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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说什么?”
我住了嘴,萧绰的女儿银镜公主的事儿还是不说地好,盈袖该生气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朗朗。你们个个都穿白色,姐姐我都认不出来了,弄不好还会误认成你姐夫。以后改改好不好,赤橙黄绿青蓝紫。正好七种颜色,那多好辨认!”
朗朗笑着没回答,七郎很不客气地说:“不改!不好看!我不喜欢紫色。”他,他居然还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怎么,还真有这样的女人吗?连自己相公都能认错?”
我不服气:“你才多大。小孩子家不要管大人地问题。”
“我都十岁了,再过几年,我也该娶媳妇儿了!姐姐,你说了六哥娶媳妇儿地事儿,你也给我说说。”
我断定,这孩子有点儿早熟!
“十岁?十岁就想着娶媳妇儿的事儿,小嗣嗣,你想太多了吧?”我坏笑,“要不。考虑一下找你六哥那个小颦吧,要不。。。。。。。。。”我看了看小风筝,“嘿嘿。这丫头不错!”
七郎气得大叫:“都那么丑地,谁要!”
小风筝哼了一声:“姐姐。他怎么这样无礼地。我不和他做朋友!”
我摇摇头,想得却是另一件事情:“唉!十岁干嘛长那么高地。害得我都不能抱。。。。。。。。”石沐风在身后咬我一口:“胡说什么?你要抱谁?”“我。。。。。。。。”我地声音立刻变得微弱:“我谁也不抱,就抱你,嘿嘿。。。。”接着,我又和他商量:“老公,咱们到了太原,你改穿别的颜色好了,他们既然不愿意换,那咱们换换,其实,你穿什么颜色都一样的英俊!”
“哼!人家不换,我为什么要换!你要是敢认错了人,我就罚你!”
我吓得赶紧住嘴,唉,不甘心呀不甘心,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呢,我又说:“平平,广广,庆庆,你们都成婚了吧,你们的媳妇儿功夫都不错啊!”
朗朗大喊一声:“姐姐,你有完没完了!”“我。。。。。。。。。有完!都问完了自然就不问了。”想了想,我又大声说:“你们兄弟都好好练武功,以后都是大英雄大豪杰!”
七郎一脸骄傲:“这个不用说,我们自然是英雄豪杰!七爷哈哈大笑:“小衣衣今天有些多事啊!”小衣衣?我狂汗终于体会到五郎地心情了。
盈袖在朗朗前面笑着探出头:“姐姐现在是很古怪。”
脂若在那一边轻哼了一声:“我看咱们倚阑郡主不是古怪,而是又想做媒了才对。”
我嘿嘿一笑:“你们说得都不对,我是…………激动的心情无法比喻啊!”
石沐风在身后问道:“你激动什么?我看你见了我也没这样激动过!”糟了,我老公生气了,我连忙回头抱紧他,把头埋在他胸口,赶紧撒娇:“老公,其实我见了你最激动。”
“哼!我看你是见了刘家兄弟最激动。”切!都多大的人了,我们感情都这么牢固了,还吃这些小孩子的醋。我嘻嘻一笑:“瞧你,恼什么,我都快嫁给你了,你生气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石沐风突然把马停住,凶巴巴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快嫁给你了呀。”
“哼!即是如此,那又抛下我跑出来做什么?要不是我千里迢迢地追来,你还有命回去嫁我么?”
这家伙,怎么秋后算账啊!我结结巴巴地说:“那个,老公,你不要生气,我。。。。。。我。。。。。我吧。。。。。。。。就是。。。。。。”
石沐风瞪我一眼,从怀里拿出一对儿翠绿的东西,我又开始心虚,他拿着那对儿耳环气呼呼地给我戴上,蛮横地说:“记住!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戴上!你要是敢再拿下来,别说我狠罚你!”我弱弱地问道:“你想怎么罚我?”
石沐风突然一个用力,把我翻过来扣在马上,抬手在我屁股上狠打了几下,我立刻杀猪般的大叫:“石沐风!你个王八蛋!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这叫家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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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一 变脸如变天
一七一 变脸如变天 听我声音叫得凄惨,石沐风这才住了手,我气呼呼地爬起来问:“你刚才确实受伤了吗?我看你挺有力气的嘛!”
他沉着脸不理我,怎么回事,在萧天佑那儿看见我的时候还激动得不得了,面对危险死都不怕,这危险刚刚过去,就开始算总账了?
我也生气了,我出走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你们石家吧?干嘛到这里来冲我冷着一张脸?我抬头说:“你觉得像我大哥那样的冰山脸好看吗?要是觉得好看,那你们两个对着看!别在这里冲我发脾气。”
见他还是不说话,我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石沐风居然不拦我!好!赌气是不是,我心里还别扭呢!我大喊一声:“前面的都等等!”
朗朗他们都停下,打马又跑了回来。我看着一张张挂满问号的脸,冲着脂若说:“我上你们的马!”
脂若说:“那怎么行,两个人都够挤的,怎么能再加上个你。”
“那你上我大哥那匹马!”
“我才不要去,你怎么不回我三哥马上去?”
算了,不和她做无谓的争辩,我看了看剑歌,好像不行,刚才都不让脂若靠近,我要是跑到剑歌马上,脂若还不气死!!
“七爷,我抱着小风筝坐你的马,你去和大壮坐一匹行不?”
七爷说:“不是不行,我这匹马性子烈,除了我谁也不让靠近。”
我看了看那七兄弟,朗朗那儿是不成了,我跟其他几个又不是很熟。向人家开口要马似乎很无理。再一回头,石沐风还是摆着那张臭脸一言不发地看我,哼!看我笑话吗?我大声说:“那好。那我自己走!”说完不看任何人,也忘了自己脚上有伤。自顾自地大踏步向前走去!什么了不起的,姑娘我自己一样可以独立自主,勇往直前!
脂若一见我真生气了,连忙说:“喂,刚才开玩笑的啦。你要愿意上来好了。”
“不愿意!”
“小衣衣,那你带着风筝上大壮的马?”
“不去!”
七郎笑嘻嘻地说:“要不,你上来,我不介意带上个麻烦女人。”
“不用,不麻烦了!”就算我想抱他,也不是现在!
七郎哈哈一笑,纵身跃上六郎的马:“六哥,咱俩挤挤,那女人脾气大性子倔。没准儿真能自己走到太原去。。。”
我还是大步向前走着,忍住脚上地疼痛,边走边说:“我才不去太原。我自己回金陵!”
只听身后传来马蹄声,我还没反应过来。石沐风那家伙伸手把我拎到马上。旁边的若干只见了我们的样子,一个不剩全都溜走。石沐风冒火地眼睛盯着我。我也瞪着他,难道说是恋爱的时间太长了,还没成亲就七年之痒了?可这才两三年,现在就痒了?
我又不是专门跟他练对视地,眼睛都疼了,我气呼呼地说:“要是喜欢瞪眼睛你就自己瞪,我没兴趣陪你!”
“是吗?没兴趣了吗?”他面色一黯,“果然是这样!”轻声叹了口气,他又说,“羽衣,你对我厌倦了,是么?”
我愣住,他说什么?
石沐风黯然说道:“你原本不是这一世的人,你不同于这里的任何一个女子,所以,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原本就犹如草芥,你可以随意抛开,是不是?甚至。。。。。。。。。。。不等我回来就走,千方百计不让我找到你,我在你心里,倒底是什么?若是你决意不理我,那我。。。。。。。。。。转身就走。”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弄了半天,这家伙是对自己没信心了?!都说女人面对爱情是傻子,我看男人钻上牛角尖儿更加麻烦!
我说:“石沐风同志!你忘性真大啊,在萧天佑那儿救我地时候,你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石沐风慢慢地说:“不怀疑!不放弃!可是。。。。。。。。”
“可什么是,可是!可是你现在把那些话都忘了!”我把怀里的发电筒,MP3,电话,统统都丢到他身上,“你自己看看,辽兵在满城找我,我什么都没带,就护着这些东西!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都是你喜欢的,翻遍赵光义的江山找不到第二个,所以我带着!还有,那耳环我是留在石家了,可是这金铃,除了被小颜拿下过一次,我从来都没有自己拿下来过!”我深吸一口气:“还有!石沐风,你问问你自己,我可曾给别人绣过东西?我这颗心可曾给过别人?现在你是不是怀疑了,放弃了?还说什么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现在又跟我说这些,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石沐风呆住,过了好久才费力地说:“那。。。。。。。。。为什么逃掉?因为我娘要给我纳侧室?其实,其实娘很喜欢你的。”
“喜欢?或许吧!石夫人不知道我中毒的时候是很喜欢。不过这些,都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封建礼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反正带着毒,也。。。。。。。。也生不了孩子。我自诩是个没什么地位的郡主,又何必留在石家碍眼?”“你。。。。。。。。。。还是在怪娘。”
“不是!我是恨我自己命苦,连孩子都不能有。。。。。。。。。。。。”说着,我眼里忍不住蒙上一层雾气,石沐风拉住我的手,那掌心地温度让我舍不得放开,石沐风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我在意!非常在意!”我这个没出息的人又开始哭:“我在意!就是在意!我想要宝宝,我不想每次毒发你都耗费内力,我不愿自己生不了孩子还占着地方不让你纳妾。。。。。。。。。。。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转身就走。莫非你就是找个理由好回去娶你师妹。。。。。。。。。。。。。”他猛地把我搂进怀中,“不是地!”我哇地一声哭出来。毫不客气地把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反正都是他惹的。
石沐风一打马:“我们现在就回东平完婚,我要告诉全家人,我只娶羽衣一个,一辈子不纳妾!谁也阻止不了。谁也改变不了!”
我推开他:“不行!现在不行!”
石沐风气得大叫:“你还敢跟我说不行?”
“盈袖刚见到朗朗,我们现在回去,他们怎么办?我又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你说是不是?”见石沐风面色转暖,左右又没人,我连忙凑过去亲亲他地脸:“来,本郡主送上香吻安慰一下。”
他总算正常了,但还是追着我问:“那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我靠在他肩膀上,“跑了这一次。我也清楚了,我到哪儿你都会追来,又何必折磨彼此。其实。。。。。。。。。那个。。。。。。。。。我也离不开你。”
“羽衣!”他低低唤了一声,嘴唇就要贴过来。我连忙拦住:“不要了。有伤风化!”
“我才不管!”
死鬼,那好吧。反正久别重逢误会冰释,心里又满怀思念之情,也总要庆祝一下地
我们慢慢溜着马,石沐风在身后问我:“这一路上,寒毒发作过没有?”“没有啦。”
“药丸带着了吗?”
“嗯,一直在身上放着,对了,”我突然想起件事儿,从怀里翻出一打钱票,“我逃跑的时候还没忘了带这个。”
石沐风被我逗笑:“真是个贪财地女人!”
“干嘛不带着?以后可以变成房子变成地,丢掉多可惜!”
石沐风哈哈一笑,又问:“说!还敢不敢跑了?”
“讨厌,不是都保证了吗?怎么还没完了。”
“若是敢再有此等举动,我还罚你!”
我掐着他的脖子:“好啊你,还打老婆打上瘾了?趴下,让我把刚才的还回来!”
他嘿嘿一笑:“我是说,这样罚你!”
烦死啦,又来了!
纵马狂奔,一会儿就追上了前方的“马队”,脂若见我们亲昵暧昧,酸溜溜地说:“三哥可真有本事,才这么一会儿就哄好了。”
“不对!”我说,“是我把他哄好了。”
“唉!”七郎在一旁煞有其事地长叹一声:“四哥,这就是女人吗?变脸比变天还快,真麻烦呐!”
六郎瞪他一眼:“你才几岁?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不过六哥,那个小颦来找你的时候,你还是最好躲开。要不,你就听这个变脸女人地话,专心等那个姓柴的郡主好了。”
“什么?”我大喊,“臭小子,你叫我什么?”
“会变脸的女人!”
脂若在一边哈哈笑起来:“是啊是啊,一会儿生气要自己回金陵,一会儿又好得蜜里调油,这不是变脸吗?”切,他们是不知道,石沐风变脸更快!
这时,延平打马过来:“延昭,延嗣,有时间好好练练枪法,你们才多大,讨论这些做什么?”
六郎吐了吐舌头:“是!大哥!”
七郎还是一副假老成持重的样子:“唉!女人呐,我这辈子也不想招惹!”
我正要讽刺打击他,小风筝在一旁说:“哼!你这样的纨绔子弟,最好是谁也不要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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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二 少年,春天!
一七二 少年,春天! 在马上一直跑到天黑,五郎延德问:“大哥,咱们住客栈吗?”
六郎说:“大哥,不能住客栈,咱们本来就人多惹眼,辽人若是追上来,费一番周章不说,还会暴露我们的身份,我看还是露宿比较好。”
大郎延平点点头:“延昭说得对,今晚应该露宿,委屈各位了。”大家马上表示坚决听从指挥跟党走,石沐风小声对我说:“别看六郎年纪小,就数他心思缜密,长大了绝对不可小觑。”
“那当然,”我说,“你不知道,六郎以后可是威风凛凛的将
找到一片颇为隐蔽的树林,刘家兄弟让我们这些伤员和女流歇着,开始忙了起来。只见二郎延广向大壮借了把刀,三下五除二开出一块平地,砍下的树木枝干堆在中央,接着用火折子点起了两堆篝火。整个过程干净流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过瘾的砍树!
只见三郎延庆走过来,一路上就数他没说过话,我仔细看了看三郎,不禁心里暗自腹诽:朗朗太自恋了,明明最好看的是三郎!可三郎这张脸,也太冷酷了吧!他和剑歌站在一起,那可真是冰山一号和冰山二号!不过现在,因为剑歌对我的关心爱护,我都不觉得他冷峻了,倒是这三郎,让人觉得不好接近。
三郎目光扫过我们几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了句:“看伤!”
石沐风微笑着问:“三公子可是要看看我们的伤?”
三郎这次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点了点头,石沐风说:“那就有劳三公子了。”三郎看着剑歌,吐出两个字:“解衣!”我的妈啊。今天我算见识了什么叫惜字如金。剑歌苦笑一声,说道:“沐风,你帮我解衣。现在我实在是没了力气。”
“什么?”脂若叫起来,“臭剑客。你伤得这么重的?”
剑歌一边任由石沐风帮他褪下身上的衣衫,一边对脂若说:“你也伤得不轻。脂若走过来,看着剑歌身上大大小小地伤口,眼圈儿红了:“臭剑客,你昨天为了救我。损耗了不少内力是不是?今天又和辽人厮杀,你早就支撑不住了是不是?你在马上连缰绳都拉不住,是不是?!”
剑歌费力地说:“我,怕把你从马上摔下来。。。”
脂若哇地哭出来:“你干嘛一直忍着,你就不会说一声?”
怪不得一路上都不见剑歌说话,怪不得不让脂若上他的马,原来他是伤得最重的一个,怕摔到同样重伤地脂若,又怕影响大家赶路。于是一路强忍着,我又开始哭:“大哥!”
三郎皱皱眉头:“别吵!”说着伸手“啪啪”在剑歌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掏出伤药催动内力抹在剑歌伤口上。接着也不知从哪儿弄出来长长的白布条,我理解成是古代地绷带。三郎手中舞动着白布条。我瞧着像玩儿艺术体操,刷刷刷刷把剑歌缠成个木乃伊。
三郎又喊了一声:“大哥!”延平过来。盘膝坐好,开始给剑歌运功。
这三郎,也太能耍帅了吧!只见他又走到石沐风面前,依然是两个字:“脱衣!”赶紧吧,我连忙帮石沐风把衣服脱掉,然后我就开始大哭,剑歌忍着,他难道就不是忍着?后背那么长的一道伤口把衣服染得分辩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三郎伸出手,点穴、上药、包扎。。。。。。。动作干净利落而且极具美感,要是他愿意开个外科诊所,世间女子还不天天拿个小刀割伤自己,以求延庆出手医治!
三郎给石沐风包扎完,连话也懒得说,直接看着偎依在盈袖身旁的朗朗,朗朗一见他的眼神,马上起身过来,盘膝而坐,运功。
三郎接着走到七爷面前,七爷嘿嘿一笑:“小哥,知道你懒得讲话,我知道,脱衣服是不是?”说完,自己把上衣脱掉,三郎又望着大壮,大壮连忙说:“公子,我也要脱?”
三郎点头,大壮也脱衣,只见布条飞舞,又多了两个木乃伊。
见三郎转身要走,大壮问道:“公子,我们不用输输内力吗?”三郎瞧他一眼,连答都懒得答,这时,七郎蹦蹦跳跳地过来,给大壮解释说:“你们只是外伤,不用输内力了。”
这时,三郎又看了看清心和脂若,从怀里掏出件东西,“啪”地扔给七郎,话也不说,转身走了。
七郎笑嘻嘻地说:“我三哥的意思是,她们两个是女人,不方便医治,让你们帮着上药,上完药他再过来。”
我问:“咦?嗣嗣,你三哥一个字没说,你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啊?”
“我习惯了。”
我摇摇头:“你三哥可真是不苟言笑!”
“误会了不是,”七郎说,“三哥不是待人冰冷,他根本就是………懒!”这边,朗朗已经收了功,问道:“清心,你还成吗?还能跟我比武功不?”
清心说:“臭小子,谁怕了你了,等我伤好,咱们再比过!”
“哼!”我说,“朗朗,你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见了盈袖,把我们都忘了呢!”
“姐姐,那哪儿敢呢。我一接到姐夫捎来地消息,知道你们出走,又一直没到达太原,就叫上兄弟们出来找你们,后来又看到了姐夫留的信号,马上一路追过来。姐姐,你说我忘了你们,真是冤死我了。”
“哼!我看是惦记着盈袖才对,还不快给我回避,我要给你清心姐姐上药。”
我和盈袖还有风筝帮清心清理了伤口,又帮脂若换了药,朗朗和延庆又过来帮她俩输了内力,朗朗说,他三哥的意思是不要考虑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救人要紧。瞧人家三郎多会变通,真是个医德高尚替患者着想的好军医!其实按照我的理解,这内功啥的就相当于万能灵药,只要能坐在身后双掌这么一推,这人准保死不了。
三郎帮大家处理完伤口,七郎就来喊我们吃饭。什么?还有饭吃?!!真好。
只见篝火旁边堆了好些野鸡野兔,真是动作迅速,听说都是二郎和六郎的杰作,我们围着篝火坐好,大郎延平问道:“延德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