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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天鉴-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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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皎洁的月色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颇显狼狈的穿着,张还生刻意没有整理,运转罡气,飞身翻过石墙,落进了观中。

    按着记忆小心翼翼的穿过院落,来到了一间门上画着阴阳鱼的静室之外。

    “就是这里了。”停住脚步他心中暗想,正想要轻轻叩门,突然就见那静室木门无风自开,像是一张黑漆漆的妖魔巨口一般,吸住了自己的身躯,直向里拽。

    张还生此时武功已达到人阶五品,法术至人阶四品,就算修炼的普通功法,也可勉强以强者自居,更何况他乃是三种人世间最顶阶的功法齐修。

    因此连心念都未转动,只双足自然而然的一沉,张还生便抵住那吸力,站稳了脚跟,可紧接着心中灵光一闪,却脚下一松,任由身躯飞起,整个投进了木门之中。

    那黑漆漆的木门将张还生吞下后,便悄无声息的再次闭起,道观院子顿时恢复了一片清幽。

    而在烛光摇动的静室中,张还生这时已经脚步踉跄的站在了张青檀的身旁,喘息着拱手行礼说了声,“外祖…”,露出千言万语闷在心中,却不知该如何说起的表情,闭上了嘴巴。

    “还生,你怎么回熊京了,”张青檀心中这时其实异常诧异,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轻声问道:“身为邦国诸侯,一无天子诏书;

    二无朝贡车驾,私入京畿之地,可是重罪。”

    “我,我,我…”张还生张张嘴巴结巴了一阵子,终于吐出一句话来,“我来禀告外祖,张国已经在海外立稳了脚跟,那梁乞迤却连同他那六名弟子一起死了。”

    这话讲的没头没尾,却听得张青檀脸色突变,惊声着喝到:“你说什么?”

    “张国已经在海外立稳了脚跟,那梁乞迤却连同他那六名弟子一起死了。”张还生脸色露出五味杂陈的复杂表情,望着张青檀,缓缓说道:“三个月前,我在船队出海之际,被那乘飞舟而来的梁乞迤及其几名弟子追及。

    他们说是您力邀来帮着我在海外复国的贤助,并有您的亲笔书信为证,我见了自然是竭力款待。

    可没想到,那梁乞迤初看是个忠厚、贤德的长者,相处久了却委实傲慢,慢慢的竟不时将我当下人一样使唤。

    若只是这些还能忍耐,可他后来竟然强迫我在船上就立诏,将他那六个弟子封为张国六卿,未来全理军国大事,我稍有怨言,他,他竟要抢夺天子赐下宝玺,私写国诏。”

    无奈之下,我只能从命,事后他见我脸色不渝,竟然,竟然说原来他并非姓梁,而是姓姜,乃是当年旧齐失国之君齐哀候的第三子。

    这次随我出海不是真心帮我春芒张氏复国,而是您将张国献于了姜氏,要当作他们的海外一‘窟’,随意他才会出力!

    暂且先不去说别的,我只问您,这些话是真是假?”

一百二十六章 诈言连篇() 
张青檀闻言,没有即刻开口回答,而沉吟了片刻,温声说道:“还生,你今晚露夜来山中找我,可有看见山间那些苍天大树,有哪一颗是根茎枯败,而枝叶繁茂的吗?

    姜氏虽然失国已久,但直到今日依然有数以千计忠心耿耿的文人、武者、修者相随;

    靠着先辈留下的宝藏以及数近百年的经营,暗中控制着数不清的商号、牧场、矿山、田庄,单单奴工之数便以百万计算,每年获利数十万金珠,其势力之大,远胜我春芒张氏千、万倍不止。

    因此比如一颗巨木,姜氏便相当于根茎,而我们就是枝叶,只有根粗茎长,枝叶才得真正茂盛。

    我知道如今我春芒张氏机缘巧合之下蒙楚天子大恩,得以海外复国,看着好似枯木逢春,重新昌盛有望。

    其实那海外蛮荒孤岛,就算真的立下足成了气候,也只是一介蛮邦,和那些黔面、刺身、短发、兽服的犬戎、林间又有何异,还不如献给姜氏,以做大用。

    那哀侯世子与我交好,早就留有遗言,待到夺回齐国,必将位于炎黄心腹之地,最富庶的淄、度二郡的五府、三十五县,数百万庶黎割于我们春芒张氏,复立张国。

    如今我先回报它姜氏一国,既全了君臣之谊,未来又可堂而皇之的换取地利优渥千倍,人丁、疆域庞大数十倍的…”

    静静听着张青檀的痴心妄想,张还生心中暗暗不屑的腹诽道:“明明是一辈子自诩忠贞有智,想要成大事,谋大名,做忠孝两全的圣贤,却行错了方向,变得一意孤行起来,连数典忘宗了都还毫无自觉。

    仍然满口似是而非的道理,真真是,老而不死为之贼也。”,脸上却露出阴晴不定的颜色,深思许久,喃喃说道:“可那梁乞迤如此傲慢,想来姜氏那些遗老、宗亲也必然极瞧不起人,说不定心中视我们春芒张氏如同奴婢一般,那可能真的…”

    没想到,这话还没讲完,便被张青檀厉声打断道:“他们敢!”,之后像是自觉有些失态,张青檀悄然舒了口气,展颜一笑道:“你不知晓,那姜乞迤,也就是梁乞迤兄弟早丧,是活的最久的哀侯公子。

    虽然因为一直他以前痴心修行,不问俗事,所以在姜氏宗门掌握的权势不算太大,只一些在春秋书院的旧齐世家弟子追随,但地位却极为崇高。

    便是三部首领都是张口便敢数落,实在是特异中的特异,我这次之所以邀他派麾下弟子助你海外立国,便是看中了他与众不同下地位和倨傲性格。

    却没想到突破大修士之境久久不成后,那姜乞迤竟有些变了…”,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丝懊恼之色,停顿了许久,才又继续,“而除了姜乞迤这种身份特殊的人物,可能不太在意礼数,其余一般姜氏族人在我面前都是毕恭毕敬,哪里会瞧不起我春芒张氏呢。”

    “是,是这样吗。”张还生闻言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低声说道:“那,那三部首领又是什么,是姜氏宗门里的厉害人物吗?”

    听到这话,张青檀面色一整,轻轻摇摇头道:“这些就说来话长了,待日后有闲的时候,我再说给你知道。

    你现在先马上将那姜乞迤如何死的给我好好说上一说。”

    “是,其实当初若不是梁乞迤和他那些弟子在,只怕船队还没靠岸,那海外立国的美梦便破碎了…”张还生闻言露出追忆之色,苦笑着答道,瞒下了一切事故都是自己有意操纵的情节,将船队临近孤岛时如何遇到了暴风雨;

    如何竭力驶进海岛的天然海港之后,因为水浅船重而搁浅;

    如何在船队行将相互撞击的情况下,被迫不惜代价的驱赶着仓中的庶黎下船,货物直接抛到岸下,以减轻船重;

    之后便是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梁乞迤如何施展出惊人通神救下了十五万庶民,以及无算辎重;

    以及他真元耗尽之时却被海中巨怪攻击,好不容易施展大神通挡下后,紧接着又被岛中魔猿、妖禽所趁,不幸丢掉了性命的过程说了一遍,最后道:“梁乞迤死后,他那六个弟子也被海怪所杀。

    后来也不知道是那些妖魔鬼怪在与梁乞迤抗衡时受了重伤,还是虽然将他击杀,却也被其强悍所震慑,总之便再也没有出现,让我侥幸之下,得以立国成功…”

    仔仔细细的听完这番话,张青檀沉吟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叹息着说道:“荒蛮之海不知隐藏着多少奇凶魔兽,运气差了便是大神通者命丧其中也不奇怪,更何况那梁乞迤只是天阶绝顶,照理讲死了也不出奇。

    但他死去的原因乃是因为我的一封书信请其帮你立国,这却有些麻烦了…”

    “您那书信请的又不是他,而是让他派遣几名弟子相助而已,”张还生低声插话道:“那梁乞迤明明是自己凑上来的,横死也是其时运不济,干您何事。”

    “话虽如此说,但此事的引子在我身上,总是有着干系,”张青檀微微一笑,“不过事情只要能说得清,便不要紧,只是多费些口舌、争执罢了。”

    说完之后,他目光缓缓转向张还生,轻声说道:“其实其他什么我都不怕,只怕你心中暗暗怪我。”

    张还生闻言微微一愣,之后长长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老实说刚刚从那梁乞迤口中知晓种种内情时,我的确心中郁郁,难以排解。

    可后来遇到那场在海中能掀起百丈巨浪的狂风暴雨,眼睁睁看着复国之资即将尽丧,却无能为力时,我便猛然间懂了,中古之时做天子的卿士甚至大夫,都远比做诸侯更为荣耀,可现在世人却都认为‘当国者贵’。

    这话说着简单,可实际一个‘贵’字背后却暗藏着不知多少的凶险、气运之争,我舍弃了没落王朝的臣僚之位,改宗换兆以为可以自成局面,实在是太过高估自己了。

    懂了这一点,其余的慢慢也就想通了。”

一百二十七章 脱身() 
张青檀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欣慰之情,“人贵自知,你以前在熊京时就显得有些锋芒过露,隐隐给人一种桀骜之感。

    现在竟然懂得了收敛,是件极好的事,不过万事就怕极端,却也不必过于妄自菲薄,变得全无锐气。

    毕竟你有着一等一的修行天赋,尤其习练《大祸黑日经》、《万物化春图》这两门顶阶奇门功法,简直可称是天纵之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有着几分傲气也是理所应当然之事。”

    “是。”张还生闻言苦涩的表情终于变得好看了一些,点头应道。

    张青檀见了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你刚才说在海外立国成功,那日子可艰辛吗,又是怎么突然回的东洲?”

    张还生闻言,按着心中早已编造好的谎话鬼扯道:“那一日船队走后,我便带着千五甲士披荆斩棘的深入海岛之中,寻找合适的地点,最终在一处河流处埋下了祖火。

    结果不知怎么的竟触动了废弃大须弥寺的灵应,莫名其妙的得其相助,一举将方圆百里的地域都化为了净土…”

    “方圆百里,”张青檀闻言双目一睁,失声打断了张还生的话,“你可确定?”

    炎黄之地,按惯例一个上县需有万户人家,丁口六万,居住之地大约百里。

    而这百里算的乃是可供人建城、种田、放牧的经营之地,并不将沙荒、盐碱、石山等用处不大的荒地计入其中,这样一来,按照东洲大约‘一分良,四分荒’的地貌,现实中的一县之地,大的便能有五百里之广。

    张还生封得是男爵,古制可拥‘三悬、九邑’之地,换算成郡县制度便是三县,大约一千五百里。

    当然寰宇各处,地下涌动的混沌之力浓烈程度不一,埋下男爵规制的‘祖火’后,不一定净化出的地域便巧好是一千五百里,许多了些,又许少了些,但大致不会超过最低千二,最多二千里的范围。

    可张还生却说他得到了方圆百里,计算下来足足八千余里的净土,也就难怪张青檀会吃惊,确认了。

    张还生却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可以肯定。

    那时我按照礼制,孤身一人于子时,敬天拜地,亲手埋下‘祖火’,清清楚楚能感应到,祖火在地下蔓延开来,焚烧到远方废弃的佛山之时,本来已经即将湮灭,却突然间重新熊熊烧起,直达百里外才终于熄掉。

    后来我又亲自做过查勘,以那祖火掩埋之地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的的确确再没混沌瘴气滋生,不仅如此,我立国之处的八千里山河土地肥沃,竟还有一座铁矿、一座铜矿,成片的草原,没有一分的荒地,养民数百万只怕也是等闲。

    随我一起到岛上的十五万青壮,只占了临海的小小一片地方,便尽都安顿了下来。

    除了开荒、种田、放牧、寻矿外,我还特意建港、开埠,费尽力气的引来那海商靠岛休息,之所以能返回东洲,万里奔波的来见您,便是托了他们的福。”

    张青檀闻言脸色突然阴晴不定的变换许久,声音极为古怪的喃喃说道:“那大须弥寺传承自中古圣贤须弥生,而那须弥生曾用奥秘手段净土百万里,创‘陆上佛国’。

    如今你埋下祖火,竟然得到了八千里净土,说不得有些子玄妙,有机会我倒要去亲自瞧瞧。”

    之后他神色慢慢恢复了正常,笑笑问道:“这么说大灾大难之后,倒真让你顺顺当当的闯出了一番局面了。

    既如此,你也算于海外称孤道寡了,又为什么急着回炎黄来见我呢?”

    “张国虽然算复立成功,但民不过十五万,军不过千五,而其中修行最高的便是我,”张还生苦笑着说道:“不要说是招惹了大修行者,便是几个天阶高手也覆手可灭。

    那梁乞迤死后,我时时都怕姜氏有强梁误会了,来胡乱寻仇,整天冥思苦想着该怎么应付他们,才能避免大祸临门,时间拖得越久,便越担心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来行那雷霆一击之事,最终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想尽了千方百计回东洲来见您,想将此事解释清楚。”

    “将复立后的张国化为姜氏一‘窟’,其实只是我的一个筹划而已,”张青檀笑笑说道:“姜氏主事人物虽大都知道,却并没有谁十分在意。

    而那梁乞迤又最爱云游,带着心爱的弟子,三、两月不见人影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人理会。

    再加上运送你远赴海外的商船和姜氏毫无交集,消息也传递不通,你便是再等上几个月,只怕也无人过问此事。

    还有你是我的嫡亲孙子,姜氏中人就算再误会,也绝不敢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留,便行那所谓的‘雷霆一击之事’,所以你之前的担忧,委实是过虑了。

    不过你行事变得小心,来见我这趟也好,无论如何总能减少些波折,可邦国初立,作为君爵不宜久离,事情既已说明,你便快些回去吧。

    只管安心,一切都交由我处置便是。”

    说话间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海螺,递给张还生道:“这只法螺你且收下,两、三个月之后,我许会派人去岛上见你,到时法螺一震,你便可与他联系。”

    “是。”张还生心里一松接过法螺,又和张青檀虚以为蛇的闲话了一阵子,便乘着夜色悄然离开了道观。

    下山之后,他施展陆地神行术出了京畿之地之后,便在一处无人荒野使用韦陀波耶舟,瞬间穿越万里路程,来到了大楚权国的辽阔边地。

    这次并未乔装打扮成行商,张还生一副贵人公子的打扮,于傍晚时分,施施然的走进了泼风城中。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座城门一年四季时时大开的边城,刚刚踏上坊市的街道,便看见如同前次一样,许多帮闲谋生之人围了上来,不由微微一笑,从衣袖中摸出一颗银珠,抛起接住,抛起接住的抢先说道:“诸位莫要慌,也莫要急,谁第一个答应带我去见桑懋双,这枚银珠子就是他的了。”

一百二十八章 林间之行() 
‘桑懋双’这个名字仿佛带着股可以致死的瘟气一般,令刚刚涌过来想要混几个铜钱,买一日温饱的帮闲星散而去。

    其中有些人还不罢休,竟脸孔微微变色的暗中打量起张还生来,眼中隐隐透出揣测的目光。

    在边地毒辣的太阳底下望见这一幕,张还生淡淡一笑道:“没想到分别年余,桑掌柜竟然一下经营起了这么大的势力,真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

    你们莫要紧张,我与他是友非敌。

    前年深冬、初春之交,曾一起到林间合作过一些买卖,他还赚了我几百金珠子的佣钱呢,汝等不拘谁去把这件事向桑掌柜一提,便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

    他的话还没讲完,不远处,穷困潦倒的帮闲中一个年龄大约只十几岁,蓬头垢面的半大小子,突然眼睛一亮,也不说话,转身撒腿便往泼风城里跑去。

    看着他背影很快便消失在街口,张还生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里,笑着赞了声,“真是个机灵小子。”,便不再多话。

    片刻过后,其它帮闲中有人似乎醒悟了些什么,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而这时那半大小子早已点头哈腰的陪在一个白发苍苍却目光炯炯有神的老人身旁,出现在远街之上。

    不一会,一老一少来到了张还生的面前,那老者抢先朝张还生拱手、鞠躬,大笑着说道:“时别年半公子终于再来泼风,真真让小老儿惊喜莫名。

    临来见您时,特意吩咐自己开的客栈整治了一桌酒菜,为您接风洗尘。”

    “桑掌柜太客气了。”张还生闻言洒然一笑,将手中的银珠随手丢给了一旁那个帮闲小子,见他本来激动到涨红的脸上不仅没什么喜色,反而一下黯淡了下来,却仍然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朝自己行礼道谢,这才指了指道:“桑掌柜,这孩子是你手下人吧。

    瞧着倒是机灵,这趟生意时,便暂且跟着侍候我吧。”

    听到这话,那少年脸上露出欢喜之色却不敢作声,直到桑懋双笑着答道:“这孩子名叫应顺,年纪才不过十四,确实聪明,正和服侍公子。”,这才急忙趴在地上,连连叩头道:“谢公子赏识。”

    “起来吧。”张还生见状摆摆手,笑着说道,之后便施施然的和桑懋双一起漫步走进了泼风城中。

    到一家名为‘桑好阁’的客栈上房安顿下来,洗去了周身的风尘,享受过一顿丰盛的接风宴后,张还生在客房中亲手烹出两杯香茶,给了桑懋双一杯,自己取用一杯,品了品后,轻轻舒了口气道:“承蒙桑掌柜款待,只是我这次到泼风来,恐怕还有许多事情免不了要烦劳。”

    他虽然两次都是孤身出现在泼风城中,但展现出来的神通却深不可测,气度也显得越来越雍容、沉静,言谈举止又一派豪族世家的做派,桑懋双先便觉得矮了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能为公子效力,是我的福气。

    只不过公子若仍然想做人口的生意的话,现在这时节奴人可不好买。”

    “是吗。”张还生闻言不由得皱皱眉道。

    “正是。”桑懋双细细解释道:“去年冬天那林间虽也出动兵马犯边,而且深入到了大楚腹地,耀武扬威的一圈,却只草草劫掠了北权以及魏、许二十余座城市便罢了手,俘虏的奴人本就不多。

    现在又是盛夏草长莺飞,牲畜膘肥体重,草原之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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