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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林间西地的炎黄之民,按人头算,凡存粮少于一石者,斩之,如今已经杀了二十余万的无辜百姓。
其实明眼人一看,这便是个由头,慢慢这林间西域的炎黄之民必被林间蛮人东找一个借口,西找一个借口屠杀殆尽。
是以应顺才想求公子,去那西地救人,以那阿姆咍穆贪财的性子,只要价钱到了,必会应允,你变造下了无量的功德。”
一百六十一章 “朝圣”()
滔滔不绝的说完这番话后,应顺脑袋用力撞地的‘蹦蹦’磕了几个响头,之后喘了几口粗气,便感觉身体完全僵硬住的伏在了地上不再作声,只那心脏‘嘭嘭嘭’的越跳越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就听张还生幽幽的问道:“若单单是生意做的好,还能说你先天聪慧,又从小便要养家,混迹于市井之中处处用心,渐渐见多识广,成了天生的买卖人。
可你适才对于西林间的格局变化,林间西王格尔萨姆的种种制政谋略,他后继之人的倒行逆施的指摘,却绝对不是一个天生聪明就能解释的了。
此外,你一个出身庶黎,刚刚吃了半年饱饭的小子,竟然就有胆量教训东主做事,谈吐间还显得义正言辞,其中也必有蹊跷之处。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禀告公子,小的其实并非权国泼风城人,而是在林间西地板城之中出生,”应顺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答道:“小的父亲曾是权国游侠儿,母亲则是业已被权国灭掉的炎黄小邦,黎国大夫之女。
当年两人尽被蛮兵所虏,抓到了草原上,虽家世悬殊但相依为命,便结为了夫妇,一直以来都异常恩爱。
虽然沦落蛮邦任人剥削,但父亲农时为蛮夷贵人种田、农闲放牧,母亲养蚕、抽丝、纺织造布,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直到生下了我,又过了六、七年,有一季严冬,草原之上连日的大雪纷飞,小的父亲合着许多炎黄遗民修缮被风吹倒了围墙的牧圈时有了闪失,跑丢了数百匹的牛马。
这乃是灭家之罪,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所以被逼无奈之下,小的父母只得冒死带着我逃出了板城。
长话短说,后来侥天之幸,一家人历尽艰险竟真的脱出虎口,跑到‘泼风’安顿了下来,可是小的父亲也因为逃难时风邪入骨,没几年便死去了,只留下小的孤儿寡母艰辛度日。
不过生活虽艰难,小的母亲却自幼就教小的读书识字,没有笔墨纸砚和书本,便用树枝在沙土上写,史籀篇、千文章、夏周通鉴等等史集都曾通读,战国策之类的杂书也有涉猎,所以小的才显得比相同年纪的孩子显得机灵些”
“我明白了,”张还生见微知著,从这几句话中已猜出了应顺与众不同的原由,打断了他的话道:“既读过战国策便难怪适才可以侃侃而谈的,指摘蛮王执政之道了。
你倒是有个好娘亲,身陷如此困境,竟然还为你启了蒙。
而你既然出身于林间西域,六、七岁懂事之后才逃了出来,年轻气盛又读过书识的礼义之道,一腔的血气上涌之下,求我去解救那些和自己以前同样境遇的可怜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那林间西地不比已经走过两趟,各个部落人脉尽都打通的东域,一切都要从长计较。
这样吧,你去将桑懋双召来,咱们先张罗个商队,去林间东地逛逛,看有没有机缘能从那位大贵人手里拿到一纸荐书,再去西域不迟。”
“是,公子捎带,小的这就去找桑掌柜来。”听到这话,应顺惊喜的朝张还生又重重的叩了几个头,站起身来,身躯晃了晃,转身便朝门外冲去。
张还生却将其叫住道:“且先别忙着走,永顺啊,你先告诉我‘应顺’二字到底是你的乳名,还是大号?”
“是乳名,”应顺轻声答道:“小的正经名字姓刘,名皓元。”
“汝既然有着炎黄封国大夫的血脉,又读书识礼,就不要总是在我面前,小的,小的自称了,”张还生开口说道:“也不要动不动就叩头,拱手行礼就可以了。
还有日后我便唤你刘掌柜或是皓元,你便称呼我做东主,就这样吧。”
“是,东主。”刘皓元闻言只觉得心中一热,却强自忍着,深深施礼,声音颤抖的回了句话,转身脚步踉跄着走出了木门。
之后的两天,黄白之物开道,一番忙碌之下,一支上百人的商队便在泼风城中诞生了出来,浩浩荡荡出发,朝林间疆域跋涉而去。
而一个半月过后,六十余万幸存的炎黄战俘,便被张还生赎救回了海外孤岛之上。
接着那商队中的大部分人都被张还生遣回了泼风,他仅带着刘皓元一人,打扮成林间贵人青年和随扈的样子,骑着两匹骏马,朝林间人的圣山,博格汗乌拉行去。
博格汗乌拉山四四方方卧于草原之上,长、宽皆是纵横数百里之巨,其中直插如云的高峰不计其数,远观宛如一方神帝才可使用的印玺,镇压在大地之上,委实摄人心魄。
而林间四王的大帐便分作四方,坐落在博格汗乌拉山下。
其中东王的部落紧靠着星罗密布的湖区而建,水源丰沛,土地可牧可耕之余,又有渔猎之利,显得分外富庶。
张还生、应顺奔波了几日,还没望到博格汗乌拉山,只模模糊糊瞧着极目远方有片群峰轮廓,便被一队十几名身着皮甲,背负强弓,骑着巨狼,正在一座碧波荡漾的湖泊边放任坐骑饮水,自己则席地而坐歇息着的林间骑兵所见。
虽然两人都是林间蛮人的样子,但此处已是东王直辖之地,骑兵中还是有人远远喊叫着问道:“现在可不是朝圣的日子,你们是哪个部族的贵人,来这作甚?”
此刻情况微妙,如果将这叫嚷声置若罔闻,那很可能下一步便迎来这队狼骑兵的追击,可实话实说亦有些不妥,张还生眼珠一转,避重就轻的模仿着林间口音,高声答道:“诸位勇士是伟大的东林间掌大帐者麾下的骑兵吗。
我是去大帐求见昂格尔总管的商人,或是见见尊贵的撒仁贵女也可以。”
他这话自觉说的滴水不漏,还特意将昂格尔赠与了那块令牌取了出来,在手中亮着摇了摇。
可没想到,话音刚落,远处的那队骑兵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齐齐站起身来,急急翻身上了坐骑,狂奔着朝张还生、应顺围了上来。
感觉到一股无形肃杀之气袭来,应顺的脸孔顿时变得惨白,而张还生则暗暗想道:“这是哪里露出破绽了吗,这队骑兵中没有修士,打杀了倒也简单。
就怕万一出了意外,麻烦也是不小”,表面却仍是一脸的笑容。
一百六十二章 湖山之间()
十余名蛮骑近身,将张还生、刘皓元两人围了起来,单单四周那一只只肩高五尺,首尾盈丈,牯牛般大小,獠牙参差着发出‘赫赫’低吼声的座狼,便足以令人心胆皆寒。
好在望了望在马背上已经开始不可抑止微微颤抖的刘皓元,和始终笑容可掬的张还生,那骑兵首领并未轻举妄动,而是朝张还生伸出手来道:“将你手里的信物给我瞧瞧。”
“大人请看。”张还生心念转动之下,召唤出一个旋风,将掌中拿着的铁牌凌空卷住,转个不停的送到了那蛮骑首领的手中。
左右的蛮军见他施展出神通、法术,神情都是一变,收敛了几分凶气,不过同时神态也显得更加谨慎了起来,有几人已经把手悄悄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而就在这时,那蛮骑首领猛然抬头,将目光从手中腰牌上移开,盯着张还生冷声问道:“这铁牌倒的确是昂格尔大总管的信物,不过你们两个都是炎黄人吧?”
张还生闻言心中一震,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最终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道:“不错,我们正是炎黄来的商人。
曾和撒仁贵女有过交往,更与昂格尔大总管做过些买卖,蒙他看重,送了这块腰牌。”
他话音落地,右面一个身量魁梧,留着粗长的胡子,眼神如果饿狼般凶狠的蛮骑突然吼道:“你既然是炎黄人,为何穿着我们林间贵人的衣裳,还戴毡帽,掩着发冠,分明就是奸细!”
“这位勇士,”张还生苦笑着说道:“我若是奸细,难道连剃个头,在脑袋上绑根兽尾都不愿做吗,何必还用皮帽子遮遮掩掩的呢。
实在是觉得只带一个心腹在林间地面上行走,实在太扎眼,唯恐生了什么是非,这才换了行头。”
那魁梧蛮骑闻言仍怒声吼道:“你要真是炎黄商人,怎么可能只两个人来林间经营,分明就是撒谎!”
“我之前是带了个大商队在东林间行走的,”张还生忙解释道:“单单奴人就收了几十万,是因为找昂格尔大总管有要事相商,觉得带着上百人的商队实在不便”
可话没讲完,便被那魁梧蛮骑咆哮着打断:“无论如何你两个炎黄人穿了我们‘林中百姓’的衣裳,在林间行走就是大罪,总要先拿下再说。”,紧接着便‘锵’的一声抽出战刀,在头顶挥舞着,做出冲锋之势。
一旁的其余蛮族看到这一幕,少数三、两人马上也抽刀蓄势,朝张还生、刘皓元怒目相向,可绝大部分蛮兵却将目光转向了首领。
众目睽睽之下,就见那蛮骑首领冷冷说道:“我刚才就说过了,这人手里的腰牌的的确确是昂格尔大总管的信物,便是有什么异样,按照部族的规矩,也需的押到大总管的面前,请他定夺。”
之后他理都不理那几个拔刀舞动的部下,将腰牌丢还给了张还生,“你们跟我来,去见昂格尔大总管。”,勒了勒缰绳,掉转狼身,朝草原深处疾驰而去。
而张还生见状,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那几个脸孔涨的通红的抽刀狼骑,暗自思索的驱动胯下骏马,紧随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那雄伟巍峨的博格汗乌拉山已近在眼前,那狼骑首领突地放缓速度,变为与张还生并驾齐驱,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可知晓,我为何一下就猜出了你们是炎黄人吗?”
“我带的帽子,是草原贵人们常带的,口音也模仿的极像,”张还生沉吟着答道:“要说是气质露出了破绽吧,可我瞧着林间也有些出身不凡的豪商”
“如今撒仁殿下已经被大王指为‘守帐人’,未来便是圣山之下的东方大帐之主,”那蛮骑首领打断了张还生的话道:“所以整个林间都已改称她为‘王女’,错了是要割掉舌头的。”
张还生闻言诧异的脱口而出道:“你就是从这一点看出我不是林间人的吗,可这王女、贵女差别也不大吧。”
蛮骑首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炎黄人常说,名不正则言不顺,天子、诸侯、臣卿、庶民彼此称呼时各有许多的变化,错了一点,便是砍头的罪过。
怎么到了我们林间,可以继承相当于你们炎黄公国君主之位的王女,和普通部族头人女儿都能自称的贵女,会相差不大呢?”
张还生自然不能回答说,你们林间乃是蛮夷之邦,论及礼数如何能与炎黄之地相提并论,只好干笑着再不做声,沉默着赶到了林间东王大帐所在之处。
就见一片宽盈十余里,长度超过百里之遥,岸边至少聚居了上百万庶黎放牧的冰湖,与博格汗乌拉山之间,无数华贵的帐篷如同巨大的繁花一般绽开着。
而在‘花丛’正中,一根仿佛高耸入云的粗大树干支撑而起,踞地至少里许的金色营帐赫然傲立,摄人心魄。
催马疾行进那湖、山之间,已是傍晚,迎着灿烂的夕阳下马步行,混迹在人流中的张还生遥望远方,指着那大到不可思,被成千上万身穿重甲的蛮军簇拥、守卫的黄金帐篷,惊叹的问道:“那便是林间东王的大帐吗?”
“正是。”前面引路的狼骑首领闻言头也不回的答道:“昂格尔大总管现在应该还在大帐中侍奉大王,恐怕深夜才会见你。
一会我会把你交给大总管帐下的武士,你最好不要存有异心,否则的话”
“我若是真有异心的话,路上早就跑走了,”张还生笑着插话道:“难道得了失心疯,想要寻死,刻意跑到整个东洲都算最有权势的君王之一眼皮底,下才生事。”
那狼骑首领听到这话倒也无法反驳,便不再作声,默默前行,来到距离东王大帐不过百余丈远的一顶灰色帐篷前,亮出自己的腰牌,和守卫营帐的两列精锐蛮兵的头目低声交谈着指了指张还生后,率领着属下狼骑兵回身扬长而去。
一百六十三章 恳求()
张还生目送着狼骑鱼贯走远,转头望了望将自己与刘皓元团团围住的甲士,从容一笑,从衣袖中摸出了一只白玉雕的草原狼,开口说道:“诸位勇士请了,炎黄旧识前来拜望昂格尔大总管,奉上玉狼一只聊做玩赏之礼。”
话音落地,甲士头目上前一步,接过了张还生手中的玉器,嗡声答道:“原来的商人,你的礼物我先替大总管收下了,请进帐中用些酥茶、奶糕吧。”
无论在任何邦国之中,为君王管制内廷的臣僚不管名义上的品级如何,实际权力都大的惊人,便是不求荣华富贵,也自有排场和体统。
在那甲士头目半是邀请,半是强迫的要求下,走进昂格尔毡包的偏帐,仿佛脚下踩着祥云般漫步在绵密、柔软至极的绒毯之上,来到一张玉石打造的矮几前坐下,四下里望了望头顶挂着的无数,绘着栩栩如生山川大河美景的挂毯,以及陈设的金银宝器。
即便身为炎黄一邦之主,张还生心中仍不由得暗自惊叹昂格尔的豪富。
而这时又有几个穿着林间华服的美丽少女,送上了银质的茶壶,雪白的奶制点心,他尝了两口,抛去了杂念,朝守在自己身边的甲士头目笑着赞道:“不愧是东林间王廷的所在,连酥茶和点心都和一般部族的不同。”
那甲士头目明明听到了张还生话,却像是变成了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毫无回应。
张还生见状脸上笑容不散,眼睛直直望着甲士头目,继续说道:“引我进营帐的勇士啊,那西秦有些地方也是酷寒,上好的酥茶和奶糕都能卖上价钱,不知我现在吃喝的这些茶点,有大批的买卖吗?”
客人直接发问,这时再不回答便失了礼数,是以这次那甲士头目终于打了话,“我只是个会舞刀弄枪,砍人脑袋的武夫,其余什么都不懂的,贵人不管想问什么,都请等到大总管来了再问吧。”,却干脆绝了张还生想要打探消息的念想。
无奈之下,张还生只能干巴巴的笑笑,转而和跪坐在身后,充当随扈的刘皓元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打发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帐帘被人掀开,昂格尔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与两年前和张还生见面时一样,这位睿智的林间老人仍是白发苍苍的干瘦样子,但因为侍奉的主人由小小的台吉,换为整个东域之主,他眉宇间明显少了之前的市侩之气,相应的神情、姿态则变得威严了许多。
不过面对客人时应有的礼数昂格尔却丝毫不缺,在张还生对面的毡毯上坐下,他单手扶肩弓了弓身,歉意的说道:“为草原带来繁荣的尊贵客人,作为袄褒墨特大王的内廷总管,我必须在主人歇息之后才能离开大帐。
让你久等了。”
“不,不,不,是我冒昧来拜访大总管,”张还生马上客气的躬身还礼道:“搅扰了您繁碌的生活,应该道歉才对。”
“我听在博多庆棘部的后辈讲,不久前,你带着商队,为他们运去了珍贵的盐巴和白米,”昂格尔闻言望着张还生‘呵呵…’笑着说道:“并用黄金买下了部族俘虏的无数奴人,实在是我们林间人最应该珍视的朋友。
来拜访我,怎么能算是搅扰呢。”
两人就这样彼此客套了许久,兜了许多圈子,慢慢变得越来越熟络起来,甚至有了点再见之下,结成忘年之交的感觉。
这时张还生终于开口说道:“其实这次来见大总管,除了想要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器重、帮助之外,还有一事相求,求您一定答应。”
“请说吧,”昂格尔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哈哈笑着说道:“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辞。”
张还生斟酌的说道:“我最近两年机缘巧合之下,在海外拢络到了几家的大客人,无论多少奴人都可‘吃’下。
听闻西林间大王更易之后,地底有上百万的黄奴人因为拿不出一石粗粮便被砍了脑袋,觉得太过可惜了,所以想请大总管帮着结识位在林间西地有份量的贵人,引我见见那位阿姆咍穆王子。
他手中把那些本来就想要砍头、绞死的奴隶买走。”
显然没有想到张还生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昂格尔沉默许久无语,期间甚至闭上眼睛露出深思之色,最后才轻声说道:“西林间已经故去的老王格尔萨姆殿下平生最爱的就是建造板城,几十年间蓄下的炎黄人足有千万,你能都买的下吗?”
“说是都可‘吃’下,但‘千万’之数也太过庞大,”张还生闻言张张嘴巴,愣了一下,“不过我听说单单阿姆咍穆王子杀死的奴人就已经数百万了,剩下的应该尽能买下。”
“死掉几百万,剩下的可也有几百万,”昂格尔听到这话目光烁烁的望着张还生说道:“能将如此之数的奴人运至海外,单靠舟船根本不能成行。
看来你是通晓着一门可将活人封印或缩身藏纳的上古之术了?”
张还生早有准备昂格尔会有如此一问,坦然一笑道:“大总管猜的不错,这种秘术在民间已经成了神话,其实于那些有着古早传承、强横实力的邦国、门派、世家间根本就未失传,只是法术根源各不相同而已。”
昂格尔闻言又是沉吟许久,开口说道:“你所求之事虽然不难作为,但毕竟事关林间东、西两域的关系,我须得好好思量一下才能决定。”
张还生笑着点头道:“既如此,大总管便好好想想吧,但我只能等候一天。
其实此事对西林间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乃是把无用的尸首换成可易万物的黄金,我想事成之后,阿姆咍穆王子对您一定会万分感激。”
昂格尔闻言笑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