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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玛奇里。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会支付说好的报酬——你会得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庇护,我们也会成为你与魔术协会之间的桥梁。现在,就请你离开这里。”
“是的。我会的。”
玛奇里转过身,缓步向着门外走去。
然而在场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长老们,没人注意到在玛奇里的手中,静静地躺着一颗白银子弹,在子弹壳外所刻画的,分明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标记。
Act 64
Act64
玛奇里凝望着手中的子弹,那个螺旋的炼金花纹分明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族徽,很显然,这是奥利维尔留给他最后的遗物。
整个过程没人看见,甚至若非子弹那种实打实的触感,恐怕就连玛奇里自己也未必会在意。当玛奇里的手触碰上奥利维尔的燧发式手枪的时候,奥利维尔轻轻地发出了一枪,没人听见,但是从枪口射出的魔力子弹却是落在了玛奇里的掌心。
刚开始的时候,玛奇里认为这是一次袭击,但是当他的视线与奥利维尔对上的时候,他却只看到了对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是一种解脱的笑,仿佛有什么重担从身上卸下,可以安静地离开人世了。
这个认知令玛奇里有些毛骨悚然。他突然意识到,对方或许并非被自己算计,而是一切都在那个男人的计算之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奥利维尔留下的这枚子弹,就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的玛奇里立刻准备丢掉这枚子弹,然而奇怪的事情这才发生,那么子弹如同被高温加热过后一般,开始融化成了铁汁,然后又慢慢地渗入到了玛奇里的手心,随即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咒印。玛奇里大惊失色,他拼命地甩着手臂,却依旧没能使得手上的印记脱离自身,反倒加速了它的成形。
然后,一股熟悉的声音突然充斥在了玛奇里的耳边,令他惊恐万分,根本无法动弹。
这是……奥利维尔的声音。
“玛奇里——我亲爱的朋友,不必惊慌,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仇怨,因此我也不必要找你的麻烦。但是我想,你毕竟是准备害了我,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补偿我。”
玛奇里猛烈地晃着脑袋,然后又捂起双耳,但是很显然的是,那并没有什么用。奥利维尔的留言是伴随着咒印一同进入他的体内的,即便是刺破双耳,也照样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相信你也猜出来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一手策划。他们雇佣你也是我事先得到了资料的。所以,与其说这是一场长老们对我的围攻,倒不如说是我对他们的围剿。这次的事件让我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我也做好了足够的安排去对付那些忤逆的长老们,所以一切基本都按照我的设想进行。不过唯一没法保证的,就是我的妹妹的安全。所以我就拜托你,在我牵制住那些人的时候,你救出我的妹妹。这是奥利维尔·冯·爱因兹贝伦的一生的请求。”
随着这句话的说完,奥利维尔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是玛奇里自己幻想出来的梦境,但是他手心上的刻印,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也就是说,奥利维尔拜托玛奇里的事情,也必须完成。
玛奇里苦笑一声,但是却也攥紧了自己的手,然后召唤出自己的虫子,借助其无与伦比的探索能力,试图去找到那位被关起来的少女。
玛奇里的虫子本来还是小心翼翼地飞着,但是让人有些意外的是,整个爱因兹贝伦山城似乎正处于一个空洞期,所有的魔术师们都不见了踪影,偌大的一个城堡里竟显得是如此的空荡荡。也不知奥利维尔做了什么,竟然能够吸引住了所有的魔术师,从而提供给了玛奇里以极其充裕的时间。
而在玛奇里此刻数十只虫子的扫荡之下,整个爱因兹贝伦城堡内部的地形已经是清晰地再他脑中呈现。闭目冥思一会儿,玛奇里便确认了羽斯缇萨所在的位置。
“真是不喜欢空阔的地方。”
玛奇里嘀咕了一句,随后跟着虫子的指引快步奔袭而去。
为了避免惊动爱因兹贝伦家族,玛奇里还特意放轻了脚步,几乎是无声地在地面上行走。偌大却空旷的爱因兹贝伦山城,仿佛有一个幽灵在移动。
爱因兹贝伦家族是个固守千年传统的老家族,除了近亲通婚以外,还有一些早就被淘汰的陋习。其中较为出名的,便是爱因兹贝伦最底层的地牢。犯了错的族人会被关在那里,接受暗无天日的黑暗。
那个从小时候便被兄长关入地牢里的羽斯缇萨,就是在这里度过了她本应灿烂的青春时光的。
玛奇里轻轻地抚摸着这层有些年纪的石门,不禁微微喟叹。
但他并没有考虑太久,虫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也不是那样多愁善感的人,他只是嘲讽命运之神的可笑,一方面让一个天赋平凡的兄长成了家族的族长,另一方面又让一个天资聪颖的妹妹被兄长关了数年,魔术,果然是背负着黑暗而存在的事物。
“开!”
玛奇里双手握住巨大石板门的两边,同时发力,在运用了佐尔根家族的水魔术之后,这块巨大的石板门总算能见到松动了。
在费了好大的力气之后,玛奇里总算搬开了沉重的石板门,他靠着门边微微喘着粗气,然后视线慢慢投向了门内。
这个地牢真的略显简陋,除了一张石床以外,就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了。而在漆黑的环境里,玛奇里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能看到一个少女在床上恬静地休息着,但那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即便共享了虫之视觉,玛奇里也看不大清少女的面容。
但是,那肯定是奥利维尔的妹妹,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啊。她不会知道,在她做美梦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玛奇里嘲讽般地看着这个少女,又侧过头瞥了一眼自己掌心处的印记。奥利维尔和他的约定是救出这个少女,此刻他已经完成了几乎一半。现在的他大可以放下心来,不必那么手忙脚乱。
他看着少女熟睡的脸庞,忽然心念一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少女的脸颊,那种如同冰雪一般光滑的触觉令他微微一怔,随即便看到少女缓缓张开的眼睛,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明亮。
两人都惊呆了,他们互相注视着彼此的眼睛,但一直维持着沉默。
“你……你到底是谁!”
“别……别怕……你现在在做梦,而我……我只是你的梦。”
不知为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玛奇里粗着嗓子回答了少女的话。
少女则是有些愣怔,她狐疑地看了看玛奇里,又瞟了一眼四周,最后再回过头盯着玛奇里,眼中充斥着不信。
“我的梦……怎么会跟我说话?”
“因为你太寂寞了啊,不过放心,这些寂寞很快就会结束。”
“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会从这里出去。”
“我能从这里出去?”
少女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开始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很显然,在地牢里呆了这么久的少女,在为终于能出去而感到由衷的喜悦。
真是天真的少女啊,到也难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会选择她来取代奥利维尔。
玛奇里无声地笑笑,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对这个少女产生了那么一丝并不应该存在的好感。或许对于见证了无数魔术罪恶的他来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少女俨然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他曾质疑过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不经罪恶之物,在这之前,他一直都确信只有孩童才是无罪的人,但是现在,他真正开始相信即便是大人,也一定会有着像羽斯缇萨这样的人。
因此,玛奇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愿望并不是虚无缥缈。
“哎,羽斯缇萨。我问你一个问题。”
“恩,什么?”
“你出来之后,有想过做什么吗?比方说,你有没有兴趣接替你兄长的职位,成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
“不要。”
“为什么?”
“因为魔术不是好东西!”
玛奇里凝视着羽斯缇萨的眼睛,这是一双纯净不带任何瑕疵的眸子,看久了只会让人觉得自惭形秽。
“但是……魔力在你的血脉之间流通,你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地魔术回路,你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天才,魔术永远也不可能在你的世界中被抹去。”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要学我的哥哥……”
“但是,你哥哥是爱你的,他把你交给了我。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
羽斯缇萨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惊愕地抬起头。
“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是来保护你的。”
“那你……和我约定。答应我会尊崇我哥哥的教诲,保护我一辈子。”
“我约定。”
然而就在突兀之间,玛奇里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他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右手按住了羽斯缇萨的额头,借助魔术的技巧,羽斯缇萨立刻昏睡了过去。
这样即便她醒来的话,也只会记得那是一场梦。
紧接着,玛奇里迅速地把门前的大石头放回了原位,然后动用隐匿的虫魔术,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墙角。
刚才从侦察虫的视野里感受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那些白袍长老,正在迅速地赶来。
看起来,他们是已经解决掉了奥利维尔。
玛奇里冷冷地看着培塔大长老走了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慢慢地走到石门的面前,只是用手轻轻一按,便使石门自动地分开。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培塔大长老还是强打起精神,以高亢的声音叫醒了少女。
“我现在以爱因兹贝伦家族长老院大长老的身份向你由衷地道喜——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的族长了。”
“那么,我的哥哥呢?”
几乎是恐惧到不能自已的,刚醒的少女轻声地询问道。
“如果您是在问奥利维尔大人的话,那么真是太遗憾了。拥有着常人难以匹及的天赋,无论是智慧还是能力都远远超于以往先辈的奥利维尔大人,不幸地离世了。”
另一位长老脸上带着悲戚的神色说道,但是在悲戚的假面之下,少女却看到了他难以抑制住的狂喜之色。
“他是怎么死的?”
“被一个神秘魔术师杀的。”
“那个神秘的魔术师是谁?”
“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那个人用的是虫魔术,头发是蓝色。”
Act 65
Act65
“欢迎光临——”
伴随着一声亲切地招呼声,侍童紫若丸领着新来的客人带入了磨水屋。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身体非常粗壮,但穿的却是十分的紧身,衣服紧贴在皮肤上,连一丝空隙都不曾露出,仿佛那是从身上长出来的一般。而更令紫若丸觉得害怕的,是这个男人头上戴着一副十分难看的铁面具,那狰狞的面目不禁让他想起了神话中的茨木童子。
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像磨水屋这样一个艺妓屋来说,只要有客,那便代表了一切。
“不知这位大人想听什么曲儿?”
“恩……我大概是记得,你们这里应该有个叫做莳田京子的女孩吧?如果她没在接待客人的话,那就让我唱给我听吧。”
“是——”
虽然很奇怪这个顾客为什么会知道这里姑娘的名字,但是紫若丸还是恭恭敬敬地为他带路。
对于磨水屋的所有人来说,莳田京子是个虽然不算怎么漂亮,但是技艺非常出彩的芸者,像这样的人,总归有年老色衰的时候,是以在大好的青葱岁月里,她必须要多接恩客,打出自己的名头,然后才能被那些恩客中的一员所看中,成为他的妻妾。
这是身为芸者不可抗拒的宿命,因为当年华老去,青春不再的时候,芸者们的生活也将会变得异常的凄惨。
“莳田京子姐姐,这位是来自外邦的恩客,特意让您为之献上一曲。”
莳田京子有些迷茫,像她这样并不漂亮的芸者,往往不是客人们的首选,因此她从来都只是做回头客。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她从来都未曾见过的。
“大人,您喜欢听什么曲儿?”
“恩……就来首《樱花》吧。”
“是。”
樱花是首非常舒缓而又朗朗上口的传统民乐,对莳田京子这样的芸者来说自然没有太大的困难。
三味线轻轻地拉开,套着足袋的玉足轻轻地在榻榻米上滑动,穿着着牡丹花蝴蝶和服的莳田京子的红唇微微开合,动人的旋律便应运而生。而此时,厢房直通庭院的门被拉开,和风吹过,樱花散落。
“真是真妙的一幕。京子小姐,你真是一朵漂亮的小樱花啊。”
格弗斯怀着莫名的心绪感慨道。
他缓缓地伸出左手,手掌平摊,不多时,一枚小巧的樱花瓣落入了他的手掌中,他又将手缩回去,凝视着这片细小的花瓣,目光温柔。
一曲终了,莳田京子将三味线放在一旁,然后恭敬地微微鞠了一躬,以示感激之情。
“京子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点樱花这首歌么?”
“大概是因为先生你喜欢它吧?”
“这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樱花很有美感,而这种美,在这首小曲里面体现的淋漓尽致。那不是温婉含蓄,也不是刚强凛冽,而是一种让人为之砰然心动的悲戚美,就如同看着在漫天大雪下被掩埋的家人一般。”
“先生?”
“我记得我说过你像漂亮的小樱花吧?不过那只是像,你还不是樱花。因为樱花身上的那种悲戚美你还没有,这样子怎么配称之为樱花呢?你说是吧?京子小姐。”
格弗斯的声音中虽然略带些许的笑意,但是说话的内容却让人觉得诡异,莳田京子内心已然觉得有些不对,她深呼吸几口气,然后脚步轻轻地向后挪去。
格弗斯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依然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掌中的樱花。
很好……很好……一步,两步……
莳田京子慢慢地数着步子,她尽可能地想要离这个诡异的男人远点,而跑到庭院内无疑是最好的方法。莳田京子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件事的后果,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带给她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为什么想要逃跑呢?京子小姐?”
男人终于出声了,但是那轻佻的语调令莳田京子毛骨悚然。
几乎是下意识的,莳田京子想要转身逃跑。
但是她刚刚迈出一两步,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身后的人捂住,而那个人轻轻一拽,便把她拉倒在了地上。
“玛奇里。”
那个男人只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莳田京子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
“羽斯缇萨——”
出于对Master的关心,Saber终究是忍不住出声道。
很显然,在和玛奇里商谈过后,她的Master便变得越发不对劲起来,经常出现了神情恍惚的状况,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但又好似不是那么一回事。
“Saber酱,这么多天了还真是抱歉呢。”
“额?羽斯缇萨?为什么会突然向我道歉?”
Saber因为突如其来的道歉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羽斯缇萨轻轻挽起垂落耳边的发丝,眼角微微流露出一丝哀伤,她静静地凝视着少女,嘴唇轻抿。
“Saber,终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羽斯缇萨,这不是事先就说过的吗?在圣杯降临的那一天,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看着Saber淡然地笑,羽斯缇萨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眼前的这个少女是她的Servant,虽然本质上不过是一个投影,名义上是她的役者,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把这个少女当做一个人偶。更重要的是,为了玛奇里的胡言乱语,为了不存在的避嫌行为,就早早地让Saber去死,这显然也是不公正的,即便是Saber不久后就会死去,也不应该剥夺属于她的短暂日子。
她曾做过一个令她差点哭出来的梦。
眼前的少女,其实一直都很柔弱。在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可是连一只鸡都下不了手。但是,出于憧憬查理曼的荣光,少女甘愿放弃了自己的女儿身,放弃了自己柔弱的一面,拿起了宝剑,穿起了战袍,骑上了骏马,奔向了战场。
而在第一次的战场上,少女便遭遇了层现叠出的挫折。
冰冷的河水里荡漾着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高天之下,阔土之上,两军的士兵都混杂在了一起,根本分别不出来谁是谁。幸存的战士们都狂吼着挥舞着大刀,在刀光剑影之中,人们的头如砍草一般倒下。食腐的秃鹫在灰暗的高空盘旋着,兴奋地尖叫着。纵横数百里,血腥味冲天而起。
即便是拥有着超越了许多男人的武力,属于女孩的本性也让罗兰差点吐出来。鼻腔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视界里,也尽是血红与尸骸,生命在这一刻显得比杂草还要卑贱。身处其中的她禁不住哭了起来,利刃也从手中滑落。
这一刻的她,只想着远离战场,活着回到故乡。
这个时候,她的远房亲戚查理曼大帝厚重的大手慢慢抚上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地擦干了她的眼泪,然后漠然地看着前方杀戮的战场,操着他那沉重而又平稳的语气开口说着话。
“罗兰——现在懂了吗?这就是战场的残酷。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没有男人与女人之分,更没有战士与平民之分。每个人都是战士,即便他以前从未上过战场,从未拿起了武器。但是,在这里——不管他们以前是木匠,是铁匠,亦或是面包店的师傅,在这里他们就这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拿起武器,站上战场,杀死敌人,保卫国度。”
“在这里,眼泪可不能杀敌,能杀敌的只有武器。而作为战士,最最不能丢掉的不是生命,而是自己的武器。”
查理曼弯下了腰,慢慢拾起了这把刀刃,然后将它小心地放在了少女的手里。
“你当初向我要求要成为我的扈从,我一开始并不答应,原因就是这样。如果你认为是我对了,那么你就继续这样呆着吧。在我的营帐里,还不至于有敌人攻进来。但是这样的话,你第二天就给我回去吧。回到你原来的地方,脱下战袍,交还兵刃。你是个很美的姑娘,很多人会喜欢你,你可以挑选其中最优秀的一个和他结婚,生下一个最勇敢的武士。”
“但是如果你要证明我错了,那么就请你拿起你的武器,上战场,给我杀死挡在面前的敌人!”
少女停止了哭泣,虽然还在抽噎,但是她的目光中已然多出了之前所没有的坚毅。
锋利的刀刃被细嫩的小手紧握,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