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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信只是一时热血上涌,倒地还没丧心病狂的当街杀人,被他们仨拉着总算恢复了点理智,虎口一松,“啪嗒”一声,那突厥少女软软的落到地上。
那少女被张信扼的几乎窒息,脸色都因为缺氧变得酱紫酱紫的,一落到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那些被张信打断了手脚又踢飞的突厥汉子们一见那少女脱离了张信的魔掌,又挣扎的爬过来,先试了试这少女的鼻息,见还有气,不约而同的先松了口气,当下自觉的分出来两三个人把少女扶走,剩下的伤的不太重的吃力把那些被张信打晕突厥人抗走,最后剩下的那些断了手脚却还没昏过去的只好自己咬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跟着前面的两队人往外去。
张信一顿发泄,酒气也散了不少。现在想想抛开那身难看的男装,这突厥少女还挺娇俏的,想想这么个可人差点就被自己弄死,心里不由有些后悔,可又想想这突厥少女嘴里不干不净的先是辱骂“唐狗”又拿自己父母说事,又觉得自己没错,起码揍他一顿总是对的,可是。。。。。。总觉得有点过了。心下不由有些复杂难明,脸上却没有半点表现,只是冷漠的看着那十来个突厥人狼狈的走出正堂,任由一道道或怨毒或恐惧的目光扫过自己。那之前还耀武扬威的突厥人一个个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不过片刻,这些来势汹汹的突厥人走了个干干净净。
见突厥人也散了,老王先是对客人作了个罗圈揖:“抱歉。。。。。。众位客官今天受惊了,今天的饭钱都算在小老儿的账上,抱歉,抱歉!”
一众客官表示理解,还纷纷安慰了老王几句。老王见客人的情绪还行,才把张信三人拉到之前他们坐的那张八仙桌上坐下,埋怨道:“阿信。。。。。。你太冲动了,不管怎样也不能动手杀人啊!你怎么样?伤着没有?这回还好,给那突厥人还留了口气,要是那突厥贵族死了,咱们麻烦可就大了。。。。。。”
老王虽是埋怨,但语气中却透露着浓浓的关心。张信也知道,要是真在老王的地头杀了人,别的不说,老王的店可就开不下去了。自己这么冲动,确实有点欠考虑。当下抱歉道:“王叔。。。。。。对不起,我就是。。。。。。就是一时没忍住。。。。。。”
“阿信。。。。。。”老王叹口气,“老王得谢谢你帮我这个残废出了这口气,但是我这废人就算挨了一鞭子,破相了也就破相了,反正咱也有婆娘了,不需要靠这张脸再去讨老婆,可是你年纪轻轻的要是这种破事陷进去。。。。。。不值。。。。。。”
张曦也道:“信哥,下次再碰见这种事,打一顿也就算了,杀人确实犯不上。再说了,要是真气不过想弄死他们,找个僻静点的地也就算了,别再老王店里这么搞啊!”
老王听着张曦这么说,当下大怒,“胡说八道,”说着一巴掌就糊在张曦后脑勺上,“老五从小就冲动,你也不看着点!还在这说混话!”张曦被抽的一缩脖子,嘟囔道:“我也就是说说么。。。。。。再说那突厥人说的也太气人了。”
确实,在这种边地是个人就会说几句突厥话,就算不会说听也是能听懂的。那突厥少女先是“唐狗”又是诅咒张信父母,换了谁也忍不住。吕进士开口道:“五爷,这里里外外这许多人都听见是哪突厥人先找事的,依着唐律像这种辱及父母的,纵然事主杀了人家也占着理,顶多交点罚金就算,要是突厥人告上县衙,我帮你写状纸。”
老王听着吕进士也这么说,不由更气了,“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就知道教唆阿信!这回算是占理,下回要是不占理还杀了人怎么办!”
正说话间,门口又涌过来一大队人,各个作捕快打扮。为首的是个六尺来高的中年汉子,脸膛发紫,留着三缕髯须颇为威严,可惜眇了一只眼睛看着有些凶恶。这汉子上身是做捕快打扮,只是右手的袖管空荡荡的扎在腰间,左手扶着腰间插的一把横刀,脚下却没蹬着寻常捕快的薄底快靴,而是府兵常见的厚底褐纹靴。
老王一见那为首的捕快就打招呼,“老赵。。。。。。为啥你们总是等完事了才过来?”
张曦在张信耳边小声道:“没事,信哥。不是来抓你的。那打头的是咱县里的县尉,也是从定边军卸甲的老人。”
那姓赵的县尉尴尬道:“我这不一接到消息就拉着人赶过来。。。。。。老兄弟,吃亏了没?”
“没。”老王摇头,然后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重点说了说那突厥人先辱骂的事实,才对赵县尉道,“这回多亏了阿信,不然我这张老脸非破相了不可。”
那赵县尉这才扭头对张信道:“嗯。。。。。。老张家小五,往年你来县里仗着你哥哥的名头就没干过几件人事,这回总算是出息点了。这回好歹没出人命,我就帮你扛了。不过下回碰见什么事自己多思量点,别没事就打打杀杀的,要是下次再碰见这种事。。。。。。”
张信本来听着那赵县尉张口就拿大,不禁有些腻歪,又听着他教训自己多思量,不由有些不痛快,心道:“下次碰见这事我接着打,你能奈我何。。。。。。”正想着呢,就听那赵县尉道:“下次再碰见这种事,你接着打,我接着帮你扛!”
张信心里对着赵县尉的观感登时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不由目瞪口呆,“我去。。。。。。一个县里的公安局长居然说这种话。。。。。。真特么对我脾气!”
老王听着赵县尉这么说,也哭笑不得,“老赵,你说什么呢?县令发了多少次布告了,说现在陇右的战略是要联突厥抗吐蕃,不能跟突厥人起摩擦。。。。。。”
“行了行了,”赵县尉打断他:“老王你真是,开个店开的瞻前顾后的,不主动跟突厥人起摩擦可不是让突厥人骑在咱头上拉屎,一个个给惯得成什么样了?要我说这帮突厥就是属狗脸的,娘的抽一顿鞭子就老实,稍微对他们有点好脸就把尾巴翘上天。。。。。。”
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块碎银子扔到老王怀里,“行了,我回县衙去伺候县令老爷了,晚上你代我请老五喝顿酒。。。。。。娘的打的这么痛快也不叫上我。。。。。。”说着又对张信道:“破事别放在心上,该吃吃,该喝喝,见了二哥就说老赵让你给他带个好!”
这老赵来的快走的也快,转身对着身后一众捕快道:“走了走了,收队!”顷刻之间,一众捕快散了个干净。
第五十六章 张五爷()
那赵县尉风风火火的来,转身也风风火火的走了,张信看着这来去如风的县尉,不禁有些发愣,不过这人做事却真对自己胃口,问旁边的张曦道:“这赵县尉。。。。。。叫什么名字?”
张曦嘿嘿道,“这是当年定边军前锋曲都伯赵风火,听我爹说赵风火天生就是当先锋的,当年还在府兵的时候使一口横刀,每战必冲锋最前,因此得了个名叫‘每战必先赵风火’!可惜后来有一次冲的太猛中了埋伏,被人射瞎了一只眼睛又断了右臂,这才不得已解甲归田。不过赵县尉当年官虽然不高,但是名气特别大,连范总管都听说过‘每战必先赵风火’的名。赵县尉伤残以后,范总管怜惜他是个人才,才活动了活动把他塞到县里当县尉。”
“赵风火。。。。。。”张信喃喃道:“还真是。。。。。。人如其名。。。。。。”
“是啊,”吕进士也插口道,“当年赵风火刚来定边当县尉的时候,的定边县可不像现在平静,那时候县里鱼龙混杂,远的不说,光咱们府兵就分了定边军,长生军,顺义军,抚顺军,长捷军跟平蕃军六只,还有凉州募兵,突厥人,吐蕃人,西域人,还有鉄勒人。。。。。。咱定边是凉州最外围的榷场,各个势力都想在县里掺上一脚,谁也不服谁,虽说咱定边在县里的势力最大,可其他人加起来也不比咱们弱多少。那年头白天还好,晚上就是各方势力火拼的时候。那时候县里的更夫每天早上打更都能从护城河里捞上来十来具没人认的尸体,赵风火刚赴任的时候这帮人还不把他放在眼里,都说之前的赵风火是猛,可惜再猛的赵风火断了右臂还能狠到哪去?结果赵风火上任当天晚上就是左手抄着一把横刀,从城东砍到城西,杀的那叫个血流成河,最后吧全城都砍服了,都说只要赵风火在定边一日,就绝没有不开眼的敢扎刺!”
老王在一边看着仨人一脸心向往之的聊着赵风火的“光辉事迹”不由摇头,“行了,我这残废是管不了你们哥仨了,我看也就子诚治的了你们。晚上再留你们吃顿饭,明早赶紧滚回村里去。”
三人听着老王这么说,都“嘿嘿”傻笑,张曦道:“看王叔说的,哪能啊。。。。。。我们最尊敬王叔了,您让我往东绝不往西我打狗绝不撵鸡。。。。。。”听得老王笑骂一句,“三个小兔崽子。。。。。。”
三人目送老王一瘸一拐的走回伙房,张信先是耸耸肩,“好吧。。。。。。看样子还可以玩一下午,阿曦,有什么好建议么?”
张曦抓抓头,“好建议多得是。。。。。。可问题是。。。。。。没钱啊!”说着拿起随身的荷包,“哗啦啦”的一抖,里头最多也就三四百文钱,才合三四钱银子,仨人一分一人也就一钱多。。。。。。这点银子够干啥!
吕进士倒是有注意,凑趣道:“五爷,我听说大儒郑墨这两天在云游讲学,现在好像到了邻近的箫县,要不咱们去听听?萧县离这里也近,赶着车一个时辰就能走一个来回,正好现在去,晚上回来!”
张信觉得还不错,也听听这时候大儒讲课,咱怎么说也是陇右大户,文化人!于是问道:“哦?这大儒讲的什么?”
吕进士显然很是崇拜这大儒,估摸着也做了不少功课,一听张信问道,当下一脸孺慕道:“郑儒主治《礼记》!”
张信一听《礼记》,心里立刻打了个哆嗦,妈呀。。。。。。在家被嫂子折磨的已经够惨了,难得出来一趟才不要给自己找罪受,当下摇头道:“不去!不去!”
张曦也听着一阵恶寒,“进士啊。。。。。。在家里你听嫂子讲还没听够么?”
“那不一样!”涉及到自己的专业,吕进士立刻亢奋起来,“嫂子那只是粗略说说,这《礼记》博大精深,乃是又西汉戴圣所著,又有东汉郑玄做注,这郑墨正是郑玄嫡系十一世孙,主治周礼,乃。。。。。。”
张信现在一听这长篇大论就头疼,脑海里有翻滚起自家嫂子那温柔的魔音,毫不客气的打断吕进士道:“行了行了,要听礼记回家找嫂子去,现在我代表张曦剥夺你发言的权利!”又对张曦道:“你说,给点靠谱的建议,你要是也说去听礼记我就揍你!”
吕进士的长篇大论被张信腰斩了,一脸幽怨的看着二人。不过张信跟张曦脸皮都厚,无视了吕进士的目光。张曦叹口气,“信哥,说实话要是有钱咱想玩啥都行,关键是没钱啊。。。。。。要不咱们去关扑?我手气一向很好,说不准咱就赢大钱了。。。。。。”
“不去,”张信一口否决,赌博这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沾,前世他一个好哥们就是因为赌博整的家破人亡,因此他对赌博一向是敬而远之。再说了,要是把这点钱输光了张信实在不确定张义会不会打断他的腿。
“那就真没了。。。。。。”张曦叹口气,“要不去茶馆吧。。。。。。咱仨六文钱就够,还可以多喝点茶消化下中午的烤肉,留着肚子晚上吃赵叔的请客。。。。。。”
三人盘算来盘算去,也就这个主意靠点谱了,张信不由叹气,“好吧。。。。。。”
三人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拍拍起身就走。那茶馆里老王的客栈也不远,几步路间就倒。张信一进茶馆,就被那说书先生惊了个目瞪口呆。
只听那说书先生正吐沫横飞道:“。。。。。。话说这突厥人居然敢在定边的地头欺负咱定边的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当是时也,就恼起一员英雄,正是张村张五爷!”说着就问台下众人,“知道谁是张五爷不?”
台下一种茶客均摇头不知,那说书先生抿了口茶,“说起张五爷,你们可能不熟悉,但要说张二爷,那想必是如雷贯耳!这张五爷正是定边军侯张二爷的嫡亲弟弟!”
一众茶客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的“啊。。。。。。”那说书先生道:“正所谓,老子英雄儿好汉!张二爷是个英雄,这张五爷虽然才刚刚弱冠,却也是一条堂堂正正的好汉,这吐蕃六牦牛战神,‘黑金刚’多吉你们听过没?”
陇右紧挨吐蕃,尤其是中宗以来,基本上每年都要跟吐蕃人打上个两三次,多吉的名自中宗年间就风靡唐蕃边境,如今算起来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一众茶客早对这名如雷贯耳,均点头“听过听过。。。。。。”
那说书先生满意的点点头,“这‘黑金刚’乃是吐蕃六牦牛第一猛将,甚至有传言说这多吉乃是吐蕃第一猛将。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在一个月以前的凉州之战中,正是这位张五爷城头阵斩吐蕃多吉!”
一众茶客听着这消息,均是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张曦跟吕进士则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张信,张信却是一阵哭笑不得,浑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这说书先生的“主角”,看着一众茶客惊叹的样子,顿时觉得虚荣心有种莫名的满足。
第五十七章 张五爷服了()
那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水道:“要说这张二爷跟张五爷俩人,本不是咱陇右人,人家祖籍乃雁门马邑,说起这雁门张家,众位可能不甚了然,毕竟这雁门张也不是五姓七族,甚至连世家门阀也算不上。可要往前推五百年,那雁门张确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分教,故汉末三分天下时,曹魏五子良将之一,前将军张辽张文远正是雁门马邑人!”
一众茶客听到这里,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张义作为定边军军侯,在定边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可谓是人尽皆知,张信作为张义的嫡亲弟弟在定边这里的知名度也不小,众人突然听到张家兄弟有这么显赫的身份,均是吃惊不小,就好比某天你突然知道跟你一起上学的小子是某某世界首富的儿子一样——简直不可思议啊!
张信听到这里也愣了,张家不是陇右本地人,而是从雁门迁徙过来的他也听张义说过,但却从未听说自己居然还能扯上这么一个显赫的祖先,不过仔细想想,在隋末乱世中有能力这么大规模迁徙的家族,说不好还真有可能是当年前将军张辽的后人。。。。。。
那说书先生见自己抛出的这么一个爆炸的话题把众人炸得一愣,很满意众人的反应,道:“这张家兄弟也不知道算是前将军几世孙,张子诚大家也见过,就不多说了。这张五爷张不移长得跟前将军那是一模一样,七尺来高,膀阔腿长,面如獬豸,目若朗星,善使一对青龙戟,话说那日凉州鏖战,吐蕃猛将多吉在城下耀武扬威,陇右道行军总管范璁领兵在外,凉州已无大将。那多吉正是觑得凉州空虚,才敢如此嚣张。这张五爷年方弱冠,正值血气方刚,怎能容个蕃子耀武扬威?当下开了城门拍马来战。那张五爷头戴红缨凤兜鍪,身披铁锁明光铠,内衬蜀锦百花袍,腰系玉莽狮蛮带,足蹬朝天浮云靴,胯下踏雪乌云骓,手拿一对青龙戟,这一亮相,城头上下一齐喝了声彩!”
众茶客听得张五爷如此微风,不约而同的也喝了声彩,唯独张信一个人哭笑不得,记得自己当时狼狈的要死,哪有那么威风?还红缨凤兜鍪,铁锁明光铠。。。。。。那时候自己好像连个头盔也没,身上不过是唐军那土黄色衣披了层脏的发臭的革甲,腰间用了一条细麻绳当腰带,脚下穿的是府兵人手一双的厚底褐纹靴,手里不过是木杆的长矛跟配发的横刀,胯下除了鸟蛋什么也没有,全靠两只脚在地上打滚。。。。。。
那说书先生道:“那吐蕃多吉见张五爷生的不凡,连忙道:‘来将可通姓名!’张五爷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陇右张不移是也!’两边通名已毕,当下拍马来战。那多吉一条狼牙棒,五爷一对青龙戟,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马相交刀枪并举,一连打了五六十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众人听的入神,偌大的茶馆几十人居然没一点杂音,只剩下台上的说书先生在吐沫横飞,“这多吉称‘黑金刚’,那自然是神力惊人,五六十合过去,哪杆狼牙棒依然上下翻飞,使得仿佛一条黑龙也似。张五爷毕竟年轻,久战之下登时力怯,心道:‘不好’,当下一招青龙探海逼退多吉,然后拨马就走。那多吉久战无功又怎会放五爷离去?当下拍马就追。殊不知张五爷乃是诈败,虽然扭头,但心里算着步点,眼见多吉追到五爷身后,张五爷立刻回身一招回马枪刺去,好个多吉,竟临危不乱,狼牙棒一横‘梆’的一声大响,正好挡住了那张五爷刺过来的青龙戟,当下嘲讽道:‘哈哈,就防着你这手回马枪,真是班门弄斧,简直找死!’那张五爷见多西得意非凡,也不多话。当下左手青龙戟闪电般抹出,却不知那多吉防着回马枪,却没料到张五爷的青龙戟乃是一对,虽然防着了右手,却没料到左手还有一只青龙戟,当下只来得及叫了声‘啊哟!’就被张五爷青龙戟一招穿喉!”
众人听得,此起彼伏的叫到“好!”张信看着张曦也在那上窜下跳的叫好,不禁无语,别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你还不清楚么!娘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会回马枪这种招数。。。。。。。看张曦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明显就是当别人的故事听得。
那说书先生在台上又收了好几吊铜钱,才道:“嗯。。。。。。咳咳,好像有点跑题了,”台下“轰”的一声大笑,“不过没关系,总之就是这位张家张五爷那是勇武非凡!再说今天,西城老王大家都知道了,老王酿的酒那是驰名陇右,别说陇右,哪怕是洛阳的天后也未必没听过老王酿酒的大名!就在刚刚,突厥左贤王账下平章就闻名而来,这突厥人天天在草原上居无定所,沐草而居,喝的不过是那又酸又涩的马奶酒,哪喝过老王的神仙酿?当下就止不住口,菜也不吃,一连喝了七八坛才罢休!”
张信简直对着说书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首先这发生不过一个时辰的事,人家硬是能编成评书,真是不服都不行啊!这往后搁两千年妥妥的新闻系博士,另外那突厥明明是女的。。。。。。好吧这个估计就自己知道,不过喝七八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