梦到了赵一飞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托起自己的面庞将那点点滴滴的泪水吻干,安慰她,轻抚她,让她开心,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的,未来是那么的美好,生活将充满祥和与快乐!两个人在草原上快乐地跑着,在花海中相互追逐、嬉戏。忽然,一阵狂风刮来,乌云迅速地覆盖了大地,雷声瓮声瓮气地想着,宛如恶魔在咆哮,是的,那是恶魔在咆哮,狂吼着的飓风一下子就把赵一飞卷入了空中,岳琪拼命地追呀,追呀,可赵一飞确实越飞越远,最后在也看不到一点影子,恶魔开始大笑起来,那笑声是如此的刺耳,以至于岳琪不由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嘴里大喊着,‘别笑了,别笑了,我受不了了。’猛然一下子,岳琪从恶梦中惊醒,天已经黑了,屋里没有开灯,惊悄悄的,只有床头挂着的手机在“叮叮当,叮叮当”地响着,那是岳琪20岁生日时赵一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尽管样式与款式都不是最时髦的了,因为赵一飞送给她的,岳琪并没有把它扔掉,而是保存了下来。一个念头迅速地从脑中萌生:是阿飞,阿飞给我来电话了。
一把扯过电话,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的电话号码,摁下通话键,赵一飞那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琪琪,是你吗?”
岳琪的心一下子跳了起来,两只手紧握着这个小小的手机,慌不择言地答道:“阿飞,是我。我是琪琪。告诉我,你是阿飞吗?是我的阿飞吗?我是在做梦吗?”
“琪琪,我是阿飞,你不是在做梦。”
“阿飞,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好吗?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走呢?我想你,阿飞。”说着说着,岳琪禁不住轻轻地哭了起来。
“琪琪,你听我说,我不能打多长时间,我现在有事要做,还没法回去。等我做完了我会回去的。你放心好吗?我爱你,非常非常地爱你!
琪琪,我这里很偏僻,今天看到了半个月前的一份报纸,我才知道原来你已经接管了龙芯集团滨城生产基地,可根据报纸上的报道,现在生产基地的订货量已经达到了50万台视觉屏电脑,可据我所知,现在基地的生产能力最多只能承受30万台,我想你一定遇到难题了,对吗?”
“是啊,阿飞。”和刚才相比,岳琪冷静了一些,毕竟经过这半年左右的历练,岳琪已经不同于当年的小女孩了。“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吗?”
“琪琪,你听我说,你可以这样……”十分钟后,岳琪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一个全新的方案已经在她的脑子中成型了。将计划要点记录了下来,岳琪想起来查询一下那个陌生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询问了咨询台才知道,原来是甘肃的一个偏僻的小县城。“阿飞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呢?”带着疑问,岳琪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从她嘴角露出的单单笑容看来,这一夜她一定能够作一个美丽的梦。
就在岳琪岳赵一飞通话结束的时候,正在北京国安局总部值班的张元也接到了一分令他激动不已的报告。
“局长,”张元拿着报告冲入正在值夜班的国安局贺鹏局张的办公室,“赵一飞有消息了!”
“什么?”贺局长也是一震,“什么消息,快说说看。”
“刚才赵一飞与岳琪之间发生了通讯联系,这是他们的通话纪录。”
迅速地看了一遍这份通话纪录,贺鹏不由得一阵迷惑:这个赵一飞,他跑到甘肃去干什么?那里除了沙漠就是沙漠,根本不可能有他能用得到的东西,除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心头不禁一紧,转念一想:这似乎又不太多,他去的地方离酒泉卫星发射中心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如果真的要对发射中心不利,不应该这么长时间还不进入该地区,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如此的吸引他呢?不管怎么样,首先应该进行保护,同时加强卫星发射中心的安全。想及如此,当即命令道:“张元,你带一组人马上去甘肃武威市民权县秘密保护赵一飞的安全,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来不及报告的话可以自行处理。”
“是!”张元敬了一个礼便匆忙出去准备了。
看着张元出门的背影,贺鹏不禁又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他要叛逃?但如果叛逃也不需要如此长时间的准备吧,西北一带沙漠非常多,粗一想只要准备充分叛逃就非常容易,可实际上个人在沙漠中的生存能力要比平时下降很多,由于在叛逃过程中不可能得到任何向导、汽车或骆驼,这些基本上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在没有向导、汽车或骆驼的情况下一个人叛逃是根本不可能的,相信赵一飞的智力不会低下到如此地步,那他到底去甘肃干什么呢?看来这个答案只能等张元的报告回来才能揭晓了。
在中国国安局得到赵一飞与岳琪联络内容的同时,欧美和日本在滨城的特工也获得了二人的谈话内容,由于目的不同,三方对这份谈话采取的行动也不同。欧美双方均派出了自己在内地的特工人员查找赵一飞的下落,而日本由于在科技上没有欧美先进,对于赵一飞的维度理论认识不够,所以并没有采取这样的行动,而是把赵一飞列为了岳琪的智囊人员,他们考虑的是如何才能让滨城生产基地在打垮美国和欧洲的电脑业后转而被日本控制或者垮掉,这样对日本的利益才能最大化,由于几个月前已经成功地从生产基地内偷出了一个视觉屏电脑的样品,在这六个月左右的时间中日本的科研人员已经基本掌握了这种视觉屏电脑的特点与生产方法,故此无论出现那种结局,相对于欧美而言,日本认为己方已经得到了不错的结果。由于欧美三方在滨城生产基地的立场上的一致性,三方采取合作的可能性增加了,如果这种合作真正发生的话,中国国安局在滨城的力量就显得相对薄弱了。
第二天早晨八点三十分,在各部门基本完成了工作布置之后,讨论再次开始了,由于昨天张鹏的行为已经表明了很强的立场性,那些张鹏的亲信干部和一些董的转风使舵的干部开始大吐苦水,一方面明里暗里说前半年时间工作的非常好,这实际上是在说张鹏的工作非常有效;另一方面又不断说现在的工作如何难干,难度如何如何的大,这是在暗示岳琪应该尽早下台,免得以后的局面更难收拾,让公司遭受更大的损失。而一些没有这些脑瓜的人则在拼命的提各种方案,尽管其中很多都具有可行性,但是都无法很好解决当前的困难。
一个小时后,感到大家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张鹏看了看岳琪,那是一副面沉似水的样子。这可不像这个小姑娘平时的表现,张鹏心里暗暗想道:难道她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准备完全放弃了,还是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自己布下的这个局面呢?从她平时的表现来看,她还缺少这方面的历练,不可能给出什么好的建议,看来前一种可能性比较大一些。为了不让自己失去已获得的优势,张鹏决定先试探一下岳琪:“岳董,我看大家的发言基本上也就这样了,你看当前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
“这个问题吗?”岳琪顿了一下,“好吧,我先谈谈个人的意见。”
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岳琪站了起来,“大家有没有想过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的视觉屏电脑的主要市场又是哪几个群体?”
见没有人回答,众人的目光只是在注视着岳琪,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岳琪继续说道:“现在已经是三月中旬,也就是说,作为主要购买力的学生群体的购买行为已经开始出现下降,从各个销售市场传来的数据表明,进入三月以来每天的销售量都在呈现微小的下降,只是营销部并没有把这一点向大家反映出来而已,这是营销部的责任,我说得没错吧,刘部长。”
看着刘品正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岳琪继续道:“另外,由于我们的电脑是高端电脑,从目前来看,短期内根本不需要采用任何降价促销措施,这在本来就已经供不应求的我们来说显然是不合算的,我说的这个大家都能理解吧。而且我们的用户目前主要分为三大块:一是军队;二是政府;三是普通用户。至于商用电脑由于需要在现有基础上进行二次开发,现在我们还没有能力拿下这一大块蛋糕。这是下一步我们要做的事情了。在现有的三大块用户中,普通用户中主要的学生群体购买很快就要呈现明显的下降,毕竟全国学校基本上已经开学半个月左右了,而我们的电脑由于便于携带,在家庭购买的电脑可以很容易地携带到学校中来,前几天的新闻联播对这种现象进行了报道,大量的学生上学带着一种称为视觉屏的眼睛式新型电脑已经成为今年春运的一次奇景,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这个新闻,这种情况会进一步加剧三月份的销售量呈现快速下降趋势,如果我们现在能够和销售商进行协商,对各个城市进行统筹安排,以大中城市为主,每个城市的供货放到一起进行调度,而不再象以往那样直接直接卖给销售商,我昨天晚上计算了一下,这样会减少大约70%的重复供货。”
看着会议室中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岳琪心里非常得意,阿飞的办法就是好,看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而对于军队和政府,他们的需求本来就是阶段性的,每接手一批电脑就伴随着一定时间的培训,尽管视觉屏电脑与原有电脑之间区别不大,但这种培训却是必不可少的,只要能够让军队与政府的培训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并且错开的时间加大一点,相信就非常好解决了。好了,我就说这些,具体的如何操作大家讨论一下,营销部尽快拿出个方案来,我希望后天就能够看到完整的方案。生产部加紧生产,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够掉以轻心;技术部快点进行攻关,既然已经基本摸清楚视觉屏电脑的原理与生产,那么我希望商用电脑能够尽快开发出来。另外董事会和基建部的任部长留下来一下,散会。”
看着众人或兴高采烈或垂头丧气地走出会议室,岳琪心里非常高兴。与各位董事会成员和基建部的任平生部长一起讨论了尽快开工生产基地的二期工程后,众人散去。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岳琪心里正想着自己的心事:阿飞,这次的危机终于算是度过了,有你的帮助真好,不过我一定会努力适应的,争取让自己尽快地胜任现在的这个位置,我会好好地利用你留给我的这份财产的,而且还要把它做大,这样才有可能帮助你完成当初我们遥看银河时你告诉我的那个抱负,不用为我担心,作为你的爱人,我会为你在向理想前进的路上贡献我最大的努力!
但是,岳琪面对的危机真正过去了吗?
(注:民权县是作者虚构的一个县,由于不了解甘肃省各县实际的经济状况,只好作一个虚构的,以免由于自己乱说话而影响到现实。还望见谅。)
第六章杀人恶魔
在张元一行匆匆忙忙地赶到甘肃省武威市民权县时,接待他们的民权县国安局的马科长苦笑着告诉他们,“赵一飞的电话是从公用电话打的,据电话亭附近的居民介绍,当时有一个头发和胡子长长的人在那里打电话,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好像是从土里走出来的一样,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有点印象。打完电话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去了那里,想这样的要饭花子模样的人谁会注意呢。”
甘肃省武威市民权县是处于甘肃与内蒙古交界的一个县,这个县的大部分地区都是沙漠,人口也较为稀少,尤其是随着现在中国经济力量的不断增强,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沿海一带打工,留在当地的大多以年龄较大的老年人为主。当然,县城里还是有不少人,但是规模却小得可怜,连一个东部繁华的小镇都比不上,整个县城只有一个主要街道,其余的街道则充其量只能算是东部的一些小巷了,整个县城只有农业银行所在的六层楼算是最高建筑,赵一飞打电话的地点就在离农业银行不远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在这种地方找一个人应该很容易,但如果这个人离开了,要在全县范围内寻找却很难了,毕竟这里太荒凉了,到处是沙漠,只有很少的可耕地可以利用,而且随着沙漠化越来越严重,可耕地面积也在急剧下降,各地的居住人口极为分散,由于沙暴频繁发生,很多地方连电话都不通,否则赵一飞也不会跑到县城来打长途电话了。作为中国重点的贫困县之一,尽管国家和甘肃省政府已经进了很大的努力,可效果却并不明显。
在将情况简单地向贺鹏汇报后,张元一行决定留下来继续寻找和保护赵一飞,如有可能,一定要让赵一飞回到北京或者滨城,国安局会对其做出合适的安排。
三月中下旬的滨城尽管还在承受着冬天的蹂躏,由于风比冬天时要小多了,故此还是要温暖了许多,在这乍暖初阳的时候,倒春寒的威力实在不可小觑,忙忙碌碌的人群中没有几个人敢早早地脱下冬装,用自身的体温来承受这最后的肆虐。
在这种环境中,晨起的人们与夏秋时节相比就要少一些,尽管少,但总的有人干那些需要夜里工作的活,其中的一位就是王三成。小王年纪不大,只有20岁,是个来滨城打工的四川人,由于身体很棒,在家时又学过武术,故此就被龙芯集团滨城生产基地聘为厂区保安。小王平时工作非常努力,和同事间的关系也不错,昨天黑夜是他值夜班。早晨来接班的保安小李发现他并没有在院子里打拳,奇怪的小李敲了敲保安值班室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