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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我见你乃是出于好奇之心,收你做关门弟子则是出于爱才之意,既然汝不愿意,自不会勉强,
去吧,去吧。”
“多谢真人大度,小子告退了。”张还生听到这话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拱了拱手,也不理会身旁的南都子,转身步履踉跄的出了石殿。
南都子目送其背影消失,低着脑袋轻声说道:“八歧大蛇精血虽然已尘封百年无人能用,却毕竟是我真君宫镇压气数的宝物之一,岂可轻失。
如今既被张家君子意外纳入血脉,将其变作宫中弟子乃是唯一两全其美之计,更何况师尊还动了爱才之心,为何这么轻易放弃了呢?”
老道淡淡一笑道:“此子既冒着丧命的风险选定化身八歧大蛇,还一举成功,主见、毅力、气运怕是都不缺的。
这种人硬逼只怕会适得其反,不若徐徐图之。
反正他日后想要进步,少不了得要我真君宫独门丹药、法诀的助力,天长地久,早晚必入吾瓮中也。
今日只是先见上一面,埋下个伏笔而已,浅尝即止为上。
你即刻去丹火殿、大化自在殿中传我旨意,就说那张家君子日后要什么丹药,便给什么丹药,即便超出真传弟子供养的份量也不打紧,魔兽凶禽的精血吗也是如此。”
南都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一闪即逝的浮现出一丝阴霾之色,嘴巴却恭敬的应道:“弟子领法旨。”,稽首大步离去。
与此同时,神魔峰上,张还生御风落在自己暂居的洞府前,一面以灵符开启法阵,一面心中暗暗思量着,“万没料到离开炎黄之地不过几十日,便发生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变故。
我是留在真君宫中继续谋取剩下的两种上古神魔后裔精血呢,还是速速返回张国主持大局呢?”
思来想去,最终他觉得剧变既已开端盈月,自己再匆匆忙忙的赶回去应变,早已不及,再加上信任森玄机的能力,便狠下心来继续留在了真君宫中。
不过虽做了如此决定,张还生却总不能像之前那样耐着性子安心修行,心烦气躁的熬了三、两天便封闭洞府闭关,开始服用从丹火殿中领取的丹药,镇压自己体内因吞噬八歧大蛇精血,变得不稳的气血。
这放在寻常人身上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做法,可对于玄功圆满的张还生来说却完全是画蛇添足,硬生生造成自己根基不稳,唯一的好处便只有大大缩短了他两次吸纳魔兽凶禽精血间隔的时间,不满一个月气血便渐渐稳固了下来。
这天深夜时分,修行洞府中,五心朝元的张还生缓缓睁开双目,悠长之极的吞出胸中一口气息,皱皱眉头,喃喃自语道:“明明是画蛇添足,却也只能事急从权了。
好在我已修成不漏之体,些微丹毒总能慢慢排出,不过是多耗几倍、十几倍的功夫而已。”
话是这样说,可毕竟气闷,他神色郁郁的站起身来,开启法阵,却见几道飞符落入了手中。
低头一看,张还生发现所有的符信竟全是韶华所留,都是恭贺他化身八歧大蛇成功,修为突破地阶,邀其饮宴演武,踏青赏景的帖子。
“这女人到底对我存了什么心思,先是主动结交,后来得知我选定八歧大蛇作为化身突破之物后,便冷冰冰一言不发的扬长而去。
现在却又加倍亲切了起来,真真是现实的紧,不易亲近。”,摸不清那韶华的心思,张还生不由低声嘟囔起来,随手将飞符震得粉碎,尔后御风而起,飘飘荡荡再次来到神魔峰死关门户前。
悬峰下,他借着黯淡的月光四下张望,见夜色寂寥,空无一人,便高声喊道:“可有镇守门户的执事吗,出来一见,有执事吗…”
高山风啸声音传不出太远,可张还生话音落地,便有一只十尺高的枭鸟从天而降,鹰隼样的脑袋向下一望,定在他的身上,恶狠狠的口吞人言道:“吾便是今日镇守‘登极窟’的执事,汝有何事扰人清梦啊?”
“恕罪,恕罪。”张还生亮出可以表明身份的灵符,歉然答道:“在下张有虚想必执事已听说过出身来历。
今日不知怎地心血来潮,冥冥中感觉玄机已至,也顾不得时辰,便匆匆赶来此处求闭死关,却搅扰执事了。”
那变化枭鸟的执事明显是个鲁直的性子,一是不太顾及执事与真传弟子间看似相若,实则天差地远的地位;
二是身为神魔峰中的执事竟连本峰留守的真传弟子都认不全,听到张还生的话毛茸茸的脸上竟露出惊讶之色,脱口而出道:“你竟然就是张有虚,也不见长的三头六臂啊,怎么就得了八歧大蛇化身神通了呢!”
二百六十四章 再闭死关()
并未对那位化身枭鸟执事的叫嚷表现出反感之意,张还生看起来彬彬有礼,实则语带倨傲的说道:“确是侥幸了。
不过大丈夫当行常人不敢为之事,吾今日却还要再侥幸一次,闭死关,吸纳那通臂猿猴的精血。”
话音落地,就见那枭鸟执事身形缩小,回复成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赤身露体,毫不觉耻的撇撇嘴道:“少年人好大的口气,汝看似文弱,没想到竟是个狂夫,罕见、罕见。”
“尊驾过奖了。
其实身为真君宫中执事,面对山门客人如此‘坦诚相见’却神情自若者也不常见。”张还生微微一笑,开口回敬道。
那执事闻言先是一愣,之后哈哈大笑着道:“这么说你我算是半斤八两了。
有趣,有趣,既如此便请入死关中,让吾开开眼界,看你再如何侥幸一次吧。”,引着张还生登上悬峰,选定了一间石窟。
之后张还生以飞符传书,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大化自在殿的执事骑着只样子似虎非虎,似豹非豹,脚下乌云自生的云兽,从天而降。
来人是个留着长髯,方面大眼一脸正气,年纪介于中年与老年之间,发鬓染白的长者,本来神情肃穆,可落地后看见那不着寸缕的枭鸟执事,眼睛一下瞪大到眼珠差点溜出眼眶,现出手足无措的样子。
枭鸟执事见状却仍丝毫不觉尴尬,稽首后淡淡然的说道:“原来是大化自在殿的师兄到了。
吾乃是把守‘登极窟’门户的执事,见礼,见礼。”
“啊,师,呃,那个大化自在殿执事,苏吉祥还礼了。”大化自在殿来人回过神来,慌忙回了一礼,之后又愣了几息,转头望向张还生道:“你便是张有虚君子吧。
我将通臂猿猴的精血带来了。”,毫不废话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瓮递了过去。
张还生有些奇怪苏吉祥的表现,可所求之物既在眼前他也顾不得计较太多,一面道谢,“有劳执事了。”,一面将玉瓮接了过来,施施然的转身走进了石窟之中。
一旁的枭鸟执事见状,也不取灵符,直接双手掐了个法诀,便将那洞窟封了起来,之后双足一蹬飞身而起,在半空中重新化成飞鸟之形,直冲远山,不一会便来到了真君宫主峰之上。
合着月色凌空掠下,他落在一间古拙的石殿门前,变化回人形嚷道:“睡了吗,地象师兄可睡了吗,若是没睡便招呼一声,睡了也招呼一声…”
山门主峰乃门派中枢之地,戒备必然森严无比,可那枭鸟执事啰啰嗦嗦的呱噪许久,竟无一人阻止,一盏茶的功夫后终于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从石殿中传了出来,“吵闹什么,也不怕后辈弟子们笑话,有事还不快快进来讲个清楚。”
枭鸟执事闻言哈哈一笑,迈步进了殿门,似乎觉得殿内暗淡无光,鼻子一吸一呼喷出一缕烈焰,在空中凝成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火球,挥袖煽飞悬于殿顶,一下便照耀的四周分毫毕现。
之后他朝坐在殿中祭坛下云床上的一个老道嘿嘿一笑,“这便敞亮多了,”挨着盘腿坐在了下首一方蒲团上,“师兄自从精研玄武化身法后,可是越来越爱着阴幽之所了,别失了心性。”
那老道便是张还生曾经见过的真君宫太上老太,闻言不屑的应道:“我还只是喜爱幽静、黑暗,你自从练成‘赤尻马猴’化身神通后,却变得性子跳脱无比,不喜拘束。
无事便纵横于山野之间,现在连衣服都不穿了,才真真要小心不要失了本性,连神魂都变成了野猴子…”
师兄弟两人就这样斗了几句嘴,枭鸟修士话锋一转道:“闲话不提,今日十五月圆,师弟我本来化身魔枭在空中摄取月华,没想到遇见了一件奇事。”
“在吾真君宫山门之中,还能有什么奇事发生?”地象慢条斯理的问道。
“师兄可知道那手持云罗真人遗书,来咱们宫中修行的张有虚吗?”枭鸟修士反问道。
地象眉毛一样,故作平淡的答道:“自然知道。
八歧大蛇精血可是我真君宫中镇压气运的宝物,让一个外人吸纳进血脉之中,传得整个山门沸沸扬扬,吾又怎会不知呢。”
枭鸟修士道:“便是那张有虚,今夜又做出了惊人之举,竟再闭死关,要吸纳通臂猿猴的精血。”
听了这话地象再也难以维持自己胸有成竹的恬淡形象,脸色一变,急声插话道:“竟有此事,你莫要卖弄玄虚,快快从头到尾的细说分由。”
“其实也没甚可说的,”见他着了急,枭鸟修士脸上一肃说道:“就是我本在吸取月华,突然间听到有人在登极窟下大呼小叫的唤人,觉得深夜时分有真传弟子急着要闭死关十分奇怪,便过去一探究竟。
发现那人并非是神魔峰上弟子,更是好奇,就冒充执事问了两句,结果他亮出灵符,正是张有虚…”,将与张还生相遇的情形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地象听了牙疼似的‘嘶’了一声,沉默许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发问的曼声说道:“那张有虚得了八歧大蛇化身术,突破地阶不过三十余日,便又要吞噬通臂猿猴精血。
这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无生了。”
枭鸟修士皱皱眉头,沉声说道:“师兄所言极是,可我冥冥中却感觉此子并非自视过高,自寻死路的蠢材莽夫,所以并未阻止他,还特意赶来这‘演玄殿’中向师兄禀告此事。”
地象听到这话,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沉吟许久,斟酌着说道:“赤尻马猴乃是寰宇四大灵猴之一,上古神魔血裔,天生便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地昆师弟你得了此种灵猴化身之法,又一意精修,突生灵觉可是大有玄妙啊。”
地昆闻言叹了口气道:“只是这灵觉似有似无,探究下去却一无所获,白白让人心焦不知师兄可有什么见解。”
二百六十五章 诱饵()
地象苦笑着摇摇头道:“天意弄人,就以你我二人来说,按着修行天资,也算是真君宫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翘楚,就算当今道主也有所不及。
但因为相性不合,都没敢吸纳‘大化自在殿’里现成的上古神魔后裔精血,却于机缘巧合之下,一个练成了玄武化身,一个练成了赤尻马猴化身之法,便在外荒也可当得一时之雄。
本以为真君宫因此风脉耗尽,七圣遗下的宝血三、五百年内都要成摆设,谁知道竟来了个外人一下子便将八歧大蛇的精血纳入了体内。
仔细想想,这天机之玄妙真非吾等凡人所能揣摩。
好在那张有虚再天纵奇才,身负绝大气运,也要靠我真君宫的丹药、法诀辅助才可刚猛精进,早晚必入吾等彀中也。”
地昆听这话认可的点了点头,却又有些担忧的说道:“师兄之言甚为有理,但就怕这张有虚不知深浅,贪心不足的一味强求突破,最终耗尽气运,让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这倒也是,”地象皱皱眉头望着地昆道:“年轻人本就气盛,他又天资卓绝,修行一帆风顺,更易起自傲之心,不可不防。
只是现在其人毕竟非我真君宫中弟子,索取丹药、法诀,凭的乃是前代法主遗下的人情交换,却也不好教训。”
就这样师兄弟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半响过后还是地昆心生一计,轻声说道:“我看那张有虚先选八歧大蛇,后求通臂猿猴,挑的都是七圣尊者里原身为神魔后裔的宝血,也是个识货的。
不如就用你我保有的玄武、赤尻马猴精血诱他上钩。
此二物乃是咱们自己九死一生得来,不归师门所有,他凭着云罗真人遗下的人情可换不到…”
不等他把话说完,地象已鼓掌称妙道:“极好,极好,人皆是无欲而刚,咱们有着张有虚欲得之物,便等于拿住了他的把柄。
这法子好,师弟智慧果然高妙。
实话实说,其实我早在几日前便传见过一次张有虚,有意收其为关门弟子,却被他以不愿背叛原来的师门给拒绝了,原想徐徐图之,现在看来却不必了。”
地昆闻言一下愣住,半真半假气恼的道:“师兄真不愧是精研玄武化身大法有成,脸皮比那龟壳还厚。
适才瞒着我想要私底下收个能光大门户的徒弟,现在听我说愿意将赤尻马猴的精血献出为饵,为师门招揽人才,又马上开口将弟子占下,真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可恼,可恨。”
地象笑嘻嘻的厚着脸皮道:“师弟何必如此计较,你我并称真君宫双梁,互为表里,我的徒弟不就是你的徒弟吗。
更何况那张有虚真要是有能耐吸纳几种神魔后裔精血,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如今这世道又渐入大争之局,正是天骄用武之日。
他日其若得势,只怕整个真君宫都能受益无穷,又何止你我呢。”,话音未落,畅想未来不由和地昆一起抚掌大笑起来。
两人却不知在石殿就在此时,地下一间堆放着香烛的石室中,一个年轻的身影正显露出难掩的妒恨之色,一口白牙几乎咬得粉碎。
之后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这日清晨,神魔峰‘登极窟’一座洞窟的石门缓缓沉入地下,张还生漫步走了出来,明显已将那通臂猿猴的精血,归纳入了自己的血脉之中。
此消息传出,自然又在臻嵿山中造出一时轰动,只是地象毕竟老奸巨猾,虽然急切无比的想要将张还生收入门下,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静静等着张还生平定气血,打算待他再次吸纳魔兽凶禽精血时,再做计较。
而张还生出关后,马上便御风飞回了自己在神魔峰上暂居的洞府,以法阵封门,再次吞食丹药,镇压起体内因修成通臂猿猴化身法,沸腾的血气来。
时光如梭,也不知过了多久,突一日有声音传入洞府之中,“张家君子可安好吗,小妹韶华请见。
张家君子可安好吗,小妹…”,喋喋不休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终于罢休。
张还生本来对此充耳不闻,一味自顾自的修炼,可那韶华从此便照三餐的搅扰个不停,实在让人心烦,无奈之下,在忍耐了几日后,他只能以灵符打开法阵,飞身出了法阵。
洞外阳光普照,风和日丽,凉风徐徐好不宜人。
身穿素白的女冠道袍,脸上不敷粉黛却天生丽质,眉宇如画的韶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等在一旁,见张还生现身,马上靠上前来,并不稽首而是身姿窈窕的福了福道:“上次见君子时还只是人阶绝顶的修为。这次再见君子却已突破地阶。
还修成了八歧大蛇、通臂猿猴两种神魔血裔化身之法,有此根基,再吸纳寻常魔兽凶禽血脉时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未来突破至大修行者也毫无阻隔,真真是前途无量。”
“贵女过奖了。”听了这一大堆的赞誉,张还生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嘴角客气了一句,之后便直白说道:“我本来觉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吸纳了通臂猿猴精血后马上闭关平定体内血气,打算再接再励继续刚猛精进,却没想到被汝日日请见之言搅扰了心神。
这神魔峰的洞府封闭后,不是可以寻常音讯的吗,不知贵女用了何种法子,将声音传过法阵的呢?”
韶华闻言面颊变得绯红,脸上隐隐闪过一抹羞愤之色,但却没有发作,而是咬咬牙强忍了下来,红了眼圈,沉默许久,颤声说道:“我,我知道自己对君子实有些死缠烂打,但,但这一切却是逼不得已,还请,还请君子见谅。”
张还生并非那种‘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为的吝啬性子,又久为人主自然而然养成了几分仁者风范,若是韶华死不认错,他必不惜撕破脸皮也要将其赶走,可听一个看似走投无路的弱女子承认了对自己另有居心,张还生却并未发作。
皱皱眉头沉声说道:“给你个机会,到底有何事要求我,现在快讲出来。”
二百六十六章 巴蛇()
五官标致,颇有修行天资,活生生就是一个天之骄女。
以前便是偶尔遇到什么难事,也有许多居心各异之人争着为她解围,哪里用自己去谋算着乞求,此时听张还生说话直白,不留情面,虽然目的达到,却感觉自尊受伤甚深,眼泪忍不住夺眶流了出来,
张还生见状,不禁又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最近这段日子正是吾厚积薄发,刚猛精进的关键之时,分毫时间都不可浪费。
你再哭哭啼啼不发一言的话,我可就要回洞府继续闭关了。”
听到这话韶华心中一惊,紧接着自伤自哀的想着,“苏师兄啊苏师兄,你可知道为了救你韶华受了多少的委屈吗…”,不敢再耽搁下去,悲悲戚戚的小声说道:“君子莫要发火,小妹一再搅扰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师承妙元峰南岐道人,师傅总共只有两个弟子,除我之外便是一个名叫苏艾懿的师兄。
他性子宽仁大度,勤勉向上,又尊师重道…”
听韶华言辞闪避不着重点,张还生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休要废话,直说想要求我作甚便是。”
“苏师兄几个月前因为急于修行,吸纳天火兽精血时重伤了经脉,”韶华闻言沉默片刻,逆着自己的羞耻之心,低下脑袋,急声说道:“一身修为被废,需要九九八十一炼的‘生生造化丹’才能医好。
可那造化丹极为珍贵,便是寻常真传弟子受伤都不见得能讨到一丸半粒,就更不要说我们这种内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