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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双唇相接,不象刚才那样的匆匆了事,渐渐品尝出个中滋味,竟是难舌难分,浑然合为一体。
欧阳青吟渐渐迷失在双唇间,甜蜜的滋味不住的涌上心头,两情渐浓。却尚有一丝理智,想起俩人身旁还有一个张烟南,自己这般若让他瞧在眼里岂不羞死人了?大惊之下,用力一推,将胡亦可推了开来。
胡亦可正满心喜悦,被欧阳青吟推了开来,怔了半天,忽然一个耳光打向自己,骂道:“真是该死!该死!”左右开弓,煽了几个耳光。
欧阳青吟见他忽然打起自己来,先是一怔,随即想到了为什么。再瞧他仍再打自己,先前的拦不及,这便一把抓住胡亦可的手腕,嗔道:“你这是干什么?”又见他双瑕刹时间便又红又肿,显是极为哟内个力,心痛道:“好了!不要打了!”
胡亦可一时收手不住,带着欧阳青吟的手贴上脸庞,欧阳青吟见他用力,急中生智,手腕一翻,将自己的手贴了上去,那力道便小了许多。
胡亦可感觉到了,一松手,将她的手掌拉到眼前,惊道:“你没伤着吧?”
欧阳青吟白了他一眼,叫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做给我看呢?”
胡亦可惊惶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冒犯了你,你要打要骂出相互气都可以的!”其言甚诚。一边说着一边挥起手掌又要打耳光。
欧阳青吟一拉他的手,叫道:“都是什么跟什么?你要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真的生气了!”
胡亦可闻言停手喜道:“这么说你没生气?你不怪我?”
欧阳青吟横了他一眼,嗔道:“谁生气了?”随即低下头道:“你亲我,我也好呢高兴呢!”
胡亦可见到她这般妩媚,心中大是放心,怔怔的瞧着她,忽然觉得就是因此得罪天下人那也是值得的,正想的出神,欧阳青吟低着头见良久见他不语,还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呢,抬起头来却见他正呆呆的瞧着自己,扑哧一笑道:“你瞧思茅呢?”
胡亦可心中一荡,轻声道:“我在瞧你!”
欧阳青吟听了竟是十分的喜欢,低声道:“那你就瞧吧!”
胡亦可喃喃道:“是的,我要瞧你一辈子,你说好不好?”
欧阳青吟低低的应了一声好,俩人四目再次相交,再也分不开来,心神渐渐交融,再没半分你我。
忽然一声咳嗽,一人叫道:“胡大哥,现在什么时候了?”正是张烟南。
胡亦可正满心的欢喜,被张烟南这一句十分败兴,连忙将欧阳青吟反开,哼哼道:“不知道!”心想自己这个兄弟也不知挑时候,偏偏在这时候醒来,真是一点常识也不知道。
欧阳青吟一听到张烟南的声音,脸色倏地红了,也不知道他瞧多少在眼里,真是羞死了,就势靠到一旁的树木上,不敢看张烟南。
张烟南却没有注意到他二人的神色,见胡亦可说不知道,边站起身来。经过一觉醒来,身子现在好多了,再不象刚才那样的乏了。
动动身子,上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树叶,现在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分了,这密密麻麻的叶子跟本就看不到上面的天空,偶尔露出一点,也被下面的叶子遮住了,不禁皱眉道:“看来我们得呆在这里过夜了!”
胡亦可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很能认识路么?不然我们要到这里来干什么?”
张烟南听了忽然兴奋道:“那是自然,这里却是难不倒我的,那咱们现在就走?”
胡亦可脾气过了,也站起身来,叫道:“青儿,咱们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这里可没什么好了!”
欧阳青吟勉强站起身来,还是不敢看张烟南,默默的跟在胡亦可身后,连太头看路都不敢,
胡亦可见到她这样,笑道:“你这样走路不怕撞到树么?”
欧阳青吟抬头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一触到张烟南看来奇怪的眼神,还以为他什么都看见了,又低下了头。
张烟南刚才天暗,这时胡亦可走得近了,才瞧到胡亦可脸庞又红又肿,奇怪道:“胡大哥,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打了?”
第二十章 如是我闻
胡亦可听张烟南闻到,唯唯诺诺,并不回答,却将话题转移道:“我看是有人来了,咱们去看看!”说着当先去了,留下张烟南在那莫名其妙,欧阳青吟偷笑。
胡亦可走在前面,想起进天在林子中做的梦境,不禁感慨万千:难道日后我胡亦可真的会变成那的样子么?不会的,那只是个梦。
尽管胡亦可去相信那只是个梦,尽量不去想它,可偏偏那梦境又太真实了,让他不住的回想它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不由得低吟道:“怜爱使人盲,多情自古丧,愿我世人,抛爱却情,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欧阳青吟跟在他身后,听他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问道:“你在说什么呢?说的这么出神?连张烟南叫你都没听见!”
胡亦可愕然回头道:“张兄弟叫我么?我可是真的没听见。”又向张烟南问道:“怎么了?”却见他正一 脸凝重的站在那里,似乎感觉着到了什么正要发生。
张烟南向胡亦可道:“胡大哥,我冷!”
欧阳青吟听了忽然笑了出来,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竟是这等小事,难道这个也要胡亦可管么?笑道:“冷你加衣服啊?怎么没带么?”笑了笑,转向胡亦可道:“你这个兄弟可有趣的紧,什么事都跟你说,我那个兄弟啊,奥妙都是自己做主,连我爹爹的话都不大听,他就只听我的…。”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他兄弟,自己是跟胡亦可出来了,那他呢?他可才十三岁啊?一个人怎么办?默然不语。
胡亦可却没注意到她的变化,惊讶的向张烟南道:“你是说它又来了?”说完竟不自己的打了个寒战。
自那次见过它后,胡亦可是再也不想见到它了,这次是为了脱身才不得已进来的,听张烟南这么说自是因为它的缘故了,不然张烟南武功虽不怎么样,却也不会一到夜晚就喊冷的,而且他也不是那样娇滴滴的人儿。
张烟南却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感觉到是它,但我就是很冷!”
胡亦可奇怪的走到张烟南跟前,将手贴到他的额头,感觉了一下,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状,自言奇怪的道:“这么会这样?”又将手搭在张烟南的手腕之上,微一用劲,一道热气便沿着张烟南‘三焦手心肺脉’走起,才刚刚到了手臂的‘曲池’便走不动,仿佛那里有一股寒气在阻止自己的真气。
胡亦可甚是奇怪,张烟南没学过内功,那来的内劲?再一用劲,毕竟那股寒气不深,这西一直走到‘肩修’才停住了,但不管你再怎么用力,也不能再想前进一步。
胡亦可不相信还有怎么奇怪的事,用了七层真气,正感那里有些松动,似乎就可以一跃而上,忽然一股吸力从张烟南手臂处的‘右手天精池’处渲涌而出,所感之处越来越冷。胡亦可一时不察,自己内力被他吸去不少,心中大惊,赶紧撒手,叫道:“张兄弟!”
却听张烟南大叫一声,慢慢的倒了下去。
胡亦可大惊,俯下身子,右手一触张烟南额头,竟是冷的出奇。不明白在怎么回事,慢慢站起身来,忽感手臂偶有不适,竟也隐隐感到寒气真沿着五指向上攀越,虽不强,却也绵绵不绝。胡亦可暗自用真气刹时走便了手臂各处,才没了寒冷的感觉。不禁大是惊讶,自己才刚刚碰了张烟南一会,以自己的功力仍觉寒冷,那要是在张烟南身上,难怪他说冷了。
欧阳青吟听到张烟南的叫声,忘记了自己的兄弟,急上前正见到胡亦可运气,知道这时最忌人打扰,等他运气完了才问道:“你没事么?张烟南他怎么了?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见他躺在地上,现在已然入冬,又是傍晚时分,怕张烟南这么躺在地上不好,便要伸手将他扶起来,让他开在一旁。
胡亦可见状喝声道:“不要动他!”轻轻一掌将欧阳青吟推了开来。
欧阳青吟见他不住的沉吟,似 有什么难题,又不准自己碰张烟南,真是奇怪之极,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胡亦可想了想却不知道该怎么更她说,张烟南的事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更别说欧阳青吟了,见她仍瞪着自己,显然甚是为张烟南担心,自己要是不说只会让一更担心,想想才道:“他没事的,等一会儿就好了!”至于是不是这样他自己也说不清,但现在只好这阿姨能够跟她说了,好让她放心。
果然欧阳青吟对他极为信服,既然他说了没事,张烟南就一定会没事,正要问张烟南什么时候醒来,忽然一阵声响传来,便听见一人说道:“我们是亲眼见他们进来的,应该就在这里。他们不会走远的,不然死的会更惨。”依稀便是那个七杀城的城守韩千树。
胡亦可惊道:“糟了,他们进来了。咱们快走!”边说着边将张烟南抱起,带着欧阳青吟向林子深处走去。
欧阳青吟紧即跟在胡亦可身后,这样的天色里,俩人若是走散了可能就一辈子也见不到对方,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人来了,不然他们早就进来了。”
胡亦可暗想定是这样,但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若和他们碰见了那只有死一道,轻声道:“你拉着我的衣袖,别走散了,咱们先进去在说!”领头向林子内。
欧阳青吟答应了一声,便听见一人高声叫道:“他们一定就在附近,这里有他们的气息!”
跟着数人叫道:“不错,这里也有,还是刚走不久!”
又有一人叫道:“这边的草踏了,定是他们在这里歇了脚!”
数人之后,一人沉声道:“不错,大家不要耽搁时间了,就向这边走,一定能找到他们,将少夫人救回来!”
众人一边叫着一边向这边赶来,正是胡亦可走的方向。
胡亦可听了暗暗叫苦,听对方是言语,其中不泛追踪的好手在其中,自己和欧阳青吟不一定能逃走,再加上一个昏迷的张烟南,这路就更难走了。低声叫道:“青儿,咱们得快些,不能让他们追上了!”一边加快了脚步。好在欧阳青吟轻身的功夫也自不凡,这才紧紧的跟在胡亦可的身后,才没被后面人马上追上。
胡亦可向欧阳青吟问道:“那个发号示令的人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们走的方向?”
欧阳青吟沉吟道:“七杀城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声音应该就是七杀城的总管了,我们这次竟让他出动了,你还真是了不起!”
听她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胡亦可却没有笑的感觉,反而心中越发的沉重。就算是来了七杀城的城主来了,胡亦可心想凭着自己的才智武功在这林子里自己未必就输了他。但如果来的真是七杀城的总管的话,自己就一点把握也没有了。
在来七杀城之前,胡亦可就不止一次的听说过七杀城的名头,而他对于七杀城的了解也非一般人可以比拟,才会知道七杀城那么多的事情。连薛家的人都不清楚薛逸主有个女儿,但胡亦可却敢肯定。他也知道七杀城最厉害的人并不是城主,而是维护七杀城威严的人,这些人虽住在七杀城中,但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他们可能就是你身边的小贩,你在他那里买东西的时候他会对也笑。有饿可能就是客栈的老板,你住店的时候他会伺候你好好的,让你发不出半点脾气,甚至就是你在街头看见的乞丐,你向他抛一枚铜板也会让他欣喜不已…。有太多的可能了,反正就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精如胡亦可也没办法将他们认出来。
而现在的这个七杀城的总管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听说他如果站在人群中间,你就将所有的人都认出来了,也认不出他,而且没有可以从他的视线下逃脱,没有人!
胡亦可现在就面对的这样的一个人,他很可能下一刻就忽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甚至现在就在你身边,胡亦可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绝不敢轻心,轻声向欧阳青吟问道:“你见过他没有?”
欧阳青吟却摇摇头道:“没有,我在大婚的那天听他说过话,而且爹爹曾经就说过七杀城最可怕的不是你能见到的人,而是你见不到的,这也是七杀城能屹立到今天的原因,没有可以打七杀城的主意!”
胡亦可叹道:“看来来的真的就是他了,那你有没有听过他的外号叫什么?”
欧阳青吟一愣道:“这个我倒没听说过?怎么你知道么?”
胡亦可刚刚攀上一片小岗,微一停顿,等欧阳青吟上来了才道:“不错,我知道!”说着这句话,胡亦可渐渐将目光投向了天空,只是本树叶给遮住了,看不到一点光线,但就是没有树叶,现在太阳恐怕有饿要下山了。
欧阳青吟奇怪的问道:“叫什么?你怎么知道?”
胡亦可沉吟着道:“他叫鱼羡,外号叫‘如是我闻’我知道七杀城有这么一个总管,但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在上次七杀城老城主死后,有很多人离开了七杀城,也有的说是莫名的失踪了,事隔多年有饿说不清了。但也来了不少人,这鱼羡就是其中一人!”
欧阳青吟喃喃念道:“‘如是我闻’?这外号很有意思,却不知道他正真的含义是什么?”
胡亦可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江湖上知道这个外号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能将其中的意思讲清楚。”轻轻放慢脚步道:“好了,天快黑了,我们只要能再在这里不被发现跟他躲几天就没事了!”
欧阳青吟惊道:“什么?我们还要呆在这里?”她甚是惊讶,胡亦可怎么会选择藏在这里?要是撞上鱼丧怎么办?
胡亦可却苦笑道:“我也不想啊!但我们现在却是出不去了!”
欧阳青吟睁大了眼睛,就是在暗黑的林子中也看得到。道:“为什么?”
胡亦可不得不告诉她在这里自己是找不到出路的,要是就这么瞎转说不定还会真的遇到鱼羡,那时可就不妙了,而自己上次在这里转了近一两天,后来还幸亏了张烟南。
欧阳青吟听说了后,惊讶不已,道:“看来我们只有等这个张烟南醒来才能走了!看不出来他还真的很有意思!”想想又道:“但愿他如你说的很快就能醒来,那我们也就不用呆在个破地方了!”
胡亦可听了心中可没底,张烟南什么时候能醒来可不是自己能说的算的,不然自己早就叫醒他了,难道自己还真的喜欢这么抱着他么?道:“是啊,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才不象一般相信的那么简单,我相信他身上一定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欧阳青吟不能相信的看着胡亦可,以她认识的胡亦可,从来不想他象现在这样的推崇一个人,难道张烟南真的有这般魅力?却见到张烟南仍躺在胡亦可的怀中,丝毫不见有醒来的迹象,不禁怀疑道:“他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第一章 掌中冰凌
胡亦可想来也是,自己对张烟南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听了欧阳青吟的话,轻轻将张烟南放下,想了想却不明白张烟南怎么仍不醒来,而他身上已然没有寒冷的感觉,奇怪道:“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又向欧阳青吟低声道:“你就在这里看着,不要走动!”说着将张烟南打了个坐势,缓缓将自身的内力输入张烟南体内查看他有什么状况。
欧阳青吟见到胡亦可这样,醒悟过来,静静的站在他上呢边,敬佩的看着胡亦可。
胡亦可运了三分真气,却没象刚才那般的出现张烟南吸他内力的情况,真气在张烟南体内走的甚是顺利,缓缓的运行了一个周天,什么也没发现。
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仍然什么也没发现,缓缓收功,叹气道:“我现在真的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想起唐盈野的言语,说道:“看来我们真的要给他找个大夫了!”
俩人不敢在一个地方久呆,出了那山冈,胡亦可抱着张烟南引着欧阳青吟越来越往林子里面去了。
这时林子中已然不见一丝阳光,胡亦可一边吩咐这欧阳青吟小心一边也自注意。却是好久没听到又或是感觉到鱼羡他们。但胡亦可心头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鱼羡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欧阳青吟跟着胡亦可走了一断距离,感觉身上越来越冷,本来这时天气已然如冬,但自己内力也自不凡,况且又没到深夜时分,按理说没有怎么寒冷才是,她怕胡亦可担心,边咬着牙愣没让胡亦可知道。
胡亦可也是越走越不对劲,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抱着张烟南,寒气是从他身上发出的,后来却发现并不是张烟南身上的,不禁问道:“青儿,你冷么?”
欧阳青吟早就冷得不得了,听了胡亦可的言语,颤声道:“还好!”但说话时牙齿相互碰撞也是一听而知。
胡亦可心中怜惜,放慢了脚步,靠到欧阳青吟身旁道:“青儿,来你靠近些,咱们靠到在一快,也许会好些!”
欧阳青吟一听,惊讶道:“你也冷么?”
胡亦可想到一个所在,不禁苦笑道:“我看我们是到了一个我们不该来的地方来了!”
欧阳青吟这时也顾不了许多,紧紧的靠在胡亦可身上,似乎现在只有这里才能给她一丝温暖,道:“你说什么?”
胡亦可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炙心狞的事?”
欧阳青吟打了冷战,有些害怕的问道:“你不会是说我们到了它那里了吧?”眼神甚的祈望,也许是希望能从胡亦可口中说出不是吧!在胡亦可那里听来它实在是太可怕了。
胡亦可不辛的叹了口气道:“我真的不想骗你!”
欧阳青吟一下扑到胡亦可怀中,差点将张烟南撞到了地上,颤声道:“它在那里?”
胡亦可只好将张烟南放到地上,把她搂在怀中安慰道:“现在它还没来呢!只是我想它应该就在附近,不然我们不会感到这样寒冷的!”他也看了看四周,尽管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但毕竟他也不希望看到,而且他也说不清是否它真的就在身边,更不敢说自己会不会有上次那么幸运了。
欧阳青吟叹道:“希望他能快点醒来就好了!”
那个他自然便是指张烟南了,胡亦可又何尝不想张烟南能醒来?他也是没办法才呆在这里的,不然早走了。
他虽怀中搂着欧阳青吟,但仍感觉到她不住的颤抖,一半是因为寒冷,一半是因为害怕,恐怕还有鱼羡的原因在其中。想到她本来在家中好好的,因为自己才到了这里受罪,甚是怜惜,默默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