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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在大殿外轻咳一声，拦住使者，自己走进大殿朗声道：“殿下，大王召见，使者就在外面等候。”
使者被拦在东宫之外，不可能听到里面探讨的问题。
韩武站起身，黑山军这件事是他秘密策划的谋略，即便是父王都还不知道。韩馥还认为黑山军真的复起了，因此现在也开始慌乱，所以要召见韩武。
百官今日早朝都在讨论此事，毕竟二十万贼兵可不是儿戏。
“这件事，务必保密，我先去面见父王。只有让百官都相信黑山贼真的是匪患，咱们才能骗过秦国。你们都退下，记住以后只许在东宫讨论此事。”韩武面无表情地走出东宫，准备去面见父王。
第五百九十二章 黑山匪徒（中）（）
韩武被叫到王宫后宫御花园内，韩馥正在这里和钟繇对弈，而且双方旗鼓相当，已经到了即将分胜负的地步。
按照重要的棋艺，想要胜过大王可谓轻而易举，但他依旧选择了退让三分，陪着大王一波三折下到最后，展示出旗鼓相当的实力。
钟繇很会做人，他知道自己身为臣子，绝对不能胜过晋王。但如果直接阿谀奉承惨败，又会显得太过于敷衍。因此重要也是一直都在思考该如何落子，导致总是会陷入紧张，额头直冒冷汗。
韩武看了一眼钟繇，他对这个士族领袖还是很看中的，只不过对重要保持警惕，是因为他的儿子钟会。钟会在历史上叛变，仅凭这一点，韩武就无法信任钟家满门。
“你退下。”韩武摆摆手，让钟繇退下，自己接替钟繇坐下和父王对弈。
钟繇赶紧起身，得到晋王眼神示意后，立刻告退。
“钟繇，士族领袖，他能够震住朝廷之中的士族臣子。只可惜，此人终极是士族，不能委以重任。士族，以后只能成为朝廷的中坚力量，不能委任大官。”韩武微微一笑，看到棋局中最为狠辣的一点后，直接落子。
只可惜，韩武平时并不喜欢下棋，韩馥却在不断进步，因此韩武在棋艺上反而略逊父王一筹。
“嗯，士族毕竟是士族，他们总会一心。为君者，最怕臣子一心。臣子一心，仆强主弱，这就无法稳固权力。寒门学子的背后没有家族派系，他们只会为了自己一家而争取利益，因此就会依靠君主，巩固君主权力。而且寒门臣子难以拉帮结派，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派系，多多少少会有摩擦，这样他们才能对君主施下的一点点利益而感恩戴德。”韩馥说出来自己这几年的心得，这是只有坐在君主的位置上才能够彻底明白的道理。
韩武很认同地点点头，继续落子，不过这些都是在胡乱玩一玩。
“现如今黑山匪徒祸乱冀州，明年你要南下征讨秦国，还是尽快处理此事吧！”韩馥对黑山匪徒很重视，当初他在掌管冀州的时候，没少被黑山匪徒制衡。
韩武露出浅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指了一下棋局之中的一个重要星位。
“父王，这个点的白子，限制了大半个棋局，从而导致白棋和黑棋之间可以相互制衡。但让若是这样呢？”韩武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来一颗黑子，替换了那一枚白子。
“这！白子替换为黑子，那白棋便是满盘皆输，一败涂地！白子替换为黑子……贾逵辞官去冀州养病……哦！原来如此！”韩馥瞪大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贾逵辞官，这件事对于韩馥而言很重视。贾逵毕竟是一个贤才，而且正值壮年，不应当这个时候辞官。贾逵辞官前往冀州不到一个月，黑山就出现了匪患，而且朝廷大军竟然及时做出反应。这一点，的确不符合常理。
现在加上儿子的提点，韩馥一下子就明白了黑山匪徒的首领是贾逵，这二十万黑山匪徒就是晋国的后备军！
在加上名义上制衡黑山匪徒的官兵，这一共就是三十五万大军三十五万大军，倘若明年一句南下，绝对可以杀秦国一个措手不及，直接灭了他们。
“呼…这件事，父王知道了，武儿回去休息吧。对了，今天去看看你娘，从铜雀台大宴之后，你就很少来王宫，怕不是又纳了几个小妾吧？”韩馥轻哼一声，有些嫉妒自己的儿子。
以前不纳妾，一方面是因为天下不太平，而且妻子刘氏也不允许。现在不纳妾，韩馥是自问已经有了韩武又有很多孙子孙女，再者身为晋王，纳妾也会受到百官的关注。
但韩馥毕竟是男人，在这方面有所需求，所以自然羡慕儿子能够逍遥自在。
“嗯，父王先忙，孩儿去看看娘。明年出征秦国，这一战将奠定天下大局，戚继光的海外异族大军也会出战吴国腹地，扰乱吴国。届时，将会是上百万人的大战，此战只能胜，不能败！而且，这一战将会死伤很多将士，抚恤金会是一份不小的数目。一统秦国，那么秦国将会成为晋国领地，想要在第一时间安抚百姓，孩儿准备将明年决战中阵亡的秦国将士也发一部分抚恤金。这样，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抚秦国百姓。所以这一份开销，朝廷要提前做好准备。”说完，韩武便向母亲所在的庭院而去。
韩馥仰望天空，叹了一口气后，感慨万分。想到自己当初还只是袁氏门生，到后来儿子击溃袁绍、公孙瓒，再到征战中原，现如今十几年过去了，终于也要迎来一统天下的决战。
只是在这十几年的时间内，韩武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孩子。汉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晋国。百姓富庶了，但他们不再是汉室黎民。
“嘿！时间过得真快，想不到我也有白发了。再过三年，不，再过十年吧！在掌管晋国十年，如果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就主动退位。韩武这孩子，怕是继承君主位置不出三五年，就受不住处理政务的苦闷了。不过那个时候韩虎也长大了，能够继承君主之位了。”韩馥点点头，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他也该回到书房去批阅奏折了。
从母后那里一直待到晚上，韩武才返回荷香别院，和妻妾孩子们一起吃晚饭。
原本一开始，韩武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竞争继承人的位置，毕竟九子夺嫡才能选出最优秀的一个。但是现在看到韩虎这孩子如此努力，兄长爱戴弟弟妹妹，弟弟妹妹尊重兄长，韩武身为父亲反而不希望他们争斗起来。或许，这就是真正身处这个位置的时候，心态的变化吧。
“韩山，把那个鸡腿还给你大哥！记住，长兄如父，你大哥的东西，永远是你大哥的。他不给，你不许抢！”看到孩子们的餐桌上，韩山这个孩子竟然从韩虎的饭碗内抢走了鸡腿，韩武第一时间训斥。
“站到一旁端着饭碗罚站！站着吃，就当是惩罚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都记住，你们大哥对你们好，那是他身为兄长而爱戴你们。这不代表着你们可以欺负大哥，他的东西，永远都是他的。”韩武的态度坚定，话里话外已经当着众妻妾的面表明了深意。
韩虎的东西，弟弟们不许抢，这就代表着韩武已经认同了韩虎为继承人的事情。
只不过在韩武看来，韩虎虽然在才智上并非自己孩子之中最优秀的一个，但却最为沉稳踏实。自古以来，和长子争位的小儿子一旦失败，都不会有好下场。韩武不希望这样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再加上韩虎足够优秀，他也就放弃了来一场九子夺嫡的计划。
蔡琰手中的筷子颤抖一下，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不会成为继承人了，不过这也无妨，毕竟她的孩子并非长子。
韩武看了一眼蔡琰，知道她心里一定会不舒服，毕竟蔡琰这么多年都是自己名义上的正妻。
“今晚蔡琰侍寝，练师去准备一下。还有，半个月都是蔡琰侍寝。”韩武低声说道。
妻妾们纷纷点头，她们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夫君的意思。夫君现在怜惜蔡琰，已经基本上确定她的孩子无缘继承人的位置了。因为夫君让蔡琰侍寝，就是他对蔡琰的弥补。
花木兰眼神示意儿子，让他来为韩山说情，现在正是让儿子在夫君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
韩虎点头，看上去有一点憨楞，走到父亲面前鞠躬行礼。
韩武没有阻止，只是看了一眼花木兰，就继续等着韩虎开口。这也属于教育的一个方面，韩山必须对兄长尊重，而韩虎要建立威仪，同时也要培养仁德。
“父亲，弟弟并没有犯打错，今日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平时也很难得。父亲责罚弟弟，已经达到了惩戒目的，还请父亲让弟弟回桌吃饭吧。韩虎不知道这样说是否妥善，心中有一些紧张。
韩山则是心中感激大哥为自己求情，他的年纪还不大，自然看不出来父亲这是在特意让大哥韩虎主动说情。
“好吧。既然虎儿都说清了，那山儿久回桌吃饭。以后你们这些孩子都要记住，长兄如父！”韩武严肃地告诫所有孩子，让他们记住这一点。
其他几个闺女有的调皮，有的文静，韩武都不会多管。她们平时欺负大哥二哥，韩武也只是笑笑不语。她们是女孩子，不用严格教育，而且不涉及世子位的争斗。调皮一些，反而让家里更加热闹。
第二天清晨，韩武开始到军机处“议事”，准备调遣兵力前往冀州，亲自带兵“剿灭”黑山土匪。正所谓做戏做全套，韩武这也是为了让百官相信黑山匪徒真的是匪徒，先骗过晋国百官，才能够有可能骗得过曹操和秦国满朝文武。
真正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因此军机处的军师都在认真议论该如何剿灭黑山贼，而且计划很完美。韩武则是在一旁偷笑，是不是赞许几句，认同他们的策略。
第五百九十三章 黑山匪徒（下）（）
“殿下，请您过目，这是臣等这几日谋划的策略，可以有效限制黑山匪徒。只是黑山匪徒竟然突然聚集数万人，并且开始作乱，这一点足以见得冀州某些太守失职，谎报地方情况。因此臣等以为当先惩治这些失职太守，便能更好限制黑山匪徒。”军机处的群臣将计划送到韩武面前，希望能够得到许可。
韩武假装认真阅读一边，这些计策实际上根本就用不到。贾逵掌控整个黑山军，而且有一部分冀州各郡太守都知道此事，只是不对外声张。
“嗯，这个计策非常完善，我很满意。本太子亲自镇压黑山匪徒，朝廷的事情和南方军务就仰仗诸位了。南方军务，往后每三天像我汇报一次，送去冀州邺城。还有，我亲自北上镇压黑山匪徒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不可以让秦国知道。”说完，韩武就离开军机处，带着这份策略计划返回荷香别院。
军机处的军师都纷纷鞠躬行礼，他们谨慎小心，自然不敢讲这份太子殿下即将亲征的情报透漏给任何人。
现如今晋国上下都在准备南北军事，在加上玉米丰收，百姓纷纷开始贩卖粮食，将剩余钱财存入钱庄，晋国朝廷百官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荷香别院内，花木兰、甄宓、苏小小、关凤和大乔都在收拾衣服行礼，这一次韩武前往冀州，要带着她们一起。
冀州邺城有临时行宫，足以让韩武逍遥自在一段时间了。
秦国白帝城
曹操在后宫阅读从北方送来的情报，这些是安插在晋国内部奸细获取，得来不易。
“黑山匪徒复起，冀州多数郡县太守失职，导致民愤四起？百姓起义造反盘踞黑山，贼兵数量达到了五万之众？”曹操不可思议地念出声来，对此有些难以置信。
戏志才眯起眼睛，也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想这也的确是符合逻辑。晋国发展了这么多年，原本的政治中心从冀州搬迁到豫州，这本身就容易让富庶的冀州逐渐腐败。而且现在秘密消息是韩武即将亲自前往冀州镇压匪患，倘若这个消息是假的，韩武有怎会封锁自己即将北上的消息？
“大王，臣以为这份情报有四分虚假。其中虚假之处，在于韩武要亲征黑山匪徒。倘若黑山匪徒真的只有五万人，那让黄忠这样的大将，和宇文成都的狻猊铁骑出兵，数日之内就可以剿灭五万贼兵。但是现在韩武都要亲征了，怕是他担心黑山匪徒会影响到明年晋国大军南下。或许，黑山匪徒不止五万人。”戏志才有些疑惑，韩武亲征的消息很可靠，这就不符合逻辑。众所周知韩武并非勤快的人，他身为晋国太子，天天享乐是秦国朝臣都知道的事情。
李儒眯起眼睛，对此也有些疑虑，他怀疑黑山是否真的有匪患。
“曹公，黑山方面，需要派人去一探究竟。倘若冀州真的暴动，那就是秦国的福分！我们在这一年内可以通过商队绕行汉中、并州，给黑山匪徒提供粮草和兵器支援，让他们拖死晋国精锐。现如今就是要确定黑山匪徒是否这对是匪徒，还是韩武的计策。臣推举一人，可以去探索黑山。此人，就是许攸！”李儒露出浅笑，向曹操推举许攸。
许攸原本是袁绍身边的谋士，归顺秦国后就一直求田问舍，丝毫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也正是这一点被李儒所看中，再加上许攸对冀州相当熟悉，因此李儒认为许攸可用。
“哦？许攸吗？他是孤儿时同窗，文采不错，才智敏捷。只是他爱惜羽翼和钱财，容易被晋国利用啊……”曹操有些犹豫，但不得否认许攸的确是前往黑山探索情况的最佳人选。
李儒报以微笑，道：“之所以推举许攸，就是以为他爱财！许攸爱财，比朝中任何官员都了解商户规矩，而且他有最标准的冀州口音，不会被发现出破绽。大王只需要将许攸的儿子留在白帝城，还用得着担心他会背叛吗？”
李儒着实狠辣，掌控许攸的儿子，就是掌控了许攸的命脉。这样不仅可以放心地重用许攸，还能够让他去探索黑山。
“好吧！那就让许攸来见孤，孤让他前往冀州。只是这北上的路线……走成都太远，襄阳、樊城一代又被封锁，新野更是过不去。总不能让许攸走水路到徐州，然后再去冀州吧？”曹操思索片刻，思考着许攸的北上路线。
“大王，可走汉中！从汉中走雍凉，东进并州，进入黑山。这套路最安全，而且远离晋国政治中心，不容易被察觉。一个商队而已，也不会有什么人过于关注的。”戏志才直接就策划好了路线，这一点他倒是很在行。
替许攸规划好了路线，这件事基本上也确定下来了。曹操让李儒和戏志才退下，亲自召许攸来见自己，将此事告知。许攸自然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是答允下来。
一个月后，冀州赵郡，一队来自于并州的商户在这里住下，四处打听关于还是土匪的事情。
商户的领队正是许攸，再一次回到冀州，他几乎快不认识这里了。
平坦的官道、肥沃的良田、安定的百姓，冀州这里根本就不像是遭受过黑山匪患的迹象。但从周边百姓的话中，却还能听出来的确有黑山匪徒作乱。
许攸眯起眼睛，心中暗暗想道：“冀州居然变得如此富庶了，晋国有了红薯、玉米等作物，竟然发生匪患都不足以让大范围扰乱百姓生活。怕是黑山土匪手中也有玉米、红薯种植，凭借诺达的黑山也能自给自足。”
就在许攸思考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是自己人的敲门暗号。
“进来！”许攸眯起眼睛，知道又有人来汇报关于黑山土匪的情况了。
两个商户仆从装扮的秦国将士推着一个人走进来，此人身上略带一丝丝匪气。
“大人，这人自称是黑山匪首身边的谋士，而且他竟然发现了咱们藏身的位置，主动过来说要见您。”两个秦国将士汇报。
许攸心头一颤，很是惊讶，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已经暴露行踪了。
“嗯？你叫什么名字？”许攸警惕地盯着此人，手指轻点桌面，提示两名将士准备杀人灭口。
此人微微一笑，丝毫不惧，道：“我叫霍老二，是我家老大张麻子身边的谋士。我们黑山人已经掌控了半个赵郡的情报，发现你们很容易。住在赵郡西部的商户，几乎都是来自于并州，做生意的人不会在赵郡停留太久，但你们停留了四五天了。如果你们再不走，可就不仅仅是被我们发现，怕是官服都会察觉。你们不是商人，是秦国人，我家首领张麻子说了早晚会有吴国或者秦国的人找他，所以我们从一个月前就在这里等着了。而且，你身边的护卫，有汉中、南方的口音，不难认出你们的身份。”
许攸心头一颤，他没想到一个匪首身边的土谋士，竟然有如此眼光和见地！
冷哼一声，许攸笑道：“那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我是秦国人呢？倘若我是晋国官府的人，来剿灭黑山匪徒，你又会如何应对？”
霍老二冷笑一声，露出不屑的表情，“你们从到了并州上党郡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现并且关注你们了。你们的警惕性比一般商户更高，而且过关之时总是收买守卫，极其圆滑。一般都商户，可做不到你们这样。而且如果你们是朝廷鹰犬，又何必收买城门守卫？”
霍老二的话让许攸竟然无言以对，没想到竟然在上党郡的时候，黑山匪徒就已经发现他们了。
“哦？真想不到，你们黑山的土匪竟然这么厉害了，手都伸到了上党郡！”许攸冷哼一声，再次诈霍老二，试探他会不会出现言语漏洞。
霍老二苦笑，道：“即便如此，也只是一个月前，我们混得风生水起。自从韩武亲自带兵驻扎在黑山附近，黑山的兄弟们就无法再离开山头了。一下山，就必死无疑！现如今若不是我们也被困在山内，又何必寻找外援？”
许攸彻底相信了霍老二，于是说道：“那好！给我安排时间，我要去见你们的首领。最好是今夜，越快越好。”
霍老二眯起眼睛，露出一副对富人不屑的表情，“倘若你愿意钻狗洞出城，今夜就能见到我家头领。就看你是否爱惜那身衣服了，如果爱惜衣服，明天也不见得能见到。”
许攸眉头紧蹙，不知道霍老二此言何意，另个一护卫赶紧走过来凑在许攸耳边解释。
“好！只要能尽快出城，什么事情都好办！今天你就安排，晚上我要见到张麻子。”许攸明白了霍老二的意思，原来是想要快速出城还不被官府发觉，就要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