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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轻轻一笑,“五爷,奴婢天天给您洗澡,怎么会认不出你。夜深了,五爷安寝吧,奴婢告退。”
张信看着小绿婷婷袅袅的走了,心里一阵悲愤,“娘的。。。。。。被看光了。。。。”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张曦头上,“娘的,都怪张曦,那有异性没人性的混球。。。。。。”张信愤愤不平的想到,瞬间就把尴尬算到了张曦头上,一边进屋一边想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进了屋,张信沉默的看着这连盏油灯都没有的漆黑屋子,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过惯了夜生活的张信却没有一点困意,可这黑布隆冬的能干啥?张信悲愤的靠着床边站好三体式,恨恨的想着,“怪不得古代人的武力高,都特么是这无聊的生活憋的。。。。。。”
第三十七章 传功()
天还没亮,张信就背着双手踱到张曦门口,昨晚张信已经打定了注意,今天就教张曦八极拳!哼哼哼。。。。。。可怜的孩子,你不知道练武有多苦,有多累,到时候你坚持不住的时候。。。。。。张信瞬间脑补出张曦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信哥。。。。。。我错了。。。。。。我不练了。。。。。。饶了我吧。。。。。。”想到这里,张信站在张曦的门前,心里狂笑,“哈哈哈哈。。。。。。睡得香吧,你这混球,看哥哥怎么折腾你。”然后“咣当”一声,一脚踹开房门。
“嗯?人呢?”
本来张信都想好了,自己一脚踹开房门以后张曦在被窝里怎么犯困,怎么赖床,怎么挣扎。。。。。。然而,进门以后,张信瞬间傻眼了,屋子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张曦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昨天的脏衣服堆在房间的角落里,地上也没有鞋。
“奇怪。。。。。。”张信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疑惑的关上房门,这一大早阿曦去干啥了。。。。。。正想着呢,突然背后有人叫道:“信哥,早!”
张信吓了一跳,赶忙抬头看去,发现张曦扛着两大捆柴禾,腰里插着一把柴刀,满头大汗的向张信打招呼。
没想到。。。。。。他居然一大早就去砍柴了,这孩子闲得慌吧,多睡会懒觉不好么!“呃。。。。。。你也早。。。。。。”张信无语问苍天,古代人都起得这么早么。。。。。。我今天可是以莫大的毅力才起来的,然而。。。。。。
“信哥,咱家没柴禾了,趁着天气凉快,我去后山打了点。。。。。。”张曦向张信解释道,然后一边挑着柴禾一边走向厨房,把两捆柴禾堆到厨房后面的一个小棚子里,“信哥,今天起这么早啊?”
“嗯。。。。。。”张信哼道,“我找你有事。”
“哦?”张曦擦擦汗,“信哥有事尽管吩咐。”
张信正想高傲的通知张曦要让他跟自己学拳,突然眼前一亮,围着张曦转了两圈。按说跟张曦在一起的时间也够长了,却从没仔细看过张曦的根骨如何。也可能是到了暗劲期眼明了不少,张信瞬间就觉得。。。。。。张曦这根骨。。。。。。好像有点不凡啊?右手突然伸出顺着张曦的脖子往下捏,张曦被张信捏的浑身不舒服,“信。。。。。。信哥,咋了。。。。。。”
“别吵!”张信示意张曦安静站好,照着书上的手法给张曦捏了一遍骨,啧啧称奇,没想到张曦还真是一个练武的材料,根骨虽然不是那种天纵奇才,但也是上上之材了,而且张曦现在年纪正合适,若是他在小几岁,浑身筋骨还没长开万万禁不住刚猛爆烈的八极拳的摧残,若是张曦再长大点,根骨完全定型了,以后的成就也不会太高。张信最开始只是想借着练武的幌子折磨一下张曦,却没想到他还真是这块材料,这下子,张信可真动了传功的念头。
“咳咳。。。。。。”看着张曦忐忑的眼神,张信老神在在,右手伸出来捋这下巴上那不到一寸的胡子:“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正是练武的好材料,我这里有一套八极拳,你愿不愿意拜入老夫门下,来保护世界和平跟人类的幸福?”
张曦听着张信说的好玩,本来想笑,感觉张信这大不了他几岁的孩子居然自称“老夫。。。。。。”好有意思,至于“世界和平”跟“人类幸福”是什么?不过,张曦瞬间就把这些过滤了,因为他听到了“八极拳”三个字!张曦简直要激动的跳起来了,自从张信一拳打死多吉之后,张曦对张信的崇拜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甚至一直觉得说书先生口中那些“万人敌”也不过如此,后来张信传了他一式“劈纸削腐”之后,张曦每天三块木头从未间断,现在自觉刀法大有进境——可是他知道,那“劈纸削腐”只是张信玩剩下的东西,张信真正的功夫是那什么“八极拳。”张曦可眼馋这门功夫很久了,几次忍不住想向张信学习都没好意思开口,没想到张信居然主动说要教他,张曦简直要欢喜的炸了。
“愿意。。。。。。我愿意。。。。。。”张曦忙不迭的点头道。
张信早就发现了,时代在发展,功夫也在进步。八极拳出现在清末民初的时候,那时候人们对人体,经络,武艺的研究已经到了一个顶峰,而八极拳就算是在清末民初武术大爆炸的时候都算是无上绝艺。而在这个年代,人们对身体的锻炼还仅仅停留在练习肌肉的方面,就算是有人偶尔气血旺盛,筋骨强健,也顶多是天生暗劲,想要突破那时绝无可能。所以,八极拳就是这个时代,唯一能让武功突破暗劲的无上法门,
既然决定要传给张曦真功夫,张信决定不能马虎。对着张曦呵呵一笑,“跟上。”说罢转身就往后山跑去。
张信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凡人了,尤其是爆发力一项,短途加速甚至可以超过奔马。现在虽然考虑到张曦初学乍练,速度慢了不少,可脚尖一点就是数丈的距离,张曦在后面望着张信的背影玩命飞奔,一开始还能跟得上,可是除了张家进了后山以后,满地的杂草乱石还是让张曦的速度越来越慢,可那些杂草乱石却让张信视若无物,速度居然没有丝毫的减缓,就跟在平地上一样。张曦跑到这里已经有点缺氧了,只觉得眼前金光闪闪,肺里火辣辣的跟要炸了一样。可是张曦心里却无比清楚,这是一个极其难得的机缘——这是让一个农村小子成为绝世猛将的机缘。
张信的背影越来越远,终于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张曦的视野中。张曦虽然看不到张信了,可还是拼着全身的力气玩命往山顶奔去。张家的后山其实并不高,说是山,其实也就是个土丘,要是平时不过一个时辰就能走一个来回,全力冲刺之下也就一柱香的时间,张曦就看到张信站在山顶的一颗松树的树梢上。
“信。。。。。。信哥。。。。。。”
“凝神!”张信清吒一声,从树上飘然落下,右手抵住张曦的背心,内劲在张曦体内带着他的气血一转,张曦瞬间感到眼前的金星少了很多。
张信双脚岔开,不丁不八的摆了个姿势,“跟着我站。”
张曦的气还没喘匀,学着张信的样子站好。这时候正好是最后一抹黑色消失在夜空中,两人正对着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道红光,随后就见一轮新日冉冉升起,刹那间,朝霞漫天。
第三十八章 哥;你快回来吧()
仲夏午后的太阳火辣辣的,烤的知了的叫声都有气无力。张信蹲在桃树的树荫里,把刚刚刻好的三国杀卡牌放到了一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捅着烧的旺旺的篝火,篝火上面挂着一只浑身冒油的兔子。
多西跟默啜跟张信一起围在篝火变,满是口水的看着这飘着香味的肥兔子。张信烧烤的手艺其实也就是一般,这兔子上面也只是洒了一点盐巴充作调味品,可是那扑鼻的肉香还是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张曦还在一边的太阳底下站着马步,闻着飘过来的肉香味,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喉头一阵颤动,突然,张信右手一杨,手里的小木棍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啪”的一声打在张曦刚刚咽口水时忍不住动了一下的肩头。
“再加一柱香!”火堆边传来张信漫不经心的声音。
张曦苦着脸,这毒辣的太阳晒得他浑身的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那今天新换的衣衫背后已经是一片花白的汗碱。张曦自己都记不得在这站了多少时间了,只觉得双腿,小腹,胸口,双臂无处不觉得酸痛,甚至疼的都有些发木。
“呲啦。。。。。。”又是一滴兔油滴落在火堆上,油脂引得火舌往上一窜。
“呲。。。。。。”张信深深的吸了一口兔子发出的肉香。早晨操练张曦,连早饭都错过了。中午那一顿高粱米在宝相庄严的嫂子眼下根本吃不了多久,估计也是自己之前太过调皮嫂子觉得现在要严格要求自己,那一顿说教。。。。。。好在把张曦抓过来陪着一起挨训,痛苦总是能分摊的么。。。。。。只是光听着嫂子的话就听饱了。那区区两碗高粱简直就跟没吃一样,稍微练了一下武功就饿得前心贴后背的张信赶紧带着同样饿得不清的张曦钻到后山的桃林里,这已经是张信打下来的第三只兔子了。
给篝火上的兔子翻了个身,看着那兔肉已经金黄一片,张信点点头,“行了,阿曦,兔子熟了。你的马步先记着,回头再站。”
“啊。。。。。。”张曦呻吟一声,然后如同面条一般软倒在地。张信看着摇摇头,才站了这么会就软成这样,更坚定了要把张曦的小身板练结实点的信心,省的日后教他八极拳再把他自己给练死了。单手提起张曦的领子把他提到火堆前,双手在张曦上一阵拍打。
内劲从张信的手上渗入张曦的四肢百骸,不过片刻,张曦已经觉得四肢不是那么木了,只是还是觉得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突然,张曦眼前出现了一个冒着油光的兔子后腿,“来,张嘴。”
张曦喉头一动,一把抢过兔子后腿,“啊呜。。。。。。”就是一大口,差点连骨头一起吞下去。
张信看着一阵好笑,自己则慢条斯理的撕下另一只后腿,慢慢咀嚼着。感觉家里后山的兔子简直要成灾了,随便一抓就是四五斤的大肥兔子。多西跟默啜虽然也是七尺大汉,但是远远没有张信跟开了胃口的张曦那么能吃,又吃了一点之后就觉得撑的实在难受,那大肥兔子大半都进了张信跟张曦的肚子。
“五。。。。。。五爷。。。。。。”
张信吃饱了正盘腿坐在地上默运内劲,消化肉食带来的能量,却听到身后有个怯生生的声音,张信扭头一看,吕进士正抱着十来个叠在一起的箩筐,“哦。。。。。。进士啊。”
“五。。。。。。五爷。。。。。。”估计是多年积威,吕进士在张信面前就像是耗子见了猫,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的降了八度。“村西的张篾匠编的箩筐送来了,我。。。。。。我想着咱们得赶紧把桃子摘了送到县城去卖。。。。。。再过个十来天就该秋收了。。。。。。要是再不抓紧点,就该误了今年的农时。。。。。。”
“哦。。。。。。”其实对这些东西张信是半点不懂,但是吕进士管了张家这么多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张信起身踢了踢软在一边的张曦,“起来收桃子了!”
“哥。。。。。。”张曦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实在起不来了。。。。。。让我在歇会吧。。。。。。就一会好不好。。。。。。”
“嗯。。。。。。”张信摸着下巴,“想多歇会?行啊!这样,多歇一盏茶时间就去站一刻钟的马步,怎么样?”
一盏茶换一炷香。。。。。。其实张曦还在心里琢磨这这么换值不值呢,不过又想想要是真这么换了,指不定张信后头还有什么损着等着他呢。想了想还是咬咬牙,忍着浑身的酸痛爬起来。
多西跟默啜已经从小木屋里搬出来梯子开始把树上一个个熟透的桃子摘下来放到吕进士在地上摆成了一溜的筐里,这时候却听到身后张曦的声音,“哥。。。。。。你放着我们来就行了。。。。。。”然后又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聒噪,你有空在哪站着说话还不如赶紧来帮忙。”吕秀才转身一看,就见到张信坐在树梢让,一手抓了一个肥硕满汁的桃子大啃,另一只手摘下来一颗颗桃子往筐子里扔。
吕进士大惊,这熟透的桃子扔到筐子了,还不被磕的皮破汁流?赶紧走到筐子里一扒拉,却惊讶的发现一只只桃子整整齐齐的摆在筐子里,仿佛被人用手仔细码齐的一样,一只只桃子饱满圆润,丝毫没有磕碰过得迹象。
再仔细看去,才发现张信扔桃子的时候不是随手乱扔的,而是在把桃子扔出去的一瞬间手腕往上一提,那扔出去的桃子看着飞的很猛,实际上落在筐里却丝毫不受力,吕进士啧啧称奇,这张五爷打架斗殴是把好手,可从小到大却没干过半点农活。没想到张信还有这一手摘桃子的功夫,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张家的桃林本就不大,再加上现在五个人再摘,日落的时候已经摘下来大半片桃林。张信瞅了瞅天色,天黑之前肯定是摘不完了。不由干脆道:“好了,收工。明天。”说着从桃树上跳下来,顺手从一边满筐的桃子中挑出两个最大的,一个拿在手里,一个扔给张曦。“走了阿曦,听嫂子教诲去。”
张曦捧着手里的大桃子,哀声叹了口气。想想嫂子。。。。。。张曦的头简直要炸了。可是被张信操练了一天,实在是没有反抗他的勇气了。还有,他现在越来越怀疑张信不是认真教他练武而是在戏弄他,这一天居然让他站了快三个时辰的马步。。。。。。站马步能练成武功么?这能有什么用?除了现在浑身的肌肉都在抽筋。。。。。。
张信也不管张曦在后面胡思乱想,其实摘桃子挺有意思的,后世的农家旅游经常就有那种让客人摘水果蔬菜的生态农场,自己摘下来的总是有些不一样,劳动以后的果实才回甜么。。。。。。张信满意的咬了一大口桃子,感觉比昨天吃的甜多了。
一个桃子吃完的时候,张信又站在了正堂门口,深吸一口气,默默吧内劲布于全身,两眼炯炯有神的顶着大门,犹豫了片刻,才伸出手来“吱呀”一声推开那木制的大门,一脸坚毅的带着后面唯唯诺诺的张曦跨入房中。
嫂子还是在主位上宝相庄严的冷着脸,看着张信带着一脸木然的张曦进来,点点头,轻声道,“小红,传膳。。。。。。”
张信双腿跪坐在一边的蒲团上,看着一边仿佛丢了魂一样的张曦,听着上首喋喋不休的嫂子,心里哀叹一声,“哥,你快回来吧。。。。。。”
第三十九章 按摩()
太阳缓缓地落山了,黑暗有笼罩了宁静的张村。
张曦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床前,真像就这么一头栽倒睡过去,可他知道要是不管身上那湿漉漉的衣服,搞不好明天就得病了,想到这里,张曦硬是咬着牙,艰难的脱下满是汗碱的外衣,随手扔到床边,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疼的他呲牙咧嘴,只觉得浑身无处不疼,那种滋味。。。。。。。
突然,“梆。。。。。。”的一声,张曦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张曦连忙讯声看去,只见门口露出张信那张又高傲又臭屁的脸。
“信哥。。。。。。”张曦惊叫道,这大晚上的张信过来干什么了?不会是。。。。。。
张信左手提着一只陶罐,脸上露出自以为很和善但张曦怎么看怎么猥琐的笑容,嘴里还“嘿嘿”的笑着道:“来。。。。。。阿曦,乖乖把衣服脱光然后趴好。。。。。。。”
听了张信的话,张曦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小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喉头上下耸动了一下,好像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木然的点点头,剧烈的刺激下居然一时间忘了自己浑身酸痛的事情,僵硬的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光,趴在床上,昏暗的灯光下,露出少年人消瘦但却很结实的身体。
张信满意的笑笑,一坐到床边,打开手里的陶罐从里头抠出一点黑色的药膏在手心搓揉着。
也许是张信搓药膏的时间太长了,张曦趴在床上,感觉身后半天没有动静,屋子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张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砰。。。。。。”的乱跳,终于忍不住,用着变了调的声音颤声打破这沉默,道:“信。。。。。。信哥。。。。。。求你轻点。。。。。。听说第一次特别疼。。。。。。还有。。。。。。求你不要告诉别人。。。。。。当个娈童好丢人的。。。。。。”说道最后,张曦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张信听得一怔,然后涂满药膏的大手“啪”的一把拍到了张曦的蛋子上,“妈的,混小子瞎想什么乱七八槽的呢!小爷我对你的没感觉,我是喜欢妞的!”说着摇摇头,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看成了半夜三更过来侵犯少年的变态。。。。。。这肮脏的小脑袋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啥呢,还断背,这思想也太开放了吧!
殊不知,这时候就是有贵族喜欢这调调,说起来古人在某方面其实是比现代人开放的。不过也别怪张曦胡思乱想,任谁大半夜碰到一个笑的诡异的男人让你脱光了趴好——他的想法大概都不会太妙。
张信慢慢的把一罐药膏均匀的涂在了张曦身上,这罐药膏还是他在家里的药房里找的草药自己熬的。张义常年征战,难免受到点跌打损伤什么的,所以家里备的这些活血化瘀的药材还真不少,张信按照书上的熬出了一小罐来准备给张曦敷上,一则是怕他太吃苦练出点内伤,二来是省的明天他浑身疼再耽误了练功。
张曦趴在床上,只觉得张信热的跟烙铁一样的两只大手在身上摸来摸去,他不知道那是张信内劲催发到极致的表现,只觉得丝丝热气顺着皮肤渗入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只觉得骨头都软了半分,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渐渐地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张信听着张曦那若有若无的鼾声,不由轻轻一笑,知道今天这孩子实在是累惨了,手上的动作不由轻柔了几分。
虽然张信的功力已经不低了,但是全力催发下不一会还是累的一头的汗,好不容易见到张曦身上挂着的黑色药膏慢慢失去水分跟光泽,变成了一簇簇的黑色渣滓,张信才点点头,知道那是药力被吸收的表现。伸出手来抹了一把满头的大汗,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张信稍微定了一下神,知道这是内劲消耗过度的征兆,不是什么大碍。当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在床上静坐了一会,感觉内劲稍微恢复了一些,才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片,把张曦身上的药渣一点点刮干净。
被张信按摩之后,张曦浑身的皮肤好像白了不少,被木片刮完之后还泛着红光,那白里透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