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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
远坂永人觉得薛西斯的逻辑简直荒谬极了。这个男人竟然把自己比作神灵,竟然毫不客气地宣称世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奴隶。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
“没什么可是。奴仆!”
对方的冰冷而深邃的眼神让远坂永人全身一悚。
“现在,我要去巡视我的臣民们——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一个更加听话的奴仆!”
丢下了这句话,薛西斯那高大的身影一闪而逝。
这就是身为Archer的职介能力,单独行动了。
远坂永人再也忍不住,他的眼中第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PS:好吧,确切的说,目前已出现的lancer、Archer、Saber都有原作的影子。只不过也有些许不同之处:lancer君士坦丁这个人比较复杂,所以我就参考了原作的库丘林和迪卢木多。但比起他们,君士坦丁更具备王的风范。Archer薛西斯,性格看上去也和金闪闪类似,但区别还是有的。薛西斯更加的狂暴,金闪闪有恩奇都作为好朋友,他也能稍稍听取时臣的谏言,但薛西斯自认为自己立在世界之巅,看不起任何人。Saber罗兰在历史上自然是个男的,但这里把他改成少女了,罗兰比起亚瑟,要少一份王的威严,多一份随和。
Act 21
Act21
依旧是在那间漆黑的房间里,雨生晴信又在做着与以往类似的工作。
只不过,有所区别的是,他现在所要做的,不是塑造艺术品,而是要召唤出邪神。
事情是这样的。
在他东渡来到日本的时候,也带来了几本从母亲那里传承下来的古书。其中有一本,便是隶属于一个名叫作“鲜血圣殿”的邪教。
骨头、血肉、祭品……
由这些为原材料,勾画阵法,然后召唤出来邪灵。
如果是一般的魔术师,恐怕都会对其避而远之。所谓的邪神自然不是善良之辈,真的召唤了出来,能否送回去也难说,更别提会不会给召唤者带来危险。但雨生晴信却与他们不一样。他是无比的渴望碰见一个活着的神灵。
人类……才是丑恶卑贱的生灵,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才是完美无瑕之物!
大概就是抱着这种扭曲的想法,雨生晴信对待神灵的狂热也不难理解了。
是以,他今日特地放弃了艺术品的制作,而将那些诱拐来的女生们毫无美感地剁成几块。
将鲜血和肉块布置在地上,雨生晴信不断刻画成古怪扭曲的符号,因为即将到来的神灵而感到兴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最后的最后,是献祭品登场的时候了。
雨生晴信将一个昏迷着的绝色女子丢在了阵法的中央,然后开始念起了咒语。
“充满吧充满吧充满吧充满吧充满吧!”
咒语极其的古怪,不过倒也没有打断雨生晴信高亢的心情。
“嗯哼……”
只不过,在仪式刚刚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那个作为献祭品的女子,似乎就要醒了过来。
“啊呀呀,这样子可不行呢。”
因为是献祭品的关系,所以那个女子没有用绳索捆绑着,这样一来,如果雨生晴信正处于在举行仪式而无法分神的关键时候,这个女子逃跑了,那么就讨厌了。但如果给那个女孩一点教训,那么那个邪神大人,会不会因为那样而生气呢?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啊……
雨生晴信摸了摸鼻子。
诶?这是什么?
在抬起手的那一刻,雨生晴信看到了手背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朱红色的印记。
“啊拉,这到底是什么?小孩子的恶作剧吗?还是魔术协会那群烦人的苍蝇们给我设的标记?诶呀呀,不管了,到时候我就用刀把它给刮去吧。”
这种事情自然不会使雨生晴信感到烦心。
他现在所迫切想要的,仅仅便是完成仪式而已。
但是——
就在他放下手的那一瞬间,他便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阵法,明明还没有完成,却散发着淡淡的磷光。
接着,一小团的气旋在阵中央盘旋,随着空气气流的不断加入,小气旋慢慢汇聚成大的气流,狂风在房间里慢慢形成。
“噢噢噢噢噢!棒极了!神灵大人是听到了我的召唤了吗!还是说神灵大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啊!请享受吧!我给您献上的祭品!”
雨生晴信没有丝毫的慌乱,相反,他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大声嘶吼着,尖叫着。在狂风的席卷之下,他张开双臂,大声呼喊着。
“hooooooooooooooo——”
不知不觉间,风声渐渐小了。在不断升腾起的氤氲雾气的后面,一个美丽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
“通过圣杯召唤我来此地,赋予妾身Caster的职介。召唤妾身的人儿啊,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不懂所谓的“圣杯”、“Caster”这些名词,但雨生晴信却依然兴高采烈地回复道。
“啊啊啊,那个,您好!我是雨生晴信!神灵大人!喏喏!这是我献给您的祭品!”
“祭品?”
烟雾散去之后,一个带着尖角帽子,紫色头发身材妖娆的美丽女子,站在了阵法的中央。
她好奇地想要看看祭品是什么,但是低下头去,只看到了一个女孩。
神秘而美丽的女巫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冰冷如霜。
“你说的祭品,指的是这个小姑娘?”
“啊啊啊!是啊!非常棒吧!这个世界上到处都充斥着肮脏的东西啊!只有美丽的女性才勉强够资格如我眼啊!相信神灵大人也会非常喜爱的吧!”
雨生晴信并没有注意到女巫那变得冰冷的脸,仍旧在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那一套扭曲的审美观。
“你如果觉得世界上的东西都很肮脏,那么你怎么看待妾身的呢?”
“那还用说么!神灵大人自然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棒的东西了!不不不,你已经超出这个世界了啊!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super!”
“那么妾身让你干什么你都愿意?”
“是的!是的!那还用说么!”
雨生晴信像小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
终于——女巫娇笑了起来。
她终于能明白眼前这个人了。
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人类,所唾弃人类这个身份,他热爱的是美的事物,因此他憎恶那些不完美的东西。人类在他的眼中,便是这样一个不完美的东西,所以他才能视人的生命如草芥。
但如今,一个更加完美的事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向追求美的他,自然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她。
这还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咯咯咯咯咯……真的吗?妾身让你干什么你都会去做?”
雨生晴信只是点着脑袋。
“那么好——跪下来舔妾身的脚吧!”
女巫就这么凭空坐了下来,她的臀部并没有挨到实地,空空如也,但她的姿势的确像是坐了下来。
稍稍撩开黑色的袍子,裙子下面是一双纤细的白嫩裸足。
女巫翘起脚,将足尖尽力向着前方伸。
雨生晴信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巫那充满着美的一举一动,仿佛被迷了心窍,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开始下蹲,一双手捧起了女巫晶莹雪白的右脚,将圆润如同蚕宝宝的大脚指头含在了嘴里。
女巫并没有动用魅惑的巫术。这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如今的行为,全是在清醒的意识下所做出的反应。
“哼……”
女巫冷哼了一声,她本来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要见到对方脸上那屈辱的神色,但毫无疑问,她失败了。如今的雨生晴信,与其说屈辱,倒不说是在享受。他都因为陶醉其中而闭上了眼睛。
所以,女巫也腻了这种无聊的把戏。
雨生晴信突然感觉自己含着的东西不对劲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含着的,不是什么纤细的玉足,而是一条散发着怪味的臭鱼,自己似乎就在含着鱼的头部。那条鱼并没有死,它的嘴巴不断开合,眼睛也不断地乱转,使得雨生晴信本来吸吮着的嘴里,充满了恶心感。
这种情况,原本的雨生晴信是根本就不会去碰的。
但现在,他却并没有丝毫的厌弃,依旧含着那个恶心的臭鱼。
女巫更加烦躁了。
“没想到这样子也能忍受得了……没想到这次召唤妾身前来的Master竟然是个这样令人恶心的东西……”
说着这样的话,女巫那只脚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然后一脚踢在了雨生的脸上,然后重重地将他踩在地上。
女巫挥了挥手。
然后,雨生晴信就匍匐在了地上,慢慢蠕动,最后变成了一头猪。
女巫将猪抱了起来,离开了这个漆黑的小房间。
至于那个充作祭品的女子,在女巫的巫术下,恐怕在醒过来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
“神啊……救救世人吧。”
在固定的每日下午,长崎隐修会的隐秘基督徒在神父马洛礼的指挥下,开始了虔诚的礼拜工作。
“耶稣受了洗,随即从水里上来,天忽然为他开了,就看见神的灵仿佛鸽子落降下,落在他身上。”
“从天上有声音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
马洛礼引用圣经的原文做了匆匆的结尾工作,然后用手臂夹着圣经,回到了自己的内室。
“耶稣从来都不是神的儿子啊。”
说这话的,是一个坐在马洛礼房间里的一个大胡子老头。
“你能否不要多说话——嗯?萨拉丁?”
面对着这个大胡子,马洛礼即使脾气再好也有些怒了。
毫无疑问,马洛礼的召唤英灵仪式,也失败了。
他本来想借助真十字架的碎片,召唤出来圣子耶稣基督,但却没想到召唤出来的大胡子老头,竟然是基督教的死敌伊斯兰教的著名首领,十字军东征时代涌现出来的著名英雄——萨拉丁。
虽然对方颇具骑士风度,即使教义不合,也不会前来打断他们的礼拜,但是不管怎样,马洛礼一看见这个人,总是火冒三丈。
“我只是想把事实说出来而已。尔萨(也就是耶稣。古兰经里对耶稣的称谓。)并不是圣子。尔萨是真主选择的先知,和默罕默德是一样的。”
“这不过是你们为了让默罕默德的名声更大而已!耶稣不是圣子,而是你们所谓的先知,那么同为先知的默罕默德,便地位也和耶稣同等了。但是!默罕默德终究只是凡人,不是圣子!”
双方经常会就意见不合,而互相争吵。
“我说啊,尔萨之所以被你们搞成圣子,不过是他授予麦尔彦(即耶稣的母亲圣母玛利亚)一句话而已;只是从他发出的精神,所以你们不要说三位一体这种谎话了,真主是没有孩子的。他让麦尔彦生出麦西哈·尔萨(即弥赛亚·耶稣)是真主说‘有’,便‘有’的。古兰经里里清清白白的写过‘真主要如此创造他意欲的人,当他判决一件事的时候,只要他说有了,他就有了。’”
“麦西哈是谁?他是上帝的一句话么?那么这句话是被造的,还是非被造的?如果不是被造的,麦西哈就是上帝,如果是被造的,那么在麦西哈出生之前真主不具备一句话和灵魂?”
伊斯兰教与基督最根本的意识形态的不同,就在于对耶稣这个人的划分。按照神学的观点,基督教是“三位一体”的宗教思想,他们除了供奉上帝以外,还供奉了一位神的儿子,圣子耶稣。但在伊斯兰教的意识里面,崇尚的则是一神教。他们同样信奉“上帝”这样的存在,但他们否认耶稣是圣子,他们认为,耶稣和默罕默德以及他们之前的那些人“诺亚”(努哈)、“亚当”(阿丹)、“亚伯拉罕”(易卜拉欣)、“摩西”(穆萨)都不过是真主看中的人类,也便是“先知”。
谁都没能够说服得了对方。
马洛礼深深地喘着气,体味着喉咙里传来的干涩刺痛感觉,一种浓浓不化的挫败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最擅长的言辞,在萨拉丁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大胡子,在古兰经上的造诣的确非同小可,特别是他说话的时候,仿佛带着一股魔力,会让人不知不觉地侧耳聆听。
马洛礼只感到前途一片昏暗。
身为不同宗教的萨拉丁,自然不会帮助自己去寻找圣杯。
所以,还是只能靠自己……
PS:好吧,至此大部分英灵都出来了。
我发觉我真会给役者们制造难题,薛西斯把远坂永人虐的不成样子,凯撒现在还不明显,但他可是个腹黑的家伙啊(笑),只要稍稍查一查他的事迹便知道他最擅长的东西是什么了。萨拉丁这家伙恐怕马洛礼会头疼死,女巫也是不会让雨生晴信好过的。关于女巫的真实身份。。。这个其实我已经给出一些提示了。虽然这个提示除非是希腊神话非常精通的人才能想到(笑)。
然后,下一章便开始英灵之间的第一次碰撞!
Act 22
Act22
“我们就躲在这里吗?”
凯撒·博尔吉亚微笑着说道。
“是啊。本来我也不想找个地洞。不过由于你太弱的缘故……哼!”
麦克唐纳对自己这个废物英灵并没多少好感。
在召唤出这个不出名的英灵之后,他还特地写了封信送到自己的父亲那里,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些有关这个英灵的信息。只要在充分了解彼此的情况下,才能更好地制定作战计划,才能将那些参赛者们一网打尽。
但是,父亲传递过来的消息少到令麦克唐纳愤怒。
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个意大利曾经的贵族。即便加上他那些战功,也最多是个“有本事”的君主而已,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半点传奇的经历,换言之,即便是身为英灵,也不过是个数据化的人类。
这种家伙到底是怎么成为英灵的?
这种问题麦克唐纳不止抱怨过一遍。父亲给出的解释是,这个男人在后世虽然受到贬斥,但在他那个时代,却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巨匠达芬奇曾在他的手下担任机械师,著名的《君主论》便是以他为原型而做的。这个人,既然能当上英灵,那么自然不是个普通人。
但麦克唐纳不怎么觉得。
眼前这个男人不管怎么看,都不过是个废物。
看来圣杯是走了眼。
麦克唐纳一边吃着自己携带的干粮,一边打量着凯撒。
“躲在这里,就不会被发现了么?”
凯撒丝毫没有回避麦克唐纳的视线,只是恬静的笑着。
“呵……你认为我是傻子么?还是你觉得我会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远坂家派来的间谍?”
麦克唐纳狠狠地咬了一口干粮,仿佛在发泄着怨气。
“真是小看我了啊!还是认为说我麦克唐纳就是个花花公子,会被那种女人迷住眼?别开玩笑了!在圣杯面前,女人算什么!远坂永人——你不是看不起来自时计塔的我么?呵呵呵!我看你召来的那个家伙很霸道啊哈哈哈!”
身为时计塔的“王冠位”人才,麦克唐纳自然不是一个普通的花花公子。远坂永人在冬木市有无数的耳目,麦克唐纳自然也有。
“我们现在就躲在这个地洞里,等到那些人接触厮杀完毕,我们在登场来个一网打尽!哈哈哈!喂!你也说点什么啊!凯撒!”
麦克唐纳越看对方的笑脸,就是越是觉得不爽,他真的很想在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狠狠打上一拳。
“饼好吃么?”
“嗯?”
虽然对方的确是回答了,但回答的内容却不关谋略,不关圣杯——而是问饼好不好吃?!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也许我会吃的更香甜!”
“是么……”
迎着麦克唐纳如同碰见臭虫一般的鄙视的眼神,凯撒只是轻笑着,转为了灵体化,然后顺从他的意思,走到了地洞外面。
◆
金红色的高大身影停滞在冬木市的上空,凛然犹如神灵。
漆黑的瞳孔深邃如渊,正不断扫视着地下宛如蝼蚁般行进的人们。
“这样才对么……”
Archer职介的拥有者,波斯帝国最高贵的君王薛西斯,正俯瞰着他的臣民。
“既然好不容易来了趟现世,那么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这么度过!或许这么多年没有君临天下了,不少奴隶会带给我些许愉悦吧!”
Archer闭上了野兽一般狂暴的双眸,他的意识渐渐连通于整个世界的神秘存在。
这便是Archer传承自古老血脉里的能力。一种能够凭借意识,不断地探索世界,得知任何人所存在的方位,并且达到心灵上的交流的这样一种独特而唯一的能力。其名为——
“王者灵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着不少让我兴奋的奴隶啊!身上有着跟我一样的气味……也是来自英灵殿的么?好极了……既然来到了现世,就让我痛痛快快的爽一爽吧!奴仆们!”
“来吧!像野狗一样追随着我的气息,来到我的面前,然后下跪请求饶恕吧!或者,就来取悦我吧!”
这位疯狂无比的从者,竟然当着冬木市所有的人面,未加任何掩饰地释放着属于英灵本身的气息。这样一来,他的踪迹可以说暴露给了所有存在于冬木的英灵们,但这也正是他所想要的。
名叫薛西斯的存在,就是这样一样张狂而不计后果的男人。
然后,这个男人召唤出了一个巨大的黄金王座静立在半空中,王座的边沿如同红莲一般的火焰熊熊燃起着。
Archer坐在了专属于他的王座之上,拿出从远坂府邸里找到的上等红酒,细细的品味着。
没人能想到,在惹出这么一个天大的麻烦后,Archer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悠闲地欣赏着如水的月色。
“看看会是谁先到?是那个拿着把枪的男人呢,还是那个怀抱着野猪的女人,哦哦,那个戴着牛角盔的男人也不慢嘛。哦?那里似乎呆着一只地鼠……真是可笑至极的家伙啊。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么?”
Archer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味的冷笑。
薛西斯这个词在波斯语里的实际意义,是战士。而在那个时代,暗杀者这种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生物,一向被人们唾骂,真正的男人应该成为在战场上搏斗的战士,类似于波斯和斯巴达。
所以,这种受到挑衅而不回击的,只顾着生命而躲藏的,在Archer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个有本事的奴仆。
“那就去死吧——斗战神之火(V?r?θraγan-ātar)!”
巨大的火红色宝具从王座前的石阶上慢慢升起。它类似于名叫剑的兵器,但更加的狭长,剑刃更加薄,但除了剑柄的位置以外,整个剑身全都浸没在火焰之中,与其说是带着火焰的兵器,不如说更像是灼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