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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宴之链只能束缚活物,却不能束缚灵体。你可以通过魔力流动找到那个标志着契约的印记,但你却忽略了我的英灵身份。只要我灵体化,那么你的血宴之链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安心吧。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实在是怕你脏了我的手。”
“我会让你,享受着无尽的痛苦。”
仿佛诅咒一样,脸上带着恶意笑容的女巫一字一顿的说道,然后她挥了挥手,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拼命挣扎的人已经开始了变形。
“不……不要啊!我是神之子!我是女巫之祖!不要!”
他的话根本没有说完。
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发声器官已经变成猪的发声器官了。他最后挣扎着说出的话,在旁人耳朵里都是“呶呶”的叫声。
这样一来就结束了。
Caster拍了拍手,由衷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
雨生晴信是被一阵臭味熏醒的。
他茫然地睁开双眼,依稀看见了许许多多白花花的东西在一动一动。
“呶呶?”
他的耳朵旁边充斥着这样的叫声。
这里是哪里?自己不是在自己的小阁楼里吗?这里到底是哪里?
陌生让他感到了害怕,更让他害怕的是,这里的怪异之处。
“啊,今天该挑哪一个呢?”
熟悉的人声终于来了。
雨生晴信拼了命地睁开了眼睛,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和一群家猪呆在了一起。
不,他自己也是家猪!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什么雨生晴信,什么Caster,都是自己的一场梦么?自己原来……只是一只猪吗?
不!不对!看到了自己那一只残缺的前蹄,雨生晴信这才惊觉,那根本不是一场梦,而是Caster的杰作。他再也忍不住,怀着悲愤与恐惧之情大叫起来。
“呶呶!”¨。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
他却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啊,这里有一头挺精神的嘛。诶?我猪圈里有这只残疾猪吗?”
“呶呶!”
“嘛,算了。不管了。今天就挑你吧。看你叫的多欢实。”
“呶呶!”
那个男人皱着眉头将雨生晴信提了起来。
“呶呶!”
他拼命的挣扎着,三只蹄子不住的踢踹男人的胳膊。
“混蛋!”
惹怒了男人,他猛地一拳打在了雨生晴信的头上。
“呶呶……”
“早知道一上来就打晕,那么折腾。”
男人把雨生晴信丢在了沸水里,然后磨起了菜刀。
今天他们一家,晚餐的主菜还是猪肉。
Act 40
Act40
“是谁说Assassin在这种地方的?”
连续在广袤的丛林中找寻数日,莫洛斯终于忍不住向Berserker抱怨道。
事情发生于几天以前。
当莫洛斯与Berserker达成了共识,决定去寻找Assassin的时候,Berserker便说了这样一句话——
“既然是那位至今还未露过面的暗杀者,那么肯定是隐藏在了特别隐秘的地方吧,别人想找都找不到他,等到死了几个Servant之后,才跑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这样一句话,让莫洛斯开始费尽心思寻找那“特别隐秘之地”。
在熟悉冬木的老者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符合他们预想的目标——位于深山町的原始丛林。
然后,他们便开始了为期3天的大搜寻。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他们从冬木市的这一侧进去,然后穿过整个森林,来到了另一个市,然后又掉头再回到冬木,这样的往返,却还是没有Assassin的蛛丝马迹。
这也就是说,他们的方向根本就是错误的。Assassin的藏身之处根本就不是这片森林。
于是,在这三天内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的莫洛斯,终于忍不住向Berserker发着牢骚。
“嘛嘛,别这样说嘛,谁知道那个Assassin狡猾如狐,根本就不躲这里。”
Berserker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
莫洛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找?往哪找?”
“诶,如果不在森林的话,那么可能就在民居当中了。如果躲在民居当中,假装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就不怕被看穿。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说要不……”
“要不什么?搜索民宅?还是算了吧。”
莫洛斯摆了摆手,浑然不把他的提议当回事。
“与其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无用的搜索上,还不如多想办法怎么去对付玛奇里。那个Assassin既然想要躲藏,那就让他拼命躲藏好了。反正仅仅是一个暗杀者,想要得到圣杯也是不切实际的事。”
Berserker挠了挠下巴。
“诶,可不能这样想啊。有时候最最微小的东西,往往就能创造出大的恶果。比如当时我们英勇的维京战士,别说是敌人了,就连那些熊啊、狼啊,那些凶猛的野兽都能轻易解决。但是,因为水土不服而患上的疾病,却成了这些勇士的掘墓人。像Assassin这样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终究是一枚钉在心房附近的刺,拔不掉,那么就一辈子会感受到它的阴影。”
“你这话也太过耸人听闻了吧?”
莫洛斯半信半疑地说道。
Berserker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耸了耸肩。
只不过,有人替他作了回答。
“他说的不错。有时一些小人物,恰恰能导致一些英雄的堕落。比如——那位阻挠我大军行进的列奥尼达,再比如那位帮助我解决掉斯巴达心腹大患的埃披阿提斯。”
莫洛斯和Berserker循声望去,便看见那位屹立于天空之上的男人。
“又是你。”
Berserker叹道。
“贱奴,你的态度令本王很不爽。”
Archer的身影渐渐从天空上缓慢地降落在了平地。
他冷冷地看着这位曾经一度交手的敌人,眼眸不带一丝温度。
“远坂永人答应过本王,会给我尽情厮杀的机会。虽然他的态度令本王很不爽,但知道猎物是你,本王就原谅了他。贱奴!你可知道……你都犯了什么罪责么?”
Berserker苦笑了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
“那好。本王就来说给你听!第一,敢在本王面前自称王者。第二,敢站在本王的上方。第三,本王勒令你交出宝具,你却置之不理。第四……”
“你过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吧?”
“哼。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路了吗?”
Archer斜睨了一眼Berserker。
“我看是你吧——”
莫洛斯立刻反唇相讥。不过,他的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视线投注在了他的身上,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抬起头,对上Archer那恐怖得令人窒息的眼神。
“我和Berserker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
话还没有说完,莫洛斯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胸前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把剑,还好只是稍微刺中了些皮肉。
这自然是Archer的杰作。幸亏在投掷的时候,Berserker上前一步接住了。否则恐怕早就贯穿莫洛斯的胸口。
“Archer……这就不好了吧。攻击Master什么的……而且还是偷袭。作为一名骄傲的维京勇士,这种事可是不能容忍的啊。”
Archer嘴角勾了起来。
“那么,就来拼死一战吧。来看看你所信奉的这种精神,值不值得让你用鲜血去捍卫!”
“狂化吧!”
Berserker竟然一上来便打算动用自己的全部实力来应对。
全身的肌肉膨胀起来,青筋与血管根根爆出,像是一根根红绿色的虫子。全身206块骨头由于碰撞而发出嘎啦嘎啦爆豆子般的脆响。Berserker的身形变得异常庞大,像是传说当中的北欧巨人。
“哦?”
Archer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切。
这个能力,他在玛奇里和Lancer那里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在亲眼见证这一刻的时候,Archer还是感到一阵奇妙的新奇感。
“我记得狂化便是……将理智牺牲掉,然后化为全属性提升的能力吧?”
Berserker没有回答,他已经丧失了语言的基本能力。
“真的是……好悲哀啊。为了所谓的力量,便丧失了作为人最最基本的理智么?那样的话,与动物又有何区别?不不,应该说,连动物都不如了吧?”
Archer试探性的释放了一下自己的杀气,果然,Berserker一拳挥了过来。
Archer小心的侧身避过,感受着那强烈的拳风,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到底确实厉害了。他现在给我的威胁感,比刚才要强烈许多了。”
“但要是认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如你一般的疯狗,我对付不了的话,那么我也配称之为王么?”
“固有结界·万人不死军!”
随着冷冽的声音响起,一个如同水帘云幕的东西从远方地平线上席卷而来,将两人包括了进去。这就像是真十字架形成结界时的场景。
固有结界(Realitymarble),是一种魔术名词。对于魔术师来说,固有结界是一道坎,是一道魔术师行业里无形的界限。一旦拥有这种固有结界,那么即便这位魔术师其他魔术不会,凭借这个也能在魔术界扬名立万。从古至今,拥有固有结界的魔术师都是屈指可数的。
它的实质,就是具现化自己的心灵风景,就像是俄罗斯著名的套娃一样,将里面的那个小壳替换成外面的大壳。这样的魔术,被称之为最接近魔法的魔术,已经被魔术协会列入禁咒目录之内。
而Archer的固有结界,就是将自己的亲信,波斯的最强兵力万人长生军召唤了过来。
万人长生军,又叫做不死军,不朽者。它是波斯帝国第二代皇帝,冈比西斯建立的个人武装,规模约在3800人左右。最早的统领战死以后,统帅之职便交给了那位统领的堂兄弟之子,也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帝王,大流士。
大流士将不死军的规模进行修改,调整到了万人规模。然后,将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填充进去,与宫中禁卫合并,然后再经历无数战火的洗礼之后,这个军队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勇猛,最可怕的军队。
在希波战争第二次侵略的时候,面对温泉关不利于己的地形,薛西斯麾下的几乎所有军队都遭到了斯巴达人致命的打击。但是,万人不死军不在此列,它给了斯巴达人第一次难忘的教训。
在埃披阿提斯的告密之后,也是万人不死军剿灭了所有留守的斯巴达人,包括著名的英雄列奥尼达。
这样的军队,如今再现。
附近没有遮蔽物,只有火辣辣的太阳高高悬挂其上。烈日烘烤着沙漠,将金黄色的沙子烤的发红。这里是一望无际,一马平川的大沙漠。
黑袍、金面、烈马、长矛。
这群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略显兴奋。
“啊哈哈!Berserker!不论你的狂化多么的厉害,你终究没有办法抵制过我的固有结界。在这里,我就是神!臣服,或者死?啊……我忘了。你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不会回答我了。”
大约十几个人抬着属于他的王座。Archer站在王座之上,冷冷地俯视着Berserker。
“Berserker,你应该为此感到荣耀!因为你是现代第一个尝试到属于万人长生军的可怕实力!”
黄沙满天,烈日曝晒。
“万人长生军——冲锋!”
长矛横竖,烈马长鸣,像是事先做好了无数次的排练,这个军队整齐而统一地迈起了步子。
Act 41
Act41
宛如一阵黑色的飓风,万人不死军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滞。所到之处,就成了一片狼藉。
Berserker只是沉默如山地站立着。如果他还能说话,那么肯定会被这个军队的气势和阵容所折服吧。
毕竟,像这样的军队,即便是碰上一向以勇猛著称的维京战士,想必也不会输到哪里去吧。
Archer站在他专属的王座之上,俯视着Berserker,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Lancer说,你的皮肤和肌肉被强化了数倍,可以抵御兵器的袭击。实在是很厉害啊。不过,我的万人长生军的可怕之处,你还不知道。我的军队,每一个人都是一个英灵。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也是不用真名解放的宝具。我的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碾压。或许你的防御能防住一把兵器,但你防不住所有。你的体力能让你干掉一个两个,但一万个呢?即使你的属性翻倍,你也会觉得疲惫吧?那么,等你站到了我的面前,你的狂化就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了!”
“万人长生军!碾压他!”
“昂——”
号角声响了起来。
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万人长生军开始了第一次冲锋。
“哼哧——哼哧——”
Berserker的鼻孔里喷着两道白色的气柱。
当第一把长矛碰到他身体的时候,Berserker轻轻一拳便将长矛从中间弄断,然后一挥拳头,便将五六个人扫开。万人长生军的队形立刻被打散,不过,他们反应极其迅速,四散成花瓣一样的将Berserker紧紧围在中央,围堵得水泄不通。
眼睛、鼻子、后背、脖颈……
一切可能是弱点的地方,都被刀和矛攻击到了。
不过,这样程度的攻击对Berserker来说更像是在瘙痒,完全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楚。顺着这些人的杀意,他轻轻松松地挥舞着拳头,将一个又一个的士兵打成肉泥。
“哼!第二队!冲锋!”
第一队的长矛兵迅速退了下来,第二队的盾牌刀斧手紧随其上。
如果说,第一队只是试探,那么到了第二队,就有些认真了。
因为毕竟,长矛兵放弃了攻击,而盾牌刀斧手最擅长的,就是防御。
无数的盾牌屹立成山,形成一个滴水不漏的盾牌阵。
Berserker咆哮着挥拳击过来,在盾牌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
“进攻!”
然后,趁着Berserker受到反震的影响,盾牌刀斧手们立刻将盾牌阵解散,然后一手持刀,一手拿盾,同时击打在了Berserker的脑门。
“吼——”
Berserker罕见地吃疼,不过随后,他发出了一声怒吼。
“快结盾牌阵!”
士官长立刻指挥道。不过此刻似乎已经有点晚了。Berserker紧握着拳头,一拳又一拳,连续打在了盾牌上。
一拳已经都是留下了拳头坑,那么连续几拳呢?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盾牌就被打成了碎片。那个持盾的士兵也就暴露出来了,盾牌阵的一角已经空缺,被击溃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Berserker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拳打在了那个惊恐未定的士兵身上。
“噼啪,噼啪。”
像是爆豆子一般,那个可怜的士兵的胸骨已经粉碎,他哇哇的吐了几口血,然后无力地垂倒下来。
至今临死前,他的眼中还露出渴望活下去的信念。
“退下来!第二队给我退下来!第三队上!”
Archer立刻大叫起来。
事情已经毫无悬念了。Berserker只要借着这条空缺,根本不用接触盾牌,就能将拳头击打在士兵的血肉之躯上。而以他的拳力,只要轻轻一击,便能让人五脏六腑全粉碎。
盾牌刀斧手起到的作用,仅仅只是稍稍阻碍Berserker。
而真正的杀手锏,却是在后面。
“弓箭手!”
比起防御和近攻,或许更妙的就是远攻了吧?
既不用贴紧身体,又能够让对方无路可逃。这就是属于万人长生军的第三梯队——弓弩队。
将箭的顶端点燃,然后拉开弓弩,瞄准Berserker,然后射击!
Berserker能抵御攻击,不代表他就不怕火。
所以,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即使是Berserker,也只能嘶吼一声,然后抱头窜逃。
Berserker现在,与其说人,还不如说是一头人形的野兽。既然是野兽,那么从本能而来的,便是对火的畏惧。
人类的祖先最早也是畏惧于火焰的。只不过后来,第一个人敢于接触火并利用火焰,于是火的神秘与恐怖被揭露出来,火的知识开始渗透进每一个人的大脑。如果是一个一般人,对火的畏惧就不会那么厉害,但是,Berserker没有了关于火焰的认知,他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便是畏惧。
不过,这样的火焰也还不能打败Berserker,反倒是激起了他那种火性。
他不断地向着这边奔跑过来,飞快奔跑的脚带动地面的尘沙飞起,迷住了弓箭手的眼睛。
然后,Berserker将挥舞着钵盘大小的拳头,将这群弓箭手碾压成泥。
“第四梯队!”
“啪嗒、啪嗒。”
仿佛是什么动物的脚步声从地平线下由远及近而来。
慢慢地,那个动物渐渐显形——竟然是沙漠的特产,骆驼。
而这群骑在骆驼上,穿着青铜链甲,拿着波斯长马刀的士兵们,正是整个万人不死军的精锐——骆驼军。
居鲁士大帝打天下所依靠的军队,在万人不死军成立之前,被认为是波斯最强大的兵力,在沙漠中如履平地,消灭过米底古王国、埃及、巴比伦的著名骑兵骆驼军——在此一展凶威。
“第五梯队!”
万人长生军中最强大,也是最可怕的梯队终于登场。
用精铁锁链束缚着,粗壮如山的奴隶们,流着腥臭的口涎,无比贪婪地看着Berserker。
这群奴隶,正是Archer在生前一直有所训练的军队。
将一些从小痴呆或近亲结婚的奴隶们关起来,喂他们人肉,让他们与野兽搏斗,平日为了防止他们暴走而用铁链紧锁。这样培养到大的奴隶,已经不算是人了,倒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深渊魔鬼。
“第四梯队,第五梯队!全部给我上!”
“第一梯队,第二梯队预备!”
尽情厮杀吧!我的士兵们!
Archer的眼中寒光一片。
◆
无数的断肢遗骸被随意丢弃,地上已经看不见一个像人的生物。
鲜血淋漓地撒了一地,以至于本来金黄色的沙丘被渲染成一片血地。
因这场持久战而略显疲惫的Berserker以单手支撑在地面,半蹲着喘着粗气。
虽然从某一方面来说,Berserker是赢了这场战争。然而从另一个方面而言,他却是输掉了战争。
因为,他真正的敌人,那个Archer一直站在王座之上俯视着他。
“啪啪啪”
Archer拍了拍手。
“不错!真的很不错!Berserker!你让我看到了一场极为精彩的演出!就冲着这份表演,我就会以最尊敬的方式送你回归根源!”
“你把它当做表演?”
Berserker抬起了脑袋,注视着Archer。
“哦……你的理智似乎恢复了?”
“这不是你要的么!Archer,你想要什么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