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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脂若大声笑道:“这位娘娘,你为什么单单跟我过不去,莫非。。。。。。。。”她嘻嘻笑着:“莫非是因为臭剑客?”
妙环目光一凛,大声说:“你胡说!”
“是么?我是胡说吗?你心里一直想着他吧?唉!这臭剑客虽然心坚似铁,可是最近对我越来越好啦,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他的眼睛追着我,真是的,这多不好意思!”
妙环哼了一声:“你别臭美了,第一剑客眼里不会有别人,他只有一个小萝,天下女子,又有谁入得了他的眼?”
脂若呵呵一笑,说道:“娘娘,你说的不错,在没认识我之前,他是看不见任何女人,包括你!可是,不是都说日久生情吗?这都两三年了,我天天呆在臭剑客身边,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对我生出情意?”
妙环冷笑:“就凭你?那他干嘛不娶你?!”
“啊呀,你怎么知道他不打算娶我?他最近整天磨着我跟我商量这事儿呢,可惜啊,有的人已经嫁人生子,连机会都没有了!”
真能吹!不过妙环怎么回事?她怎么有心情和脂若讨论剑歌感情的事?脂若和妙环现在的样子,总算让我见识了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互相贬低、冷嘲热讽是啥样!
我好像还没为了石沐风和谁吵过,不对不对,我因为他和沁兰PK过,和小颜对峙过。和楚黛敌视过,也算对得起他了!
妙环的眼睛死死盯着脂若,脂若笑笑:“不信?真的!臭剑客真地要娶我了!唉。可惜啊,有的人为了富贵荣华。委身自己不喜欢人,就算是日日相思又怎样,那人心里根本没有你啊!”
妙环大怒,手中突然飞出一道红绫,美轮美奂的身形中带着杀气。脂若闪身避开,嘴里还是不依不饶:“你想把我留下,或是想除掉我,恐怕不是为了你地皇上,而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吧!”
妙环哼了一声,继续进攻,清心说:“郡主,我去帮忙。”
红绫飞舞着。如果不是招招紧逼,我几乎就要以为这是绝美地舞蹈了,脂若边接招边说:“不用。清心好好护着郡主,这场架早就想打。。。又何必要别人来帮忙?”
没办法。她们俩还真打起来了,与其说是妙环为了给赵炅要解药。不如说是因为剑歌两个人在泄私愤。我扶着清心坐下,我已经快熬不住了,但这个时候,我又怎么能把脂若一个人丢下。
爱情啊,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都爱得这么无望,却还是爱着?
妙环边打边说:“把解药给我!”
“就是不给!我偏不让你去狗皇帝哪儿领赏!”
她们两个现在已经打红了眼,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可脂若先受了伤,很吃亏的呀。
这时,就见妙环欺身上前,红绫舞起,像是要把脂若缠在里面,脂若一跃而起,落下来的时候,从怀中飘出一样东西…………是那块她珍藏的白帕子。
脂若不顾一切地去抢,妙环冷冷一笑,红绫闪过,帕子被她收在手中。
“你还给我!”
妙环笑笑:“不就是个帕子吗?都坏了,还要它做什么,我看还是弄碎了吧!”说着几根手指捏住,眼见就要撕碎,脂若大叫一声,拼命上去抢,妙环脸色一沉:“莫非,这是他送给你的?”
我看得清楚,妙环地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看着冲过来的脂若,她狠狠地劈出一掌,“小心!”我大声喊着,可是脂若只是盯着那帕子,全然不顾迎面而来的掌风,只听“啪”的一声,妙环的一掌击中脂若的胸口,脂若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宫墙上又跌下来,她捂着胸口,“哇”地喷出一口血,手里紧紧地捏着那块残缺的帕子。
“脂若!”我大声哭喊着,清心冲向妙环,妙环手中现出寒光,清心马上倒在地上,胸前渗出鲜血,是暗器!
妙环闪到我面前,抬手拎起我,一只手扣在我的咽喉处:“拿出解药,不然,倚阑郡主现在就没命!”
清心大声喊:“夫人!”
脂若坐在地上,缓慢地抬起手,费力地擦擦嘴角地血迹,问道:“你在这宫里,就那么想往上爬么?”
“对!”妙环在我身后大声说:“你说对了!我拿到这解药,皇上自然对我另眼相看,我生的小皇子,就离那宝座更近一步!”
脂若笑笑:“你做对了一件事。。。。。。。。你用我的姐妹要挟我,我。。。。。。。。怎能不给你解药?”说着伸手入怀,丢出一样东西:“拿去!”
妙环伸手接住,但还是不放开我,脂若说:“你。。。。。。。。。怎么说话不算地?放。。。。。。。放了她!”
妙环的手缓缓放下,把我丢在一边,她走到脂若和清心面前,恨恨地看着脂若,突然出手去抢她手中绣着梅花地残帕。脂若拼命要护住,生生地又接了一掌,手里地东西还是被妙环抢了去。
妙环冷笑:“你不是宝贝它吗?我现在就毁了它!”说着把帕子抛向空中,一跃而起,那东西化成无数碎片,雪花一样地飘落下来。
脂若大叫一声:“我和你拼了!”我急得大喊:“不要!脂若!”她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冲过去,妙环毫不留情地挥出红绫,脂若。。。。。。。。。。。
那身影,远远地飞了出去,我哭着:“脂若!”
只听一声长啸。几个身影跃了过来,其中一个飞身过去接住了脂若,然后另一个身影冲过来抱住了我。
我紧紧地抱着他。老公,你们来了。
石沐风抱着我。一手抵在我地小腹,我拉住他:“不!不可以!”
他钳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地运功,一道暖流钻进身体里,好多了。可是,我消耗的是他地生命啊!
剑歌抱着脂若,稳稳地落在地上,脂若看着他,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着说:“臭剑客。。。。。。。。我娘的帕子。。。。。。。。。。被她毁了。。。。。。。。。。。”
剑歌抱紧她:“不怕,我帮你找回来。”说完轻轻把脂若放下,走到妙环身边,看也不看她一眼。俯身把那些碎片小心地收起来,妙环望着他,双手紧紧握着。身体控制不住在颤抖。
剑歌拾起全部的碎片,拿到脂若面前。再度把她拥紧。柔声说:“瞧,这不都回来了。我们回去把它缝好,就又和原来一样,是不是?”
脂若抬头看他,突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剑歌地衣服,剑歌大声喊着:“脂若!”
她笑笑:“臭剑客。。。。。。。。。。我是不成了。。。。。。。。。。。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的?”
剑歌大声说:“不许说傻话!你没事!”
脂若还是笑,慢慢抬起手,抚摸着剑歌地脸颊:“你。。。。。。。别动,我。。。。。。。就摸这一次!”
“我不动!我不动!”
“臭剑客。。。。。。。。。我和她为了你打架。。。。。。。。。是不是。。。。。。。。很丢人?”脂若自嘲地笑笑:“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你不许胡说!”“我。。。。。。。。。自己知道的,受了她三掌。。。。。。。。。。活不成了,我。。。。。。。。我有一个要求。。。。”
剑歌紧紧地抱着她,突然俯下身贴住脂若的脸:“听着,你不许死!只要你活着,有一万个要求我都答应你!”
脂若的脸上现出了灿烂的笑容,随后又因着痛楚黯淡下去:“听着。。。。。。我死了以后。。。。。。你不许忘了我,要像记着小萝那样。。。。。。。。。记着我。”剑歌大声说:“傻瓜!我绝不会让你死!绝不会!”
“还有一件事。。。。。。。。我。。。。。。。。。。是不是很贪心啊?”脂若在剑歌脸上蹭蹭,微微笑着,眼光飘向妙环:“她都和你同乘一骑过,可我。。。。。。。。。还没有过。。。。。。。。。。”
剑歌看着脂若,他地眼里闪出微微的泪光,是怜爱,是心疼,是后悔。。。。。。。。他。。。。。。。心里也是有脂若的吗?为什么不早告诉她?
脂若笑了,她从来都没这么美过,她费力地抬起手,帮剑歌拭去了那一滴泪,又拿到嘴边轻舔了一下说:“臭剑客。。。。。。。。。。。你好丢人。。。。。。。。。。。。不过。。。。。。。。。我好高兴。。。。。。。。。它。。。。。。。它是香的。”
慢慢地,剑歌从怀里掏出一件翠绿的东西,我看得清楚,那是一对儿和我耳朵上一模一样的耳环…………小萝的耳环!他小心翼翼地帮脂若戴上,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听着,你不会死!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以后到哪里,我们都同乘一骑!”
一九四 明天还要继续
一九四 明天还要继续 剑歌站起身,把脂若横抱起,说道:“我们走!”
“等等!”妙环颤声问道:“剑歌,你从来都没看见过我吗?”
剑歌这才抬起头,把目光转向她,他的脸上恢复了我初见他时的冷漠,他只是看着妙环,却一句话都不说。
妙环突然大笑数声,嘶声喊道:“由始至终,我都是你的媒人吗?我假装被人追赶,本是为了进入红袖坊,却让你认识了小萝!我伤了脂若,却又成全了她!可是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
剑歌还是不答,他低下头来看着脂若,目光变得温和,只听他柔声说道:“走吧,我带你回去。”
说完,他长啸一声,腾空而起,石沐风抱着我,清韵带着清心,一起越过宫墙。这里,我是再也不想来了。
我转回头,还能看见妙环呆呆地站在原处,在她身后,十几名宫女提着灯笼,不动。
而前方,剑歌抱着脂若跃上马,他说话算话的,他以后,会永远和脂若同乘一骑!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红袖坊,因为我路上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不冷了,可是,人呢?怎么一个都不在身边?
我下了床,推开门,石沐风从外面进来,一见看我,急忙把我拉进屋。逼着我回到床上躺着。我问他脂若的伤势,石沐风告诉我,在回来的路上。脂若也昏倒了。他和剑歌一进红袖坊,就各忙各的女人。我的寒毒来势汹汹,又耽误了些时间,昨夜把他吓坏了。
脂若伤得太重,回来后就气若游丝,剑歌给她输了些真气。她醒来后说了三件事,第一件是告诉剑歌,万一她要是死了,一定要找个好女人。第二件是告诉石沐风,说以前发过誓,石沐风帮我驱毒地秘密绝不会告诉我,可这次情况危急,没有遵守承诺,老天让她受伤也是惩戒吧。第三件事儿是:她给妙环的不是解药。而是让那狗皇帝不能宠幸女人的药,脂若说,这东西太阴毒。。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她师父不让用,可用在这狗皇帝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了!据说她还得意地笑笑。说就算是感谢妙环把她打伤吧,赵炅那厮不宠幸女人了。别人就生不出孩子,妙环地儿子就多了一些继位的机会。
脂若醒了以后就没停,一直坚持着说完这些话,像是怕交代不完一样。后来她又晕倒了,剑歌连夜带着她出门,还告诉石沐风一定会带着活蹦乱跳地脂若回来。
人世间的真情,是不能藏在心里的,若是有情,何必远远望着,何必深深藏着?剑歌的心里,会不会是早就有了脂若?不然以他的性子,从来都是仗剑江湖地,怎么可能跟着我们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他只是觉得对不起小萝,才一直埋在心里不表露出来。如果不是有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恐怕还是在原地打转,对于剑歌来说,向前迈出这一步真是很不容易。
好在,他们终于骑在一匹马上了,我相信,剑歌会找到素问先生,帮他的老婆治好伤。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晨曦微露的时候,我刚刚睁开眼睛,就听见脂若在院子里大声喊:“我回来啦!”也许是某个夜晚,我和石沐风刚要亲热的时候,突然窗外传出脂若的声音:“三哥,嘿嘿,你们在做什么?”也许是在一个花谢花飞的黄昏,我和石沐风坐在外面喝茶,斜阳映着一院地繁花,剑客伊人,含笑携手而来。。。。。。。。。
我又问到清心的伤,石沐风说,妙环的暗器是蜂针一类地东西,扎得很深,好不容易才取出来,幸亏上面没有毒。清心如果不是对妙环有姐妹之情,绝不会那么容易被击中,好在只是外伤,已经没事了。
然后,石沐风又告诉我说,本来昨天一接到消息他们就出发了,他到李煜那儿接我,剑歌先进宫打探,然后他们再汇合。石沐风到了李煜那里,发现我已经不见了,就猜到我和清心也进了宫去,等他往皇宫赶的时候,碰现剑歌正被一群黑衣人困住,那些是辽人,来皇宫是要夺回“卧龙遗书”地。他们几个好不容易击退了辽人,赶到宫里地时候,脂若已经受伤了。
听说,昨晚皇宫里很不安宁,一共来了好几伙刺客,皇上被折腾到凌晨也没得安生,最后来的一批,首领是个满脸络腮胡子地人,拿着一幅刺绣威胁皇上。不用说,那是小七七,拿了赵炅头发绣的仕女图去吓唬他,怪不得赵炅得了“解药”也没找我们麻烦,小七七真是厉害呀!
说完了这些,石沐风含笑望着我,他的脸色好苍白啊,因为我的毒,他又是一夜没睡。我知道,这一晚上,他一定又消耗了很多内力,是我又连累了他。我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却又全都哽在嗓子里,什么都说不出来。慢慢地,我靠住他的肩膀,无声地哭泣。
石沐风拍拍我,他说:“羽衣,我知道你想些什么,脂若也知道,所以她伤得那么重,也一定要告诉我们你知道了我中毒的事儿。现在你一定是又想跑掉,只是因为你觉得连累了我,不过,你别想着躲开我,你本是因为我才身中寒毒,难道,你连一个共同承担的机会都不给我么?”
听他说这些,我心里一紧,他怎么什么都猜得到,是的,我是想要偷偷离开,在这世上找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地过完最后的时光,我其实很想让他陪着我,可我不能累他陪我一起啊。
他笑笑,把我抱到腿上,柔声说道:“现在脂若和盈袖都不在你身边,你要是出走,连个陪着你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忘了吗?咱们说好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生生死死,不离不弃!”
然后,他伸手一点我的鼻子:“要是敢再跑,我可不饶你!你跑到天边,我也会把你捉回来,然后狠狠罚你!”
“罚我?你怎么罚?”我笑笑,“你老婆都被毒成这样了,你舍得罚吗?”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他腿上,啪啪轻拍了几下我的屁股,故作凶恶地说:“家法伺候!”
我笑出声,起来伸手捶他:“好啊你,敢对我动用家法?这是什么破家法啊,我先来给你用用!”
他任我捶打,最后笑着捉住我的手说:“羽衣,我刚才说的话,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生生死死,不离不弃!”
吃过早饭,我说身上太乏了,要他陪我睡一会儿。其实我不困,但要是我不睡的话,他是一定不肯睡的,他昨夜光守着我,又怎么能撑得住?
果然,一沾枕头,石沐风就睡着了,我枕着他的胳膊,抬头注视着他,这个绝不肯将我抛下的男人,是我所有的力量和依靠。是啊,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捉弄我的坏小子,我也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傻丫头,经历了这么多艰难坎坷,我和他都成长了,现在的我们,说好了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睡到下午,他醒了,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我们在床上依偎着,什么都不说,就想这么一直相互依靠下去。
璇儿敲门说,李煜夫妇来了,我和石沐风连忙起身迎接。飞琼一见了我就哭,不停地说是她拖累了我们,害得我和脂若身处险境。我帮她擦擦眼泪,此时的飞琼好脆弱,对于她来说,以前的那些都是难以磨灭的耻辱记忆啊!
我说,姐姐,羽衣向你保证,赵炅那狗皇帝昨晚得了教训,再也不会为难你了。还有,等七夕那天,羽衣一定带上红袖坊最棒的舞者,给李煜风风光光地过一个生日。李煜一再地感谢我们,最后拥着飞琼回家去。
姐姐,那些噩梦都忘掉吧,和夫君李煜一起好好地过日子。阴霾散去,就是晴天,生活还要继续,让我们一起笑对明天。
是的,明天!我等着飞琼重新面对人生,我等着盈袖和朗朗回来,我也等着脂若和剑歌…………夫妻双双把家还!
刚到家,赶快发这一章!
明天参加六一晚会,可能会晚回来,大家放心,一定会更新的!
对了,我在晚会上演大树(其实是躲在大树后面,帮小朋友换衣服
一九五 佳人一舞倾人国
一九五 佳人一舞倾人国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摸素手,轧轧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成语。
七夕就要到了,石沐风就教了我这首诗。我这次很乖,很快就背得烂熟,他笑着拍我的脑袋,说孺子可教。
说起来真是气愤,本来我要带着红袖坊的姑娘到李煜那里给他庆祝生日的,可是赵炅那厮偏偏要在宫里大摆夜宴,为后宫那些佳丽们庆祝七夕,还指名要红袖坊出演。我虽然恨他入骨,可毕竟在天子脚下,这件事怎么也不好违逆。于是我提前给红袖坊的姑娘开会,让她们自己选择到哪里跳舞,我一再声明,会充分尊重她们的意见,绝不强求。云仙和几个金陵来的舞者最先发言,她们坚决要去李煜哪里,故国的旧主过生日,身为金陵人,无论如何也要去壮壮声势。然后,紫吟,素衣,辰星和烟烟也都表示要跟着我,表态的时候,眼睛都望着远处的从若,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她们主要是为从若而去,当然,她们心里也有一小部分确实是为了我。
这可成全了那些二线的演员,平时演出的时候,她们都只能站在边边角角,一看这些台柱子都不去宫里,都高兴极了。多一次在皇上面前展示的机会,就有希望被注意到,妙环和碧珠她们不都是这么进宫的吗?这些姑娘选择进宫献舞,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因为总是要有人去的呀。
可是她们不知道,赵炅现在是不能宠幸女人的。万一进了宫,那可是无尽地深渊啊!
既然是这样的结果,那就面对好了。于是红袖坊的排练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进宫给狗皇帝跳地大型舞蹈,一边是给李煜准备的庆生之舞。我们这边人少不是问题。等着瞧吧,在李煜地小院之中出演的,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
我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是因为身体,更因为不愿意进宫看到赵炅。而这一次,我一定要为李煜献上最精美的舞蹈。。我要跳舞这件事,几乎所有红袖坊里的人都反对,尤其是璇儿,恨不得把我按在床上叫我一动也不动。只有石沐风说,羽衣想跳就跳,注意别让自己太累就是了。我感激他,因为他懂我。
七夕到了。一大早我就爬起来沐浴更衣,这可是在古时候少女和妇人最关注地节日。一定要重视。璇儿拿来指甲花儿,帮我染了指甲,我又拿出前两天偷偷生的绿豆芽。捆成一束,准备晚上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